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隱(1898年5月4日-1934年5月13日),原名黃淑儀,又名黃英,筆名廬隱,福建省閩侯縣南嶼鄉人。中國現代女作家,與冰心、林徽因并稱為“福州三大才女”。
廬隱六歲喪父,九歲到北京慕貞中華女子學院小學部寄讀。1913年,她自名黃英,考入北京女子師范大學預科。1919年,廬隱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師范專科學校國文部,被選為學聯副主席兼《閩潮》編輯,她開始以筆名“廬隱”發表作品。1921年2月,她在茅盾主編的《小說月報》上,發表了處女作《一個著作家》。1923年,廬隱與同鄉郭夢良結婚。1925年7月,她出版了第一個短篇小說集《海濱故人》。同年,郭夢良因病去世。1927年,廬隱輾轉到北京。在教書、編輯之余,發表了《醉后》等散文及小說、詩歌、論文二十多篇,并出版了兩部散文兼小說集《靈海潮沙》和《曼麗》。1930年8月,廬隱與李唯建結婚。1931年8月,廬隱到上海工部局女中任教。這時期,她創作了長篇小說《象牙戒指》《女人的心》以及散文《玫瑰的刺》等作品。1932年,廬隱寫就反映淞滬會戰的長篇報告文學《火焰》。1933年7月,廬隱發表了雜文《丁玲之死》《監守自盜》《代三百萬災民請愿》等約二十篇短小精悍、針砭時弊的雜文。1934年,她被邀為林語堂主編的《人間世》雜志的特約撰稿人。同年5月,廬隱因難產手術,逝世于上海大華醫院。
廬隱的作品反映了當時青年人追求個性解放、沖破封建牢籠的覺醒意識。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出版的《女作家在現代中國》(Writing Women in Modern China)一書中,將廬隱與蕭紅、蘇雪林和石評梅等人并列為18個重要的現代中國女作家之一。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廬隱生于清光緒二十五年三月廿五日(1899年5月4日)。三歲時,其父黃寶瑛任長沙市知縣,廬隱隨遷湖南省。六歲時,父親病逝,她又隨母親投靠時任農工商部員外郎兼太醫院御醫的舅舅。九歲時,她又被送往北京慕貞中華女子學院小學部寄讀。1913年,她自名黃英,報考北京女子師范大學預科。從1916年夏季開始,廬隱讀了《紅樓夢》《茶花女》等中外小說上百本,為日后的文學創作奠定了基礎。次年夏畢業后,她在北京、安徽、河南省等地執教。
求學北京
1919年,廬隱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師范專科學校國文部。她在學校里接受了新思想,被推選為學生會干事,積極參加學生運動。同年,廬隱作為女高師代表,被選為學聯副主席兼《閩潮》編輯,她開始以筆名“廬隱”,用白話文撰寫短篇小說、散文、論文和戲劇等作品。1921年1月,她參加了中國最早的新文學團體——文學研究會的成立大會,并成為該研究會會刊《小說月報》的撰稿人。同年2月,她在茅盾主編的《小說月報》上,發表了處女作《一個著作家》。
第一段婚姻
