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元陽哈尼村落位于中國云南省開遠市紅河大羊街鄉哀牢山,占地約5公頃,全村有150戶人家,800多人。
地處南部,西臨滇康地軸,東居黔桂臺地邊緣,在、兩大斷層之間。受地質構造運動影響,形成褶皺、斷層、斷陷,溶巖山地相間和南盤江及其支流縱橫深切而成的峽谷等復雜地形。氣候屬亞熱帶高原季風氣候,夏長無冬,秋春相連,干濕季分明,常年多干旱。哈尼族源于古氐羌族群,秦漢時期,活動于今川西南雅礱河支流安寧河流域一帶,至晚唐時期,哈尼族已經是獨立群體脫離于古羌族群,并南遷至哀牢山、無量山和六詔山之間,哈尼族進入哀牢山區后,根據其地理環境將古羌族群的平碉[diāo]式建筑進行了改造。
2005年,哈尼村落被《中國國家地理》評為中國最美六大古鎮古村之一。
2023年11月16日至20日,紅河哈尼族族彝族自治州綠春縣縣將舉辦2023云南·綠春哈尼十月年長街古宴文化旅游節,屆時舉行迎賓歌舞晚會、民族服飾文化節、茶文化系列活動、哈尼迪音樂狂歡、民族文化展演等20項系列活動。
歷史沿革
哈尼族源于古氐羌族群,秦漢時期,活動于今川西南雅礱河支流安寧河流域一帶,至晚唐時期,哈尼族已經是獨立群體脫離于古羌族群,并南遷至哀牢山、無量山和六詔山之間,他們在輾轉遷徒過程中仍保留了古羌人的一些文化習俗,體現民族文化特征的建筑就是其中之一。哈尼族進入哀牢山區后,根據其地理環境將古羌族群的平碉式建筑進行了改造。
哈尼族先祖就飽受了上千年的遷徙磨礪,創造了哈尼族輝煌燦爛的遷徙文化。哈尼人在最終定居哀牢山區時期,又經受了刀耕火種、數代開墾梯土梯田的艱辛,創造了深厚的山地農耕文明,從而使哈尼族成為山區稻作文明的代表性民族。在定居之后的長時期梯田耕種中,哈尼村民掌握了山區農耕的生產生活技能,不斷改善了稻種收種耕作的技術,同時還保留著從開秧門到吃新米飯一系列的農耕祭祀活動和習慣法規約體系。
自然地理
位置境域
云南元陽哈尼村落位于開遠市紅河大羊街鄉哀牢山,占地約5公頃。
氣候
哈尼村落所處地區屬亞熱帶高原季風氣候。由于低緯度、高海拔地理位置和季風活動的影響形成如下特點:夏長無冬,秋春相連,日溫差大,年溫差小。開遠壩區年平均氣溫19.8℃,極端最高氣溫38.2℃,極端最低氣溫-2.4℃。全年大于或等于10℃積溫天數長達326天,積溫達6729.8℃,無霜期341天。最熱月7月,平均氣溫24.2℃,最冷1月,平均氣溫12.8℃,年溫差11.4℃。最冷的1月份平均氣溫仍在12℃以上,所以夏長無冬,秋春相連。干濕季分明,常年多干旱。開遠市處于東南暖濕氣流和西南暖濕氣流的背風坡,受下沉焚風效應影響,不易成云至雨,屬于全省3個少雨區之一。年平均降水量800毫米,水面蒸發力達1466毫米,年干燥度1.8,屬亞熱帶半干旱季風氣候,干、濕兩季分明,常年多干旱現象發生。
地形地貌
哈尼村落地處云南高原南部,西臨滇康地軸,東居黔桂臺地邊緣,在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南盤江兩大斷層之間。受地質構造運動影響,形成褶皺、斷層、斷陷黃淮平原,溶巖山地相間和南盤江及其支流縱橫深切而成的中山市峽谷等復雜地形,呈中等淺切割中山山地高原地貌。山脈呈南北走向,東南高,西北低,地勢起伏。最高點海拔2775.6米最低海拔為950米。相對高差1825.6米,立體地形特點突出。
建筑特征
