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君(公元前175年—公元前121年),原名文后,西漢臨邛(屬今四川邛崍)人,原籍邯鄲市冶鐵家卓氏。漢代才女,中國古代四大才女之一、蜀中四大才女之一。
卓文君為四川臨邛巨商卓王孫之女,姿色嬌美,精通音律,善彈琴,有文名,家中富貴。西漢著名文學家,漢賦大家司馬相如應好友臨邛令王吉之邀作客臨邛。一日,卓王孫宴請相如,酒酣之時,王吉邀相如進琴,相如遂彈奏一曲《鳳求凰》,以琴傳情。文君早慕相如之名,即以心相許,紅娘傳書,互表衷腸,夜奔成都市。然相如家徒四壁,無以為生,二人又返回臨邛開設酒肆,“文君當壚、相如滌器”,演繹千秋佳話,成為中國歷代追求婚姻自由,愛情美滿的文化象征。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千百年來早已家喻戶曉,也已有無數文藝作品濃墨重彩地表現過,她也有不少佳作流傳后世,以《白頭吟》里的“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最為著名。卓文君這位兩千多年前的臨邛女子,被司馬遷寫入《史記》當中,她的氣質獨一無二,千百年后這種氣質也演化成一種獨特的地域文化。
人物生平
家族背景
卓文君的先祖卓家曾是邯鄲城的冶鐵大戶。秦國滅趙一統六國后,將原先趙國的一些貴族大戶遷居到了四川省川峽等地,而卓文君的先祖,便是其中之一,被遷徙到四川臨邛(現四川邛崍)。
早年經歷
卓文君出生在四川臨邛的巨商卓家,是卓王孫的女兒。卓家傳到卓王孫這一代,正值漢代文景之治的鼎盛時期,由于社會安定,經營得法,卓家已成當地巨富,生在富裕之家的卓文君,從小享盡榮華富貴,同時學習琴棋書畫,吟詩作文,長大后聰穎秀美,知書識禮,才情卓越??蓢@天不遂人愿,卓文君的第一段婚姻十分不幸,出嫁沒多久,丈夫就去世了。卓王孫憐惜女兒,便讓她搬回家里居住。雖然結過婚,可卓文君畢竟出身大富之家,自己在各方面又十分出眾,在回到娘家之后,仍然不乏追求者,但她始終未有應允。
為愛私奔
一天,司馬相如來到臨邛古城。司馬相如是成都市人,曾在京城做一郎官,因仕途不順,便稱病辭職返回成都市,然而家境貧寒,沒有可以用來維持自己生活的職業。相如一向同臨邛縣令王吉相處得很好,王吉說:“長卿,你長期離鄉在外,求官任職,不太順心,就來我這里看看吧?!庇谑?,相如前往臨邛古城,住在城內的一座亭子里。臨邛縣令佯裝恭敬,天天都來拜訪相如。最初,藺相如還是以禮相見。后來,他就謊稱有病,讓隨從去拒絕王吉的拜訪。然而,王吉卻更加謹慎恭敬。
臨邛縣里的富人很多,如卓王孫家就有家奴八百人,程鄭家也有數百人。二人相互商量說:“縣令有貴客,我們備辦酒席,請請他?!币徊芽h令也請來。當縣令到了卓家后,卓家的客人已經上百了。到了中午,去請司馬相如,長卿卻推辭有病,不肯前來。臨邛令見相如沒來,不敢進食,還親自前去迎接相如。相如不得已,勉強來到卓家,滿座的客人無不驚羨他的風采。酒興正濃時,臨邛縣令走上前去,把琴放到相如面前,說:“我聽說長卿特別喜歡彈琴,希望聆聽一曲,以助歡樂。”相如辭謝一番,便彈奏了《鳳求凰》等一兩支曲子。
司馬相如知道卓王孫有個女兒叫卓文君,剛守寡不久,很喜歡音樂,所以就佯裝與縣令相互敬重,而用琴聲暗自誘發她的愛慕之情。藺相如來臨邛時,車馬跟隨其后,儀表堂堂,文靜典雅,甚為大方。待到卓王孫家喝酒、彈奏琴曲時,卓文君從門縫里偷偷看他,心中高興,特別喜歡他,又怕配不上他。
宴會完畢,相如就派人以重金賞賜文君的侍者,以此向她轉達傾慕之情。于是,卓文君乘夜逃出家門,私奔相如,相如便同文君連夜趕回成都市,結成伴侶。
當壚賣酒
卓文君到了司馬相如家,發現家里空無一物,只有四面墻壁立在那里。卓王孫得知女兒私奔之事,大怒道:“女兒極不成材,我不忍心傷害她,但也不分給她一文錢?!庇械娜藙裾f卓王孫,但他始終不肯聽。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有天,文君對相如說:“長卿,只要你同我一起去臨邛,向兄弟們借貸也完全可以維持生活,何至于讓自己困苦到這個樣子!”相如就同文君來到臨邛古城,把自己的車馬全部賣掉,買下一家酒店,做賣酒生意。并且讓文君站在壚前賣酒,而自己穿起犢鼻褲,與雇工們一起操作忙活,在鬧市中洗滌酒器。
