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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人
來源:互聯網

襲人,中國古代長篇小說《紅樓夢》中重要人物,姓花,本名珍珠(程乙本作‘蕊珠’),初次登場于第三回《賈雨村夤緣復舊職 林黛玉拋父進京都》,位列金陵十二釵又副冊第二位,是賈寶玉身旁最重要的女婢,蔣玉菡之妻。

襲人原名珍珠,以“賢”、“花解語”著稱。自小因家貧被父母賣入賈府為婢,先服侍賈母史湘云幾年,賈母見其心地純良,恪盡職守,便命她服侍賈寶玉,成為賈寶玉的首席丫鬟。與賈寶玉“偷試云雨情”。在與院中年紀大些的婆子爭執中,多采取息事寧人的方法。她家中要為她贖身,她卻不愿,并以此要挾賈寶玉答應她三件事情。襲人見別人服侍賈寶玉,因此氣惱。賈寶玉不知緣由,也暗自慪氣。次日賈寶玉摔斷玉簪花,二人和好。襲人被賈寶玉無意踢中,當夜便口吐鮮血,賈寶玉親自照顧她。襲人還向王夫人進言,讓賈寶玉搬出住,好和林黛玉、薛寶釵等遵守男女之別,深得王夫人信任倚重。不久她的月錢便被提到姨娘級別,因母親病重而歸家時也得到賈府的厚待賞賜。賈寶玉因紫鵑話語生病,襲人不顧林黛玉正在吃藥,也要沖進去帶走紫鵑救治寶玉。向王夫人進言賈寶玉和林黛玉的情意,王熙鳳因此建議哄騙賈寶玉娶林黛玉,實娶薛寶釵。最終賈寶玉出家,襲人無奈嫁給了曾與賈寶玉互換汗巾的蔣玉菡。庚辰本脂硯齋批注中,襲人夫婦資助了賈寶玉

歷來對襲人的評價褒貶不一,清代文學家劉履芬、姚燮皆認同“狐媚子”之語。現代學者金實秋認為襲人不是一個令人喜愛的人,卻是一個可以使人們同情的人。

形象設定

身份

襲人因家貧被賣到賈府為婢,最初服侍賈母,隨后轉至史湘云身邊。賈母見其心地純良,恪盡職守,便命她服侍賈寶玉。

姓名

襲人本姓花,名珍珠。寶玉因她本姓花,以“花氣襲人知晝暖”之詩句,為她更名襲人。

外貌

賈寶玉曾表示:素喜襲人柔媚姣俏。

賈寶玉干兒子賈蕓找賈寶玉說話時,描寫襲人:細挑身材,容長臉面,穿著銀紅襖兒,青緞背心,白綾細折裙(《紅樓夢》第六回)。

襲人回家看母時,書中描寫:襲人頭上戴著幾枝金釵珠釧,倒也華麗;身上穿著桃紅百子刻絲銀鼠襖子,蔥綠盤金彩繡綿裙,外面穿著青緞灰鼠褂。皆是貴族婦人才能穿戴的。

性格

襲人素來有些癡處:服侍賈母時,心中眼中只有一個賈母,如今服侍寶玉,心中眼中又只有一個寶玉。只因寶玉性情乖僻,每每規諫寶玉,心中著實憂郁。(《紅樓夢》第三回)

王夫人賞賜襲人時,薛姨媽在旁說道:模樣兒自不用說,只是她那行事兒的大方,見人說話兒的和氣,里頭帶著剛硬要強,倒實在難得的。

王夫人向賈母稟明想要以后納襲人為填房時,稱:若說沉重知大禮,莫若襲人第一。雖說賢妻美妾,然也要性情和順舉止沉重的更好些。就是襲人模樣雖比晴雯略次一等,然放在房里,也算得一二等的了。況且行事大方,心地老實,這幾年來,從未逢迎著寶玉淘氣。凡寶玉十分胡鬧的事,他只有死勸的。

賈母要為賈寶玉薛寶釵時稱:襲人也還是個妥妥當當的孩子。

重要經歷

入府為婢

襲人原先侍奉賈母、史湘云,賈母見襲人心地純良,恪盡職守,便命她服侍賈寶玉,成為賈寶玉的首席丫鬟。賈寶玉在夢中學會云雨之事,使褲腿一片濕潤,襲人為他穿衣時瞧見,便問賈寶玉緣由。賈寶玉紅著臉將夢中之事告知襲人,襲人展露嬌羞模樣。賈寶玉見此遂強拉襲人行夢中之事,襲人自知已被賈母許給賈寶玉,認為這般行事亦不為越禮,扭捏半日后便同賈寶玉共赴云雨。自此賈寶玉待襲人越發不同,襲人待他也越發盡職。

