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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元堂
來源:互聯(lián)網(wǎng)

劉元堂,1972年生于山東乳山,南京藝術學院美術學院書法系教授及碩士研究生導師。自幼酷愛書法,20歲時拜臨沂市張弩先生為師。他在南京藝術學院獲得書法博士學位,導師為徐利明教授,并在山東大學完成古文獻博士后研究,導師為杜澤遜教授。劉元堂是中國書法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標準草書社社員、江蘇省青年書法家協(xié)會副主席及全國70年代書家藝委會委員。他的著作包括《宋代版刻書法研究》《劉元堂書畫集》等。

個人簡介

書法作品曾參加首屆中國書壇蘭亭四十二人展、首屆全國青年書法篆刻展及全國第八屆書法篆刻展等展覽。

2010年在山東省美術館舉辦“江上清風——劉元堂書法展”,出版《劉元堂書法集》;2013年舉辦“水上行風——劉元堂書畫展”,出版《劉元堂墨跡》;2014年舉辦“海右溯源——劉元堂書畫展”,出版《劉元堂水墨》;2014年10月在江蘇省美術館舉辦“大道之行——劉元堂書畫展”;2015年12月19日,在山東盛世美術館舉辦“文之馀”——劉元堂書畫小品展;2016年10月22日在山東省乳山市真如畫館舉辦“真如畫館開館暨劉元堂書畫展”。

榮譽獲獎

書法作品

2000年入選全國第八屆中青年書展

2003年獲全國第二屆行草書大展二等獎

2003年作品參加第二屆流行書風展

2004年獲首屆全國青年書法篆刻展(最高)獎

2004年作品參加紀念鄧小平誕辰一百周年展并獲二等獎

2004年全國第八屆書法篆刻展獲獎提名

2005年作品參加山東省第六屆青年書法展并獲一等獎

2006年作品獲2006中國書壇青年百強榜書法十佳(并列第一名)

