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澶州之戰
來源:互聯網

澶州之戰,發生于公元1004年,是遼宋兩國之間規模最大的一場戰爭,也是遼宋關系從長期對抗走向和平相處的轉折點。此戰雙方參戰軍隊多達數十萬,結果以訂立“澶淵之盟”而結束。

景德元年(1004年)九月,遼圣宗與蕭太后率軍南下攻宋,一路攻城拔寨,兵臨澶州(今濮陽市)城下。宋廷一片慌亂,許多官僚主張遷都南逃。宰相寇凖力主抵抗,并奉趙恒親征。遼軍主將蕭撻凜在察看地形時被宋軍伏弩射傷致死,使遼兵銳氣大喪,加之南攻不利,又有后顧之憂,遂遣使請和。宋真宗也復書愿息戰以安民。遼要求收回后晉所割關南之地,宋則取寸土不讓而不惜金帛的方針,雙方在澶淵訂立和約,罷戰撒兵。

澶州之戰結束了宋遼之間多年的戰爭。澶淵之盟對宋雖是屈辱的協議,但客觀上促成了此后的百年和平,為雙方經濟文化的發展與交流提供了條件。

簡介

北宋景德元年(1004年),在宋遼戰爭中,宋與遼在澶州(今濮陽市)進行的最后一戰。

背景

趙光義趙光義,為爭奪燕云十六州(今北京至大同市地區),兩次攻幽州(今北京)失敗后,被迫轉攻為守。趙恒趙恒繼位初,宋遼戰爭仍在繼續;為防御遼攻掠河朔(泛指今黃河下游南北一帶),集重兵于定州市(治安喜,今河北定州)、天雄軍(今大名縣東)等縱深要地。,依托黃河天險,屏蔽首都東京汴梁(今開封市),并在邊地廣開方田、河道為阻障;繕完城堡,募壯勇扼守,以抗拒遼戎騎攻掠。遼為贏得有利結局,決計大舉攻宋。

宋朝消滅北漢后接連兩次伐遼失敗,宋軍精銳損失盡,致使宋朝統治集團中的一部分人產生了嚴重的恐遼情緒,從此談遼色變,再也不敢輕言收復幽云十六州,并被迫由進攻轉為防御。為此,宋朝在河北省沿邊的平原上,西起保州(今保定市)西北,東至泥沽海口,利用河渠塘泊,筑堤儲水,并設置堡寨,往來巡警,以防遼朝騎兵奔沖。

對于遼軍的入侵,宋朝實行消極防御,“但令堅壁清野,不許出兵,繼不得已出兵,只許披城布陣,又臨陣不許相殺”。這就束縛了宋軍手腳,置宋軍于被動挨打境地。而遼軍開始占據優勢和主動地位,不斷向宋發起進攻。從這時的遼朝來看,蕭皇后治理內政,勵精圖治,國內逐漸穩定下來,奠定了發動戰爭的基礎。

北宋雍熙三年(986)十一月,遼軍乘勝南下。耶律休哥率軍在望都縣(今屬河北省)擊敗宋軍,進屯滹沱河北。遼軍數萬渡河進攻瀛州(今河北河間),與宋軍劉光義部在君子館(今河間北)展開激戰,宋軍大敗,死傷數萬。次年正月,遼軍乘勝攻克深州市(今屬河北)、祁州(今河北安國),縱兵大肆搶掠。端拱元年(988)遼軍又大舉南下,攻占了宋涿州(今屬河北)、祁州、新樂市(今屬河北)等地。

北宋咸平二年(999)以后,遼朝繼續派兵深入宋朝霸、雄、貝、冀、邢、洺、深、濱、博、濮、青、淄、齊、濰及天雄、乾寧等十多個州軍,擄掠人畜財物,屠殺無辜百姓,損壞房屋莊稼,給河北、山東一帶的農民造成巨大的災難。雖然宋軍在楊延昭楊嗣等將領率領下,積極抵抗入侵,但遼朝騎兵進退速度極快,戰術靈活,給宋朝邊防帶來的壓力愈益增大。

