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魏攻后趙襄國之戰(zhàn)即指公元三五零年(后趙青龍元年,前燕慕容俊二年)十一月至公元三五一年三月,冉魏武悼天王冉閔率軍圍攻后趙都城襄國(今邢臺市)的戰(zhàn)役。公元三五零年正月,石閔即冉閔建立冉魏,同年三月,石祗于襄國繼后趙帝位,自此以后,冉魏與后趙頻繁作戰(zhàn),八月,冉魏取得魏趙蒼亭之戰(zhàn)的勝利,十一月,冉閔領軍圍攻襄國,石被迫去帝號,改稱趙王,并同時向前燕、石琨、姚弋仲求援,三方均派兵助戰(zhàn),冉閔派軍分別于石琨、姚襄作戰(zhàn),皆不勝,但在這種情況下,冉閔未撤兵,反而傾全軍出戰(zhàn),后因前燕軍趕到,為三方圍攻而敗。
戰(zhàn)役簡介
后趙式微、冉魏初立
公元349年(后趙太寧元年,燕王慕容俊即王位第一年),后趙主石虎病重,齊王生母劉姓和大臣張豺、張舉和李農(nóng)冊立幼子齊王石世為皇太子。四月,石虎病情稍痤,自立為皇帝,改元太寧。不久,前東宮的卒 高力督反叛,燕王石斌予以平定。五月初,石虎病危,下詔命:以彭城王石遵為大將軍,燕王石斌為丞相,張豺為鎮(zhèn)衛(wèi)大將軍,共同輔佐皇太子石世。齊王生母劉氏生怕燕王石斌輔佐于己不利,趁石虎病危之際,與大臣張豺合謀假傳圣旨殺死石斌。
不日,石虎病死,皇太子石世繼位,正屯軍河內的彭城王石遵得到消息,領軍撲向鄴城遺址,殺死皇太后劉姓、幼帝石世、鎮(zhèn)衛(wèi)大將軍張豺,自立為帝,并立朱棣石斌之子石衍為皇太子,旋即其兄弟數(shù)人以石遵得位不正為名,發(fā)兵討伐,皆慘敗,石遵的帝位得以穩(wěn)固。
由于石遵曾在攻占鄴城之前對石虎養(yǎng)孫冉閔許諾要將他立為儲君,但其后食言,故與石閔產(chǎn)生矛盾,而后又聽信讒言,意圖奪其兵權,導致二人矛盾加劇。
適時在石遵帳下的義陽王石鑒將此消息透露給石閔,并趁機和石閔聯(lián)合,于琨華殿殺死石遵,并自立為帝,又在名義上大肆加封石閔,但暗地里加緊圖謀殺死石閔,但沒有成功。石鑒將責任推卸于其他大臣,以此自保。
石閔則趁機奪取后趙之權,并頒布《殺胡令》,于鄴城遺址中大肆屠殺胡、羯族人,石虎子孫與諸大臣紛紛逃出,其中石琨逃亡冀州,大臣多逃往襄國,而不久石鑒因為宦官高密有反叛之心而被殺。
公元350年(后趙青龍元年,前燕慕容俊即王位第二年)正月,冉閔推翻后趙,自立為帝,恢復冉姓,改元永興,建立冉魏。同年三月,在后趙末年戰(zhàn)亂中身處襄國的石虎之子石祗亦承繼后趙帝統(tǒng),自立為帝,改元永寧,“諸六夷據(jù)州郡擁兵者皆應之”,奔逃冀州的石琨亦歸附,石祗以為丞相。冉閔為奪取后趙全國,石祗為恢復后趙,報其父仇,并實際上成為后趙皇帝,兩國從此攻戰(zhàn)不息。而在同年八月,兩國在蒼亭(今山東莘縣南古黃河上)地方作戰(zhàn),冉魏取得勝利。
戰(zhàn)役過程
戰(zhàn)役開始
