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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弗朗索瓦·富凱
來源:互聯網

讓·弗朗索瓦·富凱法國耶穌會會士,中國名傅圣澤,字方濟。1699年來華,竭力在中國早期著作中尋找基督教的證據。1720年回歐后,發表了一個大事年表。他曾對兩種《道德經》版本作過箋注,參加了“上帝、天、道”三種術語的討論,提出“道”字系指基督教徒的最高神——造物主“上帝”,認為“道”相當于“上帝”,也相當于天,對《道德經》作了如下評價:“整部《道德經》僅僅是經文,其中講到智慧得到發展而形成了道德的模式?!?/p>

文化涉及

耶穌會士在中國傳教過程中,在攻讀和研究中國儒家經典之余,又將這些經典譯為西文出版,使之在歐洲國家得以廣為傳播。1593年,利瑪竇率先將《大學》、《中庸》、《論語》、《孟子》翻譯成拉丁文,寄回意大利出版發行。1626年,比利時會士金尼閣(Nicolans Frigault)將《詩》、《書》、《易》、《禮》、《春秋》五經譯成拉丁文在杭州市出版。1772年,法國會士傅圣澤(Joannes F.Fovicquet)回國時帶去中國古籍共3980種(本),全部捐獻給法國皇家圖書館,為法國以至歐洲國家法學者閱讀和翻譯中國古典經籍提供極大方便。

抵華歷程

傅圣澤1698年隨同白晉(Joachim Bouvet)乘“海神號”船啟程,于1699年7月抵達中國廈門,初在福建省江西省兩省傳教,1711年,他被康熙帝召至北京,協助白晉進行《周易風水》的研究翻譯工作,并參與了康熙《皇輿全覽圖》及各省分圖的測量過程。傅圣澤對中華文化異常傾心,他甚至想證明中國古籍中的“道”和“太極”就是基督信仰中所崇拜的真神,而《易經》即真神傳給中國人的玄秘經典。

著作

傅圣澤未到北京之前,就已加入形象學派。正是通過這種學術接觸,他于1719年,寫了《論由堯至秦所謂統治中國的三代》(Memoire sur le systeme des 3. dynasties que I’on pretend avoir gouverne la Chine depuis Yao jusqu’aux Tcin)一書。在這部著作中,他堅持主張,中國文明起源于洪水或創世之前,約當公元前4000年左右。但他卻認為,三代均為虛構。他否認夏商周三代的存在。他的論證思路是,首先證明伏羲是一位真人,然后證明三個朝代既不能置于伏羲之前,也不能置于伏羲之后,只能是不存在。傅圣澤先在中國人普遍認為可信的《漢書·藝文志》中找到聲稱伏羲發明了“卦”,創建了漢字系統并撰寫了論及禹、夏、商、周之典籍的記載,這說明夏商周當在伏羲之前,而既然伏羲是中華民族的始祖,在他之前的三朝顯然就不是中國人的帝國。他接著分別引用《列子·楊朱篇》、《荀子·榮辱篇》以及《中庸》里論及周初三王的字句,證明作者與作者所敘述的內容不可能并列于一個朝代,這表明如果確有周朝,它就不可能如中國人聲稱的在秦代之前,而只能是在伏羲之前,或者根本就沒有這個朝代。否認周朝的存在,夏和商就更不存在了。傅圣澤最后指出《中庸》不應是孔子所作。

學術

那么傅圣澤為中國歷史確定的起點在哪里呢?在1729年所刊《中國歷史年表》(Tabula Chronologica Historiae Sinicae)的序言中,傅圣澤提出中國歷史的“真紀元”應始于公元前424年姬午統治時期。他的年表是對年希 《綱鑒甲子圖》的編譯,《綱鑒甲子圖》依據朱熹的《資治通鑒綱目》編定,而《通鑒綱目》則繼承司馬光資治通鑒》中的年代體系。傅圣澤持公元前424年說的依據就是,司馬光主張從這一年開始華夏民族的歷史才有了可靠記載。另外他還提到中國人對自己國家的起源各有說法,所以他們的記載并非信史。就《年表》本身的價值而論,傅圣澤所提供的關于甲子紀年系統的材料并未超出柏應理的水平,唯一新鮮的是他盡量給出了皇帝的年號和名字。

