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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努阿·阿契貝
來源:互聯網

欽努阿·阿契貝(Chinua Achebe,1930年11月16日-2013年3月21日),本名阿爾伯特·欽努阿盧莫古·阿契貝(Albert Chinualumogu Achebe),伊博語原義是“愿主為我而戰”,尼日利亞作家。

阿契貝于1930年11月16日出生于尼日利亞的一個伊博族村落。1958年發表了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瓦解》,榮獲第二屆布克獎,初露頭角。后續又接連出版《動蕩》《神箭》和《人民公仆》,這四部長篇小說合稱為“尼日利亞四部曲”。1959年阿契貝因對非洲文學做出的巨大貢獻而被授予瑪格麗特·翁紀念獎。他致力于繁榮非洲文學,1962年,開始主持“非洲作家系列叢書”的編輯工作。1971年,創辦《奧基凱》雜志,為尼日利亞文學作品提供可發表的平臺。由于晚年他的身體狀態下降,基本處于封筆狀態,不再從事小說創作,而轉向政論文和散文的寫作。2013年3月21日,阿契貝因病于波士頓離世。

作為“現代非洲文學之父”,阿契貝對非洲文學的發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是非洲文學史上最為杰出的文人之一。這位有著強烈民族意識和民主思想的作家,以其高度的社會責任感和敏銳的感受力時刻關注著尼日利亞的前途、民族的命運,用自己獨特的視角書寫非洲人的故事,向全世界的讀者展現了真實的非洲圖景。作為尼日利亞英語文學的先驅,阿契貝建立了世界與非洲大陸之間密切的文化聯系,在世界范圍內引起巨大反響。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1930年11月16日,阿契貝生于尼日利亞內奧比的一個伊博族村落。阿契貝的父母都都是信仰西方基督教的信徒。父親受過良好的教育,年輕時加入教會,在一個鄉村教會學堂當教師。他的外曾祖父接待過村里的第一個基督教傳教士。他的外祖父是一位聲譽極高的人,盡管他信仰氏族宗教,但卻是第一個允許基督徒在村里唱贊美詩的人。阿契貝從小就處于兩種文化的交匯處,受到兩種文化的影響。他八歲開始學英語,從小就在非洲英國殖民地的教會學校接受教育,但與此同時,也受到非洲傳統文化的熏陶,可以說,他是“一邊唱贊美詩,誦讀《圣經》,一邊又去觀看父親的親友們家中慮敬的祭祀神的儀式”。因此,阿契貝是在非洲傳統部落文化和基督教文化的雙重影響下長大的。

1936 年,阿契貝進入飛利浦中央學校開始學習生涯。1944 年,他考入座落于烏穆阿希亞的聲譽極高的公立中學。1948年至1953年就讀于英國人開設于尼日利亞的伊巴丹大學,正式接受高等教育,一開始進修醫學,后轉攻文學。

1950年,阿契貝為《校園先驅》寫了一篇名為《大學生之兩極》的短文,這是他第一次涉足寫作領域,從此開始了漫長的寫作生涯。1951年,阿契貝成為《校園先驅》的編輯,并為其工作了兩年,并且他還開始積極關注歐洲人對非洲文學的批評態度。

在大學讀書期間,他閱讀了大量歐洲文學作品以及非洲文學作品,對非洲的歷史文化有著深刻的理解,同時也對歐洲文化有所認識,他所接觸到的歐洲作家的文學作品,其中包括大量的以約瑟夫·康拉德等作家為代表的對非洲充滿了抹殺非洲民族悠久文化等種族主義歧視的書寫。這些被歪曲和抹黑的非洲形象的行為也為他后來的文學創作提供了堅實的思想基礎。因而他的早期作品都試圖還原非洲社會的真實圖景,傳揚了非洲獨特的文明文化,呈現了有關于非洲多彩的生活畫卷。

早期創作

阿契貝于1953年畢業于伊巴丹大學,獲得文學學士。他是第一批接受英式教育的尼日利亞知識分子。1954年~1966年他在拉各斯尼日利亞廣播公司工作。1956年前往英國英國廣播公司廣播公司進行學習。阿契貝在學生時代時就有過多段寫作經歷,1958年,他發表了第一部長篇小說《瓦解》,這部作品使他一舉成名,小說在全球發行量超過1100萬冊,并且于出版當年便榮獲第二屆布克獎,之后被陸續翻譯成50多種語言。同年,他在電視臺升職負責東部的報道。在尼日利亞的埃努古,他結識了自己的妻子,同為尼日利亞人的克里斯蒂·奧考莉。1959年因阿契貝對非洲文學的貢獻而被授予瑪格麗特·翁紀念獎。

