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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丹南
來源:互聯網

朱丹南,男,出生于河北邯鄲市大名縣束館鎮后王家村,是一位老一代電影人、著名演員和戲劇家。他曾擔任西南川劇院院長、峨眉電影制片廠第一任廠長以及四川省文化局副局長。

人物經歷

早年投身革命,解放初期以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原野戰軍代表的身份,參加了《中國人民的勝利》一片的拍攝工作;

解放后從部隊轉業到地方,擔任西南軍政委員會的文教部電影處處長;

大區撤銷以后,任四川省文化局副局長;

1958年干部下放,指派朱丹南同志為下放干部的領隊,到涼山彝族自治州會理市勞動鍛煉,地委安排其為縣委書記;

1958年底,被四川省委“峨眉電影制片廠籌備處”任命朱丹南同志為峨眉電影制片廠廠長,并負責整個籌建工作;

1963年6月,在成都市召開四川省首屆戲劇工作者代表大會,正式成立了中國戲劇家協會四川分會,選舉

朱丹南為主席。

個人回憶

(峨眉電影制片廠的建立)

(2004-9-30) 朱丹南(口述) 王林(錄音、整理)

(摘要)1958年,在大躍進的一片鼓噪聲中誕生了峨眉電影制片廠。長期在部隊和地方從事文化、電影工作的朱丹南同志擔任第一任廠長。峨眉電影制片廠自初創到文革開始期間,先后拍攝了在全國有一定知名度的《嘉陵江邊》、《達吉和她的父親》、《喬太守亂點鴛鴦譜》等3部電影片。當《達吉和她的父親》放映后引起文藝界激烈爭論時,周恩來總理實事求是對該片作出基本肯定的評價,以此鼓勵和支持峨眉電影制片廠的工作。

在進入正題以前,有必要先說一段引子。

解放初期約瑟夫·斯大林曾經派兩個電影攝影隊幫助中國拍了二部大型彩色紀錄片,一部叫《解放了的中國》,一部叫《中國人民的勝利》?!督夥帕说闹袊菲赜诮洕⒄畏矫?,《中國人民的勝利》偏重于軍事、戰爭。蘇聯方面派出了強大的陣容:《解放了的中國》的總導演是戈拉西莫夫;《中國人民的勝利》的總導演是瓦爾拉莫夫。兩部片子的解說詞都由著名作家康斯坦丁·西蒙諾夫撰寫;攝影師許多都是斯大林獎金獲得者。中國方面,《中國人民的勝利》的總代表是著名作家劉白羽;《解放了的中國》的攝影師是吳立本、徐肖冰。我就以二野代表的身份,參加了《中國人民的勝利》一片的拍攝工作;一野代表是陳播,解放后擔任八一電影制片廠的廠長,后來又當文化部電影局的局長;三野是蘇里,蘇里后來當電影洗印廠的廠長;四野是王地子,他以后沒搞電影,在總政文化部工作。

兩部電影都是從開國大典開始拍攝。我和蘇聯同志一起,拍攝了開國大典,還參加了毛主席的開國大典宴會。攝影隊里有蘇聯的同志,也有中國的同志。我們跟隨著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原野戰軍的行動路線,補拍挺進大別山、搶拍解放了的城市。解放廣州市戰役是二野的陳賡部隊打的,我們就從北京趕到廣州,走到半路上廣州解放了,我們趕到廣州以后,廣州才舉行入城式,等我們拍電影。然后從廣州出發,沿著海邊到廣西壯族自治區的縣份。應該說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大仗可打了,但是廣西的桂軍,比如白崇禧等,還有部分力量,所以桂南會戰是比較重要的戰役。陳賡部隊的任務是,把雷州半島的大門堵上,不讓中國國民黨的部隊往海外逃跑。因此我們的攝影隊也是從廣州出發,沿著海邊到了雷州半島,從廣東省和廣西的邊境上,路過陽江市、茂名市到了廉江化縣。眼看桂南戰役就要開始,部隊已是劍拔弩張,突然接到通知,正好碰上約瑟夫·斯大林60大壽,讓蘇聯同志到上海去參加慶?;顒?。那時候對斯大林很尊敬,不參加不行,眼看著錯過戰役,心情很矛盾。參加了慶?;顒樱瑥?a href="/hebeideji/7182501196732350525.html">上海市又趕到重慶市時,重慶也解放了,也只拍攝了入城式,前趕后趕,總是沒有趕上戰爭場面。

