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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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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之戰,發生在東漢末年至三國時期,是曹魏孫吳圍繞合肥展開的一系列戰役的統稱。戰爭從建安十三年(208年)孫權進攻合肥市開始至嘉平五年(253年)諸葛恪再度兵敗,前后共圍繞合肥舊城與新城進行了六次戰役,其中東吳兩次兵敗而逃(215年、253年),其他四次均是不克而還,以曹魏的勝利而告終。

建安五年(200年),劉馥曹操所表薦為揚州市刺史,建合肥城(舊城),成為了曹魏在東南方向防御孫吳的重要據點。曹操赤壁市兵敗后,大軍仍駐扎于荊州北部。十二月,吳軍將領周瑜正攻打江陵的曹仁,而孫權則親自進攻合肥,想開拓西、北兩邊戰線,合肥之戰就此爆發。首戰孫權被蔣濟的偽報迷惑,倉促撤軍。第二次戰役張遼以七千兵馬大破孫權十萬大軍,并且差點生擒孫權。抗美援朝第三次戰役孫權假意撤軍,被滿寵識破,最終無功而返。抗美援朝戰爭第四次戰役孫吳先被曹魏伏兵擊敗,后進攻六安市與合肥新城又都無法攻克。抗美援朝第五次戰役孫吳全線出擊,配合合肥市作戰,前期一度包圍合肥新城,后在曹叡親率大軍的支援下被迫撤軍。第六次戰役,東吳在諸葛恪的率領下起二十萬大軍圍攻合肥,最終在曹魏支援大軍的夾擊下潰退。

合肥之戰長達四十多年,曹魏與孫吳政權圍繞合肥展開了激烈的爭奪。是漢末三國時期重要的軍事沖突,曹魏在合肥的堅守,使孫吳在合肥城下損兵折將,始終無法有效的占領合肥城對曹魏腹地形成直接威脅。曹魏政權穩定了東部地區,爭取到了充足的發展時間,充足為晉朝統一打下了堅實的物質基礎。究其原因,除了綜合國力的差距和攻守雙方的不同形式外,指揮者的水平也是重要因素。

戰爭背景

三足鼎立的割據形式

合肥之戰開始于赤壁之戰后,結束于魏少帝時期。這一時間段正是三國鼎力的局面。這期間,天下的局勢開始從漢末的諸侯四起,群雄爭霸的混亂局面轉變為相對安穩的三國割據態勢。雖然三國之間時不時都有矛盾沖突,但大體的戰略局勢還是吳蜀聯合抗擊實力最為強大的曹魏政權。這也是孫吳得以集中力量進攻合肥的政治保障。而曹魏政權雖然占據這整個北方,實力雄厚,但是不得不面對孫吳與蜀漢的兩面夾擊,疲于應付。同時曹魏政權還面臨著激烈的內部權利爭斗,這也是曹魏在合肥方向一直采取守勢的重要原因。而雙方都知道合肥城重要的戰略意義,孫吳占據合肥就能夠控制整個淮河流域,進而謀取天下。而曹魏固守合肥便可以持續威脅東吳的政治經濟中心,保證自己東部地區的穩定發展。所以雙方在合肥城是寸土必爭,來回拉扯。

合肥的戰略地位

合肥地處江淮之間,北接壽春,東臨吳都建業,水網發達,地理位置重要。孫策時期,孫吳曾占領過合肥,但孫策死后,合肥被揚州刺史劉馥奪走。合肥自建城以來,就成為了曹魏集團遏制東吳向北推進的重要屏障。公元208年,孫劉聯軍在赤壁大破曹操曹魏元氣大傷,為了解決合肥對孫吳政治中心建業的威脅,孫權周瑜呂蒙等人圍攻曹仁鎮守的江陵,自己則統兵進攻合肥,由此拉開了合肥之戰的序幕。

歷次戰役(共6次)

合肥之圍

建安十三年(208年),曹操赤壁市新敗,孫權趁合肥市太守劉馥病故,親率10萬大軍圍困合肥,另派遣張昭帶兵進攻九江當涂。攻城1個月后,曹操帶兵從荊州市返回,并讓張喜領軍來解合肥之圍,然而援軍卻遲遲未至。