公元350年(后趙永寧元年,前燕慕容俊二年)十一月,冉閔以其子太原王冉胤為大單于、驃騎將軍,并為之配胡人軍隊一千為親兵,自鄴城遺址發(fā)兵十余萬北上進攻襄國,軍隊出征前,冉魏光祿大夫韋謏曾經(jīng)勸阻冉閔發(fā)兵,言不可戰(zhàn),但已下定決心進攻襄國,進而徹底推翻后趙的冉閔不以為然,并不聽信,反而以此極為不滿,于是冉閔下令誅殺韋極其子孫,并于當日統(tǒng)兵出發(fā)。
戰(zhàn)役經(jīng)過
同年十一月,冉閔所統(tǒng)領的冉魏十萬大軍逼近襄國地區(qū),并與駐守當?shù)氐?a href="/hebeideji/7252808082462457856.html">后趙軍隊發(fā)生多次激戰(zhàn),期間,冉閔一路筑丘砌城,挖掘地道的方式逐步向襄國推進,但由于襄國城池很堅固,守備較為嚴密,一時還難以拿下,冉閔改變戰(zhàn)略,將速戰(zhàn)速決改為長期圍困,在襄國城下修營地,命令軍士墾作,以自給自足,就這樣冉魏十萬大軍便對襄國進行了長期的圍困,其時間長達一百多天。
公元351年(冉魏永興二年,后趙永寧元年,前燕慕容俊二年)二月,此時身處襄國城內的后趙皇帝石祗由于冉閔的長期圍困很是恐慌,雖然襄國城一時之間還難以被攻破,但冉閔的長期圍困已然使石祗覺得朝不保夕了,在這種情況下,石祗無法,只好自除帝號,降稱趙王,向冉閔示弱,以求對方放其一馬,解除圍困,但冉閔并沒有因此放棄攻占襄國的計劃,繼續(xù)對襄國進行圍困。石祗自覺不是辦法,并同時派遣使者向前燕及聚居于清河(今河北清河境內)的羌族姚弋仲部求援,姚弋仲部派出其子姚襄率領羌族騎兵三萬八千人,前燕慕容俊派出燕國御難將軍悅綰率領三萬人自龍城出發(fā)前往救援,
同年三月,后趙汝陰王、丞相石琨也從冀州率兵七萬人與姚襄會合,三方兵力加起來就有十余萬人,且多是精兵,實力不可小覷,冉閔聽聞信息,分別派出車騎胡睦前往下場長蘆抵御姚襄所率領的羌族騎兵三萬八千人,派出將軍孫威前往黃丘抵御石琨所部七萬人,但兩處作戰(zhàn)均不利,分別為姚襄、石琨所敗,所部兵力均被全殲,車騎胡睦、將軍孫威兩人只身逃回冉閔大營。旋即,姚襄、石琨、悅三方軍隊逼近襄國,冉閔欲親自率所部十余萬人傾巢而出,與姚襄、石琨、悅綰三方軍隊決一死戰(zhàn),而此時,冉閔帳下的衛(wèi)將軍王泰則向冉閔提出:“窮寇固迷,希望外援。今強救云集,欲吾出戰(zhàn),腹背擊我。宜固壘勿出,觀勢而動,以挫其謀。今皇帝親戎,如失萬全,大事去矣。請慎無出,臣請率諸將為陛下滅之”,意即此時不可傾巢與之戰(zhàn),如果與那三方軍隊立刻交戰(zhàn)的話,一旦陷入膠著狀態(tài),石祗恐怕會出兵自后方襲擊我軍,我軍腹背受敵,難以取勝,眼下之計,不如加筑防御攻勢,靜觀時變,避其銳氣,亂其計劃,而且此事亦不需陛下御駕親征,如果謀劃不周,傷及陛下,到時我軍群龍無首,就萬事休矣,因此,末將請求陛下不要貿(mào)然領兵出戰(zhàn),就由營下諸將替陛下消滅敵軍吧!冉閔認為正確,接受了他的建議,但隨軍道士法饒的一句話卻讓王泰的建議付諸東流,法饒說:“太白經(jīng),當殺胡王,一戰(zhàn)百克,不可失也”,說是天意所指,冉魏此戰(zhàn)必勝,冉閔一時血沖上腦,下定決意領兵出戰(zhàn),并說:“吾戰(zhàn)決矣,敢諫者斬!”于是率領所部十余萬人傾巢而出。戰(zhàn)事果然如王泰所言,冉閔與姚襄、石琨、悅綰三方軍隊交戰(zhàn)之時,石祗也率領出襄國,在后方襲擊冉閔,冉魏大敗。
