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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閣蘭
來源:互聯網

維克多·謝閣蘭(Victor Segalen,1878~1919),法國著名詩人、作家、漢學家和考古學家,也是一名醫生和民族志學者。

人物經歷

謝閣蘭生于法國布雷斯特,小時候喜愛文學,母親也曾教他音樂知識。1898年后先后就讀于航海衛生學校、波爾多海軍醫學院,曾一度厭惡學醫。1902年在《法蘭西水星》雜志上發表《心理聯覺與象征主義學派》,不久后成為殖民艦艇上的軍醫。次年隨船到波利尼西亞,研究毛利人的傳統,準備以此題材寫作詩體小說《遠古人》,一年后隨船回國。第二年在故鄉結婚,1907年以馬克斯·阿雷利的筆名出版了《遠古人》一書。

1908年在巴黎東方語言學院通過了漢語考試,受到旅行家吉爾貝·瓦贊的鼓勵準備去中國。1909年去了中國,寫信給妻子贊美了這個國度,在天津市拜會了保羅·克洛岱爾,8月起與吉爾貝騎馬游歷了西安市成都市、漢口、南京市上海市等地,留下不少游記。1910年在香港特別行政區與妻子、兒子團聚,中途去了一趟日本。之后全家定居北京,開始研究中國文化。他在紫禁城外碰到了據稱是太后情夫的19歲男孩莫里斯·羅瓦,以此為題材寫了小說《勒內·萊斯》,還寫了大量散文。1911年去東北執行醫療任務,之后回北京。1912年在北京發表了詩歌代表作《碑集》,并同吉爾貝完成了一些考古發現。1913年回國,這時已有3個孩子,之后又來了一趟中國。1914年8月赴云南考古,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后回國。

1917年1月再次來華,寫了《中國的雕刻藝術》《漢代的喪葬藝術》和長詩《西藏》。1918年3月回到布雷斯特足球俱樂部,身體患了重病。1919年赴阿爾及爾短暫療養后回鄉。5月21日進入家附近的埃勒葛特森林,三天后人們發現他暴斃于一個山洞中。

中國印跡

1878年,維克多·謝閣蘭出生于法國西部布列塔尼地區海濱小城布雷斯特。作為一名法國海軍的軍醫,他曾旅居大洋洲和中國,他的文學作品基本上都是在中國醞釀或完成的,字里行間浸透著中國文化的養分。

1908年,謝閣蘭開始學習中文,他想寫一本異域風情的散文集,去探索另外的世界,那離他極遠的未知。

“北京終于到了,我的城市”

(1909-1910)

1909年3月,謝閣蘭以海軍見習譯員的身份接受了遠赴中國的任命。奧古斯都·吉爾貝·德·瓦贊對謝閣蘭首次中國之旅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他允諾資助生活并不寬裕的謝閣蘭,一起去中國腹地進行一次壯游。

1909年6月12日,謝閣蘭到達北京。在給妻子寫的第一封信中,他寫道:“北京終于到了。我的城市。”當年,他在北京的住宅就位于天安門廣場。7月5日,瓦贊與謝閣蘭會合,兩人同游了北京城,天壇和先農壇讓謝閣蘭贊嘆不已、靈感涌現。他們還參觀了清西陵和明十三陵,這對謝閣蘭的創作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他當時寫的一些隨筆散文后被收錄在詩集《碑》中,在參觀期間,謝閣蘭萌生了創作小說《天子》的念頭。

8月9日,謝閣蘭和瓦贊離開北京,一行人向西行進。“路旁道邊,旅途中隨處可見石碑。它們每個都是那么美,四四方方,一目了然,高高地聳立在石雕龜上,碑首裝飾著兩條騰轉盤旋的,在兩獸的中間往往還有一個圓孔穿透石碑,凝望著遙遠碧藍的天空,這無疑是最純粹、最完美、最經典的中國式;而石刻‘漢字’則是最美的象征手法和紀念方式……”

山西平原那千變萬化的黃土景致震撼著謝閣蘭的視覺。“一個黃土砌成的風景。真的全是土,全是黃,然而富于微妙的變化,早晨是玫瑰黃,西射陽光下則是三文魚黃,近午時發灰,傍晚又摻上點兒紫,到夜里卻比黑更黑,因為連分散的星光也射不進來。”

詩集《碑》出版

(1911-1914)

1911年,在謝閣蘭啟程返法的幾個月前,他接受了天津皇家醫學院的聘任。就在即將完成《碑》且準備重拾《天子》的寫作之時,他痛苦地發現“大中華帝國”已現夕陽殘照之像。1912年2月12日,年輕的溥儀皇帝宣布退位,孫中山袁世凱結束了南北對立。南京議會選舉袁世凱為中華民國第一任大總統。

“正是在這樣的環境條件下,我籌備《碑》的出版,其發行量很小。詩集將在北京西什庫教堂印刷廠出版,其裝幀設計、版面編排都符合珍本收藏的條件。”1912年4月1日,謝閣蘭將手稿交付印刷。這一次,他放棄了自己的筆名Max-Anely,第一次使用了真名。8月13日,詩集《碑》出版。從紙張選擇到印刷樣本,包括書法字體及印章油墨,謝閣蘭都做了精心設計,并親自監制。首版81冊印刷樣本,采用高麗供紙,主要用于饋贈朋友、作家及政要名人,“81”是天壇圜丘上層最外環石板的數量(帝王神圣數字9乘以自身而得)。另有200冊羊皮紙版,但均不用于出售。

