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高棉大屠殺"事件,是指發生于1975年4月至1979年1月期間,以波爾布特為首的柬埔寨執政黨“紅色高棉”在柬埔寨實施的“從肉體上消滅資產階級”的極端政策,政策通過內部大清洗,造成數以萬計柬埔寨人非正常死亡的慘案。
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攻陷金邊并奪取政權。1976年1月,柬埔寨王國民族團結政府改名為民主柬埔寨,宣布廢除君主立憲制。同年4月,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在金邊召開,喬森潘被任命為國家主席團主席,波爾布特任政府總理并掌握實權,西哈努克被軟禁在金邊王宮;他的子女親屬十幾人照樣作為“新人”下放勞動,最后下落不明。波爾布特等人不顧社會經濟發展規律,把“繼續進行社會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最終在柬實現共產主義”確定為柬共的戰略任務,同時把階級斗爭過分擴大化。1976年-1978年,波爾布特在柬國內開展大規模的肅反清洗運動,制定了“先群眾后黨內”的三階段肅反政策。包括政府對被推翻的王室成員、政府職員等全部處決;短期內將城市人口押送到農村,并在遷移過程中有計劃地屠殺。據西方報道在紅高執政期間,約有200萬柬埔寨人失去生命。一般認為100萬是一個可以接受的數字,另外耶魯大學紅色高棉大屠殺研究項主任本 ·柯南統計,造成柬埔寨約170萬人非正常死亡,約占1975年時柬埔寨全國總人口的的1/5,還有一種說法是受害者人數達到150-200萬。
"紅色高棉大屠殺"事件使柬埔寨的政治、經濟和社會迅速倒退。同時,以生產大米為主,物產豐饒的柬埔寨因滿足不了公眾的溫飽,導致大量百姓因饑餓、過度勞作而死亡。2003年,柬埔寨政府與聯合國達成協議成立審判紅色高棉的特別法庭。之后,紅色高棉領導人喬森潘、農謝、英薩利、英蒂利及時任監獄長的康克由被起訴,農謝和喬森潘被判處終身監禁,波爾布特被判無期徒刑后死于心臟病。
歷史背景
紅色高棉組織誕生
1930年2月3日,胡志明在中國香港特別行政區主持成立越南共產黨中央政治局。同年10月14日,越共中央委員會第一次全體會議決定將越南共產黨改名為印度支那共產黨(ICP),將活動范圍擴展到老撾王國和柬埔寨。1951年2月,印度支那共產黨第二次代表大會決定解散印度支那共產黨,由越南、老撾、柬埔寨三國分別組建黨組織,越南稱“越南勞動黨”,老、柬兩黨稱“人民革命黨”。同年6月28日,柬埔寨籍共產黨員召開第一次代表大會,宣布成立“高棉人民革命黨”(KPRP)。1953年11月9日,法、柬兩國在西哈努克皇宮前舉行了權力移交儀式,柬埔寨宣布獨立。
1960年,國內形勢和黨內形勢要求黨的路線必須加以轉變,同年9月30日至10月2日,留在柬埔寨國內的激進派成員在金邊秘密召開高棉勞動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會議決定黨改名為高棉勞動黨(WPK),英薩利、波爾布特當選黨的政治局委員,進入核心層。1962年,紅色高棉總書記杜斯木神秘失蹤,而隨著波爾布特的繼任,“留法派”成為柬埔寨革命的領導核心。1963年,高棉勞動黨召開柬埔寨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波爾布特接任書記職務,成為黨的最高領袖,此次大會確定了走“農村包圍城市、武裝奪取政權”的道路。同年,高棉共產黨領導人進入叢林,開展武裝斗爭。以波爾布特為首的留法派,從此控制了紅色高棉運動和高棉勞動黨,對抗曾是封建王權代表的西哈努克。
