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京,1946年8月生于陜西西安,歷任中國美術家協會理事、中國美協中國畫藝委會委員,現任中國畫學會副會長、陜西省文聯副主席、陜西省政協文化文史和學習委員會副主任、陜西美術家協會名譽主席、陜西省中國畫學會會長、西安建筑科技大學藝術學院名譽院長、教授,兼任中國藝術研究院教授、西安交通大學、西北大學、云南大學、西安美術學院教授,第十二屆全國政協委員,第九屆、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一級美術師,被國務院授予“國家級有突出貢獻專家”,榮獲“中國時代先鋒人物”、“第四屆中國改革十大最具影響力新銳人物”、“陜西省紅旗人物”、“陜西省行業領軍人物”、“陜西省優秀共產黨專家”、“勞動模范”等光榮稱號。王西京出版《中國歷史人物畫傳》《王西京歷史人物畫輯》等作品集、論文集。2020年6月,王西京以2019年度公開拍賣市場作品總成交額462萬元人民幣名列《2020胡潤中國藝術榜》第75位。
人物經歷
1946年8月,王西京出生于西安市。1966年,王西京畢業于西安美術學院附屬中學。王西京歷任《西安晚報》美術編輯、主任編輯。1983年,王西京擔任西安美術家協會主席。1985年,王西京擔任西安中國畫院院長。他還擔任“中國書畫影視藝術學會”副主席。1989年,王西京擔任西安對外文化交流協會副會長。1998年,王西京當選為第二屆全國文代會代表,第九屆、第十屆全國人大代表,政協西安市第十屆委員會常務委員。1992年,王西京被國務院授予為“國家級有突出貢獻專家”。
資料來源:
人物成就
四十多年來,他曾在國內外報刊、雜志發表作品五千余幅,先后出版作品集、論文集等500余種。
并先后在美國、法國、俄羅斯、新加坡、馬來西亞、日本、英國、泰國、韓國及香港特別行政區、臺灣、澳門、深圳市、大連市、北京、廣州市、鄭州市、合肥市等國家和地區及城市成功地舉辦畫展了六十余次,被新加坡南洋美術學院、馬來西亞藝術學院、泰國東方書院聘為客座教授。
王西京在2000年榮獲日本政府“國際阿卡得密獎”和“教育文化勛章”;2002年榮獲漢城國際書畫大展“國際貢獻獎”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奧林匹克運動”特奧金質獎;2003年獲日、中、韓“國際美術節大展”金獎和“中國北京國際美術節”特等獎;2004年為毛主席紀念堂創作巨幅作品《春潮》;2005年獲“法國國際美術沙龍展”特別獎;2008年為北京中央會堂創作巨幅作品《群賢雅集圖》;2013年為人民大會堂創作巨幅作品《黃河.母親河》;2015年為天安門城樓創作巨幅作品《太華云起圖》,同年獲“法國騎士勛章”,2016年為中央軍委大樓創作作品《照金秋暉圖》;2018年獲“法國秋季藝術沙龍終身會員成就獎”;“中法杰出文化使者貢獻獎”及“法國巴黎榮譽市民勛章”,是中國在海內外享有盛譽的藝術家。2018年11月,陜西省美術家協會第五次會員代表大會在西安市召開,聘請王西京為名譽主席。中國畫《竹林七賢圖》被鄭州美術館典藏。
人物評價
歷史與現實的筆墨塑造
