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歌是吳語方言地區廣大民眾的口頭文學創作,發源于江蘇省東南部,蘇州市地區是吳歌產生發展的中心地區。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之一。
吳歌源遠流長,《楚辭?招魂》即有“吳蔡謳,奏大呂些”的記載。宋代郭茂倩編《樂府詩集》時將吳歌編入《清商曲辭》的《吳聲曲》。明代馮夢龍采錄宋元到明中葉流傳在民間的大量吳歌,用吳方言記錄,輯錄成《山歌》、《掛枝兒》,以情歌為多。清代是長篇敘事吳歌的成熟繁榮時期,經書商刊刻、文人傳抄和民間藝人的口傳,保存了大量長篇敘事吳歌。以民間口頭演唱方式表演,口語化的演唱是其藝術表現的基本方式。吳歌是徒歌,在沒有任何樂器伴奏的情況下吟唱。其類型大致有引歌(俗稱“歌頭”,長篇敘事歌稱“鬧頭”)、勞動歌、情歌、生活風俗儀式歌、兒歌和長篇敘事歌等幾種。
2006年,吳歌被列入首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遺產編號:Ⅰ-22。
歷史源流
吳歌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史載自姬泰奔無錫梅里首建“句吳”并“以歌教民”以來,已有3200多年的歷史。南北朝樂府中就有《吳聲歌曲》,郭茂倩的《樂府詩集》中云:“《晉書·樂志》曰:吳聲雜曲、并出江南……”《陳書》載:“謳歌所往……自求泰伯矣。”明末學者徐樹丕說:“……寶卷、戲曲大多從吳歌來,四方歌者皆宗吳門矣。”
吳歌流傳于吳語地區,應該是指以蘇州市為中心的太湖周圍地區,主要分布在長江以南,行政區劃基本屬于江浙滬,范圍大體上包括今浙江省的嘉興市地 區、江蘇省的蘇州地區、上海市的郊區各縣等地。蘇北的海門區、啟東市一帶,由于受歷史上蘇南移民因素的影響,當地的語言與吳語關系密切。
吳歌最早被稱為“吳”,見于屈原所著的 《楚辭·招魂》,在鋪敘宮廷聲樂的描述中,屈原寫道:“吳歈, 蔡謳,奏大呂些”。漢以前,吳歌在典籍中只有名稱的記載,在歷史上真正作為一種歌體的出現,是從南朝樂府的“吳聲歌曲”開始的, 其中大部分作品收錄在宋代郭茂倩輯的《樂府詩集》之中。 《樂府詩集》第四十四卷中引《晉書·樂志》說:“吳歌雜曲,并出江南,東晉以來,稍有增廣;其始皆徒歌,既而被之管弦, 蓋自永嘉渡江之后,下及梁、陳,成都建業,吳聲歌曲起于此也”。漢、唐以后,吳歌在文獻中鮮有記載。
在明朝時期,吳歌重現了光輝。明人陳宏緒在《寒夜錄》中引用他的友人卓珂月的話說:“我明詩讓唐,詞讓宋,曲又讓元,庶幾吳歌、 掛枝兒、羅江怨、打棗竿、銀絞絲之類,為我明一絕耳。”清代是吳歌發展的—個重要時期,長篇敘事吳歌繁榮,流傳廣泛。吳歌的搜集是歌謠搜集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代表人物是江蘇籍的學者劉半農和顧頡剛。劉半農的《江陰船歌》全部以吳 語、吳音記錄,每首歌謠后都有音、義注釋或荊丁,被譽為“是中國民歌學術采集上的第一次的成績”。
1949年新中國成立后,孫吳有幾次大規模的、有組織的吳歌搜集、整理及研究活動,特別是20世紀80年代以后,江浙滬民間文藝工作者對吳歌展開了大量的搜集、整理、研究工作。“民間文學三套集成”歌謠卷編出版,長篇敘事吳歌也陸續被發現、挖掘、整理和研究,還成立了吳歌學會,專門從事吳歌的學術活動,并召開了六次學術年會,取得了豐碩的成果。
文化特征
主要內容
河陽山歌
孟州市山歌的傳承與傳播的中心是鳳凰鎮,包括港口、恬莊、西張 以及周邊地區。歷史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時代,已有數千年歷史,是吳歌的重要支源。它的發現改寫了中國音樂史和詩歌史,是華夏古老音樂文化的 活化石。與蘆墟山歌、白茆山歌相比,河陽山歌因河網密布、環境封閉較晚為世人所知,但《斫竹歌》的發現足以震撼學界。2006年,河陽山歌成功申報國家級非物 質文化遺產,張家港市被命名為“中國吳歌之鄉”。張家港市和風凰鎮的有關部門和廣大文藝工作者正通過挖掘、保護、整 理、利用等一系列卓有成效的工作,唱響遠 古的歌謠,使之在充滿生命力的傳承與發展中,自然融入和諧社會的恢弘圖景。