勸導寶玉

賈寶玉因奶娘李奶奶吃掉他預留給婢女的吃食,而摔杯置氣,襲人自領罪責,回復賈母的人稱是自己摔壞杯子。襲人家中要為她贖身時,她認為自己在賈家生活比平常窮人的姑娘家還要受尊重,不愿離開。寶玉又來尋她,襲人母親見他們親密,便不再想著為她贖身。李奶奶再次吃去賈寶玉留給襲人的吃食,襲人以想吃栗子的理由,又免去一場爭執。并趁機說家里要為她贖身,試探賈寶玉態度。見賈寶玉不想他離開,便讓賈寶玉答應她三件事。襲人首先叫他日后別再說不吉利的話;第二讓他日后好好讀書,起碼裝個樣子,不要惹父親賈政生氣;再者便讓他不準謗僧毀道,也不準沾花弄粉,偷吃胭脂。賈寶玉一一應下,襲人便說若他能做到,八抬大轎也不肯出去。

翌日,襲人因患病在炕上昏睡,沒有起身迎接李奶奶,被其痛罵“狐媚”,只知哄騙寶玉,還揚言要發配出去嫁人。襲人聽了只是痛哭,寶玉不好說什么,只為她解釋是生著病。李奶奶聽了更氣,最終王熙鳳出面,才將李奶奶勸了回去。賈寶玉同姐妹們玩耍整夜,襲人見史湘云為賈寶玉梳洗,還為他發,因此氣惱寶玉,賈寶玉不知她生氣緣由,也暗自賭氣,不叫別人服侍他。襲人因此一夜未睡好,翌日寶玉為她摔斷玉簪,表示再不聽襲人的話,便跟這簪子一樣。襲人知他認真,不再生氣。

盡心服侍

賈寶玉在外吃酒時,將襲人給他的汗巾給了伶人蔣玉菡,襲人發現后,賈寶玉又將蔣玉菡所回贈大紅汗巾系到了襲人腰上。那日襲人同各丫鬟在院里玩耍,賈寶玉回來時叩門許久才得人開門。還沒看清是誰,便一腳踹了上去,正踹上襲人肋骨,襲人想著賈寶玉不是有意,便道不疼,還聲稱要以此警戒其他丫頭,賈寶玉一面道歉也沒往心里去。襲人當夜便口吐鮮血,認為自己命不久矣,或是要成為廢人,還流下淚來。賈寶玉親自服侍她漱口,翌日又為她請大夫調治。襲人知賈寶玉鐘情林黛玉,以林黛玉、薛寶釵與賈寶玉都是表親,男女日夜起居一處不便,為防眾人口舌詆毀,向賈寶玉之母王夫人建議將賈寶玉搬出大觀園,不再和林黛玉、薛寶釵等住在一處。王夫人認為她識大體,安排她和趙姨娘周姨娘一樣的待遇,但仍做婢子,方便照顧及勸諫賈寶玉。待賈寶玉大些,便收入房中。

襲人母親病重,要去看望,王熙鳳特為她安排一輛大車,四個丫鬟、四個車夫。還贈送襲人幾件貴重衣裳,以及玉色綢里的包袱,再用雪褂子包上。得知襲人母親身子不大好,便特地為襲人取她自己的妝奩[lián]鋪蓋,讓她在家中住下。直到襲人母親出殯,才回到賈府。王夫人又特賞她四十兩銀子,賈母也特地關懷襲人。

林黛玉丫鬟紫鵑以情辭試探賈寶玉真心,致其急痛迷心。襲人連林黛玉正在吃藥也不顧,便進去質問紫鵑,將其帶去以解賈寶玉病癥,并悉心照顧賈寶玉。賈寶玉過生日,襲人同院子里的丫鬟湊了錢,并約了林黛玉、薛寶釵、李紈等人一同在院子里吃酒,并抽簽玩樂。襲人抽中一支題著“武陵別景”的桃花簽,寫著:桃紅又是一年春。眾人飲酒至醉,直睡到天明時分。晴雯與賈寶玉的玩笑話被王夫人知曉,王夫人將其趕出府中。賈寶玉認為這話不會被別人聽去,而襲人沒有被王夫人針對,便懷疑是襲人泄密。