1960年尼日利亞宣告獨立,他于這一年發表了第二部長篇小說《動蕩》,并獲得尼日利亞國家文學獎。1960 年,阿契貝獲得了洛克勒獎金,開啟了前往非洲和歐洲國家的旅程。通過這次旅行,他看到了生活在殖民統治下的人們的苦難,也對此有了更深刻、更感性的認識。1961年阿契貝被任命為尼日利亞廣播公司廣播部負責人。1962年,他開始主持“非洲作家系列叢書”的編輯工作。該系列叢書包含了沃萊·索因卡、蒙戈·貝蒂、費迪南·奧約諾、J.P.克拉克、恩古齊·瓦·提安哥等非洲最重要作家的代表性作品,為非洲文學的傳播與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1963年他曾以聯合國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工作人員的身份前往美國巴西、英國等地考察,對西方社會有了更多的了解。1964年他發表了第三部長篇小說《神箭》,因此而獲得喬克·坎貝爾新政治家文學獎。這部小說于2022年4月被英聯邦作家列入“大禧閱讀”名單,以慶祝伊麗莎白·亞歷山德拉·瑪麗·溫莎的白金禧年。1966年,他發表了第四部長篇小說《人民公仆》和兒童故事《契克過河》。

阿契貝的四部長篇小說《瓦解》《動蕩》《神箭》和《人民公仆》合稱為“尼日利亞四部曲”,他用自己獨特的角度呈現出尼日利亞獨立前后伊博族人民的生活圖景,這四部曲用寫實的手法生動地再現了殖民時期以來尼日利亞人民生活的變遷,堪稱該國家的文化歷史檔案。從1966年起,他開始從事專業寫作。與此同時,他也是尼日利亞作家協會的創始人,并曾擔任過尼日利亞作家協會主席。

內戰時期

1966年1月,尼日利亞發生了第一次軍事政變,7月發生了第二次軍事政變。在內戰期間,阿切貝被迫結束了他的廣播事業,成為比夫拉政權的支持者,但政權失敗后,尼日利亞政府于1970年重新兼并伊博族地區,阿契貝加入了執政黨,但他對帶有殖民色彩的新政權感到失望,又選擇離開該黨派,創辦了《奧基客》雜志,為尼日利亞文學的出版提供了一個新空間。

阿契貝雖然在為比夫拉政府工作,并且以政治發言人的身份進行活動,但他還是與內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在戰后他所寫的某些詩歌和短篇小說中,表明了他對內戰的態度。在短篇小說《戰爭中的姑娘》中,他就相當尖銳地諷刺了比夫拉軍隊中某些上層人物的墮落行為,描寫了戰爭造成人民身體殘疾和生活的苦痛。

后期創作

阿契貝于1971年發表了他的詩集《當心啊,我心靈的兄弟》,次年出版了該詩集的修訂本并獲得了聯邦共和國詩歌獎。1972年,阿契貝寓居美國,并在隨后四年時間當中,擔任美國阿姆赫斯特馬薩諸塞大學英語系訪問教授和康涅狄格大學教授。1972年,阿契貝發表了他的短篇小說集《戰爭中的女孩及其它故事》并于1975年發表了論文集《創世日的黎明》。1976 年,阿契貝回到尼日利亞大學任英語教授。1989年,阿契貝出版了他的最后一部長篇小說《荒原蟻丘》。這部小說虛構了一個名為“卡根”的西非國家,揭露了在西方力量支持下成長起來的非洲政權的黑暗和腐敗,并對后殖民主義政治進行了反思。

晚年經歷

1990年,阿契貝曾遭遇一次車禍,飛來橫禍致使他從此身陷輪椅。經過幾年的調養,在傷愈之后受邀到紐約州巴德學院任教。這場車禍致使阿契貝的身體狀態受到巨大影響,因此他晚年基本處于封筆狀態,不再從事小說創作,而轉向政論文和散文的寫作。2000年,阿契貝的評論文集《家園與流放》出版。這是一本半自傳性的合集,在其中,阿契貝表達了自己對尼日利亞政治和文化等方面的看法,同時還對美國土著文學流派進行了討論。2009年阿契貝出版了散文集《受英國保護的兒童求學記》,收錄了其散文與演講稿,他在文中表達了對尼日利亞政治的擔憂,還嘗試著探索非洲崛起之路。2013年,他出版了評論集《曾經有一個國家》,這部評論集是阿契貝對比夫拉事件的回憶錄。在其中他講述了自己在此次戰爭中的經歷,以及對戰爭的理解,還針對尼日利亞的重建與崛起提出了希望和建議。

