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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駿圖
來源:互聯網

《百駿圖》是清代雍正六年(1728年),由意大利籍清代宮廷畫師郎世寧創作的水墨設色絹本手卷。作品縱102厘米、橫813厘米,被稱為“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現藏于臺北故宮博物院。而其白描底稿,收藏于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康熙五十四年(公元1715年),郎世寧赴華抵達廣州市,五年后,郎世寧來到北京,被康熙帝召入宮中成為宮廷畫家。清雍正二年(1724年)三月初三,內務府員外郎沈崳[yú]奉怡親王愛新覺羅·胤祥諭旨:“著郎世寧畫《百駿圖》一卷,遵此。”歷經四年光陰,郎世寧于雍正六年(1728年)完成了這件作品。這卷畫幅完成之后,一直收存于清宮,乾隆時入《石渠寶笈·初編》一書著錄,畫幅上鈐[qián]乾隆印多方。其現存底稿有兩幅,一幅為紙本白描畫,尺寸不詳,畫上無作者署款。可根據畫法分辨出是歐洲畫家的手筆。另一幅同為紙質,縱102厘米、橫813厘米,尺寸比完成圖稍大一些。

《百駿圖》長卷中共繪有100匹駿馬,姿勢各異,或立、或奔、或跪、或臥,可謂曲盡駿馬之態。畫面的首尾各有牧者數人,控制著整個馬群,體現了一種人與自然界其他生物間的和諧關系。背景配以山水樹木石丘和草地,突出以馬作為主題的主要表現對象,又不失濃郁的生活氣息。

在畫面背景的描繪上,郎世寧將西方的寫實技巧與中國傳統山水的表現手法結合起來,并將西方的焦點透視與中國繪畫的散點透視相結合,用移動式的觀察方法,將事物繪于一卷,形成了獨特的中西合璧的畫風。

2015年10月6日-2016年1月4日,“神筆丹青——郎世寧來華300年特展”在臺北故宮博物院舉行。特展共分6個單元,其中第三單元為“圖成百駿”,主要展示的是郎士寧的《百駿圖》,不僅有原作,還包括向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借展的《百駿圖》稿本。其后世摹本中,一幅由金姓滿族宗室畫家所作,后被汪精衛作為壽禮送給了德國納粹。另一幅作者不詳,被天津文物公司收藏。

創作背景

郎世寧(Giuseppe Castiglione,1688-1766)生于米蘭,從小學習繪畫,19歲在熱那亞加入耶穌會。公元1709年赴葡萄牙里斯本,1714年由羅馬教廷派往海外傳播福音。公元1715年,27歲的郎世寧以傳教士的身份從西班牙啟程赴華抵達廣州市,五年后,郎世寧來到北京,被重視西洋技藝的康熙帝召入宮中,成為一位中國宮廷里的外籍畫家,從此開始了長達五十多年的宮廷畫家生涯。這一年,是中國紀年清康熙五十四年。

清雍正二年(1724年)三月初三,內務府員外郎沈崳奉怡親王愛新覺羅·胤祥諭旨:“著郎世寧畫《百駿圖》一卷,遵此。”當時的統治者雍正是滿族人,滿族是馬背上的民族,此外,雍正很重視畫中深意,而馬是一種忠誠的動物,郎世寧畫馬是為了感激雍正對他的器重,同時也是表明自己的忠心。畫《百駿圖》時,郎世寧不過36歲,為畫好《百駿圖》,他特地前往皇帝位于承德的御馬苑,詳細觀察那里的馬群和一匹匹形態各異的駿馬。為確保手卷達到預期的效果,郎世寧事先在紙上預畫出每個細節,再絲毫不差地復繪到絲絹上。歷經四年光陰,郎世寧于雍正六年(1728年)完成了這件作品。這卷畫幅完成之后,一直收存于清宮,乾隆時入《石渠寶籠·初編》一書著錄,畫幅上鈐乾隆印多方。根據史料,之后的愛新覺羅·弘歷對之稱嘆不已。乾隆皇帝宣布此畫為杰作,不久以后,郎世寧被命名為清廷首席畫師。

