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劉言史
來源:互聯網

劉言史為唐代詩人、藏書家,邯鄲市(今屬河北省)人。劉言史年輕時就很看重氣節,不愿意參加科舉考試。后來他成了冀鎮節度使王武俊的幕僚,很受王武俊的器重。有一次王武俊去打獵,一箭射中了兩只野鴨,劉言史當場就寫了一首《射鴨歌》獻給他。王武俊因此向朝廷上表,舉薦劉言史做官。皇帝下詔任命他為棗強縣令,但劉言史借口生病推辭不去。當時的人都很敬重他這種淡泊名利的品格,稱他為“劉棗強”。李適貞元年間,劉言史曾游澤潞、南平南康郡、嶺南等地。李純元和初年隱居洛中。元和六年(811),李夷簡為山南東道節度使,因與劉言史少時交好,遂請劉言史為漢南幕賓,后置司空掾。一年后,奏請朝廷給他正式授官,詔書下達時,劉言史已無疾而卒。

劉言史與孟郊友善。他死后,孟郊寫了《哭劉言史》詩,有句:“精異劉言史,詩腸傾珠河。”皮日休在《劉棗強碑》中稱贊他的詩“雕金篆玉,牢奇籠怪,百鍛為字,千煉成句,雖不追躅太白,亦后來之佳作也。”“其美麗恢贍,自李賀外,世莫能比。”《新唐書·藝文志》著錄《劉言史歌詩》6卷。《全唐詩》卷468存其詩1卷。

人物生平

劉言史的籍貫亦有多個說法,一說洛陽市,一說趙州(現河南趙縣),一說邯鄲市。根據其詩《泊花石浦》中“杜鵑啼斷回家夢,半在邯鄲驛樹中”一句,似可認定邯鄲說較為準確。趙州和邯鄲距離甚近,趙州(現趙縣)可能是劉言史的郡望。

劉言史生年已不可確考。根據《劉棗強碑》中“(李夷簡)少與先生游”的記載,可以肯定,劉言史年歲應與李夷簡相仿,李夷簡生于天寶十二載(753),劉言史當生于此時前后,可能稍早。

劉言史少時經歷已經不可確考,《唐才子傳》說他“少尚氣節,不舉進士”。皇室宗親李夷簡在少時與其交游,可見其家室不凡,少時經歷了一段時間優渥的生活。劉言史之后的生活出現了一點爭議:《中國文學家大辭典》謂其未參加科舉考試。但是現考劉言史貶謫之后所作感懷自己年少經歷的詩歌《偶題二首》,其中有“金榜榮名俱盡失”一句,可見,劉言史應該還是參加了科舉考試,并且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否則就不會有“金榜榮名”之說了。科舉高中之后,劉言史迎來了一段京城生活,并創作了一系列早期詩歌。其后,劉言史迎來了人生的一大挫折,遭貶外放至嶺南,說是流放,亦不為過。嶺南時期,迎來他的創作的第一個高峰。劉言史還在期間的漫游中結識了孟郊清江上人等知名詩人,交游終生。

經過一段時間的貶謫生活之后,劉言史重新走上仕途。據《劉棗強碑》載:“王武俊之節制鎮冀也,先生造之”。“節制鎮冀”即成德軍節度使,據《舊唐書》卷一百四十二《王武俊傳》記載,王武俊于興元元年(784)被授予成德軍節度使。也就是說,劉言史于此年前往王武俊軍中為幕僚。王武俊相當敬重劉言史,有一次王武俊去打獵,一箭射中了兩只野鴨,劉言史當場就寫了一首《射鴨歌》獻給他。王武俊因此向朝廷上表,舉薦劉言史做官。皇帝下詔任命他為棗強縣令,但劉言史借口生病推辭不去。當時的人都很敬重他這種淡泊名利的品格,稱他為“劉棗強”。