戰役起因

北宋景德元年(1004)閏九月,遼國蕭綽太后及其子耶律隆緒率兵20萬,以收復瓦橋關(在雄縣南)失地為名,深入宋境,但遭到北宋軍民的堅決抵抗。

遼軍攻威虜軍(今徐水區)、順安軍(今河北高陽),不利;攻北平寨(今河北完縣),又受挫。接著,繞道攻保州(今河北省清宛)、定州市(今屬河北),仍不克,又東攻瀛州,宋軍守將季延渥死守城池,激戰十多天未下,遼軍死傷萬多人。蕭撻凜、蕭觀音奴二人率軍攻克祁州,蕭皇后等人率軍與之會合,合力進攻冀州(今屬河北)、恩州(今河北清河),宋廷則“詔督諸路兵及澶州戍卒會天雄軍”。遼軍攻克德清(今清豐縣),生俘宋將王先知,遂抵澶州(今濮陽市),對澶州實施三面包圍,宋將李繼隆死守澶州城門。

求和行為

根據宋朝史料記載,“初,殿前都虞候、云中郡觀察王繼忠戰敗,為敵所獲,即授以官,稍親信之,繼忠乘間言和好之利。時遼朝母老,有厭兵意,雖大舉深入,然亦納繼忠說,于是遣小校李興等四人持信箭以繼忠書詣莫州石普,且致密奏一封,愿速達闕下,詞甚懇激。只等言契丹主與母召至車帳前面授此書,戒令速至莫州送石帥,獲報簡即馳以還。”也就是說,與傳統“遼方講和之意始于蕭撻凜澶州陣亡”的看法相反,遼朝早在進攻重鎮瀛州、甚至可能在定州市戰斗之前就已經作出了和平的試探。而在此之后,“先是,王繼忠得上手詔,即具奏俯石普以聞,言契丹已領兵攻圍瀛州,蓋關南乃其舊疆,恐難固守,乞早遣使議和好。丙午,上覽其奏,謂輔臣曰:‘瀛州素有備,非所憂也。欲先遣使,固亦無損。’乃復賜繼忠手詔,許焉。……乃授(曹)利用閤門候,假崇儀副使,奉遼朝主書以往,又賜繼忠手詔。”尤其是曹利用途中經過王欽若鎮守的天雄的時候,“孫全照疑契丹不 誠,勸王欽若留之。契丹既數失利,復令王繼忠具奏求和好,且言北朝頓兵,不敢劫掠,以待王人。繼忠又與葛霸等書,令速達所奏。……繼忠尋亦聞利用留天雄不行,復具奏,乞自澶州別遣使者至北朝,免致緩誤。”遼朝講和心情之急迫可見一斑,也說明遼方的和平請求是出自真心的,并非為了麻痹北宋

在戰爭中主動進攻的一方在剛剛進入敵境時即發出和談請求,且一再催促,這是很奇怪的事情。但為什么遼朝卻作出如此反常的舉動呢?這就要求我們必須換一種方式來進行思考:是否遼朝實際上從一開始就沒有靠這場戰役打敗北宋、掠奪土地和財富的念頭,而僅僅是希望借此壓迫宋朝講和呢?對于這一點,從遼軍在南下過程中采取的作戰方式上可以更明顯地發現其證據。

戰役過程

景德元年(1004)秋,遼軍南下的消息傳到開封市,邊書告急,京師震動,宋廷君臣驚慌失措,部分主政大臣主張遷都以避風險。不少人主張南逃金陵(今南京)或西逃四川省。宰相寇凖力排眾議,堅持趙恒皇帝親征。宋真宗還在猶豫,另一宰相畢士安也在一旁勸說,最終真宗答應親征。寇推舉參知政事王欽若鎮守天雄軍(治今大名縣東北地區)。十一月,宋真宗御駕領軍親征,雍王趙元份留守汴京,朝中文武隨軍出征。李繼隆領軍在東,石守信之子石保吉列陣在西,其余將帥簇擁著真宗前行。