底稿

美國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收藏版本

美國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中藏有一幅《百駿圖》的稿本,為紙本白描畫,尺寸不詳,畫上無作者署款,畫面構圖與正本大致相仿,畫幅只用線條造型,幾乎沒有明暗和陰影,馬匹畫得十分細致,黑色稍淺,而樹干及蘆葦用筆略粗,墨色亦較濃重。雖然是采用白描畫法,但是仍然能分辨出是歐洲畫家的手筆。這卷白描圖稿有兩種可能性,它或許就是清宮檔案中所記錄乾隆十二年的那個紙本的畫卷,當時這卷《百駿圖》未能完成,僅留下了白描手稿,但也有可能是雍正二年那卷絹本設色畫的底稿。

畫家馬晉所收藏版本

另一份《百駿圖》的白描稿本,稿本為紙質,縱102厘米、橫813厘米,尺寸比完成圖稍大一些;畫面最后有畫家馬晉留下之墨跡:“郎世寧百馬圖,庚申二月下旬,馬錫磨識”,下鈐印章“馬”。所署“庚申”為民國九年,即公元1920年。據此可知,此圖曾經為畫家馬晉所收藏。馬晉(1899-1970),北京人,字伯逸,號湛如,早年名馬錫麟,生前為北京畫院畫師,其父曾經為一清代貴族管理馬匹,故而馬晉自幼喜愛畫馬,學郎世寧畫風。他曾經在其所著之《怎樣畫馬》一書中提到:“我畫《百駿圖》長卷,用郎世寧原稿”。馬晉書寫的“庚申二月”應當是其獲得《百駿圖》稿本的時間,馬晉時年21歲。據有關材料顯示,馬晉曾利用其收藏的《百駿圖》卷原稿本,在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幕繪了兩卷《百駿圖》,其中的一幅現藏北京的“榮寶齋”畫店,此幅畫卷末尾有清末民初陳寶琛(1848-1935)的一段題跋,在題跋中有如下文字:“馬生私淑郎世寧,曾得百駿舊原稿”。據說馬晉另一《百駿圖》卷現收藏在臺北市故宮博物院,曾于2002年與郎世寧的原作同時展出過。

作品內容

畫面內容

《百駿圖》為一長卷,共繪有100匹駿馬和11名牧馬人。畫面開始是兩棵參天的老松樹,曲折的枝干、茂密的針葉、斑駁的樹皮,透過松枝的空隙,露出了牧馬人搭建的簡易白色帳篷,有三個身穿滿族服裝的牧人在帳篷前,二人倦怠地或坐或臥,還有一人雙手拄著套馬桿立在那里,看著不遠處的馬匹,一只牧犬從帳篷內伸出了半個身子。近處是一匹渾身滾圓的白馬悠然而立,旁邊的兩匹花馬在低頭啃草,由此引出了后面千姿百態的群馬。在草地上,一群體型各異的馬匹或覓食、或躺臥、或翻滾嬉鬧。其中三匹體態瘦削、神情憂郁的駿馬與健壯的馬匹并置,分別以正面、背面、側面視角呈現,形成視覺對比與情感表達的獨特效果。遠處群山連綿,草木叢生,一個牧馬人正用套桿套一匹跑遠的馬,另一牧人則在趕攏跑散的八九匹頑皮淘氣的小馬駒,此處近景也是幾棵盤根虬[qiú]枝的古松,一大群不同花色的駿馬或立或臥,或昂首或低頭,還有幾匹在追逐打鬧好不快活瀟灑。

畫面中段,在一片樹木坡石間又有一群馬,也是悠哉愜意地休息,其中有一對母子,母馬用慈善的眼神正看著在吃奶的小馬駒,旁邊一匹馬正在古松上蹭癢,惹得一牧人扭頭觀看。這時逐漸出現了一片湖水,湖岸邊蘆葦郁郁蔥蔥,馬匹則在水邊嬉鬧。湖中有一人正在為一花馬擦洗,湖中倒影清晰可見。過了水面窄處而后湖水又逐漸開闊,湖灘的沙地上長滿了蘆葦和禾本科雜草,另有一小群馬在一個騎馬的牧人帶領下,泅過不寬的水面到對面去,畫面的結尾是一個手持套馬桿的牧人。