入王武俊幕期間,劉言史有多次出游經歷。曾游澤潞、南平南康郡、嶺南等地,并可以確定劉言史曾在元和二年(807)前后前往洛陽市孟郊相會,并寫下了《北原情三首》等詩作。李純元和初年隱居洛中。

元和六年(811),晚年的劉言史接受李夷簡的邀請,前往漢南(即山南東道)節度使駐地襄陽市。劉言史后為李夷簡帳下司功掾,直至病逝。一年后,奏請朝廷給他正式授官,詔書下達時,劉言史已無疾而卒。

劉言史之卒年,可推斷出具體年份是元和七年(812年)。一則由孟郊《哭劉言史》詩:"今日果成死,葬襄之南洛河。洛岸遠相吊,灑淚雙滂沱。"可知孟郊在劉言史死時身在洛陽市,隔著洛河遠吊劉言史。據孟郊年譜,孟郊從元和初年到元和九年都在洛陽,孟郊于元和九年(814年)八月去世。那么此詩當作于元和九年以前,也就是說劉言史卒年不會晚于元和九年。

劉言史葬于襄陽市,且其身后事是李夷簡操辦的。而據《唐方鎮年表》記載,李夷簡在元和六年(811年)四月庚午調任檢校禮部尚書,兼任襄州大都督府長史和山南東道節度使。元和八年(813年)正月癸未,又調任成都市尹劍南西川節度使。所以劉言史之卒年又可進一步推斷為811年至812年。又劉言史有詩《上巳日陪襄陽李尚書宴光風亭》,上巳日為上巳節,而李夷簡是元和六年四月才遷襄陽,所以此詩應當作于元和七年的上巳日,劉言史不可能卒于元和六年,也就可以推斷出劉言史卒于元和七年。劉言史死后,孟郊寫了《哭劉言史》詩,有句:“精異劉言史,詩腸傾珠河。”皮日休在《劉棗強碑》中稱贊他的詩“雕金篆玉,牢奇籠怪,百鍛為字,千煉成句,雖不追躅太白,亦后來之佳作也。”“其美麗恢贍,自李賀外,世莫能比。”

人物生活

劉言史的家庭成員,從其現存詩中考察,知其有一姐,多弟,多子。

劉言史有一姐。劉言史有詩《送人隨姊夫任云安令》,詩題中出現"姊夫"字眼可證。姊夫即姐姐的丈夫,曾任云安令。

劉言史有弟。劉言史詩《題十三弟竹園》:"繞屋扶疏聳翠莖,苔滋粉漾有幽情。丹陽萬戶春光靜,獨自君家秋雨聲。"詩題中出現"十三弟"字眼可證。又,《題源分竹亭》:"繞屋扶疏千萬竿,年年相誘獨行看。日光不透煙常在,先校諸家一月寒。"對比上述兩首詩,都以"竹"為描寫對象,而且在用語上有相似之處,由此推測,這兩首詩應該作于同一地,后一首詩中"源分"二字或為其十三弟名,既然出現"十三"這一次序,可知劉言史不止一弟。

劉言史有子。劉言史詩《扶病春亭》:"強梳稀發著綸巾,舍杖空行試病身。花間自欲徘徊立,稚子牽衣不許人。"詩中出現"稚子"字眼可證。稚子即幼子,由此推測,劉言史不止一子。

人物交往

劉言史一生仕途坎坷,雖然求仕無成,但其交游甚廣,結交之人甚多,其中不乏朝廷官員、當時名流、文人墨客,以及僧侶道士。其詩題中有涉及到有史料記載可進行考據的人的主要有王武俊孟郊、王抱玉、李夷簡、清江上人、樊澤等。

主要作品

清代彭定求等《全唐詩》中收錄劉言史詩歌一卷,計得六十九題八十首,這是能見的劉言史的全部作品。劉言史的詩歌大體可分為山水詠物詩、詠懷詩、社會現實類詩歌三種,其中山水詠物詩數量最多,共計五十多首;詠懷詩有二十四首,社會現實詩五首。

