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巴特勒·葉芝(William Butler Yeats,1865年6月13日~1939年1月28日),亦譯“葉慈”、“耶茨”,畢業于大都會藝術學校(今愛爾蘭國家美術與設計學院),愛爾蘭詩人、劇作家和散文家,著名的神秘主義者,是“愛爾蘭文藝復興運動”的領袖,也是艾比劇院(Abbey Theatre)的創建者之一。威廉·巴特勒·葉芝的代表作有《凱爾特的暮光》《當你老了》等。
1865年,威廉·巴特勒·葉芝出生在距離愛爾蘭首都都柏林不遠的山迪蒙。他的童年分別在父母陪伴下度過,他祖父的房地產業在愛爾蘭的斯萊戈郡。葉芝早期學習繪畫,是倫敦藝術家和作家團體中年輕的一員,關注期刊《黃皮書》。他出生兩年后,一直到13歲之前,隨全家遷居英國。1883年12月中學畢業后,他便開始了詩歌創作。1885年,威廉·巴特勒·葉芝在《都柏林大學評論》上發表了他的第一部詩作,以及一篇題為《賽繆爾·費格森爵士的詩》的散文,自1887年開始,他專門從事文學創作,主要創作領域包括詩歌、戲劇和散文。葉芝早年的創作具有浪漫主義的華麗風格,善于營造夢幻般的氛圍,他在1893年出版的散文集《凱爾特的薄暮》便屬于此風格。進入不惑之年后,在現代主義詩人艾茲拉·龐德等人的影響下,尤其是在其本人參與愛爾蘭民族主義政治運動的切身經驗的影響下,葉芝的創作風格發生了比較激烈的變化,更加趨近現代主義了。1934年,他和英國著名作家、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約瑟夫·吉卜林(Rudyard?Kipling,1865—1936)共同獲得歌德堡詩歌獎。1939年1月28日,威廉·巴特勒·葉芝在法國曼頓(Menton)的“快樂假日旅館”逝世。
葉芝的詩受浪漫主義、唯美主義、神秘主義、象征主義和玄學詩的影響,演變出其獨特的風格,是英語詩從傳統到現代過渡的縮影。被詩人托馬斯·艾略特譽為“當代最偉大的詩人”,1923年,葉芝“以其高度藝術化且洋溢著靈感的詩作表達了整個民族的靈魂”而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人物經歷
早年經歷
早期學習繪畫,是倫敦藝術家和作家團體中年輕的一員。
教育經歷
1877年,進入葛多芬小學(Godolphin)。
1884年到1886年,就讀于位于基爾岱爾大街的大都會藝術學校(Metropolitan School of Art),也就是如今愛爾蘭國家美術與設計學院的前身。
1881年10月,在都柏林的伊雷斯摩斯·史密斯中學(Erasmus Smith)繼續他的學業。
工作經歷
不僅僅是艾比劇院的決策者之一,也曾擔任愛爾蘭國會參議員一職。他十分重視自己的這些社會職務,他是愛爾蘭參議院中有名的工作勤奮者。
1889年,與格雷戈里夫人、馬丁和喬治·摩爾創立的“愛爾蘭文學劇場”(Irish Literary Theatre)。
在1902年,資助建立了丹·埃默出版社,用以出版文藝復興運動相關的作家作品。這個出版社在1904年更名為庫拉出版社。出版社存在至1946年,一直由兩個姐妹經營,總共出版了70本著作,其中的48本是葉芝自己寫的。
寫作經歷
1883年12月,中學畢業,其后便開始了詩歌的創作。
1885年,在《都柏林大學評論》上發表了他的第一部詩作,以及一篇題為《賽繆爾·費格森爵士的詩》的散文。
