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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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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正道(梵語^Ary^ast^angikam^arga,巴利語atthangika Ariyamagga),佛教教義,亦稱八支正道、八支圣道、八圣道或中道。是達到佛教最高理想境地涅槃[pán]的八種方法和途徑,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釋迦牟尼在覺悟之后,開始游方說法、度化眾生。他欲度化陪伴其六年苦行的同族五侍者,即阿若阿若憍陳如尊者等五比丘。釋迦牟尼在鹿野苑對五弟子進行說法與教導。為消除五人對修行的錯誤認識,樹立正確的修行觀,佛陀首先批評了執于苦行與墮入欲樂兩個極端的修行主張,說明了不苦不樂的修行中道。此中道攝八分,即八正道。在此基礎上,以三轉十二行闡說四諦即苦、集、滅、道。

“八正道”是為教義服務的路徑和方法,用來幫助實現佛教教義,是佛教理論走向現實的宗教行為;是出離世間的根本解決,是成就無上智慧的不二法門,是立證涅槃的唯一方式;是成就佛教善法修道體系修行的唯一路徑。八正道的修行是佛法聞、思、修三者結合的過程,體現了佛教道德知行統一樂處中道的精神。佛教認為通過修行此八法,可以由凡入圣,由迷入悟。

詞源定義

名稱

八正道又稱八支正道,八圣道分等等。“正”即不邪,道即道路、途徑之意,是指佛教所說的通向涅槃解脫的道路或途徑。因此八正道也就是指八種能夠通向涅槃解脫的修行方法;其又稱為八圣道,意為通過這些修行途徑,能夠達到超凡入圣的境地,這也是以往圣人修行所循之途徑,故而稱為“圣道”;佛陀針對當時古印度流行的苦行,提出不苦不樂的中道,所以在原始佛教中,八正道又稱為“中道”;佛教認為八圣道是圣者所由之行,因此八正道又被稱為“八由行”;佛教認為通過修行此八法,可以由凡入圣,由迷入悟,因此八正道有時又被比喻為將眾生渡到涅槃彼岸的“八船”或“八筏”。

詞源

八圣道,巴利語為attangika Ariyamagga。“道”,巴利語magga,也可表達為m^agrga,其復合部分可以拆開理解,即“m^a”表示月亮,“gr”表示醒著,“ga”表示去,大意為醒著的、不差錯,即道的狀態。對有情而言,magga則有更多的動態性,大意表達為能夠導向正覺與涅槃的道路,即圣道。

對于能夠導向圣的路,佛陀提出八支,即“attha”表示八,“ng-ika”在《巴漢詞典》表達為“八個成分的”,即通往圣路的方法有八種。Patipad^a也可以表達為八圣,巴利語表達為“道行”“修行”“修持”,它的同義詞有“八重”或“八分”,直譯為“八支”,即“a?ga”,稱為正道、妙道或圣道。ariya音譯為阿黎耶,原意為“雅利安人”,佛陀時代這個詞衍生出高貴尊榮的人,或者尊者、長者的意識,同時還表示優秀、卓越、美好、神圣的含義。佛陀用“ariya”表示勝、妙的意義。

另外一個詞匯“中道”,即“majjhim^a patipad^a”也可表示為八圣道。巴利語“majjhim^”有“合適”的內涵,即Ariya magga所表達的正確的方法、道路、方式。

背景

釋迦牟尼生活在印度的種性奴隸制時期。社會各階級對婆羅門教三大綱領:吠陀天啟,祭祀萬能以及婆羅門至上的不滿日益劇增,出現了沙門思潮。沙門思潮作為一股自由的思想力量,不斷沖擊著婆羅門教的權威,并且與婆羅門教一起成為當時社會的兩大思潮。其中以釋迦牟尼佛和“沙門六師”為代表人物。釋迦牟尼作為沙門思潮中最有影響者,意識到社會的疾苦和政治的腐敗,在沙門思潮的影響下,修悟成佛,創立佛教。

