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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
來源:互聯網

許棠(公元822年 -?)晚唐詩人,字文化,宣州涇縣(今涇縣)人,祖籍霍邑(今山西霍縣),曾任江寧丞。許棠是晚唐寒士詩群代表“咸通十哲”之一,又與張喬張??、周繇合稱為“九華四俊”。

許棠早年隱居九華山廬山,尋找安靜之地潛心讀書,以期通過科舉之路走入仕途。許棠約二十歲參加科考,在科場苦戰 30余年,屢屢落第。咸通十一年(公元870年),得到時任京兆府參軍李頻大力推薦,終于在咸通十二年(公元871年),許棠將近五十歲時,遇到公正的主考官高湜,如愿進士及第。歷任南康郡從事、涇縣尉、淮南館驛官、江寧丞等職。卒于中和二年(公元883年)以后,年壽在六十二歲以上。

許棠現存詩歌共155首,全為律詩,據統計有140首五律,15首七律,主要收錄在《全唐詩》中。主要涉及題贈詩、送別詩、行旅詩、寫景詠物詩、詠懷詩及邊塞詩六種題材。主要代表作《過洞庭湖》廣為流傳,時人常用來題于扇面,故有“許洞庭”的美譽。許棠詩名頗為顯著,是晚唐江皋湘贛地區詩歌的重要代表性人物。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許棠生于李恒長慶二年(公元822年),家中是已經破落衰敗的中小層地主階級,雖有舊居,但需要親自勞動參與“漁樵”生活。早年曾與張喬等人隱居九華山廬山,避世苦讀詩書,以求通過科舉考試入仕。許棠初次考進士,就與薛能陸肱齊名。在會昌元年(公元841年)左右,許棠正式走出山林,前往長安參加科舉考試之初,就才名初顯,頗得贊譽。盛唐時期入仕道路有很多,比如從軍、學道、隱居等,但晚唐時期,科舉成為寒門士子入仕的唯一途徑。然而應舉人數眾多,競爭異常激烈。寒門和貴族子弟同場競技,普通考生僅依靠才學入仕十分艱難。許棠苦守科場,常年奔波于應舉之路,四處干求援,數次游歷邊塞。

游歷邊塞

晚唐眾多寒苦文人,無論是否及第,為了謀求生存和仕途出路,輾轉于幕府之間。京西、京北一帶的邊地幕府,距離長安不遠,交通便利,是很多文人的首選之地。許棠漫長的科舉生涯中,就曾多次游歷邊塞。大中三年(公元849年)八月,秦州區(今秦安縣)到長安才漸漸恢復交通。大中三年至四年(公元849 - 850年)左右,許棠第一次游歷秦隴一帶。

會昌四年(公元844年),馬戴進士及第,頗具盛名。許棠與馬戴在此時就已成為朋友,有詩歌相互唱答。馬戴及第之后第二次入太原市幕,為太原李司空幕下掌書記。許棠約在大中四年(公元850年)秋后,前往河東道治所太原(今山西省太原市)拜謁詞宗馬戴,停留數月。大中四年至六年(公元850 - 862年)左右,許棠游歷河東一帶。大中九年(公元865年)之前,許棠至少五次漫游西北。咸通四年至七年(公元863 - 866年),再次游歷秦隴之間。咸通九年(公元868年)前,曾到過蜀中,投謁獨孤云,曾滯留其幕府

仕宦經歷

咸通十二年(公元871年),許棠進士及第后歸鄉,未被授予官職。年末,許棠前往揚州市拜謁淮南節度使李蔚,但沒有獲得進入其幕府的機會。咸通十三年(公元872年)春至干符元年(公元874年)秋之間,時任江南西道觀察使下轄州郡刺史陸肱,在許棠及第待選期間,為許棠安排了只有俸祿,但無正式職銜的南康郡從事一職。乾符元年(公元874年)年末,許棠赴京參與吏部選。乾符二年(公元875年)春,通過吏部銓選,許棠出任涇縣尉。乾符六年(公元879年)之前,出任淮南館驛官。乾符六年(公元879年)后,擔任江寧丞,此后仕履不詳。

潦倒而終

許棠雖然如愿走上仕途,但官職不高,晚年生活并不寬裕,且常年的貧困致使他負債累累,貧窮落拓,潦倒辭榮,似有歸隱之意。許棠曾寫過一篇墓志銘,其中記錄的墓主戴昭卒于李儇中和二年(公元883年)八月二十日,葬于十二月十六日。據此,許棠應卒于中和二年(公元883年)之后。