在筆耕不輟的同時,阿契貝的影響力也在逐漸擴大。2002 年,阿契貝作為“西部非洲大陸文學傳統的締造者”而獲得德國書業和平獎。2005年,在《遠景》和《外交雜志》評選的“全球百名公共知識分子”中,阿契貝位列第38名。2007年,阿契貝獲得了第二屆布克國際文學獎

2013年3月21日,阿契貝因病于波士頓一家醫院去世。《紐約時報》在訃告中稱他是非洲最被廣泛閱讀的小說家之一,也是非洲大陸最杰出的文人之一。

人物關系

主要作品

書籍作品

中文譯作

思想主題

民族文學

1965年,在《英語與非洲作家》一文中,阿契貝首次講述了民族文學(national literature),他認為在由英國隨心所欲地建成的這個尼日利亞多民族國家中,“其民族文學只能是由英語寫成的文學”。阿契貝以尼日利亞為例,從語言的角度說明英語文學屬于國家文學的范疇,而豪薩語伊博語、約魯巴語、埃菲克語、埃多語、伊喬語等本土語言文學屬于民族文學的范疇。阿契貝拓展了非洲文學的疆界,主張以歐洲語言寫作的文學和以本土語言寫作的文學皆可納入非洲文學的范疇。但這并不意味著對標準英語亦步亦趨,而是要致力于“打造一種既通用又能承載其獨特經歷的英語”。阿契貝試圖通過文學創作將歐洲語言進行本土化改造,他十分注重文學語言的本土性和世界性表達,試圖通過語言革新來推動民族文學的生成。

反殖民主義書寫

阿契貝在其早期作品中,大多貫穿了還原非洲傳統文化真實面貌的思想,同時也將矛頭對準了殖民者以“傳播文明的火種”為借口,對非洲犯下的慘無人道的屠戮與掠奪的行徑,以強有力的文字對西方文壇抹黑非洲進行反擊,體現了他對國家和民族的思考。在他的作品中,非洲人民的抵抗或是以奧貢喀沃為代表的外部暴力反抗,或是以伊祖魯為代表的內部“獻祭”般的孤軍奮戰,但都以失敗告終。主人公們或死亡或瘋癲的悲劇,無不昭示著白人殖民者對黑人精神上、肉體上的損害,阿契貝也借此對殖民統治行為發出了控訴。在阿契貝看來,非洲作家是一群革命意識的教育家,應該為一場反殖民主義的思想斗爭做出無私的奉獻。

后殖民主義書寫

后殖民主義于 20 世紀 70 年代作為一種極有影響的文化思潮崛起于西方,其 理論主題牽涉文化與權力的關系以及文化殖民諸問題。它主張消解霸權,弘揚弱勢文化,承認不同文化之間的差異,提倡文化間的平等。進入20世紀60年代后,成長于非洲獨立運動浪潮中的一批作家出現在世界文壇,代表著非洲現代文學的開端。阿契貝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他認為,擺脫殖民陰影的方法是去樹立一個真實可靠的、而不是美化后的非洲形象。小說《動蕩》便直視白人支持下的殖民政府的腐敗,描述了殖民侵略后的第三代人的困境。小說主人公奧比在英國留學,學成歸來后,卻因為受到家庭、部落、職位、婚姻、宗教等多重壓力,受賄入獄。接受了西方思想的奧比在尼日利亞建國后,卻迷失了自我。阿契貝真實地再現了非洲政府高層的腐敗以及主人公面對雜交文化的無適。在他的后殖民主義書寫中,塑造了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殖民者與被殖民者兩種形象。一方面,這樣的書寫容易造成被殖民者文化身份的失落。另一方面,他也顛覆了殖民者堅不可摧的形象,打破了殖民話語的權威性,探討了殖民者的身份焦慮。

創傷主義書寫

作為尼日利亞作家,阿契貝試圖在小說中反映個體在面對家庭、社會、國家困境時表現出的痛苦與掙扎。他小說中的個體創傷經歷就是整個非洲創傷的集體表征。在阿契貝的小說中,《瓦解》的主人公奧貢喀沃、《動蕩》中的奧比和《荒原蟻丘》中的比阿特麗斯都在童年時期經歷了心理創傷。這種傷害影響了他們性格的最終形成,也影響了他們個體的身份認同。阿契貝小說見證了尼日利亞在殖民、獨立后的混亂狀態,他糾正了被西方、統治者所歪曲的歷史記憶,試圖通過個體的證詞喚醒整個民族的記憶,把真實的伊博族歷史、文化、傳統重新加以建構,繼而實現讀者對過去的再認知。

