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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的人
來源:互聯網

《游戲的人》(Homo Ludens)是荷蘭學者約翰·赫伊津哈在1938年寫的一本著作,是西方休閑學研究的重要參考書目。它討論了在文化和社會中游戲所起的重要作用。本書是第一部從文化學、文化歷史學視野多角度、多層次研究游戲的專著,闡述游戲的性質、意義、定義、觀念、功能以及與諸多社會文化現象的關系。

內容簡介

《游戲的人》似乎是第一部從文化學、文化史學視野多角度、多層次研究游戲的專著,分為12章,闡述游戲的性質、意義、定義、觀念和功能,闡述游戲與諸多社會文化現象的關系,主要是游戲和神話、儀式、法律、戰爭、詩歌、知識、神話、哲學、各種藝術門類的關系。除此之外,約翰·赫伊津哈特別關注的是游戲精神在近代西方的衰落。他為此而憂心忡忡,他對戰爭陰云表示嚴重的關切、對法西斯主義破壞國際法游戲規則極端憤慨,他希望人類社會和文化能夠在游戲中繼續成長,而且希望人能夠學會更好地利用休閑。他把法西斯和政客叫做國際政治的破壞者和“攪局者”,控訴他們對文明的破壞。

在該書結尾前,他發出了這樣的警世名言:“于是經過曲折的道路,人們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在游戲成分或缺的情況下,真正的文明是不可能存在的;這是因為文明的預設條件是對自我的限制和控制,文明不能夠將自己的傾向和終極的最高目標混為一談,而是要意識到,文明是圈定在自愿接受的特定范圍之內的。在一定的意義上,文明總是要遵守特定游戲規則的,真正的文明總是需要公平的游戲。公平游戲就是游戲條件中表達出來的堅定信念。所以游戲中的欺詐者和攪局人粉碎的是文明本身。”

創作背景

赫伊津哈回憶,他對游戲的興趣可以追溯到1903年。那一年,他完成了東方學梵語的學業(據其回憶錄《我踏上歷史研究之路》描繪,他逐漸轉向這個研究領域幾乎是純粹偶然的機遇)。1933年,他在就任萊頓大學校長的講話中回到游戲這個主題。日益深化的政治危機使他感到壓力,1933年,他發表作品《明天即將來臨》。盡管如此,他研究游戲的興趣還是不曾動搖,他對喜慶之中的人的興趣或許主要是為了尋求生活的平衡。

作品評價

原創媒介理論家,思想家馬歇爾·麥克盧漢推崇《游戲的人》說:“游戲和娛樂的觀念在當代獲得了大量新的意義,新意義的源頭不僅有約翰·赫伊津哈《游戲的人》之類的經典著作,還有量子力學。赫伊津哈把游戲理論與一切制度的發展聯系起來。”

作品思想

赫伊津哈給游戲下這樣的定義:“游戲是在特定的時間和空間中展開的活動,游戲呈現明顯的秩序,遵循廣泛接受的規則,沒有時勢的必需和物質的功利。游戲的情緒是歡天喜地、熱情高漲的,隨情景而定,或神圣,或喜慶。興奮和緊張的情緒伴隨著手舞足蹈的動作,歡聲笑語、心曠神怡隨之而起。”他強調指出,嚴肅并非游戲的對立面。游戲也可能是極其嚴肅的,而且常常是非常嚴肅的。作弊者遭到的憎恨和懲罰,遠不如攪局者(spoil-sport)遭到的憎恨和懲罰。所謂攪局者就是顛覆和粉碎游戲合法性的人,就是破壞游戲重要性的人。赫伊津哈說,難以給游戲找到一個恰當的反義詞。但人們也許能在這里得到一點提示:從最廣闊的視野和活力來看,游戲幾乎在文明行為和社會結構的一切方面“起作用”。游戲惟一的對立面就是“非游戲”這個否定范疇。

游戲決不是偶爾的間歇,決不是處在歷史文化邊緣的活動。在赫伊津哈的筆下,游戲成為人的感知能力的決定性特征。游戲人(Homo Ludens)與工匠人(Homo Faber)比肩而立(人們怎么給人工制造物和人工技巧劃定邊界呢。),“也許,游戲人和智人(Homo Sapiens)處在同一個層次。”古典時期和文藝復興時期有一個常見的主題,這個主題在莎士比亞筆端是非常活躍的:演員是一切人的化身,“游戲”就是一切生活的形象和濃縮。這個主題在赫伊津哈的筆下獲得了正面的歷史意義。在行為和“表演”的背后,在世界舞臺的背后,在這些常規的表象之后,在這些新柏拉圖主義的源頭和說教式的慣用語的背后,赫伊津哈發現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真理:“真正的、純粹的游戲是文明的柱礎之一。”