在整個畫面上,牧馬者皆處于不太顯眼的邊緣位置,而馬群都是在他們控制的范圍之內,以牧者開頭,又以牧者結尾,既突出了馬作為表現對象的主題,又不失牧馬生活的特點,使畫面充滿了濃郁的生活氣息,體現了人與自然界其他生物間的一種和諧、融洽的關系。

畫面構圖

《百駿圖》構圖采用了中國傳統繪畫獨有的長卷形式,將西方的焦點透視與中國繪畫的散點透視相結合,用移動式的觀察方法,將事物繪于一卷,展現了深遠廣闊的效果。《百駿圖》從結構布局上,大致可以分為三部分,并以四組蒼勁虬曲的松柏為分隔標志。

第一部分,以兩棵纏繞在一起的遒勁老松樹為起首,著重描繪了散放在丘陵地帶的四五組約三十匹駿馬。

第二部分,以幾株疏離的松花與翠柏為標志,在丘陵與河谷平地,畫上了二十多匹馬。在這組畫面中,連續出現了三四組“互相較勁纏斗”的兒馬,第一組為一黑一黃兩馬頭頸相抵,角力搏斗,其健其力,躍然圖上;第二組似有兩兒馬爭奪一馬,兩匹兒馬前腿離地,只以后腿站立支撐馬身而立身搏斗,卻都將“馬眼”望向俯首“待嫁”的牝馬;第三組有六匹色黑、黃、棗紅以及黃白雜花、煙色間白等毛色的馬匹作群嘶群斗狀;第四組又是兩匹兒馬頭頂頭地打架。

第三部分,以十幾棵松柏和柳樹象征林帶,畫上了一群在河岸與河水港漢中的馬匹。

題款

《百駿圖》畫面左側有郎世寧楷書款識:“雍正六年(1728)歲次戊申仲春。臣郎世寧恭畫。”

印章為:“臣世寧。恭畫。”

畫上鈐印:乾隆御覽之寶、御書房鑒藏寶、石渠寶笈、愛新覺羅·颙琰御覽之寶、宣統御覽之寶、宣統鑒賞、無逸齋精鑒璽。

藝術鑒賞

中國傳統繪畫以氣韻生動為最高標準,西方繪畫則講究透視、形體、光色,郎世寧將其自然地結合在一起,形成了獨特的中西合璧的畫風。

表現手法

《百駿圖》是一幅中西融合的藝術杰作,在畫面背景的描繪上,郎世寧將西方的寫實技巧與中國傳統山水的表現手法結合起來。郎世寧發揮了西洋畫法中常應用的前重后輕、前實后虛、前大后小等寫景方法,使畫面產生空曠深遠的景界,草木、山水、人物無不寫實精致。全幅色彩濃麗,構圖繁復,形象逼肖,郎氏擅以中國傳統繪畫技法加入西洋光影透視法及西畫顏料,以顯示中西趣味兼容并蓄的畫面。在表現手法上,《百駿圖》一方面保持了西方油畫明暗表現和注重解剖結構的特點,如畫中馬匹、人物、樹木、土坡皆應用了光的原理,馬肚上明暗交界線的刻畫,使物象極富立體感。另一方面也吸收了中國傳統繪畫的表現特點,弱化了畫面中的強烈明暗陰影,呈現出平光、漫射光效果。

筆墨技法

在用筆上,郎世寧在《百駿圖》這幅畫中采用的是中國傳統工筆畫法,馬匹輪廓遒勁,中鋒作描,勁利而結實。此外,郎世寧雖然畫出了馬匹、樹干等的陰影,但實際上運用的是中國畫的暈染法,跟西方油畫相比,這樣畫出的明暗關系更為柔和。同時,畫中松針、樹皮、草葉等運用了墨線勾勒,石塊、土坡的擦也都采用了中國水墨畫的傳統皴法,即使是馬匹及樹干上的陰影表現,亦是以中國傳統的渲染方法來完成,使畫面具有一定的平面感,更符合中國傳統的美學特點,從而呈現出較強的東方特色。整體場景處理方面,郎世寧對中國畫特有的留白把握得十分巧妙,