戰(zhàn)役結果
戰(zhàn)中,于戰(zhàn)前投降冉閔的胡人栗特康等人反叛,投降石祗,并生擒冉閔之子冉魏太原王、大單于、驃騎將軍冉胤和左仆射劉琦給石祗,石祗將二人殺死。同時,冉魏的司空石璞、尚書令徐機、車騎胡睦、侍中李琳、中書監(jiān)盧諶、少府王郁、尚書劉欽、劉休等文武臣工和全部軍隊十余萬人,都被亂軍殺死。冉閔率領十余騎士兵躲回襄國行營,并于夜里趁暗逃回鄴城遺址。
史籍記載
《晉書·載記第十·慕容俊》
死,永和五年,僣即朱棣位,依春秋列國故事稱元年,赦于境內。是時石虎死,趙、魏大亂,俊將圖兼并之計,以慕容恪為輔國將軍,慕容評為輔弼將軍,陽騖為輔義將軍,慕容垂為前鋒都督、建鋒將軍,簡精卒二十余萬以待期。是歲,晉穆帝使者陳沈拜俊為使持節(jié)、侍中、大都督、都督河北省諸軍事、幽、冀、并、平四刺史、大將軍、大單于、燕王,承制封拜一如廆、皝故事。
明年,俊率三軍南伐,出自盧龍縣,次于無終。石季龍幽州刺史王午棄城走,留其將王他守。俊攻陷其城,斬他,因而都之。徙廣寧縣、上谷郡人于徐無,代郡人于凡城而還。
《晉書·載記第十六·姚弋仲》
季龍末,梁犢敗李農(nóng)于滎陽市,季龍大懼,馳召弋仲。弋仲率其部眾八千余人屯于南郊,輕騎至鄴。時季龍病,不時見弋仲,引入領軍省,賜其所食之食。弋仲怒不食,曰:“召我擊賊,豈來覓食邪!我不知上存亡,若一見,雖死無恨。”左右言之,乃引見。弋仲數(shù)季龍曰:“兒死來愁邪?乃至于疾!兒小時不能使好人輔相,至令相殺。兒自有過,責其下人太甚,故反耳。汝病久,所立兒小,若不差,天下必亂。當宜憂此,不煩憂賊也。犢等因思歸之心,共為奸盜,所行殘賊,此成擒耳。老羌請效死前鋒,使一舉而了。”弋仲性直,俗無尊卑皆汝之,季龍恕而不責,于坐授使持節(jié)、侍中、征西大將軍,賜以馬。弋仲曰:“汝看老羌堪破賊以不?”于是貫鉀跨馬于庭中,策馬南馳,不辭而出,遂滅梁犢。以功加劍履上殿,入朝不趨,進封西平郡公。
冉閔之亂,弋仲率眾討閔,次于混橋。石祗僣號于襄國,以弋仲為丞相,待以殊禮。祗與閔相攻,弋仲遣其子襄救祗,戒襄曰:“汝才十倍于閔,若不梟擒,不須復見我也。”襄擊閔于常盧澤,大破之而歸。弋仲怒襄之不擒閔也,杖之一百。
《晉書·載記第七·石季虎下》
閔字永曾,小字棘奴,季龍之養(yǎng)孫也。父瞻,字弘武,本姓冉,名良,魏郡內黃人也。其先漢浚縣騎都督,累世牙門。勒破陳午,獲瞻,時年十二,命季龍子之。驍猛多力,攻戰(zhàn)無前。歷位左侯進、西華侯。閔幼而果銳,季龍撫之如孫。及長,身長八尺,善謀策,勇力絕人。拜建節(jié)將軍,徙封修成侯,歷位北中郎將、游擊將軍。季龍之敗于昌黎,閔軍獨全,由此功名大顯。及敗梁犢之后,威聲彌振,胡夏宿將莫不憚之。
