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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海鵬
來源:互聯網

孫海鵬,字淑杰,號翼廬。別署芝庵、蟄安。1974年4月生于大連市。祖籍山東牟平。大連大學政法系政法專業畢業。后主修中國古代歷史,中國古代文學專業。書法問藝于邢昭遠先生,中國古代哲學問學于王樹森先生。

主要成就

自2006年任大連圖書館白云書院院長至今。組織邀請一百余位國內外文史名家主講白云書院,并主持“白云書院傳統文化系列講座”二百余場。與劉一聞、徐俊、李零揚之水裘錫圭樓宇烈孫家洲卞孝萱倉修良施丁王貴忱王家葵周少川胡曉明等當代著名學者、書畫家多有交往。

現在主要從事先秦哲學思想及四庫提要研究,業余時間從事大連市地方鄉土志、民國書畫收藏研究及文學寫作。富收藏,精鑒賞,雅好文房用具,監制筆墨紙硯數種。

著有《遼海書畫知見錄》、《翼廬慵譚》、《走過大連街》、《將船買酒白云邊》。獨立承擔國家清史工程《呂海寰奉使公函稿》的整理點校。曾經擔任《東北之窗》“大連歷史人物傳記”專欄、《新商報》“大連物語”專欄、《大連晚報》“遼海人物”專欄作家。

主要作品

專著

《翼廬慵譚》萬卷出版公司2010年出版。

《走過大連街》香港華夏文化藝術出版社2011年出版。

《將船買酒白云邊》萬卷出版公司2012年出版。

《遼海書畫知見錄》萬卷出版公司2013年出版。

論文

《中華生殖文化觀之嬗變》載于《師范教育研究文集》。遼寧師范大學出版社。1996年。

《青泥詩文補》載于《白云論壇》第3卷。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06年。

《大連著述考略》載于《大連圖書館百年紀念學術論文集》。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07年。

《國賊鄭孝胥旅大行事心跡考實》載于《白云論壇》第4卷。國家圖書館出版社。2007年。

《遼東詩壇研究》載于《典籍文化研究》。萬卷出版公司。2007年。

《大連國學義塾的產生與發展》載于《南京曉莊學院學報》。2008年。

《書院與學為己的書院精神》載于《白云書院紀念文集》。萬卷出版公司。2012年。

圖書

《大連書法百年回顧展作品集》

《大連市書法家協會理事作品集》

《大連西郊國家森林公園杯中國書法名家邀請展作品集》

《雷云生書畫作品集》

《姚振華書法作品集》

《戴航書法作品集》

《大愛無疆書畫作品集》

《白云論壇》第4、5、6卷。

《大連圖書館百年紀念學術論文集》

《白云書院紀念文集》

《長勿相忘:翼廬藏近代書畫家真跡展作品集》

相關文章

王家葵先生為《將船買酒白云邊》作序——鵬等逍遙

用電腦作日記,失卻了書寫的愉悅,檢索功能則強大了很多。隨手鍵入“翼廬”兩字,在2010年1月2日的日記里出現一句簡短的話——為連灣翼廬兄寫對聯:“海田參變化;鵬鷃等消搖。”這是我們訂交的開始。

接奉翼廬兄作序之命的前一天,恰讀《東晉南北朝學術編年》至咸康五年支道林出家條,作者據《高僧傳》和《世說新語》提到一段公案。大意說,幾個朋友一起議論《莊子·逍遙游》,大家都以物各適其性為逍遙,支遁則唱反調:“不然,夫桀以殘害為性,若適性為得者,彼亦逍遙矣。”于是作《逍遙論》說:“夫逍遙者,明至人之心也。莊生建言大道,而寄指鵬鷃。鵬以營生之路曠,故失適于體外;鷃以在近而笑遠,有矜伐于心內。至人乘天正而高興,游無窮于放浪,物物而不物于物,則遙然不我得;玄感不為,不疾而速,則逍然靡不適。此所以為逍遙也。”

