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新,男,1963年出生于浙江臺州,現為浙江大學特聘教授、數學學院博導,詩人、作家、攝影師、旅行家。著有文學、學術和普及著作30多部,文字被譯成20多種語言,并有外版著作20余種(其中英文6種)。
蔡天新是山東大學數學學院1978級校友,15歲考入山東大學,24歲獲理學博士,后成為浙江大學數學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求是特聘學者。蔡天新專攻數論,提出了形素數和加乘方程的概念,后者被德國數學家普萊達·米哈伊萊斯庫贊為“陰陽方程”,有關華林問題的研究被英國數學家、菲爾茲獎得主阿蘭·烏爾里希·貝克贊為“真正原創性的貢獻”。主要著作有:數論著作《數論》《數之書》等,數學文化著作《數學傳奇》《數學簡史》等,攝影集《從看見到發現》,詩集《美好的午餐》,《英國,沒有老虎的國家——劍橋游學記》,譯詩集《魯拜集》(歐瑪爾·海亞姆著)等。
蔡天新的著作曾獲得吳大猷科普著作獎原創類佳作獎,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二等獎,2014年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向全國青少年推薦的百優圖書,2018年國家新聞出版署向全國青少年推薦的百優出版物,2018年中國中央電視臺向全國青少年推薦的46種優秀圖書,教育部第六屆高等學校科學研究(人文社科類)優秀成果獎成果普及獎等。蔡天新本人曾獲貝魯特Naji Naaman詩歌獎和達卡Kathak文學獎,國家科學技術獎,國家教學成果獎,浙江省青年科技獎,浙江省青年教師獎,浙江省教學成果一等獎,杭州大學朱福炘教書育人一等獎等。曾在央視《國家記憶:吳文俊》和浙江衛視《西湖》《南宋》等紀錄片出鏡解說,并受邀央視“朗讀者”節目第二季,2022年入選當當網第8屆影響力作家。
教育經歷
1978年10月-1982年7月,山東大學自動控制專業,學士
1982年9月-1984年12月,山東大學純粹數學專業,碩士
1985年3月-1987年12月,山東大學基礎數學專業,博士
工作經歷
1987年12月-1990年12月,杭州大學數學系,講師
1990年12月-1994年12月,杭州大學數學系,副教授
1994年12月-1998年9月,杭州大學數學系,教授
1998年9月-,浙江大學數學系(學院),教授
主要成果
社會任職
《數學進展》雜志編委? 《數學文化》創刊編委
《中國數學會通訊》《中國工業與應用數學會通訊》前編委
浙江大學通識教育專家委員會委員
浙江大學(海寧)國際聯合學院校學術委員會委員
浙江大學科學技術協會委員
中國數學會“數學文化論壇”學術委員會委員
《知識分子》專家委員會委員
中國社會科學院國際文化書院顧問委員會委員
北京大學新詩研究所特聘研究員?
西北大學數論及其應用研究中心學術委員會委員
意大利NUMTA2019科學委員會委員
人才培養
蔡天新作為數學學院博導,在教育教學、培養人才方面取得了積極成果。
課程教學。他曾經開設過高等代數、線性代數、抽象代數、各類微積分、線性規劃、運籌學、組合數學等本科課程和初等數論、微積分、抽象代數等外語課程;近年來又開設了數論導引、數學與人類文明、數學史等本科課程。他實行教學與科研緊密結合,把科研成果很好地應用于教學實踐。他教學所用的《經典數論的現代導引》《數學與人類文明》《數學簡史》等教材,都是他本人自著的。
指導學生。他先后指導培養了43名數論專業學生,除了大多數中國籍的學生,也有外國籍的學生,如美國籍的在讀研究生Tyler Ross。其中:已經畢業的本科生10人、碩士生19人、博士生8人,出站博士后2人;在讀研究生4人。已經畢業的學生取得了良好的成績,如畢業本科生王六權、夏彬謅的論文被評為“百篇特優論文”。