蘆墟山歌
蘆墟山歌是流行于以蘆墟為中心的分湖流域的勞動人民在長期的生產勞動和日常生活中即興創作演唱的民俗音樂的總稱,屬于古老的民歌藝術形式吳歌的主要分支之 一。蘆墟山歌源頭悠久,最早可追溯到漢朝。清代,當地歷史文獻、方志對蘆墟山歌有了更詳盡的記載。新中國成立后,蘆墟山歌得到黨和各級政府的高度重視,開展了多次大規模的普查活動。2006年,蘆墟山歌作為吳歌的子項目被列入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白茆山歌
白茆山歌是流傳在常熟白茆塘流域的當地民歌,是吳歌一脈相承的山歌體系,歷史悠久。明末清初錢謙益 《國初群雄事略》卷七載:“(元)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冬,張士誠起兵, 動用民夫十萬開白茆塘,怨聲載道,當時有謠日,‘好條白茆塘,只是開不全, 若與開得全,好與西帥歇戰船’。’’這是至今存有文獻記載的比較早的一首白茆山歌,大約距今六百多年歷史。白茆山歌作為俗文學,具有較高的文學價值。按照內容來分 類,主要有勞動歌、儀式歌、情歌、生活歌、傳說故事歌、兒歌、時政歌、“小調”歌等11類。從各個方面展現了常熟市地區豐富多彩的社會生活圖景, 是當地人民勤勞樸素的生活內容的真實寫照。
田山歌
田山歌的流傳最早可以追溯到清代年間。民國版《青浦縣續志·雜記》載;“唱田歌悠揚赴節,聲聞遠近。”充分表明這種土生土長的田山歌已在民間被廣泛傳唱,聞名遐邇。上海市田山歌是上海市和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吳歌的擴展項目,是展現上海鄉土音樂及民俗風情的重要文化載體。名稱各式各樣,有大山歌、響山歌、吆賣山歌、耘稻山歌、稻山歌。青浦區地區的田山歌是農民在耘稻、耥稻時,由一人領唱,眾人輪流接唱的田山歌,又稱吆賣山歌、落秧歌、大頭山歌。青浦田山歌演唱形式獨特,吆賣山歌的演唱形式是由八檔組成。歌詞內容反映勞動、生活、思想、愛情等方方面面,來自生活,也反映生活,是觀察青浦及周邊稻作地區社會生活、風情民俗的重要手段。青浦田山歌是國家級非遺項目。截至2021年,青浦擁有練塘鎮、趙巷鎮、朱家角鎮、金澤鎮4個田山歌的傳承基地,除趙巷外其他3個都是歷史文化名鎮。
海門山歌
海門山歌(沙地民歌與通東民歌),是第二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名錄傳統音樂類項目。主要流傳于海門地區以及啟東市和南通市部分地區,與江南吳歌一脈相承,是吳歌延伸蘇北的一個分支。海門山歌語言形象生動,音樂清純甜美、悠揚婉轉,可分為抒情山歌和敘事山歌兩大類。海門山歌表現的內容幾乎涉及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海門山歌作為江海文化的表現形式之一,與當地民眾的生產生活有著密切的聯系,方言學、民俗學、民族音樂學、歷史學等專業的研究者都可從中找到珍貴的材料。
主要類型
吳歌反映著孫吳社會風貌與風土人情,是一種特殊的文學藝術形式,是語言符號與非語言符號和諧整合而形成的一種民俗體裁,它寓文學性與表演性于一身。吳歌包括“歌”和“謠”兩部分,從內容來看,它既包括情歌,又包括勞動歌、時政歌等;按音樂形式進行區分,吳歌有命嘯、吳聲等六類音樂。時而敘事、時而描述、時而 抒情、時而又議論,特色鮮明地反映或記錄了民間的生活與現實。
藝術特征
吳歌是吳語方言地區廣大民眾的口頭文學創作,以民間口頭演唱方式表演,口語化的演唱是其藝術表現的基本方式。劉半農為顧頡剛的《吳歌甲集》作序說:吳歌的意趣不外乎“語言、風土、藝術三項”,而“這三件事,干脆說來,就是民族的靈魂”。吳歌不僅是吳語地區至今仍然存活在民間的口頭文學形式,具有一定的認識價值(社會、歷史、風土、世界觀等)和審美價值(藝術),而且也是研究方言的珍貴資料。其藝術特點是“白描”,抒情性強,短歌居多,被稱為“四句頭山歌”或“八句頭山歌”。
