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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步芳
來源:互聯網

馬步芳(1903—1975年),回族,字子香,甘肅河州(今臨夏回族自治州)白藏鄉人,是民國時期西北軍閥馬家軍代表人物之一,國民黨軍高級將領,曾任青海省主席、第四十集團軍總司令等職。

馬步芳早年入寧海軍官訓練團學習,畢業后任寧海巡防營第2營營副。1921年任寧海巡防營第15營營長。1936年1月任中將七七事變后,歷任第八十二軍軍長、青海省政府主席、第四十集團軍總司令、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監察委員等職。為保存實力,遲遲不發兵赴前線抗戰。汪精衛投靠日本后,曾派人去北平市參加汪偽擴大會議。馬步芳曾殘酷鎮壓西路紅軍,盤剝青海人民。1949年7月,任西北軍政長官,被加上將銜。1949年離開大陸,輾轉到開羅作寓公。1957年被臺灣當局任命為駐沙特阿拉伯“大使”。1961年6月加入沙特國籍。1975年7月31日,馬步芳病逝于沙特阿拉伯,終年72歲。

馬步芳家族在民國時期統治青海省近40年,是一個封建軍閥割據的政權。馬步芳當政的14年(1936~1949年)是鼎盛時期,人稱“青海王”。周史正評論,馬步芳富有遠略,又具有極大野心,是一個新時代軍閥的代表,又與舊式封建家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是一個性格極具復雜而矛盾的人物。余駿升在《西北文史資料學研究論文集》中稱,馬步芳的政權基本特性是反共反人民,與蔣派中央結成“反共聯盟”外,與青海內蒙古自治區王公、藏族千百戶組成“封建統治聯盟”。最后在人民解放軍強大力量打擊下崩潰。

人物生平

身世出生

馬步芳,甘肅省臨夏回族自治州臨夏縣韓集鎮陽洼山人,字子香,甘陜回變首領馬海晏之孫,馬麒之子,馬步青是其兄長。1903年出生,父親馬麒為西北馬家軍閥之一。馬步芳自小受家庭傳統教育的影響,7歲進虯[qiú]藏大寺當“滿拉”(學習經文的小學生),經名“呼賽尼”,開始誦習穆罕默德經典,11歲隨父親馬麒到西寧市,進入上五莊清真寺繼續接受經堂教育并學習阿文。馬麒還在家中另立私塾,聘請西寧名流文人教習四書、尺牘[dú]、曾胡治兵語錄等。馬步芳除了讀經之外,喜好武藝才學。1917年,馬步芳脫離“滿拉”生活,成為寧海巡防軍第一營幫帶(營副),協助其兄馬步青,后任步兵第十五營管帶。1920年,馬步芳任騎兵營長,長期駐兵巴戎縣(今化隆回族自治縣)。馬步芳使用“以教治回”、“以回制漢”、“以藏制藏”等統治手段,招兵買馬,網絡部卒,河州、循化撒拉族自治縣、巴戎等地逞強之徒,紛紛投奔,僅三四年時間,組建了一支“孩兒軍”。

與馮交好

1928年秋,馮玉祥命孫連仲部挺進西寧市馬麒派出以漢族師爺朱繡為首的代表團前去迎接。馬步芳兄弟不滿朱繡極力主和,暗中布置,在樂都老鴉峽蓮花臺,搞突然襲擊,槍殺朱繡。隨后,孫連仲到達西寧,馬麒迫于形勢,交出大權,西寧局勢由國民軍控制。12月,國民黨中央政權將寧夏回族自治區青海省分別建省,任命孫連仲為青海省主席,馬麒為省府委員兼建設廳長。孫連仲派高樹勛率部前往化隆、循化一帶“清鄉”,借機監視和控制這里的寧海軍。馬步芳對高曲意奉承,拼湊十五萬銀元、駿馬一百匹,作為對高的見面禮。馬步芳對高唯命是從,對高之隨從,也是優禮款待,博取好感。為了獲取高的信任,馬步芳殘殺無辜農民,稱為清匪,誘捕兩個族叔,交給高懲罰,以示自己“大義滅親”。高樹勛返回西寧市后,在孫連仲面前對馬步芳大加贊賞。不久,馬步芳被提升為旅長。