在重慶時,考慮到二野進軍大別山是一個重大事件,蘇聯新聞電影是允許補拍的(我們不允許補拍的,認為是不真實了,蘇聯甚至可以請演員表演),所以蘇聯同志提出來要補拍二野進軍大別山,設想的這一段內容是,在大別山鄂豫皖老蘇區,一個紅小鬼當了團長又回到大別山,和他的媽媽見面,這是蘇聯同志設計的。我們就安排:部隊路過大別山,按照老區的樣子,把標語刷出來,“打土豪,分田地”等,這些都好辦,部隊好布置;團長由我們的演員演,這也容易;但是文工團里的女演員能夠在鏡頭前表演老太太的不好選。因此我就在重慶市的大坪山坡上看中了一個地方,那里的建筑物和大別山一模一樣。因為四川人很多是湖廣填四川來的,所以建筑物也有些相像。布置了環境,部隊行軍也布置好了。我頭一天晚上去看地形的時候,發現附近一個老太太形象還可以,就請她第二天參加我們拍電影。我告訴她,情節就是,部隊里的團長喊你“媽媽”的時候,你要用手拉他一下。只能這樣布置了。結果當拍攝開始以后這個老太太很動情,我們的演員一喊她“媽”,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抓住演員的手不放。蘇聯的攝影師不停地叫:哈拉哨,哈拉哨(好、好)。他對我說,你簡直是一個好導演。事后了解,這個老太太確實有一個兒子,被中國國民黨抓壯丁抓走了,沒有回來??匆娺@個“兒子”,就想起自己的兒子。真是碰巧了,事先沒有估計到。這件事與我對以后搞電影工作的興趣,很有關系。

解放后我就從部隊轉業到地方,到了西南軍政委員會的文教部。文教部下邊有電影處,我就到了電影處,當電影處長。那時候電影處計劃在重慶搞一個制片廠,已經劃好了范圍,在重慶的五四路、青年路、滄白路、臨江路一帶,西南電影公司已經籌備好了,文工團也找到了房子,電影修配廠都在那一帶,如果辦好了實際上是一個電影城,正要買那里的一個教堂,大區撤銷了,辦電影制片廠的事不得不停下來。后來那一帶被重慶市公安局看上了,成了公安城。大區撤銷以后,我就調到四川省來了,到四川省文化局。1958年干部下放,指派我為下放干部的領隊,到會理市勞動鍛煉,地委安排我為縣委書記。這時就沒有想到搞電影了,一心一意搞農村工作,勞動、大煉鋼鐵。到了年底,報紙上登出文化部放“衛星”的計劃:省省有廠(制片廠),縣縣有院(電影院),社社有隊(放映隊)。有了這三大目標,省里邊開始籌備建電影制片廠。年底省委通知我回來,參加籌建峨眉電影制片廠的工作。所以,1958年年底我就回來了。

首先在鹽道街文化局的門口掛上“峨眉電影制片廠籌備處”的牌子,同時任命我當廠長,參加籌備工作,我還兼著文化局副局長。然后找地方,就找到現在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原來是兩個大隊的交界處,戰旗大隊和石人大隊。石人大隊是營門口公社的,戰旗大隊是蘇坡橋公社的。這個地方墳山比較多,因此不算是好地,修建的時候骨頭到處都是。電影廠當時和132廠同時建廠,132廠修了一條簡易公路,碎石路,我們走了幾年的碎石路,周圍都是耕地。那時候一環路剛有一個雛形。接著就開始廠子的建設。同時又提出,邊建設邊生產,當時正是大躍進期間,干勁很足,所以在籌備期間就準備拍電影。峨影在文化大革命之前拍了3部片子,第一部是根據沙汀的小說改編的劇本,沙汀小說的名稱是《這就是戰斗》,寫隆昌氣礦一個模范工人。舊社會時他就在那里當工人了,他很有技術,但是吃不開,幫人焊茶壺,所以電影最初的名字叫“焊茶壺的人”,拍攝過程中都叫的這個名字。還有一首詩:“老將躍馬上新陣,剪裁新事著新文,料得影片放映日,滿街爭說焊壺人?!彪娪芭某梢院?,請專家審查,蔡楚生提出意見,認為“焊茶壺的人”總是不那么高雅,他建議改為“嘉陵江邊”,因為故事發生在嘉陵江邊,后來影片就叫《嘉陵江邊》。