襲人得知賈母將為賈寶玉迎娶薛寶釵,心中歡喜,認為能卸下好些擔子。但又覺得賈寶玉初見林黛玉便要摔玉,丟玉后又魂不守舍,便向王夫人稟明他二人的情意。賈母、王夫人等見此,便同意了王熙鳳的建議,打算哄騙賈寶玉迎娶林黛玉,實則是薛寶釵。薛寶釵嫁進后,襲人依舊盡心照顧賈寶玉,尊重薛寶釵。

結局

在高鶚續書的版本中,襲人在賈寶玉出家后心痛難忍而暈倒患病。王夫人等認為襲人有實無名,便吩咐襲人兄長,為其安排婚事。襲人本想自殺回報賈寶玉的情意,卻見家中及賈家都認真對待她的婚事,沒能狠心。嫁入后才知,當初被賈寶玉贈了襲人松花汗巾的人正是蔣玉菡,便相信姻緣早已注定,而蔣玉菡又對她體貼關懷,便不再尋死。

在庚辰本《蔣玉菡情贈茜香羅》的脂硯齋批注中,賈寶玉還在時,襲人便已出嫁,還在賈家落難后一起資助了寶玉寶釵夫妻。

關系設定

賈寶玉

襲人的服侍對象,與其初嘗云雨,對其關懷備至。

晴雯

與襲人同為賈寶玉房里的四大丫鬟之一,金陵十二釵副冊之首。長得風流靈巧,卻脾氣火爆,也因此被趕出大觀園。

麝月

與襲人同為賈寶玉房里的四大丫鬟之一,在賈寶玉、薛寶釵落魄后依然留在身邊服侍。

蔣玉菡

忠順王府戲班的名角,擅唱小旦。賈寶玉曾將襲人所給的松花汗巾相贈,后迎娶襲人為妻,對其體貼關懷。

形象分析

作者將花襲人這樣一個出身貧苦,同時具有奴才性格的婢女放在整個封建社會背景中的典型環境來寫,深刻形象地寫出了這個人物從奴隸到奴才的變化過程,揭示了封建社會殘酷而嚴峻的生活真理及斗爭形勢。

既隱忍又爭榮

襲人與丫頭婆子發生爭吵時,她一貫采用隱忍態度,顯得寬厚,且顧全大局。襲人因病沒有起身迎接李奶奶,便招致一頓痛罵,她卻只是委屈的哭泣,不做分辨。襲人被賈寶玉在眾人面前無意地踢了一腳,她又羞又氣又疼,卻只是忍耐,按下不提。襲人在面對與別人的沖突時,總是采取息事寧人的態度,表現了一種寬容大度、謙恭忍讓的處世風范。這種處理方式也換來了怡紅院表面的風平浪靜。

但在其內心深處,也有爭榮夸耀的心思。襲人探家時,寶玉來尋她,襲人忙拿來自己的坐褥、腳爐、手爐被賈寶玉用。為了進一步表示和賈寶玉的親近,還特地拿出賈寶玉的通靈寶玉傳給她的眾姐妹看。晴雯被攆出后,賈寶玉擔心她,把一株無故死了半邊的海棠花比作晴雯。襲人聽了后醋意大發,向寶玉大發脾氣。作者曹雪芹還在書中用“不覺將素日想著后來爭榮夸耀之心,盡皆灰了。”描寫襲人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爭榮心理,這與她隱忍謙卑的手段相輔相成,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既細致又疏漏

襲人對賈寶玉的生活、學習、思想都非常關心,連微小細節都會關注。她每次摘下那塊通靈寶玉,都用自己的絹帕包好,塞在褥子底下,只因怕帶上時會冰了他的脖子。賈寶玉因賈環挨打時,王夫人問襲人緣由,她知道妻妾之間爭斗的殘酷性,明知原因卻沒有說出,足見她考慮細致。

襲人也有疏漏粗心之處,以此她來不及給賈寶玉做活計,便想讓史湘云幫著做。然而當時史湘云處境艱難,簡單的活計都是自己做,更來不及為別人。襲人之前求史湘云做蝴蝶結子,也是過了好些日子才送來,一向細心的襲人卻沒有察覺。

