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玉蟾記
來源:互聯網

《玉蟾記》是清代通元子(一說崔象川)著白話長篇英雄傳奇小說,又名《十二緣玉蟾記》《十二美女玉蟾緣》《十二緣評話》《玉蟾緣》《玉蟾奇緣》,六卷五十三回,題“通元子黃石著,釣子校閱,餐霞外史參訂,紅杏道人校字”,成書于清道光七年(1827)前。書敘明嘉靖大將軍張經嚴嵩奸黨陷害,全家被抄斬,其子張昆被家人救出,通元子贈他白玉蟾十二枚,他先后邂逅十二位美女,以玉蟾為信物分贈給她們,后來張昆掃平倭寇,鏟除嚴嵩奸黨,與十二美女成婚。小說據彈詞改編,文中仍有明顯的說唱痕跡。其構思荒誕不經,敘述頗乖史實,文字平鋪直敘,結構亦嫌松散,并非成功的作品。全書共寫近一百五十人。

內容簡介

明朝嘉靖年間,奸相嚴嵩權傾朝野,奸之人紛紛歸附,為虎作倀。趙文華認賊作父,并將妹妹宙娘嫁給嚴嵩之子嚴世蕃為妾。其子趙思則自幼就與嚴世藩之女締結婚約。沒想到結婚時才發現,嚴世藩的女兒相貌奇丑無比,性格潑悍異常,于是便想納妾。但趙文華卻害怕此事會得罪嚴世藩,所以不同意。父子兩人因此大打出手。無奈之中,只得打發其夫婦返回杭州市,以遠嚴府耳目。

當時東南沿海一帶倭寇猖,天子命兵部左侍郎張經為大將軍,應天總督曹邦輔副之,領兵前往征討。兩軍交戰時,倭將百花娘娘施展妖術大敗宮軍。張經只得將免戰牌掛出。趙文華得知后便向朝廷誣告二人與倭寇勾結。天子聽信讒言,命趙文華、胡宗憲為欽差大臣,去軍前將張、曹二人斬首。而這時大軍已在通元子的幫助下,破了百花娘娘的妖術,倭寇大敗,百花娘娘請降。趙、胡到達軍中后,把降倭之功占為已有,并傳圣旨殺了張、曹二人,后分兵兩路,將兩家滿門抄斬。在通元子的指點下,張府家人張洪將張經之子張昆改名為洪昆,領他逃往外地。臨行前,通元子贈與洪昆十二白玉蟾,暗示其以后的姻緣。曹府家人李忠讓兒子冒充曹帥之子曹昆,讓家人童喜帶領曹昆出逃,李忠父子被殺。童喜將曹昆改名為童昆,回故鄉興化市居住,并教其武功、兵法,讓他牢記國仇家恨,以期長大成人后,與張昆一起,共圖復仇大計。幾年后,洪昆與童昆聚在一起。一日,他們路遇胡宗憲之子胡彪與趙懌思強搶民女陳素娥,童昆打敗強人,救出了素娥。在陳家,經童昆做媒,素娥與洪昆聯姻,洪昆以一只玉蟾為定情之物贈與素娥。

胡彪、趙懌思令人到陳家捉拿童昆,所幸童昆已離開,洪昆躲于繡樓之上,不小心,跌落入杜府花園。杜府丫環玉蓮將他藏于閨房之中,二人日久生情,結為伉儷。不久玉蓮有了身孕,被小姐杜金定察覺,玉蓮被迫以實相告、金定對洪昆一見傾心,以身相許,二人定下婚約。洪昆又以小金蛙分贈二人。小姐的后母得知洪昆藏于家中后,欲害之。玉蓮遂讓洪昆男扮女裝,逃出府外,搬到表舅家與表妹鳳姐同住。當鳳姐得知其為男子后,便與洪昆訂下婚約,洪昆仍以白玉蟾贈之。

趙懌思得到密報,終于得知洪昆的住處,派人抓住洪昆、玉蓮等人,并押送回府。途中,洪昆被大俠蔡飛救走,送到陳素娥的家中。玉蓮、鳳姐被通元子救下,送到崆峒山,向西陵圣母學藝。不久,玉蓮生子洪猛,由圣母教了一身好本領,并將杜金定也救到了峒山。

杭州少林寺仙姑被趙懌思看中,為躲避趙的糾纏,她住在素娥家,又與洪昆訂婚,得贈玉蟾一只。在胡彪的誣陷下,縣令把蔡飛和洪昆二人抓來,蔡飛的女兒小妹救二人脫險。洪昆又與小妹訂下了婚約,并再贈白玉蟾一只。

趙懌思搶素娥入府中,被其妻發覺,醋意大發,強行將素娥趕出。后素娥在行刺胡彪時被抓獲,重被押入趙府。趙懌思的妹妹麗貞深明大義,救了素娥,二人結為姐妹。后麗貞也嫁給了洪昆。