1886年,創作《摩沙達》一部詩歌戲劇。
早期作品《茵納斯弗利島》是在早期的代表作。還有《詩集》《神秘的玫瑰》和《葦間風》等作品。該詩集中表現了詩人對資本主義文明的厭棄和對田園牧歌生活的無限向往,具有逃避現實的唯美傾向和鮮明的浪漫色彩。
1890年,和歐那斯特·萊斯(Ernest Rhys)共同創建了“詩人會社”(Rhymer’s Club)。這是一個由一群志同道合的詩人們組成的文學團體,成員們定期集會并于1892年和1894年分別出版過自己的詩選。事實上,“詩人會社”的文學成就并不高,葉芝幾乎是唯一取得了顯著成就的詩人。
1893年出版的散文集《凱爾特的薄暮》。
1896年,回到愛爾蘭之前他又寫了另外四部作品。
1899年,創作《烏辛的流浪》。
創作以岡昂為原型創作了劇本《凱絲琳女伯爵》
創作的《康諾特省的情歌》倍受推崇。
創作了《1913年9月》這首詩中得到了體現。
1927年,創作詩作《在學童中間》。
晚年非常高產,出版了許多詩集、戲劇和散文,許多著名的詩作都是在晚年寫成的,包括一生的顛峰之作《駛向拜占庭》。
1929年之后,葉芝搬離了圖爾巴列利塔。
1938年,最后一次來到艾比劇院,觀賞他的劇作《煉獄》的首映式;同年,出版了《威廉·巴特勒·葉芝的自傳》。
最后一首詩作是以亞瑟王傳說為主題的《黑塔》。
個人生活
家庭生活
父親“約翰·巴特勒·葉芝”是亞麻商人杰維斯·葉芝的后裔。
母親(即威廉·巴特勒·葉芝的祖母)蘇珊·瑪麗·波雷克斯芬來。
哥哥杰克成為一位著名的畫家。
兩個姐妹伊麗莎白(不是女王)和蘇珊則均參加過著名的“工藝美術運動”。
長女安·葉芝。
情感生活
1917年10月20日,與喬治·海德里斯結婚。
健康狀況
1939年1月28日,在法國曼頓(Menton)的“快樂假日旅館”逝世。
個人作品
創作特點
葉芝是20世紀愛爾蘭文藝復興運動的領導人。他是象征主義詩歌在英國的早期代表人物,對20世紀英國詩歌的發展產生過重要的影響。葉芝的歷史就是世紀之交愛爾蘭的歷史,而他的詩歌則將他個人的歷史與那一時期的愛爾蘭歷史融為一體。
年輕時代的葉芝是愛爾蘭文藝復興運動的領導人之一,其早期詩歌多取材于愛爾蘭本土的傳奇與民俗音樂。葉芝是愛爾蘭民族主義運動的參加者,因此政治是他詩中的一大主題;而與葉芝的民族主義激情緊密相連的是他對獻身于愛爾蘭文化復興的杰出女演員莫德·岡的愛情,因而愛情對于葉芝也是個終生的主題。他與格雷戈里夫人的合作亦對愛爾蘭戲劇的發展產生過巨大的影響。葉芝的這一連串人生經歷同其詩歌有著緊密的聯系。憑著他那能創造神話的想象力,葉芝將生活中許多平凡事件化為美妙的詩句,再在他的詩中創造出具有葉芝風格的象征主義。而且,藝術與自然的關系在葉芝的許多詩中亦得到了表現。在創造他的藝術、他的象征主義的同時,葉芝似乎也急欲為歷史畫像。也許是受到了神秘主義(包括布萊克的神秘主義)的影響,這一幅神秘的歷史畫像頗具悲劇色彩。人的命運是由外在力量所控制的,歷史的輪盤不停地旋轉,已現的必將重現。《麗達與天鵝》與《基督重臨》描述的正是這一主題。多樣性的人生,多樣性的主題,多樣性的風格與技巧,時隱時現的歷史影子,構成了葉芝詩歌的偉大所在。正是由于這種多樣性,后世的評論家一般將葉芝的詩歌分為三個時期。
