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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德頤
來源:互聯網

項德頤,中國大陸最后一位蔣介石侍從室侍從官項德頤,1921年生,原籍浦江縣,1943年進入原國民黨軍事委員會委員長侍從室,任侍衛長室中校參謀。1946年因考入中央警察大學,離任。曾任浙江省文史研究館館員,馳名海峽兩岸的楷書書法家。

人物簡介

項德頤,1921年出生于浙江浦江,曾任浙江省文史研究館館員,江南書畫院顧問,浙江省黃埔軍校同學會理事。

他以一手端莊秀麗的小楷書法聞名遐邇。60余年前,他的一幅書法作品曾被蔣介石稱道,并專門為他頒發大獎;10多年前,又因為他的一幅書法作品,不經意間傳到臺灣省,竟找回了失散40余年的兒子。這段傳奇的主人即是浙江省文史研究館館員,年屆85 歲的項德頤老先生。

主要事跡

戰亂中成長

項德頤出生在浙江浦江一個中醫之家。在父親的點撥以及“書畫之鄉”文化的熏陶下,他小小年紀先后臨摹歐、柳、顏等大師書體,書技飛快進步。10歲那年,項德頤經私塾先生清朝舉人張咸庚的指點,在縣太爺做壽之際,用楷書為縣太爺書寫了大大的四幅壽屏。稚嫩的小手寫出了不凡的字體,透露出了不凡的氣息,立即博得父老鄉親的一致好評。縣太爺也夸獎他字寫得好。為此,縣政府特意給他頒發了一枚“十齡童”銅質獎章,以資鼓勵。受到鼓舞的小小少年,從此把“刻苦學習、奮發向上”變成了自己一生追求。

中國抗日戰爭爆發后,在父親明智的支持鼓勵下,項德頤毅然投筆從戎,投考到國民黨七十四軍。不久,他便在參謀處從事戰地情報匯集和謄寫工作。他從小練就刻苦耐勞的好習慣、勤奮好學的好作風,在戰地工作中自覺不自覺地突顯出來。一天,夜深人靜,項德頤伴著昏黃的汽油燈,正秉筆疾書。夜巡的軍長俞濟時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一向威嚴、冷峻的長官,今天對部下投來欣賞、和藹的眼神,他一邊翻閱部下剛剛謄寫完的文稿,端詳著一行行秀麗清雅的文字,一邊饒有興致地仔細詢問起年輕人是哪里人,今年有多大,有什么學歷,最后軍長作了一番鼓勵,徑自離去。第二天,參謀處傳來了軍長的手諭,晉升項德頤為少尉參謀。這年他17歲。此后,他便跟隨在軍長左右,連續參加了馬回嶺、萬家嶺、張古山等嚴酷的戰役,積極獻計獻策。張古山戰役,敵方得知我軍前線布防部隊只剩五十八師一個步兵團,馬上調集陸、空兵力大舉進犯,企圖直迫南昌市。師長馮圣法抱著話機向軍長哭訴求援。見軍長、參謀長舉棋不定,項德頤建議,利用我方熟悉地形的優勢,調遣警衛營一個連的兵力迂回敵人后方,乘其不備進行突然襲擊,以分散其主力部隊的主攻力量。果然,采納此策后敵方銳氣受到重挫,敵人丟盔棄甲慌亂逃竄,傷亡不計其數。我軍最后以少勝多。同年底,項德頤被軍部派送到陸軍大學參謀班第一期培訓。第二年當項德頤輕而易舉晉升為上尉參謀時,他已任職于軍部參謀部顧問處了。他記得曾俘虜過一個日本兵,是東京大學畢業生。那個日本兵坐在坑道里低聲表示說八國聯軍侵華戰爭是不得人心的。此事,讓項德頤突然明白,殘暴的日本法西斯主義并不是鐵板一塊,反人道的侵略戰爭同樣會遭到自己隊伍士兵反對的。