哈尼族在不同地區地理環境的差異性決定了村落建筑類型的差異性,也體現出不同環境的建筑生態功能。哈尼村寨,依山而建,村寨一般為三四十戶,多至數百戶。村寨傍下梯田層層,哈尼人就在這幅員廣袤的土地上勤勞耕耘,生育兒女。下文從建筑學和生態學的觀點出發,結合地域特征、地景條件,分析哈尼族傳統民居的建筑風格、房屋布局功能、房屋結構特點和空間特征等方面體現出來的建筑生態文化。從建筑類型上可以將哈尼族村落民居分為土掌房、蘑菇房、瓦房、干欄房等4種類型。從建筑淵源來看,土掌房和蘑菇房脫胎于氐羌族群平碉式的古建筑;瓦房是蘑菇房吸納漢族庭院式建筑的變體;干欄房是哈尼族對百越族群建筑形式的直接吸納。無論何種類型建筑,其結構特點都體現了對環境的適應性。
土掌房
哈尼族的土掌房主要分布在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流域和李仙江流域海拔1000~1400m之間的亞熱帶山區,即墨江縣的聯珠、龍壩、那哈、壩溜、碧溪、孟弄、泗南江和雅邑等阿墨江流域的鄉鎮,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縣的咪哩、羊岔街、東峨、因遠等鄉鎮,紅河縣的三村、瑪、石頭寨、阿扎河,元陽縣的沙拉拖、馬街、黃草嶺、俄扎,綠春縣的戈奎、三猛、平和、半坡、大水溝、大黑山以及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縣的嘉禾縣、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節等鄉鎮,是生息于這里的豪尼、阿松、道尼、白宏、西么洛、碧約、卡多、臘咪、果作、期弟、各和等不同自稱和他稱哈尼族的傳統民居。土掌房的外形一般為長方形,土木石結構,土墻土平頂,呈一片黃色。墻體厚65cm,由長30cm,寬18cm,厚10cm的土坯雙層砌成。一戶家庭的一幢完整的土掌房,一般包括正房和兩個廊廈建筑單元,部分土掌房還有廂房和畜廄等附屬建筑。1號家庭的正房平面橫寬6.9m,縱深4.16m,通高4.7m,分上下兩層,底層與二層相距2.1m,就地面的底層以橫向2棵大柱為隔開3間,按房屋座向,南面1格作父母的臥室,橫寬22m;北面的1格作已婚兒子的臥室,橫寬21m;中間1格作堂屋,橫寬1.9m。正房二層的樓板鋪土還,主要作堆放糧食及雜物。沿正房正面設2間廊廈,廈子的橫長與正房相等,縱深3m,通常僅設地板面一層,上層封頂。緊接正房廈子的左邊設灶和火塘,作烹場所;右邊作未婚兒女的臥室。第二道廈子與第一道廈子一樣長寬,頂層開一道天窗,以增加室內亮度,主要作過道、禽畜廄、堆放柴火等。
蘑菇房
蘑菇房是哈尼族傳統民居中最有特色的建筑類型,這是哈尼族遷移到亞熱帶哀牢山區后,為適應高溫多雨的半山地帶而將平碉式改進的生態建筑類型,在平頂碉式建筑的土層平頂上豎立屋頂木架,并在其上鋪蓋四斜面的茅草頂或稻草頂。因為哀牢山區海拔1400~1800m之間主要土壤類型是紅壤、黃壤、黃棕壤,其土質疏松,黏性不強,加之降雨季節長,年均降雨量在1500mm以上的半山地帶,以土作平頂,雨水容易滲漏。
瓦房
哈尼族的瓦房是吸納漢族建筑文化的產物。但它未脫離哈尼族傳統建筑理念,其源頭仍為傳統土掌房和蘑菇房的變體。從漢族遷入哀牢山區的時間來看,哈尼族地區建蓋合院式瓦房的年代下限于清代。合院式瓦房只分布于孤島狀的個別漢族村落,沒有能力對哈尼族建筑形式形成大范圍的輻射波,加之受哈尼族所處的自然環境、生產力水平、審美觀念和民族心理等諸多因素的影響。自唐朝至20世紀中葉的千余年歲月里,哀牢山區的哈尼族村落,一直延續著具有羌族群平頂碉式的建筑風格余韻的土掌房和蘑菇房,合院式瓦房自明清以來僅移植在土司司署建筑群落中,而未被哈尼族民間廣泛采用。