早期詩歌創作包括他從1883年起在《都柏林大學評論》(都柏林 University Review)上發表的詩歌,直到1899年出版的《蘆葦中的風》(The Wind Among the Reeds)為止。初入詩道,葉芝接受的是后期浪漫主義的傳統。對他深具影響的是前拉斐爾派詩人及其后繼者,其中的威廉·莫里斯可以說是葉芝的最主要的影響者。莫里斯是葉芝的朋友,他對葉芝的影響在《莪相的漫游及其他》(The Wanderings of Oisin and Other Poems,1889)中最為明顯。布萊克和珀西·雪萊也對葉芝早期的詩歌產生過影響,因為葉芝曾編選過布萊克的詩集(1893)。這些詩人在作品中表達的信念及情感使葉芝深有感觸。
然而,盡管葉芝的早期詩歌屬于自十九世紀發展而來的英國浪漫主義傳統,但由于其愛爾蘭背景,他的早期詩歌以其獨特的愛爾蘭題材而有別于英國浪漫主義詩歌。這兩者的結合產生了葉芝獨特的早期風格:韻律感強烈,充滿柔美、神秘的夢幻色彩;詩中所述人物則多為愛爾蘭神話與傳說中的英雄、智者、詩人以及魔術師等。同時,這些詩表現出一種憂郁抒情的氛圍,筆觸頗似珀西·雪萊。對于年輕敏感的葉芝而言,詩就是夢,夢能保護俗世中的詩人,而他從孩童時就沉浸于其中的愛爾蘭神話與民間故事則是他尋夢的遙遠去處。這一時期的主題大多為回憶和夢想,其頂峰之作也許就是“茵尼斯弗里島”(“The Lake Isle of Innisfree”)。此詩可謂葉芝白日夢的杰作,實際上反映的是詩人對故鄉愛爾蘭的一種思戀情緒。其廣為傳誦的部分原因也許就在于其徹底的浪漫主義主題和獨特的語言風格。
這一時期,葉芝開始用貴族的理想觀點來衡量愛爾蘭民族主義的革命者及愛爾蘭大眾,其結果只能是失望。在葉芝看來,暴力、內戰并非愛國的表現,而是“黃鼬洞里打架”。他覺得愛爾蘭民族主義運動的領導人缺乏在約翰·奧利里身上所體現出來的那種愛爾蘭傳說中的高貴和古老的英雄主義氣質。對愛爾蘭政治的失望使得葉芝改變了他的詩風。早期寓言般的夢想被拋棄了,他的詩更加現實、復雜、世俗化,逃往“茵尼斯弗里島”已是大可不必。他早期的象征主義柔弱無力,必須注入新的活力;而他的新象征主義實際上是一種對神秘中的秩序的追求。為此,葉芝發展了一種神秘的歷史循環論,集中表現在《幻象》(1926)一書中。葉芝認為:歷史的發展周而復始,當一個周期完成后,又進入下一個周期,如此不斷循環。他的許多詩歌就是這種歷史理論的直接說明。
后期詩歌的風格更為樸實、精確,口語色彩較濃厚,多取材于詩人個人生活及當時社會生活中的細節,且多以死亡和愛情為題,以表達某種明確的情感和思索。后期詩歌包括詩集《鐘樓》(The Tower,1928)《盤旋的樓梯》,(The Winding Stair,1929)《三月的圓月》,(A Full Moon inMarch,1935)和《最后的詩歌及兩個劇本》 (Last Poems and Two Plays,1939)。《鐘樓》收集了葉芝的一些內涵最豐富的詩,如:“駛向拜占庭”(Sailing to Byzantium)、“鐘樓”、“內戰冥想”(Meditations in Time of Civil War)、“1919”、“麗達與天鵝”以及“在學童們中間”(Among School Children)。對于葉芝來說,生活與藝術是一種沖突。隨著年紀不斷增大,年齡與欲望又成為一對矛盾。在“駛向拜占庭”一詩中,詩人構造了日漸衰老的肉體的渴望與靈魂對自由的向往。詩中,一位老人拒絕了年輕人的感官世界,表明渴望擺脫肉體束縛而追求永恒的藝術世界的愿望。在“在學童們中間”一詩中,他也談到了時間與人生的問題。而“麗達與天鵝”則又使他回到《幻象》中的歷史循環這一主題上。