釋迦牟尼首先向民眾闡述創立佛教的必要性時,最先提出的就是苦諦,確立了普遍存在的苦,救人脫苦的佛和佛教才是必要的;釋迦牟尼認為直接產生痛苦的原因是人的貪愛或欲望;認識了苦因之后就要努力滅除它,釋迦牟尼提出了滅諦,也就是佛教設立的最高目標涅槃;有了涅槃這一目標還要有具體的實施手法,釋迦牟尼由此提出了道諦,具體內容就是“八正道”,即滅苦的方法。

釋迦牟尼在鹿野苑初轉法論時提出提倡不苦不樂的中道,即八正道,是為了消除五比丘對修行的錯誤認識,樹立正確的修行觀。必須防止的兩個極端:1、沉迷于貪欲、尋歡作樂的生活。這種生活是通向毀滅的道路。2、自我施加的苦行、折磨。這種生活是不會帶來什么收效的。也是為了反對婆羅門教和耆那教的苦行主義和“六師”中一些派別的享樂主義。原始佛教對這種不苦不樂的修行方法十分重視,將其列為四諦之一“道諦”的具體內容。

主要內容

正見、正思惟、正語、正命、正業、正精進、正念、正定縣這八種方法是互相關聯的一個整體。其中以正見為主體,佛教認為,只有在對教義正確認識和把握的基礎上,才能以佛教智慧指導修行。正思惟則是以無漏之心為體。修行者在正見、正思惟的基礎上,引發正語、正業和正命,此三者是以戒為體。最后正精進、正念、正定三者都是對修行者的進一步激勵和指導。

正見

正見(梵語Samyakdrsti),即堅定不移地信奉佛教的教義,對佛教“真理”四諦等的正確見解,指佛家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解脫時,認識事物的根本造作、變化現象,滅除對事物的無明,較好地全面觀察事物,正確地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

正見是八正道中最根本的一道。因而把正見當作最重要的一道,而其余七道則都是在正見的基礎上進行精進不懈的修行。

正見是指符合佛教教理的正確、真實的見解。佛教認為這是一種脫離各種邪見和顛倒的真實智慧。按佛教所說,世俗的一切知識,只是一種有限的認識,只是在一定范圍內才算是正確的,并不是真實的真理,因此談不上是智慧。真實的智慧是依據佛法對世界真實的認識,并通過修行才能獲得。通過修行而獲得的佛教智慧,才能稱作真正的智慧,才能稱為正見。比如“諸行無常”與“諸法無我”。然而,佛教認為,世間眾生并不明白這些道理。由于不懂這些道理,因此就把事物看成是常住不變的,并且被事物的表面現象所迷惑,認為事物本身具有質的規定性,認為它有本質性的,常一不變之“我”的存在。佛教認為,基于這種錯誤的認識而產生的關于世間一切事物的知識,只能是一種錯誤的見解,決不是智慧。

所謂正見,《大智度論》指出,就是佛教所說的真實的智慧,通過這種智慧,就能觀照到佛教所說的無上真理。獲得這種智慧的途徑只有通過佛教修行,而正確的宗教修行,又要靠智慧,即真實的知見來指導。這樣修和證兩者也是互為因果,互相依存的。佛教認為,只有以此真實之知如實而證,使修和證二者相結合,才能稱為正見。也就是說,所謂的正見,實際上是包含了修和證兩方面,是知和行的結合。

“正見”是具有導航作用的根本德行,是一種分析明辨是非的能力,正確如實的觀照事物而不生偏執。有了正見并輔助以“正精進”而勤修正語、正業、正命等,以入正定。

正思惟

正思惟(梵語Samyak-sankalpa ),亦作“正思維”“正思”“正志”“正欲”,即對四諦等佛教教義的正確思,指佛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解脫時,正確地觀察事物,思維事物的本來面目,指遠離各種邪見和虛妄分別的正確思惟。思惟本是心識的功能和作用,佛教非常重視心的認識和思惟的作用,心識的思惟作用,大致可包括這么三種,一是觀察和審慮,二是辨別和判斷,三是決定或是選擇作用。

