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寬(1882~1973)應城市人。原名基鴻,法名了空,為釋太虛之得力在家弟子。早年在日本參加同盟會。西元1929年,皈依太虛,并任武昌佛學院院護。其后任漢口佛教正信會會長、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常務委員、漢藏教理院院董等職。嘗從白普仁、貢噶、章嘉學習密法。1947年,太虛圓寂后,負責推進其未竟之弘法事業,致力于佛教文化社、《海潮音》及《太虛大師全書》之編等事。來臺后,任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以臺北善導寺為道場,努力推動太虛的弘法事業。1973年逝于臺北市,享年九十二。著有《圣錄》、《百年一夢記》等書。
個人簡介
李裕基,字子寬(1898—1982,蓉生五子),晚清譴責小說家李伯元族弟。江蘇省常州市人。出生于青果巷李 氏“思永堂”(今已不存)。1909年進入江蘇省常州高級中學(后改名為常州中學),與瞿秋白、張太雷為同學。1915年于常州中學肄業。入上海大同學院學習。一年后,任常州私立女子職業學校教員。1916年冬考取天津大學第一預備班,次年9月選讀北京大學政治系。1921年畢業后,長期從事新聞工作。曾任北京《新社會報》編輯,參加創辦"國聞通訊社",任上海分社主任。后兼《大公報》駐滬特派記者,《記者周報》編輯、《民國日報》編輯。1936年后任上海市《大公報》副經理、經理。
家庭成員
夫人劉令銘字式盤(1905—1955)上海愛國女校文科畢業。解放后曾參加街道工作。生三子二女。
長子李延寧(1924—1995)曾用名李揚,肆業于燕京大學新聞系,曾任新華出版社國際部主任。
次子李延慶,現名李青1931年生。
三子李延褆,1939年生。
長女李馨,現名辛1927年生。
次女李馥,現名樸1928年生。
個人經歷
政界生涯
李子寬,名基鴻,號李子寬,法名了空,湖北省應城縣人,清光緒八年(一八八二年)出生。李姓世代書香,曾祖宗公是愛新覺羅·旻寧丁酉科舉人,祖父國霖、父親安文都是秀才。他以伯父安邦無嗣,幼年承。他六歲啟蒙,十歲依生父讀四書五經,十三歲生父棄世,從叔祖世藩習八股文,二十一歲中秀才,繼之考取官方主辦的公費留學,到日本入法政學校,三年畢業,一九〇五年回國。在校期間加入同盟會,辛亥年參加武昌起義,任鄂軍都督府參議。
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南北議和,孫大總統辭職,李子寬偕田桐赴上海市,迎孫公蒞鄂,隨行者有胡漢民、廖仲愷等。中國國民黨成立,委李子寬為交際干事。一九一四年,赴上海,從事新聞工作,任海上通訊社編輯,暗中從事反袁革命。一九一七年,孫總理在廣州市組織孫中山大元帥府紀念館。翌年,李子寬赴粵效力,任第二軍(軍長許崇智)秘書,兼任粵漢鐵路總局監督。一九二二年六月,陳炯明叛變,圍攻南京總統府,秘書長林直勉挽孫公趨珠海市,登中山艦馳赴黃埔區,后泊白鵝潭。永豐艦所需一切補給,概由李子寬與居正、石瑛等負責籌措運送。
爾后,許崇智任粵軍總司令,任李子寬為江門市軍政處長,嗣任廣東省全省籌餉總局長。一九二五年,廖仲凱遇刺,李子寬繼任廣東財政廳長。一九二六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李子寬隨軍至湖南省。蔣總司令以蔣作賓為湖北招討使,李子寬為政治部主任。李子寬微服回武漢,策動守將劉佐龍歸順。北伐軍光復武漢,成立政務、財務兩委員會,李子寬任財務委員會秘書長。一九二七年,奉派赴閩,初任財政特派員,繼任福建省財政廳長。翌年,奉召回南京,任財政部禁煙處長,未幾調任南京市財政局長。一九二九年,任湖北省財政廳長。一九三〇年,鄂省府改組,改任湖北省財政特派員,兼鄂岸運局長及輯私局長,兼任河南省財政特派員及河南鹽務局長,有“一官五印”之稱,烜赫一時。