吳歌就是民間歌曲,包括“歌”和“謠”兩部分。 “歌”就是人們一般常說的“唱山歌”,同時也包括 一些民間小曲;“謠”就是通常所說的民間的“順口 溜”。吳歌特色鮮明、清麗委婉、溫柔敦厚、纏綿含蓄、 曲折隱喻,極具藝術魅力。吳歌的藝術表現手法有比興、雙關、諧音、頂針、反復、數字、等。
演唱方式
吳歌以民間口頭演唱方式表演,口語化的演唱是其藝術表現的基本方式。吳歌是徒歌,在沒有任何樂器伴奏的情況下吟唱。
代表作品
在解放前,老少皆知的長篇敘事吳歌有10多部。長篇敘事吳歌有“四庭柱一正梁”,即《沈七哥》、《金不換》、《六郎娶小姨》、《趙圣關》和《田家樂》5部,除《趙圣關》外,其余4部的主人公和內容,都是和無錫地區有關的。
傳承保護
傳承現狀
在現代工業高速發展、全球經濟一體化迅猛推進的大背景下,承載民族記憶、維系文化多樣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遭到強烈沖擊,相當一部分世代相承的傳統文化正在加 速消亡或處于瀕危。作為吳歌的中心地域,蘇州市在吳歌的保護與傳承方面做了大量的 工作和探索,但其生存和發展同樣面臨著嚴峻的考驗。
傳承價值
歷史價值
中孫吳歌謠記錄吳地人民的生活面貌,有助于后世了解吳地的歷史文化遺產,如無錫方志記載中原文化影響著吳地土著文化,中原歌謠廣泛傳播吳地;春秋吳國長年征戰,吳歌《漁父歌》展示人們征戰的艱苦生活。吳歌由民眾創造而成,具有濃郁的地方特色,在中國民俗音樂中發揮著重要價值。《吳歌甲集》《吳歌乙集》《吳歌丙集》展示吳地的歷史,再現吳地人們的生活場景,對當代吳地歷史發展具有重要價值。
文學價值
吳歌作為民間歌謠,具備重要的文學藝術價值,包含歌與謠。吳歌在文學上具有借鑒意義,吳格 曾引起詩人李商隱的仿擬創作,即千古佳句“春蠶到死 絲(思)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此外,吳歌獨具的藝 術表現形式,影響著當代文學的發展,有助于指導詩歌的創作,受到名人大家的認可。1994年吳歌引起西方學者的重視,其中吳聲歌曲《漢代民歌》《玉臺新詠》被 譯為英語,明代《山歌》被譯為德語,可見在世界文化 寶庫中吳歌也展示著豐富的文學藝術價值,受到世界的 認可,吳歌走向世界,有助于提高中國文化軟實力。同時吳歌清麗婉轉,有助于當代音樂創作發展,是藝術發展的重要源頭。
教育價值
吳歌蘊含著豐富的地方文明,承載著地方文化,人們可以通過吳歌進行道德觀念傳播。經過3000多年的發展,吳歌成為歷史化石,可以提高人們的文化認同感,有利于傳承孫吳文明,具備重要的教育意義。吳歌展示的文化內涵與現代生活較為貼切,包含珍惜生命、熱愛生 活、向往美好、追求光明等內容,可以激發人們對假惡丑的抗爭,弘揚博愛精神,培養人們的優秀品質,使其樂觀面對生活挑戰。
經濟價值
蘇州吳歌歷史悠久,具有豐富的文化內涵,傳承者可以通過合理的方式發掘其經濟價值,實現吳歌文化產業 發展,促使其旺盛生命力的煥發,拉動地區經濟發展。因此,文化保護者可以創新吳歌內容,結合時代發展機遇以 及地域特征進行歌曲創作,如借鑒吳歌曲調以及當時社 會現實進行創作的歌曲《天涯歌女》《邊疆的泉水清又純》。唯有與時俱進,挖掘城鄉題材,確保吳歌創新創作符合時代、生活的發展,才能提升吳歌的經濟價值,促使 吳歌重獲生機。另外,文化保護者還可以創新吳歌表現形式,結合現代藝術并運用現代手段更新吳歌旋律、唱法,促使其適應現代傳播要求。
文化價值