此時柬埔寨境內形成了兩支較大的反抗勢力:由山玉明領導的自由高棉(藍色高棉)游擊隊,前身是反法、反君主制的游擊組織,在接受美國援助后增加了反共的原則,幫助美國打擊跨境的越共勢力并向西哈努克的中立路線施壓,實力較強;由波爾布特、農謝、英薩利領導的柬埔寨共產黨(紅色高棉)游擊隊,在柬埔寨西部、北部和東部廣大的農村、叢林地區進行游擊戰爭,受到北越和社會主義陣營的支持,但實力較弱。
1966年2月,波爾布特返回柬埔寨。9月,波爾布特在祿寧主持中央委員會特別會議,將高棉共和國勞動黨改名為柬埔寨共產黨(CPK),會議明確了黨的政治路線,即不能同國王西哈努克合作,在加強同政府政治斗爭的同時,積極做好武裝斗爭的準備。1967年4月,馬德望省三洛鄉農民反征稅自發暴動遭鎮壓,農民發動了暴動,許多農民因害怕被捕和屠殺,參加了柬共領導的游擊隊。紅色高棉在柬埔寨東部的叢林中慢慢組建起自己的軍隊,1968年1月17日,柬共組建柬埔寨革命軍,并在各地發動起義。但在政府軍圍剿下東躲西藏,柬埔寨革命軍疲于應付。但美國對柬埔寨的干涉為紅色高棉帶來了崛起的意外機遇。正在忙于越南戰爭的美國對西哈努克政府的中立偏左政策深為不滿,1969年3月起派飛機轟炸成為北越“庇護所”的柬埔寨領土。民族矛盾上升為國內主要矛盾,柬共轉而扛起抗美救國的旗幟,并將革命軍擴增至2500人。
美越戰爭
1965年3月,美國海軍陸戰隊和其他美國部隊相繼登陸南越,后美國出動戰略轟炸機襲擊北越,北越共產黨軍隊加強抵御美國軍隊和南越國軍隊的進攻。1967年,越南民主共和國軍隊和南越叛亂分子在柬埔寨境內的避難所開展活動,美國和南越軍隊提出跨境入侵,但遭到柬埔寨國王西哈努克的公開抗議,之后西哈努克與美國斷交并加強聯結北越。隨著柬埔寨卷入越南日益嚴重的沖突,中立的夢想繼續破滅。1969年3月,為破壞越南民主共和國的補給線,美國總統尼克松密命空軍大規模轟炸柬埔寨東部。
1970年4月,美國和南越地面部隊進入柬埔寨東部,攻擊那里的共產黨庇護所,同時越南共產黨深入柬埔寨,并開始為紅色高棉奪取大片農村地區。盡管歷史上對越南不信任,但紅色高棉還是接受了他們的幫助。面對美國國內對越南戰爭擴大的憤怒,尼克松總統從柬埔寨撤出了美國地面部隊,但他授權向朗諾的親美政府和軍隊提供廣泛的軍事援助。美國對柬埔寨鄉村的空襲仍在繼續,美國戰機向柬埔寨113000多個地點投擲了超過270萬噸炸彈,造成戰斗人員和平民嚴重傷亡。1973年,美國升級了對柬埔寨的轟炸行動,代號為“自由交易行動”,加劇了農村的暴力和混亂。1969年至1973年間,美國軍隊向柬埔寨投擲的炸藥總量為50萬噸,其中約一半是在1973年的七個月內投擲的。美國B-52轟炸機多次炸錯目標,導致整個柬埔寨村莊死亡和毀壞,預計死亡人數在50000至300000人之間。轟炸引起了柬埔寨人民的憤怒和恐懼,一些人從鄉村逃往首都金邊尋求庇護,另一些人則加入了紅色高棉。1973年8月,美國國會命令軍隊結束最后一輪空襲轟炸。
紅色高棉政權掌權
1970年3月,親美的柬埔寨右派勢力朗諾、西索瓦·施里瑪達等趁諾羅敦·西哈努克在國外訪問期間發動政變,廢黜西哈努克,改國名為高棉共和國。政變后,美國軍事顧問開始派駐到金邊政府軍中,西哈努克由莫斯科飛到小行星2045并得到中國對其合法地位的繼續承認和支持。紅色高棉在越南民主共和國的支持下,已經在柬埔寨鄉村進行戰斗,并最終開始從朗諾政府手中控制領土,其他柬埔寨武裝叛亂團體也參與了爭奪國家控制權的斗爭。西哈努克被推翻后加入了紅色高棉,和紅色高棉開始攜手抗美,結成抗美救國統一戰線,他通過廣播呼吁柬埔寨同胞加入他的行列。鑒于西哈努克的廣泛影響力和吸引力,許多人,尤其是來自鄉村的人,響應了他的號召,這進一步推動了紅色高棉最終掌握權力。
1973年8月美機停止轟炸,民族解放武裝力量也發展到5萬人,解放了90%以上的國土,完全控制金邊外圍地區。1975年1月1日,柬埔寨革命軍對高棉共和國發起總攻。從1975年3月起,柬共領導的民族解放軍以9個旅的主力部隊包圍金邊,4月1日解放了通向首都的戰略要地瀾滄江-湄公河上的乃良渡口。當天,美國軍隊用直升飛機把朗諾一家接到夏威夷。4月17日9點30分,民族解放軍終于攻占華北治安軍的最后一個堡壘——總參謀部,宣告了首都完全解放。至此,歷時5年零一個月的民族解放戰爭勝利結束,朗諾政權被推翻。紅色高棉取得了抗美救國戰爭的全面勝利。