2006年作品參加第二屆中國書法蘭亭獎

2006年作品獲紀念建黨85周年書法展三等獎

2007年作品參加首屆中國書壇蘭亭四十二人展

2007年作品參加全國第九屆書法篆刻展

2011年作品參加第二屆中國書壇蘭亭四十二人展

理論文章

博士論文《宋代版刻書法研究》被評為江蘇省研究生創(chuàng)新工程

碩士論文《中皇山北齊佛教刻經(jīng)書法研究》被評為江蘇省優(yōu)秀碩士學位論文

從米憲書法論及南宋版刻行草書,入選全國第十一屆書學討論會(2017上海市

版刻楷書橫畫末端三角形的出現(xiàn)時間——兼論國圖藏《龍手鑒》等宋刻本非“南宋早期刻本,南京藝術學院學報·藝術與設計 2017年第6期

《論北宋版刻楷書及其書手、刻工》《書畫藝術》,2017年第4期

南宋版刻篆隸書簡析《書法》,2017年第7期

北宋大藏經(jīng)版刻書法風格論略《山西檔案》,2017年第2期

泰山經(jīng)石峪世字缺筆問題《國學茶座》,總第14期

北宋單刻佛經(jīng)版刻書法風格摘要《榮寶齋》,2016年第10期

《梅》《書畫藝術》,2016年第4期

唐代版刻書法概述《書畫世界》2016年第3期

中皇山北齊佛教刻經(jīng)現(xiàn)狀考察《中國書畫》2016年第3期

論生理因素對書法創(chuàng)作的影響《書畫藝術》2016第2期

五代十國版刻書法概述《藝術百家》,2015年第8期

論版刻書法的起源《藝術百家》2015年第6期

筆悟篆隸·書入能品——清代于令淓其人其書《中國書畫》2014年第9期

書法排行榜《中華書畫家》2014第10期

中皇山北齊刻經(jīng)楷書淺析《藝術品》2014年第8期

宋代版刻楷書對中國書法創(chuàng)作風格的影響《藝術百家》2014年第3期

論身體異常狀態(tài)下的書法創(chuàng)作——以高鳳翰黃賓虹為例《書畫藝術》2014第5期

中皇山刻經(jīng)書手與刻工初探《藝術生活》2013年第6期

中皇山北齊刻經(jīng)經(jīng)主與刊刻時間辨析《南京藝術學院學報藝術與設計》2013年第3期

《書法創(chuàng)作姿勢論》《藝術百家》2011年第6期

方石書話》書學思想抉要《南京藝術學院學報》2010年第1期

《趨古避俗難自立——米芾不勝草書原因試析》《中國書畫》2007年第6期

《在水一方》《書法》2007年第2期

息齋散文

劉元堂的散文作品《在水一方》和《在路上》展現(xiàn)了他對書法藝術的深刻理解和對生活的感悟。

在水一方

文/劉元堂

莫非先祖是依據(jù)它的形狀而創(chuàng)造了“泉”字。它,靜靜地鑲嵌在村南山坳的石硼間,清清亮亮的一泓,像荒山野嶺的眼睛。身下時斷時續(xù)的溪流,仿佛眼睛淌出的淚水。

村子里代代相傳著這樣一個故事:很久很久前的一年,天下大旱,江河干涸,草木枯竭。一群干渴的人在方圓幾百里的山野間跋涉了好多天,竟沒尋到一滴水。這是一個死寂的黃色世界,黃日頭,黃山崖,黃天黃地間彌漫著黃沙。年邁的老族長陡覺眼前一暗,一頭栽倒在黃土上。再度醒來時,他的耳邊隱約傳來一串叮叮咚咚的音符,他狂喜地睜開眼,迎接他的卻依然是蒼黃的世界。原來是幻覺。但當他重新闔上眼睛時,那玲瓏清脆的聲音又輕輕傳來了。老族長跌跌撞撞一路尋去,身后緊隨著滿懷希望的襤褸人群。在一聲嘶啞的長叫后,他轟然倒地。這一次他的眼睛再也沒能睜開,枯柴般的手卻指向了這眼靈泉。逃亡的人們知道這里就是新的安身立命之所了。于是便有了我們那個小小的村莊。

或許基于祖上對泉水的崇拜,我自幼對水便有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感。而那眼泉和它身下的小溪,給我兒時帶來無比的快樂。夏天可游泳其中,冬天結(jié)冰后則嬉戲其上。即便是溪里的小魚小蝦,自由自在精靈一樣生活著,也讓我羨慕不已。

李白曾有“古來萬事貴天生”的感嘆,我相信任何人生來都帶有異乎尋常的靈性,只是或多或少而已。上小學一年級,我的鉛筆字便成了班上同學爭相效仿的范本。三年級學寫大仿,老師以示表揚的幾個紅圈圈,更加深了我對寫字的喜愛。自此,書法與我正如溪水與泉,相依相伴,生生不息。

濟南市,“濟河”之南,一個處處與水有關的地方。黃河雄臥其側(cè),七十二名泉錯落其間,趙孟頫那幅《鵲華秋色圖》中的一葉扁舟,承載著我對水鄉(xiāng)般的濟南無盡向往。只可惜在我來到濟南時,“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景色已不復存在,黃河斷流,泉水停涌。但這并不影響我學習書法的熱情。不知是何話題引起了老人對其書藝高超卻窮困一生的恩師的回憶:“先生八十多歲還靠捉將軍蟲賣錢養(yǎng)活自己。我把他請到家里來,給他煮兩個雞蛋,他只能吃一個”淚水模糊了老人的雙眼,語音竟哽噎起來。那夜出奇的靜,風兒,蟬兒,工廠的機器都屏住了呼吸。老人的哽噎聲震耳欲聾。我決意拜老人為師。

那位老人便是張弩先生。張先生用一支長鋒羊毫演繹著從其老師處繼承的碑派筆法,并總結(jié)出一套科學的楷書結(jié)體方法。他重視法度,主張“法不厭精,法不厭細,法不厭多”。米海岳一個“刷”字,后人猜測了近千年。我用“筆筆斷,筆筆連”法去臨米書,竟是那樣的得心應手,了無掛礙。