馬步芳提出整頓寧海軍原有部隊的建議,經高樹勛疏通孫連仲,獲得批準。于是,馬步芳在化隆一帶大肆網絡兵員,組編三個團,兩個獨立營,實力大增。1929年9月中旬,馮玉祥調遣孫連仲率部東移,決心將蔣介石在中原進行決戰。高樹勛在啟程前,把馬步芳調入西寧。代理青海省主席一職交由馬麒。馬麒、馬步芳一面暗中活動,加強自身力量,一面積極搜集蔣介石與馮玉祥、閻錫山雙方的情報,伺機應變。交戰初期,勝敗未定,西北尚在國民軍控制之下,馬麒父子表示擁馮倒蔣,派馬步芳率騎兵一旅隨馮軍進軍陜西省,并以“前防接濟費”名義向馮每月解銀五萬元。背地里同時派人與蔣聯系。

易幟擁蔣

1930年9月,馮、閻反蔣失敗,馬麒父子立即易幟擁蔣反馮,致電蔣介石,請馬福祥代為說項。蔣介石一時無力顧及,便承認他們在青海省的統治地位。馬步芳決心向蔣介石靠攏,以西寧市組成青海暫編第一師為資本,布置對國民軍余部的進攻,征得蔣介石方面同意。參加圍剿馬仲英部的戰斗。

1931年4月,馬步芳率部自西寧經門源回族自治縣、扁都口進占張掖市(今張掖)和酒泉市(今酒泉)。馬步芳步步緊逼,馬仲英部退處敦煌市、瓜州縣、玉門,不久進入新疆。馬仲英敗退中曾派人請求馬步芳看在兄弟情面,暫緩進攻,馬步芳拒絕,認為不能以私廢公。在甘州時,原屬馮玉祥部雷中田旅的雷振邦部仍駐扎該地,馬步芳托詞訓話,將該團官佐二百多人誘至原甘州提督院內,令部下用大刀砍殺,無一幸免。

時隔不久,馬麒病篤而死。馬步芳想繼承青海省主席地位。遭到青海官僚人物黎丹等反對,推舉馬麒之弟馬麟繼任。蔣介石欲委派青海民政廳長王玉堂暫代省主席。馬步芳當即表示反對,與黎丹商議,以青海省省府委員聯名舉薦的方式,請求照準馬麟繼任省主席。同時以紫羔皮、鹿茸、麝香、紅花等地方特產賄賂權要和眷屬。最終蔣介石改變初衷,明令馬麟為省主席,并發表馬步芳為省政府委員。馬步芳從河西返回西寧市時,被蔣介石委任為新編第九師師長。

挑起戰爭

馬步芳在玉樹市設立司令部,進一步加強了玉樹地區的武力控制。1932年初,胡宗南的中央軍第一師進駐天水市。胡深感馬步芳勢力日增,決心剪除。馬步芳也察覺蔣介石、胡宗南對自己的戒心,又自知非胡部對手,于是挑起青藏戰爭。起因是受西藏自治區所派僧官主持的玉樹昂欠旦寺,因貨物價格與青海省商人發生糾紛。馬步芳授意馬彪挑動爭執,迫使尕旦寺僧侶轉請昌都藏軍支援。馬步芳進一步設計誘藏軍深入,包圍結古(玉樹縣治),形勢頓時緊張。馬步芳趁機大造輿論,致使蔣介石方寸大亂,轉而委令馬步芳出兵打退藏軍。雙方爭戰歷時一年多,馬步芳借此保住青海底盤,大為得意,令人編《玉樹戰事記》銘其“功勛”,炫耀于世。

