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法藏因緣傳》也稱做《付法藏傳》,或《付法藏經(jīng)》,六卷。 ”其后,隋朝費長房《歷代三寶記》卷九,載“《付法藏傳》四卷(見《菩提留支錄》)。同書卷十,又載“《付法藏經(jīng)》六卷(見《李廓錄》),涼州沙門寶云譯”。
簡介
《付法藏因緣傳》也稱做《付法藏傳》,或《付法藏經(jīng)》,六卷。各經(jīng)錄原來題作北魏西域三藏吉迦夜共曇曜譯。
概說
本書的記錄,最初見于南梁僧祐《出三藏記集》卷二《新集經(jīng)論錄》載:“《付法藏因緣經(jīng)》六卷(闕)。……劉彧時西域三藏吉迦夜于北國以偽延興二年(472)共僧正釋曇曜譯出,劉峻筆受。……并未至平安京。”其后,隋朝費長房《歷代三寶記》卷九,載“《付法藏傳》四卷(見《菩提留支錄》)。和平三年(462)昭玄統(tǒng)沙門釋曇曜譯”。同卷又載“《付法藏因緣傳》六卷(或四卷,因緣廣,曇曜自出者)西域沙門吉迦夜延興二年(472)為沙門統(tǒng)釋曇曜于北臺重譯,劉孝標(biāo)筆受(見道慧《宋齊錄》)”。同書卷十,又載“《付法藏經(jīng)》六卷(見《李廓錄》),涼州沙門寶云譯”。跟著唐朝的道宣《大唐內(nèi)典錄》和智升《開元釋教錄》都依《三寶記》重復(fù)記載。實際存在的本子,只有曇曜和吉迦夜共出的一種,但各種經(jīng)錄記載不一而已。所謂曇曜自出的,或者是種略抄本,至于寶云譯本,則全屬誤傳。七卷數(shù)多少,乃因抄寫的開合而異,不足為不同本子的依據(jù)。
編譯因緣
本書編譯的因緣,大概如《經(jīng)錄》等所說:拓跋燾太平真君七年(446)信崔浩之言,下詔大殺沙門,毀佛教經(jīng)典像,詔書中并談到佛法“皆是前世漢族無賴子弟劉元真、呂伯疆之徒,乞胡之誕言,用老莊之虛假,附而益之,皆非真實”。七年后,拓跋濬即位重興佛法,曇曜等感奮之余,乃于北臺石窟和吉迦夜編譯此書,以明釋教之由來,歷然可考。
內(nèi)容
本書列舉印度傳法世系二十四人,從佛滅度時以最勝法咐囑摩訶迦葉起,其后以次傳法為阿難陀、摩田提、商那和修、憂波多、提多迦、彌遮迦、佛陀難提、佛陀蜜多、脅比丘、富那奢、馬鳴、比羅、龍樹、迦那提婆、羅睺羅、僧伽難提、僧伽耶舍、室建陀馱、阇夜多、婆修陀、摩奴羅、鶴勒那、師子。其內(nèi)容多取材于舊籍。象《優(yōu)波毱多》傳記的一部分,就是大體上采用安法欽譯《阿育王傳》的原文。又象《龍樹提婆》傳記部分,也是用鳩摩羅什所譯兩傳原文而略改動。這些都表明本書大部分出于編,而非翻譯。本書所述傳承出處,多無可考。在此以前,僧祐《出三藏記集》卷十二,曾自編薩婆多記傳承世系,又錄佛馱跋陀羅師承一種,次序紊亂,不可盡信。本書所列傳承和它又有異同,其正確性如何,也很難決定。
影響
不過本書流行之后影響極大,它使中國佛教形成了一種法統(tǒng)之說而影響到宗派的建立。在隋、唐時代,臺、禪兩宗的法統(tǒng)說,均以本傳為依據(jù)。天臺智顗在《摩訶止觀》卷一中,歷述天臺傳法世系,就是將《付法藏傳》中和商那和修同時而得法于阿難陀的摩田提也作為一代,遂成二十四祖。他還認(rèn)為諸師的相承都屬“金口所記”。智者系慧文禪師的再傳,慧文用心一依龍樹所作的《智論》,龍樹是《付法藏傳》中的禪師,而為東土傳承的高祖,這樣相承而下,智者是東土第四代,這就成為后來天臺家共認(rèn)的法統(tǒng)。禪宗思想最初在古本《壇經(jīng)》里,依著《付法藏傳》,略加增減構(gòu)成二十八祖之說(在阿難后加摩田提,提多迦后略去彌遮迦,又在師子后加舍那婆斯、優(yōu)婆崛、僧迦羅、婆須蜜、下接達摩)。唐貞元中,智炬《寶林傳》又加修正,遂成定論(于《付法藏傳》彌迦后加婆須蜜,又于師子后加婆舍斯多、不如蜜多、般若多羅、菩提達摩,仍為二十八代,《宗鏡錄》卷九十七,《景德傳燈錄》卷一至卷三之說同)。到了宋代,臺、禪兩家在法統(tǒng)的議論上,互相是非。象契嵩,甚至以為《付法藏傳》說師子尊者后法統(tǒng)斷絕,實是謬書,但他對于《付法藏傳》所編譯之法統(tǒng)則依然信以為真。
(田光烈)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