事件經過
屠殺開始
1975年4月17日,紅色高棉進入金邊當天,開始在各個城市進行大遷移。紅色高棉對城市居民和難民宣布的理由一是美國可能的轟炸,二是城市糧食的短缺,這一直是紅色高棉官方的解釋。此外,紅色高棉把柬埔寨人分為“舊人”和“新人”。“舊人”是4月17日占領金邊前已經在解放區的人口,主要是農民?!靶氯恕眲t是舊政權的軍政人員、知識分子、僧侶、技術工人、商人、城市居民等,紅色高棉認為新人必須通過改造才能新生,在三天至一周的時間里將全部城市人口強制遣散出城,武裝押送到農村。由于這項工作完全缺乏相應的物質準備,甚至最終目的地都沒有確定,大量的年老體弱者和婦孺死于饑餓、疾病和疲勞。此外就是對不服從強迫遷移的人和各類異己份子(包括非高棉人和佛教徒)在遷移過程中的有計劃的屠殺。
社會改造中的屠殺
1975年5月20日(紅色高棉進城一個月后),金邊召開了紅色高棉全體高級干部會議,在會上第一次向全體干部公布了中央進城后的各方面政策,其要點是:撤空城市;廢除貨幣;關閉佛教寺院,把僧侶趕下去從事農業勞動;處決所有朗諾政府領導人;在全國建立高級合作社,實行集體食堂制;把所有越南族趕出柬埔寨;派軍隊去越柬邊界準備作戰,等等。值得重視的是農謝(NuonChea)在第一天的講話中強調了“嚴密甄別”的原則,即在實行這些政策的過程中可以隨時使用暴力,把那些反對者和不滿者清除掉,不要把他們留在新社會。
而在安頓好市民后,紅色高棉立刻著手改造舊政府官員、軍人以及專業技術人員、知識分子和僧侶,他們認為,這批人是新社會的毒瘤,且不易改造,必須從肉體上予以清除。紅色高棉在全國建立了嚴密的監視網,宣稱“革命組織有像菠蘿那么多的眼睛”,依靠監視網和軍隊,進行了大規模清洗,連戴眼鏡的人都被當作舊知識分子殺掉。最后全國只剩下不到10個包括醫生、技術工人在內的專業人才。
自我清洗
1976年12月,波爾布特聲稱“黨的軀體已經生病了”,隨后開始了殘酷的內部清洗。紅色高棉在金邊南部的一所高中建立了審訊中心,代號“S-21集中營”,以此作為黨內清洗的據點,康克由(綽號杜赫同志)任獄長?!癝”似乎代表“Sala”,或“廳”的意思,而“21”是給“Santebal”的代碼,一個結合“Santisuk”(保衛)及“Nokorbal”(警察)的柬文復詞。“S-21”和Santebal都是紅高棉警察部隊或特別干部的稱呼。犯人的罪名通常是投敵叛國,并在集中營內遭受酷刑,隨后被送到滅絕中心加以集體屠殺。
在短短3年8個月執政期間,波爾布特進行了9次大清洗:1975年10月成立的柬埔寨愛國民族統一陣線,13名領導人中5人被處決。紅色高棉政權的政府副總理、內務部長、兩任商務部長、新聞宣傳部長乃至國家主席團第一副主席等許多人,都被無情地“清洗”了。就連波爾布特的戰友、同為黨的創始人的符寧、胡榮等元老級干部,也被肉體消滅了。到1977年,領導層的不信任達到了偏執的高度,對疑似叛徒的清洗愈演愈烈,甚至紅色高棉干部隊伍本身也遭到清洗,越來越多的干部及其家屬被送往監獄,在那里他們被折磨并最終被殺害。
屠殺結束
1978年12月25日,越南10萬“志愿軍”兵分七路入侵柬埔寨。1979年1月7日越軍占領了柬首都金邊。翌日越南拼湊成立韓桑林傀儡政權,即“柬埔寨人民共和國”,民主柬埔寨政府職員各自逃亡,未及時銷毀民柬的各種檔案和審問記錄,這些文件成為后來的主要“罪證”和國外研究紅色高棉史的資料。1979年以后的歷屆聯合國大會上,絕大多數成員國譴責越南侵柬,要求越南無條件撤軍,維護民柬在聯合國的合法席位,拒絕承認金邊當局。在政府的軍事壓力和政治攻勢下,紅色高棉內部思想混亂,官兵厭戰思鄉開始逃離,隨后紅色高棉逃到緬甸邊境,不久領導層內部發生沖突,波爾布特被軟禁。1978年塔莫克領導了東部大區清洗,被害人據說多達10萬。此外據統計,1975年至1979年紅色高棉執政期間,有14000至15000人被囚禁在“S-21集中營”集中營內,到鳑鲏軍隊占領之際,該集中營里面僅有7人生還。越南入侵柬埔寨,推翻紅色高棉政權,標志大屠殺基本結束。