人物作品

許棠現存詩歌共155首,全為律詩,據統計有140首五律,15首七律,主要收錄在《全唐詩》中。許棠《言懷》云:“萬事不關心,終日但苦吟。”其詩歌創作主要圍繞自身的經歷,詩中多次描寫貧病、悲愁、孤獨、苦寒。主要可分為題贈詩、送別詩、羈旅詩、寫景詠物詩、詠懷詩及邊塞詩六種題材。詩歌題材豐富,但思想內容相對狹窄。總體上呈現出窮愁孤苦的風格特征。

題贈詩

題贈詩約30首,占據許棠全部詩歌的近五分之一,是許棠詩歌的重要組成部分。題贈詩又可分為三類:(1)往來唱和,題贈親友。如“匡廬曾共隱,相見自相親”(《題張喬升平里居》),“無成歸未得,不是不謀歸”(《寄江上弟妹》),“清晨窺古鏡,旅貌近衰翁”(《新年呈友》)等。(2)對達官貴族的干謁投獻。如“退已經三十載,登龍曾見一千人”(《投獨孤尚書》),“三紀吟詩望一名,丹宵待得白頭成”(《講德陳情上淮南李樸射八首》之一),“霄漢期提引,龍鐘未擬休”(《投徐端公》)等。(3)對僧院寺廟及僧人的題贈。如“浮生自多事,無計免回”(《題甘露寺》),“詩傳中原地區外,偈布市朝間”(《贈棲白上人》),“行高無外染,骨瘦是真容”(《贈志空上人》)等。

送別詩

許棠在應舉路上,經歷了無數的相逢與別離。最能代表許棠創作特色的送別詩是《謂上送人南歸》:“遠役與歸愁,同來渭河頭。南浮應到海,北去阻無州。楚雨天連地,胡風夏甚秋。江人如見問,為話復貧游。”詩中的“遠役”與“歸愁”,對應“楚雨”和“胡風”,遙遠的行役路途,被惡劣的天氣渲染得更加凄涼。還有如《送友人北游》《送友人游蜀》等表達對友人的擔憂與不舍,《送友人歸江南》《將歸江南留別友人》表達詩人對友人落第的惋惜與對自己命運坎坷的慨嘆。此外,還有許棠自己即將離開,留別親友的詩,如《留別故人》《留別從弟郴》等。

行旅詩

羈旅途中,獨行異鄉的孤苦與對故鄉的思念交雜在一起,許棠亦留下不少詩作。如“半夜發清洛,不知過石橋”(《早發洛中》),“雖隨兵馬至,未免畏豺狼”(《過湍溝谷》),“獨起無人見,長河夜泛時”(《泗上早發》),“遠道行非易,無圖住自難”(《春暮途次華山下》),“旅貌同柴毀,行衣對骨穿”(《冬歸陵別業五首》其一)等,可以感受到詩人面臨的,不僅是道路的艱險,還要躲避戰亂,提防豺狼。詩人在漫長行旅路途中顛沛流離,形銷骨立,還要忍受思歸之情的煎熬。如“欲歸難遂去,閑憶自成吟”(《憶江南》),“無成歸故里,不似在他鄉”(《重歸江南》),“骨肉嗟名晚,看歸卻淚垂”(《冬杪歸陵陽別業五首》其二)等。

寫景詠物詩

許棠的寫景詠物詩中,最負盛名的是《過洞庭湖》:“驚波常不定,半日鬢堪斑。四顧疑無地,中流忽有山。鳥高恒畏墜,帆遠卻如閑。漁夫閑相引,時歌浩渺間。”這首詩可以算是描寫洞庭湖的優秀作品,傳唱度頗高,很多人用來題字于扇面,許棠也因此獲得“許洞庭”的美譽。還有少數吟詠動植物的詩,如“發在林凋后,繁當露冷時”(《白菊》),贊美菊花傲立嚴寒的高潔品格;“此時吟立者,不覺萬愁生”(《聞蟬十二韻》),借秋蟬描寫自己的心境。