我于哲學比較遲鈍,對這段話揣摩再四,又翻檢出陳寅恪《逍遙游向郭義及支遁義探源》、湯用彤《向郭義之莊周與孔子》兩篇文字,終于懵懂體會支遁的話,大約是“鵬鷃不消搖”的意思。忽然憶起曾經為翼廬兄作過的嵌字聯,當時為“鵬鷃等消搖”,或是“鵬鷃自消搖”,糾結了很久,終于采納前者。依我的愚見,對于參透滄桑變化的達人,逍遙沒有等級,鵬鷃總歸一,如果執著于高下,便是頭巾氣了。

即使逍遙有差別,一貫謙退的翼廬兄,也寧愿甘居鷃鳥,讓出天空,聽任大鵬翔寥廓,在別人看來局促的空間里,自得其樂。我同樣也是沒有鴻鵠之志的燕雀,所以樂于與翼廬兄親近,也因此零星數得出翼廬兄的各種快樂:交游、飲酒、收藏、著述,或者還有其他,不過毫無疑問,親情才是樂之大者。

拜讀翼廬兄的新著,賢內助的身影經常隱約在字里行間,而對公子乙丁的舔犢之情完全流露語表。他很自然地敘說:“我一直在尋覓一件歲在丁亥的畫作,因為乙丁就是丁亥清明節出生的。”“喜歡獨自在白云新村中走走,背幾段《論語》,想想乙丁那可愛的樣子,看著秋風中的紅葉,會心一笑。”“自從有了乙丁之后,家里就沒有掛過畫軸。妻子說,快了,兒子五歲的時候你就可以掛上去看看了。”乃至于這本書的得名,也牽連上寶貝公子:“帶著乙丁去北海劃船,看著天上云卷云舒的,想起了太白的句子將船買酒白云邊……”一字一句都透露出親切,這就是所謂的兒女情長吧。我等雀鷃們的逍遙,止于此矣。

我的日記里還載有舊歷年前為翼廬兄藏漢云紋瓦紫芝硯作的長歌,結句說:“恭惟先生新歲多福無病少憂惱。”時間又近新年,依然同此心愿。

曼石弟成都市王家葵謹序

2010年12月06日

譚然先生為《將船買酒白云邊》作跋——白云生處

翼廬兄的新著將要刊行,命我在末尾寫上幾句。這是一本有關書畫收藏和個人感觸的結集,我想但凡愛好藝術或者文字的人一定都愛看,我自己不收藏東西,有緣的物件碰到了,留下作個紀念而已,每次和翼廬兄交流,我們之間總是洋溢著一種愉悅感。集子里每張圖下面配的文字不長,但往往都是點睛之筆,有的三言兩語道出真諦,有的款款深情描人狀物。我知道收藏者的那種樂趣,一張字,一張畫,背后都一個作者的生平,一個時代的回響。

記得第一次去連灣拜訪翼廬兄,登上白云山,走進書院的深處。隨意一瞥,到處是讀書人,埋頭苦讀是在下真功夫,偌大空間里靜悄悄的,就剩下翻書的嘩嘩的響聲,我都不好意思大聲接電話,我沒有去過國外的教堂,我猜想大概那種場面也是一樣的莊嚴和神圣。走到樓上的回廊再往下看,那天不是周末,人不是很多,長長地桌子邊有老人,有小孩。那一股認真勁是能感動人的。我跟圖書館里的員工問路,也都是細聲細語,長時間和書籍呆在一起,熏也熏得有味道了。

走進翼廬兄的房間,窗明幾凈,庋置清雅,一如我想象中的樣子,我一下跌坐到沙發上不想起來,小杯清茶在手,感覺到片刻的放松和清閑。這時候有朋友們來一起聊聊,能聞到爐香,茶香,墨香,還有大家歡快的談笑。在這里寫字,沒有那么多拘束,檢一錠墨磨上兩下,隨便寫寫。四面壁上或書或畫,抬頭看看,低頭寫寫,享受的是書寫的樂趣。這個樂趣差不多是貫穿在生活中的,翼廬兄看書看畫,展卷賞玩,有所感就記下來,大略是沿襲了讀畫錄,消夏記的路子,然比古人的著錄更見性情,更見滋味。

透過房間里的大窗戶,外面就是山巒和坡地,有點一抹水墨的意思,跌宕有趣。遠處望下去應該是城市建筑了。立定觀望,置身在這樣的圖書府中,恍然有山林之感。聽翼廬兄說,要是遇到煙雨時節,山中升起朵朵白云,云蒸霞蔚,便和濃綠淡綠的樹叢環繞纏綿,這也是此山得名的由來。我連稱這是寶地,想想山水畫中云水繚繞的樣子,乃是神仙所居,就是偶爾霞光溢出,撥開云層,那才是靈光一現的難得。