在北京,廬隱與同鄉郭夢良因共同編輯《閩潮》而結緣。其母因郭夢良在家鄉已有妻室而反對廬隱的這段自由戀愛,并負氣返回福州市老家。1922年,廬隱大學畢業后到安徽宣城中學任教,期間其母因憂憤廬隱的婚事而病故。1923年夏天,廬隱與郭夢良結婚。在此期間,她寫出了《勝利以后》《父親》《秦教授的失敗》等短篇小說。1925年7月,她出版了第一個短篇小說集《海濱故人》。同年,郭夢良因病去世,留下不滿周歲的女兒郭薇萱。次年,廬隱先后在福建女子師范學院、上海大夏大學任教。暑假期間,她到福州市郊的鼓嶺為郭夢良整理遺稿,寫了短篇小說《時代的犧牲者》和《房東》。1927年,廬隱輾轉到北京。在教書、編輯之余,發表了《醉后》等散文及小說、詩歌、論文二十多篇,并出版了兩部散文兼小說集《靈海潮沙》和《曼麗》。
第二段婚姻
1928年,廬隱結識比她小九歲的清華大學學生李唯建,開始頻繁的交往。1929年,廬隱在北京先后擔任中華平民教育促進會文字編輯、北京市立女子中學校長、北京師范大學附中女子部教員,并與幾位朋友籌辦華嚴書店和《華嚴半月刊》。1930年8月,廬隱和李唯建正式結為夫妻。同年,二人東渡日本。在這里,廬隱完成了《東京小品》十一篇。1931年,兩人回國。同年,他們的女兒出生,取名李恕先(后改名李恕先)。同年八月,廬隱到上海工部局女中任教。這時期,她又完成了長篇小說《象牙戒指》《女人的心》以及散文《玫瑰的刺》等作品。她還根據與李唯健結識并相互愛慕的經歷,創作了寓言體中篇小說《地上的樂園》,并將二人的通信結集為《云鷗情書集》出版。
抗戰期間
1932年1月28日,日軍進犯上海市閘北,遭到十九路軍的英勇抗擊。廬隱利用暑假時間,寫就反映淞滬會戰的長篇報告文學《火焰》;她還發表了《一個情婦的日記》等反映抗日主題的短篇小說。1933年7月,廬隱發表了雜文《丁玲之死》(當時誤傳丁玲已死)以及《監守自盜》《代三百萬災民請愿》等約二十篇短小精悍、針砭時弊的雜文,表現出越來越明顯的進步傾向。她關心中國的婦女運動,先后發表了《中國的婦女運動問題》《婦女的平民教育》《今后婦女的出路》等文。1934年,她被邀為林語堂主編的《人間世》雜志的特約撰稿人,并自編《廬隱短篇小說選》。
英年早逝
1934年5月,廬隱因難產手術,開刀后流血不止,高燒不退。5月13日,逝世于上海大華醫院,葬于上海公墓。李唯建因貧窮無力撫養兩個女兒,將郭薇萱交給廬隱的哥哥黃勤撫養,廬隱的著作版權也歸她所有。
創作風格
廬隱是在“五四運動”的氛圍中覺醒,從而拿起筆開始創作的一個女性。在廬隱作品中始終貫穿著悲劇式的風格,她的作品反映了當時的青年人苦悶仿徨地真切心理,成為廣大青年痛苦悲哀心理的渲泄者與代言人。其創作風格的形成,受她個人不幸的生活經歷和時代因素的影響,由此形成了廬隱以自我、愛情和悲愁為主要內涵的創作風格。廬隱在其創作的后期也逐漸重視時代對作家的要求,并有意識地加以扭轉 。她后期的作品,如《火焰》,小說結構雖略嫌松散,但是題材和思想境界都與廬隱前期的作品截然不同,更多的體現出她作為作家的社會責任心,其風格開始由主觀抒情向客觀寫實發展。
人物思想
廬隱在《自傳·教育之我見》中提出的“人格化的教育”“放任式的教育”,是對僵化陳腐的舊教育制度的大膽挑戰,至今仍有可資借鑒之處。作家、資深出版人林宋瑜說,廬隱的作品反映了當時青年人追求個性解放、沖破封建牢籠的覺醒意識,至今仍受一代代青年學生的推崇與敬仰。
人物影響
2003年,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出版的《女作家在現代中國》(Writing Women in Modern China)一書中,將廬隱與蕭紅、蘇雪林和石評梅等人并列為18個重要的現代中國女作家之一。
