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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啟明
來源:互聯網

龍啟明,男,中國飛虎隊隊員,1923年出生于香港特別行政區,廣東順德人。

2014年10月1日零時35分,國內唯一健在飛虎隊隊員龍啟明因病醫治無效逝世。

2014年12月,龍啟明遺屬捐出了其生病期間收到的善款,以及部分遺物。

人物經歷

1941年考入香港政府工學院。

1942年8月在桂林市考入中航集團委員會“留美空軍培訓班”。

1943年3月他開始參加以美國援華空軍為主編隊的中國-印度空中運輸任務,在“駝峰航線”上飛行了2100小時

1944年4月21歲時調入美空軍第十四航空隊,成為最年輕的“飛虎隊”隊員

1949年11月9日參加“兩航起義”。新中國成立初期,龍啟明曾多次執行過黨和國家領導人的公務飛行任務

1952年10月由于抗美援朝戰爭爆發后當時緊張的中美關系,他結束了飛行生涯,轉業到重鋼集團公司

1980年從重鋼退休。

2014年9月18日,龍啟明在重醫附一院,接受治療,以重鋼普通工人身份退休,醫院花費一天就要3500多元,靠退休工資和醫保難以為續從,亟待援助。2014年7月以來,龍啟明一直住院治療,他的最大心愿就是,能參加2015年在北京舉行的紀念抗戰勝利70周年大會。

2014年10月1日凌晨零點35分,龍啟明先生因病醫治無效在重慶醫科大學附一院逝世,享年91歲。

重要事件

殖民地的屈辱

逃難踏上從軍之旅香港特別行政區淪陷逃往桂林市,閑逛考上“留美空軍學員”祖籍廣東順德的龍啟明1923年出生在香港一個富裕家庭,父親龍朝杰,是香港電訊司副司長、香港華員會(在港華人組織,相當于大陸的工會)會長。在龍啟明的幼年記憶中,生活在香港的中國人無論如何總是低人一等的。13歲的時候,有一天他去父親辦公室,剛要邁進大門,洋人司長Kay忽然出現在他面前,Kay對著他惡狠狠地喝道:“Getout!Chinesegobackdoor!(滾,中國人從后門進去)”龍啟明只能屈辱地從后門進,見到父親后忍不住痛哭起來。雖然父親的地位僅次于Kay,但作為中國人對此只能忍氣吞聲。

參加中國空軍

1941年12月8日早晨,偷襲珍珠港的同時,倭奴軍隊開始進攻香港特別行政區。12月25日圣誕節,香港淪陷。那時龍啟明在香港政府工學院剛就讀了一年。父親的工作沒有了,他的大學生涯也到此結束。1942年6月,他和另外兩個同學一起逃到了澳門。后來他們聽說在大后方桂林市廣西大學接收華僑生免費上學,于是決定去桂林。當時桂林被稱為“小香港”,到處是逃難過來的香港人。廣西大學正好放假,更讓他們失望的是,學校根本不接收免費的華僑生。龍啟明只好和伙伴們漫無目的地在桂林城里閑逛。然而,龍啟明的命運正是在不經意的閑逛中發生了改變。“我們看到了中航集團委員會招收“留美空軍學員”的廣告,要求是大學,不一定大學畢業,于是就報名參加了,每人交了400塊的報名費。”在接下來的考試中,數理化、英語,龍啟明覺得很輕松,但是最后一門“黨義”卻把他難住了。“黨義相當于現在政治,考三民主義之類的東西。這些我們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時候從來沒有接觸過,所以根本答不出來。監考官當場就將我趕出了考場。”本以為沒戲了,沒想到“雙十節”那天公布錄取名單,3個香港學生都錄取了。第二天,龍啟明就去報到,6天后,飛機把他們這群留美航空學生接到了重慶市,降落在珊瑚壩機場。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坐飛機。

1943年6月,由于戰事緊張,盟軍飛行員非常緊缺。龍啟明僅在美國接受高級訓練3個月,就和另外的21名隊員一起,回國投入了實戰。在此之前,曾經是香港特別行政區田徑冠軍的龍啟明一直是班上的佼佼者,在昆明市的初級班,訓練計劃是20小時飛行,但他只飛了5小時06分鐘,教練就馬上簽字讓他畢業了。在印度的中級班,規定飛行時間是50個小時,但這次龍啟明又提前畢業了,成績是30小時。支持龍啟明出色成績的還有家仇。他的父母在往昆明逃難途中,在貴陽市不幸被倭奴軍炸死。他當時最迫切的心愿,就是直接駕駛殲擊機和倭奴軍面對面作戰。