翼廬兄有一方瓦硯,雕琢著吉羊口銜靈芝徘徊云間,銘文其上,寶愛有加。在這樣的白云山中,沐澤游藝,芝生祥瑞,吉羊壽千年。千馀年前的古瓦沉埋在黃土里,一朝現世,受到這樣禮遇,是人的福氣,也是瓦的福氣,莊子不是說“道在瓦”嗎?我有幸得到過此硯的拓片,沒有裝裱,時常把玩,也常常自以為樂事。在《論語·述而》 里,子曰:“志于道,據于德,依于仁,游于藝。”這其中的奧妙,我想翼廬兄山居守藏,讀畫觀書,一定別有體味。

庚寅冬至六安市譚然拜手謹記于都門客次

湯蘭女士為《走過大連街》作序

翼廬先生的《走過大連街》要出版了,囑我作序,當時我只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大連人,不太合適。等到先生親手把書稿送給我時,才在心里鄭重起來。

那份鄭重體現在自己背著書稿飛來飛去,原本是想在飛機上讀,最后卻做不到,一定要空下一整天的時間,在心靈里細細地體味,直到心底有淚慢慢涌上來……

少年的時候很喜歡散文,讀著翼廬先生的散文也喚起了我的記憶,他的文字經得起琢磨,字里行間都散播者思想的空靈和雋永,我總是覺得他的文字要比他的語言多幾分溫情。

愛看他的文字,因為那透徹在心靈里的是生命的柔軟,是在思想的自由里感覺到的幸福,不像他平時的“憤青”模樣。也許是無人與共的孤獨吧,面對時你會感覺到他不再是悠然的自己……

《走過大連街》描繪的也許不僅僅是一個大連人記憶中的風景,建議你拿到這本書時,給自己一個靜逸的角落,歪在沙發上細細讀來,你會體會到絲絲的溫情慢慢地涌出,彌漫在眼前的詞句中……,讀起來帶淚,因為自己靈魂深處的顫動——生命的弦被輕輕地撥起,彈出的是那份宇宙間永恒的鄉愁。

湯蘭

2010年5月

有一種搶救無人問津?

前不久,我應邀到大連理工大學參加了一個座談會,主題是保護大連市的歷史文化遺產,參加者有大學教授、博物館領導、民間人士、企業家和媒體記者。犧牲星期天休息時間,從大連老虎灘海洋公園跑到凌水橋,基本上是從東南到西北貫穿大連,一路風塵一身汗。座談之后,雖沒有解決什么具體問題,卻感到值得,因為加入大連歷史文化遺產保護行列的人越來越多,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這說明在新樓盤不斷蠶食“老古董”、大連每天都在“舊貌變新顏”之時,市民的歷史文化遺產保護意識空前高漲。的確,大連的歷史文化遺產日益稀少,直逼“底線”,再不呼吁、搶救,恐怕以后花成倍的代價也無法找回城市的記憶了。

直接參與具體歷史文化街區的保護,是一種行動。還有一種行動,就是收集、整理大連市的歷史文化史料。在這方面,大連各主要媒體都開設了相關欄目,大連出版社還推出了“文化大連”系列叢書,讓讀者們在高樓大廈“叢林”的擠壓下,暫時忘卻戶外的喧囂、職場的煩惱,品一口清茶,翻幾頁“鉤沉”,回味回味大連老家的老街老巷、一草一木,使心靈得到些許安慰……近日,又讀到了孫海鵬的《翼廬慵譚》,我覺得,大連在歷史文化史料的搶救、保護方面又取得了新的進展。