在拍攝這部電影期間,我去探望陽翰笙,他是四川人,有名的作家、戲劇家,我搞川劇的時候,經常到他家里去,有時候我陪著演員去,他家里我走熟了。他問我,你又搞制片廠了?我說,是不是請郭老題寫個廠名?他說,好哇。他就拿起電話,給郭沫若說,四川省要建電影制片廠,請你給他們寫廠標和片頭。郭沫若說,好。過了3天,陽翰笙通知我去取,我就到郭老那里去取的了。所以現在廠名這幾個字就是郭沫若的字。郭老不但廠標寫好,而且專為峨影寫了一個條幅,是他剛作的詠電影的詩,他的詩是很好的,現在作為峨眉電影制片廠的傳家寶保存下來。他的詩寫的是:

繪聲繪色流芳遠,有質有文著彩多。

銀幕平勻翻宇宙,明星灼爍耀山河。

剎那談笑成千古,世界和平共一歌。

打破紅黃棕黑白,永叫玉帛代干戈。

這首詩我拿到榮寶齋表出來以后帶回來。回來以后,我還不揣冒昧,根據郭老原韻,和詩一首,與郭老的詩同時在《四川文學》發表。拍攝《嘉陵江邊》的時候,導演本打算讓我扮演一個角色,因為我參加川劇團出國演出,沒有演成。當時由省委宣傳部明朗部長帶隊,他想帶一個熟悉川劇的副團長,就把我挑上了。1959年7月出國,年底回來,影片還沒有拍完,還是我收的尾。所以,《嘉陵江邊》的開始和結尾我都參加了。影片的后期制作是在八一電影制片廠,因為這邊的建設還沒有完成。

拍攝的第二部電影是《達吉和她的父親》。高纓的同名小說發表于《新觀察》雜志,在全國有影響,是一篇好小說,因此省委很重視。峨影有一個導演叫張波,很想抓這個劇。我剛從國外回來,《嘉陵江邊》還沒有完,這邊就在議論怎么改編《達吉和她的父親》。小說是很好的,但是我怕峨眉電影制片廠的導演和攝影師達不到應有的標準,擔心弄砸了。不是好導演,好攝影師,再好的故事也拍不好。那時候彩色片很少,劇本經過文化部審查通過了以后,才能決定你是否能用彩色片。這個故事不拍彩色片很不夠味,因此我的目標是拍彩色片。但峨影廠的創作理念、藝術力量跟不上。因此我就想到了與長影廠合作。那時候《五朵金花》已經出來了,1958年拍攝,1959年放映,已經打響。我的目標是不低于《五朵金花》,省委非常同意我這個意見。1960年開第三次文代會,我去參加。長影廠的領導我很熟悉,我和他們廠長亞麻一說,他很同意。我點名要的導演叫王家乙,他是我解放區時候的老戰友。他們廠長說可以,王家乙也同意了。我和四川藝術院的院長劉蓮池說好,他出演員。我們倆在會議期間休息時坐飛機回到成都市,向省委匯報交涉的經過。沒有想到,王家乙當著省委書記就提出來,要我當導演可以,我有個條件,讓朱丹南演馬赫,讓劉蓮池演任秉清,我才干。省委書記說,你這一招厲害,一個是廠長,一個是院長,把兩個頭頭都拉去,我們這兩個單位怎么辦?省委同意了。王家乙事后說,他這一計是一條繩拴三個直翅亞目,飛不了你,也逃不了他。

拍完這部電影以后,我也寫了一首詩:

為在銀幕映涼山彝族自治州,詩人急忙著新篇。

請個名家當導演,三個螞蚱一繩拴。

這部電影拍出來以后,正好文化部在北京新僑飯店召開電影創作會議。在這之前全國文藝座談會也是在新僑飯店開的,這兩個會議接上了。我從東北電影制片廠帶著樣片參加會議,并送到文化部審查。開始文化部一審查就通過了。通過以后,拿到會議上來放映。這一放映,引起議論紛紛。那時候主要是兩派,一派是“電影派”,一派是“小說派”。因為從小說到電影的修改比較大。小說是“爭女兒”,馬赫一聽說有人來找達吉,從腿上拔出刀子來,“哪一個要認走達吉,我就和他拼!”我給高纓說,這個情節要改,現在講民族團結,要讓。任秉清的身份也要提高一點,他是個老石匠,支援涼山彝族自治州建設,就是土工程師;馬赫讓他當社長,已經是共產黨員了,都是共產黨員。小說派以李希凡為首,他是權威,紅學專家,調到中宣部任文藝處處長,又任人民日報社文藝版的主編。他在文藝報發表的文章題目是《是提高還是拔高?》,認為電影的改動是拔高了人物形象,當時好像趙丹也是傾向小說派。我們感覺到壓力很大,就提議把小說和影片都送給周總理,周總理原定的要對兩個會議講話,看周總理的意見怎么樣。這部影片是作為七一獻禮片準備在7月1號放映的,當時還沒有公開放映。周總理看了以后,于6月20幾號講話,才解放了我們。他首先說,小說電影他都看了,他認為小說比較粗獷一些,電影就細致得多了。但是電影也有缺點,感情上還沒有放開,受著限制。導演和演員都有限制(這是因為那時候經常批判資產階級人性論、人情味)。他說,有些地方好像是要想哭,但是哭不出來,因為導演把人限制住了。這個缺點確實存在。周總理對電影的評價基本上是肯定的,他的講話很有說服力。出版社曾經把對《達吉和她的父親》的評論出版了厚厚一本集子。當時爭論是很大的,集子里的觀點也是一派說小說好,一派說電影好。周總理不是一棍子打,而是說小說和電影各有各的長處。

在全國文藝座談會和電影創作會議開完以后,大約6月29日或30日,周總理請了部分著名演員和電影廠廠長,有20多人到他家做客,吃飯和座談。周總理在西花廳門口迎接,同來賓們一一握手,夏衍作介紹。輪到我時,夏衍介紹說,這是朱丹南。周總理說,我認識,他就是馬赫老爹。夏衍又介紹說,他還是峨眉電影制片廠的廠長。周總理說,好哇,我們就是需要領導干部參加生產,領導生產。吃飯時,周總理舉著酒杯到我們這一桌,專門給我敬酒,并說,希望再在銀幕上看見你。我回答說,再拍三五部不成問題。遺憾的是,由于文革,這個愿望沒有實現。

建廠的時候,文化部把西南云貴川3個廠劃給八一廠,在藝術上由他們輔導,也調了一些人來,如攝影師、車間主任,選址也是他們幫助選的。華北幾個省劃給北京電影制片廠東北地區的幾個省劃給長影廠,華東幾個省劃給上海市的兩個廠。因此第一部影片我們是請八一廠的導演給我們導演的,那時候我們還沒有導演。《嘉陵江邊》是在八一廠完成的,《達吉和她的父親》中涼山彝族自治州的鏡頭只有幾個空鏡頭,邛海、涼山的外景大部分都是在東北拍的。故事發生的地方在公社駐地尼古拉達頓,拍攝地是吉林省的四道溝;達吉采花,山上已經沒有花了,都是塑料花。更大一部分是在攝影棚里拍的,比如我扮演的馬赫救小達吉,當時下著雪,雪都是塑料雪,都是假山樹林。電影不弄虛作假成本就太高了。

《嘉陵江邊》是八一廠幫助拍攝的,《達吉和她的父親》是長影廠幫助拍攝的,我們也配備了全班人馬,王家乙作導演,張波張其作副導演。這邊的建設老是上不去,因為省委抓錦江大禮堂和四川錦江賓館的建設,又擴建飛機場,我們就掛不上號,材料也很欠缺。廠里的職工提出,我們要單獨拍一部片子。開始選的工業題材的劇本《十二個老礦工》;農村題材選了四川文學上發表的小說《東山女炮排》,但感覺條件還是不行。最后選來選去,我說《嘉陵江邊》可以算是工業題材,《達吉和她父親》也可以算是農村題材,是不是可以搞個戲曲片,因為我當過川劇院院長,一想就想到川劇。我當川劇院院長的時候,拍過一個川劇集錦,包括《秋江》、《五臺會兄》、《評雪辨蹤》,還可以,但是沒有拍過整本戲。最后選到《鴛鴦譜》,這是個喜劇,演員現成,拍攝技術上要求不高,黑白片。那時候攝影棚還沒有建成,有個大食堂,就把大食堂當作攝影棚;錄音車間也沒有,就半夜錄音,因為半夜沒有雜音噪音;洗印也是臨時找間房子洗印,沒有空調,從肉聯廠拉冰來洗印片子,最后還是拍成了,名字改成《喬太守亂點鴛鴦譜》。用的成都市川劇院的原班人馬,效果也不錯,送審結果也很好,發行到港澳、東南亞華人比較多的地方。