一個人物畫家如果沒有歷史意識,他的作品便必然缺少對人物發掘的深度。因為,任何現實人物,只有進入歷史才能顯現出人物的命運及其人性的光輝,而人物畫家的藝術使命便是從這種逝去的歷史背景中發掘其形象的深刻意蘊。當1984年王西京創作出表現戊戌變法的《遠去的足音》時,他也把中國人物畫現代性變革所能體現的歷史情懷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顯然,20世紀中國人物畫的現代性轉型所要解決的核心命題,是傳統筆墨描寫現實人物形象的能力及創造空間問題,而塑造現實人物的目的并不是簡單地呈現真實的人物形象,而是在這種形象的真實描繪中,如何能更深刻地表達藝術家對現實與歷史的闡釋,并通過筆墨塑造具有精神高度的藝術形象。
《遠去的足音》通過對戊戌六君子慷慨就義場景的描寫,塑造了為變法圖強、喚醒民眾而英勇獻身的六君子形象,畫面并未完全體現傳統文人筆墨的淡逸灑脫,而是追求筆墨的濃重蒼拙,并通過雕塑式的體面造型把他們壯志未酬卻慷慨悲歌的精神凸顯而出。在這里,畫家用鐵線濃墨渲染了歷史人物的悲劇性,而這種悲劇在20世紀80年代顯然裹挾了一種濃稠的社會反思情緒。在王西京的創作歷程中,歷史人物畫是他水墨寫實人物畫探索的重要方面,從《阿Q畫押》《臥薪嘗膽》《天問》到《魯迅先生》《李大釗同志》《瞿秋白同志》《兵諫一九三六》和《劉少奇同志》等,都不難看出他選取的歷史人物與場景都具有某種悲劇性,而王西京通過濃重的筆墨塑造的形象則往往是悲而不傷,這些形象給人的精神震撼反倒是一種平和樸素中深蘊的壯烈與崇高。顯然,王西京人物畫的筆墨不再是線條或墨韻的玩味,而是造型的錘煉、形象的堅實、意蘊的豐厚,并在這種形象塑造之中探求筆墨的凝重、厚實和渾樸。從這個角度看,王西京是在歷史人物精神深度的發掘中探索符合這些人物精神風貌塑造要求所呈現出來的筆墨品格,而不是完全表現的縱橫涂抹。
歷史是過去的現實,現實是明天的歷史。王西京的歷史畫在很大程度上表達的是當下對歷史的解讀與判斷,其人物形象本身就具有極其強烈的現實觀照性。他的成名作《創業史話》畫于改革開放之初的1978年,畫面描寫了作家柳青在創作長篇小說《創業史》的過程中深入長安縣鄉村的場景。該作以超寬構圖塑造了柳青席地而坐與老鄉們促膝談心的專注神情,畫作吸引人的是對柳青形象及鄉親們形象的深入刻畫,與柳青圍攏一起的四位老漢形態各異,性格鮮明,而他們五個人物圍坐歡談的形象組合既統一也參差變化,作品把他們間那種親切、樸實、暢談的氛圍描寫得淋漓盡致。畫面人物形象塑造既有筆線起承轉合的節奏,也有水墨濃淡枯濕的變化。即使今天來看,此作仍不失80年代人物畫創作的典范,并克服了六七十年代那個特殊時期“紅光亮”的概念化創作模式。其創作背景是一個醞釀農村聯產承包責任制改革的時代,該作的突破顯然在于通過對作家柳青深入生活的描寫,折射了如何在中國廣大鄉村施行農業改革所迫切需要的一種實是求事精神。通過《創業史話》所體現的作家深入生活,也更表明了藝術創作為現實真實、為農民生活代言的責任意識。毫無疑問,該作表現了藝術家心目中的農民形象及藝術家形象,表現形象的真實來自對形象本身生活體驗的真切,這或許也成為王西京此后人物畫創作遵循的一條準則。
他像作家柳青那樣將目光聚焦在黎民百姓身上。新世紀以來,他以中國少數民族和非洲部落原住民形象為題材,以圖像截景的方式描繪出那些普通兒童、婦女、長老、水手的日常形象,這些具有特寫鏡頭般的畫面形象細微地刻畫了那些普通民眾的日常表情,畫面并不希求通過某個特定情節來表達主題,而是用生動鮮活的形象本身來說話。或者說,王西京期待在這些超大的人物形象刻畫中細微地觀察和凝固每個生命的日常歡愉、憂戚和悲傷,以此展現在那些現代文明的邊緣地帶人生的價值與人性的光芒。和他的歷史人物畫一樣,他擅于捕捉人物深沉的目光,這在《東非酋長》《何以為家》《母親》《努比亞族人》和《桑茲巴人》等作品中給人印象最為深刻。