卓王孫一開始聽到女兒當壚賣酒的事情感到很恥辱,因此閉門不出。一些兄弟和長輩交相勸說卓王孫,說:“你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家中所缺少的不是錢財。如今,文君已經成了司馬相如的妻子,長卿本來也已厭倦了離家奔波的生涯,雖然貧窮,但他確實是個人才,完全可以依靠。況且他又是縣令的貴客,為什么偏偏讓他們受這樣的委屈!”卓王孫不得已,只好分給文君家奴一百人,錢一百萬,以及她出嫁時的衣服被褥和各種財物。文君就同相如回到成都市,買了田地房屋,成為富有的人家。
保衛婚姻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段時間,司馬相如由于鄉人楊得意的舉薦,二進長安,來到劉徹的身邊,又寫下了《上林賦》《大人賦》等絕佳的辭賦,深得朝廷的賞識和器重,被拜為“中郎將”,“建節往使西南”,經成都邛崍到今西昌、云南昆明一代,安撫邊疆少數民族。為安定西南邊疆,維護西漢統一,作出了巨大貢獻。
正是這官場得意、風光無限,再加上離家后久居京城,賞盡風塵美女,此時的司馬相如竟然產生了想棄妻納茂陵女為妾之意。一天,司馬相如給妻子送出了一封十三字的信: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萬。一行數字中唯獨少了一個“億”字,冰雪聰明的卓文君讀后,讀出夫君對自己“無意”的暗示,她知道丈夫的感情不專一了,頓時心涼如水。
痛定思痛,卓文君面對情變,沒有像一般女子那樣詛咒與哭泣,也沒有絲毫的委曲求全之意,而是回了一封“倒順書”《怨郎詩》給司馬相如,隨信附了一首詩《白頭吟》和一文《訣別書》。三篇詩文,表現了卓文君不將就不屈就的人格魅力和尊嚴。
白首偕老
司馬相如看完妻子的回信后,不禁深深驚嘆妻子的才華。遂想起夫妻昔日的恩愛之情,終于回心轉意,打消了遺妻納妾的念頭,用高車駟馬把妻子卓文君接到長安,從此過著琴瑟相偕的幸福生活。卓文君與司馬相如最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成就一段世俗之上的愛情佳話。
人物關系
人物作品
《怨郎詩》
一朝別后,二地相懸。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郎怨。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依欄桿。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圓人不圓。中元節,秉燭燒香問蒼天,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五月石榴紅似火,偏遇陣陣冷雨澆花端。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忽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噫,郎呀郎,巴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
這首詩是一篇“倒順書”。卓文君巧妙借用司馬相如來信上顯示的數字,先從“一”到“萬”,后又從“萬”到“一”,加以真實的情感歷程,表白了對丈夫一心一意的牽掛和相思,傾訴了苦苦等待的凄意和愁情,表達了對日后夫唱婦隨的熱切向往和殷殷期盼。
《白頭吟》
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今日斗酒會,明旦溝水頭。
御溝上,溝水東西流。
凄凄復凄凄,嫁娶不須啼。
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竹竿何裊裊,魚尾何簁。(裊裊 一作:嫋)
男兒重意氣,何用錢刀為。
這首詩塑造了一位個性鮮明、感情強烈的女性形象,著力歌頌了女主人公對于愛情的高尚態度和她的美好情操。她重視情義,鄙夷金錢;要求專一,反對“兩意”。當她了解到丈夫感情不專之后,既沒有絲毫的委曲求全,也沒有瘋狂的詛咒和軟弱的悲哀,表現出了婦女自身的人格尊嚴。她是把痛苦埋在心底,冷靜而溫和地和負心丈夫置酒告別,氣度何等閑靜,胸襟何等開闊!雖然她對舊情不無留念和幻想,但更多的卻是深沉的人生反思。《白頭吟》以“皚如山上雪,皎若云間月”起興,通過表達對獨立人格的追求,開創了女性主動書寫婚姻自主訴求的文學先例,對后世樂府詩及閨怨題材創作具有深遠影響。詩中“愿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一句,更是成為千古名句。
《訣別書》
春華競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聲代故!