《翼廬慵譚》,初看書名,很容易讓人產生清末遺老筆記之感。其實,這本書,相當大的部分是記述了作者本人的求學軌跡,交友逸事,讀書、購畫、買硯的心得,雖是個人日記式的“小情小調”,但也記錄了卞孝萱劉占鰲、于濤等人的趣聞,具有史料性。一旦讀到“鋪滿鮮花的道路上,并不缺少英雄的身影,而夾道鼓掌的,并不完全是懦夫”等神來之句,更是感到解渴。而讓我最感興趣的,還是后半部分《連灣墨林記》。據悉,《連灣墨林記》脫胎于未刊行的《遼海書畫知見錄》,收錄了與大連市有關的書畫名家羅振玉、張大千、王永江等200多人的簡介、史料和墨寶畫卷,還有比較罕見的如北洋政府末任國務總理潘馥、金州會長曹世科李鴻章嗣長子李經芳等人的真跡,洋洋大觀,其價值正如孫海鵬的:‘沒文化城市’的“夫子自道”“我從大學時候開始搜羅文化記憶,那些無人問津的字畫書籍。慢慢的我有了無比的驚喜,文化不是沒有,而是如同美一樣地缺少發現。”我想,如果突出主題,精心策劃,巧妙結構,再選擇一個好書名,將這部分內容編輯成冊,身于“文化大連市”叢書行列,對于大連歷史文化史料的搶救、保護、傳承是很有意義的。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但山中張大仙太多,也會群“仙”亂舞;水中蛟龍擁擠,也會爭斗不休。所以,像每個城市都有一兩名形象大使那樣,在歷史文化人物的塑造上,也應該本著少而精的原則,有計劃有重點地搞搞“南陽諸葛廬,西蜀子云亭”。如果再能以《連灣墨林記》中200多位書畫名家為基礎,精心篩選出5至10名“仙人”挖深寫透,編成“列傳”,那么,其影響力就會更大一些。

由此,我聯想到6月18日,到大連鴻宇集團,參加“慶賀朱純一從藝65周年美術作品展”。朱老先生18歲從事美術創作,師從著名版畫家古元,自己又勤奮鉆研,筆耕不輟,其版畫《長城風情圖》長40米,寬40厘米,堪稱“世界版畫之最”,而畫中塑造的大小人物7000多個,飛鳥2900多只,各種牲畜、動物700多頭,大小佛像、寶塔、陵廟、關隘400多座,真是內容豐富,大氣磅礴,有人把其比喻為中國當代的《清明上河圖》,是頗有見地的。但欣賞容易畫畫難。為了這幅長卷,朱老先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歷經30年構思,11次奔赴長城沿線實地采風,又耗費了10年心血潛心創作,終于完成了這一巨作。可以說,此版畫每一筆都有出處,每一刀都有故事。而今,他又大膽突破自我,在之年再創輝煌,在彩墨國畫領域標新立異,獨樹一幟。朱純一的藝術人生,就是大連市當代畫壇的歷史縮影。遺憾的是,這位具有全國影響力的老畫家已經83歲,至今尚無一本傳記。難道我們非要等到他百年之后,再去花費氣力收集、發掘、采寫他的人生傳奇?

朱純一遺憾,其實也是這個城市的遺憾。以朱純一老先生為界碑,我無奈地看見,已經有不少“市寶”“省寶”、乃至“國寶”級的人物相繼乘鶴西行了。生前受人追捧的于植元先生,曾擁有教授、著名學者、教育家、書法家和社會活動家等眾多頭銜,連續三年獲得大連市勞動模范稱號,為國家級有突出貢獻的專家。2003年1月,75歲的于植元先生走了,至今尚無一本傳記。著名力學大師、教育家、中國科學院資深院士錢令希先生,桃李滿天下,英名傳四方,武漢長江大橋南京長江大橋、長江三峽水利樞紐、我國第一艘核潛艇以及我國第一個現代化油港———大連新港的主體工程,都凝聚著他的心血和智慧。可是,2009年4月,93歲的錢令希走了,至今仍無一本傳記。一個著名傳記作者萌發了采寫錢老的念頭,輾轉找到他,他已在病床上躺著,昏迷不醒了。這位朋友連說:遺憾,遺憾,太遺憾了!可是,時光不能倒流,這種遺憾非金錢可以贖回。而讓人遺憾的卻是,這一遺憾還在續寫,一些為了這座城市建設、發展、進步殫精竭慮、貢獻卓越的文學藝術家、科學家、企業家、教育家、發明家乃至于各行各業的風流人物,隔三岔五地就會從我們的視野內消失。作為后人,我們在盡情地享受他們創造的物質文化成果的同時,卻無法也無從學習、傳承他們寶貴、獨特的精神文化遺產,這不是非常遺憾的事情嗎?