直到建安十四年(209年),孫權軍圍攻合肥未下,期間孫權想親自率領輕騎進攻曹軍張纮以主帥不可以身犯險的理由勸諫孫權,孫權才放棄了這個想法。合肥在被合圍了百余日之后雖未被攻下,但是也岌岌可危,恰逢又連日下雨,城墻即將倒塌,守軍只好以雜草和棕櫚葉來修補城墻。并且每晚都在城墻上舉著火把巡視城頭,以防敵軍偷襲。而曹操派出的援軍張喜仍然沒有抵達,于是守將蔣濟派人偽裝信使故意被孫權擒獲,欺騙孫權,謊稱張喜的四萬援軍即將到達,孫權信以為真,便率領大軍撤退。孫吳軍隊在交鋒中本來占據勝勢,已經是勝利在望,卻因為錯誤地相信了蔣濟所寫的偽報之信而退走,第一次合肥之戰結束。

逍遙津之戰

建安二十年(215年),曹操率軍征張魯合肥市僅留張遼李典樂進領七千人駐守,孫權見合肥防御空虛,曹操又在遠征難以回援。于是再次領十萬兵馬攻擊合肥。曹操在征張魯之前,曾派護軍薛悌送了一封密函到合肥,囑咐敵人要到了才能打開。八月,孫權帶領大軍行至北路口,張遼等人便打開密函,曹操在其中寫下了應敵之策,命張遼李典出戰,樂進守城,薛悌不得出戰。眾人不解,張遼對眾將解釋,表明曹操來不及回援,固守必定失敗,只有在敵軍集結完畢前主動出擊,先挫折敵人的氣勢,以安定軍心,才能守城成功。

于是張遼李典二人引軍而出,與孫權軍混戰一處,張遼披甲持銳,身先士卒,斬殺吳軍兩員大將,張遼大呼自己的名字,沖入軍壘,到達孫權旗下陣營。孫權見如此情況大驚,無所適從之下只好登上山頂,以長戟自守。孫權軍大亂,陳武戰死。這時,孫權大軍被及時趕來的潘璋穩住陣腳,見張遼所率兵馬甚少,便又率大軍將張遼團團包圍,張遼左沖右突,領數十騎突出重圍,這時,尚在吳軍包圍中的魏兵求救,于是張遼又再次帶兵沖進包圍之中,解救了沒有突圍的士兵,孫權軍隊的眾人見張遼勇猛異常,也就無人再敢上前阻攔。戰斗從早上一直持續到了中午,吳軍方面士氣盡失,曹軍軍心大振,曹軍眾將皆佩服張遼的勇武。

孫權率軍與張遼對峙了十余日,軍中疫病橫行,再加上后方山越作亂,于是便率大軍撤退。孫權與凌統,甘寧呂蒙蔣欽領一千虎士為大軍斷后,退至逍遙津北的時候,遇到張遼率軍追擊,這時孫權身邊只有這一千多人,大軍已經走遠,來不及回援。頓時孫權軍大亂,孫權被圍,甘寧,呂蒙拼死抵抗,凌統率三百多親兵突入重圍,救出孫權。撤退路上的津橋已被敵軍損毀,孫權只得松開韁繩,抓緊馬鞍,在近監谷利的揮鞭驅馳下,縱馬越過斷橋,逃至南岸。凌統在部下皆已戰死的情況下,殺死數十人,預計孫權已經突圍成功之后,披甲潛行逃走了。這時賀齊帶領三千水軍在南岸接應孫權,孫權見凌統生還大喜,凌統則在津渚上痛哭流涕。

逍遙津之戰,以張遼為首的曹軍以七千人對陣孫吳十萬大軍,不僅守住了合肥城取得了大勝,還差點俘獲了孫權,曹操在事后得知了張遼英勇的表現,也對其大加贊賞。

合肥新城之戰

太和四年(230年)春,曹魏征東將軍滿寵上書,請求在合肥舊城西三十里山上修建合肥新城,來應對孫吳的來犯,在謀士蔣濟的勸諫下,曹叡曹睿同意滿寵的請求。同年冬,孫權果真領兵攻取合肥市,滿寵召集兗州河南省前來支援,吳軍于是退兵,魏延見吳軍退兵,便要求援兵撤回,滿寵再次上書表明吳軍是假意撤退,是在等待兗、豫兩州的援軍退去再謀取合肥,魏廷采納了滿寵的建議。果然吳軍在十余日之后前來攻打合肥,因為滿寵早有準備,吳軍再次無功而返。