人物評價
廬隱不大用功,成績卻常列優等。每遇作文時,先生發下題目,廬隱的筆不停地寫下去,頃刻一篇脫稿。她愛演說,每次登臺侃侃而談,操得一口流利的京話,加之口才敏捷,常被公推為主席或代表。廬隱外表雖然飛揚跋扈,甚或驕傲得難以教人親近,其實是一個胸無城府,光明磊落的人。她雖然有許多行動不檢點處,始終能得朋友們原諒與愛護,也無非為了這一點。(廬隱同窗好友蘇雪林評)
“在那群老同學中,她是比較最能接受新思想的;在別人對于新詩小說的創作還在遲疑猶豫的時候,她的作品已在報紙上發表了。她那微近男性的談吐,她那時似傲慢的舉措,她那對于愛的熱烈追求,這些使她的老友對她常有微詞的地方都可以顯示她是有個性的,有使她不落于庸俗的個性。”(馮沅君《憶廬隱》評)
“人生是時時在追求掙扎中,雖明知是幻想虛影,然終于不能不前去追求;明知是深淵懸崖,然終于不能不勉強掙扎;你我是這樣,許多眾生也是這樣,然而誰也不能逃此羅網以自救拔。”(石評梅《給廬隱》評)
“廬隱就是這么一個很痛快的人,高興起來,就哈哈大笑;煩悶的時候,就痛飲幾杯;傷心的時候就大哭一場,看不順眼的事情,就破口大罵,毫不顧到什么環境不環境。”(謝冰瑩《黃廬隱》評)
“廬隱既是一個受時代虐待的女性,她又是一個叛逆時代的女性。”(陸晶清《淺談廬隱及其作品》評)
文壇泰斗茅盾專門寫了一篇《廬隱論》,稱她為“五四的產兒”“覺醒洪汛濤女性”,其中還有一句話寫道:“五四”時期的女作家,能夠注目于革命和社會題材的,不能不推廬隱為第一人。”
主要作品
1920年
《“女子成美會”希望于婦女》(《晨報副刊》,2月19日,雜論)
《利己主義與利他主義》(《北京女子高等師范文藝會刊》,4月1日第2期,雜論)
《金陵》(《北京女子高等師范文藝會刊》,4月1日第2期,新詩)
《思想革新的原因》(《人道》,8月5日第1號,雜論)
《新村底理想與人生底價值》(《批評》,12月5日第4號“新村號”,雜論)
1921年
《勞心者與勞力者》(《批評》,1月11日第6號,雜論)
《海洋里底一出慘劇》(《時事新報》,1月25~26日,小說)
《一個著作家》(《小說月報》,2月10日第2卷第2號,小說)
《近世戲劇的新傾向》(《北京女子高等師范文藝會刊》,4月1日第3期,雜論)
《小說的小經驗》(《時事新報·文學旬刊》,5月29日第3期,雜論)
《一封信》(《小說月報》,6月10日第12卷第6號,小說)
《一個病人》(《時事新報·文學旬刊》,6月30日第6期,小說)
《紅玫瑰》(《小說月報》,7月10日第12卷第7號,小說)
《創作的我見》(《小說月報》,7月10日第12卷第7號,雜論)
《月夜里的簫聲》(《時事新報·文學旬刊》,7月30日第9期,小說)
《整理舊文學與創造新文學》(《時事新報·文學旬刊》,7月30日第9期,雜論)
《兩個小學生》(《小說月報》,8月10日第12卷第8號,小說)
《“作什麼?”》(《時事新報·文學旬刊》,8月10日第10期,小說)
《砍柴的女孩》(《時事新報·文學旬刊》,8月10日第10期,新詩)
《哀音》(《時事新報·文學旬刊》,9月1日第13期,小說)
《王阿大之死》(《時事新報·學燈》,9月4~6日,小說)
《靈魂可以賣嗎?》(《小說月報》,11月10日第12卷第11號,小說)
《祝晨報第三周(年)的紀念》(《晨報副刊》,12月1日,新詩)