1933年,蔣介石任命孫殿英為青海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屯墾督辦,率部前來“開發”柴達木。孫殿英系部7月中旬抵達包頭市,9月西進,引起甘、寧、青三省的統治者的堵截。蔣介石又行施緩兵之計,借口“以顧全甘寧青民意為重”,電令孫殿英“暫住原地,再待后命?!迸c此同時,蔣命令駐扎甘綏靖公署主任朱紹良在蘭州召開軍事會議,電令朱紹良讓他嚴促馬步芳出兵,與寧夏回族自治區的馬鴻賓、馬鴻逵一起務必將孫殿英一舉殲滅。馬步芳曾使政客謝剛杰以醫生身份接近朱紹良的妻子。朱妻嗜好鴉片,家用奢侈,因此大量收受賄賂,馬步芳送上不少黃金、珍貴土特產,朱妻向丈夫吹耳旁風,促成朱紹良向蔣陳情。馬步芳見時機成熟,遂親自率兵前往寧夏,協同馬鴻逵、馬鴻賓與孫殿英血戰。蔣介石收回成命,孫殿英不罷休,在寧夏掀起大戰。1934年3月,孫殿英敗下陣來。寧夏作戰期間,馬步芳強制挨戶征兵,擴大了部隊。在戰勝孫殿英后,又派人到處活動,使自己的兵力增加到二萬五千人。

阻擊紅軍

紅軍長征到達川、康時,蔣介石以十萬火急電令馬步芳在青海、甘肅省南部“阻擊紅軍,不得貽誤”。馬步芳預計紅軍不會深入青海省,打算保存實力為主。為了博得蔣介石好感,命令新二軍參謀長馬德等人,布置了青甘之間堵截紅軍的三道防線,自西向東,綿延千里。以此為據,擴充實力,命令各縣大規模抓丁派款,進行軍事訓練。

1936年7月,紅軍二、四方面軍由甘孜出發,為掩護主力前進,分派一帶人進軍青海斑瑪、久治一帶,擊潰了馬步芳部隊的喇平福團和馬騄團,完成任務后,退出青海。馬步芳在青、川邊地屠殺紅軍傷病員一千余人,對被俘紅軍也殘酷殺害。后在甘南臨潭等地的戰斗中,馬步芳的部隊接連失敗,退回青海同仁境內。10月,紅四方面軍的第五、九、三十軍在蘭州東北的靖遠縣西渡黃河,組成西路軍,進軍河西走廊。蔣介石任命馬步芳為西北第二防區司令兼第五縱隊司令官。在一條山、鎮虜堡、大靖、土門等地激戰中,馬步芳的主力遭到痛殲,其前敵總指揮馬廷祥被擊斃。馬步芳大量征調民團,充當作戰前驅,下令“作戰不退,無命不回”。紅軍突破馬步芳設置的防線,在古浪、永昌、臨澤、高臺等地又與馬部血戰。馬步芳放出口號“寧死一萬人,不失一寸土”,圍追堵截,欲將紅軍全部消滅。在1937年4月,紅軍西路軍此時剩下七百多人了,馬步芳在張掖殺害西路軍俘虜三千二百六十七人,活埋、槍殺、火燒有的還扒心、割舌。對被俘的女紅軍實施強奸,然后分給部下做妻妾丫鬟,使她們受盡百般凌辱。

1937年夏,馬步芳部擴編為第八十二軍,下轄第一百師和三個騎兵旅,被蔣介石任命為軍長兼第一百師師長。1938年3月,馬步芳正式被任命為青海省主席,取代了原主席馬麟。

派兵參戰

抗戰初期,蔣介石敦促馬步芳派出一個騎兵師上前線。馬步芳篩選出殘缺不全的八千人組成騎兵師,進行檢閱,并召開歡送會。叮囑馬彪離青海后“相機應變”行事。馬彪表示任何時候,絕對服從軍長命令。馬彪的騎兵先后駐防陜西省、河南省、安徽等省,明里由衛立煌湯恩伯李仙洲指揮,暗中卻受馬步芳的遙控。汪精衛投靠日本后,馬步芳曾派人去北平市參加汪逆召開的擴大會議。還利用青海商號“公德堂”與“德興海”與日偽方面做生意,換取槍支。馬步芳對抗日采取消極、觀望的同時,努力鞏固、發展在青海省的統治力量。以裝滿黃金的空心銅佛送給中國國民黨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白崇禧,將白抬上“中國回教救國協會”理事長的位置,博得白的好感,還展開多方面的活動,取得吳忠信等人的支持,改變蔣介石調他去綏遠省當主席的打算。