抗戰硝煙彌漫,戰時風云多變。1941年浙東戰役失利。臺州江防司令蔣志英(黃埔第一期生,諸暨市人)英勇陣亡。新昌縣縣城被日寇炮火攻毀盡,百姓生命財產損失慘重。時任第十集團軍副司令的俞濟時奉令離職,改任重慶蔣介石侍從室侍衛長。項德頤被安置在第一兵站分監部,任少校后勤股長。這些時日,他長年隨部隊布防于長陽土家族自治縣松滋市一線,在五峰土家族自治縣等前沿陣地給部隊調運物資輸送糧彈。其間,縣城被日寇強盜肆意暴虐,人民慘遭蹂躪,尤其目睹穿心店半山坡中國國民黨傷兵駐地遭日寇洗劫后,全體傷員無一幸免,暴尸山野的慘狀,使青年軍官痛心疾首悲憤萬分。一個文弱的舞文弄墨的白面書生,從初次上戰場的心驚膽寒到悲憤欲絕直至奮勇抗爭,他經歷了短暫而又急驟的心理變化,迅速成熟起來。那年,人禍又遇天災,洪水泛濫把當地老百姓推向災難的深淵。面對“哀鴻遍野,餓載道”,悲恨交加的項德頤經過精心策劃,多方周旋,終于征得國民黨六十六軍參謀長的應允,毅然從軍餉中撥發出2300余斤大米,賑濟聶家河村饑民以解燃眉之急。此舉,雖暫緩了一方災民一時之難,然而在內心深處,年輕的項德頤與全國老百姓一樣,承受著巨大的民族心理創傷,同樣沉浸在水深火熱之中,忍受著戰爭苦難的煎熬,于血與火的災難中艱難度日。

中校侍衛官

此時,遠在重慶市、身為蔣介石侍從室侍衛長的俞濟時,正著手調整司令部警衛機構,積極搜羅親信、擴充實力。國民革命軍整編第七十四師那個有著一手秀美手筆、勤奮敦厚的青年項德頤立刻浮現在前軍長的腦海。跟隨著前軍長經歷了三次戰役后的項德頤,又經歷了1939年高安戰役、皖南戰役,1941年浙東戰役、1942年鄂西會戰。腥風血雨的戰爭錘煉與洗禮,已著實讓他變成一個“資深”軍人了。此時他憑借著自己軍事實力和參謀能力優先于他人須經口試、筆試、要人舉薦等繁復手續,而被侍衛長直接選中。

年輕人躊躇滿志,打點行裝懷揣函件,揮手逆流西上了,經巫峽白帝城、萬縣、涪陵區直驅重慶主城都市區曾家巖德安里蔣介石官邸,及時而恭敬地出現在侍衛長俞濟時面前。

此后,按規矩,項德頤到秘書二處沈昌煥處領取《曾文正公家書全集、《圣經》各一部。奉命對書中的重要內容熟讀牢記。蔣介石欣賞曾國藩教子持家、忠孝仁愛的儒家思想,大家都知道。至于每個侍從官一本《圣經》,可能與宋美齡的信仰不無關系吧。這是項德頤自己的猜測。他被安置在警衛旅,旋調侍衛長室任中校參謀,掌管人事。初來乍到一切都是新鮮的。侍衛官身份特殊,組織紀律嚴明,上級要求嚴格,然待遇卻出人意料的優厚。一個中校侍衛官年薪23萬,比地方官員高出一大截。春秋與冬夏,機關發放不同質料的軍、便制服,包括內衣鞋襪。每人隨身佩戴左輪手槍一支,每天必須12小時堅守崗位輪流換班,整體做到全天候,隨叫隨到不得延誤。機關規定,每個星期天侍衛官必須到教堂聆聽神父講讀《圣經》,不得缺席。平日里,侍衛官上街乘車或上影劇院,只要憑一身特殊的制服,便可以被人們刮目相看,不用排隊,不用買票,還可優先入座嘉賓席。逢到年終、節假日,宋美齡還會身著絲絨旗袍以個人的名義,設宴犒勞侍從室的所有侍衛官及其家屬。宋美齡雍容華貴的身姿,優美動人的談吐不得不讓所有的侍從官與家屬驚訝。物資的豐富、場面的洋派是項德頤從未見的。從戰火紛飛、血肉相濺的抗戰前線,進入燈紅酒綠、紀律嚴明、等級森嚴的后方司令部,由目睹日寇暴行、官兵百姓生死掙扎的前線戰斗員,到今日后方司令部機關的“天之驕子”,項德頤經歷了天壤之別的兩個世界、兩重天地。境遇的強烈反差,使年輕的項德頤百感交集感慨萬千。

