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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杜瓦利埃（法語名：Fran?ois Duvalier；1907年4月14日—1971年4月21日），綽號“醫生爸爸”（Papa Doc），出生于海地太子港，畢業于海地大學醫學院，海地前總統。

弗朗索瓦·杜瓦利埃1934年從海地大學畢業后開始從醫，1946年被任命為海地國家公共衛生服務總干事，領導了1947-48年間的根除雅司病活動。隨后，杜瓦利埃被相繼任命為勞工部副部長、公共衛生和勞工部長。1950年時任總統埃斯蒂梅被高級軍官馬格盧瓦爾率領的軍隊推翻后，杜瓦利埃開始組織對后者的抵抗運動。1956年馬格盧瓦爾辭任總統后，杜瓦利埃于次年當選海地總統。

杜瓦利埃就任后一改前態，開始進行獨裁統治，在國內建立了一套警察國家體制，利用巫毒教營造個人崇拜，并利用利益分配穩定了黑人中產精英。1964年修改憲法后，杜瓦利埃取得了終身總統頭銜。1971年1月，杜瓦利埃病重期間迫使參議院通過決議，把擔任總統的年齡從40歲降至18歲，將其不滿二十歲的兒子立為總統接班人。同年4月，杜瓦利埃去世，其子繼位。

杜瓦利埃是海地歷史上最為臭名昭著的獨裁者之一，他和其兒子讓-克洛德·杜瓦利埃在1957年到1986年間對海地實行的獨裁統治被稱作“杜瓦利埃王朝”。在杜瓦利埃任內，超過3萬名海地公民被當局殺害，大量海地民眾外逃，移民美國、加拿大或是古巴。

人物生平

醫生出身

杜瓦利埃1907年4月14日出生在太子港的一個貧困家庭。父親杜瓦爾·杜瓦利埃曾是一名學校教師，母親烏里塔·亞伯拉罕在一家面包店工作。在國家中學學習后，杜瓦利埃進入海地大學醫學院，并于1934年畢業，隨后在醫院擔任內科醫生。1943年，他前往密歇根大學學習公共衛生。1944年，杜瓦利埃加入美洲國家間委員會（Inter-American Commission）旨在擴大海地的健康和衛生項目而推出的15萬美元計劃活動。他在農村地區的移動診所中治療雅司病和其他常見疾病。患者主要是沒有其他醫療手段的貧困農民，杜瓦利埃在鄉村廣泛推行疫苗接種，贏得了勤勞且謙遜的鄉村醫生的聲譽，在迷信的人眼中，他似乎能創造奇跡。這使杜瓦利埃非常受歡迎，并贏得了“醫生爸爸”（Papa Doc）的綽號。在海地崎嶇的山區建立追隨者的同時，杜瓦利埃據說鞏固了對地區巫毒祭司的支持。同年，他還出版了一本名為《巫毒術的逐步進化》（Gradual Evolution of Voodoo）的書。

除了積極參與美國資助的對抗雅司病運動，作為《國家行動》日報（1934年）的撰稿人，杜瓦利埃深受神秘主義學者洛里默·丹尼斯（Lorimer Denis）的影響，并成為格里奧特小組（Le Groupe des Griots）的成員，該作家群將黑人民族主義和巫毒教奉為海地文化的重要源泉。

積極從政

杜瓦利埃在他以前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他的政治生涯。通過在民族學局的工作，杜瓦利埃認識了20世紀海地知名的民粹主義領袖、工人和農民運動（MOP）創立者丹尼爾·菲尼奧勒。菲尼奧勒任命杜瓦利埃為他的秘書長。杜瓦利埃與菲尼奧勒的關系以及他在美洲間委員會的工作，使他逐漸接近國家政治權力核心。