觀察和審慮是心識作用的初步。就眾生而言,通過眼耳鼻舌身等身體的感覺器官,對外界客觀事物(外境)進行接觸,獲得關于外界事物的色聲香味觸等感覺,然后通過心識作用加以概括認識,就有了一個關于這一事物的初步概念,這種初步概括認識的過程,就是觀察和審慮;經過觀察和審慮,就要對其進行辨別和判斷,因此辨別和判斷是心識的進一步的作用和功能。辨別和判斷相對來講具有更多的主觀因素。當對外界事物,或者是一件事情,有了初步的認識之后,就要考慮這一事情是對的還是錯的,是好的還是壞的,是有利還是不利等等。這種辨別和判斷是有標準的,從不同的角度考慮,會采取不同的標準。或從價值取向進行判斷,或者是從道德角度進行分析,或者從利害關系來考慮。總之,這是一個復雜的思惟過程,而采取什么標準進行判斷,就是一個主觀問題了;經過辨別和判斷,再進一步就是決定,或者說是作出抉擇。好的、有利的、正確的應該堅持,并付之以行動;錯誤的、不對的、有害的則應堅決摒棄。

思惟是一個連貫的過程,正確思惟的獲得,是由各方面因素綜合的結果。佛教又將正思分為二個層次,即有漏和無漏,或者說是世俗的和出世間的二種。無漏正思是以佛道為基礎的,是對佛教教義主要指對四諦之義有正確的認識和思惟,但對于一般眾生而言,一切向善的,能夠趨向佛道,不妨礙佛道修行的思惟,都可看作是正思,不過這是世俗的正思,是有漏之思,它并不是以追求解脫為目標,所以歸根到底仍是一種虛妄分別。對佛教而言,真正的正思當是無漏之思,是以追求無上覺為目的,因此無漏之正思應當是對佛教的“四諦”等教義有正確的思考和認識。《大智度論》中說,所謂正思惟,是要在觀察“四諦”教義時,與無漏心相應之思惟發動,才是正思。《瑜伽師地論》則認為由于正見而得增長正確的思惟能力,即增長在佛法指導下的觀察和認識一切事物的能力,就能夠斷除各種錯誤的虛妄分別。

正語

正語(梵語Samy^ak-v^ac),即修口業,不作一切非佛理之語。指佛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禪定時,去除由口而生的四種不好行為,即妄語、兩舌、惡口、綺語。并不作其他由口而出的惡行。

正語攝修口業,以佛教智慧為指導,以佛法為標準,不說一切違背佛法的語言。佛教以眾生業力分為身、口、意三種。上述正見、正思當屬意業,此正語就是針對口業而說的。概而言之,正語就是不妄語。正語也有有漏、無漏二種。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此四者是十善業中之四。不妄語就是要說老實話,不虛言誑語;不兩舌即不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人前這樣說,背后那樣說;不惡口即不說粗言惡語,說話應和氣文雅;不綺語即不花言巧語,不說任意夸大之詞。做到這些,是修十善業,只是佛教修行的基本要求,還是有漏之業。要真正做到無漏正語,則應以正見、正思惟為指導。

正命

正命( 梵語Samyak^aj^iva),即符合佛教戒律規定的正當合法的生活,指佛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解脫時,不貪得無厭,不以種種邪術、咒語等不當方法來謀生,而以符合佛法的方式來謀取衣食等。

“命”指生命,也指人的日常生活。所謂正命,就是指應當過符合佛教教義的、遵守佛教戒律的正當合“法”之生活。遠離五種“邪命利養”。所謂邪命利養,就是指以各種不符合佛教教義的歪門邪道,或是通過各種不正當手段來獲取利益以維持生活。五種邪命利養,即一是詐現奇特異相。指違反佛教教義教理,以種種奇形怪相使世人產生敬畏之心,從而獲取利養;二是夸耀自己的功德。指妄逞口舌之利,到處炫耀自己,以圖使別人對自己產生敬仰羨慕之心,從中獲取利養;三是為人占相,妄言吉兇,以此為活命之手段;四是高聲現威。若比丘在別人面前高聲大語,顯露威儀,令人心畏,以此設法獲取利益;五是說動人心。以花言巧語說動他人,從而獲得利益。