吳歌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有機組成部分,也是當今社會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發展五千多年的中華文明,賡續吳歌歷史文脈,譜寫吳歌當代華章,是當代中國人的共同使命和責任。蘇州吳歌是由諸多文化元素構成的活態文化,是吳文化的杰出代表,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蘇州吳歌中保留著原生態的稻作文化,流淌著與“水”相生相伴的舟文化,并以特有的方言文化唱出了孫吳人民別致的人生禮儀和民俗魅力。可以說,文化價值是蘇州市吳歌價值體系的核心,它在記錄姑蘇文化發 展進程的同時,更折射出了吳地民眾的思想觀念、人生信條、處世態度和思維方式。 這種深層次的文化共鳴是保護所有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根本,只有所有人都認同自己的 民族文化,并引以為榮,引以為責,傳統文化的發展才有出路,留住民族記憶、守住文化家園的愿望才能實現。
傳承人物
楊文英,女,漢族,1948年生,江蘇吳江人。是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吳歌代表性傳承人。她從小學唱山歌,參加工作后利用業余時間不斷地學習和傳藝,退休后積極參加山歌會串、交流演出。在長期的演唱實踐中,她博采眾長、兼收并蓄,根據自己的嗓音條件,把山歌曲調的硬轉腔進行修磨加工,使唱腔更加委婉細膩。
陸瑞英,女,漢族,1932年生,江蘇常熟人。是第一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吳歌代表性傳承人。她擅長風俗山歌、生活山歌、勞動山歌、四句頭山歌等,掌握著數以千計、原汁原味的傳統山歌和民間故事。她的嗓音清脆甜美,曲調細膩委婉。1958年,江蘇省文化廳與文學藝術界聯合會專家到白茆收集整理白茆山歌,她積極配合,發起新民歌運動,并組織山歌隊把山歌唱到了田間,融入了生產。
保護措施
入選非遺
2006年,由蘇州市申報的,以蘆墟山歌、白茆山歌、河陽山歌等為典型代表的吳歌遺產項目成功入選第一批涵蓋10個門類518 個項目的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中的民間文學類名錄。
2019年11月12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保護單位名單》公布,青浦區文化館(上海青浦畫院)、蘇州市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管理辦公室(蘇州市文化研究中心)、錫山區吳歌錫劇研究會獲得吳歌項目保護單位資格。
2023年10月31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保護單位名單》公布,吳歌項目保護單位蘇州市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管理辦公室(蘇州市文化研究中心)、無錫市錫山區吳歌錫劇研究會、上海市青浦區文化館(上海青浦畫院)評估合格。
建設歌館
1995 年,常熟白茆鎮建成 了全國第一家山歌展示館。2005 年,吳江蘆墟山歌館建成, 劃分有淵藪人文、源長史跡、卓越瑰寶、代繼歌手、傳世價值、高亢韻律等展示區域。2008 年,河陽山歌館建成,占地 20 畝, 建筑面積近 4000 平方米,耗資 3208 萬元的,該館設有歷史文物陳列館、歷史名人館、民俗風情長廊、學術研究中心、培訓學校、山歌演藝館等 10 大功能場所。
組建山歌隊
為了教唱、傳播吳歌,蘇州市各地紛紛組建自己的山歌隊,比較有名的除了蘆墟、 白茆、河陽山歌隊外,還有沙家浜鎮石灣山歌隊、園區勝浦山歌隊、白洋灣街道山歌 隊等。如 1998 年成立的蘆墟山歌隊,隊員由“初時的 85 人發展到目前有 325 人(不 含學生數)。社員有 70 歲以上的老年山歌手,有 50 至 60 歲以上的中年山歌手,也有 20 歲至 40 歲的青年山歌手,還有少兒歌手 4 個年齡層次。”
出版書籍