天下之水,莫大于海。我在威海一棟可以看見大海的樓房中安家時,已年近而立。在威海的日子,我時常一人獨坐海邊,觀云卷云舒,聽潮起潮落。我想書法的精神,應該像海浪一樣,自由奔涌在無際的滄海里。

江南憶,最憶是杭州”。我們租居在錢塘江畔的一個叫珊瑚沙的村子里,村頭連片的水塘,村里蜿蜒的小巷,家家院子里的芭蕉,一切都充滿了詩情畫意。生于北方長于北方的我,仿佛住進余光中的詩里了。每日清晨,我會爬到村子對面的山坡上讀英語。晨霧如帶,似乎伸手就可摘它下來。樹間打鬧的松鼠,時常打斷我的讀書聲。讀累了,采一片嫩綠的西湖龍井,未及送進嘴里,已是滿口清香……往昔懷素“觀夏云隨風變化,頓有所悟,遂至妙絕”,黃庭堅“坐見江山,每于此中作草,似得江山之助”,杭州市的湖光山色同樣激發(fā)了我的創(chuàng)作靈感,那年春天我佳作連連,一如江水綿綿。

書法史總是太狹隘。“一筆書”怎能是張芝所創(chuàng)?九州大地為紙,長江便是書于其上的“一筆書”。張芝能有如此大的氣魄嗎?偌大的“一筆書”寫到南京時,作收筆前的輕輕一頓,便自自然然地流入了大海。就是這輕輕的一頓,長江文化所有的積淀,都匯聚于南京城了。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感嘆道:不到南京藝術學院愛樂學院,不知什么是美女如云。不見徐師作大草,不知什么是痛快淋漓。的確,我無法拒絕南藝對自己的誘惑。南藝校園鳳蝶總科般飄舞的美女,大概個個都是金陵十二釵的后人,裊裊婷婷,目光如水。而徐利明先生的大草一定是借助了長江的氣勢,浩浩蕩蕩,氣貫長虹。

徐先生的“連綿法”迥異于張先生的“筆筆斷,筆筆連”法。前者筆不離紙,連綿不絕。后者筆紙常離,跌宕起伏。如果說徐先生演奏著江南絲竹,弦聲悠悠,那么張先生則是敲打著山東大鼓,鼓聲咚咚。張先生用十年心血把我培養(yǎng)成一名較為優(yōu)秀的鼓手,而當我向徐先生請教他弦樂般的筆法時,他卻說:“去寫寫篆隸吧,去賦詩作畫治印吧,去聽聽錢塘江潮吧。”我知道,他要我用一生的時間去成就自己。

兩年后我將完成在南京的學業(yè),或許我會去另一個洋溢著水的美妙傳說的地方。

我的書法,在水一方。

2006年8月創(chuàng)作于威海。

在路上

文/劉元堂

2010年2月21日,農(nóng)歷正月初八。

上午八點四十五分,我匆匆登上威海發(fā)往南京的臥鋪大巴。我的鋪位在最后一排,身下便是轟鳴的發(fā)動機。鋪位狹小,床面沾染了多處污穢。窗外,站著我的母親、愛人,還有我八歲的女兒。柔弱的妻子,眼角早已濕潤。我朝她裝裝鬼臉,她也跟著苦笑。我母親,這位給予我莫大支持的偉大女性,眼角剛要流淚,便強忍回去。她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那輛老舊大巴的行李箱上,她擔心行李箱門會關不嚴實,而使我的幾個旅行包失落在途中。女兒卻一反常態(tài),朝我扭扭屁股,擺擺手,做幾個我倆合編的pose,快快樂樂的樣子。我大聲喊著讓她們回去,讓愛人路上開車多加小心,她們也朝我喊些什么,而隔著厚厚玻璃,我們彼此聽不見。聽見的,只是將要遠行的大巴發(fā)動機轟鳴聲。

九點,大巴準時出發(fā)。在拐彎處,我回過頭,看到女兒拖著她奶奶已離開,妻子卻仍舊站在那里,目送著即要離開視野的大巴。行至文登區(qū),上來一位帶著三歲女孩的夫婦。女孩哭泣著用一口地道的文登話問:“奶奶呢?奶奶為什么不上來?”“我要奶奶!我要奶奶!!”她爸爸告訴她:“奶奶在下一班車上!”女孩不信,依然哭泣,且哭聲愈來愈悲切,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男子告訴我,他和妻子在南京工作,女孩一直在老家由奶奶帶著。人生自古傷離別,何況是骨肉分離,又是在這大年期間呢。我心頭一酸,自口袋里摸出紙巾。

