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夫是《史記·屈原賈生列傳》中的人物,生卒年不詳。戰國時楚國大臣,與屈原官職一樣,想要爭得寵信,嫉妒屈原的才能。楚懷王讓屈原制定法令,他剛寫完草稿,上官大夫見到后想拿來邀功,屈原不與。上官大夫因此說屈原的壞話,楚懷王很生氣,自此疏遠了屈原。
在《史記》等典籍中記錄了如下史實,一意孤行的楚懷王不顧屈原的勸阻,輕信秦國使臣張儀的誘惑、佞[nìng]臣的蠱惑,自己落得被秦國所困,客死他鄉。楚懷王死后,楚頃襄王繼位,當初極力慫恿[yǒng]懷王入秦的子蘭做了令尹,屈原多次流露不滿。子蘭將怨恨發泄到屈原身上,讓上官大夫再進讒言,頃襄王把屈原放逐了。
人物性格
在正史中,上官大夫是一個小人。
史書記載
司馬遷《史記·屈原列傳》記載:上官大夫與之同列,爭寵而心害其能。懷王使屈原造為憲令,屈平屬草稿未定。上官大夫見而欲奪之,屈平不與。因讒之曰:“王使屈平為令,眾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以為‘非我莫能為也’。”上官姓大夫:姓上官,史失其名。王逸《離騷經序》有所謂“同列大夫上官靳尚”,以為上官大夫名靳尚,近世郭沫若亦用此說。徐孚遠曰:“《史記·張儀傳》別出靳尚,不言即上官,疑是兩人也。”梁玉繩曰:“王逸《離騷經序》云‘上官靳尚’蓋仍《新序·節士》之誤。考《楚策》靳尚為魏國張旄所殺,時在懷王十八,即前311年;而此言上官為子蘭所使,當楚頃襄王時,必別一人。故《漢書·人表》列上官大夫五等(中中),靳尚七等(下上),相差兩級,故上官大夫與靳尚非一人也。"
原型人物
上官大夫極可能就是子蘭。
子蘭是楚懷王幼子、楚頃襄王之弟。和屈原是同時代人,并且,同朝為官。
最重要的是,子蘭是屈原的政敵。屈原德高,作《楚辭集解》,其辭美。子蘭欲以叛國之辭除之。屈原曰:“死且不辭,何懼之有?”后為楚王所逐,辭親戚,見放楚之汨羅市。
地名上官姓
上官最初不是姓氏,而是地名上官邑。據《史記·楚世家》記載,“上官”為地名,在今河南滑縣東南。
戰國后期,楚懷王封他的小兒子蘭為上官邑大夫,子蘭的后代子孫遂以邑名為姓,稱上官氏。子蘭就是上官氏得姓始祖。
以地名稱上官大夫,則,同時只能有一個上官大夫,不可能有兩個上官大夫。
文華殿大學士上官
另說鄭穆公官拜上官大夫。其子孫以官銜為氏而姓了上官。更加證明上官大夫就是子蘭。一個官名不大可能有兩個人同時擔任。史書記載言簡嚴謹,如果兩個上官大夫,會用其他詞語加以區分的。
與靳尚故事
在許多著作中作者把上官大夫和靳尚當成同一個人。如:
高中語文第五冊《屈原列傳》注七:“上官大夫姓靳名尚。”
林庚:《詩人屈原及其作品研究》第8頁:“他被一個上官大夫叫做靳尚的當作死敵.....。”
郭沫若在他的《我怎樣寫五幕歷史劇<屈原>》中也作上官大夫靳尚(《屈原》第118頁)。
就連商務印書館出版的《中國人名大辭典》也把靳尚解說為:“戰國楚上官大夫,幸于懷王......”。
看來,這些作者把上官大夫當做靳尚所認的官名了。其實“上官姓”是復姓,“大夫”是諸侯宗族的稱謂。上官大夫即姓“上官”的重臣。但他并不是靳尚大夫。這在下列古籍中足可以得到證實:
上官大夫最早見于《史記·屈原賈生列傳》;“上官大夫與之同列”,“上官大夫欲奪之”,“(懷王)疏屈平而信上官大夫”,“(令尹子蘭)卒使上官大夫短屈原”。
這里上官大夫名字出現四次,并未提到靳尚。
《戰國策·楚策二》載:“靳尚為儀謂楚王曰”,“尚(謂鄭袖)”,“靳尚謂楚王曰”,“楚小臣,靳尚之仇也”,“君不如使人微要靳尚而刺之”,“張旄果令人要靳尚刺之”。這里靳尚名字出現了六次,但沒有提到上官大夫。
《史記·楚世家》載:張儀曰:“臣善其左右靳尚,靳尚又能得事于楚王幸姬鄭袖……”“靳尚謂鄭袖曰”。“靳尚曰”這里四次出現靳尚名字。也沒有提及到上官大夫。無論是《戰國策》還是《史記》并沒有說過上官大夫就是靳尚,古代史學家不可能用完全不同的兩個名稱來記述同一個人。
在漢族著作中也有關于上官大夫和靳尚的記載,劉向《新序·節士》曰:“張儀之楚,貨楚貴臣上官大夫,靳尚之屬,上及令尹子蘭,司馬子椒,內賂夫人鄭袖,共奢屈原。”
王逸《楚辭章句》上說:“同列大夫上官姓,靳尚妒害其能,共奢毀之”二者的記載都將上官大夫和靳尚看作二人。
班固的《漢書·古今人表》其中上官被列于“中中”,靳尚被列于“下上”,他們差兩級。班固在這里很明顯地把他們分為兩個人。這應該是判斷他們為兩個人最重要的證據。
宋人洪興祖《楚辭補注》也說:“《史記》曰‘上官大夫與之同列’”又曰‘用事臣靳尚’”,朱熹《楚辭集注》又說:“同列上官大夫及用事臣靳尚……”這里也將上官大夫和靳尚明確分為兩人。
當代學者鄒云鶴先生早在1962年就以“上官大夫并非靳尚”為題發文予以撥正和澄清:造成錯覺的是劉向的《新序·節士》。劉向在該文里寫有“使張儀之楚,貨楚貴臣上官大夫靳尚之屬……”劉向在這里把上官大夫和靳尚第一次拉在一起,但我們卻不能因此而認定他們是一個人。因為,“上官大夫靳尚之屬”應該理解為,“上官大夫、靳尚之屬”,因為“屬”是表示復數的。
他認為:“把上官大夫與靳尚作為一個人。”是從王逸的《楚辭章句》中所產生的誤會。王逸在《離騷經章句第一》中寫道:“同列大夫上官靳尚,妒害其能,共僭[jiàn]毀之。”這句話咋一看來,很容易把“上官靳尚”當作一大夫。如唐·張守杰的《史記正義》在上官大夫名下注曰:“王逸云上官靳尚”。
洪祖興也以迷惑的態度在《楚辭補注》中在王逸的這句話下寫道:“史記曰上官大夫與之同列又曰用事臣靳尚”,以為王逸搞錯了,其實王逸并沒有錯。他說的是‘同列大夫,上官,靳尚’就是說“上官”和“靳尚”都是與屈原“同列”的大夫(語見1962年5月9日《光明日報》文為“上官大夫非靳尚,作者鄒云鶴”)稱謂。
范正生先生也認為唐代張守杰的《史記·正義》將上官大夫解釋為:“王逸云上官靳尚。這是張守杰對王逸章句的誤解,將上官大夫與靳尚看作一人。也許正是由于張守杰《正義》的失誤,才出現了上官大夫與靳尚合二為一的誤傳,以致于使郭沫若先生也把上官大夫與靳尚理解為一人。
中華姓氏研究員靳國年先生認為在“上官姓氏起源的傳說”中,“上官”起源于上官大夫,這顯然和靳尚的后人姓“靳”矛盾可見,上官大夫和靳尚的確是兩個人。
參考資料 >
屈子去哪兒了.上觀新聞.2024-0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