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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乙村
來源:互聯網

臘乙村位于花垣縣吉衛鎮東部,距鎮政府所在地600米,總面積2.0677平方公里,下轄15個村民小組,340多戶,總人口1559人。平均海拔820米。現有耕地面積1906.5畝,其中水田面積1425.9畝,旱地480.6畝。

基本介紹

臘乙村特色農業發展較快,已形成以線椒、油菜、蔬菜、玉米種植為主打產品的格局。今年全村種植烤煙面積317 畝,線椒235畝,油菜套種蘿卜352畝。村支兩委高度重視林業保護,擁有集體林場一個,森林覆蓋面為880畝。并形成了800畝的金秋梨示范基地,為農民增產創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農業基礎設施建設進一步加強,鎮村兩級領導班子緊緊抓住政策機遇,籌資4.6萬元投入新農村建設道路硬化和村部改造工程,全年硬化村道2200米。

臘乙村精神文明建設喜結碩果。自黨的十七大召開以來,成立了一支由10人組成的苗歌隊,宣傳黨的政策方針。2007年度,臘乙村被評為全縣先進基層黨支部。涌現了以田金珍同志為典型的講道 德、樹新風的先進群眾。勇于擔當、甘于奉獻、勤勞致富蔚然成風。

臘乙村“四個文明”建設正穩步推進,全村緊緊圍繞以發展為第一要務,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小康社會的坦途上大步邁進。

——有關臘乙的歷史溯源

崇山,我國多處有之,如登封市義烏市沈陽市、湖南大庸(今張家界市)等地均有山名崇山。但神話所言的崇山究竟何處?《史記·五帝紀》《集解》馬融曰:“崇山,南裔也。”可說是答非所問。《書·舜典》孔穎達疏:“(崇山)蓋在衡嶺之南也。”亦是含糊不清。而《太平御覽》卷四九引南梁、宋盛弘之荊州記》及《通典·州郡十三》則有所確指,說此崇山在今湖南大庸縣境,清代當地志書(如《州志》)和民間所傳進一步指出,崇山在張家界市西南20公里處,與天門山相連,海拔1164.7米,主峰面積3平方公里。其山頂今存兜墓、屋場和驩兜廟等古跡;民間亦頗多關于驩兜在崇山征戰的傳說。但筆者認為,神話傳說中的崇山并非指張家界市的崇山,而是指今花垣縣吉衛鎮境內的崇山。《乾州廳志》(乾隆版)載:“崇山,(乾州)城西六十里,蜿蜒高峻,山頂有瀑布,聲聞若雷,《辰州志》舜放驩兜于崇山即此。元置崇山衛于山下,明時廢之,此乃崇山之麓。”清代《瀘溪縣志》及《永綏廳志》(同治版)均有記。筆者系吉衛人士,生于斯、長于斯,不僅熟悉該山,而且對之別有一番深情。此山曾留下我青少年時代奔往吉首市(今吉首市)求學的一串串艱辛的足跡,山中的每個角落留下我成年時代進山打柴的身影。志中所記的瀑布名叫分水嶺,至今還聲猶在耳。山下的崇山衛尚有城垣遺址及殘磚碎瓦等多種遺存。這些都有力地證實了志書記載的真實不謬。此山又名望高嶺,高約千米。它坐落在峒河之旁,隔河與武山縣對峙。武山位于今鳳凰縣西北與吉首市交界處,亦十分陡峭高峻,神話傳說那就是盤瓠和高辛女出走而定居的神秘之地。崇山還是元、明、清三代兵家在苗區糧運的咽喉通道和石達開大軍入川的過道。另據考,明初張家界市境設得是永定衛,與崇山衛在稱謂上迥然有別,這足以說明當時封建王朝版圖上的崇山指得是今花垣縣境內的崇山,而并非他指。至今在吉衛境內還流傳著諸多驩兜的神話傳說,如傳說驩兜的墳墓在吉衛之郊的“麻料剖”(苗語,山名,漢譯叫“大公坡”,視驩兜為苗族的大祖公)。吉衛以至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和黔東北境內的石姓苗族,自稱“瓜豆”或“代歡”(苗語,“瓜豆”即驩兜的諧音,“代歡”意為自己是驩兜的后代)。上述足以說明舜放驩兜的崇山在花垣縣境無疑。