這“最后”意味著一個歷史時期的結束,葉芝在文學史中為自己提前找到了位置。《三月的圓月》(A Full Moon in March,1935)包括一組稱為“超自然的歌”的文學詩。這些詩濃縮了葉芝的思想,語言簡樸。其中“人的四個年齡階段”一詩體現了幻想中的思想,也反映了對人類文明的思考。
葉芝的理論成就主要表現在《詩的象征》一文中,但他并不是一個理論家。《幻象》中的思想也并非什么完整的理論,而是個人色彩很濃厚的一種價值觀念。葉芝是個詩人,他的成就在于那多樣性的詩歌,豐富的題材與想象。此外,嫻熟的技巧也是他吸引讀者的重要原因。如果說威廉·華茲華斯統治了上一個世紀的英語詩歌,那么葉芝則統治了19、20世紀交替時期的愛爾蘭詩歌。
主要成就
威廉·巴特勒·葉芝,一位在20世紀現代主義詩壇上熠生輝的愛爾蘭詩人,他與托馬斯·艾略特共同成為了詩歌領域的杰出代表,對現當代文學產生了深遠且不可忽視的影響。葉芝的詩歌創作理論和實踐得到了廣泛的認可,其卓越成就甚至贏得了艾略特的贊譽,被其稱為“我們時代最偉大的詩人”。葉芝在愛爾蘭文藝復興運動中所做的杰出貢獻,使得他在1923年榮獲了諾貝爾文學獎。此外,葉芝的創作風格對包括龐德、詹姆斯·喬伊斯以及艾略特在內的眾多文學家產生了重要影響。他的作品,如《葦間風》,至今仍被外國讀者廣泛傳頌,備受喜愛。
葉芝作為后期象征主義的代表人物,其作品中展現的現代性特質引起了廣泛的討論。深入探究葉芝作品的浪漫主義抒情傳統,并結合其象征主義的發展和面具理論的應用,可以看出葉芝在創作過程中持續追求自我創新的現代性表達。葉芝的象征主義發展實際上標志著從浪漫主義到現代主義的過渡。在葉芝的作品中,浪漫主義抒情與現代性呈現出既對立又統一的關系。浪漫主義抒情構成了葉芝作品的內在特性,而象征主義的發展和面具理論的應用則展現了詩人不斷自我挑戰和追求創新的精神。有批評家因葉芝作品中缺乏城市印象而對其現代性提出質疑,但這種觀點實際上是對現代主義本質的片面理解。從象征主義的視角看,無論是城市還是葉芝所描述的愛爾蘭斯萊哥鄉村,都是詩人內心情感的客觀投射,共同構成了對資本主義社會矛盾和人的異化危機的反思和反抗。葉芝的這種獨特性使他的詩歌在“反抒情”的現代詩歌中獨具一格,即使在后現代主義興起后,他的作品依然保持著持久的魅力。
主要思想
神秘主義
“神秘主義”這一詞匯源于拉丁文的“occulo”,意指“隱藏或隱蔽”。其基本含義涉及那些旨在賦予人們更高精神或心靈力量的教義和宗教儀式,然而其參與者并未得到確切的界定。神秘主義涵蓋了多種理論和實踐,包括玄想、唯靈論、“魔杖”探尋、數靈論、瑜伽、自然魔術、自由手工匠共濟會綱領、巫術、星占學和煉金術等。
葉芝在其一生中均對神秘主義和唯靈論展現出濃厚的興趣。1885年,他與一些友人共同創立了“都柏林秘術兄弟會”,并于6月16日主持了該組織的首次集會。同年,都柏林的神智學會館在通靈法師婆羅門·摩西尼·莎特里的組織下正式開放。葉芝隨后在次年參加了他的首次降神會。之后葉芝沉迷于煉金術和通神論。1890年,他加入了金色黎明秘術修道會,并于1900年升任該會領袖。婚后,葉芝夫婦曾嘗試當時流行的無意識寫作方法。葉芝的神秘主義傾向在其著名詩作《麗達與天鵝》中得到了顯著體現。該詩取材于希臘神話,講述了宙斯化身為天鵝與美女麗達結合并育有兩個女兒的故事(一是著名的海倫,引發了特洛伊戰爭;一是克呂泰涅斯特拉,希臘軍隊統率阿迦門農的妻子)。這一母題在西方文學和藝術作品中多次出現。關于葉芝創作此詩的初衷,西方評論界給出了多種不同的解讀,包括認為“性愛和戰爭是歷史變化的根源”以及“歷史是人類創造力和破壞力共同作用的結果”。在西方主流的文學史中,《麗達與天鵝》被視為象征主義詩歌的重要里程碑作品。