這部片子還沒有拍完的時候,我帶著廠里的要求到文化部去請任務,這已經是1962年。省北京人民藝術劇院演出《抓壯丁》,效果很好,我們準備用原班人馬拍《抓壯丁》。到了電影局,那時候電影局的局長是陳荒煤,他說,老朱阿,你野心勃勃,很可惜,國務院已經確定峨眉電影制片廠下馬,各省廠都要下馬。而且這個題材八一廠已經定攝了。你說你們人藝演得好,八一廠定的是延安市的原班人馬,把你們的“潘駝背”也叫去了,吳雪演李老栓,陳戈演王保長,你斗不斗得過他們?結果完成了《悅容編》就下馬了。

1965年又重新上馬,當時的背景是,國務院決定上海市遷一個廠到四川省來。周總理說的,“海燕”就讓她在海邊,“天馬”行空就讓他到四川來。這是為了配合三線建設,遷一個廠到內地來。為了迎接天馬廠,原設計的攝影棚改成簡易棚很快建起來了,宿舍也建起來了。毛白楊金焰、顧而已、項堃等都在天馬廠,項、顧而已等幾十人到廠里報了到,而且到農村去了。這已經到了1966年,演員正在鄉下體驗生活,搞基建的也鋪開攤子,有些機器也用輪船從上海運來了,包括食堂的板凳桌子,結果文化大革命一來,他們都回去了,只留下少數幾個工人。

文革期間,中央文革小組把峨影作為戰備廠,打起仗來新影、北京電影學院都要搬到這里。峨眉電影制片廠原來的人,特別是走資派,一個都不要,這時我才離開的。從1971年到1973年都是這個狀態。我走了以后,派了成都市委宣傳部的李映青到這里任廠長。文革中也拍過片子,要求反映走資派,以支邊為內容,在云南省拍景,把李映青累病了,現在還是殘廢。又派杜天文來當廠長。滕進賢拍了幾部電影反應還不錯,后來成為第四任廠長。騰進賢調任電影局長,又由吳寶文任廠長,吳寶文調廣電廳以后由李康生任廠長,這已是第六任了。

〔口述者簡介〕朱丹南,原西南川劇院院長、原峨眉電影制片廠廠長、原省文化局副局長

〔整理者簡介〕王林,四川省社會科學院中華文化論壇》副編審

朱丹南與馮、童恩正、楊昌林、雷蕾

馮喆,對于五、六十年代的電影觀眾來說,馮喆確實是一住家喻戶曉,且為廣大觀眾所喜愛的著名表演藝術家,凡是看過由他擔任主演的《南征北戰》、《羊城暗哨》和《桃花扇》等影片后,無不為他那自然質樸、敦厚儒雅、英武果敢、從容瀟灑的表演所折服。三年困難時期,全國電影制片廠布局進行調整,上海市的天馬廠與成都市的峨影合并,在首批來峨影的主創人員中,就包括了著名影星馮喆。時任峨眉電影制片廠廠長的朱丹南非常賞識來到四川省馮喆,可說是他在電影事業上的最后一位知己。在牛棚歲月里,朱丹南也是陪馮喆一起度過的人,得知馮喆結局后無比痛悔,并盡力為他討要說法。

童恩正,曾在成都任教,同時在峨眉電影廠任編劇,既是學者,又是編劇,是著名的“兩棲人”;他是著名的科普作家,創作的《珊瑚島上的死光》被拍成中國第一部科幻電影,他也由此被譽為科普界“四大金剛”之一。1997年4月20日,我國歷史學家兼科幻作家童恩患肝病在美國住院治療,因換肝手術失敗猝然離世。

1959年夏天,童恩正跟著四川大學著名考古學家馮漢驥教授,到四川忠縣渰井溝考察一處新石器時代遺址。然后,他又和另外兩個對考古感到興趣的歷史系同學自愿放棄暑假,到巫山大溪去參加另一處新石器時代墓葬的發掘工作。這里的景色壯觀而驚人,“浩蕩的長江在這里被兩岸聳立的大山束縛成一條狹窄的激流,紅色的山巖從江邊垂直矗立,高高地聳入云霄,日光只有在中午才能射進這陰暗的峽谷。江水洶涌著沖擊在猙獰的礁石上,激起了翻滾的波浪,卷起了巨大的旋渦。瀑布從高山上傾瀉下來,在空山中發出可怕的轟鳴。險峻的高山下,奔騰的江水在這里以它的粗獷、它的雄偉震懾著人,激動著人?!备鼮檎饝厝恕⒓尤说臅r間是夜晚。當晚上八、九點鐘,一輪圓月在陰森的峽谷黑黝黝的大山后面緩緩升起,照亮了咆哮的大江時,童恩正感到了古峽的莊嚴、肅穆,對大自然產生了一種原始的敬畏。正是這種對大自然神秘、恐怖氣氛的原始敬畏,加上對考古學、冒險生活的熱愛,童恩正成都市后,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內寫出了《古峽迷霧》。上海少兒出版社1960年出版了年輕大學生的作品。作品一發表,便受到了青少年讀者的歡迎。