干欄房
哈尼族干欄式建筑是為適應滇西南熱帶、亞熱帶半山自然環境而采借百越系統的干欄譜系建筑形式,但其室內空間布局反映出哈尼族特有的文化特征。主要分布在瀾滄江流域的瀾滄、孟連傣族拉祜族佤族自治縣、景洪市、勐海縣、勐臘縣等縣市內。干欄式樓房哈尼語稱“擁戈”,其外形與傣族竹樓基本相似,但其室內布局與文化內涵不同。一般都建在坡地挖成平臺的地基上,用10根主柱、6根副柱,攔腰鑿洞穿榫而成,一樓一底,底層不建圍墻,四周合圍竹木柵欄,多用作畜廄,同時,安裝腳碓和堆放雜物,人住二層的木樓板面,有4排木柱,四周仍用竹板或竹籬合圍,有的用木板合圍,冬暖夏涼。屋頂以茅草、竹片或瓦片覆蓋,呈歇山式四斜面,斜面坡度30°以上,排水性能好。人住樓層一律分為兩大部分,中間以木板或竹籬笆相隔,靠近前門出入方便的一間稱“波蘿坡”,為男性成員的住室,兼作客廳。靠近后門的一間稱“擁瑪坡”,為女性成員的住室,兼作廚房。
人口
人口數量
截至2019年4月,哈尼村落全村有150戶人家,800多人。
民族
哈尼族人口共有1660932人(2010年),絕大部分集中分布于云南省南部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縣(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瀾滄江兩江的中間地帶,這一地帶也就是哀牢山、無量山之間的廣闊山區。哀牢山和無量山自滇西巍山南部,由云嶺山脈分出,縱貫云南省全境。哈尼族分布區域,處于漢、彝、白、傣、拉等族分布地的中間地帶,并有苗、瑤、回、壯等族分布其間。
哈尼族的服飾具有鮮明的民族特點。衣服用自己染織的藏青色土布做成。在哀牢山區,金平、元陽縣、綠春縣一帶的哈尼族常將所織布料染色之后再行剪裁制衣,而紅河、元江等地哈尼族則待縫制成衣后才染色。直到20世紀50年代,哈尼族服裝,無論男女老少均為藍色和黑色。就整個哈尼族的服飾來看,雖色調單一,但款式和裝飾卻眾多,呈現紛繁復雜的景觀。哈尼族男子服飾,各地各支系大體相同,一般著對襟上衣,寬松長褲,有的黑布包頭。服飾紛繁實際上體現于婦女,各地婦女服裝上身有長衣、短衣、斜襟、對襟、有領、無領、有扣、無扣、長袖、短袖之分,下身則有長褲、中褲、短褲、長裙、中裙、短裙之別。
宗教信仰
哈尼族信奉萬物有靈及自然崇拜,是有著獨立信仰的民族,具有完備的節慶祭祀活動來懷念先祖、祭奠鬼神,祈求風調雨順、人畜興旺。哈尼族信奉萬物有靈、敬畏天地鬼神,祭祀活動很多,代代相襲,分為多村寨聯合祭祀、村寨祭祀、家祭。嚴守古規古訓,不隨意增減祭祀。每一項祭祀,都有固定的地點、祭詞、供品。綠春哈尼族的宗教儀式很多,主要包括神靈祭祀活動、招魂儀式、驅鬼活動及其他宗教活動。
靈魂觀念