在葉芝神秘主義思想的形成過程中,凱瑟琳·泰楠起到了顯著的影響。泰楠是一位才華橫溢的女詩人,葉芝早年與她交往甚密。受到泰楠的影響,葉芝開始頻繁參與各類神秘主義組織的活動。盡管泰楠始終愛慕葉芝的才華,但葉芝后來卻逐漸與她疏遠。葉芝的神秘主義傾向受到了印度宗教的深刻影響,他晚年甚至親自將印度教的《奧義書》翻譯成英文。此外,通靈學說和超自然的冥思成為葉芝晚期詩歌創作的重要靈感來源。然而,一些批評家對葉芝詩作中的神秘主義傾向表示了不滿,認為其缺乏嚴謹性和可信度。例如,W.H.奧登曾尖銳地批評晚年的葉芝為“一個被關于巫術和印度的胡言亂語侵占了大腦的可嘆的成年人的展覽品”。盡管存在這樣的批評,但正是在這一時期,葉芝創作出了許多不朽的作品。若要深入理解葉芝晚年詩作的奧秘,就必須研究他1925年出版的《靈視》一書中所體現的神秘主義思維體系。如今,人們通過閱讀這本書來探索葉芝后期的詩作,但并不將其視為一本宗教或哲學的著作。
現代主義
1913年,葉芝在倫敦結識了年輕的美國詩人龐德,后者來到倫敦的部分原因是為了結識這位比他年長的詩人。龐德對葉芝評價甚高,認為他是“唯一一位值得認真研究的詩人”。從1913年至1916年,葉芝和龐德每年冬天都會在亞士頓森林的一個鄉間別墅中共度時光,期間龐德擔任葉芝名義上的助手。然而,當龐德未經葉芝許可擅自修改了他的部分詩作,并將修改后的作品發表在《詩》雜志上后,兩人的關系開始惡化。龐德對葉芝詩作的修改反映了他對維多利亞式詩歌韻律的厭惡。不過,很快兩人都開始懷念共同工作、互相學習的日子。特別是龐德從歐內斯特·費諾羅薩的寡婦那里學到的關于日本能樂的知識,為葉芝即將創作的貴族風格的劇作提供了靈感。葉芝的第一部模仿日本能樂的劇作《鷹之井畔》,他于1916年1月將這部作品的第一稿獻給了龐德。
現代主義對葉芝詩作風格的影響顯著,具體表現為他逐漸摒棄了早期作品中傳統的詩歌形式,轉而采用更為冷峻、直接的語言風格。這種風格的轉變在葉芝的中期作品中尤為突出,例如作品集《七片樹林》、《責任》和《綠盔》。
1923年,葉芝榮獲諾貝爾文學獎,這一殊榮由瑞典國王親自頒發。為了表達感激之情,葉芝在兩年后創作了短詩《瑞典之豐饒》。1925年,葉芝出版了一部精心創作的散文作品《靈視》。在這本書中,他引用了柏拉圖、布列塔諾以及幾位現代哲學家的觀點,用以支持自己的占星學、神秘主義和歷史理論。
寫作思想
珀西·雪萊的詩對葉芝產生了顯著影響。葉芝在一篇關于雪萊的文章中表達了對《解放了的普羅米修斯》的高度評價,稱其在所有偉大著作中的地位超乎他的預期。此外,葉芝早期還受到愛爾蘭著名芬尼亞組織領袖約翰·奧里亞雷的影響。詩人晚年回顧時表示,奧里亞雷是他見過的最“風流倜儻的老人”,并從與奧里亞雷的交談以及他贈送或借閱的愛爾蘭書籍中獲得了啟發,這些經歷對他一生的志業產生了重要影響。在奧里亞雷的引薦下,葉芝結識了德格拉斯·海德和約翰·泰勒。值得一提的是,奧里亞雷于1893年創立了蓋爾語聯盟,致力于愛爾蘭語言的保存和推廣。
葉芝對生命的理解深刻而獨特,他認為生命如同詩歌一樣是一個過程。在青春時期,生命如同茂盛的綠樹,在夏日的流風中歡快地歌唱,充滿活力和歡樂,但缺乏深度的思考;而在老年,生命的枝葉雖顯凋零,但其遒勁的枝干通過根蒂和大地緊密相連,象征著生命的根本。這種對生命的認識需要經歷歲月的沉淀,只有在生命最后才能真正領悟。此外,葉芝對愛情也持有執著的追求態度。他的著名詩句“只有一個人愛你那朝圣者的靈魂,愛你衰老了的臉上痛苦的皺紋”出自《當你老了》,這首詩表達了他對女演員茅德·岡一生的不懈追求,成為他流傳最廣的詩歌。