《古峽迷霧》的出版,幾乎改變了童恩正的命運。1961年,童恩正大學畢業。那一年,著名電影演員馮喆上海市調到峨眉電影制片廠工作。他看到《古峽迷霧》以后,便去找童恩正。著名演員來找一個普通學生,使童恩正感動至深。交談中,馮喆稱贊童恩正有想象力,會編情節,這兩點正是一個編劇必備的品質。他建議童恩正去當編劇。后來,馮喆將童恩正介紹給峨眉電影制片廠廠長朱丹南。朱丹南很欣賞這位青年作者,童恩正大學畢業后,便將他要來峨影廠擔任編劇工作。他到峨影廠工作以后,開始改編《古峽迷霧》的電影劇本。改編還未完成,四川大學將他又要回學校,擔任馮漢驥教授的科研助手。從此,他開始在考古學和文學兩個領域里縱橫馳騁,過起了身兼兩個工作領域的“兩棲人”的生活。

古峽迷霧》的出現,在中國的科幻小說史上,是一個有轉折意義的事件。早期的科幻作品,與其說是科幻小說,不如說是兒童科幻故事,遠離文學正道,不理解科幻小說的本質?!豆艒{迷霧》則以小說的形式出現,文情并茂,在主題構想、情節安排、人物刻畫和意境描繪等諸方面都展現了小說和科學幻想的魅力,吸引了眾多的讀者。這篇小說的問世,猶如石破驚天,予人以震動和清醒劑的感覺,為中國科幻小說揭開一個新篇章。

楊昌林,1941年生于四川什邡的楊昌林,小學8冊輟學,于1955年5月考入什邡縣川劇團,師承生角名家趙炳益先生,專攻川劇正生?,F為四川省川劇院一級演員,享受國務院政府津貼專家,四川省文化藝術高級職稱評審委員會委員,四川省第八、九屆省政協委員。

1971年,部隊在地方選招文藝骨干,楊昌林被中國人民解放軍火箭軍調干入伍,到昆明市演出京劇革命樣板戲《紅燈記》《智取威虎山》等,楊昌林演李玉和、楊子榮,今天八一廠的徐光明則飾鳩山、座山雕,時人有稱妙配。此后,全軍在廣州市演出,楊昌林匯報的節目卻只是唱歌了,是一個小合唱的其中一員??陀^地說,由川劇到京劇再到歌唱,川腔秦韻,使楊昌林開闊了眼界,積累了唱腔藝術經驗,但他的心底,總割舍不了他的川劇正生,畢竟他的根狀莖在川劇。趕巧,時任四川省文化局副局長朱丹南在觀摩現場,他責備楊昌林:“你一個川劇演員,不去演現代戲,跑出來唱什么歌?”當得知楊昌林愿意回川演戲后,朱丹南旋即打報告給部隊,幾經曲折,得時任中國人民解放軍成都軍區司令員秦基偉將軍的特別批示,楊昌林方才回到四川省實驗川劇院,這已是1975年的5月。

雷蕾,著名曲作家,父親是更著名的作曲家雷振邦,雷蕾先后為《天音》、《熱戀》、《便衣警察》、《渴望》等影視劇譜曲,在社會上產生強烈反響,許多歌曲傳遍大街小巷,已經成為家喻戶曉的絕唱。還在雷蕾7歲的時候,《達吉和她的父親》的導演就選中了她,讓她扮演影片中的小達吉。有意思的是,影片中小達吉的養父、彝族馬赫老爹的扮演者朱丹南20年之后竟成了雷蕾的紅娘。經朱丹南牽線,雷蕾與她的丈夫李南岡相識并相愛,而朱丹南是李南岡父親的老戰友。

個人作品

參演電影

參考資料 >

朱丹南 Dannan Zhu.豆瓣.2021-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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