再戰合肥新城

青龍元年(233年)末,第四次合肥之戰爆發,孫權引軍于合肥淝水之上,想要圍攻新城,又因新城遠離河道,不敢下水交戰,于是滿寵將軍隊移師至城外,再派六千步騎隱藏在淝水周邊。孫權見此,下船列陣揚威,這時,滿寵早已隱藏的伏兵突然殺出,吳軍來不及反應,斬首數百,更有逃至河中溺死。孫權大怒,派遣大將全琮引兵五萬攻取六安市,自己親率大軍圍攻合肥新城,最終都沒有攻克,只得撤軍。

三戰合肥新城

青龍二年(234年),蜀漢丞相諸葛亮發動第五次北伐,遣使相邀孫吳一同北伐曹魏,互為支援。于是同年五月,孫權再次出兵進攻合肥市,這也是孫權最后一次攻打合肥,第五次合肥之戰爆發。

孫權領兵至巢湖口,號稱十萬,同時派遣全琮,諸葛恪攻芍陂,六安;朱然諸葛瑾攻襄陽;孫韶與張承攻揚州市,淮陰,孫權本人則親率大軍攻取合肥新城,四路大軍齊出,聲勢浩大。滿寵得知孫權領大軍圍攻新城后,欲引軍前往救援,這時田豫劉劭進言,認為新城有張穎把守,且物資充沛,足可自保。貿然出擊援救,反而容易被吳軍伏擊。應該堅守不出,避其鋒芒,等吳軍圍攻新城久攻不克,必然士氣低落,等到那時軍隊再出擊,便能擊敗吳軍,解新城之圍。

六月,新城的魏軍陷入了苦戰,滿寵這時也不能確定是否能夠打敗吳軍,于是向曹叡進言,請求放棄合肥,退守壽春,以抵御孫吳的進攻。曹睿認為合肥市曹魏在東南防御孫吳的重要據點,拒絕了滿寵的提議。并準備御駕親征,救援合肥。這時散騎常侍廣平劉劭進言,認為可以從中軍選拔精騎三千,步軍五千先行開拔,一路大張旗鼓,造成大軍即將達到的假象迷惑吳軍,曹睿采納了他的意見。

因為曹睿沒有采納滿寵的建議,再加上這時他年歲已高,無奈之下,滿寵只得讓人用澆上火油的樹枝在順風的情況下在上風處放火焚燒吳軍的攻城器械,并放箭阻撓吳軍救火,期間,還射殺了孫權的侄子孫泰

正如劉邵所言,雖然新城遭到了吳軍的猛烈進攻,但是守將張穎拼死抵抗,吳軍依然不能攻克。一直到七月,曹叡曹睿親自領大軍前來救援合肥市,孫權知道吳軍無法在陸地上與曹魏的鐵騎抗衡,便下令撤回了正在猛攻新城的吳軍,領大軍撤回了江東,隨即其他三路吳軍也陸續撤回,只有進攻漢水的陸遜還在戰斗,但不久以后也撤回了。

諸葛恪北伐

嘉平五年(253年)孫吳托孤大臣諸葛恪為鞏固自己在國內的執政地位,提高聲望,舉東吳全國之力集結二十萬大軍北伐。這時魏國的軍政大權實際上已被司馬氏所掌握。司馬師派遣其叔父司馬孚掛帥,領兵南下抵御諸葛恪。

東吳的這次北伐,從規模上來說史無前例,且邀請了蜀漢姜維一同伐魏,東西遙相呼應,同時在軍事部署方面,恪讓其弟諸葛融兼并了仇人施績的防區,并派兵吸引曹魏荊,豫二州的駐軍,但史書記載,并未發生交戰。但是諸葛恪自己的戰略意圖并不明確,最開始,諸葛恪本想攻取淮南,與曹魏進行決戰。但經諸將勸阻,害怕全軍覆沒,轉而回師攻打合肥新城。

四月,諸葛恪不聽聶友等人的勸阻,違眾出軍,率大軍合圍合肥新城,筑起土山對城內守軍發動猛烈進攻,而新城的守將為張特,手下只有三千人。五月,魏揚州都督毌丘儉與刺史文欽請求率軍出擊,被主帥司馬孚制止,張特派出求援的使者也被吳軍擒獲。新城被吳軍合圍了九十多日,城內守軍死傷過半。面對吳軍的猛攻,守將張特向諸葛恪詐降,諸葛恪中計,魏軍趁機連夜修補了城墻。諸葛恪大怒,吳軍發起猛攻而不克。因為久攻不克,疫病橫行,“士卒疲勞,因暑飲水,泄下、流腫,病者大半,死傷涂地”。朱異向諸葛恪提出撤軍,卻被諸葛恪大罵,令其卸甲歸鄉。蔡林也因諸葛恪記恨轉投魏國,將吳軍部署全部泄露。于是司馬孚派文欽斷其退路,自己領大軍為后。吳軍久攻不下,士氣低落,遇見文欽領軍前來,慌亂不已,被文欽斬殺萬余人。八月,眼看勝利無望的諸葛恪只能撤軍,至此,魏吳合肥之戰落下帷幕。