1943年,中國國民黨在復興關大廈隆重召開高級將領會議,項德頤經歷了會議全過程。何應欽白崇禧陳誠宋子文陳立夫、谷正倫、陳布雷等軍政要人,在大廳的燈火輝煌中全部亮相。最后,大家俯首恭聽蔣介石的訓導:“國難當頭,精誠團結,共御外侮是爭取抗戰全面勝利的有力保證。”

1944年春,項德頤親手接受了泰國華僑贈送給蔣介石的一份貴重禮物,其一是華僑在泰國為蔣介石塑造的一尊銅像的照片,其二是一對25公斤重的象牙,其三是四盒手掌大的燕窩。這些稀世珍品,他第一次見到,充分感覺到,海外華人為祖國抗日的偉大勝利而由衷高興,同時讓他看到了海外華人渴望和平,向往中華民族獨立富強的強烈愿望。項德頤從內心里深深地感受到預祝抗戰勝利的鐘聲,已在黎明前的世界各地緩緩響起。

1949年初,中國國民黨頹勢已如山倒。骨子里透著書生氣的項德頤,陷入極度落寞彷徨之中。俞濟時秘書李秋遵照侍衛長囑托,于4月初開著自己的小車急匆匆,直奔項德頤的杭州市住處,告訴他南京市飛往臺灣省的最后一班飛機,停留在杭州筧橋機場,邀他快速登機離開大陸。同時告訴他機艙只容一個人的座位了。事情來得太突然太及時。機會難得,真是天賜良機。但,一個座位,如果接受這個邀請,勢必丟棄自己相濡以沫的戰友兼愛妻,于心何忍;如果婉言謝絕這個邀請,那么就意味著割斷以往的一切,斷送這最后“歸隊”的機會,無異于葬送自己的前程。解放軍南下勢如破竹,自己前途命運何去何從,怎不讓人著急犯難。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經過激烈而又徹夜不眠的思想碰撞,他逐漸平靜下來:生死關頭,人怎能光顧自己,男子漢有了家即有一份責任啊,妻兒家庭怎能隨意丟棄?即便死,也要死在一起。當然幫助這個性情中的書生軍人做出最后抉擇的也許有復雜的人格意識、政治立場、價值觀念等種種因素。總之,他謝絕老上司的善意,決意留下來,無奈地等待命運無情的裁決。“一片癡心千萬緒,人間怎沒安排處。”

囚徒與農民

憑借著機智勤勉和敬業,項德頤避過了解放初期的劫難,考入浙江省蠶種業聯誼會任職會計,偕妻女度過了幾年平緩卻潛伏危機的歲月。

1954年,是項德頤命運急轉直下的年頭。“歷史問題”的災難終于無法避免地降臨在他的頭上。項德頤以“中國國民黨幫兇”的罪名被判7年,別妻拋女下放到金華蔣唐農場,后又到漓渚礦冶廠勞動改造。其間,他依然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積極接受中國共產黨的教導,吸收新社會各種新鮮養分改造自己。在班組里,他勇于承攬挑土抬泥的重活,種地開荒跑在最前面。他善于在一片無規則可言的荒野灘涂地里丈量出土地的面積,爾后根據地形走向及生產所需設計、丈量出田畝、地壟和道路。這個還是在部隊實地作戰時學得的本領令管教干部佩服不已。因此,他常常可以避免特別繁重的體力勞動,被安排做文書,寫報道,做統計,記賬。因為其表現優秀,獲得了多次獎勵并獲減刑。