駝峰航線

回國后,龍啟明并沒有如愿進入殲擊機隊,而被編入以美國援華空軍為主編隊的編隊執行中國-印度空中飛行任務,穿越“駝峰航線”。飛機在3000多米的高空中被氣流沖刷得搖搖擺擺,四周是青藏高原白雪皚皚的高山。這是1943年的一天,在被視為死亡之旅的“駝峰航線”上。滇緬公路已經被倭奴軍截斷,物資極其匱乏,這條運輸航線,是當時中國接受外援的惟一“血管”。剛剛20歲的龍啟明年輕得不像是能夠承受如此重任,然而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菲尼克斯雷鳥基地接受過3個月高級訓練的他,已經是中國軍隊中的天之驕子。那時的飛機沒有空氣增壓設備,機艙里寒氣徹骨并缺氧,然而極度緊張的飛行使汗水濕透內衣,臉上的汗水霎間結成冰霜。突然間,正前方閃出一座高山。龍啟明猛拉操縱桿,飛機就是爬不上去。龍啟明叫機長瑞恩斯和他一起拉,但飛機還是上不去,眼看就要撞山了!飛機離前面的山坡最多還有600米,但瑞恩斯還在笑,龍啟明絕望地說,你笑什么,我們都快完蛋了。沒想到就在最后一刻,瑞恩斯猛抬操縱桿,靠著氣流的力量,飛機嘩的一下爬上去了,迅即沖出山口。

62年后,在重慶大渡口區革新村小游園旁的家里,提起往事,龍啟明還心有余悸。他先后飛越“駝峰航線”2100小時。駝峰航線飛行線路起伏,每一次飛行都可能是“最后一次”。龍啟明的空軍生涯就從這里起步。

驚險駝峰航線

駝峰航線是人類歷史上最為驚險的飛行航線,事故率平均高達80%以上。

那時,龍啟明和1~3名不同的美軍飛行員編成一組,每天從昆明市巫家壩機場起飛,穿過“駝峰”到達印度亞山姆省的DINJAN或KEBRUKAASSAM,裝滿物資后再經“駝峰”返回,往返一次約6個小時。在這條航線上,戰略運輸機飛越青藏高原云貴高原的山峰時,達不到必需高度,只能在峽谷中穿行,飛行線路起伏,有如駝峰。此外,飛機飛行時常有強烈的氣流變化,遇到意外,難以找到可以迫降的平地。飛行員即使跳傘,也會因落入荒無人煙的叢林難以生還。很多美國飛行員把這條線稱為“死亡之旅”、“寡婦之旅”。“每次飛行前,他們都在胸前莊重地畫十字作祈禱,然后非常認真仔細地對飛機進行檢查,并反復查驗機組成員的準備工作。他們都知道每一次飛行都可能是‘最后一次’,但是他們決不允許讓自己的生命搭在無謂的工作失誤上。”

幾乎每次航行都在‘駝峰’發生撞機事件。起飛前,在飯堂看到的戰友,晚上很可能就不在了。一天前大家還在一起喝酒聚會,談笑風生,第二天就有人永遠地離開了,人天兩隔。

在這條航線上,美軍共損失飛機1500架以上,犧牲優秀飛行員近3000人,損失率超過80%。前后累計擁有100架戰略運輸機中國三大航空公司,竟然先后損失飛機48架,犧牲飛行員168人,總損失率超過50%,但實際損失率則更高。