洪昆回蘇州市后,又與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蔣佩香產生感情。二人私訂終身,洪昆以玉蟾贈之。不想此事被佩吞的兄嫂得知,將二人投到河中。佩香被致仕尚書劉體干救起,收為義女。洪昆為浣紗女高玉英救出,二人又訂婚約,又贈玉蟾。揚州市女子秦彩鸞,夢中與洪昆相會,因情而病,恰在此時,洪昆來到,二人又結良緣,白玉蟾又送出一只。

洪昆在童喜的指導下,武功練得出神入化,決定進京趕考。途中,遇到胡彪與趙懌思,將二人痛打一頓,出了一口惡氣。在德州,他恰逢女子李桂芳比武招親,又與之訂下婚約,贈與玉蟾。在東昌,與汪大鎬結為兄弟,得其槍法,武功有所進步。在考試中,洪昆中文、武雙狀元,童昆中武榜眼,汪大鏞中武探花,洪昆和童昆各自恢復了自己本來的姓氏。

是時,倭寇又挑起戰事,倭將百花娘娘練成新的妖術前來報仇。她與倭王麻圖阿魯一同起兵攻打杭州市。而朝廷內,嚴嵩早已勢敗,胡宗憲趙文華被罷官回到杭州,他們與倭寇暗中勾結,答應為他們做內應。

天子命張昆為元帥,曹昆、汪大為副將,出兵征討倭寇。通元子前來助戰,百花娘娘的義妹沈蘭馨歸附,與張昆結下婚約,至此,十二只白玉蟾全部贈出。后大家合力抗倭,活捉倭王,追降百花娘娘。張昆處死了趙文華和胡宗憲父子。天子降旨,張昆因功被封為浙東王,并結十二良緣。

創作背景

考之史傳,小說所述并非純系子虛烏有。據《明史》載,“東南倭患棘,文華,數趣(張)經進兵。經慮文華輕淺泄師期,不以告。文華益怒,劾經養寇失機,疏方上經大捷王江涇鎮。文華攘其功,謂己與巡按胡宗憲督師所致,經竟論死。”“欲分蘇松巡撫曹邦輔滸墅關鎮破賊功,不得,則以陶宅之敗,重劾邦輔。陶宅之戰,實文華、宗憲兵先潰也。帝終信文華言,邦輔坐遣戍。”(《趙文華傳》)“文華恃嚴嵩內援,恣甚。(張)經、(李)天寵不附也,獨宗憲附之。文華大悅,因相與力排二人”。(《胡宗憲傳》)張經“任總督半載,前后俘斬五千”,但因趙文華、嚴嵩構陷,論死系獄,“天下冤之”。(《張經傳》)顯然,《玉蟾記》的情節便是緣此而生發。

人物介紹

張昆書中主要人物,兵部左侍郎張經之子,為于謙轉生。書中主要寫張昆與陷害其父的奸臣趙文華、胡宗憲及趙文華之子、“土木之變”的罪魁王振所托生的趙懌思,胡宗憲之子、“奪門之變”中的主要人物石亨之子石彪托生的胡彪之間的善惡斗爭。趙懌思、胡彪二人倚恃父勢為非作歹,強搶民女。張昆與其結義兄弟曹昆保護民女,打了趙、胡。趙、胡二人遂千方百計陷害張昆,必欲置之死地。張昆所了許多曲折磨難,但在仙人通元子的指點幫助下皆逢兇化吉,遇難呈祥,而在顛沛憂患之中逐一得遇“奪門之變”中對于謙負有罪的蕭維貞等十二位大臣所托生的十二位美人。張昆按通元子指點,每人給予一個玉蟾蜍締結良緣。后張昆考中文武狀元,奉旨平倭,在通元子法術幫助下不僅平定了倭寇,且發現了趙文華胡宗憲通敵叛國的罪證。遂按圣旨殺了趙、胡以祭張經、曹邦輔,又斬了作惡多端的趙懌思、胡彪,籍沒其家,張昆以功被封為東浙王,與十二位美人成婚。這一段因緣果報遂告結束。

作品鑒賞

主題思想

小說首先揭示出朝廷無道、寵信權奸的惡濁局面。奸相嚴嵩驕橫庸劣,陰冷狡詐。他竊居高位,把持要津,網羅黨羽,羅織正人,與其子世蕃(號東樓)沆一氣,此唱彼和,“惟東樓之言是聽”。這是因為,“嵩每奏事,無不稱朱厚熜之目者,皆東樓代為揣測。”(第五回)其父子互相依附,百計逢迎,故“都得圣上歡心”。而嚴世蕃“生性驕淫,平日幸姬愛妾,已有數十百人。所居之室,眾美人侍立兩旁”,甚至連吐痰都要美女“張口接住”。此等肆意作踐婦女的丑惡行徑,竟被視作平常。