“馬”的表現

郎世寧在《百駿圖》中“馬”的繪畫表現上開創了新的風向,馬的畫法不僅與以往中國畫的表現不同,而且沒有西方繪畫中的激烈場面,是以一種全新的方式表現。

畫面中的馬匹主要集中在中段,姿態各有不同。郎世寧用膠調顏料作圖,這樣的顏色增加了馬匹的體積感。如,在畫面的左下角河流中,一個牧馬人正在給一匹黑白相間的駿馬洗刷,這匹馬的身上遍布大塊的黑色,馬鬃的頗色為黑白相互襯映,馬腹上的顏色大部分是白色。這樣的深淺色用了西方繪畫的寫實技法中的明暗法,而在馬身上的墨點似的黑色,有一種中國傳統繪畫中的意趣。這匹馬在水中,水面上有它的倒影,而正是倒影的描繪才使水具有流動感,有一股“氣”在畫面中。在表現老馬時郎世寧的畫法與中國傳統繪畫中的畫法不同,沒有用線條和黑色表現,而是用老馬骨瘦如柴的體型和肉干毛凈的側面表現出它暮年的感傷。為了表現畫面的空間感,在描繪靠近觀者的馬時,一般將其畫得比后面的要大一些,且也細致許多。

馬幾乎是分組來畫的,三五成群,或是十幾匹聚在一起。每一組馬的顏色被描繪得各種各樣,畫家用看不見的筆觸與深淺的頗色表現馬的結構和立體感。其對馬與馬之間關系的描繪也有所不同,或是親密地糾纏在一起,或是在一起撕咬打架,又或是在一處靜靜地待著,這幅畫中的馬呈現出平靜和諧的氣息。

作品影響

《百駿圖》這幅作品雖然有諸多西方繪畫元素,但從整個作品來說依然可以視為“中國制造”。作畫的主要材料是中國傳統的筆墨、顏料、絹布、宣紙,而整個構圖布局、觀賞方式、裝裱、儲存也都是中國特色。在此基礎上,郎世寧將西方繪畫方法引入中國畫創作,是屬于“中體西用”。

郎世寧對中西繪畫技藝的結合影響了一大批宮廷畫師,如唐岱丁觀鵬金廷標冷枚等,也參與到這場創新變革之中。以《百駿圖》為代表的繪畫,吹響了中國畫新一輪變革的號角,昭示了中國古典繪畫時代的收尾,也預示著中國近代繪畫時代的到來。

因此,《百駿圖》不僅僅是一幅經典畫作,它更是中國繪畫和歐洲繪畫碰撞和交流的產物,是文化之間的橋梁和紐帶,帶給中國人民和世界人民精神和文化深層面的融合交流。這樣一張充滿西畫色彩,由西方人完成的作品,仍被載入中國美術史,成為中國傳世十大名畫之一。

歷史傳承

收藏情況

《百駿圖》畫幅完成之后,一直收存于清官,乾隆時《石梁寶笈·初編》一書著錄,畫幅上欽有乾隆印璽多方。

根據清內務府造辦處的“各作成做活計清檔”所記,到了乾隆十三年(1748年),按照皇帝的命令,郎世寧還畫有另一幅《百駿圖》卷:“太監胡世杰交《百駿圖》一卷,傳旨:著郎世寧用宣紙畫《百駿圖》一卷,樹石著周鯤畫,人物著丁觀鵬畫,欽此。”檔案中所說交下來的一卷《百駿圖》指的是雍正六年(1728年)完成、現藏臺北故官博物院的那件作品。至于檔案中說的紙本的這件作品是否畫完了,沒有見到再有文字記載,亦未見實物存世。

