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花廳是位于北京中南海的建筑物,是周恩來與鄧穎超的故居。現址南北長約160米,東西寬約60米,由兩個院落組成。院落西墻外,是沿中南海西街南北伸展的府右街,北墻外臨文津街。
西花廳前身為清朝末代皇帝溥儀的生父醇親王愛新覺羅·載灃修建的攝政王府的后半部分。袁世凱任大總統期間,其國務院及北洋軍閥的國務院亦多設在這里。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西花廳成為周恩來總理和鄧穎超同志工作處所和居室。周恩來在此生活了26年,直到1974年6月1日最后一次住院的前夕。周恩來去世后,鄧穎超在此又繼續居住了16年。
西花廳從1959年至1982年先后進行過三次修繕。周恩來、鄧穎超去世后,遵從他們的遺愿,西花廳的工作人員將整理好的2萬多張照片交給中央文獻研究室,6000多冊圖書交給共青團中央,11146.95元的積蓄作為黨費交給中央特會室。此后西花廳從未對公眾開放。現西花廳內有專人打掃,保持著鄧穎超晚年居住的狀況。
歷史沿革
清末至民國
1908年11月,光緒帝和慈禧在兩日內相繼辭世,光緒弟弟之子溥儀登基,其生父醇親王愛新覺羅·載灃攝政。遂在中南海紫光閣以西興造攝政王府,西花廳原是清末宣統年間修建的那種京城常見的舊王府式四合院建筑群,便是攝政王載灃[fēng]曾住過的西花園。
北洋政府時,西花廳是國務院所在地。解放前則是北平市特別市政府的辦公場所。西花廳坐落在中南海大院西北角。在院子的西墻外,是沿中南海西街南北伸展的府右街,北墻外臨文津街。前院高臺階上座落著一座坐北朝南的舊式廳堂,門檐懸題有“西花廳”的匾額,院落由此廳而得名。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后,中共中央從西柏坡鎮遷至北京,并首選香山作為落腳點。周恩來作為黨的副主席也居住在那里。當時,新中國正在緊張籌建之中,周恩來每天忙于處理各種事務,有時甚至需要一天內不止一次地往返于西山和城區之間,因為當時的路況狀況非常惡劣,每天花費在路途上的時間也相應頗多。由于這樣的奔波讓人既勞累又浪費時間,因此周恩來等幾位領導人率先搬進了中南海居住,而周恩來最初選定的居所則是豐澤園。
豐澤園由三進院落組成,周恩來最初和林伯渠住在里院的五間正房里。過了一段時間,毛澤東也要搬進城區,周恩來便把里院讓了出來,自己搬到了中院的正房里。但由于后來毛澤東的家屬也要進城,周恩來便又決定要搬家。這一次他選擇了豐澤園外院的東廂房。然而,作為一國總理,在豐澤園外交學院住宿已經變得相當不方便。因此,在1949年11月,周恩來和鄧穎超搬到了他們自己選中的西花廳,以此作為他們的居住和辦公之地。從豐澤園遷至西花廳后,周恩來在此生活了26年,直到1974年6月1日最后一次住院的前夕。周恩來去世后,鄧穎超在此又繼續居住了16年。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時警衛局為鄧穎超搭建一個臨時防震屋。不久后搬進了東交民巷15號院的2號樓。鄧穎超搬出后,西花廳的住房開始加固,幾個月后鄧穎超又搬回西花廳。
三次修繕
20世紀50年代時的西花廳外觀已非常陳舊。屋頂的小梁柱有的已經腐朽,壁漆斑駁陸離、墻皮大部脫落,方磚地面也日漸潮濕,窗子縫隙大,一到冬天,四面漏風。有關部門多次提出要修繕總理的辦公室和住房,但他堅決不同意。
1959年12月,周恩來秘書何謙向總理辦公室主任童小鵬提出修繕請求,經他同意后,便趁周恩來和鄧穎超到南方出差之際,組織房修部門修繕了一下西花廳。工作人員一切都是本著適用、安全、節儉的原則辦的,沒想到還是違背了周恩來禁止修繕的意愿。周恩來看到煥然一新的住房時發了脾氣,一氣之下搬到了釣魚島的辦公地。何謙沒辦法,只好按照總理要求,把原來的舊床換回來,撤掉了窗簾、吊燈等陳設,總理這才又回到了西花廳。