驩兜是苗族的重要族源之一

崇山雖高,但并非吉衛的第一高峰。吉衛的第一高峰叫蓮花山,它也是橫亙鳳凰縣花垣縣境內的大、小臘耳山的第一高峰,海拔1197米,位于吉衛西郊10公里的湘黔邊陲,象一朵蓮花永世盛開在湘黔邊區的藍天白云之中,盛開在湘黔邊區各族人民的心坎上。山下是吉衛的一塊大坪——葫蘆坪,面積約數千畝,一直延伸至吉衛近郊。與之緊密相連的是吉衛東部的臘乙坪、朱家坪、蘭家坪等大坪。這些大坪(含葫蘆坪)長15公里,寬3——4公里,總面積達數萬余畝。經苗族世代的辛勤開墾,吉衛的各大坪已連成一片一望無際的良田沃土,并以出產優質稻米著稱于世。故吉衛從來就被譽為“花垣縣的糧倉”。然而,這里在元、明之時卻被稱為夜郎坪,這就給后人留下了若干暇想的空間。

《永綏廳志·建置》載:“洪武元年(1368),改夜郎坪置崇山衛及崇山千戶所。三十年(1398)革崇山千戶所,置鎮溪(今吉首市)軍民千戶所。”又載:“崇山衛,或以為宋時置,或以為元時置。相傳有明楊二指揮守此,后以孤懸苗地,轉運維艱,議撤。又恐苗之攝其后也,爰設羊蹄擂鼓,餓馬搖鈴之計以去。然載籍無考。”而《明史》卻有載,說是崇山衛元末時置,明初復置,旋裁撤,改為崇山守御千戶所,后撤之,改設鎮溪為軍民千戶所。這就是吉衛被稱為夜郎坪的最早記載,也是元、明“戍卒霜寒送夜郎”的唯一根據。(李白《江夏贈韋南陵冰》詩有“天地再新法令寬,夜郎遷客帶霜寒”一語,此取其意并作標題。)

考夜郎歷史,最早見載于《史記·西南夷列傳》,其后多家典籍有載。今人研究夜郎史者多不勝數,發文多達3千余篇,但無一涉及到花垣縣的夜郎坪。其名何來,尚無人破釋。據史載,《全本史記》所記的夜郎位于滇、黔境內,大約興起于戰國,強勝于秦、漢,而于劉徹之時滅亡,時間長達300年左右。由此是否可以猜測,花垣境內的夜郎坪是當年夜郎的屬地呢?若非如此,其名何來?又據史載,唐、宋時期,封建王朝在貴州桐梓、新晃侗族自治縣等地曾設置夜郎郡,但歷史都十分短暫。這與花垣縣境元、明之時還保留著建置的夜郎坪有何瓜葛呢?因此,筆者認為,花垣的夜郎坪應是中國歷史上最后消失的夜郎古地。尚若研究夜郎歷史文化,甩開了夜郎坪,且不是有頭無尾、有始無終嗎?更何況夜郎坪至今還遺存著豐富的民間傳聞和夜郎崇拜習俗:如苗民對竹的崇拜就是典型的例證(略)。上述說明花垣縣境古時確實存有夜郎的地緣及相關建置。故筆者認為,絕不能讓花垣夜郎坪變成為研究夜郎歷史文化的盲區,不能讓花垣境內豐富的夜郎歷史文化遺產在我們這一代人的目光下白白流失。發掘和研究該縣的夜郎歷史文化,這理應成為當代民族歷史文化研究者們的一項義不容辭、當仁不讓的神圣職責。

據媒體披露,新晃侗族縣“四大家”為了繼承和搶救夜郎民族文化遺產,打造夜郎民族文化精品,曾一致請求將縣名改為“夜郎縣”。繼之,貴州省有幾個縣市也照此而行,爭搶夜郎這塊金字招牌。依筆者所想,即然花垣縣古時的夜郎坪是國內唯一以夜郎命名的基層古地名,且其建置消逝最晚,那么為什么不可以將今吉衛鎮更名為“夜郎坪鎮”呢?李白《聞王昌齡左遷龍標遙有此寄》詩有云:“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可以借用來表達筆者對搶救花垣夜郎民族歷史文化的一片赤子期盼的拳拳之心。

——張應和 衛城索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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