款待蔣宋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后,日本增兵中國戰場,蔣介石鑒于形勢,安排西北后方部署,在蘭州召開軍事會議。1942年8月,蔣介石飛抵西寧市。馬步芳事先作了周密的準備。所有禮節和儀式均親自安排。市容粉刷一新,懸旗結彩,道旁陳列鮮花,重要路口和機關門前以鮮松枝結扎牌樓。蔣來后臨時住所的桌布椅墊,也由馬親自選擇。及蔣蒞臨,馬步芳一改平時多著便裝的習慣,每日軍服挺括,馬靴錚亮一心給蔣留下一個好印象。他還親自為蔣當警衛,對蔣的一言一行, 均表傾心敬服,間或裝出一副憨態,以示愚誠。蔣介石離去前,馬步芳以自己名義獻駿馬五百匹,以蒙藏王公千百戶名義獻駿馬三千匹和鹿茸,麝香等十多箱,送與蔣偕行的宋美齡紫羔皮裘二百件,并徑行空運重慶市。馬步芳認為,禮品越簡單越實惠越好,窮了不引人注意。軍馬、羔皮都是土特產。

兄弟反目

1943年7月,馬步芳被蔣任命為第四十集團軍總司令,馬步青為副總司令。馬步芳設計讓馬步青的女婿接任騎五軍軍長。馬步青不知是計,交權后遭受冷落,只能養軍鴿作為消遣,最后帶領一營老弱殘兵去察漢烏蘇開墾,向蔣介石控訴揭發馬步芳。

馬步芳早有覬覦新疆之意。在盛世才取代金樹仁、擊潰馬仲英統治了新疆之后,他看中了堯樂博斯,以其為進入新疆的媒介,堯樂博斯想保住“哈密王”的地位,兩人勾結日密。1944年,盛世才在新疆的統治衰落,吳忠信入主新疆,以中央軍力量不足,提出讓馬步芳派一些部隊進駐。馬步芳遂遣派馬呈祥于1945年率騎五軍進入新疆。5月,馬步芳當選為中國國民黨第六屆中央監察委員會委員。

攻占合水

抗戰勝利后,蔣介石忙于派人趕赴各地“接收”,無力西顧。馬步芳乘機購買軍火,并利用蔣有驅其參加內戰的打算,請求撥給軍械,得了一個整師的美式裝備。馬步芳認為條件具備,機不可失,決定東進,為蔣介石反共賣力,換取更大權勢。

1947年3月,配合蔣介石內戰部署,馬步芳的主力整編第八十二師由馬繼援率領,開往隴東平涼。平涼市群眾深畏馬家軍的騷擾,埋藏物資,逃避入山。馬步芳迭令馬繼援發動軍事攻擊,以向蔣介石邀功。馬步芳指揮作戰往往以正面攻擊為主,不愿采取迂回運動戰術。此次蔣介石仍令馬繼援穩扎穩打,猛進宜入,進攻陜甘寧邊區,恢復其第八十二軍建制。馬繼援的先鋒旅馬步鑾部,由慶陽市、盤克鎮進攻合水縣,遭到慘敗。繼以馬全義旅再攻合水,并由增派之第二四八師、第一OO師的部隊協同作戰,在受到重大損失后攻占了合水。占據合水后,馬步芳以西峰區、合水、寧縣為據點,再向邊區進攻,由馬繼援任總指揮。人民解放軍主力適時作戰略轉移,馬繼援屢撲屢空,并無戰績。

