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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那跋陀羅
來源:互聯網

求那跋陀羅(394年-468年),又作求那跋多羅,梵語名為Gunabhadra,意譯為功德賢,世稱“摩訶衍”,為中天竺婆羅門種姓,劉宋時期著名的譯經僧人。

求那跋陀羅幼年自幼學習五明諸論,通曉天文、書算、醫方、咒術等學說。因讀《阿毗曇雜心》而崇信佛法,剃度出家。二十歲受具足戒時,成為精通三藏的小乘佛教學者,后開始轉修大乘佛法。劉宋元嘉十二年(435年),他經獅子國(今斯里蘭卡)乘船到達廣州市,被劉義隆迎接至京師建康(今南京),被安頓在祇寺,受到各路高士名人的拜訪,時任大將軍的彭城王劉義康丞相南譙王劉義宣也尊其為師。后劉義宣出鎮荊州市,邀請求那跋陀羅一同前往,住在辛寺。建康初年,劉義宣叛亂,脅迫求那跋陀羅隨軍,劉義宣戰敗后,平叛的王玄謨劉駿之命,將求那跋陀羅護送回京師,后被安頓在中興寺。大明六年(462年),求那跋陀羅應宋孝武帝之請祈雨成功。泰始四年(468年)正月,求那跋陀羅圓寂,終年七十五歲。

求那跋陀羅在中國期間翻譯了大量佛教經文,現存譯經有十二部七十三卷。他在其翻譯的《勝經》《楞伽經》《大法鼓經》等中宣揚如來藏教義,對后來佛教各大宗派教義的形成頗有影響。他在佛教思想史上的影響在于他系統的翻譯、傳播了大乘瑜伽一系的學說,其所譯《楞伽經》奠定了中國禪宗的理論基礎,由此衍生了一批專講《楞伽經》的楞伽師,為中國禪宗的先驅,他也被尊奉為楞伽師的第一代祖師。

人物生平

青年時期

求那跋陀羅,是中天竺的婆羅門種族,梵名“求那”是“功德”,“跋陀羅”是“賢”的意思。其家庭信奉婆羅門教,因此他自幼學習五明諸論,通曉天文、書算、醫方、咒術等學說。后來偶然讀了《阿毗曇雜心》(小乘佛法經典),開始崇信佛法。但因為其家庭為和佛教對立的婆羅門種族,其父母禁止他皈依佛教,他便離家至遠方求師,出家為僧,專心研究佛法。二十歲受具足戒時,他已成為精通三藏的小乘佛教學者。不久后,他開始轉修大乘佛法,其大乘老師命他探取經匣時,他探得的是《大品般若經》《華嚴》,老師感嘆他與大乘佛法的緣法不淺。自此,他開始苦修、誦讀、講解這兩本經書,到后來同門之中沒有能與之抗辯之人,因其大乘佛法造詣高深,被稱為“摩訶衍”(大乘和尚)。在受大乘的菩薩戒法后,他又寫信勸導父母從婆羅門教徒轉變為佛教徒。

前往中國

由于劉宋文帝在其統治時期對佛教的大力宣揚,當時有很多天竺僧人前往中國傳播佛法,求那跋陀羅也是在此時期前往中國。他從斯里蘭卡(今斯里蘭卡)乘船前往中國傳法,于元嘉十二年(435年)在廣州市登陸,當時廣州刺史車朗得知此事后,將消息報告給朝廷,劉義隆立即派遣使節隆重地迎接求那跋陀羅到京師建康(今南京),他還讓時年七十三歲的東安寺高僧慧嚴和南京名剎道場寺的高僧慧觀,去歡迎求那跋陀羅,求那跋陀羅的名聲在南京轟動一時。到京師后,求那跋陀羅被安頓在祇洹寺。在京師期間,各路高士名人紛紛前來拜訪,當時大儒顏廷之便曾親自登門拜訪,時任大將軍的曹據劉義康丞相南譙王劉義宣也尊其為師。后來,他開始翻譯佛教經書,在祇洹寺譯出《雜阿含經》,在慧嚴所住的東安寺譯出《大法鼓經》,后在丹陽郡又譯出《勝鬘經》《楞伽經》,當時其徒眾有七百余人,寶云為其傳譯,慧觀為其筆錄。

隨行荊州

元嘉二十一年(444),南譙王劉義宣出鎮荊州市,邀請求那跋陀羅隨行。抵達荊州后,他被安頓在辛寺,并為他建造殿堂安居。在此期間,由他的弟子法勇作為傳譯,求那跋陀羅又譯出了許多佛家經典,如《無憂王經》《央掘魔羅經》《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現在佛名經》《第一義五相略集》《八吉祥經》等。