事件結果
傷亡情況
這是一場以社會重構為目的的民族和種族的大屠殺。所謂民族屠殺,是以1975-1978年紅色高棉統治時期總的死亡人口為依據的,雖然至今為止在這個問題上仍然有不同的估計,從保守的40萬到有所夸大的300萬。一般認為,100萬是一個可以接受的估計。然而對于一個當時人口在700萬到800萬之間的小國來說,即使100萬也是一個難以想像的數字,它遠遠超出了許多國家在新政權建立后的政治清算和鎮壓的規模,因此法國學者拉古特(JeanLacouture)把柬埔寨的這段歷史稱為“自我滅絕的屠殺”(autogenocide)。種族屠殺是指在柬埔寨的2萬越南裔全部死亡,43萬華裔死了21.5萬,1萬老撾裔死了4000人,2萬泰裔死了8000人,25萬伊斯蘭教徒(Cham)死了9萬,這些數字都超出高棉人死亡的相應比例。
事件后續
高棉末路
1979年,波爾布特只剩下2萬余人逃至柬泰邊境的梅萊山區,同時聯合國承認民柬為合法政府,泰國等國家給予支持和庇護。1981年,波爾布特正式宣布解散紅色高棉,民柬軍隊成為狹隘民族口號的農村武裝集團。波爾布特對外倚仗能征慣戰的民柬軍隊進行軍事斗爭;對內反對自由經濟和私有財產,清除異己。1989年越南撤軍后,柬沖突四方在巴黎簽署《巴黎和平協定》,柬埔寨國內于1991年合組聯合政府,波爾布特不敢重返金邊而割據山區。1994年7月7日,柬議會宣布紅色高棉為非法組織。
1996年,波爾布特要求全體官兵全部上繳私人財產,次年5月,原民柬二號人物英薩利宣布“人們有權擁有自己掙來的財產”,并帶領兩個師于8月間正式脫離紅色高棉,歸順王國政府,至此波爾布特喪失了80%的兵力,只剩幾千人留在安隆汶附近。1997年6月,波爾布特派衛兵殺死總參謀長宋成夫婦及其九個子女,該舉動遭到其他領導人和官兵的不滿,波爾布特的200名警衛部隊經短暫戰斗后投降。同年7月25日,紅色高棉舉行公判大會,以謀殺、虐待和腐敗罪宣布對波爾布特實行終生監禁。1998年4月15日,波爾布特去世后,畢姜、江裕朗等5位紅色高棉官員和馬本、波爾布特遺孀梅松等人先后離開紅色高棉。12月5日,民柬前主席喬森潘、前人大委員長農謝以及肯農等8位將軍率部投誠,紅色高棉終結于1998年。
審判罪犯
1997年,柬埔寨成立審判紅色高棉委員會,2003年柬政府與聯合國達成協議成立審判紅色高棉的特別法庭。之后,紅色高棉領導人喬森潘、農謝、英薩利、英蒂利及時任監獄長的康克由被起訴。同年波爾布特因濫殺無辜遭到紅色高棉逮捕,被判無期徒刑,次年死于心臟病。2002年,83歲的喬波那利在金邊去世。2006年7月21日,曾有“屠夫”之稱,被控種族滅絕罪名的“獨腿將軍”塔莫在金邊一間軍方醫院病逝,終年約80歲,他是在世并被押的兩名紅色高棉領導人之一,死前他被柬埔寨政府抓獲并關押在金邊軍事監獄長達6年多。
2007年,英蒂利和丈夫被捕。在法庭上,英蒂利一度情緒失控,詛咒指控她的人會“進入地獄第七層”,堅稱自己一直都為人民服務。2013年,英薩利在受審前去世。2012年7月,康克向法庭認罪。杜赫被控犯有反人類罪、戰爭罪、酷刑和謀殺罪,并被判處35年有期徒刑。杜赫上訴并辯解自己只是聽從了紅色高棉政權高級領導人的命令,在上訴失敗之后被判終身監禁。
2014年8月,前紅色高棉領導人農謝和喬森潘因反人類罪、謀殺罪、政治迫害和攻擊人性尊嚴等多項罪名被判處終身監禁,兩人的律師隨即提出了上訴。2016年11月23日,聯合國支持的特別法庭在金邊開庭,特別法庭駁回紅色高棉前領導人農謝和喬森潘的上訴,維持其反人類罪判決及終身監禁量刑。該判決為終審判決,不得上訴。
通過法案