其主要作品目錄:

《尋花》《放螢怨》《竹里梅》《立秋》《玉京詞》《立秋日》《林中獨醒》《別落花》《與孟郊洛北野泉上煎茶》《瀟湘游》《登甘露臺》《右軍墨池》《嘉興社日》《看山木瓜花二首》《越井臺望》《贈童尼》《讀故友于君集》《偶題》《偶題二首》《七夕歌》《扶病春亭》《題源分竹亭》《僧檐前獨竹詠》《春過趙墟》《泊花石浦》《北原情三首》《席上贈李尹》《夜入簡子古城》《初下東周贈孟郊》《山寺看海榴花》《病中客散復言懷》《夜泊潤州江口》《春游曲》《買花謠》《聞崔倚旅葬》《山中喜崔補闕見尋》《桂江中題香頂臺》《桂江逢王使君旅櫬歸》《廣州王園寺伏日即事寄北中親友》《冬日峽中旅泊》《樂府雜詞三首》《雜曲歌辭·樂府二首》《送僧歸山》《病僧二首》《傷清江上人》《弼公院問病》《奉酬》《苦婦詞》《過春秋峽》《江陵客舍留別樊尚書》《送人隨姊夫任云安令》《代胡僧留別》《贈成煉師四首》《送婆羅門歸本國》《牧馬泉》《長門怨》《慟柳論》《惜花》《賦蕃子牧馬》《題茅山仙臺藥院》《題十三弟竹園》《題王況故居》等。

山水詠物詩

劉言史的山水詠物詩是其現存詩歌的主要組成部分,有一些佳作。劉言史一生足跡遍及大江南北,每到一地,當地風物都在劉言史的山水詩中有著不同程度的體現。如其《立秋》云:

茲晨戒流火,商飆早已驚。

云天收夏色,木葉動秋聲。

全詩精華全在后兩句。“云天收夏色,木葉動秋聲”,首先二句對仗工穩,無可挑剔;其次用詞精當,前句一個“收”字頗為精妙,不僅體現了物候的變化,更為這種變化增添了悠然的韻態和情致。夏天諸般景致,一個“夏色”盡皆囊括其中。后句精華全在一個“動”字,常態為葉動而聲起,如蘇軾詞《定風波》中“莫聽穿林打葉聲”。而此句一反常人,非葉動發聲,而是秋聲已在,木葉引之,令人耳目一新。一句之內,匠心獨運,于平常中現不平,堪為點石成金之句;最后兩句意境不凡,前句景象開闊,高飛在上,后句凝境于物,沉淀而下,可謂先天下而后秋毫,大小兼當,構造出一個渾融的意境。

詠懷詩

劉言史的詠懷詩大約有二十四首。雖然劉言史一生平安,但是貶謫外放的經歷,寄人籬下的生活還是給他的詠懷詩帶來了隱逸避世的傾向,有較多的佛道兩家的思想。如其《放螢怨》云:

放螢去,不須留,聚時年少今白頭。

架中科斗萬馀卷,一字千回重照見。

青云杳渺不可親,開囊欲放增余怨。

且逍遙,還酩酊,仲舒漫不窺園井。

那將寂寞老病身,更就微蟲借光影。

欲放時,淚沾裳。沖籬落,千點光。

此詩作于詩人晚年,形式跳脫而自然,詩歌內容和思想卻顯得比較沉重。少年時期曾經聚螢火蟲讀書,今已白頭,架上書籍仍在,詩人自己卻功名難就,故開囊放螢,以示不復讀書,只求半生逍遙。董仲舒曾有三年不窺園,可是詩人年老體弱,雄心不再,只得酩酊求醉。雖志已在逍遙,但是真到放螢之時,詩人心中的怨苦感慨,不言而明。末兩句勾勒出孤老之人垂淚,身前螢火千點的哀怨畫面,讀之不免落淚。整首詩意境幽寂,于寂寥的場景之中盛放一生的悲苦與不甘。