遼朝統軍蕭撻凜恃勇率數十輕騎在澶州城下巡視。宋軍威虎軍頭張(一說周文質)在澶州前線以伏駑準確射中遼南京統軍使蕭撻凜,蕭撻凜頭部中箭墜馬,遼軍士氣受挫。蕭皇后等人聞撻凜死,痛哭不已,為之“輟朝五日”。

此時趙恒一行在寇凖的堅持下抵達澶州。接到捷報后,寇凖、高瓊大喜,堅請真宗過河,把衛士叫來趕起真宗的車就往北城走。過浮橋時,御輦又逗留不前,高瓊抓起棒槌敲打輦夫。真宗無奈,只好下令前進。在寇凖、高瓊的力促下,宋真宗登上澶州北城門樓以示督戰。宋真宗御駕親征鼓舞了宋軍士氣,“諸軍皆呼皇帝,聲聞數十里,氣勢百倍”,集中在澶州附近的大宋軍民多達幾十萬人,形勢對宋十分有利。

此時的遼軍,孤軍深入,本犯兵家大忌,加上主將蕭撻凜被宋軍擊斃,士氣低落,軍心渙散。前進則受阻,背后又有宋軍環伺,腹背受敵,進退失據,處境險惡。因此遼急于求和,企圖通過談判得到戰場上不可能得到的勝利。

寇凖要求讓遼朝稱臣,并歸還幽、土地,否則決一死戰。他認為只有讓契丹懼怕,契丹才會降服,才能保證百年無戰事。但趙恒無視有利的形勢,只希望遼軍盡快撤走。于是雙方開始議和。戰役結束。

戰役結果

澶州之戰結束后,宋真宗派曹利用去議和,并答應可以以百萬錢財為代價換取和平。寇凖暗中給曹利用設定了三十萬的上限。

經過多方努力,宋遼雙方最終達成一致意見。景德元年(1004)十二月,宋遼簽訂《澶淵誓書》,其中有幾項重要的規定:一、友好關系的建立和歲幣的交割,“共遵成信,虔奉歡盟。以風土之宜,助軍旅之費;每歲以絹20萬匹,銀10萬兩,更不差臣專往北朝,只令三司差人般送至南雄市交割”。二、兩國結為兄弟之邦,耶律隆緒趙恒為兄,宋真宗尊蕭皇后為叔母。三、疆界的規定,“沿邊州軍,各守疆界。兩地人戶,不得交侵”。四、互不容納叛亡,“或有盜賊逃,彼此無令停匿”。五、互不騷擾田土及農作物,“至于隴畝稼,南北勿縱驚騷”。六、互不增加邊防設備,“所有兩朝城池,并可依舊存守。淘完,一切如常。即不得創筑城隍,開拔河道”。七、條約以宣誓結束,“誓書之外,各無所求。必務協同,庶存悠久。自此保安黎獻,慎守封陲。質于天地神,告于聶氏宗祠社稷。子孫共守,傳之無窮。有渝此盟,不克享國。昭昭天監,當共之”。

《澶淵誓書》中沒有提到的還有很多,比如宋、遼首次正式結為兄弟之邦,互稱南北朝,比如禮節、貿易和移牒關報,比如具有戰爭意味的地名的更改,“威虜軍”改為“廣信”,“靜戎”改為“安肅”,“破虜”改為“信安”,“平戎”改為“保定”,“寧邊”改為“永定”,“定遠”改為“永靜”,“定羌”改為“保德”,“平虜城”改為“肅寧縣”。