《思潮》(《小說月報》,12月10日第12卷第12號,小說)
1922年
《馀淚》(《小說月報》,6月10日第13卷第6號,小說)
《一個女教員》(《時事新報·文學旬刊》,2月1日、3月1日第29、30期,小說)
《一個夜里的印象》(文學研究會編《小說匯刊》,商務印書館,5月初版,小說)
《郵差》(文學研究會編《小說匯刊》,商務印書館,5月初版,小說)
《傍晚的來客》(文學研究會編《小說匯刊》,商務印書館,5月初版,小說)
《一個快樂的村莊》(文學研究會編《小說匯刊》,商務印書館,5月初版,小說)
《碧濤之濱》(《學藝》,9月第4卷第3號,散文)
《靈魂的傷痕》(《時事新報·文學旬刊》,8月11日第46期,散文)
《悠悠的心》(《時事新報·文學旬刊》,8月21日第47期,新詩)
《東游得來的禮物》(《時事新報·文學旬刊》,9月1日第48期,散文)
《華嚴瀧下》(《時事新報·文學旬刊》,9月11日第49期,散文)
《海邊的談話》(《時事新報·文學旬刊》,9月21日第50期,散文)
《最后的光榮》(《時事新報·文學旬刊》,10月10日第52期,散文)
《月下的回憶》(《小說月報》,10月10日第13卷第10號,散文)
《月下》(《時事新報·文學旬刊》,11月10日第55期,散文)
《或人的悲哀》(《小說月報》,12月10日第13卷第12號,小說)
1923年
《徬徨》(《小說月報》,1月10日第14卷第1號;又載《北京周報》(日文版),3月4、11日,小說)
《離開東京的前一天》(《時事新報·文學旬刊》,3月21日第68期,散文)
《浮桑印影》(《學藝》,4月第4卷第10號,散文)
《最后的命運》(《晨報副刊·文學旬刊》,6月1日,散文)
《麗石的日記》(《小說月報》,6月10日第14卷第6號,小說)
《月色與詩人》(《晨報副刊·文學旬刊》,6月11日,雜論)
《中國小說史略》(連載于《晨報副刊·文學旬刊》,6月21日、7月1日、7月11日、7月21日、8月1日、8月11日、8月21日、9月1日、9月11日;又以《中國歷代小說》為題,連載于《北京周報》(日文版),8月5日~10月19日,雜論)
《流星》(《晨報副刊·文學旬刊》,10月1日、10月12日、10月21日、11月21日、12月21日,小說)
《秋別》(《晨報副刊》,10月7日,新詩)
《寂寞》(《晨報副刊》,10月7日,新詩)
《海濱故人》(《小說月報》,10月10日第14卷第10號、12月10日第14卷第12號,小說)
《淡霧》(《晨報五周年紀念增刊》,12月1日,小說)
《新的遮攔》(《星海》,12月10日,小說)
《將我的苦惱埋葬》(《晨報副刊·文學旬刊》,12月11日,新詩)
1924年
《寄一星》(《晨報副刊·文學旬刊》,1月11日,散文)
《灰色的路程》(《東方雜志》,1月25日第21卷第2號,小說)
《中國的婦女運動問題》(《民鐸》,3月1日第5卷第1號,雜論)
《淪落》(《小說月報》,4月10日第15卷第4號,小說)
《舊稿》(《小說月報》,5月10日第15卷第5號,小說)
《前塵》(《小說月報》,6月10日第15卷第6號,小說)
《醉鬼》(《時事新報·文學周報》,6月30日第128期,小說)
1925年
《父親》(《小說月報》,1月10日第16卷第1號,小說)
《海濱消息——寄波微》(《京報副刊·婦女周刊》,3月,散文)
《幽弦》(《小說月報》,5月10日第16卷第5號,小說)