性別政治書寫

阿契貝的性別政治寫作是建立非洲民族傳統與現代性關聯的重要方式。特別在小說《瓦解》和《神箭》中,阿契貝用各種敘事手段展示了伊博族對宗教女神的崇拜、女性的從屬地位以及男權統治的現實,并揭示了英國殖民者表面宣揚性別平等,實際卻實行男權等級制度、沙文主義和男性中心主義的虛偽面貌。阿契貝更是直截了當地對伊博族性別問題上的雙重性進行了批判。作為一種非洲民族敘事,阿契貝關于性別的政治書寫表現了非洲渴望融入性別改革的迫切性,對構建非洲民族身份認同具有重要作用。

藝術特征

懸念設置

從小說批評理論來看,懸念是讀者對小說人物命運的遭遇或未知的情節發展變化所持的一種急切期待的心理現象,也是吸引讀者的重要藝術手段。阿契貝經常在文章中通過設置懸念來表現人物的心理。在《瓦解》中,奧貢喀沃在父親烏洛卡被人瞧不起的屈辱中長大。在這個過程中,他努力在村民的心目中建立自己“完人”的形象,而建立如此形象的原因在前兩章一直是一個懸念。懸念的謎底出現在小說的第三章:奧貢喀沃成年后,心里隱藏著一股巨大的恐懼,害怕自己被村民們視為其父親的翻版。因此,他的目的是為了改變村民們可能對他產生的偏見,是為了改變“父親”給人留下的貧窮印象。由此可見,阿契貝采用設置懸念的方式偏重于從描寫技巧去表現,推動故事情節的發展,烘托獨特的場景氛圍。

反諷手法

反諷手法最為顯著的特征是言非所指,即表層語意和深層寓意通常互相沖突,互相排斥,互相抵消,在作品中結合為一種平衡狀態,形成強烈的反諷意味。阿契貝他的文章當中經常采用言辭反諷、命運反諷和戲劇反諷,揭示了正話反說或反話正說的敘事特色。在《瓦解》中,人物伊克米弗納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被養父殺害。這個事件構成了一個戲劇反諷,諷刺了部落宗教的野蠻性和非理性。

口述性表達

口述性表達是指通過口頭語言傳遞信息,對它的理解需要結合生活在社會場景中的人,需要生活對其進行論析與介入。在非洲文化傳統中,對聲音的親近和推崇與群體性的自我意識密切相關。阿契貝借助口述性將這種本土的經驗與哲思在文學寫作中進行了傳達。在小說《瓦解》中,奧貢喀沃的兒子恩沃依埃背叛了父親,選擇皈依基督教,但他腦海中卻會回響起母親給他講過的故事與歌謠,這些聲音正是他內心深處最難以磨滅的眷戀。此時的聲音與自我意識是口述性哲學思維的體現。其次,群體性的儀式是口述性表演的重要組成部分,《神箭》中的部落集會和《荒原蟻丘》中伊肯與阿巴松代表團的露天聚會都體現了口述性表演的群體性。與此同時,阿契貝作品中往往帶有對于未知的不確定性,而這種口述性的新生性也使他的文學作品更加自由開放。最后,在阿契貝的筆下,故事通過口述性表演穿越不同種族、地理、階級和文化的隔膜,激發了人類最原始的同理心,成為阿契貝重新締造非洲大陸文學和文化傳統的思想基礎和靈感之源。

人物影響

闡明非洲文學創作核心

阿契貝在《作為教師的小說家》《殖民主義批評》等多篇文章中闡明了非洲文學創作的核心要點。首先,他將非洲小說家的角色界定為教師,認為其職責是對非洲讀者進行再教育,需要通過重構非洲歷史以復興傳統,并且對非洲文學學的說教性進行辯護。與此同時,他否定了非洲文學的普世性,指出普世主義是作為一種標準,實際上是在要求非洲作品的主題和處理方式符合歐洲讀者的情感和經驗。他的觀點在20世紀60、70年代不同程度地影響了其他批評家,他們有力地反駁了歐美批評家與模仿歐洲批評的伊巴丹大學、拉各斯大學、富拉灣學學院、馬凱雷雷大學等學院派批評家的普世主義主張,促進了非洲文學的發展。

