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英故居是指晚清太監李蓮英在北京居住、使用過的多處建筑群的統稱,李蓮英在北京城內外很多地方都留有私宅,如海淀鎮的彩和坊、帽兒胡同、棉花胡同、東興隆街等處,關于李蓮英故居的位置爭議很多,其中較確定的地點是海淀區海淀鎮的彩和坊和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四合院。
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院是北京市崇文區(現東城區)的區級文物保護單位, 建于清末光緒年間,民國時期成為民居,該四合院坐東朝西,中軸線上由北向南依次為垂花門和三進院落,共91間房,建筑面積1868平方米。京劇藝術大師梅蘭芳、焦菊隱曾在這里生活工作過,后由同仁堂集團作為藥品倉庫使用。彩和坊24號宅院為海淀區文物保護單位,建筑分為東西二路,西路為住宅,東路為花園,院內假山、翠竹、亭榭一應俱全,此宅一直被海淀衛生局使用,故保存完好,后來該地方擴建成“潮江春會所”。李蓮英雖然沒在彩和坊住過,但這里卻是他死后停靈和辦理喪事的地方,此外,李蓮英另置有頤和園永壽齋等住宅。
李蓮英擔任清宮總管太監幾十年,月俸最初為四十八兩白銀,后恩加至每月六十兩。僅靠俸祿,難以維持家庭日常開支,更談不上購置家產。李蓮英購置故居的錢財主要依靠手中權勢,通過貪污、受賄等方式獲取。
建筑背景
太監是中國古代宮廷中的特殊群體,部分人因得到統治者信任而獲得較高地位。李蓮英是晚清時期頗具影響力的太監,長期侍奉慈禧,在京城擁有數量較多的房產與家產,生活較為富足。李蓮英在京中諸銀號存白銀三百萬兩(他的月俸不過是六十兩)。袁世凱為了升官,曾一次性贈李蓮英銀兩二十萬;許多外放的官吏、駐師的王候通過買通李蓮英而得以晉升。李蓮英的商號,土地遍及北京和他的家鄉河北河間府(此地到宮中當差、當太監的人甚多)。在眾多的太監中,總管太監李蓮英占據了從內城到外城,涵蓋了大半個京城的許多處宅院。李蓮英在1908年慈禧去世后,又在清宮為慈禧守了百日孝,就離開了清宮,回到了海淀彩和坊24號的住所。在海淀區又活了三年,于1911年農歷二月初四,因患急性痢疾病逝于住所,死后葬在了海淀恩濟莊的太監墓地。
李蓮英擔任清宮總管太監幾十年,月俸最初為四十八兩白銀,后恩加至每月六十兩。僅靠俸祿,難以維持家庭日常開支,更談不上購置家產。他的財富主要依靠手中權勢,通過貪污、受賄等方式獲取。末代皇帝溥儀在《我的前半生》中記載過相關事例,可作為佐證。有一年初冬清晨,恭親王奕訢入宮向慈禧議事,途經李蓮英住處附近時,被一名小太監潑了一身洗臉水。奕訢正要發怒,李蓮英出面,斥責小太監后,將自己新做的皮袍給奕訢換上。奕訢明白這是借機索要財物,當晚便派管家送去一萬兩銀票,以示答謝。另一件事發生在光緒大婚當日清晨,坤寧宮新房的玻璃出現一道大口子。慈禧等人查看后無計可施,下令重賞能更換修復之人,賞銀萬兩。李蓮英接手處理,只讓小太監輕輕取下玻璃上的一根馬尾,所謂的裂痕便消失了。這同樣是李蓮英設計的圈套,借此獲取萬兩賞銀。李蓮英既能設計獲取恭親王的銀兩,又能設計騙取慈禧的銀兩,朝中其他官員自然更易被其索取。因此,他積累了大量財富,家境極為殷實。
歷史沿革
李蓮英故居是北京多進四合院的典型代表,呈晚清時期的建筑風格,宅邸最早為李蓮英的私邸之一,其中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的四合院民國時期成為民居,后成為中華戲曲學校舊址。1984年,該故居被列為崇文門區級文物保護單位。1999年,彩和坊24號院作為李蓮英在海淀鎮修建的三處宅院之一,被公布為海淀區文物保護單位。2004年,彩和坊24號院進行重修及擴建,設計者在原有宅院的基礎上進行擴建修繕,整個修繕工程基本上維持了院落原貌的古樸感與院落的完整性。整個工程歷時8個月,在原有四重舊院的東邊增加了三進風格一致的院落。截至2012年,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的四合院屬同仁堂集團所有,同仁堂計劃把該院作為同仁堂博物館的館址。
地理位置
李蓮英在北京城內外很多地方都留有私宅,如海淀鎮的彩和坊、帽兒胡同、棉花胡同、東興隆街等處,但哪處是他居住過的,或只是在他名下,甚至打著他旗號買來孝敬給他的,都無從考證了。此外,李蓮英在海淀鎮上有三處宅園:一處在軍機處,一處在碓房居,一處在彩和坊。關于李蓮英故居的位置爭議很多,其中較確定的地點是海淀區海淀鎮的彩和坊和崇外東興隆街52號四合院。
主要建筑
四合院