激戰蘭州

1949年4月,馬繼援改變戰術,以運動戰方式向東推進,聲援節節敗退的胡宗南部隊。企圖打通已被解放軍截斷的西(安)蘭(州)公路,結果失敗。此時,騎十四旅馬成賢在與解放軍回民團交戰中,略取小勝。馬步芳一時自命非凡,自我吹擂為“西北支柱",下令進軍咸陽市,一舉攻克西安市。咸陽一戰,人民解放軍憑借堅固的工事,英勇拒守,西安解放軍源源增援,馬家軍大受挫敗,傷亡甚眾,只好撤退。6月25日,人民解放軍由陜西省挺進甘肅省。馬步芳原以為西北地盤,幾近唾手可得,不料形勢驟變。于是調動第八十二軍所屬的騎十四旅,會同第一二九軍,騎八旅集結在陜西西部隴縣的固關,以及關山嶺,莊浪縣,隆德縣一帶抵抗解放軍西進。28日,解放軍前鋒于清晨前向固關發起攻擊,第一排炮擊就打中了守在這里的騎十四旅指揮部,旅長馬成賢身受重傷,經過約十個小時左右的戰斗,騎十四旅被殲滅。7月12日,人民解放軍發動扶戰役,殲胡宗南主力四萬余人,西北戰場形勢徹底改觀。為了挽救潰頹之勢,馬步芳召開靜寧縣軍事會議,時馬鴻逡已退入靈武一帶,胡宗南也龜縮天水一帶,都怕引火燒身,徹底覆滅,抱消極態度。這使馬步芳父子打消了在慶陽市孤注一擲抵抗的打算,不得不決定將主力集結蘭州市,妄圖借蘭州防御工事堅固,與西寧市毗鄰、接濟便利的條件負隅頑抗。同月,馬步芳被正式任命為西北軍政長官。

因蘭州地勢險要,馬步芳父子積極布置戰守。8月20日,人民解放軍西進大軍在蘭州城外會合成東,西、南三面包圍之勢,在榆中定遠鎮附近設立了蘭州戰役指揮部。馬步芳24日飛往西寧,行前自覺敗局難挽,叮嚀馬繼援布置撤往西部,豈知想撤也撤不出了。蘭州之戰,馬步芳主力被殲。

人物逝世

1949年8月25日,馬步芳乘飛機逃往重慶市。26日晨,蘭州解放。9月5日,西寧市解放前,馬步芳家族的重要成員馬步青,馬繼援等,均匆忙從西寧乘飛機逃往重慶,轉赴香港特別行政區、臺灣或國外了。馬步芳軍閥集團在大潰敗時內訌迭起,互相指責。進入新疆的馬呈祥率領的騎兵部隊,繼9月下旬陶峙岳、包爾漢率領中國國民黨新疆軍政人員起義后,接受改編,歸向了人民。馬步芳家族擁有的武力全部瓦解了。馬步芳到重慶后,國民黨政府責其“擅離職守",給予“撤職議處”的處分,但馬步芳以2000兩黃金賄賂了能在蔣介石面前說得上話的國民黨元老吳忠信,由吳向蔣周旋,才獲準暫不返回西北。隨后馬步芳飛回香港,同逗留在香港20多天的親屬部下,包租了英國航空公司的3架專機,大人小孩共200多人,從香港飛往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之后,馬步芳輾轉到開羅,購置產業,讀經(古蘭經)作寓公。他利用蔣介石反攻大陸的幻想,詭稱由大陸去沙特阿拉伯朝圣之人,皆為當地“游擊隊”之代表,請他回去領導,以此抬商身價,求取地位。1957年,臺灣當局給了他“駐沙特阿拉伯大使”一職。1960年,馬步芳辭職。1961年6月加入沙特國籍。1975年,馬步芳病故于沙特阿拉伯,終年72歲。

人物評價

周史正編著《龍虎演繹 下》中稱,馬步芳富有遠略,又具有極大野心,是一個新時代軍閥的代表,又與舊式封建家庭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是一個性格極具復雜而矛盾的人物。

人物軼事

馬步芳的稅收—多如牛毛

1915年馬步芳進入軍界,任甘邊寧海鎮守使署一等參謀,繼任巡防馬隊第一營幫帶(副營長)。軍需供應不足,1922年向化隆全縣攤派“營買糧”150余石(每石900斤),草8萬余斤。當地人稱,馬步芳的稅收—多如牛毛。

馬步芳的“蠻勁”戰術

1936年時,馬步芳組成了有兩個師、總兵力約兩萬多人的“馬家軍”。長征結束后,中國工農紅軍兩萬余人奉命組成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于1936年10月25日至31日在甘肅靖遠縣境,開始西征。馬步芳為了堵截紅軍進入青海省,宣布“寧死一萬人,不失一寸土”。由于“馬家軍”武器比較差,馬步芳在戰斗中利用紅軍火力不猛的弱點,經常采取先用民團和紅軍拼消耗、再用騎兵包抄的戰術,這種戰術當時被稱為“蠻勁”戰術。西路軍撤退后,“馬家軍”被紅軍擊斃人數超過19000人,傷者至少13000余人,損失總數達到3萬人以上,但畢竟算是擊退了紅軍,因此“馬家軍”宣稱獲勝,并得到了蔣介石的嘉獎。