培訓授課。除了課程教學、指導學生外,他作為求是特聘教授,還經常應邀到校外培訓授課。2023年9月20日上午,蔡天新應邀到江蘇省泰州中學,為高二全體師生作了一場關于《從看見到發現——第三種學習方法》的專題報告。他講到學習有三種方法:第一種來自傳統文化,第二種來自西方引入,第三種則是不同學科之間的相互借鑒。他以圖片為例,以故事為介,深入淺出地詮釋了第三種智慧的涵義。通過與學生進行現場解題互動,讓學生直觀地感受到了數學與藝術的完美結合。2023年9月27日下午,他應邀到浙江理工大學,為理學院數學科學系一年級全體師生作了一場題為《帶著數字和玫瑰旅行》的專題科普報告。2023年10月11日上午,他應邀到四川阿壩師范學院作了一場題為《關于加乘數論的若干問題》的學術報告,并與數學學院師生進行了深入的交流互動。
人物事件
有人說,做一位數學家和做一位詩人,也許是天底下最難的兩件事,蔡天新居然同時是一位數學家和一位詩人。而更為讓人驚訝的是,蔡天新還是一位旅行家,他去過超過100個國家和地區,其中不少旅行都是由于各國的詩歌節和文學節的邀請,并在 紐約、巴黎、劍橋大學、法蘭克福、斯特拉斯堡、內羅畢、乞力馬扎羅山、比杰比森西奧等城市都舉辦過他的個人朗誦會。他認為一個成功的詩歌活動,需要讓每一位第一次來到現場的觀眾留下美好印象。2008年以來,他在深圳、杭州市、臺州市、金華市多次舉辦了攝影展,其中杭州的跨年度巡回攝影展“最高樂趣”分為良渚文化村(不好意思其實良渚文化村是余杭的,不算完全意義上的杭州的)、寶石山、紫金港、小和山和下沙五個地點,觀眾達八萬人次。
近年來,蔡天新還致力于數學文化的推廣和普及,先后應邀到北京、上海市、西安市、南京、杭州、濟南市、石家莊市、深圳市、香港特別行政區、東京,以及蘇州市、延安市、嘉興市、臺州、麗水市、天津市、重慶市、廣州市、廈門市、合肥市,寧波市、溫州、湖州、紹興、金華、州、泉州、宣城等地的大專院校及機關企業舉行了上百場公眾講座,并出版了國家級規劃教材《數學與人類文明》。
行者蔡天新
2003年,數學家蔡天新在他40歲的時候,回顧了與前半生緊密相關的幾個數字:15歲上大學,24歲獲博士學位,31歲做教授,33歲成為東方之子。旅行了60多個國家,寫作了250首異國情調的詩歌。
他無意識地多了兩重身份,詩人、旅行家。一個人與一個專業的背離還是投合?
年初,他結集出版了旅行隨筆集《數字和玫瑰》,筆吻沉靜,充滿智性,在開篇《旅行者說》中,蔡天新提及一段他的少年往事:在浙江省某個鄉村小學的教室里,這個從沒出過遠門的小學生畫下尼克松首次訪華的路線圖(可惜,這張珍貴的手繪地圖在一次搬家過程中遺失了);他提到的另一件事是,在上大學的路上第一次見到火車,此前到過的最大城市是溫州市。“他的所有經歷都似乎是有預謀的。”翻譯過蔡天新詩歌的德國詩人托比亞斯·布加特在一篇批評文章中不無嫉妒地寫道,“它們相互作用、串通一氣:父親的藏書架,童年開始繪制的地圖冊,《阿波利奈爾》雜志,數學訪問和會議,當然還有詩歌和旅行。”他甚至對“蔡天新”這個名字進行了漢語的追根溯源——出自杜甫《麗人行》中的詩句。
也許布加特是對的,一個名字不僅僅是個符號。
8月13日,杭州市。在接受采訪的下午,咖啡館翻來覆去地播放大街上唱濫了的流行樂,窗外煙雨凄迷,蔡天新提不起勁,究其原因他說是午間沒有打盹。一到晚上,當熱烈的拉丁音樂響徹防空洞一樣的酒吧,他左顧右盼,幾次欲撇下記者離席而舞。
對于音樂、舞蹈的領悟蔡天新無師自通。還有繪畫。目前是他一對7歲的孿生女兒的繪畫老師。
也許他本來就應與詩歌這樣的藝術門類為伍。也許他本來就應將有限的精力集于一個方向,走得長長遠遠—可是,當初又為什么選擇了數學?