1960年,項德頤以照顧老母為由,被轉至浦江縣原籍,在浦陽人民公社第二生產隊務農。一個曾是“天之驕子”的侍從軍官,一個曾經“威風凜凜”的青年警察局長,一個曾作過留學美夢的刑滿就業人員,在老家農村,靠一天7個工分度過了人生中最艱難困苦的19個年月。母親總把干的食物留給出門干活的兒子,自己只喝稀薄的湯粥或面糊。提起這個情景,項德頤至今還哽咽在喉。回鄉的第二年,母親在貧病交加中去世了。父親去世時是1949年2月,因為自己還在任上,沒有前來送行,感嘆不已。現在,生產隊分配給自己的是一個破祠堂中的一間十來平方米的泥地土屋,一旁堆放著生產隊的柴火稻草。鐵耙犁頭等農具是生產隊借給他的。他開始在自留地里學著種點蔬菜,學著耕田、割稻。插秧可是能手們干的技術活,輪不到他,所以憑著身強力壯,他也只能掙得7個底工分。寒來暑往,除了限制的口糧,一年還有20~30 元的純收入。項德頤回憶道,通濟水庫修筑工程,他是全部參加的,饑腸轆轆,頂著烈日,冒著嚴寒,沒日沒夜在工地上挑泥、抬土、砸石頭、筑路,遭受蚊蠅的輪番回剿。回首自己以往“輝煌歲月”,內心的酸楚、苦澀油然而生。但仔細想來,上蒼留給自己一條活路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想想自己同僚的下場,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文史研究館館員

“貧而無諂,富而無驕”,這是項德頤一貫的追求,也是他一生遵循的信條。這,伴他越過生命旅程的高峰,幫他渡過生命低谷。當改革開放的春風吹拂項德頤面頰之時,已是1983年了。光陰荏苒,當年英姿勃發的年輕侍衛官,轉眼間變成頭發花白、滿臉滄桑的花甲老人。這年,項德頤62歲。他被浙江省參事室的何聘儒先生發現,介紹到浙江省政協辦公室做抄寫工作。人老志不衰,他一貫踏實勤奮、進取敬業的好精神好作風及與人為善的好品格,感動了周圍許多領導和同事。他們紛紛投來同情與敬佩的目光,伸出友愛之手。時任省政協主席的王家揚也當著眾人的面說:“中國國民黨里也是有好人的。”經有關領導和同事的竭力舉薦,憑著他的資歷、閱歷、人品,項德頤在第二年順利地被浙江省人民政府聘為浙江省文史研究館館員,其夫人也同時被聘為浙江省文史研究館工作員。省長親自為他們頒發證書。從此,項德頤的生活有了實質性的改觀。

獲得新生的項德頤重新煥發了青春。他關心時事政治,參加各項政治文化活動。作為省政協特邀代表,他每年參加省政協全會。在各類會議中,他發表各種見解和意見,為單位為社會獻計獻策,還時時結合自己的觀感和體會,將歷史見聞發表在各類報刊雜志上。他協助館辦公室執行各項工作,連工作總結、書畫登記造冊等繁瑣小事,都不厭其煩給工作人員進行指導示范并親自操作。他不顧年高體弱與工作人員一起,奔赴北京市廣州市廈門市等地舉辦畫展。更可喜的是,項德頤重操舊業,撿起了那令人羨慕的書法技藝。他不斷地為社會各界服務,和人們交流。其中有一位日本文化女子叫內田喜久子,因為喜歡項德頤的書法,千里迢迢從日本來到大陸,帶著同伴,穿著嶄新的和服多次恭敬地拜望項德頤。她不僅求教書法,恭敬地拜他為師,宴請項德頤,還陪同老人游玩,儼然像一個異國的女兒,成為鄰里街坊的美談。