孝建初年,劉義宣起了叛亂之心,求那跋陀羅極力進諫,認為不可能成功并拒絕隨行。由于他在百姓中威信很高,劉義宣強行將其裹挾在軍中。梁山一戰中,劉義宣被劉駿派來平亂的王玄謨擊敗,宋孝武帝曾下令若王玄謨抓住求那跋陀羅,要好生照顧送到京師,因此王玄謨找到求那跋陀羅后將其護送至京師。

再回京師

回到京師后,宋孝武帝接見了求那跋陀羅,在談話中得知求那跋陀羅并未參與軍事,且檢查他在荊州十余年的書信,也沒有涉及軍事之言語,因此宋孝武帝仍視其為高僧,并以禮待之。后來孝武帝與求那跋陀羅談法論道時,又提起劉義宣,劉宋孝武帝問求那跋陀羅是否懷念劉義宣,求那跋陀羅毫不諱言稱,因為受到劉義宣十年供奉,不可能忘掉他的恩德,并請求孝武帝為劉義宣燒香三年。司馬曜雖面色悽然,但也答應了求那跋陀羅的請求。

求那跋陀羅再回京師住在中興寺,后來他還在秣陵(今江蘇江寧縣)的鳳凰樓西側新建了一座寺廟。大明六年(462年),天下大旱,求那跋陀羅應劉駿之請祈雨,宋孝武帝還稱若祈雨不成,便不用再見面了。求那跋陀羅在北湖釣魚臺燒香祈求,不飲不食,口誦經文,次日果然天降甘霖。

劉彧時期,求那跋陀羅依然受到皇帝尊奉。泰始四年(468)正月,求那跋陀羅覺得身體不適,便與宋明帝、公卿大臣告別。據《高僧傳》載,臨終他一直站立而望著天上,當他看見天花和圣像,便在將近午時圓寂,終年七十五歲。

人物作品

古代經錄對于求那跋陀羅所翻譯的佛教經典有不同的記載,《梁高僧傳》中作求那跋陀羅譯經有《雜阿含經》《大法鼓經》《勝鬘經》《楞伽經》《無憂王經》《過去現在因果經》《無量壽經》《泥洹》《央掘魔羅經》《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現在佛名經》《第一義五相略經》《八吉祥經》,十三部百余卷。《開元釋教錄》卷五載為五十二部一百三十四卷;《出三藏記集》卷二載為十四部七十六卷,其卷十四中又載求那跋陀羅譯經一百余卷;道宣《大唐內典錄》引述費長房《開皇三寶錄》的記載,認為求那跋陀羅譯經七十八部一百六十卷。

求那跋陀羅現存的譯經有《雜阿含經》四十八卷(《開元釋教錄》載為五十卷,是將《無憂王經》抄入二十三和二十五卷)、《大法鼓經》兩卷、《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兩卷、《勝鬘經》一卷、《楞伽經》四卷、《央掘魔羅經》四卷、《無憂王經》一卷、《八吉祥經》一卷、《過去現在因果經》四卷。另外李廓《魏世眾經目錄》記載,求那跋陀羅還譯有 《大方廣寶經》二卷、《佛說菩薩行方便境界神通變化經》三卷和《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凈土神咒》 一卷( 即《小無量壽經》的節譯) ,求那跋陀羅共存譯經十二部七十三卷。

以下為部分求那跋陀羅譯經介紹:

雜阿含經》基本是以言行錄的體裁,記述佛陀和他的弟子們的修行與弘法活動,經中揭示了佛教的基本教義,如緣起、十二因緣、三法印等。其梵語本已經散佚不全,在求那跋陀羅之前,《雜阿含經》的單品經文已傳入中國,從漢末至晉末的譯家如安世高、竺護法等都相繼翻譯過,另外還有三秦時代(350年-451年)的《別譯雜阿含經》十六卷。

《大法鼓經》,收在《大正藏》第九冊,為宣揚一乘成佛的經典,《大正藏》第九冊它記述如來常住一乘真實之理,簡述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于佛陀滅后傳持正法之事,經題具有“擊大法鼓,宣說深妙義趣”的涵義。

《勝鬘經》,全稱為《勝鬘獅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宣揚的是一乘思想和如來藏思想,它敘述勝鬘夫人由父親波斯匿王和母親末利夫人的引導而信奉大乘佛教,并親蒙佛陀授記,在法會上為大眾演說一乘、一諦、一依等大乘佛法,反復說明如來藏是超離世間的根本原因。

《楞伽經》,全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經題為佛入楞伽之地所說的經,經中宣揚世界萬有由心所造,認識的對象在內心而不在外界。其他譯本有北魏菩提流支譯《入楞伽經》十卷,唐實叉難陀譯《大乘入楞伽經》七卷。