錦水有鴛,漢宮有木,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
朱弦斷,明鏡缺,朝露晞,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別,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訣別書》描寫了卓文君極盡悲傷決絕的情態,表現出其敢愛敢恨的性格特征。
文獻記載
歷史影響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愛情故事也是中國自主婚姻,思想解放的榜樣。從古到今,既是中華民族文化的精華,又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卓文君與司馬相如在政治思想文化經濟等領域中對歷史和現實的巨大影響,成為影響中國兩千多年的歷史文化現象。
文化遺存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發生于邛崍市臨邛街道,故事遺跡、遺物主要遺存于臨邛鎮的大街小巷。早在唐代以前,人們就將當年“文君當壚、相如滌器”的遺址辟為“文君井”園林,供人游覽憑吊。保存至今,為四川省文物保護單位。近代以來,人們在地名、廣場名、街名、雕塑中嵌入卓文君的名字,有文君街,有文君井,有文君竹,有文井江等。在邛崍,可以說琴棋書畫詩酒花都包含了文君的身影,卓文君已然成為當地特殊的文化符號。
文學演繹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自西漢在邛崍發生、傳揚以來,已有2000多年的歷史。是中國古代經典愛情故事。最早于晉朝《西京雜記》以歷史筆記小說形式呈現,唐宋元時期,隨著戲曲的形成和發展,有以關漢卿雜劇《升仙橋相如題柱》為代表的劇目多達三十余個。明代有以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寫成的第一部小說《風月瑞仙亭》。除此之外,現存自漢魏六朝始,至唐宋元清的歷代騷人墨客、名流賢達題詠百余首,以及大量的不同體載、不同表現形式傳播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的文學藝術作品。
在近現代,有郭沫若編寫的《卓文君》、吳祖光新編歷史劇《鳳求凰》。郭沫若還專門題詞“反抗封建是前驅,佳話傳千古”贊美卓文君。以及眾多作者利用電影、戲劇、電視連續劇、廣播劇、故事劇、詩詞、歌曲等載體傳播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
文化研究
近年來,為傳承文君文化精神,邛崍市成立了文君文化研究會,文君琴館等文君文化研究學術團體,從2006年開始,每年舉辦“文君文化節”,編印《千古風流》、《臨邛琴粹》、《文君文化研究會刊》,形成了“千秋共贊文君美”的卓文君與司馬相如故事研究傳承氛圍。
文化傳承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愛情故事是中國敢于蔑視封建禮教,敢于沖破封建藩籬,敢為人先地追求和堅持自由、自主、自立,贏得自由、美滿、幸福的愛情生活的典范的千古佳話。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愛情故事是歷代騷人墨客、名流賢達最感興趣、選用最多的題材。漢、唐以后詠誦的詩文,多至不可勝數。宋、元、明、清四代以此為題材的劇本,為數之多,遠遠超過任何歷史題材。在當代圍繞故事衍生了眾多的文化藝術作品和商品。如在成都琴臺路上那座精雕細刻栩栩如生的青銅雕塑《鳳求凰》:司馬相如撫琴,卓文君在琴聲中衣裙飄飄、翩翩起舞。不死鳥在他們頭頂盤旋吟唱。仔細聆聽,唱的就是那曲千年不散的《鳳求凰》,成為琴臺路上的畫龍點睛之筆。
人物評價
“卓文君這類女子,比如西楚的虞姬、漢朝的李夫人、三國時期的孫夫人、北魏的花木蘭、隋朝的紅拂女,她們都是身材修長、腰身纖細,有的具有英雄氣概,有的被譽為女中豪杰,俊俏而恰到好處地展現出美麗?!薄ㄗ髡?清>鵝湖逸士)評
王闿運(晚清經學家、文學家)認為司馬遷記載卓文君和司馬相如的私奔故事,是為了給女性樹立一個非凡的范例,鼓勵女性能夠勇敢追愛。王運的學生陳銳在讀《史記》時感到疑惑,他認為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不太適合載入正史,但他推敲司馬遷的意圖,可能是因為故事提倡了一種自由戀愛的新觀念。錢鐘書先生對此作出了深刻的評論:“那些眼光敏銳、熱衷于談論‘自由婚姻’的人,顯然也明白這一點。”——《歷史網》評