下午兩點,打電話給妻子。妻子告知,母親已回乳山市老家。女兒接過我的電話,問我下次何時回家。我說兩個月爸爸就把手頭的論文寫完了,就可以回家了。不料女兒突然哭了起來,喊著要都都(女兒對我的稱呼)。一個多小時后,妻子打過電話來,說女兒躲在書房,一直哭到現(xiàn)在。哭泣的過程中用毛筆畫了一個都都,圓圓的臉帶,方方的眼鏡,十分傳神。并且題款曰“都都早回家!”,字寫的很端正。

在狹小的鋪位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看了一會書。眼睛發(fā)澀,便移向窗外。這條路線的風景,我并不陌生,來來往往已經(jīng)走了近五年。但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樣一種景象:路經(jīng)的每一個村落,其旁總有一個墳地。從山東省江蘇省,村落的房舍有些區(qū)別,墳墓的修建也不盡相同,但二者之間總近在咫尺。人們在村落里出生、成長,其歸宿無不是墳地。可以說,人生的軌跡便是從村落走向墳地。從村落到墳地,人生的路,如此短暫。想想自己假期在家,充斥著不快。這又何必呢。

下午三點,車停在贛榆區(qū)境內(nèi)吃飯。一位乘客說自己的錢包丟了。后來在衛(wèi)生間的小便池里找到。幾百元錢沒了,但身份證等證件還在。小偷也越來越講究職業(yè)道德了。

路上不斷上客,車里人滿為患。一個體重二百多斤的小伙子,看不下過道里側(cè)坐的帶著四個月嬰兒的母親,把自己的鋪位讓出來。到前邊和一個中年體胖醫(yī)生擠在一起。醫(yī)生不滿,說你年紀輕輕就胖成這樣。小伙回答說,我胖是有原因的。我為一個患白血病的小男孩捐獻了骨髓,以后就越來越胖了。醫(yī)生說,你老了會更難受。小伙說,我早就知道,我母親就是一位軍醫(yī),她不讓我去捐獻。但我看不下那孩子可憐巴巴的眼神,還有他爺爺徹夜跪在我家門口那種神態(tài),我問了一句,那孩子康復了么。小伙子笑著答到:都七年了,很健康。每年都打電話給我拜年。

晚上九點半,汽車進入南京市區(qū),我在江北站下車。實在不愿回學校的宿舍,那間背陽的屋子,幾天不住便會發(fā)酵出刺鼻的霉味。在江北,我和同級的國畫博士劉懿合租了一棟百余平方的工作室。三十樓,面向長江。把酒臨江,總會有無盡的靈感。我們名之曰“攬江樓”。打開攬江樓的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畢竟一個多月沒人住了。摸摸被子,照樣潮濕。劉懿尚需幾天返回。在這所不屬于自己的城市中,在這冷寂的屋子里,孤獨感油然而生。想起徐勤海,這位與我一起碩士畢業(yè)直到年前才找到工作的好友,租住在離攬江樓不遠處的村落里。發(fā)短信問他在哪里,回道在運城市

該來的人沒來,該走的人走了,該孤寂的人在孤寂。在潮濕的被窩里,我努力使自己入睡,但路上所見所聞縈繞在腦際間,我陷入不得答案的思考:我在求學路上。母親及妻女在盼望早日團聚的路上。小女孩在離開奶奶到南京接受教育的路上。小偷在茍且偷生的路上。捐骨髓的小伙子在助人為樂的路上。徐勤海在剛參加工作的路上,人們都行走在路上,行走在村落通往墳地的路上。這段路很短,人們的行走卻是很匆忙。

2010年2月23日創(chuàng)作于南京藝術學院研究生宿舍11號樓206。

參考資料 >

劉元堂.南京藝術學校.2024-03-21

.藝術中國.2024-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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