作為印歐語語文學家的赫伊津哈將要登臺展示風采,他的許多例證是語言學的例證。在許多語言里,表現游戲和博弈、競爭和儀式的詞語是互相滲透的。《舊約·撒姆耳記下》第14章表明,即使殊死的戰斗也被看成是游戲。在宗教、法律和社會行為里,來源于游戲和運動的習慣用語是至關重要的。接著,赫伊津哈研究了文明成長中的“競賽成分”。在這里,人們可以清楚看到弗里德里希·尼采悲劇的誕生》的影響,同樣,葛蘭言對中國古代文化的開創性研究,也對他產生了顯著的影響。各種社區的發展模式,包括藝術、軍事和經濟的模式,都有賴于有組織的競爭;各種競爭的結果可能是互相毀滅的,但有一個共同的屬性:“競賽一游戲”的成分。赫伊津哈探討夸富宴(potlatch),這在古代是非常引人注目、分布廣泛的慶祝活動。即使鋪張浪費的活動,如果包裝到社會儀式里,并納入達成共識、互相約束的框架之后,也會成為文明進步的動因。文明似乎是在斗爭中前進的;只要有“游戲規則”,斗爭就可以控制在沒有危險的范圍之內。游戲和戰爭的相似性(見之于軍棋游戲中)是隨處可見的,這就是似非而是的意義所在。在封建時代的戰斗中,在法國大革命前夜高度程式化的社會及政治制度里,互相屠殺的規則酷似游戲的規則,最突出的例子恐怕是豐特努瓦戰役中世紀的騎射比武或武士決斗,在儀式的作用下模糊了游戲和”現實”的區別。雖然赫伊津哈沒有點破全面戰爭的新概念,但是在美國內戰中(威廉·舍曼將軍決定扮演終極的攪局者),全面戰爭的到來和美國的清教徒信仰有關系。游戲的人對感情的脆弱持懷疑態度,脆弱的感情會使人迫不及待地拋棄戰爭中不溫不火、捆住手腳的規則。

赫伊津哈考察了古代哲學話語的謎團和辯證方法,他認為,“游戲的本能”有助于知識的獲取。人們覺得宇宙有靈氣,所以通過占卜可以尋求問題的解答,人們看見對手緊緊把紙牌護在胸前的姿態,就可以從中推測牌局的走向,這兩個例子都說明,游戲的模式是存在的。赫伊津哈又斷言,這樣的模式在詩歌的起源和演變過程中,是不容誤解的。詩歌樣式和韻律的規則,常常是任意的,又是極其細膩的,這是詩人嚴肅的領地,他在這里自由馳騁;這說明,詩人是在游戲——當然這是人類迄今為止發明的最高尚的、意義最豐富的游戲。文學是獨立自主的語言,它在常規的、非功利的規則中運行;在這個意義上,一切文學都是游戲。赫伊津哈把這個相似性推廣到一切藝術。在“演奏音樂”(play 音樂)這個短語中,藝術和游戲的成分互相交叉。在造型藝術里,這兩個成分的交叉略為遜色;但即使在造型藝術里,藝術和游戲的交叉也是顯而易見的。即使在這里,“無用的”發明和苦心孤詣的競爭也互相影響,兩者的互動是至關重要的。

如果上述分析被認為是有效的,如果它“似乎是難以不接受的”,赫伊津哈就得出了這樣一個權威的結論:“初始階段的文明是游戲的文明。文明不像嬰兒出自于母體,它在文明之中誕生,它就是游戲,且決不會離開游戲。”

文明決不脫離游戲嗎。在該書結尾時,赫伊津哈露出憂郁的神色。誠然,中世紀的文化、巴洛克時期和洛可可時期的習俗,“充滿了游戲的調子”在這兩個歡快的時代,社會進程的大部分時期是色彩絢爛、鋪張浮華的。18世紀的藝術、政治和服飾,“給人們的印象無時無刻不是游戲歡樂的”。在讓·華多風景畫和諾特的園林里,大自然似乎成為一首裝飾華麗的嬉游曲(divertimento)的參與者。然而到了19世紀,文明卻帶上了一股酸臭味:“歐洲人全都穿上了連衫褲衣服。自此,文明的主導因素就成為社會覺悟、教育理想和科學判斷。人們對經濟因素的估計高得離譜,這是因為人們崇拜技術進步,這種崇拜又是理性主義功利主義的產物,理性主義和功利主義把文化中的神秘成分扼殺盡,使人從歉疚和負罪感中解脫出來。”但是這樣的解脫是虛幻的。神圣和嬉戲幾乎是兩個對等的屬性,這兩個成分被剝奪殆盡之后,人剩下的惟一選擇就是“按照自己陳腐的模式”來塑造俗氣的工業世界了。游戲的人在凄風冷雨的冬季旋律中落幕,林中仙女和牧羊人再也不會翩翩起舞。

出版信息

杭州市中國美術學院出版社于1996年10月出版了首個中譯本《游戲的人》,約翰·赫伊津哈著,多人譯。貴州人民出版社于1998年1月出版了中譯本《人:游戲者》,胡伊青加(Johan Huizinga)著,成窮譯;并于2007年8月出版第2版;于2019年1月出版了第三版。廣州的花城出版社于2007年9月出版了中譯本《游戲的人》,(荷)赫伊津哈著;何道寬譯,并于2017年1月再版。

作者介紹

約翰·赫伊津哈(荷蘭語:Johan Huizinga,1872年12月7日-1945年2月1日)是荷蘭的語言學家和歷史學家。出生于荷蘭的格羅寧根。在上學時就掌握了阿拉伯語。1891年考入格羅寧根大學學習文學和梵語。1905年被任命為格羅寧根大學歷史學教授。1915年成為萊登大學教授,1932年任校長。1942年他被德國人逮捕囚禁,1945年荷蘭解放前夕病逝。他不僅是一位學者,還是一名反法西斯主義的堅強戰士。著作有《我的歷史之路》《中世紀的衰落》《明天即將來臨》《游戲的人》等。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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