既奴性又反叛

書中寫襲人性情有些癡處,跟了誰便忠心侍奉誰,可見其忠心程度。一次管葡萄的婆子為討好襲人,想先摘給襲人嘗嘗,襲人正色道主子還沒有吃,他們怎么可以先吃。在襲人的心中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襲人被賈寶玉無意踢了時,還說該踢,好震懾其他丫頭,可見她以忠誠的奴才形象表現著自己。襲人之所以死心塌地的想做奴才,不擇手段向上獻媚效忠,除了她個人品質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封建政治經濟力量對她有著巨大吸引力,而這在書中其他女性形象也都有所體現,只是他們因沒有機會和才能,無法達到目的。

但他也有對奴才身份不滿時,寶玉在襲人家中,見了襲人的姨姐姐便贊不絕口。襲人便回稱她一人是奴才命,連她的親戚難道也做奴才。這里是襲人少有對奴才身份的不滿表露,但她的主導性格依舊是奴才性格。

既純良又刻薄

金釧、鴛鴦慘死時,襲人都為他們流下了真摯的同情之淚。晴雯當中揭穿寶玉和襲人的不才之事,寶玉一氣之下要向王夫人稟報,打發晴雯走。襲人見狀忙跪下求寶玉不要去回太太,可見在她內心深處也有善良的一面。

但她也有嫉妒刻薄的一面,在史湘云為賈寶玉梳頭后,她對著薛薛寶釵說了一大通男女有別的大道理。還對賈寶玉發了一頓脾氣,賈寶玉不知緣由,二人便慪了一夜的氣。襲人對賈寶玉的感情讓她必然會爭風吃醋,而她的身份教養也使她不能表現出收斂含蓄的閨秀風范,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形象映射

“襲為釵影、晴為黛影”這一觀點的最早提出者是脂硯齋,他在甲戌本第八回批注有云:余謂晴有林風,襲乃釵副。這意味著晴雯是林黛玉的“外影”,對應著黛玉性格的“正面”;清涂瀛在《紅樓夢問答》明確表示,襲人為薛寶釵影子,寫襲人是實寫薛寶釵。張新之、陳其泰等學者也持此說。原作中,兩人身世、身份迥然不同,地位教養相差懸殊。兩人卻一見如故,寶釵稱贊襲人“深可敬愛”,襲人稱贊寶釵“教人敬重”。他們在某些地方相同相近,以本質差異為前提,又處處表現出“同而不同”。

比如兩人性格、為人都有相似之處,兩人都性情溫和,襲人是溫和中帶著柔順和殷勤,寶釵是溫和中帶著矜持和冷漠;二人都很“會做人”,襲人的“會做人”是頗有心計,又恪守奴才道德,寶釵的“會做人”是深通世故,又符合淑女規范。兩人都勸說寶玉讀書上進,襲人的“規諫”寓理于情,話語中帶有人情味,寶釵的規勸則比較教條,帶著學究氣。此外,金釧、小紅作為釵、黛的一對“內影”,則照出了她們性格中的“另外一面”。作者將人物之間的相同相近,互相糾纏映襯,向讀者給予一些不便言說的暗示,揭示人物某些微妙的心態。

人物原型

書中賈寶玉賈政解釋花襲人名字由來時,答是出自“花氣襲人知晝暖”。此句出自宋陸游《村居書喜》,全詩主旨為歌頌太平盛世,洋溢著豐衣足食、安居樂業的農村景象。但與《紅樓夢》中有所不同,陸詩寫作“花氣襲人知驟暖”,意為花香撲面而來,讓人感到天氣驟然變暖。而曹公將詩中的“驟”字換成“晝”,紅學家霍國玲認為此改動一是為了蒙蔽不學無術的統治者;二是為了借二字差別,引出詩句的真正出處。

書中曾借香菱之口解釋了賈寶玉和薛薛寶釵的名字皆出自唐詩,那么襲人的名字也有可能出自唐詩。書中第二十八回,蔣玉菡拿起桂花,吟誦“花氣襲人知晝暖”。而在唐盧照鄰《長安古意》中可見“獨有南山桂花發,飛來飛去襲人裾”一句,此詩以漢諷唐,雖盛世繁華,卻有將相蠻橫專權,沉溺酒色,但江山轉眼成空。盧照鄰在詩末道出他要遠離都市繁華,隱居寫書,雖清冷寂寥,卻能流芳千古。曹雪芹以此句起名,意在譏諷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盛世。更借此表明,當他隱居香山著書立說之時,僅有花襲人的原型在陪伴他。