2013年6月7日,柬埔寨議會通過一個小時的辯論后,以86票全票通過《反對否認民主柬埔寨時期罪行法》草案。該法案把否認紅色高棉20世紀70年代暴行(紅色高棉大屠殺)的言行視為非法。法案由柬埔寨首相洪森提出,在一個星期內起草完,并被柬埔寨議會通過。柬埔寨的這一新法案生效之后,任何否認或淡化紅色高棉20世紀70年代暴行的個人都可能面臨最長兩年的徒刑。
該法共5個條款,主要針對否認民主柬埔寨(即紅色高棉)罪惡的人。不承認、否認或反對民主柬埔寨(1975年4月17日至1979年1月6日)政權犯下的嚴重罪行,即在公共場合公開表達、通過文件、圖片和視頻等任何方式進行否認的人,將被處以6個月到2年的有期徒刑和100萬瑞爾到400萬瑞爾(1元人民幣約合520瑞爾)的罰金。對繼續犯錯者,將依《刑事法》處理,還將罰款5000萬至5億瑞爾。
事件影響
對教育系統影響
柬埔寨90%以上的金融和受過教育的精英成為目標并被殺害。學校被關閉,取而代之的是再教育營和意識形態營。教育部的統計數據顯示,75%的教師和96%的高等教育學生被殺害。根據國際勞工組織2001年的一份報告,柬埔寨只有25%的受訪者表示完成了中學或以上教育,近20%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從未接受過任何教育。
對社會影響
迫使城市居民進入農村,在那里他們被迫從事農民工作,挖掘運河和照料莊稼。柬埔寨經濟的大規模管理不善導致食品和藥品短缺,無數的人屈服于疾病和饑餓。家庭也被拆散。紅色高棉創建了勞工隊,根據年齡和性別分配小組。這項政策導致數十萬柬埔寨人餓死。大約25%的人口在種族滅絕期間因處決、強迫勞動、饑餓和疾病而死亡。幸存者及其后代經歷了可怕的心理創傷和壓力。數以萬計的人成為寡婦和孤兒,那些經歷過該政權的人因他們的經歷而受到嚴重創傷。數十萬柬埔寨人逃離祖國,成為難民。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紅色高棉和政府軍埋設了數百萬枚地雷,導致數千人死亡和殘疾。很大一部分柬埔寨人因失去親人、精神受損而出現精神問題。這些因素是當今困擾柬埔寨的貧困的主要原因之一。
后世紀念
吐斯廉屠殺博物館
吐斯廉屠殺博物館所在地曾經是一所學校,但在1975年至1979年紅色高棉統治時期被改造成“S-21集中營”,以用作拘留、酷刑和屠殺中心。該監獄在1979年被越南軍隊發現,并在1980年作為“紅色高棉大屠殺博物館”重新開放,用于紀念被紅色高棉政權殺害的人。吐斯廉屠殺博物館的檔案已于2009年被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記憶名錄》,博物館還在2020年被授予教科文組織“直指”世界記憶獎。
柬埔寨仇恨日
2018年2月,柬埔寨總理洪森簽發《政令》,決定將每年5月20日定為“國家仇恨日”,旨在紀念1975年4月17日到1979年1月6日紅高棉統治時期被屠殺的無辜柬國人民,并提醒不要重演殺戮歷史。2022年5月20日,金邊市政府在鎮艾分區萬人塚舉行追悼活動,悼念當年在紅高棉政權時期死于非命的罹難者,參議院第一副主席盛卡、金邊市長坤盛及夫人等參加活動。
事件評價
和二十世紀其他大屠殺不同的是,紅色高棉的大屠殺不僅僅是解決種族、部落或宗教沖突,而是為徹底重構社會。它汲取了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經驗”后,企圖在革命勝利之初就一舉解決所有現實的和被其他國家的歷史證明將來會產生的問題,建立一個比蘇聯、中國和越南都更純粹的社會主義社會。為了達到目的,它拒絕嘗試任何和平改造或者說服教育的方法,取消任何過渡時期,選擇了一條最簡單直接的道路:從一開始就用暴力大規模地、有組織地消滅一部分人口,以此來達成社會改造。法國學者拉古特稱之為“自我滅絕的屠殺”?!P凰網娛樂評)