一滴汽油一滴血

當時說“一滴汽油一滴血”,但如果考慮到駝峰航線高達80%的事故發生率,汽油比人的生命還要昂貴。為了寶貴的戰爭物資,中美飛行員不顧安危,自殺式的飛越在駝峰航線。

一次去印度裝油,正碰上倭奴軍轟炸,觸地的剎那間,飛機的油量表指針正好指向01943年是抗戰最艱難的一年,由于外援通道基本斷絕,國內的物資到了極其匱乏的地步。

“所有的汽油都是我們帶回來的,一架飛機帶20多桶汽油。飛過去的時候裝人,回來主要就是裝汽油。一架飛機按規定載重3750公斤,但往往超載一些,要裝到4噸。汽油在當時絕對是稀缺品,重慶市昆明市的很多汽車,因為沒有汽油,都是燒木炭的,車全部被木炭熏黑了。只有一些軍用車才燒汽油和乙醇。所以那時候的口號是‘一滴汽油一滴血’。”龍啟明說。由于汽油實在緊張,連戰略運輸機的用油,都量入為出。龍啟明駕駛的運輸機一共有8個油箱,總裝油量是880加侖,正常情況下,每小時的耗油量是80加侖,滿油后可以飛行11小時。而每次從昆明巫家壩返回印度的時候,都把路上的用油算得正好,多余的油就被抽走了。“每次裝滿油從印度回來,路上用了300加侖,剩下580加侖;從昆明市返回的時候,只留400加侖。天氣好的時候,2個多小時就飛到了。”但實際上并不是每次運氣都這么好,“有一次在昆明把飛機的油抽了好多。但快到印度機場的時候,塔臺說機場正遭到日本軍轟炸,發出指令不讓我降落。戰略運輸機沒有抵抗能力,當時惟一的辦法就是逃避。印度北部阿薩姆省都是茶園,地勢平坦,飛機在茶園上空一圈又一圈地盤旋,越飛越低,眼看著油用光了!我就準備冒險迫降了。”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塔臺傳來消息,解除警報。龍啟明一拉操縱桿,但是飛機已經沒有油了,起不來。最后,飛機晃晃悠悠地滑翔降落在機場。觸地的剎那間,飛機的油量表指針正好指向0。飛機靠慣性滑動了一段距離后,地面部隊用車把飛機拖到了停機坪。

鑒于飛機的寶貴,中美飛行員在一般情況下不選擇跳傘,尤其是中國飛行員寧肯與飛機共存亡,經歷多次油荒事故后,為保住可能發生事故的飛機,飛行員們堅決反對繼續抽油。

參加空戰

1944年4月,在駝峰航線上飛行了2100小時后,能說一口流利英語的龍啟明與另5名中國飛行員一起,被調入由克萊爾·李·陳納德將軍率領的美空軍第十四航空隊,成為最年輕的“飛虎隊”隊員。“轟炸隊有6名中國飛行員,但整個大隊包括地勤的有好幾百中國人。后來每架飛機上都配備了中國人,因為以前飛機掉下來的時候,老百姓不明白情況,會把美國人當敵人打死。飛虎隊就在每個飛行員的衣服后面掛一面小旗子,寫著‘來華作戰洋人,請軍民救護’。”這塊被飛行員們稱為“血幅”的綢布,幫助許多因迷路、事故和被倭奴軍擊落而迫降、跳傘的美國飛行員得到中國軍民的救護。加入飛虎隊后的龍啟明主要執行對云南滕沖、緬甸臘戍、安徽立煌、湖北漢口等地倭奴軍目標的轟炸任務。當時倭奴軍空軍力量已經很薄弱,關島等太平洋島嶼都已經被美國占領了。臘戍、密芝那、仰光的倭奴軍基地,已經沒有多少反擊力量。盡管如此,驚險的戰斗還是時有發生。“我們的飛機飛到3000米高度后,直接俯沖到200~300米,倭奴的高射炮根本來不及瞄準,所以他們都是用機槍打的。那天我駕駛著B-25轟炸機,看準了倭奴軍基地就俯沖下去,分兩次把攜帶的12個炸彈都投了下去。飛機飛得太低了,我都可以聽到敵人的機槍發出”啪啪啪啪“的射擊聲。回到基地后,我發現機尾上中了14槍,要是打中油箱,就完蛋了!”龍啟明說,和倭奴軍相比,美軍的飛機比較大,火力猛,但是轉身掉頭不靈活。飛機機身是三夾板的,座位后面和兩側還有鋼板,美國人的技術比較先進,油箱外面都有保護層,子彈一般打不穿。對飛行員的保護,都是和美國人崇尚人為貴分不開的,美國人經常說“10架飛機才值一個飛行員”。

飛虎隊員的生活,是充實而緊張的。一天,隊員們正在洗澡,警報突然響起。龍啟明他們立馬向外沖——不是逃命,而是去背降落傘,力爭第一個跳上飛機,與倭奴軍交手。那一刻,大家來不及穿衣服,全是赤身裸體就上了戰場。龍啟明說,對每一個飛虎隊員來說,最大的快樂就是擊中倭奴軍目標。每次成功時,那些率真的美國戰友都會興奮地大叫“Hittarget!Hittarget!(擊中目標了)”他們都會像孩子一樣開懷大笑,然后,把飛機開得飄飄忽忽。