哈尼人認為,世界萬物皆有“靈性”。具有靈魂的物體除了自身外,還有村寨、谷物莊稼、禽畜、水田、水井等。在綠春縣城東仰民族風情園向南走百米河邊處,有個“奧匹魯瑪”的祭祀地點,主要是祭祀一塊大石頭。據說這塊黑石是一位神仙的玩物,說生人路過時要撿塊小石子放上去,否則魂會被牽走。哈尼人認為眾生平等,凡是世間有生命的東西,包括螞蟻、草木都不能踐踏。哈尼族的靈魂觀念認為,人一旦降生落地,隨著三聲哇哇啼哭聲,便都有了分等級的十二個靈魂,哈尼語稱作“約拉”或“蘇拉”。為了確保人體的安康,求得附于人體的十二個魂的完整,經常“叫魂”,哈尼語謂之“約拉枯”。哈尼人,不論患病或健康者,也不分男女老少,生日一到,都要“叫魂”一次。招小孩之魂,只需父母念誦招魂詞即可。為高齡男女招魂,則需通告遠近親友攜帶雞鴨和糯米飯等禮品前來祭獻,請“貝瑪”念誦招魂經,將每一個魂從遙遠的“常”的住地招回來。據說唯有這樣,“失落在遠方異地的諸魂才會迅速回到白己的家,附在軀體上,確保安康。”
社會事業
哈尼族習慣法的教育功能是實施了體育、美育、安居教育、道德教育、宗教禮儀教育和法制宣傳教育。從習慣法的教育產生的效果來說,體與美的教育實現了人自身的和諧,安居教育實現了人與自然的和諧,陶冶道德的教育實現了人與群體的和諧,宗教禮儀和法制宣傳教育實現了群體與群體的和諧。
人文
哈尼族至今保留著農歷端午節“端午節”在村寨周邊栽竹的習慣。他們認為端午節的“端午節”,是哀牢山區雨水季節開始的標志,哈尼族民間有端午節“栽下碓杵也能成活”的諺語。因此,家家戶戶喜歡端午節這一天在村寨周圍或房前屋后的菜園栽下龍竹、孟宗竹的習慣。
磨秋場作為哈尼村落建寨之初就必須設定的重要場地,頗具神話色彩,是哈尼先祖遺留下來的寶貴的精神財富,也是哈尼人進行節慶祭祀活動的重要場所。最初,磨秋場是位于寨腳的一塊獨立的場地,隨著村落建設,發展用地有限,近幾年有些村落已不再嚴格恪守“建宅不得超出磨秋場”的說法,或者因發展旅游需要將廣場與磨秋場一同設置,方便游客觀賞。磨秋場的地位及最初的使用功能已逐漸被弱化。
水井是哈尼村落必需具備的重要場所之一,以往哈尼人取水、洗菜、洗衣都在這兒進行,是村民進行日常交流的主要場所,是整個村落最有生氣的地方。而如今實現了自來水入戶,村民取水、用水更為方便,雖然平時也有使用水井的習慣,但是使用頻率極大的減少,甚至有些水井已被廢棄,被人們所遺忘。
頭領組織
在哈尼族社會,咪谷和摩批作為哈尼族習慣法規約體系的掌控者和傳承人,具有較高的社會威望,受到哈尼老百姓的敬重。咪谷是政教一體者的繼承人,摩批是世俗與神靈的溝通者。按照哈尼族傳統觀念其社會由三種能人管理:一是頭人,“最、最瑪”,管理社會秩序,以免造成混亂;二是“摩批”,為眾人驅邪除害,祈禱幸福;三是工匠,“爵、臘爵”,蓋房屋造工具。與哈尼同源的彝族也體現了對這三種能人的敬重,在遠古彝族社會中,以資(君)、莫(臣)、畢(師)、格(工藝)、各(商賈)、德(牧龍)六等分級而治。最瑪,也譯嘴瑪,意為大官。過去,最瑪是自然村中設置的一種職務,同一個人兼宗教和行政事務集,既是宗教祭祀活動的主持者,也是村寨行政事務的主要負責人,相當于寨主。最瑪雖有一定的特權,但也要為寨民盡許多義務。有的最瑪職位是世襲的,有的則是公推的。
只要有昂瑪,就會有咪谷。一個村子都會有一個咪谷。咪谷(Milguq),又稱“昂瑪阿偉”“普瑪阿波”“最瑪”,相當于很多語境中的“龍頭老大”,即頭人。從哈尼語對咪谷的稱謂也可以看出咪谷的權望,哈尼語中昂瑪是寨神,阿偉是對舅父的稱呼,如果直譯即“寨神的舅父”。在中國中國西南地區,不僅許多少數民族存在舅權制度,在云南省的昭通市、曲靖市等漢族居住地,舅父也有很高的威望,在湖南婁底的漢族地區也存在。可見,在注重舅權的哈尼族社會,咪谷簡直就是神權和人權的統一體。咪谷充當全寨代言人,主持村寨獻祭等典禮活動,為村寨祈福,在哈尼族社會生活中具有很高的地位。
摩批:世俗與神靈的溝通者