澶州宋朝亦稱澶淵郡,故史稱這次盟約為“澶淵之盟”。隨后,畢士安請求宋遼互市通商,修繕城池,招集流民,大量儲蓄,并選拔了一批重要將領。至此,宋遼戰火平息。

戰役評價

脫脫等《遼史》:“遼在統和間,數舉兵伐宋,諸將如耶律諧理、奴瓜、蕭柳等俱有降城擒將之功。最后以蕭撻凜為統軍,直抵澶淵。將與宋戰,撻凜中弩,我兵失倚,和議始定。或者天厭其亂,使南北之民休息者耶。”

陳毅《過濮陽詩》:“我行未已過濮陽,駐馬憑吊古戰場。能擲孤注寇萊好,退避三舍晉文強。應知政事先軍旅,豈有筑室謀道旁?夜談坐對中天月,毛白楊千樹放光芒。”

黃如一:發生于公元1004年,即趙恒景德元年、耶律隆緒統和二十二年的澶州之戰,是遼宋兩國之間規模最大的一場戰爭,也是遼宋關系從長期對抗走向和平相處的轉折點。此戰雙方參戰軍隊多達數十萬,結果以訂立“澶淵之盟”而結束,從純軍事角度上看是打成了平手。而在政治角度上,仍然可說是一次成功的戰役。對于北宋來說,“澶淵之盟”是個屈辱的條約,加重了北宋人民的負擔。但是也有其積極的一面,它結束了遼宋之間幾十年戰爭,開啟了以后一百多年遼宋和平相處的局面。

澶州之戰結束了宋遼25年余的戰爭歷史。澶淵之盟對宋雖是屈辱的協議,但客觀上促成了此后的百年和平,為雙方經濟文化的發展與交流提供了條件。

經過

遼軍方面,主帥是耶律隆緒蕭皇后蕭撻凜和蕭觀音奴為先鋒。

宋軍方面,除去在上面提到的將領之外,還有李繼隆孫全照等人,宋軍在北部邊境防御遼軍的所有部隊幾乎都參與了此次戰役。

?景德元年八月,先以游騎深入祁(治蒲陰,今河北安國)、深(治靜安,今深州市南)二州境,探察宋軍防御部署。繼而,圣宗耶律隆緒偕其母承天太后蕭綽親至南京(即幽州,今北京)謀劃。宋察覺遼企圖后,命河北省山西省諸路部署,各謹邊備。閏九月十二日,遼軍會集固安縣(今屬河北)。十五日,南京統軍使蕭撻凜率先鋒軍南進,分兵攻威虜軍(治今徐水區西北)、順安軍(今河北高陽東)、北平寨(今河北完縣東北)、保州(今保定市),皆被宋軍擊敗。

旋與圣宗、蕭太后軍會合,攻定州市,被宋鎮、定、高陽關三路都部署王超率軍阻于唐河蕭皇后初戰受挫,遂移師陽城淀(今望都縣東南)休整,并試圖利用宋降將王繼忠致書宋帝和。遼軍的大舉進攻,引起宋廷上下恐慌,參知政事王欽若、簽書樞密院事陳堯叟等勸說趙恒暫避金陵(今南京)或成都市。宰相寇凖據理相爭,力請真宗親征御敵。真宗納寇準議,遣將加強邢(治邢臺市西北片區,今邢臺市)、洺(治廣年,今河北永年東南)、冀、貝(今河北冀縣、清河西)兩路的防御。

十月初,蕭撻凜南下祁、深;蕭太后率主力圍攻瀛州(今河北河間),遭宋知州李延渥頑強抗擊,10余日未克,反喪師3萬余眾。后撤圍南下,會蕭撻凜攻冀、貝、天雄軍。宋遂將防御重點南移,分定州市兵一部赴澶州,并命各路增援天雄軍。十一月初,遼軍自瀛州南趨天雄軍,沿途遭宋軍抗擊;同時,宋以李繼隆石保吉分任駕前東。西兩面排陣使,加強澶州及黃河沿岸的防御指揮。