后世摹本

送予德國納粹摹本

據說郎世寧所畫的這幅《百駿圖》卷深受皇帝珍愛,一直深藏宮廷中。直到清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有個太監趁著八國聯軍侵華戰爭之亂將它盜出宮外,借給一個姓金的滿族宗室畫家臨摹了一卷。這位姓金的畫家人稱金二爺,清亡后,金二爺偶遇古董商梁某。當即便提出請金二爺以三年為期再為自己臨畫兩卷,并提出每月付給他30元的生活費。到了期限,金二爺按時完成了兩卷《百駿圖》的臨本,梁某又付給金二爺200元作為酬謝。后來,梁某又請人在畫卷上添上了“臣郎世寧恭繪”的署款,再配上仿張照董邦達于敏中等大臣的題跋,加蓋乾隆的五顆印璽,按照宮廷的格式裝裱成卷,共用了三年時間,花費了近2000元。其中的一卷仿本,以3000元的價格賣給了當時的收藏家魏子丹。而另一卷仿本則在中國抗日戰爭時期由汪精衛的老婆陳壁君買去,在1939年阿道夫·希特勒50歲生日時,被汪精衛作為壽禮送給了德國納粹。

天津文物公司收藏摹本

郎世寧畫過兩卷《百駿圖》,一絹本、一紙本,而較為逼真的慕本則應當有三卷。天津市文物公司收藏的一卷《百駿圖》摹本,為絹本設色畫,構圖與原作相仿佛,色澤亦較為鮮艷,開卷猛一看,還有幾分相似。但是經仔細觀察后,仍然可以感覺到這個摹本的作者,對于歐洲畫法掌握得還不夠到家,似乎并未學過西洋素描技法。畫中人物的姿勢結構、馬匹皮毛的質感等處的表達均有不足之處。

畫卷的最后有署款“海西臣郎世寧曾繪百駿圖奉敕本臨,臣焦秉貞恭繪”,下鈐“秉”“貞”印兩方。意思是畫家焦秉貞照著郎世寧的原作臨摹的,作偽者試圖掩蓋畫中歐洲畫法不夠地道的缺欠,就故意說這幅畫是一位中原地區畫家摹繪的,讓不知就里的外行上當。如果有人指出畫幅不夠郎世寧的水平,就可以解釋為這是一位中國畫家焦秉貞的摹本。而焦秉貞亦是一位畫史上有簡歷可查,而且是受到過歐洲畫法影響的中國宮廷畫家。可是這件畫卷的作偽者,雖然下了這么大的功夫制作,卻仍然無法叫人相信作品是焦秉貞所幕繪。這是因為作偽者不諳畫史,不了解中國畫家焦秉貞意大利傳教士畫家郎世寧兩人生活年代的先后。焦、郎二人未必見過面,雍正六年(1728年)郎世寧完成《百駿圖》卷時,焦秉貞應早已離開宮廷或已去世多年,焦氏是無緣得見郎氏所畫的《百駿圖》卷的,也就不可能于古稀之年摹繪如此工筆細密的畫幅,由此作偽者雖然費了不少心思,但最終并未得逞,仍然被人識破。

重要展覽

2015年10月6日-2016年1月4日,“神筆丹青——郎世寧來華300年特展”在臺北故宮博物院舉行。本次特展展出了郎世寧的《百駿圖》、《八駿圖》、《孔雀開屏圖》等珍品以及相關文物共100組(件),呈現了郎世寧繪畫發展的脈絡,及其在18世紀中西文化交流史上的成就與貢獻。特展共分6個單元,其中第三單元為“圖成百駿”,主要展示的是郎世寧的《百駿圖》,不僅有原作,還包括向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借展的《百駿圖》稿本。

參考資料 >

榮寶齋珍藏|繪畫卷五 · 第二回 徐燕孫 馬晉.榮寶齋微信公眾平臺.2025-11-18

中國名畫十三品|第十三品 《百駿圖》.rmh.2024-05-17

這位外國人的作品,為何能入選“中國十大傳世名畫”?.光明網.2024-05-17

《百家講壇》畫說中國故事:《百駿圖》 繪畫技法中西結合別具一格.央視網.2024-03-06

年號查詢.年號查詢.2024-06-08

神筆丹青·郎世寧來華300年特展在臺北展出.人民網.2024-05-17

百駿圖.臺北故宮博物院.2024-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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