《勝利以后》(《小說月報》,6月10日第16卷第6號,小說)
《囈語》(《京報副刊·婦女周刊》,9月2日,散文)
《秦教授的失敗》(《小說月報》,10月10日第16卷第10號,小說)
《危機》(《小說月報》,12月10日第16卷第12號,小說)
《海濱故人》(商務印書館,7月初版,短篇集)
《詩人李白》(《小說月報》號外“中國文學研究專號”,雜論)
《郭君夢良行狀》(《時事新報·學燈》,12月7日,祭文)
1926年
《寄天涯一孤鴻》(《小說月報》,10月10日第17卷第10號,散文)
《靈海潮汐致梅姐》(《小說月報》,11月10日第17卷第11號,散文)
《寂寞》(《小說月報》,12月10日第17卷第12號,小說)
1927年
《藍田的懺悔錄》(《小說月報》,1月10日第18卷第1號,小說)
《何處是歸程》(《小說月報》,2月10日第18卷第2號,小說)
《文學與革命》(《國聞周報》,5月22日第4卷第19期,雜論)
《月夜孤舟》(《薔薇周刊》,5月24日第2卷第26期,散文)
《秋風秋雨愁煞人》(《薔薇周刊》,6月14日第2卷第29期,小說)
《憔悴梨花風雨后》(《薔薇周刊》,6月21、28日第2卷第30、31期,小說)
《吊英雄》(《薔薇周刊》,7月5日第2卷第32期,新詩)
《愁情一縷付征鴻》(《薔薇周刊》,7月26日第2卷第35期,散文)
《婦女的平民教育》(《教育雜志》,第19卷第9號“平民教育專號”,雜論)
《歸途》(《薔薇周刊》,10月18日第3卷第46期,隨筆)
《英雄淚》(《薔薇周刊》,12月5日第2卷第47期,新詩)
《研究文學的方法》(《薔薇周年紀念增刊》,雜論)
《公事房》(《薔薇周年紀念增刊》,小說)
《犧牲》(《薔薇周年紀念增刊》,劇本)
1928年
《曼麗》(北平古城書社,1月發行,短篇集)
《寄波微》(《薔薇周刊》,1月16日第3卷第53期,散文)
《偵探》(《薔薇周刊》,2月28日第3卷第58期,小說)
《婦女的平民教育》(商務印書館,4月,單行本)
《弱者之呼聲》(《薔薇周刊》,6月2日第4卷《國恥紀念特刊》,新詩)
《雪恥之正當途徑》(《薔薇周刊》,6月2日第4卷《國恥紀念特刊》,雜論)
《祭獻之辭》(《世界日報》,12月《石評梅女士紀念特刊》,祭文)
《石評梅傳略》(《世界日報》,12月《石評梅女士紀念特刊》,傳記)
《雨夜》(《小說月報》,12月10日第19卷第12號,小說)
1929年
《素心蘭——夜的奇跡之一》(《鴞》,1月9日第4期,散文)
《云蘿姑娘》(《小說月報》,1月10日第20卷第1號,小說)
《文學家的使命》(《華嚴月刊》,1月20日第1卷第1期,雜論)
《夜的奇跡》(《華嚴月刊》,1月20日第1卷第1期,散文)
《歸雁》(《華嚴月刊》,1月20日第1卷第1~8期,小說)
《畸侶先生》(《真善美》,2月2日紀念一周年號外“女作家號”,小說)
《星夜》(《華嚴月刊》,2月20日第1卷第2期,散文)
《美麗的姑娘》(《華嚴月刊》,2月20日第1卷第2期,散文)
《病中》(《河北民國日報副刊》,2月28日第65號,小說)
《空虛——夜的奇跡之一》(《河北民國日報副刊》,3月1日第66號,自由詩)
《漠然——夜的奇跡之一》(《河北民國日報副刊》,3月5日第69號,新詩)
《乞丐》(《華嚴月刊》,3月20日第1卷第3期,小說)
《春的警鐘》(《華嚴月刊》,4月20日第1卷第4期,散文)