他把水墨人物畫推向人物肖像畫的范疇,不再讓畫作停于短暫的寫生中,而力求在超出真人面孔數倍的畫幅上放大人物面部肌肉、皺紋、斑痣、瘢痕等的細節描寫,使其具有經歷、性格、精神的表現力。這些肖像中的人物眼睛,被刻畫得絲絲入扣,凸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窩,幽深的瞳孔,畫家既借助光影,也深摳結構。在這些畫作中,畫家不再追求文人畫筆墨的那種飄逸,而是體現凝重、澀滯和堅實。他往往以方筆為骨,干擦之中稍加潤墨。
這些作品更多地體現了他對女性和兒童的人文關愛。在《彝族老人》《伊朗老人》的畫面里,他捕捉了這些飽經滄桑的婦女面對人世的目光,仿佛那些眼睛的背后深藏著他們過往的人生、世道的興衰和生命的悲歡,而筆墨細微的堆塑才使這樣的普通人的肖像充滿了表現的張力。在《水屋》《陋居》和《童年》作品里,他則通過對非洲兒童形象的描寫,展現了那些掙扎在貧困線上的兒童的目光始終充滿了恐懼、迷惘和期待,他們衣不蔽體,骨瘦如柴,這些畫作以批判現實主義的筆觸對他們的生存狀態予以關切和揭示。而在《野渡》《取水之路》《埃塞印象》和《尼日利亞印象》中,他以白描手法描繪非洲部落的真實生活場景,他不加判斷的描寫其實已對他們掙扎在貧困線上的生活窘境投去了深沉的人道關懷。這些畫面中的人物大多以白描勾線兼用積墨擦為描繪語言,黑色肌膚的積墨法配以白描線條的衣著,探索了非洲黑色人種人物畫獨特的表現方式。應當說,他在這些作品里展現了中國人物畫描繪異域風情、塑造非洲人文形象的藝術表現力,是中國畫跨文化表現的一次有益嘗試。這些畫作之所以能夠一再成為法國秋季沙龍的中國參展作品,就在于它們具備了用中國畫語言表達異質人文形象所形成的一種國際化特征:既體現了中國藝術家對非洲人文形象的關懷,也體現了中國畫在國際藝術語境下通過造型、光影和圖像這些當代視覺元素的運用而被不斷傳播、認同與贊賞的藝術創造。王西京的這些充滿中國素墨筆韻的非洲人物形象,無疑已使這種中國傳統水墨具備了更廣泛的藝術傳播力。
對于歷史與現實的觀照使傳統文人畫變革為具有現代意義的中國畫,但這并不意味著對傳統的拋棄。如何在人物畫中體現傳統筆墨意韻,無疑也是王西京經常思考的學術命題。其實,在他的整個創作歷程中,既有面向歷史、面向現實的一面,也有面向傳統、面向自然的一面。在20世紀八九十年代“新文人畫”的浪潮中,作為當代長安畫派的代表,王西京既注重人物畫的現實性探索,也注重對文人筆墨的借鑒、汲取和運用。他的《遠去的足音》《創業史話》和《兵諫一九三六》等都是雕塑式造型,筆墨圍繞塑形而形成凝重渾樸的語式,但在借鑒文人筆墨的過程中,他則追求灑脫、飄逸和靈動,并以秀挺、綿長、剛勁的線條探索富有他個人藝術風貌的寫意人物畫。他創作了《竹林雅集圖》《唐人詩意》《驪宮春韻圖》《醉花蔭》和《日暮倚修竹》等膾炙人口的名篇,成為與其嚴謹、凝重、渾樸的寫實人物畫風貌完全不同的大寫意人物畫樣式。
身為長安人,他的日常生活之中不乏唐代文物古跡的陶染,因而,他的“唐人詩意”畫也更多地體現了一個長安畫家對唐代文人生活追懷的描寫,其人物造型既取自唐代墓室壁畫、傳世卷軸工筆畫,也來自他通過草書意筆創造的筆線中的詩人仕女形象。或許,正是力求和他表現歷史與現實的人物形象拉開距離,他喜愛極其細勁的筆線、極其簡略的造型和極其空疏的構圖來體現一種暢快、放達的大寫意人物表現。他早年練就的連環畫人物功底在此獲得了充分的發揮,體態的生動、構圖的多變、線條的流暢,可謂筆簡意豐、形樸神盈。而他為李方膺、曹雪芹、蒲松齡、徐青藤、鄭板橋、石濤等創作的人物畫,正可以呈現他對古代文士的一種敬仰,清秀簡疏的筆線使那些人物躍然紙上。