一九三一年,李子寬奉調財政部裁厘辦公廳主任,計畫中國裁厘方案,百年政,一旦清除,此為李子寬對國家之重大貢獻。一九三二年,任李子寬為中國禁煙秘書長,推行禁絕煙毒工作。一九三七年,抗戰爆發,李子寬奉派赴粵任廣東省禁煙特派員。一九四〇年,任國防最高委員會黨政考核會政務處副主任。一九四六年,勝利復員,當選湖北應城縣國大代表。
佛法因緣
李子寬之信佛,始于一九一八年。蔣作賓(董作賓)假上海尚賢堂,邀請釋太虛與章太炎、王與輯等人演講,李子寬與會聽講,使他對佛教初生信心。一九二七年,南普陀寺住持會泉任期屆滿,寺中推選繼任住持。這時是北伐期間,時有寺院為軍隊占用的事情發生。為保護寺產,南普陀寺所設的閩南佛學院教務主任常惺,提議聘請太虛大師繼任主持,有保護寺產的作用。會泉十分贊成,即由轉逢、轉岸、常惺三人到上海市禮請太虛大師。太虛應允,但為求福建省寺院獲得保障,他到福建后,先去福州市拜訪福建臨時政治分會主席方聲濤。這時,李子寬由武漢初調福建,任財政特派員,釋太虛無意和他相遇,乃由李子寬居中協調,商得福建駐軍的譚總指揮出了保護福建省僧寺的布告,使福建寺院獲得保障,這是李子寬在佛教中初為護持三寶盡力。
一九二九年秋,太虛大師于游化歐美后歸來,在漢口佛教會講經,李子寬時在湖北任財政廳長,每日列席聽講,并于講經圓滿后皈依了太虛法師。皈依之后,他成了太虛大師最忠實的弟子,也是大師弘法上得力的助手。由于他在省府的地位,被選為漢口佛教正信會的會長(以后連任了十五年之久),又擔任釋太虛所創辦的武昌佛學院院護。后來,太虛大師創辦世界佛學苑,李子寬也擔任董事。一九三七年抗日軍興后,李子寬初在廣東省任職,未久到了重慶市,時太虛大師駐錫四川北云寺,并創辦了漢藏教理學院,李子寬亦被推為院董之一。一九四〇年,太虛大師發表《精誠團結與佛教之調整》一文,希望整理中國佛教,因之政府領導人曾召見蔣作賓與李子寬,詢以健全佛教組織之方案。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內政、社會兩部頒發訓令,佛教界組織“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指定釋太虛、章嘉、李子寬三人為常務委員,為一九四〇年征詢方案之延續后果。一九四六年,勝利還都,李子寬協助太虛大師著手中國佛教的整理,李姓東奔西走,煞費心力,方期整理有成,不意太虛大師于一九四七年三月在上海圓寂。繼之大陸局勢激化,整理佛教的工作也就無疾而終了。
赴臺弘法
一九四八年,中國國民黨自大陸撤至臺灣之前,李子寬以世界佛學苑董事的身分來到臺灣,原想尋找適當地點,把世界佛學苑圖書館(設于武昌佛學院舊址)的圖書及《海潮音雜志》、佛教文化社等釋太虛所創辦的文化機構,遷到臺灣,繼續大師未竟的弘法事業。那時臺北市的善導寺,政府由日人手中接收過來,列為公產,但寺中房屋大部分被臺北市政府軍事科、征兵招待所、交通警察等機關占用,寺中只有臺灣省籍比丘尼數人,維持香火。李子寬以為善導寺是臺北首剎,觀瞻所系,有加以整頓的必要。后來得到孫張清揚居士捐助舊臺幣一千萬元,李子寬自捐伍佰萬元,自比丘尼手中頂得善導寺的管理權,作為推動太虛大師弘法事業的道場。嗣后多方交涉,政府機關一一遷出寺院。一九四九年初,李子寬組織了善導寺的護法會,聘請釋太虛的弟子大醒法師任導師,同時《海潮音月刊》也由大醒主持在臺發行。