“摩批”是哈尼語(Moqpi)音譯,意為“智慧超群的長者”,又有“貝瑪”、“唄摩”、“摩期”等稱謂。摩批除了主持各種原始宗教活動外,很多人還能吟唱很多的“拉巴”、講祖傳的故事,是哈尼族口傳歷史的主要掌握者和傳授者。具有很不一般的記憶力,“能背誦幾萬行的祭詞和長詩。”同源的彝族中也有畢摩(Bilmoq)。哈尼族認為“摩批”能上天入地,溝通人與神鬼間的關系。所以,歷來把“摩批”跟“最瑪”、“臘爵”列為同等的位置。“摩批”按司職不同分為:“昂批”,可以超度亡靈、主持重大祭禮;“擦批窩批”,能占卜或其靈魂入陰間喚救病者魂魄;“尼帕、溝批”,一般的殺雞宰鴨招魂退鬼。“溝批”,分為尼瑪和尤批。尼瑪以中年女性居多,尤批以中青年男性居多。
單村落組織
在哈尼人的傳統觀念中,居住于村寨內可以受寨神的保護和同寨人的幫助,所以人們不愿單間獨屋遠離村寨,這樣形成了密集型聚居形態,錯落有致,富有梯田層次。中國農村民眾聚村而居的原因在于:一、每家所耕的面積小,因小農經營而聚居在一起,住宅和田地不會距離太遠。二、對于水資源的利用和管理,有合作的需要,聚居會讓合作比較方便。三、人多,安全。四、土地平等繼承的原則下,兄弟分別繼承祖上的遺業,在同一地方一代一代,成為相當大的村落。
十月年
每年農歷十月是哈尼族的歲首,哈尼語稱為“甘通通”“甘陶陶”“扎特特”。哈尼人家保留了殺豬宰雞、祭家祖與外祖,擺長街宴、圍桌對飲、喝同心酒、吃團結飯等過傳統大年的習俗。
矻扎扎
六月年是在秋收之前,經過春夏農忙之后的一個短暫的調整時間。每年,春耕夏插結束后,進入農歷六月的農閑。哈尼族迎來了傳統的“矻扎扎”節,又稱六月年、六月節。六月年一般歷時六天。節日的前一天,家家戶戶在自家門外“哈爾濱站丕”,燒火、支鍋、殺雞,避邪避災。六月年的第一天,淘水井、“合削”,殺牛、祭祀“俄咀阿培”。“俄咀阿培”是司職夏季的神,每逢六月年,會騎著白馬從天上來到人間,所以每家門口都會掛竹筒,竹筒里放青草,供喂“俄咀阿培”的“白馬”。牛肉,包括牛舌、牛肝都要均分到各家。摩批在祭祀中會吟唱矻扎扎歌。
铓鼓舞
鼓舞,哈尼語“魯堵堵賒賒”,意即跳鼓舞。铓、鼓是哈尼族村落的重要標志,铓鼓聲是人們傳遞信息的媒介。哈尼族的舞蹈大多與铓鼓有關,有的用铓鼓伴奏,有的則直接用铓鼓作道具,邊敲邊舞。由楊麗萍執導的《云南省映象》,是云南的名片之一,自2003年8月8日在昆明會堂首次公演以來,在國內外已經演出了3000多場。其中哈尼族彝族的铓鼓舞、樂作舞是重要的內容,主要演員里也有相當一部分是哈尼族和彝族,已經培養和打造了蝦嘎這樣的哈尼舞者。铓鼓舞是哈尼族的重要文化遺產,是哈尼族舞蹈的精華。戈奎鄉至今還保留著猴舞和棕扇舞等原生態藝術,哈尼語分別稱為“侗尼尼”和“包瑟哈”。棕扇舞即白鷴舞,男的還會嘴叼方桌的高難度動作。白鷴鳥在哈尼族人心中是充滿靈性的、美麗的、吉祥的鳥,“白是吉祥的鳥,白鷴是哈尼的伴,白鷴喜歡的地方哈尼也喜歡,白鷴的家鄉也是哈尼的家鄉。”
交通
最初哀勞山區的道路是在梯田農耕的基礎上形成并發展起來的,由于哀勞山區特殊的地理環境,在很長一段時間,哈尼人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使得崎嶇的山路縱橫交錯、遍布群山,交通四通八達。到了明代,哀勞山南部地區開始興修驛站,并開通了從個舊市、蒙自市、建水縣到元陽縣的驛道,哈尼族地區的交通有了很大發展,但由于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南岸山高坡陡,較難發展交通,人們出行全靠人背馬馱。直至20世紀60年代才修通了從元陽縣到建水的公路。