其實,他疏簡的古裝人物畫仍然充滿了一種歷史情懷,只不過是以簡樸淡雅的筆線來融化這種厚重的史詩精神。這正像他涉獵山水畫一樣,他畫的《黃河,母親河》《太華云起圖》《天下黃河》《聽海》和《驚濤》等畫作,莫不以巨幅的尺寸和恢宏的構圖以勢撼人,他并不表現心遠地偏的幽渺之境,而是以強悍的氣勢、寬廣的構圖和渾厚的色彩奪人耳目。他的這些山水在某種意義上是用筆墨和色彩描寫祖國壯麗的河山,是歷史主題在風景畫上的高度凝聚,他畫的依然是歷史和現實,或者說,他是在山川對象之中灌注了他對歷史與現實的思考。唯其如此,才如此雄偉,如此壯闊,如此博大。他是把自然山川當作人物來塑造的,因而,畫面結構嚴謹、山石堅凝、筆墨厚樸,并兼具光色之美。這或許也印證了徐悲鴻所言:素描是一切造型藝術的基礎。王西京在素描和筆墨上打下的堅實功底使他能夠自由駕馭古今中外的人物形象,出入于人物與山水之間,而審美地統一這些對象的則是他對歷史的抒懷、對現實的觀照,他表現的一切都體現了他對歷史與現實的筆墨塑造。
——尚輝(中國美協美術理論委員會主任、《美術》雜志主編、博導)
傳統、時代與個性?——王西京的水墨人物?
閱讀王西京先生的水墨作品,走近他幾十年走過的藝術歷程,有一個很深的感受,那就是:他是與時代同步具有文化自覺性的藝術家,他的一幅幅作品,反映了他生活的時代從社會意識到審美理想的變化;他個人的藝術審美趨向,反映了他對民族傳統史化和藝術的深刻認識。 ????自古至今,每一個人都生活在特定的歷史環境中,他的思想意識和行為不可能不打上時代的烙印,藝術家也不例外。但是,這并不表明在同一時代生活中的人,對客觀社會環境的主觀反映所體現的價值和意義都在同一個水平之上,這是毫無疑義的。每個人的世界觀和人生觀決定了他的選擇取向,對藝術家來說,還有與之相關的藝術觀的問題。王西京是一位有使命感的藝術家,他是在1968年從專業學校畢業后走上藝術創作道路的,他在實踐中學習,通過大量臨摹古代人物畫和連環畫創作提高了自己的造型技巧,尤其是以線為基礎的中國畫造型能力。在1969至1974年間,他創作《越南女英雄》、《林中響箭》兩部優秀連環畫,受到業內人士的好評。應該說在對待傳統中國畫的問題上,他是有心人。1978年他出版了自己編寫的書《中國線描人物畫技法》。這當然與他生活在這個有悠久文化歷史和有中國畫傳統的西安市有關,但也說明他勤于自學、勤于鉆研傳統藝術,在同輩人中較早自覺地認識到中國畫的價值。王西京的自覺性還表現在另外一方面。在那個特殊的年代里,許多藝術家紛紛選擇重大歷史題材進行創作,這就使一些藝術家在題材選擇上下功夫頗多,而在藝術處理上卻經營不足。王西京80年代以歷史題材的人物畫很注重藝術本體,注重語言自身的感染力,既有寫實的造型技巧,又有中國畫的筆墨功力。 . http20世紀的中國畫人物畫創作,吸收西畫素描造型之后出現了寫實的傾向。對于這一點有人提出質疑,認為這是對傳統中國畫的否定,這種看法似乎脫離當時的歷史實際,不夠全面。中國畫中的人物畫創作吸收西畫寫實造型,是在“五四”之后“中西融合”大思潮中產生的一種普遍現象。不可否認,“中西融合”大思潮對中國現代文化和現代藝術有積極推動的一面,也有壓抑傳統文化和傳統藝術的一面,那時因為“西學”以強勢的姿態“東漸”,寫實造型的西畫也是以“科學”的方法被引進來對傳統文人畫加以“改造”的。但是,中西藝術交流、碰撞的過程,產生了刺激和推進中國傳統藝術向現代轉型的積極成果,尤其在人物畫領域。當然,“新體”人物畫有個逐步完善的過程。