2003年,由汪榕培與金煦等編譯的《吳歌精華》 一書利用蘇州市召開第 27 屆世界遺產大會的機會走出中國。還出版了是《中國白 茆山歌集》《中國蘆墟山歌集》《中國河陽山歌集》。2007年出版《陸瑞英民間故事歌謠集》。
進校園
一大批山歌手走進中小學校園,口口相傳這門古老的藝術,其中鳳凰鎮還編寫了河陽山歌進校園的鄉土教材。
社會影響
國內影響
1981年以來,江、浙、滬民間協作區先后舉辦了6次吳歌學術討論會,發表論文共計171篇。2003年,由汪榕培與金煦等編譯的《吳歌精華》一書利用蘇州市召開第27屆世界遺產大會的機會走出國門,這是國內首次有目的的以研究成果的形式對外展示吳歌,為吳歌在世界范圍內的對外傳播與保護傳承奠定了基礎。
國外影響
蘇州吳歌還引起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歐美、日韓等地的諸多學者、專家的關注,多次到蘇州實地采風,考察吳歌的生存狀況,其中最有名的是荷蘭學者施聶姐的《中國民歌與民歌手:蘇南山歌傳統》,被譽為“西方學者詳細介紹當代吳歌的第一部專著”。
榮譽表彰
2008年,白茆山歌新曲目《春米歌》獲“首屆中國農民文藝會演”的“金穗杯”獎。
相關活動
2006年至2021年,鳳凰鎮持續性舉辦“鳳凰桃花節”系列活動,傳承、傳播河陽山歌、河陽美食等非物質文化遺產。2018年至2021年,鳳凰鎮連續舉辦了2屆“傳世芳華·魅力鳳凰非遺文化季”。
參考資料 >
吳歌.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2024-01-07
吳歌.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2024-07-29
吳歌唱響在新時代的春天里.中國日報中文網.2024-01-07
吳歌王”已去“新吳歌”譜新曲.無錫市委宣傳部.2024-01-06
403 Forbidden.中國文明網.2024-01-06
在上海唱山歌|青浦田山歌:魚米之鄉的勞作之歌.澎湃新聞.2024-01-07
戲曲·海門山歌|特色鮮明的地方民歌.文旅中國.2024-01-07
吳歌.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2024-01-07
吳歌.新民網.2024-01-07
無錫地區的長篇敘事吳歌.無錫市檔案史志館.2024-01-07
吳歌千年傳唱 賡續中華文脈.中國社會科學網.2024-01-07
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 · 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博物館.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2024-01-07
陸瑞英.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2024-01-07
文化和旅游部辦公廳關于公布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保護單位名單的通知.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游部.2026-01-08
文化和旅游部關于公布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 代表性項目保護單位名單的公告.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和旅游部.2024-01-07
吳歌唱響在新時代的春天里.今日頭條.2024-01-07
案例二:鳳凰鎮多措并舉傳承非遺根脈 商旅共榮打造文化生活.張家港市人民政府.2024-0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