這觸及蔡天新的敏感區。他始終不愿深談童年際遇。給他取名字的父親畢業于北大歷史系,酷愛文學,但命運不濟,經歷“反右”之后的這位中學校長更是變得非常務實(烹、放牧和木工樣樣精通)。父親毫無商量地決定了蔡天新的數學之路。
“當我憶及遙遠的往昔/懷著興味,聽從幻想的勸告/一雙因患凍瘡腫大的手/在白色的窗簾布后面出現/一位死去很久的親人的臉”,蔡天新在寫給父親的悼亡詩中,復雜情緒顯而易見。因為一切都不可能重新假設。
而他后來所目睹的母親被打成“反革命”,年長10歲的哥哥插隊東北地區……這些都沒有發生在蔡天新身上,但卻對他的肢體與大腦造成了奇特反應——是什么呢?蔡天新沒說。我想,他所謂的夢想,地圖,火車,飛行,無一不是孤獨的少年企圖通向外部世界的可能性。
從研究生時代開始寫詩,蔡天新在走過60多個國家,接觸過500多個不同種族的人后,亦自認為“擁有了必要的自信、寧靜、氣度”,甚至是,一個40歲男人的魅力。
多重身份的精神堡壘
多年以后,蔡天新對他父親的選擇懷抱感激,因為“數學是一座堅固的堡壘”——在他,已經將這句話領略到精神世界,重回到內部。他拒絕別人將他與漂泊者混為一談,固守著家園——杭州市。
“有很多次想逃離這座城市。因為濃重的市井味道。”(其實杭州不算是中國最市井的城市吧?)他所謂的逃離即是旅行,他不是游子,最長不超過一年便會心滿意足地回來。
10年中只有兩個夏天他沒有出去,一個是1996年夏天他的孿生女兒出世,一個是今年夏天,他年滿40。他對家庭、對孩子懷抱著一份細致的溫和(她們跟著他去過十幾個國家)。
“蔡天新雖然有很好的海外生存手段,卻在每次漫游之后返回他的祖國,返回到他的母語世界中去,這種現象無疑是意味深長的。”又要提到布加特的評論。不得不說,蔡天新跟國內眾多媒體所說寥寥卻對國外友人敘述多多。在蔡天新的旅行中,這些朋友隨時可能收到他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寄出的信函,或者一件精美的禮物。
而他仍然眷戀故土。“不能享受平常生活的人是無法體會旅行與詩歌的激情的。”就像他對自己的數學家身份從一而終,用專業的術語表達了觀點:空間雖然在不斷地發生位移,到最后仍然會如齒輪線一樣回到最原始的出發地。對他來說,首先是數學訪問和會議帶動了旅行,然后是旅行啟發了寫作的靈感,現在詩歌和文學活動又不斷提供新的旅行。它們是良性循環的,難以割舍其一。
蔡天新極少對自己所帶的研究生提及旅行或詩歌,學生們只知道這是一個“比較注重啟發和引導的老師”,要求別人跟他自己一樣不斷有靈感外涌的老師,而且是一個不循規蹈矩的老師。數以百計的學生買了老師的書后驚嘆不已,開始稱他為“蔡蔡”、“小蔡”、“數學界的才子”。畢竟,他給枯燥的數學系帶來了勃勃生氣。他也適時地將旅行中帶回的登機牌、車票、面值較小的硬幣作為禮物贈與學生或聽眾(地圖舍不得)。
“要求”所遭遇的麻煩
蔡天新是個有要求的人,但不苛求。因為隨著年輪的增長、經歷的豐富,他也漸漸變得溫和與寬厚。
他對一切東西都要求漂亮有型—樹木、房屋、飛鳥、河流。而我在酒吧親眼所見,蔡天新和他的朋友約請的兩位女孩都是東風標致的美女。在《數字和玫瑰》一詩中,我注意到他寫玫瑰時用了“那些緋紅、橙黃或潔白的花朵”。第一眼見蔡天新時,他穿黃綠格子襯衣踩著被雨浸染過的白色斑馬線揮手而來,舉一把舊的紫紅色折疊傘。他的衣物可以不論品牌卻一定要有顏色、形狀。
他要求健康。他的身體和胃口確保了他的旅途順暢。有人說,他的少年白發因為寫詩變黑了—其實是旅行變黑的。他喜歡一切對抗性比賽,一直是院系教工運動隊的主力。他還要求速度。在他的前半生,他以一種不可預料的速度在完成一個人可能需要一輩子才能完成的事。“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蔡天新也會說。在他聽到一切熱烈的音樂時,忍不住感慨:“這時候我感到生命停止了衰退。”
誰能抵抗生命的衰退呢?