如何把西畫的素描寫實造型融進以線為基礎的國畫寫意造型之中,需要幾代藝術家的努力。當王西京走進中國現代人物畫畫壇時,他也和同輩畫家一樣面臨這一課題。他在一系列歷史人物畫中逐步摸索出解決這一課題的方法,反映他這一階段創作成果的代表作當推1984年完成的《遠去的足音》。 ????王西京對傳統文化精神、對中國畫特有的觀念和技巧的認識不斷在深化。80年代中期之后,他在人物畫上新的追求表明他有新的心得和體會,有新的藝術追求。他創作的以《人民領袖》和《魯迅》為代表的一系列描寫國家領導人和歷史人物的繪畫,在藝術風格上有較為明顯的變化。在這些作品中,作者更重視線的表現力,更注意發揮虛白在布局中的作用,語言更具有寫意性,一句話,更體現出傳統文化精神。他似乎把寫實造型技巧隱藏在畫的深處,不讓它表露于外,但在人物形象塑造上,仍然可以感覺到他得益于寫實的造型功底。這種風格的變化,對畫家個人來說,是實踐經驗積累的結果,也可以說是一種新的體悟。對當時的中國社會來說,是時代給中國畫創作提出的新課題,與其說這是對歷史上出現的某些偏差的一種補償,毋寧可以看作是“舊”(包括文人畫在內的中國古代繪畫傳統)與“新”(“五四”以來形成的新傳統)的“整合”。不論人們在這個問題上存在著多少意見分歧,我們必須面對這樣的事實,那就是當代中國畫的人物畫要扎根于深厚的民族文化藝術傳統,這決不意味著要單純地走文人畫老路,但在文人畫的優秀傳統中有可以汲取的重要養料;“新體”的寫實型人物畫必須體現民族精神。王西京的思維是辯證的,他清楚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實質所在。似乎三個重要的概念在他腦中徘徊,那就是“民族傳統”、“時代”和“個性”。因此,他的藝術風格的變化或轉型是自然的,而不是刻意“做”出來的。他的許多描繪古代文人雅士或以古代詩詞為題意的人物畫,十分講究筆墨語言,如筆線的遒勁洗練,黑色的豐富變化,在點、擦、皴、染中顯示氣韻,在變形、夸張中抒發自己的主觀感情,根據描寫人物特定的情景表達不同的意境。這些畫沒有重蹈前人的老路,而具有自己的個性特色。這表現在:一是格調清新、高雅;二是在甲面的線造型中形象有內在的飽滿感。深諳民族傳統藝術的情趣和格調與精湛技巧,又具有開闊的文化視野的王西京,在向藝術深處不斷逼近。他的有些作品已經超越人物畫的范圍,用簡練、含蓄甚至朦朧的語言表現某種意境,表現對人生、歷史和宇宙的思考。無疑,他是在探索寫意筆墨的無限可能性。 ????王西京懂得時代在發展,人們的審美趣味在發生變化,藝術家的創造必須適應時代和大眾的需求,藝術家必須在傳統和現代的審美意識之間架起橋梁。顯然,他和許多當代從事中國畫創造的藝術家一樣,在復歸傳統方面所做的努力,是為了創造具有現代感的藝術。這現代感不同于西方現代藝術,不脫離大眾,不無病呻吟,而有健康的格調,充實的內容。這是我們新時代的藝術歷程。在這條道路上王西京已取得豐碩成果,但仍有施展才智的廣闊空間。相信他不會辜負人們寄予的厚望,在藝術創造上會做出更大的貢獻。
——邵大箴,中央美術學院美術史系教授,博士生導師,著名理論家。
人物觀點
向古典致意——王西京
應當看到,傳統古典精神包含的人的完整、莊嚴是一種永恒的、不朽的東西。在20世紀人類心靈歷經破碎、彷徨之后,在愈走愈遠的現代藝術對人的感覺的開發已顯得蒼白無力的時候,一種向本土回歸,向古典、向傳統的回歸趨勢已勢不可擋。藝術史水遠都是行走于兩個極點之間,即開發、收縮、再開發、再收縮。