大醒未幾因病請辭,又聘南亭法師任導師,寺中法務乃逐漸展開。不過導師只負責講經說法、領眾梵修,寺中的行政事務皆由護法會管理。后來,南亭法師也辭導師職,寺中導師乃告空懸,這時佛教僧侶有非議李姓不該以居士把持道場者,李子寬博采眾議,聘請釋印順出任第一任住持,護法會也把行政管理等職權移交住持負責,外界議論漸息。后來,印順因海內外弘化事忙,不克兼顧,辭去住持,并推薦演培法師繼任。在此期間,又傳出住持與監院間相處不洽,護法會偏袒某方的事件,又為李子寬帶來許多困擾。幸而李氏法名了空,善取空義,事情化解開后,也就不再執著于心了。
主持會務
一九四九年播遷臺灣,在來臺的佛教徒中,具有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身分者,只有章嘉大師、釋東初與李子寬三個人。七月,發生了治安機關逮捕僧侶事件,大陸來臺的慈航、星云、律航等二十余人遭到拘留。李子寬與孫張清揚居士等人多方奔走,設法營救。同時為了大陸來臺僧侶身分合法化的問題,李子寬與東初、釋白圣、南亭等商討恢復“中國佛教會”,并先在善導寺內成立了“中國佛教會駐臺辦事處”,推東初任主任,南亭任秘書,白圣任干事,登記來臺僧侶,設法維持其生活及道業。一九五二年,中國佛教會正式在臺復會,章嘉當選理事長。事實上,此事幕后奔走推動者,以李子寬之力居多。章嘉大師是青海人,密教領袖,對于漢族佛教制度不甚了解,故會務均以李姓意見為依歸。
李子寬早年在廣州市時,曾因故系獄,以誦《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得解。此后他以誦《金剛經》為常課,了知內外一切皆空及畢竟空義。他嘗釋《金剛經》為白話,名曰《白話金剛經》。一九三一年八月,釋太虛在北京講《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記錄結集成《能斷金剛般若波羅密經釋》,李子寬為紀念亡母七十冥壽,特印制三千本普贈親友,太虛大師為之作序。從民國十余年(一九二二年)到六十余年(一九七五年)間,差不多半世紀的時間中,李子寬居士是熱心護法的大德。尤其是在臺灣光復以后,大陸人士初來臺灣的那幾年中,他收回了臺北市名剎善導寺,協助中國佛教會在臺灣復會,對于臺灣佛教實有相當的貢獻。
一九七三年九月七日,李子寬在臺北病逝,享年九十二歲。
其子李天培是著名的國際光電專家。李敖在回憶錄中對他們一家有所記述。
大公報任職
1936年任上海市《大公報》副經理、經理。抗戰爆發,上?!洞蠊珗蟆吠?罅羰厣虾2f助創建《文匯報》,后前往重慶市,任《大公報》董監事聯合辦事處總書記(總經理助手),負責制訂各處《大公報》的統一管 理及規章制度等??谷諔馉巹倮蠡販?,恢復出版上海版《大公報》,繼任經理兼發行人,并當選上海市報業同業工會理事長(報業公會會長),任上海市新聞記者公會理事,與新聞界知名人士共事。1953年上海《大公報》與天津市《進步日報》(原天津《大公報》)合并,遷往天津出版后,任《大公報》上海辦事處負責人。1959年上海大公報停刊后任上海市政協副秘書長,是政協上海市第一、二、三、四、五屆委員會委員和第二、三、四、五屆常務委員會委員。同時擔任上海市政協文史資料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兼辦公室主任,收集、整理、編輯、出版了多輯上海文史資料。其著有《追憶學生時期之瞿秋白張太雷兩先烈》一文,是研究學生時代的瞿秋白與張太雷的珍貴史料。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