《樹蔭下》(《認識周報》,5月15日第1卷第16號,小說)
《沖突》(《華嚴月刊》,5月20日第1卷第5期,劇本)
《介之推》(中華平民教育促進會,6月初版,平民讀物)
《不幸》(中華平民教育促進會,6月初版,平民讀物)
《穴中人》(中華平民教育促進會,6月初版,平民讀物)
《秋聲》(《華嚴月刊》,6月20日第1卷第6期,散文)
《我生活在沙漠上》(《華嚴月刊》,7月20日第1卷第7期,散文)
《青春的權威者》(《華嚴月刊》,8月20日第1卷第8期,散文)
《亡命》(《華嚴月刊》,8月20日第1卷第8期,散文)
《婦女生活的改善》(中華平民教育促進會,10月初版,平民讀物)
《來呵!我的愛人》(《薔薇周刊》,9月10日第126期,新詩)
《去年今日——悼石評梅》(《世界日報·評梅逝世周年紀念特刊》,10月6日,散文)
1930年
《人間天堂》(《益世報》,1月3~9日;又以《地上的樂園》為題,載《新月》,6、7月第3卷第5、6期,小說)
《云鷗的通信》(《益世報》,2月14日~4月8日)
《歸雁》(神州國光出版社,3月,中篇小說)
《東京小品·一、咖啡店,二、廟會,三、鄰居,四、沐浴》(《婦女雜志》,12月第16卷第12號)
1931年
《靈海潮汐》(上海開明書店,1月初版,短篇集)
《云鷗情書集》(廬隱、李唯建合著)(神州國光社,2月初版,書信集)
《井之頭公園》(《晨報副刊·學園》,2月25日第16號,散文)
《幾句實話》(《晨報副刊·學園》,3月26、27日第45、46號,散文)
《蘋果爛了》(《小說月報》,5月10日第22卷第5號,小說)
《象牙戒指》(未完)(《小說月報》,6、7、8、9、11、12月10日第22卷第6、7、8、9、11、11號,小說)
《東京小品·五、櫻花樹頭》(《婦女雜志》,第17卷第5號,散文)
《東京小品·六、那個怯弱的女人》(《婦女雜志》,第17卷第6號,散文)
《東京小品·七、柳島之一瞥》(《婦女雜志》,第17卷第7號,散文)
《東京小品·八、烈士夫人》(《婦女雜志》,第17卷第8號,散文)
1932年
《擱淺的人們》(《讀書雜志》,1月10日第2卷第1期,小說)
《豆腐店的老板》(《讀書雜志》,4月1日第2卷第4期,小說)
《飄泊的女兒》(《申江日報·海潮》,9月18日第1號,小說)
《云端一白鶴》(《申江日報》第4版,9月18日,古詩)
《異國秋思》(《申江日報·海潮》,9月25日第2號,散文)
《給我的小鳥兒們》(《華年周刊》,10月1日第1卷第25期,散文)
《碧波》(《申江日報·海潮》,10月23日第4號,小說)
《補襪子》(《申江日報·海潮》,10月26日第6號,小說)
《野妓拉客》(《申江日報·海潮》,10月30日第7號,小說)
《秋光中的西湖》(《申江日報·海潮》,11月13日第9號,散文)
《給我的小鳥兒們(二)》(《申江日報·海潮》,11月20日第11號,散文)
《給我的小鳥兒們(三)》(《申江日報·海潮》,12月11日第13號,散文)
《跳舞場歸來》(《申江日報·海潮》,12月25日第15號,小說)
《小小的吶喊》(《女聲》,12月第1卷第6號,小說)
1933年
《人生的夢的一幕》(《申江日報·海潮》,1月8日第17號,小說)
《前途》(《前途》,1月10日創刊號,小說)
《一個情婦的日記》(《申江日報·海潮》,1月15日、1月22日、2月5日、2月19日、2月26日第18、19、20、22、23號,小說)