詠懷詩

許棠有一批直接吟詠情懷的詩,記錄了詩人最真實的人生感受。如“半生為下客,終老托何人”(《寫懷》),“舊國歸無計,他鄉夢亦愁”(《遣懷》),“終年唯旅舍,只似己無家”(《旅懷》),“榮枯應已定,無復系浮沉”(《言懷》)等。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詩人不忘初心,仍然執著堅定地奔赴仕途。許棠的詠懷詩書寫了應舉途中的種種悲苦,也抒發了詩人久試不第、壯志難酬的無奈與感傷。

邊塞詩

許棠數次游歷邊塞,主要是為了干謁權貴,謀求生存。他的邊塞詩主要是通過對大漠風光與邊疆戰事的描寫,回歸到個人情感,抒發自身的感悟。許棠對邊塞風景的描寫客觀又簡潔,如“河光深蕩塞,色迥連天”(《塞外書事》),“馬行高磧上,日墮迥沙中”(《邊城晚望》),“雕依孤立,鷗向迥沙沉”(《銀州北書事》),“堡迥鋒相見,河移浪旋生”(《夏州道中》)。許棠也注重描寫真實的邊疆戰事情況,如“行李亦需攜戰器,趨迎當便著戎衣”(《將過單于》),“步步經戎虜,防兵不離身”(《出塞門》),“無蟬斯折柳,有寇似防兵”(許棠《夏州道中》)。戰亂下邊疆百姓的艱辛生活在許棠的詩中也有反映,如“滿野多成無主冢,防邊半是異鄉人”(《成紀書事二首》其一)。此外,還有詩人對游歷邊塞孤獨、苦楚心境的描寫,如“征路出窮邊,孤吟傍戍煙”(《塞外書事》),“高關閑獨望,望久轉愁人”(《雁門關野望》),“星河愁立夜,雷電獨行朝”(《五原書事》),“亂葉隨寒雨,孤蟾起暮關”(《隴州旅中書事寄李中丞》),“天垂大野雕盤草,月落孤城四面空”(《成紀書事二首》其一)等。

創作特點

語言簡練

許棠是晚唐以苦吟著稱的詩人,頗受賈島姚合苦吟詩派的影響,苦練佳句。又繼承了杜甫“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語言錘煉的創作特色,及白居易淺易真實的語言風格。總體呈現出語言淺切明了,通俗易懂的特點。許棠對語言的錘煉講究字詞推敲,追求工巧傳神。例如:對疊字的運用,如“東浮雖未遂,日日至心中”(《寄睦州陸郎中》),“處處無煙火,人家似暫空”(《奉天寒食書事》);對虛詞的使用,如:此生何處遂,屑屑復悠悠”(《遣懷》),“往來經此地,悲苦有誰能”(《雕陰道中作》)。

色彩豐富

許棠的詩歌中經常出現如“白”“青”“紅”等帶有色彩意義的詞,冷色調詞匯運用得最為頻繁,如“紫塞唯多雪,胡山不盡春”(《雁門關野望》),“青門無到客,紫閣有來鶯”(《題鄭侍郎巖隱十韻》),用來營造孤寂幽冷的氛圍。同時,還經常運用色彩對比,增加反差,營造出畫面感,如“西出黃云外,東懷白浪遙”(《五原書事》),“始見紅葉落,又聞黃鳥啼”(《陳情獻江西李常侍五首》其二)。

善用修辭

許棠在詩歌中運用了對比、夸張、用典、倒置、對仗等修辭手法。

對比

許棠善于用對比手法描寫景物,營造荒涼、蕭瑟的氛圍。如“絕”與“多”的對比,“地廣人耕絕,天寒雁下多”(《過穆陵關》);“皆”與“獨”的對比,“他皆宴牡丹,獨又出長安”(《春暮途次華山下》);“暖”與“寒”的對比,“離城風已暖,近岳雨翻寒”(《春暮途次華山下》)。

夸張

主要用用數字或數量化進行夸張描寫,如“驚波常不定,半日鬢堪斑”(《過洞庭湖》),半日就被嚇得兩鬢斑白;“片時懷萬慮,白發數莖新”(《出塞門》),用“萬”字形容憂慮之多;“旅貌同柴毀,行衣對骨穿”(《冬杪歸陵陽別業五首》其五)等。