反映社會現實的詩歌

劉言史反映社會現實類詩歌在其詩歌創作之中占有一席之地。劉言史雖然生活無憂,但是四處奔波、寄人籬下,因而不可避免的與下層人民有較多的接觸。憑借詩人的體驗和技巧、構思、感情,必有佳作。所存五首此類著作幾乎都可稱佳作。

如其《苦婦詞》云:

地遠易驕崇,用刑匪精研。

哀哉苦婦身,夫死百殃纏。

草草催出門,衣墮發披肩。

獨隨軍吏行,當夕余欲遷。

來時已厭生,到此自不全。

臨江臥黃砂,二子死在邊。

氣噦不發聲,背頭血涓涓。

有時強為言,只是尤青天。

稿蓐無一枝,冷氣兩懸懸。

窮荒夷教卑,骨肉病棄捐。

況非本族音,肌露誰為憐。

事痛感行賓,住得貪程船。

必當負嚴法,豈有胎孕篇。

游畋復釋麋,羔兔尚免鹯。

何處擯逐深,一罪三見顛。

校尉勛望重,幕府才且賢。

蘭裙間珠履,食玉處花筵。

但勿輕所暗,莫慮無人焉。

這首詩作于詩人貶謫到嶺南的時期,描寫的是一位南荒的貧苦婦人的經歷。首二句點明了婦人悲慘的身世和處境∶地處南荒,社會混亂不堪,丈夫早亡,而自己百病纏身。她大早上被威逼出門,是衣裳凌亂,面容枯槁,只能隨著殘暴的軍吏跌跌撞撞的前行。遭受如此暴行,婦人早已遍體鱗傷,而且兩個兒子也在這樣悲慘的生活中一命嗚呼。詩人懷著血淚寫下當時的慘狀∶有氣無力的婦女,滿身血污,勉強說句話,也只能寄望蒼天。更因為苦婦并非漢族,遭受了更加嚴酷的對待,"窮荒夷教卑,骨肉病棄捐。況非本族音,肌露誰為憐。"到此,詩人全方位的展示了一位悲慘至極的苦婦形象,那么如此殘酷的社會現實到底是誰的責任?詩人將矛頭指向了統治者∶"校尉勛望重,幕府才且賢。蘭裙間珠履,食玉處花筵。"統治者和平民對比如此鮮明,下層人民悲慘如斯的生活,帝王與官吏又怎能安享富貴和贊頌呢?最后,詩人提出了自己的告誡∶"但勿輕所暗,莫慮無人焉。"

全詩以悲生憤,悲憤相加,苦婦的遭遇,可謂句句血淚,令人聞之腸斷。百姓的號哭,黑暗的社會,在詩歌中展現無遺,在唐代描寫平民的詩歌中,具有典型性。

劉言史的另外四篇反映社會現實類詩歌,也都極具藝術張力

隨著盛唐的衰落,安史之亂的爆發,藩鎮割據,烽煙四起,民不聊生。中唐的相當一部分詩人的筆觸開始伸向普通百姓的生活,描寫戰亂給人民帶來的悲慘遭遇,控訴統治者的荒淫無道。與杜甫相比,劉言史的思想境界與煉字造景或有不足,但是《苦婦詞》里的苦婦形象,與《石壕吏》中的老婦形象,同樣具有深刻的典型意義,并無高下之分。

重要爭議

《全唐詩》卷首語疑問

《全唐詩》卷四百六十八“劉言史”目下稱:“劉言史,邯鄲人,與李賀同時。歌詩美麗恢贍,自賀外,世莫能比。亦與孟郊友善。初客鎮冀,王武俊奏為棗強縣令,辭疾不受,人因稱為劉棗強。后客漢南,李夷簡司空掾,尋卒。歌詩六卷,今編一卷。”