回想當年,國民黨總統府回遷南京市,恰逢蔣介石六十大壽慶典。航空兵們在空中用飛機排成六十的字樣以示慶賀。黃埔區同學們聯合為校長撰寫賀詞,約一千五六百字,經項德頤用楷書潤飾后,呈送蔣介石面前。蔣介石特別欣賞,除了當面贊揚鼓勵外,還特批了50萬法幣作為對書法個人的獎勵。此事在侍從室乃至整個司令部機關引起不小轟動。時任教育長的于右任先生也出來,對年輕項德頤的作品作一番深入細致的點評與指教,最后于教長教導說:“書法要在傳統藝術上不斷創新,不要落前人的臼,要探索創新,要有時代風格。”項德頤受益匪淺,終生難忘。在后來下放農村時,他也常常在左鄰右舍的扁擔籮筐農具上寫字,常常引來老百姓的善意與同情,收到他們送來的粽子月餅、木炭。

今天,這支秀筆又在學術領域派上了用場,制造了一個壯舉。楚辭大家兼敦煌學專家,原杭州大學(今浙江大學)古籍研究所所長姜亮夫先生的巨作《楚辭通故》即將出版時,古籍出版社要求全書必須選用手書毛筆字印刷。經社會賢達及友人引薦,項德頤終于勇敢地承擔起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他每日里起早貪黑、廢寢忘食、日以繼夜地辛苦勞作。春去秋來,歷經近一年的艱苦奮斗,一部四卷集一百二十余萬字、另附四百余幅不同大小、類別、類型、紛繁復雜的示意圖表巨著,由項德頤蠅頭小楷謄寫繪制完畢。石刻玉雕般端莊、工整秀麗的字體和精美繪畫鑄成的書籍,凝聚著項德頤多年書法藝術成果,重現了當年侍衛官青春激昂的軟筆手跡光芒。齊魯出版社于80年代初隆重推出。姜亮夫教授在贈予項德頤全集的扉頁上題:德頤兄,為楷錄此書增添風采不少,心至感荷……

更為傳奇的事又一次出現在項德頤身上。20世紀80年代后期,項德頤用蠅頭小楷書寫的一幅《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書法條幅,經一位香港特別行政區朋友不經意間帶到洛杉磯。不料,被一位到洛杉磯度假的臺灣朋友看到。熟悉的名字熟悉的字體,使這位當年的同僚驚異萬分:這位“笨蛋”經“天翻地覆”后,居然“巋然不動”!神奇的消息不脛而走,傳到了流落到臺灣項德頤兒子的耳朵里。原來,1947年春,為了自己求學目的,項德頤忍痛割愛將自己4歲的小男孩寄養在南京市鄰居好友施某(時任總后勤部交通處處長,義烏人)家中。隨著排山倒海的動蕩局勢及全國的解放,他與施某失去聯系。此后自顧不暇,哪有條件敢再詢問小孩的下落,內心的隱痛卻時時折磨著他。小男孩被忠厚的養父母帶到了臺灣,得到家庭溫暖和優厚培養。男孩始終清楚地記得親父母的名字。男孩初次來信探問,雙方講述各自的經歷,核實確認。這個失散半個多世紀的家庭,終因項德頤書法這根紅絲線的牽系,于1990年仲夏,戲劇性地團聚在杭州西子湖畔一家賓館內。母子、父子相聚抱頭痛哭的悲喜情景,無不讓所有在場的人為之動容。當年活潑稚嫩的小男孩,如今已成長為高大、魁偉的中年男士,瀟灑儒雅的風度中散透出濃濃的書卷氣息。兒子從臺灣輔仁大學畢業,獲碩士學位,與兒媳共同從事教育事業,正準備赴美從業。此后,兒子幾次回大陸探親,先后為父母安裝電話,添置彩電、冰箱、管道煤氣,又買下了住房,為父母安度晚年盡了孝心。

年輕時,項德頤敦厚、勤奮、敬業、帥氣;如今項德頤仁慈、寬容、豁達、健康。他的一手好書法一直為人們喜愛、追捧。他那優美俊秀的軟筆字體伴隨著社會和諧之風飄揚至全國、全世界。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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