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體乾(?-1574),字子元,號清,北直隸東安縣(今安次區(qū))人。嘉靖二十三年(1544)進士,歷行人、兵科給事、中司禮太、戶部尚書。
人物簡介
劉體乾留心國計,屢次疏請革冗員、冗費,愛惜民力,反對增賦。隆慶中,內(nèi)供所費無算,數(shù)下詔征取太倉銀,劉體乾以國計絀乏,亟力疏爭,積怨于穆宗,竟被削職奪官。趙頊即位,起劉體乾為南京市兵部尚書,遂奏言:“留都根本重地,故額軍九萬,馬五千余匹。今軍止二萬二千,馬僅及半,單弱足慮。宜選諸衛(wèi)余丁,隨伍操練,發(fā)貯庫草場銀買馬。”又上防守四事。朝廷允從。萬歷二年(1574)劉體乾病卒,贈太子少保,五世龍恩。其墓位于現(xiàn)廊坊市安次區(qū)大王務建設村北護堤埝處,墓碑尚留殘跡。
明史記載
劉體乾,字子元,東安縣人。嘉靖二十三年進士。授行人,改兵科給事中。司禮太監(jiān)鮑韜卒,其黨李慶為其侄鮑恩等八人乞遷。帝已許之,以體乾言,止錄三人。轉(zhuǎn)左給事中。
帝以財用絀,詔廷臣集議。多請追宿,增賦額。體乾獨上奏曰:“蘇軾有言:‘豐財之道,惟在去其害財者。’今之害最大者有二,冗吏、冗費是也。歷代官制,漢七千五百員,唐萬八千員,宋極冗至三萬四千員。本朝自成化五年,武職已逾八萬。合文職,蓋十萬余。今邊功升授、勛貴傳請、曹局添設、大臣恩,加以廠衛(wèi)、監(jiān)局、勇士、匠人之屬,歲增月益,不可悉舉。多一官,則多一官之費。請嚴敕請曹,清革冗濫,減俸將不。又聞光錄庫金,自嘉靖改元至十五年,積至八十萬。自二十一年以后,供億日增,余藏頓盡。進御果蔬,初無定額,止內(nèi)監(jiān)片紙,如數(shù)供御。乾沒狼籍,輒轉(zhuǎn)鬻市人。其他諸曹,侵盜尤多。宜著為令典,歲終使科道臣會計之,以清冗費。二冗既革,國計自裕。舍是而督逋、增賦,是揚湯止沸也。”于是部議請?zhí)鞅O(jiān)局人匠。從之。
累官通政使,遷刑部左侍郎。改戶部左侍郎,總督倉場。隆慶初,進南京市戶部尚書。南、湖廣、江西省銀布絹米積逋二百六十余萬,鳳陽園陵九衛(wèi)官軍四萬,而倉粟無一月儲。體乾再疏請責成有司,又條上六事,皆報可。
馬森去,召改北部。詔取太倉銀三十萬兩。體乾言:“太倉銀所存三百七十萬耳,而九邊年例二百七十六萬有奇,在京軍糧商價百有余萬薊州、大同諸鎮(zhèn)例外奏乞不與焉。若復取以上供,經(jīng)費安辦?”帝不聽。體乾復奏:“今國計絀乏,大小臣工所共知。即存庫之數(shù),乃近遣御史所搜括,明歲則無策矣。今盡以供無益費,萬一變起倉卒,如國計何?”于是給事中李已、楊一魁、龍光,御史劉思問、蘇士潤、賀一桂,傅孟春交章乞如體乾言,閣臣李春芳等皆上疏請,乃命止進十萬兩。又奏太和山香稅宜如泰山例,有司董之,毋屬內(nèi)臣。旨,奪俸半年。
帝嘗問九邊軍餉,太倉市歲發(fā)及四方解納之數(shù)。體乾奏:“祖宗朝止遼東、大同市、宣府、延綏四鎮(zhèn),繼以寧夏、甘肅省、薊州,又繼以固原市、山西省,今密云區(qū)、昌平區(qū)、永平、易州俱列戍矣。各鎮(zhèn)防守有主兵。其后增召募,增客兵,而坐食愈眾。各鎮(zhèn)餉有屯田。其后加民糧,加鹽課,加京運,而橫費滋多。”因列上隆慶以來歲發(fā)之數(shù)。又奏:“國家歲入不足供所出,而額外陳乞者多。請以內(nèi)外一切經(jīng)費應存革者,刊勒成書。”報可。
詔市綿二萬五千斤,體乾請俟湖州市貢。帝不從,趣之急。給事中李已言:“三月非用綿時,不宜重擾商戶。”體乾亦復爭,乃命止進萬斤。逾年,詔趣進金花銀,且購貓睛、祖母綠諸異寶。已上書力諫,體乾請從已言,不納。內(nèi)承運庫以白答刂索部帑十萬。體乾執(zhí)奏,給事中劉繼文亦言白答刂非體。帝報有旨,竟取之。體乾又乞承運庫減稅額二十萬,為中官崔敏所格,不得請。是時內(nèi)供已多,數(shù)下部取太倉銀,又趣市珍珠黃綠玉諸物。體乾清勁有執(zhí),每疏爭,積忤帝意,竟奪官。給事中光、御史凌琯等交章請留,不聽。
趙頊即位,起南京市兵部尚書,奏言:“留都根本重地,故額軍九萬,馬五千余匹。今軍止二萬二千,馬僅及半,單弱足慮。宜選諸衛(wèi)余丁,隨伍操練,發(fā)貯庫草場銀買馬。”又條上防守四事。并從之。萬歷二年致仕,卒。贈太子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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