“搶救”這個詞,今天挺時髦。古墓被盜,文物難保護,人們就會進行搶救性發掘;川江號子、遼寧皮影后繼乏人,人們又想出了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傳承人的妙招……而每一個精英人才,都是一個濃縮的歷史載體,如果生前就有計劃、有步驟、有重點地為他們樹碑立傳,對本人,是一種社會認可和人文關愛;對后代,是一種良好的社會輿論導向;對整個城市,就是一筆不可多得的歷史文化儲蓄。我想,有識之士如果能從城市長遠發展、良性發展的高度,每5年制訂一個搶救性采寫規劃,通過一定的組織選拔程序,每次選定10人左右,出版“名人大連市”系列叢書,形成長效機制,那么,30年、50年之后,這些擁有傳記的前輩,就會變成大連的歷史文化財富;這個歷史人物群體中,就會涌現出大連的“形象大使”、“品牌人物”。為此,現在投入一點“種子錢”,是完全必要的。

文/余音 原載于《東北之窗

孫海鵬:我的讀書哲學

對于閱讀,孫海鵬始終提及一個詞匯,那便是「自由」,自由來源于思想,而讀書正是或缺這自由的所在,在他眼中,無書不可讀,卻又不能盡信書,在書中既能讀得進去,又更夠走得出來,讀書在于質而不再于形,是思想上與作者的共通,閱讀在當今的時代,可能是一種工具、一種文化,甚至是一種消遣和娛樂,而對于孫海鵬而言,讀書意味著一種哲學,這種哲學的內核便是思想的自由。因此無論在他閱讀中,還是創作中,自由的精神帶給他極大的快樂,也是他的追求。他強調自由思考的價值,與閱讀中自我存在的意義。他信奉「我思故我在」的哲學思想。

談及閱讀與寫作的關系,孫海鵬強調寫書的人必須是一個思想者,而讀者必須是一個思考者,否則二者之間便產生不了一種真正閱讀意義上的互動與共通,閱讀便流于泛泛,是一種形大于質的空讀,每一個閱讀者,經過多年的閱讀沉淀和積累,便成為了思想者,這種思想的存在意味著知識分子獨立人格的確立,也是知識分子式閱讀的靈魂所在,而這一邏輯鏈條的末端就是思想家,孫海鵬坦言,這也許是一個產生不了思想家的時代。而作為普通的讀者,學會獨立思考,能夠辨別書中的曲直是非,并能夠升華成屬于自己的個人體驗,就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了。

從閱讀者、思考者、到思想者、思想家,這系列的轉變包含著他對于讀書之道的理解。這一條讀書的邏輯貫穿孫海鵬的閱讀生涯,也許也是他為人為學的一種素養與追尋,而其中的靈魂所在就是他反復提及的自由二字,閱讀是對于這種自由精神的回歸與追尋,多年的閱讀、寫作體驗,使得讀書、作文成了孫海鵬生命中的一種哲學,在閱讀中來完成對于這一哲學的踐行。他在這種哲學之中完成對歷史、社會和生命的體驗和解析。也在其間完成對于“自由”的解讀。

「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近代以來中國知識分子所一直追求的境界,雖然在現實中難以真正的實現,但在孫海鵬身上,還存在著這樣一種風骨,這也是當代文人在時代下的一種恪守與堅持,選擇或者放棄,都需要一種決絕的勇氣,然而對于這種自由和獨立的追求,無不流露在他的閱讀之中,創作之中。繼《翼廬慵譚》后,孫海鵬的新作《走過大連市街》也即將付梓,作為作者,孫海鵬將從另一個角度來考量大連的風土鄉情,沒有太多對于城市歷史的蒼白描述,也沒有糾結于人文地理的繁瑣考據,而是純粹的一種“私”創作,展現一個文人與一座城市的對話與表白。是一種“文人讀城”式的創作形式,以作家個人感悟來完成對于城市的閱讀,孫海鵬將自己多年的閱讀體驗和個人體驗融入到本書的創作中去。而這樣一本對于大連城市的私人寫作,也將為這座城市文化沉淀增添了更多的人文底蘊。

文/周天宇 原載于《格調》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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