《好丈夫》(《女聲》,1月15日第1卷第7期,小說)
《一段春愁》(《時代畫報》,2月1日第3卷第11期,小說)
《女人的心》(《時代畫報》,2月14日~5月5日,小說)
《女人的心》(四社出版社,6月,中篇小說)
《玫瑰的刺》(中華書局,3月,中、短篇集)
《今后婦女的出路》(《女聲》,3月16日第1卷第12期,雜論)
《水災》(中華平民教育促進會,3月初版,平民讀物)
《上海工部局女中年刊發刊詞》(《上海工部局女中年刊》,5月2日創刊號,序言)
《著作家的修養》(《上海工部局女中年刊》,5月2日創刊號,序言)
《丁玲之死》(《時事新報·青光》,7月2日,雜論)
《災還不夠》(《時事新報·青光》,7月7日,雜論)
《屈伸自如》(《時事新報·青光》,7月14日,雜論)
《監守自盜》(《時事新報·青光》,7月21日,雜論)
《愧》(《時事新報·青光》,7月28日,雜論)
《戀愛不是游戲》(《時事新報·青光》,8月4日,雜論)
《花瓶時代》(《時事新報·青光》,8月11日,雜論)
《我愿秋常駐人間》(《時事新報·青光》,8月18日,雜論)
《男人和女人》(《時事新報·青光》,8月25日,雜論)
《代三百萬災民請命》(《時事新報·青光》,9月1日,雜論)
《水災》(《女聲》,9月1日第1卷第23期,小說)
《中學時代生活的回憶》(《女聲》,9月16日第1卷第24期,散文)
1934年
《我的創作經驗》(《女青年月刊》,3月第13卷第3期,雜論)
《窗外的春光》(《人間世》,4月5日第1期,散文)
《讀詩偶得》(《人間世》,5月2日第4期,散文)
創作特點
藝術特性
廬隱的藝術風格頗具個性。她的作品自敘色彩濃厚,多采用日記、書信或講故事的形式。其抒情性敘述不事雕琢,自然真切,同時卻也稍嫌單調,失于含蓄。嘆句的大量運用增強了敘事的情感容量,也相對削弱了小說語言的雕塑功能。廬隱喜運用穿插日記、書信等手法,重視哀切動人的環境氣氛烘托甚于人物性格刻畫,結構上往往陷于松散。她的作品離開了其產生的特定歷史環境,就失去了一部分光彩,可以說廬隱的小說是純"五四"式的。
總體風格
廬隱的文筆雋麗,敘事從容,語言自然流暢而不失雋麗。廬隱創作的內容大都是她自己生活(也可以說是一個女性的生活)的敘述,是一個女性自身的抒情的作品,同時,她也能注目在革命性的社會題材。廬隱可以說是中國文學史上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女權主義作家。廬隱創作的女權主義特色體現在五個方面:首先,她是女性寫作,且成果豐厚。其次,在廬隱的筆下,話語權牢牢地掌握在女人的手中。廬隱在自己的作品中讓女人們說個夠。無疑,這是對男性主體話語的顛覆。其三,在廬隱的筆下,女性的主體話語述說的都是女人的事,在“五四”一代女作家中,沒有一個人能像廬隱這樣全方位地關注女人,書寫女人。其四,廬隱的大量作品就其主旨而言,都是闡述男女不平等的社會背景下女人的生命感受。其五,廬隱的作品引起了女性讀者的強烈共鳴。
前期風格
廬隱受文學研究會"為人生"的文學主張影響,作品多表現底層民眾、青年學生的悲哀、苦悶,提倡人道主義的"善"和"同情"。前期主要以“社會問題小說”為主,這一時期代表作品有《海濱故人》《兩個小學生》《一個著作家》《一封信》《靈魂可以賣嗎》等。