《央掘魔羅經》,收在《大正藏》第二冊,其內容以央掘魔羅執劍害佛為緣起,受文殊菩薩執劍法門的影響,呵斥諸天、聲聞大弟子、文殊的空行,宣揚“一切眾生有如來藏”“如來常恒不變如來之藏”等如來藏思想。

人物影響

宣揚“如來藏”

求那跋陀羅的主要影響在于譯經,他翻譯的經文質樸且不失原意,在其翻譯的《勝鬘經》《楞伽經》《大法鼓經》等系列經典中,宣揚如來藏教義,如《勝鬘經》指出人人具有“自性清凈心”,此心“含藏如來一切功德”,亦名“如來藏”,它存在于眾生之中,但卻為“客塵”所染,去除“客塵煩惱”,則實現涅,讓眾生成佛變成可能;《楞伽經》說“如來之藏,是善不善因,能遍興造一切趣生”,認為如來藏是一切萬法生滅的極因,是世間一切善惡的根本因,這個根本因能夠興造三界六道一切眾生;《大法鼓經》持如來法身常住不滅的思想,在涅境界中肯定眾生“有常”“有我”,此“我”稱“大我”“真我”,即“佛性”“如來性”,如來之法身。這些觀點促進了《涅槃經》中所講的佛性問題以及對如來藏問題的廣泛研究,受到后來信奉涅槃佛性之說的佛教學者重視,并出現了各有師承、互相歧異的涅槃師說,對后來佛教各大宗派教義的形成頗有影響。

宣揚大乘瑜伽系學說

求那跋陀羅所在佛教思想史上的影響是他系統的翻譯、傳播了大乘瑜伽一系的學說,他所翻譯的《相續解脫地波羅蜜了義經》,便是從《解深密經》中最后兩品獨立出來加以翻譯的,《解深密經》便是大乘瑜伽宗的主要依據經典。

傳承

楞伽經》論述了大小乘佛教思想理論在禪觀上的差別,奠定了后世禪宗的理論基礎。經過禪宗祖師達摩慧可等人的發展后,形成了一批專講《楞伽經》的楞伽師,即為中國禪宗的先驅。在《注<心經>》《楞伽師資記》的禪宗譜系中,將求那跋陀羅作為楞伽師的第一代祖師,其中對“南宗”的解釋為,因求那跋陀羅“傳燈自南天竹,故稱南宗”。《楞伽師資記》還提到求那跋陀羅在譯經之外,還根據《楞伽經》“曾開禪訓”,講到禪法的著重點在“安心”,安心的根本為“安理心”,對理心的解釋為則是“心能平等名理,理能照明名心,即心即理是為佛心”,佛心即為所安之心,這些都是楞伽師理論體系的重要根據。

此外傳說《十二頭陀經》也為求那跋陀羅所譯,其中對頭陀行者衣、食、住、威儀的十二項規定,與“不凈觀”禪法結合起來,在下層僧侶中有廣泛影響,也是禪宗的先行部分。

人物爭議

據法海《六祖大師緣起外紀》載,求那跋陀羅曾在廣州光孝寺建戒壇,還預言日后有肉身菩薩在這里受戒,此戒壇便是六祖慧能受戒之所。但建此壇者還有另外三說,《景德傳燈錄》《五燈會員》《指月錄》載為求那跋陀所建;《祖堂集》載為求那跋摩所建;《光孝寺志·古跡志》與《光孝寺志·建置志》載為求那羅跋陀所建,但《光孝寺志》又有矛盾之處,在《光孝寺志·法界志》又載為求那跋陀所建。

由此引發了兩個爭議,求那跋陀羅與求那跋陀、求那跋摩、求那羅跋陀是否為同一人,以及求那跋陀羅是否為戒壇的建造者。

高僧傳》中有求那跋摩、求那跋陀羅兩人傳記,求那跋摩譯名功德,為不同的兩人。但沒有兩人建戒壇之事的記載。

近現代歷史學家羅香林認為應是將求那跋陀羅誤作為求那羅跋陀,兩人為同一人。學者楊鶴書則不同意羅香林的意見,他認為求那跋陀羅和求那羅跋陀為不同的兩人,首先兩人到達廣州市的時間不一;再者求那跋陀羅到達廣州即被劉義隆迎回南京,不可能在廣州建祭壇,后續他曾到南京、丹陽、荊州等地譯經,而求那羅跋陀除《光孝寺志》的記載外,并無其他記載;跋陀(Bhatha)和跋陀羅(Bhadra)在印度為兩個不同的姓氏,因此兩人不可能是同一人。但廣東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副主席林友能則認為楊鶴書的考證,求那羅跋陀依據《光孝寺志》,而求那跋陀羅依據《高僧傳》,兩者似乎沒有可比性,他認為建戒壇確有其人,但何人所建有待考證。