反映對尼日利亞社會的深刻認識

阿契貝的多數作品生動地展現了20世紀初至20世紀70年代中期尼日利亞社會激烈動蕩的歷史畫卷,分析了當時的社會弊端,提出了具有重要意義的社會和道德問題。他的作品可以說是尼日利亞七十多年的編年史,表達了一位具有民族和民主意識的知識分子對尼日利亞社會的深刻理解和對國家前途命運的深切關注。如《人民公仆》中,阿契貝大膽地揭露尼日利亞獨立后社會的不公正現象,作品鮮明地描繪了獨立后國家的腐敗政治和官僚政客的卑鄙行徑,將尼日利亞社會面臨的危機一覽無遺地暴露給讀者大眾。他的作品具有強烈的歷史真實感和時代感,描繪了十分典型的社會環境,表達了積極的社會思想。

促進尼日利亞英語文學的興盛

阿契貝對尼日利亞英語文學乃至非洲文學的出版和推廣都起到了功不可沒的作用。他是姆巴里俱樂部(The Mbari Club)的創始人之一,并通過這一文化活動中心進入英國主流出版社。阿契貝從1962年起成為英國海尼曼(Heinemann)出版社“非洲作家系列”的主編,并推薦出版了不少尼日利亞和其他非洲國家的英語文學作品,尼日利亞英語文學由此為非洲英語文學的風向標。

榮譽獎項

人物軼事

小說內容照進現實

四部曲中的最后一本書《人民公仆》是阿契貝根據尼日利亞獨立后政治中的各種丑聞創作的一部優秀的現實主義諷刺作品。故事講述了有政治抱負的年輕教師薩馬魯,在親眼看到上層權力中心的骯臟行為后,效仿西方民主制度,希望通過組建新的香港工會聯合會、競選并贏得選舉來改變國家政權,但最終敵不過各種暗箱操作而深感絕望。這部作品的現實主義和話題內容可以理解為政治寓言的現代版本,因為這部小說出版不久,尼日利亞就發生了軍事政變,因為小說內容和現實政治高度重合,作者阿契貝被懷疑知道甚至參與了軍事政變,因此只能被迫流亡海外。

多年名列立博博彩網

阿契貝幾乎獲得了所有主要的國際文學獎,但卻一直與諾貝爾文學獎失之交臂。尼日利亞當地媒體曾寫道:“不是阿契貝需要諾貝爾獎,正相反,是諾貝爾獎需要阿契貝來證明自己。”沒有獲獎并不意味著諾貝爾委員會沒有注意到阿契貝,他的名字每年都出現在英國立博博彩網的網頁上,他是諾貝爾文學獎的熱門人物,但直到他去世都沒有獲得該獎項。堯雨先生在翻譯《人民公仆》時在序言寫道,“在他的偉大面前,沃萊·索因卡納吉布·馬哈富茲納丁·戈迪默約翰·庫切四位諾貝爾獎獲得者都深感不安與慚愧。”

人物評價

王來雨先生在《瓦解》序言中曾說“如果僅僅將欽努阿·阿契貝理解為一個‘政治作家’、‘社會作家’,無疑是錯誤的。”

石平萍先生在《文藝報》中評價阿契貝說,“他試圖還原和接續被西方殖民統治所斬斷、遮蔽和扭曲的非洲文明,開創了非洲小說家以內部人的視角講述非洲故事的先河。”

1958年,第二屆布克獎對阿契貝的頒獎詞中評價說“全世界的作家都在為新的現實和新的社會求新的語匯和新的形式,阿契貝為他們指明了道路。”

在《遠景》和《外交雜志》評選的“全球百名公共知識分子”中,阿契貝因其“不屈不撓地就全球和祖國尼日利亞的政治、社會事務發言”而名列第 38 位。

阿契貝的短篇作品集《戰地姑娘及其他故事》出版時,《紐約客》高度評價其中的故事,認為它們“很入世,有才情,引人入勝”。

尼日利亞《每日太陽報》評價說,“不是阿契貝需要諾貝爾獎;正相反,是諾貝爾獎需要阿契貝來證明自己。”

衍生作品

參考資料 >

.人民網.2023-06-01

欽努阿·阿切貝--非洲現代文學之父.趣歷史.2023-06-04

非洲文學家阿契貝去世.新京報.2023-08-10

欽努阿·阿契貝 Chinua Achebe的全部作品.豆瓣電影.2023-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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