永和六年,殺石鑒,其司徒申鐘、司空郎等四十八人上尊號于閔,閔固讓李農(nóng),農(nóng)以死固請,于是僣即皇帝位于南郊,大赦,改元曰永興,國號大魏,復姓冉姓。追尊其祖隆元皇帝,考瞻烈祖高皇帝,尊母王氏為皇太后,立妻董太后為皇后,子智為皇太子。以李農(nóng)為太師、領太尉、錄尚書事,封齊王,農(nóng)諸子皆封為縣公。封其子、明、裕皆為王。文武進位三等,封爵有差。遣使者持節(jié)赦諸屯結,皆不從。
時石祗在襄國,與姚弋仲、苻洪等通和,連兵檄誅閔、農(nóng)。鑒遣石琨為大都督,與張舉及侍中呼延盛率步騎七萬分討祗等。中領軍石成、侍中石啟、前山西省知府石暉謀誅閔、農(nóng),閔、農(nóng)殺之。
太宰趙鹿、太尉張舉、中軍張春、光祿石岳、巡撫石寧、武衛(wèi)張釋之及諸公侯、卿、校、龍騰等萬余人出奔襄國。石琨奔據(jù)冀州,撫軍張沈屯口,張賀度據(jù)石瀆,建義段勤據(jù)浚縣,寧南楊群屯桑壁,劉國據(jù)陽城,段龕據(jù)陳留郡,姚弋仲據(jù)混橋,苻洪據(jù)枋頭,眾各數(shù)萬。王朗、麻秋自長安奔于洛陽市。秋承閔書,誅朗部胡千余。朗奔于襄國。麻秋率眾奔于苻洪。
石琨及張舉、王朗率眾七萬伐鄴,冉閔率騎千余,距之城北。閔執(zhí)兩刃矛,馳騎擊之,皆應鋒摧潰,斬級三千。琨等大敗,遂歸于冀州。
石祗聞鑒死,僣稱尊號于襄國,諸六夷據(jù)州郡擁兵者皆應之。閔遣使臨江告晉曰:“胡逆亂中原,今已誅之。若能共討者,可遣軍來也。”朝廷不答。閔誅李農(nóng)及其三子,并尚書令王謨、侍中王衍、中常侍嚴震、趙升等。晉盧江知府袁真攻其合肥市,執(zhí)南中校尉桑坦,遷其百姓而還。
石祗遣其相國石琨率眾十萬伐鄴,進據(jù)邯鄲市。祗鎮(zhèn)南劉國自繁陽會琨。閔大敗琨于邯鄲,死者萬余。劉國還屯繁陽。苻健自枋頭入關。張賀度、段勤與劉國、靳豚會于昌國,將攻鄴。閔遣尚書左仆射劉群為行臺都督,使其將王泰、崔通、周成等帥步騎十二萬次于黃城,閔躬統(tǒng)精卒八萬繼之,戰(zhàn)于蒼亭。賀度等大敗,死者二萬八千,追斬勒豚于陰安鄉(xiāng),盡俘其眾,振旅而歸。戎卒三十余萬,旌旗鐘鼓綿亙百余里,雖石氏之盛無以過之。閔至自蒼亭,行飲至之禮,清定九流,準才授任,儒學后門多蒙顯進,于時然,方之為魏晉之初。
閔率步騎十萬攻石祗于襄國,署其子太原市王胤為大單于、驃騎將軍,以降胡一千配為麾下。光祿大夫韋謏啟諫甚切,閔覽之大怒,誅謏及其子孫。閔攻襄國百余日,為土山地道,筑室反耕。祗大懼,去皇帝之號,稱趙王,遣使詣慕容俊、姚弋仲以乞師。會石琨自冀州援祗,弋仲復遣其子襄率騎三萬八千至