書中曾有一句“正經叫晦氣罷了,不必什么蕙香蘭氣的,那一個配比這些花,沒的玷辱了好名好姓。”庚辰夾批對此云:“花襲人三字在內,說的有趣。”而上述一席話中并沒有“花襲人”在內,紅學家霍國玲認為脂硯齋是利用這條批語透露花襲人原型的名字。經過研究衡蕪苑的匾額和對聯:蘭風蕙露、二徑香風飄玉蕙、庭明月照金蘭。她認為在匾中,蘭在前而蕙在后;對聯中,上聯為“蕙”,下聯為“蘭”。可推斷,花襲人原型名叫柳薰蘭。而柳蕙蘭正是曹雪芹少年讀書時期的兩個伴讀之一,曹家被抄沒后,曹雪芹返回香山正白旗旗營,并迎娶柳蕙蘭為妾。

相關評價

人物判詞

賈寶玉在太虛幻境中看見畫著一簇鮮花,一床破席,接下去便是這首判詞:枉自溫柔和順,空云似桂如蘭。堪羨優伶有福,誰知公子無緣。

鮮花隱“花”字,破席隱“襲”字,“枉自溫柔和順”指襲人白白地用“溫柔和順”的態度對待寶玉;“空云似桂如蘭”指襲人雖品行如桂蘭般高潔卻終究成空;“堪羨優伶有福”指襲人最終嫁給蔣玉菡,“堪羨”“有福”四字暗含作者對襲人結局的惋惜;“誰知公子無緣”指襲人最終和賈寶玉沒有緣分,這些判詞語句共同暗示了她將來的結局與初愿相違。

評價

脂硯齋批注本中對襲人的為人品格大為贊賞,庚辰本第十九回批注中,先稱她是“孝女義女”,再贊她“實可愛可敬可服之至”、“賢而多智”。第二十回表示“高諸人百般”,第二十一回中用“賢襲人”稱贊她。不過也不是一味稱贊,第二十回李奶奶罵襲人為狐媚子,脂硯齋批道“‘從狐媚子’等語來,實實好語,的是襲卿。”第二十一回假裝睡覺時,“醋,妍憨假態至矣盡矣,觀者但莫認真此態為幸。”

各路紅學家都對襲人褒貶不一,有的評點家對襲人持同情、欣賞的態度,如《紅樓夢說夢》作者二知道人繼承了脂評中對襲人的觀點,對她進行維護,“襲人為寶玉妾,妾身未明也。寶玉潛逃,襲人無節可守,嫁與蔣玉菡,又何足怪。”更多人對襲人深惡痛絕,《紅樓夢論贊》作者涂瀛“害死晴雯,逐出芳官、蕙香,離間秋紋麝月,其虐肆矣,王夫人視之為顧命,寶釵倚之為功臣。”清代文學家姚燮譏諷襲人“王嬤嬤妖狐之罵,直誅花姑娘之心”,又說“陰險莫如襲人”。清代文學家劉履芬在評點《紅樓夢》時也對襲人也采取否定的態度,第二十回李奶奶罵襲人為“狐媚子”,他批注“此襲人裝狐媚子是的確語。”對襲人再嫁也大為不滿“襲人既要修行,何以后來又嫁蔣玉菡?可知全非肺腑之語也。”

直到現代文學家王昆侖在1954年發表《花襲人論》,對襲人作出了頗為中肯的評價,得到了多數學者的承認或默許。他在文中寫道:襲人姑娘生來精細,既看透環境困難,又不放棄自己的抱負,她只得一千個小心,一萬種涵養,事事求其妥帖,人人求其和好;若不如此,關系復雜、形勢危險的大觀園是“住不下去”的。

之后,學者金實秋闡發了自己新的見解,在其《倘有取舍,即非全人——對襲人評論的異議》著作中作了如下論證:襲人是奴隸,不是奴才,她是被侮辱與被損害的奴隸,而不是封建統治階級的忠實奴才”,她既有“奴性”也有“潛在的反抗性”——盡管是“軟弱無力”的“反抗性”;她雖然不能“抬舉到奴隸英雄的地位”,但也應該“否定說襲人是“封建統治階級的忠實奴才’”的“論斷”,應該給她以“恰當的評價”,“盡管襲人不是一個令人喜愛的人,不是一個值得受人褒揚的人;然而,卻是一個可以使人們同情的人,我們不應該擲給她那么深的憎恨與那么多的厭惡。”

影視內容

電影

參考資料:

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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