相關作品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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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布特紅色高棉種族滅絕制度誕生45周年!洪森親王呼吁共同防止該制度重演.FN.2024-07-11
洪森總理:讓“勝利日”成為民族團結的象征.東中時報.2024-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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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紅色高棉殘暴統治下的柬埔寨[組圖].鳳凰網.2025-08-05
未解之謎 紅色高棉四十年興亡路(組圖).鳳凰網.2024-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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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高棉“第一夫人”至死不認錯.人民網.2024-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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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之謎 紅色高棉四十年興亡路(組圖).鳳凰網.2024-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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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臨終告誡西哈努克:大躍進不能進入共產主義.中國共產黨新聞網.2023-10-24
未解之謎 紅色高棉四十年興亡路(組圖).《百年潮》雜志-鳳凰網.2023-10-21
審判紅色高棉:康克由和他的集中營[組圖].鳳凰資訊.2023-11-05
以革命的名義:紅色高棉大屠殺揭秘.鳳凰網.2024-04-14
柬埔寨撕開歷史傷口.鳳凰網.2024-04-14
紅色高棉前監獄負責人杜赫去世,終年77歲.澎湃新聞.2024-04-14
柬埔寨新法:否認或淡化紅色高棉暴行者將入獄.中國新聞網.2024-04-14
柬埔寨:否認紅色高棉暴行?坐牢!.青年參考.2024-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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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部穿影政治篇98:《金夢》.鳳凰網.2024-04-14
殺戮戰場 The Killing Fields? (1984).豆瓣電影.2024-06-22
柬埔寨,波爾波特和紅色高棉 Cambodia, Pol Pot and the Khmer Rouge? (2012).豆瓣電影.2024-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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