1946年，作為時任總統埃斯蒂梅的支持者，杜瓦利埃被任命為國家公共衛生服務局局長，并在1947-48年間領導了抗雅司病運動。1948年，他被任命為勞工部副部長，次年成為公共衛生和勞工部部長。1950年5月10日，埃斯蒂梅總統被高級軍官保羅·馬格盧瓦爾率領的軍隊推翻，馬格盧瓦爾隨后當選總統。1951-1954年，杜瓦利埃回到了他以前在美國衛生代表團的工作崗位，并開始組織反抗馬格盧瓦爾的斗爭。到1954年，他已成為反對派的核心人物，并轉入地下活動。在地下活動期間，他經常換地方躲藏，甚至喬裝成女人，其中一個主要的共謀者是名為克萊門特·巴博特（Clément Barbot）的教師。

當選總統

1956年12月馬格盧瓦爾辭職后，海地政局陷入混亂。在隨后的10 個月里，海地出現了六屆政府，其中杜瓦利埃的追隨者設法擔任了幾個公職，并利用這一機會爭取公務員對杜瓦利埃的支持。在1957年總統競選中，杜瓦利埃以一個鄉村醫生的面目出現，聲稱要建立廉潔的政府，公正地對待窮人。他宣揚純粹的非洲主義，主張將所有黑白混血兒從公職和經濟權力中驅逐出去（黑白混血兒在海地人口中占不到10%，但幾十年來一直控制著廣大黑人的命運），將政治和經濟權力擴展到黑人大眾。另外，杜瓦利埃也得到了軍隊的全力支持。

1957年9月22日，以人口改革和黑人民族主義為綱領的杜瓦利埃以壓倒性的票數成功當選總統，并于10月22日就職。

高壓統治

上任后，杜瓦利埃立即任命克萊門特·巴博特為他的首席助手，為了鞏固政權，他削減了軍隊的規模，并與巴博特一起在國內建立了一套警察國家體制，組織了國家安全志愿部隊“恐怖特務隊”（Tontons Macoutes），負責恐嚇和暗殺政權的所謂敵人。在幾周內就有數百名杜瓦利埃的政敵被投入監獄或失蹤。根據后來巴博特的說法，在一年內，恐怖特務隊在杜瓦利埃的親自指揮下殺害了300多人。在這些受到杜瓦利埃打擊的反對者中，許多人得到了在外國使館避難的特許。但杜瓦利埃的選舉競爭對手之一克萊門特·朱梅爾（Clement Jumelle）逃脫后，恐怖特務隊還是找到了他的兩個兄弟，并在對方已經舉手投降的情況下將其擊斃。

不僅如此，反對派報紙也被恐怖特務隊炸毀，在杜瓦利埃“革命”的第一年，七家主要刊物的編輯和出版人被監禁，其中大多數人遭到酷刑。一家反杜瓦利埃的雙周刊《L'Escale》的主任伊馮娜·林佩爾在她的孩子面前被打昏，然后被十幾名特務帶到太子港郊區折磨和強奸，最后被遺棄致死。1958年7月有人企圖推翻杜瓦利埃，但未能成功。

1959年，在第一次由流亡者發動的“入侵”海地事件被鎮壓后不久，杜瓦利埃突發嚴重心臟病，而美國非常依賴他作為反共盟友，立即從古巴關塔那摩灣和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派出專家團隊為他治療。治療期間，巴博特代其行事。杜瓦利埃康復后，立即將巴博特投入監獄。

操縱立法

1961年，杜瓦利埃操縱立法選舉，提前兩年宣布自己勝選，將自己的任期延長至1967年，并采取其他腐敗和專制措施，導致美國終止了對海地的援助。那年夏天，巴博特出獄后試圖發動叛亂，他將巴博特殺害。其他推翻杜瓦利埃的嘗試同樣沒有成功。1963年4月，出獄后的巴博特策劃了一場針對杜瓦利埃子女的綁架，試圖以此逼迫杜瓦利埃辭職，行動并未成功，杜瓦利埃隨機對逃亡的巴博特及其同伙展開了瘋狂地搜捕和報復，至少6個人在24小時內被殺，上百人僅僅因為可能是“反杜瓦利埃人士”而被逮捕，7月份，巴博特終于被抓獲并被處決。當年末，杜瓦利埃進一步走向專制主義政權，將自己作為海地的半神化身進行崇拜。1964年，杜瓦利埃從他的軍官們那里獲得了一份“要求”杜瓦利埃成為終身總統的請愿書，隨后讓立法機構修改憲法，并舉行全民公投（他是唯一的候選人），在6月22日宣誓就職終身總統。