佛教認為這五種為謀取利益而所行之事,都是違背佛教教義教規的。以這些方法謀取利益,作為謀生手段者,都是邪命者。印度佛教實行乞食制,故認為,只有通過乞食來維持自己的生命,才是出家修行者依法而行的正命。然此正命,也只是有漏之正命,唯以佛教義,以四諦之理為指導,即在正見和正思的基礎上遠離邪命,方為無漏正命。

正業

正業(梵語Samyakkarm^anta),即住于清凈之身業。指佛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解脫時,去除由身體而生的三種不好行為,即殺生、偷盜、邪淫,并不作由身體而生的其他惡行。是以佛法智慧為指導,修攝身業,遠離一切邪妄之行,住于清凈正身之善業,以此來對治身、口、意三業中的身業。按身業有三,為殺、盜、淫,此三者為佛教五戒中前三戒,遠離此三業,即為十善業中不殺、不盜、不邪淫三善業。不殺即不殺生,非但不能殺人,即連一切有生命的眾生,皆不能殺。佛教認為,第一,殺生有違仁慈的精神,因此佛教諸戒中以戒殺為首。其次,佛教主張輪回說,有情眾生之生命依各自業力之善惡,輪回于六道中,因此其戒殺包括六道中一切有情眾生。不盜就是不偷盜,不是自己的東西絕對不能拿。不邪淫是指不發生違反社會道德的兩性關系。

與正思、正語等同樣,正業也分為有漏、無漏兩種層次,一般的不殺、不盜、不邪淫僅屬有漏之業。修此善業,得人天之果,仍未脫離生死,解脫輪回。無漏之正業,如正語一樣,應以無漏之正見、正思為指導,正確思惟四諦之理,并由此發起修攝身業,除卻邪命,不犯諸惡行,是名無漏正業。

正精進

正精(梵語Samyak-vy^ay^ama),亦作“正方便”,即勤修涅槃之道法。精進一詞,原意為精干而有上進之心,佛教則以修習善法,努力而不放逸為精進。佛教認為修習佛道必須專心致志,努力而不松懈。在大乘佛教中,精進與布施、持戒、忍辱、禪定、智慧一起,成為大乘佛教修行到彼岸的六種根本方法,即六度之一。以四諦等教義為基礎,努力修習戒、定、慧等,止惡修善,一心專注于涅槃解脫之道,這就是正精進。正精進也分有漏、無漏兩種,它們之間,也是以是否用佛教四諦等教義指導為區分標準。

正念

正念(梵語Samyaksmrti),念,即思念、憶念、心念,起心動念,明記四諦等佛教“真理”,指佛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解脫時,心境平順地念誦經典,如實地憶念諸法之性相而不忘失。明記佛教教義,思惟憶念佛法正義,是名正念。如念唯不虛不妄,是為有漏正念。

正定

正定(梵語Samyaksam^adhi),即修習佛教禪定,心專注于一境,觀察四諦之理,指佛弟子在認識“四諦”,求取解脫時,使心入定,保持平順,不亂不散,集中在正確的禪定狀態中。

定,梵語音譯為“三摩地”,或稱“三昧”,指心不散亂,專注一境。專注一境,心不散亂的目的是為了獲得佛教的智慧,但令心不散而專注一境并不是容易能夠做到的,要靠長期的修行,因此修定成為佛教宗教修行實踐的基本功。修"止"能暫伏煩惱,但不能除去煩惱;修"觀"則能除去所對治的煩惱。它與戒和慧一起,共同組成佛教的三學。