修繕風波事后周恩來多次在國務院會議上作檢討。他說:“我要求勤儉節約,自己沒有做到。身為總理,帶一個好頭,影響一大片;帶一個壞頭,也影響一大片。所以,我必須嚴格要求自己。”
西花廳的第二次維修是在1965年。這次也沒有大動,只是把那些年久失修漆皮剝落的木柱和房檐油了油,因為周恩來有話不讓大修。
西花廳的第三次修繕是在1982年,那是因為1984年日本有一個3000人的代表團訪華,其中有些是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和他們的后代,有100?人要到西花廳拜見鄧穎超,所以就把房間里外都粉刷了一遍。再就是為了避免鄧穎超感冒,在后院北房前加了一排廓子,這樣把幾間房子串了起來,鄧穎超冬季時可以在廊子里散散步,刮風下雨時出去也比較方便。
保存現狀
1992年7月11日,鄧穎超同志去世。在她的遺囑中曾明確寫道,“我所住的房舍,原同周恩來共住的,是全民所有,應交公使用,萬勿搞什么故居和紀念等,這是我和周恩來同志生前就反對的。”
遵照鄧穎超的遺囑,西花廳的工作人員把整理好的2萬多張照片交給了中央文獻研究室,把6000多冊圖書交給了共青團中央,把11146.95元的積蓄作為黨費交給了中央特會室,將周恩來、鄧穎超辦公室會客室的陳設,使用過的家具、辦公用品、部分衣服、書籍等經整理后保存下來,按照兩位生前的原樣陳列在西花廳。
周恩來、鄧穎超去世后,西花廳從未對公眾開放。周恩來的警衛員高振普告訴記者,現在西花廳內有專人打掃,環境很好,保持了鄧穎超晚年居住時的模樣。
建筑布局
長方形的四進庭院
西花廳是位于北京中南海的建筑物,是周恩來與鄧穎超的故居。現址南北長約160米,東西寬約60米,由兩個院落組成。水榭[xiè]南大門為一進院,主要用于提供服務設施。二進院前面有水榭,三面臨水,夏季池中開著盛開的蓮花;水榭東北側是不染亭,亭榭之間以短廊相接。院內植有各種花草翠竹和蒼郁松柏。沿林蔭道往前,是二進院的正房和耳房,建在青磚砌筑的臺基上,正房廊檐上掛著“西花廳”匾額。西花廳中央的屋子是會客廳(前廳)。三進院內種有四季花木,栽有桃樹、梨樹,其中最多的是周恩來所鐘愛的海棠。院子中心的正房是會客廳(后廳);東耳房的第一、二間是周恩來和鄧穎超的寢室,緊靠寢室的屋子是鄧穎超的辦公室;西耳房是周恩來的辦公室。四進院則是輔助設施。
重點區域
西花廳共有兩進院落,前院高臺階上是一座五楹相連坐北朝南的老式廳堂,廳堂走廊外有一個同廊子一樣長的長方形大平臺,四周由青磚花墻環繞,廳前的橫匾上書“西花廳”三個大字。在西花廳平臺的對面,有一個牡丹花壇,花壇四周長著幾棵茂盛的白皮松和花果樹。后院是一座不十分規范的四合小院,院內的北房與西配房構成了一組建筑主體,南向的廳房恰恰是前院的正房,而相比之下惟有東配房顯得有些簡陋。
辦公室
周恩來辦公室在內院坐北朝南的正房里。周恩來辦公室的陳設十分簡樸,靠東西兩面墻立著幾個書柜,方桌拼接的長形會議桌占了辦公室的一大部分。此外只有一張不大的寫字臺書桌和一把布套椅子。書桌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抽屜上方有一排按鈕,分別通向警衛室、秘書室等處。書桌上擺著幾件辦公用品,鉛筆就裝在一個殘舊的玻璃杯里。還有一盒清涼油,被總理稱為“三寶”之一。這間辦公室原來沒有沙發,現有的這個單人沙發,是周恩來生病后,毛澤東派人送來的特制沙發。
20世紀60年代以后,周恩來的工作時間不分晝夜。為方便休息,便在辦公室擺上了一張單人床,可隨時躺下休息。開始比較有效,他休息時,警衛們就在辦公室外放上“安靜”的牌子。后來他連上床休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實在困了,就坐在沙發上打個盹。
客廳