杜瓦利埃在外交上幾乎完全孤立，海地與多米尼加共和國的摩擦重燃，海地專業人士也大量外流，海地還因騷擾神職人員而被梵蒂岡逐出教會（1966年重返），杜瓦利埃也受到針對他的陰謀的威脅，但他的執政時間卻比他的任何前任都要長，社會的某些階層，包括一個小規模向上流動的黑人中產階級強烈支持他。他的恐怖統治鎮壓了不同政見者，造成近3萬人死亡，但同時也為海地帶來了不同尋常的政治穩定。

執政晚年

在他生命的晚期，杜瓦利埃治下的海地面臨著經濟收縮、大部分美國援助的撤回和旅游業的衰退的局面；對此，他放松了早期政權的嚴厲鎮壓和恐怖統治。到1971年，杜瓦利埃掌權已超過13年，但大多數海地人的生活幾乎沒有變化。幾乎90%的人口是文盲，受到雅司病、結核病和營養不良的困擾。海地450萬人的人均收入約為每年75美元，而拉丁美洲的平均水平約為400美元。

1971年1月，杜瓦利埃病重期間迫使參議院通過決議修改憲法，把擔任總統的年齡從40歲降至18歲，將其不滿二十歲的兒子讓-克洛德·杜瓦利埃（Jean-Claude Duvalier，1951—2014）立為總統接班人。同年4月，老杜瓦利埃去世。杜瓦利埃死后，他的兒子讓-克洛德·杜瓦利埃為其舉行了隆重的葬禮，他的遺孀和四個子女以及海地所有羅馬天主教的主教都出席了葬禮，儀式由太子港大主教弗朗索瓦·沃爾夫-利貢德（Most Rev. Francois Wolff-Ligonde）主持，海地著名男高音蓋伊·杜羅西耶（Guy Durosier）還為葬禮演唱了貝多芬第九交響曲的合唱樂章。

為政舉措

組建特務機構

杜瓦利埃上任后，為了鞏固政權，與助手巴博特一起在國內建立了一套警察國家體制，包括地方武裝、秘密警察“杜瓦利埃服務處”，以及國家安全志愿部隊“恐怖特務隊”（Tontons Macoutes）。杜瓦利埃手下的民兵是一個擁有5000到7000人的組織，與正規武裝部隊平行但獨立存在，直接聽命于杜瓦利埃及其親自挑選的領導人。這些領導人每個人負責一個特定的地理區域，并且必須立即向杜瓦利埃報告其轄區內的所有異常事件，幾乎所有民兵成員都是黑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文盲，許多人有犯罪背景，領導層和普通成員的背景幾乎沒有實質性差異，同時杜瓦利埃還經常通過提升或降級民兵成員來重組民兵隊伍。

“杜瓦利埃服務處”是杜瓦利埃的小型個人調查單位，主要負責處理諸如威脅總統安全等政治犯罪。其成員是地方武裝，其中大多數人同時也是“恐怖特務隊”的成員。海地國家安全志愿部隊“恐怖特務隊”于1961年成立，成員包括從內閣部長到普通暴徒的各級人士，專門負責恐嚇和暗殺杜瓦利埃政權的所謂敵人。在恐怖特務隊組建后的幾周內就有數百名杜瓦利埃的政敵被投入監獄或失蹤。根據后來巴博特的說法，在一年內，恐怖特務隊在杜瓦利埃的親自指揮下殺害了300多人。