修定本來是古代印度各宗教派別普遍采用的一種修行方法,佛教所說的正定,是必須以正見、正思惟為指導,以獲得佛教的智慧為目的而修的定。否則只是有漏正定。以佛法智慧指導習禪,使身心寂靜,專注一境而不散亂,于無漏思惟相應心法住,住于寂止、不亂的無漏清凈之地,才是無漏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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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續高僧傳》卷8記載,慧遠所撰《大乘義章》共14卷,有249科。《大乘義章》包括教聚、義聚、染聚、凈聚和雜聚(缺)等五部分,分別對佛教中重要的詞條進行詳細論釋。常有釋名、辨相、定因、劃總別、分通局、辨同異、定大小等等,分門別類地進行闡釋。它就像一部辭書,對佛門術語的詳細論釋和界定。諸佛教史論者們大都認為其是一部辭類著述。

慧遠在《大乘義章》中對涅槃之義作了條分縷析的闡釋,他從涅槃的名、體、相、用及其雜義等幾個方面作了詳細的梳理,并以性凈涅槃為體、方便涅槃為相和應化涅槃為用等三個方面為核心進行展開論述,從而從體、相、用三個維度將涅槃之道清晰地彰明出來了。這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以涅槃無名相為由而絕言說的暗證,使得千差萬別的眾生對涅槃究竟為何有所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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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聯概念

四諦

四諦(Catur-satyas),佛教用語,即苦諦、集諦、滅諦、道諦。又稱“四圣諦”(梵文Catura^yasatya)、轉法輪。

四諦被認為是神圣的“真理”,佛陀成道之后,于為五比丘初轉法輪之說,為佛教中之基本教義,并為生死解脫之唯一方法。它的道理就是舍染取凈,所以說舍染取凈之謂教。苦諦(梵文 Duhkhasatya),是對于社會人生以及自然環境所作的價值判斷。以為世俗世界的一切,本性都是“苦”;集諦(Samudayasatya),亦名“習諦”,指造成世間人生及其苦痛的原因,即佛教通常所謂的“業”與“惑”;滅諦(梵文Nirod-hasatya),指斷滅世俗諸苦得以產生的一切原因,是佛教一切修行所要達到的最高目的,亦稱“解脫”、“涅槃”;道諦(梵文Margasatya),指超脫“苦”“集”的世間因果關系而達到出世間之“涅槃”寂靜的一切理論說教和修習方法。四諦中,苦、集二諦系世間因果,集諦為因,苦諦為果;滅、道二諦系出世間因果,道諦為因,滅諦為果。其中,苦與集表示迷妄世界之果與因,而滅與道表示證悟世界之果與因;即世間有漏之果為苦諦,世間有漏之因為集諦,出世無漏之果為滅諦,出世無漏之因為道諦。四諦的組成又以苦諦為根本,“集”是苦集,“滅”是滅苦,“道”是滅苦的方法。

四諦是一切佛法法門的基礎,是佛教的基本教義,是佛教大小乘各宗共修、必須之法。四諦說確立了佛教的最高目標涅槃,并論證了創立佛教的必要性。

十六行相

四諦十六行相,佛教用語。" 行相”指攝取認識對象所生起的表象、觀念。小乘以觀悟四諦之理為全部修習的內容;在觀悟過程中,對四諦各自產生四個方面的理解和觀念,稱十六行相。其中道諦四相:“一道、二如、三行、四出。”此為超脫“苦”、“集”的世間因果達到出世“涅槃”的修習途徑。

苦諦四相:“一苦、二非常、三空、四非我。”為佛教對自然環境、社會和人生現象所作的價值判斷和理論概括;集諦四相:“一因、二集、三生、四緣。”為造成世間人生及其苦痛的原因,亦即“因緣”、“緣起”的內容;滅諦四相:“一滅、二靜、三妙、四離。”指斷滅諸苦及其原因,達到“出世間”圣果的狀態;道諦四相:“一道、二如、三行、四出。”此為超脫“苦”、“集”的世間因果達到出世“涅槃”的修習途徑。

十二因緣

十二因緣(梵語Dv^adas^angaprat^ityasamutp^ada),亦稱“十二緣生”“十二緣起”,佛教用語。為佛教說明“三世輪回”的基本理論。包括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死、老死等十二個部分,稱為十二支。