馬步芳“討餉”

1933年,蔣介石授予馬步芳新2軍軍長之職,許其擴軍,但為了遏制馬步芳在青?!白龃蟆保唤o番號,并不發餉。為了向蔣介石討要軍餉,在1935年,馬步芳組織了一個“討餉團”,去南京活動。

生性淫亂

馬步芳提出提出了“生我、我生者外無不好”的荒謬論調。其獸性暴淫的惡毒手段,主要是:一、憑借政治特權,奸淫某些部屬的妻女;二、勾引部分親眷的內室;三、引誘或設計謀害部分女生;四、搶奪民間某些婦女;五、收買妓院個別妓女。從年歲來說,有十二三歲被奸的,有十三四歲被奸的,強奸暈死了由醫師打藥針救治,情狀異常凄慘。從輩數來說,有一家三代被奸的,有母女姊妹姑嫂同時被奸的,也有全家婦女被奸的,還有串聯其親戚鄉里眷屬被奸的。從人倫來說,奸淫了自己的胞妹、侄女,堂兄、堂弟的妻妾。馬步芳的荒淫生活令人發指。

家族成員

人物故居

西寧馬步芳公館

馬步芳公館位于青海省西寧市城東區為民巷13號,始建于1942年6月耗資3000萬大洋為馬步芳私邸,取名為“馨廬”。“馨廬”中的“馨”字下是香,暗合馬家父子的名號“子香、少香”。在馬公館里,許多建筑的墻面鑲有玉石,故人們亦稱為“玉石公館”。公館由多個院落和不同形式的房舍以及花園組成,各個院落的房舍布置有序,結構嚴謹,構成了統一和諧的整體。位于公館南端的后花園栽種了名貴的花卉和樹木,還有亭,著名的“曉泉”也在其內。

馬步芳公館是全國唯一一座有玉石作為建筑材料建造的官邸,具有歷史文物價值和地方民族文化特色,1986年被省政府確定為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公館”保留下來的院落占地29550平方米,建筑面積6800余平方米,共有房屋298間,院落設計精巧,建筑古樸典雅。公館形如城堡,四周全是封閉式土墻,高三丈有余,充分體現了新中國成立前西北民居的建筑特點,是目前青海省保存最完整的具有典型地域特色的古建筑群。

化隆馬步芳公館

馬步芳公館,位于化隆回族自治縣甘都鎮牙路乎村,先后分兩次建成。1925年,馬步芳任團長駐防化隆前城臺時,在牙路乎村修建了公館一座,占地30多畝,以中式前后兩院四合院配以角樓建筑為主體,后稱東院。1946年在原公館的基礎上,向西擴大80多畝,總占地110多畝,1948年建成。公館以高墻圍院,形同古堡?,F存的公館有鴛鴦樓、蝴蝶樓、一排平房,三座建筑均建在一條中軸線上。前為鴛鴦樓,中為蝴蝶樓,后為平房。西側為花園,南側為果園。東院后來被辟為化隆回族自治縣第二中學校地。

文學形象

參考資料 >

43名國民黨戰犯的結局.央視網.2023-07-03

馬步芳.上海圖書館(上??茖W技術情報研究所).2025-09-02

蘭州戰役革命文物里的紅色印記.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2023-07-03

【讀史】荒淫無恥西北王--馬步芳.微信公眾平臺.2025-10-06

馬步芳的“蠻勁”戰術.人民網.2023-07-03

馬步芳“討餉”.人民網.2023-07-03

西寧原馬步芳公館將整修為青海民俗博物館.搜狐網.2025-07-10

青海馬步芳公館遭破墻開店(圖).新浪收藏.2025-07-10

[原創]深藏在黃河岸邊的馬步芳公館(圖).手機廣西網.2023-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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