修改憲法

杜瓦利埃通過操縱國民議會和任意修改憲法，建立了自己的獨裁統治。他上臺后頒布了有利于自己的新憲法，并在地位穩固后合并了參、眾兩院，加強了對議會的控制。為了確保連任，他提前進行大選并使用欺騙手段獲得成功，連任至1967年。他還操縱議會兩次修改憲法，進一步鞏固權力，甚至通過指使各省“代表”要求他擔任終身總統。最終，他獲得了指定接班人、解散議會和內閣以及直接控制國家的權力，完成了獨裁統治的建立。

削弱軍隊

杜瓦利埃通過削弱軍隊力量來鞏固自己的政權。他清洗了軍隊中的高級軍官，并建立了自己的親信隊伍。他還轉移了軍隊的武器彈藥儲備，將其置于南京總統府內直接控制之下。此外，他還對所有軍官進行了一次清洗，以確保軍隊完全效忠于他。最終，他聲稱已經消除了軍隊在國家生活中所扮演的仲裁和平衡作用。由于擔心軍隊，杜瓦利埃經常對高級指揮官進行改組，提前“退休”任何他認為可能發動政變的軍官。到1968年，軍隊的力量被削減到只有5000人，由杜瓦利埃認為最忠誠的軍官指揮。

宣傳迷信

弗朗索瓦·杜瓦利埃在其14年掌權期間，表現出極度的妄想。作為一個巫毒教醫生，他非常迷信，認為每個月22日都會受到巫毒教神靈的庇佑。后來，他只有每個月22日才離開南京總統府。不僅如此，他利用海地人對巫毒教的恐懼心理建立個人崇拜，自稱擁有大祭司的權力，將自己塑造成最可怕的死靈“薩麥迪男爵”。他成立的“恐怖特務隊”實際意為“吃人魔王”，他還取締了任何自認為威脅到他統治的民間組織——包括童子軍。民間傳說恐怖特務隊是杜瓦利埃利用巫毒教邪術制造的“還魂尸”。

1963年，美國總統約翰·肯尼迪遇刺案身亡。杜瓦利埃聲稱是由他施下的詛咒顯靈才導致約翰·肯尼迪的暴斃。同年，巴博特策劃了一場反對杜瓦利埃家族的未遂政變，巴博特潛逃后，恐怖特務隊搜尋到了巴博特存放了武器彈藥的倉庫，他們用機關槍子彈對倉庫進行掃射，最后一只老黑狗嚎叫著跑了出來，有人對老杜瓦利埃說，主謀已化身為一條黑狗，于是這位海地終身總統下令殺掉全國所有的黑狗。

在杜瓦利埃的控制推動下，海地全國都流傳著巫毒教巫師讓人在若干年后起死回生的傳說。他自己堅信憑借著“起死回生大法”，可以永遠統治海地。于是，他提前為自己修好一座墳墓。幾年后，他因心臟病去世，尸體也被送進了這座墳墓。

外交政策

美國

在杜瓦利埃上臺之前，海地最重要的國際關系一直是與美國的關系，美國是其主要的貿易伙伴，也是幾乎所有外國貸款、贈款和技術援助的來源。杜瓦利埃上臺后也推行親美政策，同美國簽訂了《海美雙邊軍事協定》，聘請美國人來訓練海地軍隊。他還依仗著海地的重要戰略地位，揚言美國如果不進行經濟援助，海地將向共產主義國家求援。

1957年底，海地警察毆打美國公民，美國因此召回大使以表示抗議。直到1958年初，美國國務院才恢復了與海地的正常關系。兩國恢復正常外交關系后，美國國務院隨即提出了一項改善關系的計劃，包括恢復對海地的贈款援助、軍事援助和貸款，美國海軍艦隊的非正式訪問，美國軍事訓練援助計劃，以及增加美國旅游、私人投資和技術援助。其中，杜瓦利埃最關切的就是美國海軍訓練援助計劃。1958年6月，美國駐海地大使德魯因為海地當時糟糕的政治、經濟狀況而對上述計劃表示了擔憂。隨后，杜瓦利埃的安全部隊挫敗了1958年7月29日從邁阿密發動的一次由海地、多米尼加共和國和美國公民發起的政變。美國公開對涉及美國公民的事件感到遺憾和譴責，為了安撫海地方面的情緒，兩個月后，美國臨時批準了美國海軍陸戰隊的訓練援助任務。