十二因緣說是佛教的獨創理論,構成早期佛學的重要部分。緣起說的基本命題是指世界是普遍聯系的,沒有孤立存在的現象;任何現象都處在生滅變化中,沒有永恒不變的事物。這些聯系和變化,只有在一定條件下才能引起。這就叫“緣起”,緣就是條件。離開因緣,就沒有世間的一切。

早期佛教的這一學說,反映了客觀事物的最普遍的存在狀態,含有辯證法的因素,但一旦具體運用于它的宗教觀和人生觀,就會有缺陷。比如它把緣起說最終地歸結為因果鐵律:一切緣起現象都是因果關系,因而世上所有聯系,唯有因果一種。這樣,世界的一切事物,特別是人,統統被鑄結到了一條因果鏈條上,幾乎沒有偶然和自由的任何可能。

涅槃

涅架是原始佛教追求的最高目的。原始佛教的基本教義是苦、集、滅、道四圣諦。苦諦指人生充滿痛苦, 集諦指痛苦的原因是有欲望, 滅諦和道諦指通過修習八正道, 滅寂欲望, 達到涅梁。

涅槃 (梵語nirv^ana) 佛教教義。又譯作泥日、泥、涅槃那。意譯為滅、滅度、寂滅、安樂、無為、不生、解脫、圓寂。佛教用以作為修習所要達到的最高理想境界。含義多種:息除煩惱業因,滅掉生死苦果,生死因果都滅,而人得度,故稱滅或滅度;眾生流轉生死,皆由煩惱業因,若息滅了煩惱業因,則生死苦果自息,名為寂滅或解脫;永不再受三界生死輪回,故名不生;惑無不盡,德無不圓,故又稱圓寂;達到安樂無為,解脫自在的境界,稱為涅槃。《大乘起信論》稱:“以無明滅故,心無有起;以無起故,境界隨滅;以因緣俱滅故,心相皆盡,名得涅槃。”佛教大小乘對涅槃有不同的說法。一般分有余涅槃和無余涅槃兩種。大乘還分性凈涅槃和方便凈身槃兩種。法相宗綜合了大小乘涅槃學說立四種涅槃,即自性清凈涅槃、有余依涅槃、無余依涅槃、無住處涅槃。大乘佛教認為涅槃具有常、樂、我、凈四種德性或常、恒、安、清涼、不老、不死、無垢、快樂八種德性。

三十七菩提分

三十七菩提分(梵語saptatrimsadbodhi-p^aksika-dharm^ah),佛教教義。亦譯三十七道品、三十七覺支等。指佛陀教導眾生修證圣果的三十七種途徑和方法。菩提分,意即成就佛教四諦的智慧,通向涅槃圣果的道路。分為七科,即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圣道支。亦譯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正道。

四念住是四種以智觀境的方法。一是觀身不凈,二是觀受是苦,三是觀心無常,四是觀法無我;四正斷是四種正確的修行努力。一是于已生的惡法令斷滅;二是于未生的惡法令不生;三是于未生的善法令生起;四是于已生的善法令堅住和增廣;四神足是四種可以得到神通的定(禪定)。一是欲神足,二是勤神足,三是心神足,四是觀神足;五根是修行佛教所依靠的五種內在條件。一是信根,二是精進根,三是念根,四是定根,五是慧根,這五種法,皆有能生善法,不可傾動和勢用增上等義,故名為“根”;五力是五根增長所產生的力用。一是信力,二是精進力,三是念力,四是定力,五是慧力;七覺支是達到佛教覺悟的七種次第或七種智慧,一是念覺支,二是擇法覺支,三是精進覺支,四是喜覺支,五是輕安覺支,六是定覺支,七是舍覺支。

八苦

八苦(梵語astau duhkhata^h),佛教用語,是佛教對“苦”的一種分類,是“四諦”即苦、集、滅、道四種正確無誤之真理中“苦諦”所說的主要內容,出自《中阿含經》等佛教經典,具體包括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盛陰苦(又名五陰熾盛苦、五陰盛苦、五取蘊苦)。