辦公室往東是客廳,是周恩來和鄧穎超生活起居的地方。這里的陳設也非常簡單,一張餐桌,幾把椅子,一套沙發和一個報架,既是用餐、休息的地方,也是會客、與親屬團聚所在地。房屋一側有一臺小電視,鄧穎超常在此看電視,旁邊還有一張白色的理發皮椅,是總理理發修面的地方。
球房
周恩來辦公室西隔壁有一個稍大些的房間稱作“活動室”。室內有一張乒乓球桌子,北側與西墻根處立著書櫥。西花廳的工作人員將“活動室”習慣地稱之為“乒乓球房”,或干脆就叫“球房”。
客房
西廂房為工作人員辦公處,東廂房為臨時“客房”,來客作短暫住宿用。工作人員在西花廳10年只見過周恩來的親侄女在這里短期住過幾次,未見過別人來住過。
臥室
總理的臥室隔壁是他的另一處辦公所在,這間居室本是鄧穎超的臥室,1968年,因為周恩來晚間在臥室辦公時間很長,室內空氣不好,鄧穎超就把臥室讓出來,而她自己則把床搬到辦公室,從此,辦公、休息、約人談話,都是在這20多平方米的“多功能”室內。鄧大姐臥室內有一張木床,一盞藍色燈罩的床頭燈。床頭對面,懸掛著鄧穎超和母親的合影。
周恩來臥室家具陳設極其簡單,他一進臥室就上床,身后用枕頭墊著斜靠在床頭繼續辦公。他睡的是一張普通木床,下面用的是南方人喜愛的棕繃床墊。每天深夜或凌晨,周恩來離開辦公室去臥室時總抱著一大沓文件,鄧穎超把這戲稱為“他每天總抱著金娃娃”去睡覺。
室外區域
西花廳前院高臺階上是一座五楹相連坐北朝南的老式廳堂,廳堂走廊外有一個同廊子一樣長的長方形大平臺,四周由青磚花墻環繞,廳前的橫匾上書“西花廳”三個大字。在西花廳平臺的對面,有一個牡丹花壇,花壇四周長著幾棵茂盛的白皮松和花果樹,從平臺往下觀望,很有一番詩情畫意。
西花廳的后院是一座不十分規范的四合小院,院內的北房與西配房構成了一組建筑主體,南向的廳房恰恰是前院的正房,而相比之下唯有東配房顯得有些簡陋。
在北京中南海原周總理居住和辦公的院內,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小亭,名曰;“不染亭”。這是一個清末建筑,亭名也是原有的。經朝歷代,西花廳、不染亭都沒變,當時有一位好事文人寫過一首打油詩,其中兩句說道,“清風明月西花廳,亭雖不染主人污”,是借不染亭對那些貪官污吏們進行辛辣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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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
周恩來的辦公室有三把鑰匙,他自己一把,值班秘書一把,值班警衛一把,他的辦公室同時是一個小型會議室和保密室,除了工作需要,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入,連鄧穎超都不能“私自”進入他的辦公室。或許是早年革命生涯沿襲下來的習慣,周恩來的辦公室和保險柜的鑰匙幾乎24小時不離身,平時放在衣服口袋里,睡覺時就壓在枕頭底下,有外出任務時才交給鄧穎超保管。有一次走得匆忙,臨上飛機時才發現鑰匙還在口袋里,于是把鑰匙封好讓一位同志轉交鄧穎超保管,大姐把鑰匙放在信封里,為了避嫌,特意用釘書器把信封口釘上,而每次回來見到鄧穎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鑰匙取回來。
中南海“最忙的一個”
中南海所有的人,上至毛澤東下至一般服務人員,無不公認周恩來是“最忙的一個”。周恩來在午飯后開始工作,工作整整一下午,只在吃飯時“休息”一下,晚飯后從8時起又投入工作,一直到他把公務處理完為止。周恩來臥室家具陳設極其簡單,因為他一進臥室就上床,身后用枕頭墊著斜靠在床頭繼續辦公。每天深夜或凌晨,周恩來離開辦公室去臥室時總抱著一大沓文件,鄧穎超把這戲稱為“他每天總抱著金娃娃”去睡覺。