《海濱故人》勾勒了五位女大學生迥然不同的婚戀態度,既折射了女大學生在五四退潮期因為封建禮教、家規、世俗對女性不公平并造成不幸遭遇的隱憂和苦悶,同時也是現代文學上最早表現女大學生生活的作品。《兩個小學生》寫北京某公立小學的兩個學生參加請愿,結果請愿隊伍遭到軍警鎮壓的故事。《一個著作家》寫金錢勢力下知識青年的愛情悲劇。《一封信》寫農村中高利貸盤剝,農民賣女償債,被虐待致死。而《靈魂可以賣嗎》通過15歲進廠的紗廠女工荷姑的自述,揭示了人成為機器附庸的現象。
后期風格
五四運動后廬隱真正展現出其創作的個性:以哀切的基調敘寫"五四"一代青年人復雜的感情世界,尤其表現一代青年女性追求民主解放和愛情幸福,最終卻只能嘗到苦果的現實。這一時期作品主要以“心理問題”小說為主,代表作為1921年后廬隱以自己和朋友的生活為藍本創作的短篇《或人的悲哀》《麗石的日記》以及中篇《海濱故人》等。
獨特的女性形象系列——知識女性的人生困惑和悲劇。她們經歷過舊時代的磨難和新時代的洗禮,接受過高等教育,能詩善詞,多愁善感,走過了"五四"高潮時期對人生的美好憧憬,對愛情的渴望,幾年后的人生卻很不如意。生活、家庭、愛情趨于苦悶乏味。作者苦苦探索女性的人生道路《何處是歸程》,答案卻是沒有歸程,身為女性,女性的天空是低矮的,女性的人生是悲劇性的。于是她說:“所以我對于今后婦女的出路,就是打破家庭的藩籬到社會上去,逃出傀儡家庭,去過人類應過的生活,不僅僅作個女人,還要作人,這就是我惟一的口號了。”
參考資料:
后世紀念
2011年2月15日,在廬隱的家鄉福建省閩侯縣南嶼鎮嶺東村,村民們為其修繕祖居作為紀念堂,以此來告慰先人。位于嶺東村南部一座始建于明代的老宅就是廬隱的故居,廬隱出生在這里。
2023年5月,紀念廬隱125周年誕辰作品品讀會在廣州珠江公園灣區書屋舉辦。廬隱后人及多位粵閩作家、學者齊聚一堂,誦讀鑒賞廬隱的代表作品。
1979年,廬隱與李唯建之女李恕先前往上海,找到埋葬母親的永安公墓原址,但公墓已被夷為平地,找不到母親的墓。2007年,“福州市三才女”——冰心、廬隱、林徽因銅像在福州市三山人文紀念園內落成。2023年4月4日,已經92歲高齡的李恕先首次來到三山人文紀念園廬隱銅像前祭奠母親。
參考資料 >
懷念我的母親廬隱.南方周末.2024-09-29
廬隱.中國大百科全書網絡版.2024-09-27
廬隱.福州市鼓嶺旅游度假區.2024-09-27
“五四”時期著名女作家——廬隱.福州市人民政府.2024-09-27
廬隱:五四時期的“時代兒”.微信公眾平臺.2024-09-29
品讀廬隱經典作品|粵閩作家學者熱議“五四”新女性的覺醒與成長.廣州日報新花城.2024-09-29
悲哀的嘆美者.山東科技大學新聞網.2024-09-29
解晰廬隱的悲情人生.搜狐網.2024-10-02
廬隱: 跟隨內心萍蹤浪跡.半月談.2024-10-02
懷念我的母親廬隱.南方周末.2024-04-12
廬隱:敢恨敢愛的女權主義作家.中國詩歌網.2023-11-15
作家廬隱紀念堂落戶閩侯南嶼.東南網.2024-10-02
廬隱 :用文字與命運抗爭.閩侯鄉音報.2024-10-02
紀念“五四”的女兒 廬隱125周年誕辰作品品讀會在穗舉行.中國青年網-新聞.2024-09-30
廬隱女兒李恕先首次來榕祭母 為這次“見面”她等了89年.今日頭條.2024-1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