生苦,是指眾生于生時所受的痛苦,可分為受胎、種子、增長、出胎、種類五位。老苦,是指眾生衰老時所受之身心苦惱,可分為增長和滅壞兩種痛苦。病苦,是指眾生在生病的時候身心所感受到的痛苦,分身病和心病。死苦,是指五陰壞時或壽命盡時所受之苦,可分為病死和外緣兩種死因。怨憎會苦,是指眾生不由自主,不得不與不喜歡的人或事“聚集”在一起的痛苦。愛別離苦,是指不得不與相愛的人或事離別的痛苦。求不得苦,全名為“雖復希求而不得之苦”,指眾生有所欲求而得不到滿足的痛苦。五盛陰苦,是指眾生由“五陰”或“五蘊”,即色、受、想、行、識五種因素組成,生滅變化無常,盛滿各種身心痛苦,也即是指現實生活的人生自身就是諸苦的集合體。

除八苦外,佛教對“苦”的分類還存在其他說法,如二苦、三苦、四苦、五苦和十苦等,有些佛教經典也將八苦中生老病死苦合稱,而將八苦稱為五苦。八苦又與菩提心相關聯,有見眾生苦,而發菩提心。

宗教影響

對佛教修行的影響

“八正道”是為教義服務的路徑和方法,用來幫助實現佛教教義,是佛教理論走向現實的宗教行為。“八正道”是“道路”和“方向”,修行必須是建立在道路和方向上。再此基礎上不斷地“修習多修習”即在行為和心理上反復練習,直到不必去想就可完全做到“應激反應”和“應激心理”,能夠長時間的專注修行而不散亂,以最快的速度得“無漏”。

達到道德智慧,必須通過“八正道”。“八正道”是出離世間的根本解決,是成就無上智慧的不二法門,是立證涅槃的唯一方式。“八正道”是成就佛教善法修道體系。“八正道”是修行的唯一路徑,排除了“八正道”以外的所有修行,唯“八正道”可以成就修行者,得道果。

修行“正道”即為“八正道”,是佛陀認定的擺脫“極端”的“中道”是實現人們對于社會的災難和人生中痛苦的“抗爭”的路徑。“八正道”不作用于現實世界,因為佛陀認為現實世界是“一切無常,皆假非真,樂少苦多”,“八正道”是對于修行者內在的“寂靜”的加持,擺脫現實世界影響下,產生的心理、感受等。“八圣道”的每一“道”都能視為可到彼岸,是禪定,是修行的最終目的。

對佛教徒道德生活的影響

佛教是知識再加德行的宗教,佛教知識體系設立的主要目的就是用來指導和規范教徒的心理與行為,以此達到人生的終極解脫,這也是佛教修行的意義。如果人們都能奉行八正道,對生活的改善有很大的幫助。

隨喜和慈悲的道德生活

做為佛弟子應實踐隨喜和慈悲的道德生活。隨喜就是把快樂隨時隨地布施給他人,隨喜的道德生活在日常生活中,是能夠隨時隨地去實踐,融入生活之中。慈悲的道德生活更加重要,佛法的根本精神在于慈悲,一切菩薩的發心,也由大悲而起,悲一切眾生的苦難, 而愿意去代為承受。

慚愧和信忍的道德生活

慚愧力量非常大,慚愧就是對于自己不好的行為、心念,感覺羞恥,知道懺悔、改正,因此,慚愧于道德生活是有益的。佛教徒的高尚品格與人格體現在對信忍的道德生活的遵從上,所謂信忍就是指由于信仰而產生的忍耐功夫,因為信仰的力量才可以承受非一般常人所能及的忍辱的德行。

因果和戒律的道德生活

因果律是佛教教義的基本理論、戒律,是佛教徒生活修持的基本道德規定,信因果、守戒律是佛教道德生活的基本規定,因此,在因果的道德生活里,每一個人對于自己的所作所為是無法逃避責任的。把因果觀念牢記心里,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務求合乎佛法準則。戒律是佛陀為了調伏弟子們的身心所制定的種種規矩,做為佛弟子,不論在家、出家,除了要皈依三寶之外,更要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能夠如此,身口意三業就不會有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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