周恩來太忙,睡覺太少,秘書和警衛等身邊工作人員不免有時發點議論和“埋怨”。周恩來聽到了,就半批評半解釋地說,“有些事只有我辦比較好,我把這些事辦了,就可以為毛主席和中央其他同志節約出時間來,讓毛主席集中精力去考慮重大問題。我這個人只能給毛主席當助手。”
西花廳后院的各房間和衛生間都由內走廊連接出入。周恩來起床后首先要到衛生間,由于周恩來工作太忙,進衛生間后有時坐在抽水馬桶上看快訊和《參考消息》,有時則要按在馬桶旁小條幾上的電鈴把值班秘書叫進來,讓他報告電話記錄、特批閱的緊急文件和一天的工作安排等。有時候,他叫廖承志、羅青長、喬冠華等一些熟悉的老部下到衛生間來匯報工作,交談的時間有時是幾分鐘,有時長達幾十分鐘。日子一長,西花廳的工作人員賦予衛生間一個雅號——“第二辦公室”。
周恩來小道
海棠樹旁有一條小徑,人們叫它“周恩來小道”。因周恩來和鄧穎超的作息時間不同,每天深夜或凌晨,當周恩來外出辦公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西花廳時,鄧穎超正在熟睡,怕驚擾妻子甜蜜的睡夢,周恩來總是提前下車從房后步行繞道返回自己的辦公室。有一次,鄧穎超生病后昏睡過去,護士呼叫不醒,正在辦公室辦公的周恩來聞訊后急忙跑來,俯身連聲呼喚:“小超!小超!”在場的人無不為他們的情意感動。
一起看電影
六十年代以前,因為周恩來每天工作的時間都達到十五六個小時。為了讓他放松一下,周末,遇到周恩來不外出,中辦警衛局服務處就會帶點片子來放電影,當時租一次片子要15元錢,每次都是從周恩來和鄧穎超的工資里出。周恩來和鄧穎超看電影時總會想著工作人員,從來不忘請辦公室的同志一起看。那時辦公室的不少同志都住在西小院,有的同志來看電影時還帶著夫人和孩子。周恩來和鄧穎超特別喜歡小孩子,見到哪個都要問問、逗逗。
不準叫首長
周總理的秘書高振普曾回憶道:“總理是不準許我們叫他‘首長’的。有的同志初次見到總理,很習慣稱呼‘首長’,總理馬上糾正說:‘這里沒有首長。’”高振普還記得,凡是周恩來交辦的事,是什么就是什么,他不準許冠以“指示”二字。“不準用‘指示’二字是很有道理的,‘指示’是命令,命令是要執行的,沒有什么可考慮的。周恩來不把他說的話看成是‘指示’、‘命令’,是要讓辦事的人有所思考。”
西花廳的海棠花
1949年4月,周恩來曾到西花廳看望一個得病的同志,對院里芬芳吐蕊的花留下較深的印象。在葉茂花繁之中,周恩來最喜歡的,是4月盛開的海棠花,這也是他后來搬家時選擇西花廳的原因。
每年海棠花開,日理萬機的周恩來總要抽空和鄧穎超一起漫步,欣賞如霞似錦的海棠花。每每工作到深夜,周恩來會走到海棠下佇立良久,那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似乎一切勞頓頃刻便可消除。鄧穎超回憶,美國著名作家洛伊斯·斯諾的夫人曾說起,當年鄧穎超送給她一支新鮮的海棠花,并告訴她,海棠花是周恩來最喜愛的花。斯諾夫人聽了高興極了,給花拍了照,然后壓在書中保存留念。
周恩來離世后,鄧穎超睹物思人,寫下《西花廳的海棠花開了》一文,回憶周恩來在西花廳的點點滴滴。鄧穎超無限深情地說:“一年一度西花廳的海棠花又盛開了,看花的主人已經走了,離開了我們,不再回來了。”但西花廳的海棠花還在,海棠依舊,共產黨人的初心依舊。
建筑仿建
2006年,天津市委、市政府決定啟動周恩來鄧穎超紀念館二期工程,復建中南海西花廳,以實景實物展示周恩來、鄧穎超同志的生活和工作環境。這項工程被列為2007年天津市改善城鄉人民生活20件實事之一。
周恩來和鄧穎超在西花廳生活了幾十年,到底按照哪個年代的生活場景復原,專家們經過了一番討論,最終決定整體依照上世紀60年代中南海西花廳的布局和風格復原。
據介紹,仿建的西花廳占地11000平方米,建筑面積3300平方米,南北長約160米,東西寬約60米,由兩個院落組成。前院包括盟鷗館、水榭、不染亭、西花廳等;后院是周恩來和鄧穎超同志的工作、生活區域,包括辦公室、客廳、臥室、乒乓球房等,室內陳設均按原貌復原,整潔、簡樸依舊。