文中涉及劉言史著述情況的表述為“歌詩六卷,今編一卷”,從語言學的角度審視,這句話有歧義。既然稱“歌詩六卷”,又何言“今編一卷”不免使人懷疑有“擇取”的可能。事實上,《全唐詩》是唐代詩歌的匯編,集中了當時很多學者來完成,其編撰宗旨以追求完備詳贍為目標,斷然不會有擇取的可能(其中與主流社會意識形態相悖的作品除外)。并且,通過上文的分析可知,到清代康熙,劉言史的詩歌僅存一卷八十首的數量,所以,“卷首語”的表述語義指向不明。

三首詩釋疑

劉言史的詩中,有三首值得商榷:一是《奉酬》,本詩又題李翱作,題名為《奉酬劉言史宴光風亭》。從詩題上看,本詩屬于李翱的可能性較大。二是《廣州王園寺伏日即事寄北中親友》,本詩又題王言史作,誤。按《全唐詩》中作者并無王言史,應是"劉"訛作"王"。三是《嘉興社日》。本詩又題李商隱作,詩云:

消渴天涯寄病身,臨邛知我是何人。

今年社日分馀肉,不值陳平又不均。

首句"消渴天涯寄病身"可以作為本詩屬于劉言史的一個旁證。"天涯"指詩人一生漂泊四方,"病身"指詩人身患"消渴"病,也泛指身體狀態差。無疑,這兩點都與劉言史的人生暗合。一方面,劉言史行跡極廣,據不完全統計,其一生到過的地方有嶺南、洛陽市、茅山、瀟湘、潞州區長安邯鄲市、潤州、處州等,這與"天涯"的提法相應;另一方面,劉言史一生貧病常伴左右,試看下面的詩句:

老性容茶少,羸肌與簟疏。

那將寂寞老病身,更就微蟲借光影。

強疏稀發著綸巾,舍杖空行試病身。

華發離披臥滿頭,暗蟲衰草入鄉愁。

金榜榮名俱失盡,病身為庶更投魑。

欲令居士身無病,直待眾生苦盡時。

信陵門館下,多病有歸思。

這些例證說明詩人一生貧病交加,與"病身"的提法相應。清代馮浩稱:"徐箋本據《歲時雜詠》收《嘉興社日》七絕,而曰亦見《劉言史集》。考《全唐詩》小序,劉言史邯鄲人,初客鎮冀,后客漢南,其集中有潤州、處州之作,則當經嘉興市矣。義山雖有江東之游,未知至嘉興否?且諸集本皆不載也。"由此可知,除了《歲時雜詠》將此詩歸為李商隱作,歷代李商隱詩集中并未收錄,本詩應屬于劉言史作。

軼事典故

劉言史與王武俊為文武之會

冀州節度使王武俊頗好詩文,待劉言史特加敬重。他們曾一同出獵,王武俊一箭射中兩只野鴨,言史為作《射鴨歌》以頌之,時人以為此詩可與禰衡《鸚鵡賦》媲美。皮日休劉棗強碑》:“武俊性雄健,頗好詞藝,一見先生,遂加異敬,將署之賓位,先生辭免。武俊善騎射,載先生以貳乘,逞其藝于野。武俊先騎,驚雙鴨起于蒲稗間,武俊控弦,弦不再發,雙鴨聯斃于地。武俊歡甚,命先生曰:‘某之伎如是,先生之詞如是,可謂文武之會矣。何不出一言以贊邪?’先生由是馬上草《射鴨歌》,以示武俊。議者以為禰正平《鸚鵡賦》之類也。”