石祗使劉顯帥眾七萬攻鄴。時閔潛還,莫有知者,內外兇兇,皆謂閔已沒矣。射聲校尉張艾勸閔親郊,以安眾心,閔從之,訛言乃止。劉顯次于明光宮,去鄴二十三里,閔懼,召衛(wèi)將軍王泰議之。泰其謀之不從,辭以瘡甚。閔親臨問之,固稱疾篤。閔怒,還宮,顧謂左右曰:“巴奴,乃公豈假汝為命邪!要將先滅群胡,卻斬王泰。”于是盡眾而戰(zhàn),大敗顯軍,追奔及于陽平,斬首三萬余級。顯懼,密使請降,求殺祗為效,閔振旅而歸。會有告王泰招集秦人,將奔渭河平原,閔怒,誅泰,夷其三族。劉顯果殺祗及其太師趙鹿等十余人,傳首于鄴,送質請命。驃騎石寧奔于柏人。閔命焚祗首于通。
閔徐州刺史劉啟以鄄城縣歸順。劉顯復率眾伐鄴,閔擊敗之。還,稱號于襄國。閔徐州刺史周成、兗州刺史魏統(tǒng)、豫州牧冉遇、荊州刺史樂弘皆以城歸順。平南縣高崇、征虜呂護執(zhí)洛州刺史鄭系,以三河歸順。慕容彪攻陷中山,殺閔寧北白同、幽州刺史劉準,降于慕容俊。時有云黃紅色,起東北,長百余丈,一白鳥從云間西南去,占者惡之。
劉顯率眾伐常山,知府蘇亥告難于閔。閔留其大將軍蔣干等輔其太子智守鄴,親率騎八千救之。顯所署大司馬、清河王寧以棗強降于閔,收其余眾,擊顯,敗之,追奔及于襄國。顯大將曹伏駒開門為應,遂入襄國,誅顯及其公卿已下百余人,焚襄國宮室,遷其百姓于鄴。顯領軍范路率眾千余,斬關奔于枋頭。
自頭,俊遣將軍悅綰率甲卒三萬自龍城,三方勁卒合十余萬。閔遣車騎胡睦距襄下場長蘆,將軍孫威候琨于黃丘,皆為敵所敗,士卒略盡,睦、威單騎而還。琨等軍且至,閔將出擊之,衛(wèi)將軍王泰諫曰:“窮寇固迷,希望外援。今強救云集,欲吾出戰(zhàn),腹背擊我。宜固壘勿出,觀勢而動,以挫其謀。今皇帝親戎,如失萬全,大事去矣。請慎無出,臣請率諸將為陛下滅之。”閔將從之,道士法饒進曰:“太白經(jīng)昴,當殺胡王,一戰(zhàn)百克,不可失也。”閔攘袂大言曰:“吾戰(zhàn)決矣,敢諫者斬!”于是盡眾出戰(zhàn)。姚襄、悅綰、石琨等三面攻之,祗沖其后,閔師大敗。閔潛于襄國行宮,與十余騎奔鄴。降胡栗特康等執(zhí)冉胤及左仆射劉琦等送于祗,盡殺之。司空石璞、尚書令徐機、車騎胡睦、侍中李琳、中書監(jiān)盧諶、少府王郁、尚書劉欽、劉休等諸將士死者十余萬人,于是人物殲矣。賊盜蜂起,司、冀大饑,人相食。自季龍末年而閔盡散倉庫以樹私恩。與羌胡相攻,無月不戰(zhàn)。青、雍、幽、荊州徙戶及諸氐、羌、胡、蠻數(shù)百余萬,各還本土,道路交錯,互相殺掠,且饑疫死亡,其能達者十有二三。諸夏紛亂,無復農(nóng)者。閔悔之,誅法饒父子,支解之,贈韋謏大司徒。
歷史評價
冉魏攻后趙襄國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冉閔恃勇輕敵,不聽忠諫,反信讒言,在久圍不克的情況下貿(mào)然悉眾出戰(zhàn),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導致有生力量幾被全殲,也導致了最終戰(zhàn)役的全面失敗,讓冉魏喪失大量精銳部隊,使得在冉魏后期抗擊前燕的進攻之時陷入兵力短缺的困境,為冉魏帝國的滅亡埋下了伏筆。
參考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