在陸路交通不便的時期,遺產區是封閉的,其思想文化、宗族信仰、建筑形式等,與外界交流較少,長時間的封閉式發展,使得整個遺產區獨具本土特色,村落傳統風貌完整。直到2004年6月全縣實現通鄉公路彈石化,2005年4月,巖子腳、一碗水、黃興寨3個村委會通車,這才實現了在整個遺產區范圍村村通公路的景象。
風景名勝
哈尼族村落環境的自然景觀是:村頭森林密布,村邊清溝溪水長流不斷,村腳層層梯田一直延伸到山腳河谷。村寨周邊種植竹、棕櫚、梨、李、桃等果木樹。特別是竹子和棕櫚,按傳統習慣必須從建寨之日起栽種在寨址周邊。哈尼族把村頭的森林作為寨神棲息的神林,是哈尼族崇拜森林的標志。村寨與竹林合二為一,村寨被竹林簇擁,甚至有的村寨是以竹命名。
2013年,紅河哈尼梯田文化景觀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成為中國第45處世界遺產。作為中國現有世界遺產中“第一個以農耕、稻作為主題的遺產項目”“第一個以民族名稱命名的遺產地”,千年哈尼梯田,日益凸顯世界價值。
所獲榮譽
2005年,哈尼村落在《中國國家地理》主辦的"中國最美的地方"評選活動中,被評為中國最美六大古鎮古村之一。
開發保護
隨著城市化發展,村莊受到新的、非民族傳統建筑形式的侵蝕,部分新建住宅與傳統風貌格格不入。能夠保存下來的傳統民居所剩無幾,仍舊保留著傳統風貌的傳統村落更是少之又少。2000年12月5日,成立元陽縣哈尼梯田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領導小組,正式啟動哈尼梯田“申遺”工作,并開始在遺產區進行一系列保護性開發活動,2007年成立元陽縣哈尼梯田管理局。2009年以后,元陽縣縣政府著力加強對遺產區旅游基礎設施的建設,大力發展元陽特色鄉村旅游產業,組織成立鄉村旅游發展工作領導小組,以期通過旅游項目帶動遺產區旅游產業的發展。為了申報世界文化遺產,2011年簽訂了《元陽縣鄉村旅游開發協議》,其中有部分對村民小組和箐口村村民間的權利和義務進行規范,有關村落內環境衛生的清潔及保持、維護村落社會秩序及穩定、做好村民培訓、維護合法經營權益等。此外還包括元陽政府針對箐口村的扶持政策:如兩年之內政府向從事農家餐館、旅館示范戶提供無息貸款及經營管理培訓教育等。
參考資料 >
走進開原.開原市人民政府.2023-11-20
云南省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開遠市地理環境.《小康》?中國小康網.2023-11-20
云南元陽梯田村:打翻自然調色盤的哈尼村落.人民論壇網.2023-11-20
概況.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2023-11-20
天下第一宴!紅河綠春將擺4065桌長街古宴邀你一起狂歡.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政府.2023-11-20
風俗習慣.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2023-11-20
【關注】千年哈尼梯田的十年蝶變.新浪財經.2023-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