10月,謝閣蘭擔任袁世凱之子袁克定的私人醫生,后者不慎從馬上跌落,無法行動。謝閣蘭借此機會接近袁世凱,希望爭取一個與中國藝術相關的職位——大學教員或藝術博物館負責人,但最終他的愿望并未實現。次年3月,謝閣蘭重返天津皇家醫學院。

1913年7月5日,謝閣蘭經西伯利亞鐵路只身回到法國。在巴黎,謝閣蘭和出版商喬治·科雷斯見了面,兩人決定再版詩集《碑》(第2版于1914年發行),并在北京印刷發行珍藏系列。

“大對角線”的考古旅行

(1914)

1914年,謝閣蘭為將在中國進行的考古活動籌備設備和資金,得到了塞納爾、考爾迭、埃瑪紐埃爾-愛德華·沙畹保羅·伯希和等著名漢學家的支持。考察團于當年2月1日從北京出發去洛陽市,再從那里經黃河河谷西折入陜,考察西安市附近已被定位但尚未被發掘的皇陵,然后一行人前往四川省。考古活動結束后,考察團對長江上游進行水利勘測。在到達西安府前,他們根據古文中的記載,找到了位于驪山中的秦始皇陵

在謝閣蘭等苦苦找尋未果且想放棄的時候,一位老農為他們指出了陵冢的位置。“2月16日。臨潼區。天空是灰色的,卻陽光燦爛,激動人心的一天……走出黃土山口的那一刻,那座人造‘丘陵’便映入眼簾,呈現出完美的復斗形。那絕不僅僅是座人工堆砌的土山,而是中國第一座真正的雄偉的黃土建筑(在驪山青紫的暮色下呈現出灰黃色)……”考古隊得到考證的、年代最久遠的是公元前10世紀西周開國之君姬發、其父周文王、其子姬誦等陵墓。

3月初,考古隊從西安市向西至干陵,那里埋葬著唐朝第三位皇帝李治李治及其皇后武則天。3月6日,謝閣蘭在一個墓冢旁發現了一匹漢雕石馬(公元前2世紀),他非常激動,找到了“一件迄今為止最古老、最別出心裁的藝術品”。考古活動向南繼續,謝閣蘭發現了一些漢代碑闕,他對漢代石刻贊嘆不已。

6月末,考古活動基本完成。謝閣蘭對此次旅行作了總結:“我們發現了一座公元前117年的雕像,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古老的。十幾個雕像,年代不詳,但符合漢代雕像特征。還有大約15座漢代大型石刻墓碑,碑面均刻有大量具有時代特征的非宗教人像。”

謝閣蘭一行到達麗江市時,接到歐戰爆發的消息,匆匆結束了考察活動,直奔越南河內。謝閣蘭回國后因健康關系未能上前線,被分配到布雷斯特海軍醫院工作。1917年1月,作為法國招募華工軍事代表團的隨團醫生,謝閣蘭再次回到中國。返回法國后,他完成了《中國——偉大的雕塑藝術》,但健康卻每況愈下。患上精神抑郁的謝閣蘭住院治療,后于菲尼斯泰爾省中心小鎮埃爾瓜特療養。1919年,在小鎮的樹林中,他的妻子找到了謝閣蘭的尸體。

新聞鏈接

1912年,法國作家維克多·謝閣蘭在北京出版了他的詩集《碑》,詩集木制封面以及書中每首詩的右上角皆配有漢語題詞。在詩集出版百年之際,由北京法國文化中心、中國國家圖書館中央美術學院主辦的“謝閣蘭《碑》1912-2012”展覽8月29日至10月15日在北京舉辦。該展覽精選了《碑》中12首詩歌作品,并按照謝閣蘭原著風格配以書法題詞。展覽共包含20塊展板,其中有7塊為中式卷軸書法作品。展板形式與尺寸的選擇重現“碑”的形態,而最能表達“碑”神韻的便是傳統樣式的書法。展覽所選詩歌為中法雙語,其中旅法藝術家詩藍的裝置作品《碑》非常引人注目,她帶來81塊“碑”,“81”是天壇圜丘上層最外環石板的數量,也是謝閣蘭的《碑》1912年首版的印刷量。

關于謝閣蘭的著作

謝閣蘭的生平和作品受到了多位學者的研究和評價。亨利·布利爾在1961年出版了《維克多·謝閣蘭》一書,詳細介紹了謝閣蘭的生活和創作。查爾斯·福斯迪克在2000年出版了《維克多·謝閣蘭與多樣性美學》,深入探討了謝閣蘭的藝術理論和文化觀點。此外,王濤和丹尼斯·圖阿德在2013年發表的論文“創造新的經典:羅振宇和維克多·謝閣蘭的考古學”中,也對謝閣蘭的考古學貢獻進行了分析。這些研究不僅展示了謝閣蘭在文學領域的成就,也突顯了他在考古學和藝術理論方面的重要地位。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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