戰爭的影響

對孫吳的影響

作為六次戰役的發起方與進攻方,東吳四次無功而返,兩次大敗而歸。在長達四十多年的時間內,除了在魏國內亂時曾短暫取得過對合肥的控制權,其他時間,一直被合肥城所牽制,無法取得對魏作戰的決定性勝利。尤其是逍遙津之戰的失利,促使東吳高層重新改變了對外國策,襲取荊州,進而完全控制了長江天險,保證了東吳在面對曹魏與蜀漢 政權時不落下風。但也使東吳政權后期喪失了對中原的進取心,開始逐步自封,偏安一隅,沉溺于內斗,國力日漸衰落,最終被晉朝所滅。

對曹魏的影響

六次合肥之戰的勝利,使曹魏集團穩定了淮河流域的局勢,保證了揚,徐,兗,豫,青五州的安全,讓整個曹魏東部地區有了長時間的恢復與發展,逐步建立起了后期對南方政權的絕對優勢。但是長達四十多年的合肥之戰,。也牽扯了曹魏集團大量的精力,消耗了巨量的人力,物力,使得曹魏集團始終無法集中力量對蜀漢與孫吳集團其中一個發動大規模的進攻,從而在長時間的拉扯中導致政權更迭。同時,最后一次合肥之戰的勝利也幫助司馬氏家族消除了外患的顧慮,保證了政治權利的平穩過渡。

勝敗原因

孫吳失敗原因

作為進攻方,具有天然的不利原因,勞師遠征,要進行攻城作戰。其次,孫吳方面的核心決策者都有缺陷,孫權缺乏戰術指揮能力,諸葛恪則是急功近利,利令智昏。再者,東吳軍隊不擅長陸戰,面對曹魏支援時只能撤退。

曹魏勝利原因

作為防守方,只需要以逸待勞,堅守城池,等待救援。并且數次戰役,曹魏的軍事決策都沒有失誤,前線指揮官能夠正確判斷局勢,隨機應變。最后,曹魏的綜合國力要高于孫吳,陸戰也強于對方,只要合肥城不破,支援大軍即可解合肥之圍。

戰爭評價

曹丕繼位之后表示,合肥之戰,張遼李典二人以步兵八百人,擊敗敵軍十萬。自古以來行軍打仗者,也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司馬光在《資治通鑒》中評價,合肥之戰是倉促應戰的曹魏政權對準備充分的孫吳政權的長時間的持續勝利,是三國時期東部戰場的重要組成部分。

對于合肥之戰,首都師范大學歷史系教授宋杰認為,曹魏的勝利很大程度要歸結與最高決策者對合肥防御的重視,以及對以合肥為中心的淮南防御體系的長期建設。而孫吳在合肥市系列戰的持續失敗,也使孫吳逐漸放棄了對合肥的覬覦之心。

安徽大學歷史系博士研究生崔蘭海,教授周懷宇指出,合肥之戰的戰略意義重大,本著守江必守淮的指導思想,孫吳一直在謀取合肥,進而控制整個淮河。而曹魏方面也看到了合肥的重要戰略價值,在合肥修建了完備的防御工事。隨著合肥之戰的失敗,給了曹魏充足的時間發展,從而建立起對孫吳政權的絕對優勢,為晉朝一統天下打了下物質基礎。

同時,合肥及其周圍的地理環境也對戰爭結果起到了重大影響。南京大學歷史學院碩士研究生崔旸菁菁,導師胡阿祥在《巢湖自然地理環境影響下的魏吳戰爭》一文中提到,合肥市地處長江與淮河水系之間,雖水網發達,利于東吳水軍發揮優勢,但也使曹軍便于屯田,尤其是在滿寵修建了新城之后,東吳方面的水軍優勢也蕩然無存了。

交戰雙方主要將領

雙方交戰兵力

影視作品

參考資料 >

..2023-06-07

三國演義.豆瓣網.2023-05-27

三國.豆瓣網.2023-05-27

兵器面面觀合肥之戰.豆瓣網.2023-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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