早期的葉芝對繆斯懷有無限的憧憬,并在詩中表達了對愛情不幸的感慨。他描繪了一種理想化的場景,其中雙白鳥在浪花中自由出沒,歲月遺忘,悲哀不再。然而,他也意識到這種追求往往顯得空茫和過于浪漫,未能完全承載人生的痛苦和普遍真理。
葉芝的詩歌風格從早期的自然描述逐漸轉變為晚年的沉思和凝練,展現了一場深刻的思想和藝術修煉。在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時,他感言雖身體已衰老且疾病纏身,但自己的藝術創造力卻因此煥發新生。他堅信,只有勇敢面對現實,承受痛苦和挫折,才能在藝術上達到更高的境界。
在《駛往拜占廷》一詩中,葉芝深入剖析自己,認為一個衰老的人僅是外在的廢棄,真正的價值在于靈魂的歌唱。他為了追求真理,對自己毫不留情,勇于揭示自身的人性弱點。
在葉芝的創作生涯中,可以觀察到他與但丁·阿利吉耶里的《神曲》、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的《浮士德》以及莎士比亞的悲劇所展現的相似之處,即他們都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付出了畢生的努力。然而,相較于這些偉大詩人,葉芝并未達到同等的高度。在《悼念葉芝》這首詩中,有贊美他“辛勤耕耘著詩歌,把詛咒變成了葡萄園”的表述;弗蘭茲·卡夫卡也曾指出:“每個人都必須不斷從內心發掘真理,否則就會枯萎。葉芝一生致力于追求真理,即便未能觸及終極真理,他也至少做到了無悔于自己的人生。”
獲得榮譽
社會活動
1922年,葉芝進入愛爾蘭參議院。
后世紀念
2008年,威廉·巴特勒·葉芝的筆記本在愛爾蘭國家圖書館展出,展覽的主題是“詩人威廉·巴特勒·葉芝的生活和作品”。筆記本攤開的那一頁展現的正是岡小姐寫給葉芝的信。在展覽中心,豎立著茅德·岡小姐的雕像。
在展覽的四部影片中,葉芝是一位公眾人物、詩人、情人、神秘主義者,也是一位獲得了巨大文學成就,但又有些古怪和自負的人。這次展覽會也被看成是對葉芝家庭的一個感謝之舉。在詩人1939年離世后,他的夫人,喬治,開始陸續將他的文稿贈給了愛爾蘭國家圖書館。他們的兒女在去世前也繼續將父親的作品作為禮物捐贈給圖書館。
2015年,是愛爾蘭國民詩人威廉·巴特勒·葉芝誕辰150周年,從他的故鄉小鎮斯萊戈到愛爾蘭首都都柏林再到南美甚至非洲,喜愛葉芝的讀者先后發起了創意紛呈的活動來紀念這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和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
參考資料 >
孤獨愛人|葉芝逝世80周年.南方周末.2024-01-02
葉芝散文集——凱爾特的暮光.清華大學出版社.2024-01-02
為你讀詩【258】| 威廉·巴特勒·葉芝《茵尼斯弗利島》.中新天津生態城圖書檔案館.2024-01-02
當你老了,頭白了,睡思昏沉 | 葉芝誕辰 155 周年.中國詩歌網.2024-01-02
威廉·勃特勒·葉芝 簡歷 - 名人簡歷.名人簡歷.2022-0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