用典

許棠受李商隱詩風影響,常化用前人詩歌的意境,其詩歌用典自然,沒有刻意雕琢的痕跡。如“朝退常歸隱,真修大隱情”(《題鄭侍郎巖隱十韻》),其中的“大隱”,引用了晉朝王康琚“小隱隱陵藪,大隱隱朝市”的意象;“無眠將及曙,多是說山陰”(《春夜同厲文學先輩會宿》),引用了王羲之紹興市蘭亭宴集群賢的典故;“無人見垂釣,暗起洞庭湖心”(《題湖二首》其二),《水經注·水》中“洞庭心”喻指隱居之心,詩人用以暗示自己的隱居意圖。

倒置

許棠講究詩歌語法的特殊性,常變動語序構筑詩句。如“樹飛鸚鵡眾,川下鹡鸰疏”(《隴上書事》),正常語序應該是“鸚鵡飛樹,下川”;“樹折巢墮鳥,階荒草覆蟲”(《經故楊太尉舊居》),正常語序應為“樹折墜鳥巢,階荒草覆蟲”;類似的句子還有“風巢和鳥動,雪竹向人斜”(《題開明里友人居》),“徑折啼猿樹,巖荒噴月泉”(《陳情獻江西李常侍五首》)等。

對仗

苦吟詩人講究錘煉字詞,對仗工整。許棠善用精工的對仗手法來描景狀物,傳情達意。如“碧溪飛白鳥,紅映青林”(《送龍州樊使君》),“碧溪”與“紅旆”相對,“白鳥”與“青林”相對;“棧底鳴流水,林端斂夕陽”(《過湍溝谷》),“棧底”對“林端”,“流水”對“夕陽”;。“退鹢已經三十載,登龍曾見一千人”(《獻獨孤尚書》),“退鹢”對“登龍”,“三十載”對“一千人”。

人物影響

許棠是晚唐詩壇有一定地位和影響力的詩人,與張喬、喻坦之劇燕任濤吳罕張??、周繇、鄭谷、李棲遠、溫憲李適之符合稱為“咸通十哲”。“咸通十哲”是因在長安參加科舉考試而形成的文人唱和群體。其中的詩人都是此時長安詩壇的重要成員,他們交流唱和的詩歌是長安詩歌的重要組成部分。“咸通十哲”在唐末社會風氣的孕育下產生,他們的際遇代表了晚唐絕大多數士子的共同命運。他們的詩歌傳達出眾多中下層士人的共同情緒,在一定程度上映射出現實制度的不合理和時局面貌的不穩定。他們的邊塞行旅詩在中晚唐時期具有代表性。

時代的沒落致使士人找不到安身立命的出路,時刻面臨生存的現實問題。士人的報國熱情消退,走進自我的小天地中。此時的士人吟詩成性,在詩歌中寄托自己在現實中的困頓,渴望以詩歌留名后世成為時代的風氣。許棠承襲了賈島姚合的“苦吟”詩風,是晚唐以苦吟著稱的著名詩人。講究錘煉字詞,追求佳句。對五代十國以來的詩人具有一定影響,也是聯系賈島、姚合與宋代“晚唐體”詩人之間的橋梁。

人物評價

唐代詩人林寬在《送許棠先輩歸宣州》中,稱贊許棠的詩“發枯窮韻律,字字合塤箎。 日月所到處,姓名無不知”。

五代學者孫光憲在《北夢瑣言》中贊嘆道:“前輩許棠《過洞庭》詩,最為首出,爾后無繼斯作。”

元代學者辛文房在《唐才子傳》中評價許棠:“苦于詩文,性僻少合。”

明代學者胡震亨大為稱頌許棠的《過洞庭》,用《過洞庭》與杜甫的《登岳陽樓》作對比,“許文化致語楚楚,《洞庭》一聯,人多取以題扇“四顧疑無地,中流忽見山”,視老杜“乾坤日夜浮”愈切愈小”。

清代學者吳殳認為:“許棠以《洞庭》詩得名,讀其全集數篇之外,皆枯寂無味” 。

清代學者沈德潛稱許棠的詩“高瞻闊步,可惜結法稍弱”。

當代學者傅璇琮對許棠的評價,與《唐才子傳》正好相反。傅璇琮在《唐才子傳校箋》中記載道:“至謂其性僻少合,則未見他書所載。今按棠及同時人文集,與棠交往者頗眾,棠詩今存者其酬酢之作亦甚多,《才子傳》所云,尚無從征實。”

參考資料 >

..2023-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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