1945年8月25日的“輝煌頂點”和“飛虎隊”隊長駕駛第一架飛機降落武漢市接受倭奴軍投降1945年7月,抗戰勝利前夕,克萊爾·李·陳納德和美國戰友們離開生活戰斗了8年的中國回美國,重慶市成千上萬的群眾自發地前來為陳納德和飛虎隊員送行,人群抬轎子般地抬起轎車,經過幾個小時將車一直抬到中心廣場。一位多年來跟隨飛虎隊的中國地勤人員說:自從馬可波羅以來,還沒有一個外國人能夠如此博得中國人的心。龍啟明永遠也忘不了在“飛虎隊”那幾百個異常慘烈而充滿戰斗豪情的日日夜夜。他把這段經歷珍視為人生的“第一次輝煌”。而這一次輝煌,又在1945年8月25日達到了頂點。那天,龍啟明和“飛虎隊”隊長希爾少校駕駛著第一架飛機,從四川梁山起飛,降落在武漢,接受倭奴軍投降。“當時倭奴人雖然已經投降了,但是武漢市的倭奴軍還不承認,倭奴兵拿槍把我們11個人包圍了。倭奴軍說,他們不向美國投降,只向中國投降。”

龍啟明告訴倭奴人,盟軍包括中、英、美、蘇四國,盟軍是接到總司令的命令過來接受倭奴軍投降的。這時,倭奴人才蔫了,打電話請示后表示投降。9月底,龍啟明和戰友們把倭奴人抓起來游街,就像當年倭奴軍將中國人游街一樣。這一刻,龍啟明的心情感到很舒暢、痛快。

解放后期

抗戰勝利后,龍啟明當了民航飛行員。1949年11月9日,龍啟明參加了“兩航起義”,他與戰友們駕駛著12架飛機,從香港特別行政區回到了祖國大陸。1952年,龍啟明轉業去了重慶鋼鐵廠。在重鋼,他一干就是28年,先后在計劃科、耐火廠、運輸部工作,在“夜大”當英語教師。“十年浩劫”中,他更是厄運不斷,被打成“英美特務”、“偽軍官”;他被抄過家,被關押過,被辦過“學習班”。他胸襟坦蕩,“歷史如過眼煙云,我不抱怨。”

病危入院

龍啟明從2014年7月7號開始生病,當時因患氣胸在重鋼總醫院做了一個微創手術。那之后,一直未能痊愈,不得不先后又住了兩次院。

2014年9月6日,因病情加重,龍老又從重鋼總醫院轉入重慶醫科大學附一院。龍啟明的主管醫生蒲霞稱,龍老的肺部感染嚴重,隨時可能引起呼吸衰竭、感染性休克多器官功能衰竭。“我們正想盡一切辦法,為他進行抗感染治療。”

2014年9月18日,重醫附一院,龍啟明正在接受治療。

2014年9月21日中午,醫院下達病危通知。

2014年9月25日,91歲高齡的龍啟明是目前國內唯一健在的飛虎隊隊員病危入院。

拒社會捐助

2014年9月25日上午,龍啟明的家人發表聲明說:“龍老救治急需外界幫助”的說法不準確,引起了社會上的一些誤解。他們有能力解決老人的治療費用。龍啟明的家人還表示,不再接受捐款。此前收到的捐款將全部用于對龍老的醫療花費,如有剩余款項,將全部用于幫助其它抗戰老兵。來聽龍啟明大兒媳婦的說法。

龍啟明大兒媳婦:因為我們從來沒有呼吁過社會捐助。我們一直是自己承擔。包括營養。醫療費用。除了國家包銷的部分。報道出來后。就客觀上對子女造成一個壓力。所以捐款行動就此打住。

遺屬捐善款

2014年12月,龍啟明女兒龍玉蘭介紹,父親生病期間收到了社會各界愛心人士的捐款,家屬決定將其中6萬元捐款轉給中華社會救助基金會關愛抗戰老兵公益基金,用于購買200件冬衣發放給生活困難的抗戰老兵。剩余善款仍將用于關愛抗戰老兵的其他行動,這也是父親的心愿。

此外,龍啟明的兒女們還將父親部分遺物捐贈給重慶飛虎隊展覽館,包括龍啟明的飛行日志、中國三大航空公司通行證、照片、字畫和衣物等。

人物觀點

但對日本,龍啟明一直有著揮之不去的個人仇恨。年輕的時候,香港特別行政區被日本侵略軍占領,路過每個街口都要給日本人鞠躬,龍啟明為了不鞠躬,寧可繞道走很遠的路。

年老以后,每次去香港,龍啟明都不進日本餐館,有一次侄女婿不知情,把他帶到了一家日本餐廳,龍啟明沒有吃飯,當場就離開了。

如今在重慶,他又參加了重慶大轟炸受害者對日本(民間)索賠的聲援活動,日本律師問他會不會講日語,龍啟明說:“我不說日語,你要么和我講中國話,要么講英語。”其實他的倭語也不錯。他有許多朋友后來去了倭奴,邀請了他很多次,龍啟明每次都回絕了。“倭島我堅決不去!”