傅圣澤在中國22 年(1699 —1721),可謂博覽群籍,儒、道、諸子,古代經典,近人注疏,都有涉獵,傅圣澤對歐洲漢學發展真正重大的貢獻是帶去數量巨大的中文書籍,而這些書籍與他后半生的命運相伴隨。

傅圣澤通過《周易風水》等典籍來了解中國古史。傅圣澤所征引的書不限于《易經》,還包括道家的典籍《老子五千言》、《莊子》、《列子》。并一反過去耶穌會士排斥道家和道教的態度,他指出,道家思想并不違反“仁”、“義”,而《道德經》甚至比《易經》更能解釋中國之傳統。他認為道或太極就是神:“是否可以說在中國古經中唯一真實的道即代表著基督信仰的神?——答案是肯定的。道是神,是救世主。”“道是唯一,是宇宙之創造及保存者。在本質上與宇宙真主合而為一?!痹谡劶啊兑住窌r,他說“‘易’字是耶穌基督的一個神秘的符號”。傅圣澤奇異而近乎怪誕的理論在教會內部遭到相當嚴厲的批判,甚至他本人也由此退出了耶穌會。傅圣澤的思想極富于洞察力,他和白晉的分歧,乃至與利瑪竇的分歧,也許在于他走得實在太遠了。他的徹底的思想在精神上更接近科學。因此,他晚年沉浸于學術,全心全意地投身于歷法的研究工作中去了。

往返

傅圣澤為專心進行研究,曾幾度申請返國,但均未獲允。1720 年11 月,他遵耶穌會總會長之命離開北京準備返回法國,這是對他屢次不服從傳教區長上的一項懲罰,但也是他自己曾經要求的結果。由于時間緊迫,傅圣澤來不及將其豐富的私人藏書全數裝箱交運,但其帶上船的書籍仍有十一大箱,總數將近四千冊之多,他同時也協助法屬英國東印度公司南京市購買了七箱的書,以充實皇家圖書館中文方面的收藏。但由于船期耽誤,趕不上季節風,他被迫在廣州市羈留了將近一年,其交運的書亦無法開箱使用。直到年底才乘法國東印度公司的船起程,次年秋天抵達法國。

由于耽擱廣州期間已接受傳信部主教的指示去羅馬陳述禮儀問題,故又在1723 年6 月4 日到達羅馬。他因反對同僚們對禮儀問題的立場,失去耶穌會總會長的歡心而無法在耶穌會士住院容身,但又得到教皇象征性的獎勵,1725 年3 月被封為傳信部主教,一直賦閑于傳信部,直至1741 年3 月14 日逝世。他帶往歐洲的書籍正是在廣州市時購置,隨他飄洋過海到法國海岸,其中大部分又一路輾轉陪他到羅馬落戶。確切而言,隨傅圣澤一起來到歐洲的有兩批書———他為自己購買的書籍和幫助法國皇家圖書館購買的書籍。

早期的歐洲傳教士一旦在《圣經》史與中國史之間找到任何一點具體的相似性,就力求將一種歷史納入另一種歷史之中,傅圣澤即為如此。他也熱衷于從早期中國經典著作中尋找基督教傳教的依據,后來,在他看來,中國的“四書五經”就成了一種比喻,仿佛每一座山都是耶穌受難處,早期的中國皇帝都是教皇;他在分析中國文字的過程中,甚至尋找到了與耶穌受難的十字架和一些其他工具。

總結

盡管傅圣澤否認中國歷史起源于公元前2925年的伏羲時代、公元前2607年的黃帝時代、或公元前2357年的 時代等“比較溫和的觀點”,但事實上他對歐洲思想的發展左勢沒什么影響力。這主要是由于,當他1722年返回巴黎時,法國啟蒙哲學家成為歐洲知識分子的旗手,而耶穌會士和教會的地位已經一落千丈。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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