蔡天新無論是在采訪過程還是吃飯泡吧,手機永遠是他最親密的同伴,他總會偷空看一眼顯示屏上的時間。
他不戴表,除了眼鏡再無多余的物件。就連皮鞋皮帶也都是在國外買的極輕便的那種。他不喜歡重量。或者說不喜歡負擔。在城市他以出租車代步(盡管他在美國練就了一流的車技),從一個國家到另一個國家是依靠飛機。在這個年紀,時間顯得緊迫。只有減輕重量,加速行駛。
蔡天新一慣地從容,和緩,只有在談到速度的問題上他顯得憂心忡忡。“如果給我一個機會重新選擇,可能我讀完碩士(21歲)的時候出國就完全不一樣了。”此后他經常提“那是在我年輕的時候”。
他要求的速度遇到不可抗拒的麻煩了。
“40歲是一個分水嶺,在此之前,我迷戀旅行,在此之后,我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寫作上。”
他依然為明年的夏天預定了目標:地中海東岸。是故意埋下了伏筆——這通常成為能實現的預言。他說。
尋找數學的詩意
“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像一束子彈,穿過暗夜的墻。”
——蔡天新的這句詩被印在法國大書店的櫥窗上,也印在以色列發行的明信片上。
蔡天新內心深處這種思維與心靈的碰撞,似乎恰如他所鐘愛的一句來自數學王子高斯的話:“數是我們心靈的產物。”
采訪浙江大學教授蔡天新,得益于一個恰當的時機——他的2012數學三部曲《數字與玫瑰》《數學與人類文明》《數論——從同余的觀點出發》剛剛出齊,他的數論研究近兩年有所突破,他的隨筆集《難以企及的人物——數學天空的群星閃耀》擬獲三年一度的高等學校科學研究優秀成果獎(人文社科類)。
蔡天新打趣說:“如果這三樣缺少了一樣,我可能會謝絕這個采訪。”
穿過暗夜的想象
15歲考入山東大學,24歲獲得博士學位,31歲晉升為教授,33歲成為中國中央電視臺“東方之子”。還差兩個月就滿50歲的他,因為有“數學家、詩人、作家、旅行家和攝影師”等眾多令人羨慕的頭銜而廣為人知。普通人總是驚詫于蔡天新如此廣博的涉獵以及旺盛的精力,但他卻仍努力將每一項工作做得更好。
“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像一束子彈,穿過暗夜的墻。”蔡天新的這句詩被印在法國大書店的櫥窗上,也印在以色列發行的明信片上。
過去十多年來,蔡天新在國際詩歌界聲名漸揚,作品被譯成20多種語言,并有英、法、西、韓、斯拉夫和土耳其語版的詩集、散文集出版。他還30余次應邀參加了各國詩歌節和文學節,紐約、巴黎、劍橋大學、法蘭克福、內羅畢等城市都舉辦過他的個人詩歌朗誦會。
借助國際會議、學術訪問和文學活動的邀請,蔡天新在剛剛過去的2012年里完成了走訪第100個國家的夢想。與普通人的旅游不同,他在旅途中始終帶著某種使命和思考。
在路上,蔡天新總是隨身帶著一臺傻瓜相機。在深圳、杭州市舉辦的個人攝影展上,有一張攝于巴黎地鐵車站的作品:一位乞丐一臉疲憊地坐在美女手上的戒指廣告下面。在蔡天新眼里卻有著獨到的數學解讀:乞丐蜷縮的身體和戒指構成了兩個完美的橢圓。
40歲以后,除了一如既往地研究數論和寫作詩歌以外,蔡天新又將目光投向文學的其他領域,比如游記和隨筆創作。2010年,他出版了童年回憶錄《小回憶》和人文隨筆集《在耳朵的懸崖上》,2011年,又出版了游記三部曲《飛行》、《歐洲人文地圖》和《英國,沒有老虎的國家》。
“文學和數學一樣,都是好奇心和想象力的產物。”蔡天新說,文學創作和旅行都很開闊思路,殊途同歸,“她們提升了我的數學眼界和想象力”。2012年,他的數學三部曲相繼問世。
“最古典的也是最現代的”
但蔡天新似乎還不知疲倦。從1990年開始,他就開始探討數學史的偉大人物。19年后,他的《難以企及的人物——數學天空的群星閃耀》出版。通過對數學歷史與人物的研究,蔡天新“得以與古典大師們更為親近”,這也直接作用于他的新書《數論——從同余的觀點出發》。
此番接受《中國科學報》記者采訪,蔡天新專門發來一篇刊登在《數學文化》上的導言,介紹了他在《數論》書中涉及的新問題、新方法,以及對若干經典數論問題的想法和拓延。這些問題和結論發表后引起數論界同行的關注,包括倫敦皇家自然知識促進學會會員、菲爾茨獎得主阿蘭·貝克在內的名家都予以褒揚,貝克稱贊其為“真正原創性的貢獻”。