“作為軍人,我干了很平凡的事情。但是我一輩子都愛國。”龍啟明說。

人物評價

官方評價

龍啟明,抗戰時期飛虎隊中一位杰出的中國飛行員,他是飛越天空禁區“駝峰航線”的雄鷹,經歷了世界戰爭空運史上時間最長、條件最艱苦的悲壯空運;他是空中迎面痛擊日軍的飛虎精英,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立下了汗馬功勞……他就是飛虎隊英雄龍啟明。然而就在新中國65歲生日的那一天,91歲的龍啟明走完了他傳奇而光輝的一生。

網友辟謠

所謂最后一名“飛虎隊員”龍啟明的報道引起社會各界關注后,其家人收到社會各界的捐款與慰問品無數,宣稱“不再接受捐款,呼吁社會各界關愛老兵”。針對媒體的炒作,有新聞報道不同的信息。龍啟明在住院期間相關治療費用全數減免,不存在“醫療費無著落”。1、他早享離休處級待遇醫藥費可全報;2、真飛虎隊彭嘉衡及中航同事熊少碩稱:“他盡胡說!”“新中國成立初因貪污被降職的龍根本不是飛虎隊員。”而網友@斯圖卡98則列出了一系列的制服照片對比,指出龍啟明雖然是機組人員,但并非隸屬于當時的空軍。

同時期國民黨空軍制服,可以看出龍啟明的制服上帽徽、胸章、臂章、領章都與軍裝完全不同

真正的飛虎隊員胡嘉衡與龍啟明之前的同事熊少碩,他們都表示龍啟明并不是媒體所謂的最后“飛虎隊員”。其中1940年8月加入中國航空公司機航組,曾參與過“駝峰航線”的報務員,參與兩航起義飛回祖國的熊少碩更是寫出了聲明。

2014年5月17日,熊少碩看到成都市一家報紙轉載了關于龍啟明的報道,他一看完,心中很不平靜,就拿筆顫抖著寫下如下的字句:

熊少碩老人指出,有關龍啟明以及何永道為當年的飛虎隊員,絕非真實;當年的飛虎隊員早已是年過八旬的老人,仍生存者全球僅14人,其中兩人系中國人,一位是僑居新加坡的前新加坡航空總工程師何永道,另一位則是龍啟明老人。

熊老澄清

熊老先生認為報道很不妥當,“影響惡劣”,在國外的一些老同事得知后也認為“不合適”,熊老于是打電話到報社、省委統戰部反映情況。2014年7月3日,熊少碩老人又做了如下補充:

一、龍啟明根本就不是飛虎隊員之一。

二、一九四二年底或一九四三年初進中國航空公司任飛行報務員,根本就不會駕駛飛機。

三、他沒有中國民航發的兩航起義人員證,所以亦非兩航起義人員,更不是北飛起義回國的。

熊老先生表示:不論何時何地,都應該誠懇對人,不要搞些虛假的言論,以免社會上產生壞影響。總之,人生一世,難免沒犯錯誤機會,但有些錯誤是令人不能原諒的。

寫完,熊老先生便拿出自己珍藏的鮮紅的“兩航起義人員證明書”。編號:0928;頒發單位:中國民用航空總局;頒發日期:1981年9月10日。“參加了兩航起義的人都有這張證明。”

因為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中國戰場先于其他戰場開戰,當中國抗日戰爭打的如火如荼時,其他各主要國家并未投入戰爭。而被稱作“飛虎隊”的美國志愿援華航空隊實際上是當時的中國政府花高價從美國雇請的“雇傭兵”,主要人員為美國人。而據真正的飛虎隊員胡嘉衡回憶,飛虎隊中雖然也有中國飛行員,但人數非常稀少。

1944年與他同批從美國接受培訓歸來的僅有18人。這些名字都有據可查,媒體所宣傳的“最后一位飛虎隊老兵”龍啟明并非其中之一。龍啟明并不是空軍飛行員,也沒有駕駛過轟炸機、戰斗機等作戰飛機,而是一位民航機的報務員。而胡嘉衡老先生的兒子則非常不滿媒體的報道,表示:“我老爸還活著,他怎么成唯一健在了?”

參考資料 >

中國新聞周刊:飛越“駝峰”龍啟明--飛越生死線.中新網.2022-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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