1959年初，海地經濟遭遇咖啡作物欠收和咖啡價格下跌的雙重打擊，海地政府急需大規模的美國援助來避免經濟癱瘓和可能的社會政治混亂。美國準備從總統特別應急基金中給予海地600萬美元的預算支持，但國際合作署堅持要求杜瓦利埃同意改革經濟體制，這與美國國務院的意見相抵觸。隨后，為了應對海地的鄰國多米尼加共和國的動蕩局勢以及古巴革命戰爭領袖卡斯特羅對海地發動的小規模入侵，杜瓦利埃又請求美國在其水域和空域巡邏，并表示愿意提供基地設施給美國，但遭到了美國的拒絕，只得到了美國海軍艦艇的訪問延長和額外短期訪問。

當加勒比地區局勢平靜后，美國出于對抗卡斯特羅威脅的外交政策考慮批準了對海地的援助。不過，一貫認為美國援助理所當然的杜瓦利埃并不特別感激，并公開抱怨美國援助的不足，更暗示美國的吝嗇是海地貧困的真正原因。到1961年，杜瓦利埃已經從國外援助累計獲得了4040萬美元，其中大部分來自美國。1962年中期，美國約翰·肯尼迪總統因杜瓦利埃拒絕解釋這些資金的使用情況而削減了對海地的援助。盡管如此，杜瓦利埃繼續秘密地接收資金。肯尼迪總統遇刺后，杜瓦利埃再次公開接受援助。作為回報，他保持了與美國的聯盟，并投票支持將古巴從美洲國家組織（OAS）中驅逐出去。

多米尼加

海地與鄰國多米尼加共和國的關系非常重要，兩國之間歷來存在相互對立的傳統，但杜瓦利埃與前多米尼加總統巴拉格爾之間的關系大體上是“正常”的。但兩國的關系仍然發生比較大的摩擦，1963年巴博特起義后，很多與巴博特有關聯的海地軍官逃亡多米尼加，導致海地與多米尼加共和國的關系幾乎完全崩潰。杜瓦利埃在邊境沿線建立了一個三英里寬的無人區，以阻止海地人逃往多米尼加共和國，同時也阻止海地流亡者從多米尼加領土發動入侵。這件事遭到了多米尼加共和國人的反對，時任多米尼加共和國總統胡安·博什下令向邊境派遣軍隊，并威脅入侵海地。然而，多米尼加指揮官們不愿進入海地，博什被迫求助于美洲國家組織以解決問題。

此外，海地長期以來還存在著向鄰國臨時和季節性遷移勞工的歷史，特別是向多米尼加共和國。在1950年代末和1960年代，杜瓦利埃政府也曾每年招募3萬名海地人前往多米尼加當甘蔗收割工人。

國際組織

此外，杜瓦利埃時期的海地雖然是聯合國和美洲國家組織的成員國，但僅僅將這兩個組織視為向美國爭取財政援助的平臺。同時，由于與非洲的文化聯系以及視美洲國家組織為美國傀儡的看法，杜瓦利埃時期的海地更多地傾向于聯合國。

思想主張

獨裁思想

弗朗索瓦·杜瓦利埃擔任總統期間，曲解了海地的歷史和政治，從而形成了他的獨裁政權的意識形態基礎。他借用法國理論家亞瑟·德·戈比諾的種族主義理論，聲稱海地不適合歐洲式的民主，而更適合實行一種專制的“非洲”領導模式。這服務于他的目的，也符合許多國外勢力的利益。1967年，美國國務院的一項研究得出結論，盡管杜瓦利埃有時“接近精神病的程度”，但他是海地人合適的總統，因為海地人整體上是一個“偏執”的群體，普遍相信“萬物有靈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