封建統治上層人物的荒淫墮落,給呵臀捧屁之流以可乘之機,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趙文華為投嚴氏父子所好,絞盡腦汁,使盡伎倆。他首先“打一把金尿壺”,刻上自己名字,送給嚴嵩,果然大討其歡心,被收作義子。又見嚴嵩對世蕃言聽計從,乃設法結好世蕃。在他看來,能博得世蕃歡心者,“莫若進獻美人”。因其妹穹娘“十分妖嬈”,故請胡宗憲撮合,獻與為妾。其妹臨行,還再三叮囑:“那東樓是個好色之徒,你還要格外獻些妖嬈媚態,迎合他的意思,……他才能照看我做哥哥的呢!”(第五回)并且又與世蕃攀結為兒女親家。正所謂“寡廉鮮恥之小人,思媚權奸,何所不至。”(自圖法相先生評)胡宗憲見趙文華乃嚴氏心腹,便極力結納討好,曲意逢迎,并緣此而官運亨通,青云直上。

他們一旦得勢,便傾陷忠良,根本無視國家和民族的利益。張經曹邦輔在海倭入侵、國家危難之際,奉命統兵討伐,初戰即獲小勝。但因對敵方實不明,欲稍作休整,觀敵動靜,以圖再戰。然而,趙文華“只知阿附嚴嵩,哪里知道軍務,羽書來催數次”(第八回),強令出戰,使張、曹陷入兩難境地:若猝然進兵,恐失機宜;若不進兵,必因此獲罪。懾于壓力,只得勉強出戰,結果被對方擊敗,不得已掛起免戰牌。果然如張經所料,趙文華彈劾其“養寇失機”,“請以中華人民共和國軍事法從事”。朝廷“聽信讒言,又有嚴嵩從中構陷”,張、曹被軍前梟首,連家中老幼亦遭屠戮。趙、胡竟緣此而升官。

總之,胡、趙二人陰險歹毒,壞事做絕。趙文華、胡宗憲的狼狽為奸、傾陷忠良主要是在京師,而趙懌思、胡彪的恃勢橫行、害良善則是在杭州市。作者如此結構情節,十分巧妙,用意頗深,將朝廷的暗無天日與地方上的烏煙瘴氣有機地聯結在一起,較為全面地揭露了封建統治階層自上而下的丑惡內幕,加大了小說內容的蘊含量,有一定的認識價值。

藝術特色

該作品基本上是按照兩條線索來組織情節的。以張、曹父子的曲折經歷為小說的主線,作品藉此描繪了忠直之士同當道權奸所展開的艱苦斗爭;以趙、胡父子的所作所為作副線,借以揭露在封建宗法制度下,權豪勢要互相勾結、狼狽為奸、禍國殃民的丑行。而這兩條線索的交叉發展,都是以明代中葉黑暗政治為背景,這便拓寬了文學作品反映現實生活的范圍,使思想內容有所深化。

作品所安排的這兩條情節線索,主副交織,穿插回環,同時又緊相關聯,相輔相成。若無主線情節的縱貫其間,副線就失去了它存在的實際意義。同樣,若無副線的烘托陪襯,主線也將因關目板滯而平淡無奇。正因為主線與副線時相交叉、撞擊,層層翻騰跌宕,故而,情節曲折多變,波瀾迭起,搖曳多姿,險象橫生,有引人入勝之妙。

小說在人物描寫上雖有些粗疏,但亦不乏生動之筆。特別是對幫閑胡彪的刻畫,頗覺惟妙惟肖,入骨三分。胡宗憲見趙文華代子討得功名,便十分眼熱,也四處打點,為胡彪謀取前程。恰浙江省學道乃嚴嵩黨羽,他便令子回杭,暗送學道一張千兩銀票,密囑其成就此事。臨考,“諸童進院,胡彪亦應名歸號,學道封門出題。自子至午。諸童交卷紛紛,胡彪一字不得出來,說:‘老胡子,你教我來考,是把酸我擾(按,疑是“把我酸擾”)。我何嘗會做文章,此刻弄得我上天天無路,入地地無門,如何是好,有了,我領個出公(恭)牌,到糞坑那邊尋個狗洞鉆出去,豈不妙哉,”然而,“走到廁旁一望,連蜜蜂屬子都飛不出去”,只得怏怏而回,“仍歸本號翻白眼,數屋,等到盡場時,交個白卷,跑出來說:‘好了,有命了!升天了!”學道盡管見是白卷,但舍不得那一千兩白花花的銀子,于是便“代他作文,代他寫卷”(十三回),取他為第一。像這樣一個“筆墨未曾親熱”,視詩書為寇仇的紈綺子弟,竟然靠錢神營運,“白卷偏能騙秀才”,自是得意忘形,連稱“妙極”,“世間這等便宜事,惟有胡彪做得來。”

版本信息

現存主要版本有愛新覺羅·旻寧七年(1827)綠玉山房刊本;清光緒元年(1875)本衙刊本,藏徐州師范大學圖書館;清刊本,藏復旦大學圖書館上海古典文學出版社“古本小說集成”影印清刊本,1994年春風文藝出版社“中國古代珍稀本小說”排印本。

參考資料 >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