二十日,趙恒離京師赴澶州督戰。時遼軍進抵天雄軍,攻城不克,轉破德清軍(今河南清奉西北)。繼逼近澶州,襲取通利軍(今浚縣東北)。二十二日,蕭撻凜在澶州察看地形時,中宋軍伏弩身死,軍中為之氣沮。二十六日,宋真宗抵澶州,軍心大振。遼軍雖攻占宋一些地方,

但傷亡慘重,又失大將蕭撻凜,戰況急轉直下,處境不利,亟愿罷戰言和,遂加速和談步伐,并利用宋廷怯戰弱點,脅迫宋歸還后周從遼手中收復的關南(今河北雄縣南瓦橋關、霸縣益津關、淤口等三關以南)l0縣地。宋廷雖拒割地,但又恐遼乘黃河封凍過河,危及東京,乃答應歲輸銀10萬兩、絹20萬匹,達成撤軍協議。十二月初七,互換誓書,史稱“澶淵之盟“。

戰役影響

澶州之戰后,遼一方面由于內部統治不穩,另一方面也感到難以打敗宋朝,所以不再舉兵南下,宋遼兩國的戰事基本結束,南北對峙的局面形成。

澶州之戰結束了宋遼之間長達二十五年的戰爭歷史,“生育繁息,牛羊被野,戴白之人(白發長者),不識干戈”,在客觀上起到了安定邊境、休養生息的效果。此后,盡管遼朝貴族仍然認為宋朝是遼之大敵,但也認識到對宋不能妄開邊釁。因此,直到宣和二年(1120年)宋金締結共同滅遼盟約的一百一十六年間,宋、遼兩國未發生大規模戰事,大體上維持著和平狀態。澶淵之盟對宋雖是屈辱的協議,但客觀上促成了此后的百年和平,為宋遼雙方之間的經濟文化交流創造了條件,有利于中華民族的經濟發展、文化繁榮、民族融合。這對中華民族的發展有重大意義。雙方擱置爭議,著眼大局,互相尊重,合作共贏,為兩國帶來了切切實實的發展機會,使得人民得以安度和平歲月,同時從事內部建設,學術、思想、文化、科學、技術都大放異彩。

王安石富弼認為澶淵之盟之后,宋朝趙恒趙禎趙曙三朝“忘戰去兵”,禁軍河北軍和京師軍“武備皆廢”,只剩下陜西軍可用;馬知節曹瑋王德用等武臣被排擠,文臣掌握了西府的支配權,王欽若陳堯叟深獲寵幸,以至于導致慶歷增幣。同時,百余年沒有發生大的戰爭直接導致宋、遼雙方兵備松弛,后皆為女真建立的金朝擊敗。遼朝殘余勢力只得西遷,在西域建立西遼茍延殘喘。宋朝也失去淮河以北大量土地,被迫向金國稱臣。

宋遼之間的澶州之戰,以現代的立場上看,不過是中國兩個兄弟民族政權之間的糾紛,但如果重返歷史現場,那卻是一個決定中華民族命運的轉折關。宋遼兩國最高統治者在澶淵的軍政決策,不僅是一場折射民族生存之“法”的爭戰,也是一份折射歷史發展之“道”的盟約。

參考資料 >

實現宋遼雙贏的澶州之戰.澎湃新聞.2024-10-16

《中華戰爭通史》之澶州之戰(一)戰馬嘶鳴,宋遼之戰再起….搜狐歷史.2024-10-16

【志載冀往】遼宋之間規模最大的戰爭——澶州之戰.澎湃新聞.2024-10-16

澶州之戰.學習強國.2024-10-16

大道兮低回——大宋王朝在景德元年.中國作家網.2025-07-24

宋史卷七 本紀第七 真宗二_宋史(元)脫脫等撰_國學導航.國學導航.2021-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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