衍生作品
出版物
電視劇
話劇
2019年4月11日,由中國鐵路文工團有限公司出品的原創話劇《西花廳故事》近期在北京二七劇場上演,該劇由梁秉堃編劇,姜濤與孫佳星聯合執導、霍青主演。《西花廳故事》取材于周恩來長期工作、生活的西花廳往事,從周恩來日常為人處世的平常事入手,娓娓道來講故事,先后講述了周恩來“制定家規”、“拒絕裝修”、“思念戰友”、“乘坐電梯”、“出訪歸來”、“病中訣別”六個故事。
對于《西花廳故事》的創作目的,編劇梁秉的回答是:周恩來會在夜歸的路上握著環衛工人的手表示感謝、會與他一起幫北京人民藝術劇院的演員找一只丟失的鞋。比起周恩來的外交本領,這些為人處世時流露的先人后己、平易近人的優秀品質更讓他感到溫暖,也更容易喚醒人民對周恩來的懷念。正是因此,他才決定創作《西花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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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3日“五四”青年節前夕,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同20位來自首都各界的青年代表在中南海座談,共話青年成才之路。溫家寶十分關心青年人的成長。自擔任國務院總理以來,每年“五四”青年節他都要抽時間看望青年,鼓勵廣大青年健康成長,為祖國發展作貢獻。溫家寶和首都青年代表一起來到中南海西花廳,參觀周恩來總理生前辦公和生活的地方。這些青年人都是第一次到中南海。溫家寶領著他們走進西花廳幽靜的院子,“周恩來在這里住了27年”“這是周恩來生前十分喜愛的海棠樹”“這是周恩來的辦公桌”……溫家寶當起了講解員,院子里洋溢著融洽和諧的氣氛。看到周恩來生前工作的地方陳設簡單樸素,大家紛紛表達敬佩之情。
2009年11月11日,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北京中南海紫光閣會見以日本侵華戰爭遺孤池田澄江為團長、日中協會會長野田毅為名譽團長的日本遺孤感謝中國人民養育之恩訪華團。會面后,溫家寶同日本遺孤感恩訪華團成員一道參觀周恩來總理曾生活和工作過的中南海西花廳。
2008年9月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溫家寶邀請8位來自基層的中小學教師參觀北京中南海,并進行座談。座談會前,溫家寶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劉延東的陪同下,和教師們一起參觀西花廳。
參考資料 >
周恩來選擇入住中南海西花廳,一住就是26年,是出于一個偶然的機會(黨史博采).周恩來鄧穎超紀念館.2023-09-10
周恩來:為修繕西花廳做自我批評.紅星網.2023-09-10
西花廳周恩來故居(北京).淮安市圖書館.2023-09-10
走進西花廳.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史網.2023-09-10
周總理故居西花廳:廳里不許叫首長,不準稱指示(2).中新網.2023-09-10
周總理故居西花廳:廳里不許叫首長,不準稱指示.中國新聞網.2023-10-28
海棠依舊.中央紀委國家監委.2023-10-28
趙煒講述周恩來夫婦的西花廳歲月.視頻中國.2023-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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