蔡天新告訴記者,其實他的想法挺簡單,就是把加法和乘法結合起來,這就像物理學家討論原子核內部質子和中子的關系一樣重要。以往數論分加法數論和乘法數論,比如華羅庚的名著《堆疊素數論》就屬加法數論。利用這一想法,他和他的研究生把經典的華林問題、費馬大定理等作了改造或延拓,前者同樣深刻但結果更漂亮,后者即便在強有力的abc猜想成立條件下仍無法推出。
完全數是最古老的數學問題,勒內·笛卡爾、費馬和歐拉等大數學家都試圖找到它的推廣,但都只有零星結果。蔡天新定義了平方和的完美數,并將它與古老的斐波那契孿生素數一一對應,從而再次產生了無窮性,后者用最現代的計算機可以找到5對(個)。其中最小的兩個是10和65,最大的兩個是天文數字。
“哥德巴赫猜想還不夠‘完美’。”蔡天新聲稱,他受這一猜想啟發定義了形素數,個數與素數一樣多。他發現并猜測:任意大于1 的自然數均可表示成兩個形素數之和。
當這位走遍世界、寫下數百首動人詩篇的數學家不厭其煩地介紹那些基本概念,并用“美和對稱”的觀點來為記者解讀古典數學問題時,我這個“多年不問數學”的文科出身的記者,似乎也悟到了一絲數學的詩意。
一如美國大詩人龐德所說:“最古典的也是最現代的。”
“應試教育損害了數學的名譽”
雖然在數學研究和文學創作上頗有建樹,蔡天新卻遭遇著某種現實尷尬——搜索此前關于他的報道,記者們也大多將目光聚焦在他的數學家、詩人、旅行家三重身份上,每一方面都點到為止,對他的數學研究更是惜字如金。
蔡天新把原因歸結為“前些年在數學上沒什么好說的,因為比較循規蹈矩,我們總是研究老外提出的問題”。但另一方面,也折射出當今中國社會的一類現狀:大眾科學精神淪陷。
其負面影響,就如2011年福島核事故引發的搶鹽狂潮。
“其實多數人都學了十多年的數學,他們中不少卻以數學差為榮!”蔡天新認為,應試教育損害了數學的名譽,這是逼迫學生反復演練相似問題和難題的結果。
在文理分科盛行的中國,蔡天新喟嘆,不注重自然科學的人文社會科學,其影響力終究只限于本民族,無法走向世界。而以分析哲學為例,因為建立在數理邏輯的基礎之上,產生了多位世界級的思想家,也成為20世紀主流哲學流派。
這些也是十年前蔡天新出版《數字和玫瑰》(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版社出版)探討的內容。這本書是蔡天新結合數學、藝術和旅行三者思考后寫成的隨筆集。好在這幾年,閱讀蔡天新數學類書籍的人越來越多,他和十位同行還創辦了《數學文化》雜志。該書也于去年底修訂再版,這是第四個中文版,海峽兩岸平分秋色。
“我的書從沒進入排行榜,也沒成為年度十大圖書。但卻可以讓不同年代的人閱讀。”這讓蔡天新略感欣慰,“畢竟它們不會過時。”他的書籍雖非暢銷書,但屬于常銷書。
這,或許正是蔡天新作為數學家的幸運。
《中國科學報》 (2013-01-25 第7版 學人)
2013《中國科學報》 蔡天新:尋找數學的詩意
獲得榮譽
個人作品
參考資料 >
披蓑衣的漁翁在雨中丨蔡天新.詩刊社.2024-03-28
數學學院校友蔡天新教授在山東大學講授“第三種智慧”.山東大學數學學院.2024-04-03
蔡天新.浙江大學教師個人主頁.2024-06-25
浙大臺州籍教授蔡天新父女出版新著.中國臺州網.2024-04-03
蔡天新主頁.浙江大學教師個人主頁.2024-04-03
蔡天新:成長路上的詩和遠方.齊魯壹點.2024-03-28
《我的大學》!我的山大!.搜狐網-山東大學.2024-04-03
蔡天新主頁.浙江大學教師個人主頁.2024-04-03
蔡天新主頁-浙江大學個人主頁.浙江大學.2021-05-04
蔡天新.浙江大學教師個人主頁.2024-06-26
“從看見到發現——第三種學習方法”——浙大教授蔡天新為我校學生帶來一場精彩的專題報告.微信公眾平臺.2024-06-25
“帶著數字和玫瑰旅行”——浙江大學求是特聘教授蔡天新應邀為理學院師生做專題科普報告.浙江理工大學理學院.2024-06-25
浙江大學蔡天新教授訪問我校并做學術報告.阿壩師范學院.2024-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