劉棗強

王武俊,據《舊唐書》列傳所載,王武俊本是契丹人,原名叫沒諾干。上元中,王武俊是當時的恒州刺史李寶臣手下的一名裨將。寶應元年(762),王武俊"兼御史中丞"。建中三年(782年),"授武俊檢校秘書少監、兼御史大夫、恒州刺史、恆冀都團練觀察使。"劉言史在《王中丞宅夜觀舞胡騰》一詩中自注云:"王中丞,武俊也。"既然稱武俊為"中丞"而不是"尚書",可見其時當在建中三年以前,又碑文云"王武俊之節制鎮冀也,先生造之,武俊奏請官先生,詔授棗強令。"當是王武俊主恆冀之事,即王擔任恒州刺史之后,因此推斷劉言史應當在王武俊身邊逗留了一段時間。

可推斷武俊想收言史為太子賓客幕僚,但是言史拒絕了。武俊于是又為他"奏請官先生,詔授棗強縣令",皇帝下詔任命他為棗強縣令,但劉言史借口生病推辭不去。當時的人都很敬重他這種淡泊名利的品格,稱他為“劉棗強”。劉言史三番五次拒絕王武俊,這與他四處漫游以期實現理想抱負的志向相矛盾。據《唐方鎮年表》所載,武俊在建中三年謀反,高賢達分析,劉言史可能是知道王武俊想要謀逆而不愿意跟隨王武俊,"武俊謀反一事,劉言史或事先知曉,從'先生造之'看,劉言史是主動依附王武俊的,本希望求一寄身之所,未曾料想王武俊有大逆行為,劉言史或為避禍保身,或為非議王武俊謀逆行徑,總之,這可成為其不就棗強縣令的原因。"

藏書之事

劉言史藏書之事,載于劉言史《放螢怨》詩中,道:“放螢去,不須留,聚時年少今白頭。架中科斗萬馀卷,一字千回重照見。青云杳渺不可親,開囊欲放增余怨。且逍遙,還酩酊,仲舒漫不窺園井。那將寂寞老病身,更就微蟲借光影。欲放時,淚沾裳。沖籬落,千點光。”由是而知,其藏有萬卷之書。

相關紀念

唐棗強令劉言史墓,在襄陽市城郭外五里,由皮日休撰寫墓志銘,記述了一個清貧自守、剛正不阿的襄陽士子形象。

評價

王國維曾說:"上焉者意與境渾。其次或以境勝,或以意勝"。

中國的古典繪畫藝術講求"意境"和含蓄之美,而劉言史在言淺意深、言外之意等詩歌藝術上的突出表現,正與之呼應,其創作中的虛實相諧亦與繪畫中的"留白"藝術相契,從而成就其"詩中有畫"的藝術特征。概而言之,劉言史在詩歌創作上達到的藝術成就,一方面,可以看到其對盛唐詩人如王維等人藝術手法的繼承,同時又融入了自身的組合創新。另一方面,其對色彩的巧搭妙用對其畫面感的形成也發揮了重要作用,而這又與后來興起的"長吉體"相連,推動了唐詩藝術的轉型。(新疆大學學報評)

劉言史的詩歌曾被明代書商黃鳳池收入《唐詩畫譜》中,黃鳳池以"詩中有畫"為標準,匯集唐人絕句一百五十余首,邀請名家書寫、繪畫,編成《唐詩五言畫譜》《唐詩七言畫譜》《唐詩六言畫譜》,后匯集成為《唐詩畫譜》。此書傳播較廣,多次翻刻并傳至日本,對唐詩的境內外傳播與接受具有文獻價值。劉言史的詩歌能夠被本書收錄,從編者的選取標準看,正源于其"詩中有畫"的創作特征。

皮日休在《劉棗強碑》中稱贊他的詩“雕金篆玉,牢奇籠怪,百鍛為字,千煉成句,雖不追躅太白,亦后來之佳作也。”“其美麗恢贍,自李賀外,世莫能比。”

參考資料 >

告訴你一座美麗峴山(三).襄城區人民政府網.2025-08-07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