對中國近代藝術而言,傳統在“五四”運動后已被逐漸瓦解。其實,真正的中國傳統精神是在宋以前。我們一代人對于真正的中國古典傳統并不曾真實地領略和掌握過,因此,我們距傳統不是太近,而是太遠。我們所反對的所謂傳統只是近代混亂狀態中形成的而又被后人模式化的文化。
應該說,中國古典傳統精神是儒雅高貴的,是一種地道的貴族文化,這樣說的意思并不是非薄市俗文化就不好,對藝術而言。一切只是不同面已!但不管怎樣說。這貴族文化卻是我們民族傳統文化的特質。
貴族文化指典型屬于文人士大夫的作品,是這些精神貴族們自己心靈的產物。它細膩、高貴,溫柔、敦厚、含蓄,乍一看并沒有市俗文化的賞心悅目,但卻優雅、超脫、韻味無窮。它是中國文化人精神境界超越的表現,對權貴的輕蔑,但對獨立個性、對大自然卻充滿了無限熱愛和景慕。
相對西方文化而言,這種文化的獨特性正是其真正能與西方文化鼎足比肩而立的關鍵。但一個不幸的事實是,這種文化特點在中國古代(宋以前)的文字、繪畫中體現得很強烈。但在宋元以后,尤其在近代中國文學繪畫中卻顯得太少太弱。一個民族的文化價值在于它是否強烈、突出地體現著本民族的精神特點,并透過這一特點深刻體現著某種人類共同深的東西,從而為世界文化提供著某種有價值的積淀和啟迪。因此外國史學界、評論界、收藏界顯然更重視中原地區的古典文化,因為它更具有屬于自己的、獨立的成分。即使在西方,曾經風靡19世紀的浪漫主義在反對古典主義的同時,狂放地表述藝術家個人的幻想、情懷,作品中充斥著被夸大了的情感,缺乏節制,缺乏理性的喧器,這都是為20世紀現代藝術所不齒的。
對一個當代畫家而言,向古典回歸并不一定意味著“出世”,要如古人般遁跡山林去遠離現實生活,陶淵明講“心遠地自偏”、禪學也講“滅掉心頭火自涼”。今天的藝術家更應在于遠眺俯視中國文化和世界文化之后,能認清本民族傳統中屬于人類整體的、精神性的東西,充分地理解它并堅持以一個20世紀90年代的人的嚴肅目光去觀照它,從而有效地繼承、發展它,繼而在真正的古典與真正的現代的交叉點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21世紀將是人類與自然和解,再也不愿以征服自然為目的了,這是一個偉大的進步。21世紀的藝術將是徹底的、客觀的、最本質的把握世界,歸于自然,也將是那種悠遠、浩渺、深邃、靜寂的宇宙意識的提升,是天與人、物與我絕對融合默契的古典傳統意境的發展。它顯示了藝術家對于色彩紛呈的現實生活沉重的思索,顯示了21世紀人類在物質文明高速發展的同時,理性思維不斷探索的精神深度。
參考資料 >
王西京的當代水墨探索之路.證券日報網.2023-05-22
結雅集 興盛事 養文心 會知音 紀錄片《榮寶齋》第四集《文會知音》.央廣網.2023-05-23
2023時代人物主題年會——長安·詩意與夢想在西安隆重舉行.西安網.2023-05-22
王西京:藝術品市場亟需建構征信體系.新浪網.2023-05-22
藝術家王西京東莞展畫作.新浪網.2023-05-22
王西京.中國書畫家數據庫.2023-12-07
西安中國畫院.西安中國畫院.2024-01-10
胡潤研究院發布《2020胡潤中國藝術榜》.胡潤百富.2024-01-10
王西京簡介.央視網書畫.2024-06-25
王西京出席2023時代人物主題年會——長安·詩意與夢想.騰訊新聞.2023-12-07
郭線廬當選省美協主席.新浪網.2024-01-12
王西京:別于他人 別于自己.人民科技官方賬號.2023-12-07
王西京文選:向古典致意.人民網.2023-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