北京師范大學哲學學院教授徐文明認為,求那跋陀為求那跋陀羅之簡稱,求那羅跋陀是誤書,事實上都是指求那跋陀羅。但戒壇并非求那跋陀羅所建,而應為求那跋摩所建。之所以很多禪宗史料將求那跋陀羅作為戒壇的創立者,一種原因是將二人事跡混淆,還有可能是因為《楞伽師資記》將求那跋陀羅列為中國禪宗第一祖,后世不少禪宗資料為了強調他的重要性,將戒壇列為求那跋陀羅所建。

人物軼聞

海困求觀音

求那跋陀羅乘船前往中國時,船行至中途,風突然停止了,船中淡水也用盡,船中人都陷入絕望,求那跋陀羅站起,讓船中眾人不要驚慌,只要他們一心念十方佛,唱觀世音的名號,定會得到保佑。說罷便便開始虔誠的誦經禮拜,不多時便風起云涌,雨水落下,眾人因此而得救。

夢中易首

在荊州時期,劉義宣請求求那跋陀羅為他講《華嚴經》,求那跋陀羅因不通漢語而感到苦惱、發愁。于是他日日夜夜地求觀音加持,有一夜忽然夢見一位穿白衣、持寶劍、提著一個人頭的人問他為何發愁。求那跋陀羅就對白衣人說了原因。那人當即提起寶劍把求那跋陀羅的腦袋砍了,再把自己提著的那個人頭按在他脖子上,然后讓他轉頭試試痛不痛。求那跋陀羅試了試,不痛。次日,求那跋陀羅便會說漢語了,并開始為劉弘宣講經。

預言禍亂

元嘉末年,劉義宣屢做怪夢,求那跋陀羅預言說,京城要出禍亂了。不久后,太子劉劭殺死劉義隆自立,宋文帝三子劉駿舉兵討伐殺死劉,劉駿即帝位,即為宋孝武帝。

江中救命

劉義宣梁山戰敗之時,求那跋陀羅乘坐的戰船離岸邊很遠,他又不會游泳,于是求那跋陀羅一心頌念觀世音名號,抓起根竹杖就跳入江中,他跳入水中后發現江水只沒到膝蓋處,于是他用竹杖劃水,往岸邊游去。忽然有個小孩兒從后面出現,牽著他往岸邊走去。求那跋陀羅還很奇怪說這個童子如何能救他呢。但恍惚之間,十余步就已到了岸上,求那跋陀羅想脫下衣服贈與那個童子,但那童子卻早已不見蹤影。

修寺祈鬼神

求那跋陀羅在鳳凰樓西側修寺時,沒到半夜,便聽見推門呼喚之聲,但卻看不見人,眾僧人也屢作噩夢。于是求那跋陀羅燃香祈告鬼神,稱他在此修寺是為讓鬼神們早日解脫,若鬼神愿意在此住下,可作為護法善神。若不愿,便可自行離去。當夜,僧俗十余人夢見有鬼神數千,跳著擔子離去,此后僧眾們便安寧了下來。

所欠一死

一次,劉駿在東府舉辦宴會,詔見求那跋陀羅,當時求那跋陀羅沒有凈發已滿頭白發。求那跋陀羅素來聰明機辯,宋孝武帝便對尚書謝莊說想戲弄一下求那跋陀羅。于是宋孝武帝說求那跋陀羅不負遠來之意,但唯有一點不足。求那跋陀羅則答道,他到京師已三十年,受皇帝恩遇,感愧不已,如今已年滿七十,老病不堪,不足者只缺一死。

堅持素食

求那跋陀羅從小就只吃素食,一直堅持到晚年。常手持一香爐,從未離手。每次吃過飯,都要分一些食物給飛鳥,飛鳥就停在他的手掌上取食。

人物評價

高僧傳》載其:“為人慈和,恭恪事師盡禮。” 稱贊求那跋陀羅為人和藹又認真,親近師長盡禮而不怠慢。

西北大學絲綢之路研究院海波教授認為:“求那跋陀羅不僅是位譯師、禪師,還是中國佛教史上的一位宗師。”

參考資料 >

譯經僧——求那跋陀羅.中國佛教協會.2023-08-08

..2023-08-08

大法鼓經解義.經藏網.2023-08-18

【佛教的頭陀苦行法】.靜心禪院.2023-08-08

求那跋摩在華事跡探討.佛學研究網.2023-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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