“卓文君以其聰明才智成功挽回了丈夫的變心。她精心守衛愛情和婚姻,使得夫妻沒有丟棄最初的愛和最終的守候。這段歷史佳話超越了世俗的束縛,成為流傳千古的愛情典范。卓文君,這位思想獨立、勇敢堅定、敢愛敢恨的女性,從未表現出對丈夫功名的渴望,反而她懂得享受與司馬相如共同生活的種種。在當時的封建社會背景下,卓文君對愛情的大膽追求顯得獨樹一幟。她敢于挑戰傳統,通過賣酒的方式來促使父親接受她的婚姻,這顯示了她的機智。在那個女子無才便是德的年代,卓文君卻兼具才華與德行。晚年時期,卓文君面對司馬相如的情變,沒有選擇默默承受,也不會因受傷而失去理智,她通過詩歌來警醒丈夫,成功地挽回了愛情。卓文君的事跡為女性樹立了追求自由戀愛的典范。她與司馬相如的夜奔故事廣為流傳,成為后世文學作品和戲劇創作的靈感來源。司馬相如的文學才華與卓文君的美貌,以及他們的賣酒經歷、晚年生怨和長門宮的悲情賦詩,都成為了永恒的佳話。”——《歷史網》評
人物爭議
“婚姻保衛戰”詩作存疑
卓文君用自己的智慧寫下《怨郎詩》《白頭吟》《訣別書》三篇詩文,挽回了丈夫的背棄之心,用心經營著自己的愛情和婚姻,終于苦盡甘來,與司馬相如攜手到老,琴瑟共鳴,成就了千年傳頌的愛情佳話。
歷代無數大家對卓文君所作的這幾首詩詞倍加贊賞,但也伴隨著質疑,說這幾首詩詞并非出自卓文君之手,而是后人為了給這個美麗的愛情故事錦上添花而采用的移花接木。
比如,《白頭吟》最早見于《玉臺新詠》,另有《宋書·樂志》載晉樂所奏歌辭?!队衽_新詠》題作《皚如山上雪》,非但不是卓文君的詩篇,題目也不叫《白頭吟》。惟有《西京雜記》有文君作《白頭吟》以自絕之說,然而卻不著錄歌辭。
歷史學者王立群認為:郭茂倩所著《樂府詩集》當中記載的《白頭吟》絕非卓文君所寫,這是兩首五言詩,但西漢中期不可能產生這么成熟的五言詩。
至于《訣別書》,《西京雜記》說“文君為,傳于世”,可不載其辭。《司馬相如誄》原載明人梅鼎祚的《歷代文紀》,然而出處不詳。根據前人考證來看,《司馬相如誄》一文當是后人偽托,詳情可參見清人嚴可均校輯的《全上古三代秦漢三國六朝文·全漢文》卷五十。
后世紀念
琴臺路
琴臺路,是成都市的一條老街,1988年,琴臺路經過改造后,于2002年12月30日正式開街,全長900米,以漢唐仿古建筑群為依托,統一規劃修建一條頗具特色、專為紀念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仿古街道,取名“琴臺路”。
文君井
文君故居邛崍存漢代古甕井一口,名叫文君井,相傳西漢卓文君與大詞賦家司馬相如曾在此“當壚賣酒”,見證了他們的愛情故事。
文君酒
文君酒源于《史記》記載“文君當壚,相如滌器”這一歷史典故。兩千多年前,司馬相如以古琴曲《鳳求凰》,成就了卓文君與司馬相如這一段千載圓滿愛情佳話?!耙磺P求凰,千載文君酒?!蔽木频臍v史與一段優美的愛情故事聯系在一起,令無數文人墨客神往。
參考資料 >
郭沫若《題文君井》的重大意義.百家號.2024-01-27
人物 | 卓文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鄭州大學校友會網站.2024-01-29
卓文君與司馬相如.邛崍市人民政府網站.2024-01-27
卓文君和薛濤,在傳統和現代之間華麗跨界.百家號.2024-01-27
卓文君,最接地氣的四川“女神”.界面新聞.2024-01-27
經典永流傳,曠世才女卓文君絕美詩文里的愛情智慧.中國作家網.2024-01-27
卓文君夜奔司馬相如,連杜甫都夸贊的婚姻真的那么完美?.微信公眾平臺.2024-01-27
《史記(全十二冊)第九十九卷 司馬相如列傳第五十七》.微信讀書.2024-01-29
讀史札記‖卓文君之“婚姻保衛戰”.今日頭條.2024-01-27
[成都市邛崍縣]卓文君與司馬相如的故事.四川新聞網.2024-01-27
白頭吟.古詩文網.2024-02-01
薦?悅讀丨詩詞品讀(十)——愿得一人心之《白頭吟》.微信公眾平臺.2024-02-02
《漢書卷五十七上·司馬相如傳第二十七上》.微信讀書.2024-01-29
漢代女性琴人史料初考.中國知網.2024-01-29
琴臺路上的琴音_新聞中心_新浪網.新浪新聞中心.2022-01-06
老狐談歷代麗人記.國學導航.2024-04-10
王闿運.古詩文網.2024-04-10
卓文君.歷史網.2024-04-10
臨邛古城“鳳求凰”.百家號.2024-01-29
【歷史文化】琴臺故徑:由美好走向美好.騰訊網.2024-04-09
文君井.邛崍市人民政府.2024-04-09
“匠心釀造,續寫傳奇”——文君酒1951,為經典而生.百家號.2024-04-09
背靠全球第一大奢侈品集團LVMH,文君酒“茅臺夢”破滅?.澎湃新聞.2024-0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