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院共91間房,建筑面積1868平方米,是李蓮英在京城置的房產之一。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的四合院,是北京多進四合院的典型代表,是崇文區的區級文物保護單位。東興隆街52號四合院共有四進院落,風格屬于晚清時期建筑,是大宅門的民居,相傳是清末李蓮英私邸之一,民國時期成為民居。曾為前中華戲曲學校舊址,京劇藝術大師梅蘭芳、焦菊隱曾在這里生活工作過;一代名伶王金璐等名家也曾在這里學習過,后由同仁堂集團作為藥品倉庫使用。該四合院坐東朝西,大門位于院落西北角,進門是山墻影壁,前院有倒座房一排,中軸線上由北向南依次為垂花門和三進院落,每進院落均為四合布局,正房均面闊五間,兩側各有廂房三間,第二層正房兩側有對稱布局的重樓。
52號四合院體現了老北京四合院文化的精髓,傳統建筑形式在這里得以充分的展現,它布局合理,院落進深錯落有致,院與院之間用回廊聯通,使每個院落即能單成一體,又能和其他院落連成一片,這不僅體現了建筑上森嚴的等級觀念,也體現了老北京民居建筑。該院落作為典型多進的四合院在南城是不多見的,后來同仁堂集團對該院落進行了多次修繕,由于市政道路的改造,大門遷到南側,回廊也做了徹底維修。截至2012年,該故居屬同仁堂集團所有,同仁堂計劃把該院作為同仁堂博物館的館址。
永壽齋
李蓮英在海淀區還有一個住宅,是在頤和園內的永壽齋。永壽齋在慈禧寢宮樂壽堂的后面偏東一側,是一所坐東朝西的建筑,東房五間,北房五間,南房五間,它以東為上。永壽齋院內有琉璃井一口,古槐一株,院門外有紫玉蘭一棵,這是李蓮英太監生活的真實寫照。李蓮英的永壽齋雖然以東屋為上,但為了冬暖夏涼,他長期住在北房內,正房只做了客房。在李蓮英的起居室內有一把太師椅,花櫚木架,大理石貼面,貼面上有一幅畫,是一只向天狂吠的犬。這是李蓮英做人的格言,要想做人先要學會做狗。
黃化門街故居
《北京地名典》一書在介紹黃化門街時在最后提到:十九號是清末太監李蓮英的住宅。明清時期,黃化門街為皇城禁區,是皇宮后勤供應的集中之地,一直到民國,這個禁區才被打破,成了居民區。 據有關資料稱,李蓮英出宮以后時居黃化門。這宅子并不是李蓮英買來的,而是他陪慈禧由西安市避難返京時哭窮向“老佛爺”要來的。當時“老佛爺”說:“可回到家了!”李蓮英借機下跪磕頭,做出一副可憐相,說:“老佛爺回家了,奴才可連個家也沒有!”慈禧太后看他可憐就隨口把黃化門的一百多間房子賞給了他。但李蓮英出宮三年后就死了,即便是住,他也沒能在此住多久。資料中記載,黃化門的這座李蓮英宅其實就是河北省駐京辦事處,因為河北駐京辦的門牌號寫的是黃化門錐把胡同甲1號,但按照它的位置來說,恰巧占據了黃化門街缺失的那一塊,所以河北駐京辦應是19號殘余的院子。
黃化門街43號院位于東城區,43號亦即黃化門街19號,胡同東西走向,胡同東起東板橋街,西至地安門內大街。黃化門街43號院位于胡同西端北側。黃化門街也是一條老街,明清時此地為皇城禁區,是皇宮后勤供應的集中地。一直到民國,這個禁區才被打破,成為居民區。黃化門街原來叫黃瓦門街。據《日下舊聞考》記載,黃瓦門這個街名得之于大佛寺的碑刻,后來慢慢念成黃化門。43號院如今的院門看上去相當低調,但頗為精致:宅門屋頂、門墩、門楣磚雕甚為完整門洞內梁、檀上的漆畫猶在,只是顏色暗淡了許多。進得門去,是一通影壁,青磚磨縫,相當考究。因為年代久遠,顯得有些破敗。步入院中,十余間南房、北房和廂房組成了前院。院子挺大,幾棵粗粗的大樹挺立于房前。北屋中間處是高高的石臺階,上去是過堂屋。高臺階西側有一座做工精細的上馬石,不知何時被推倒了,靜靜地躺在院子的角落,使人依稀可見院中已往的繁華。走過穿堂屋來到了第二進院,迎面是一座菊花垂花門,門架傾斜,油漆斑駁有些損壞,它本應通向第三進院,但現在已被砌死。住在院內東西廂房的人說,后面院子的門開在南月牙胡同甲6號,原來兩個院子是相通的,由于安全的原因才被封死。李蓮英在北京的居所還有幾處。但黃化門街43號院是李蓮英1908年出宮后生命最后幾年居住的地方。黃化門街43號院具有個正門,深隱的后門,寬敞的深宅院落,氣派的房屋,離紫禁城不到“一袋煙工夫”的路程。黃化門街43號院李蓮英故居的宅門是四合院的如意門。宅門屋頂采用清水屋脊做法。在門楣、戧櫓、象鼻條等處都有精美的磚雕裝飾,兩枚門簪上寫有“吉祥”二字,門前有一對門礅石。
西郊故居
李家除了在京城里廣開商號錢莊外,還大量置買房產,僅在海淀鎮就有他個人的三處住所。一處在原海淀鎮北軍機處胡同最北邊,四合院布局,三進院落,坐北朝南,此處在解放初期已劃入北京大學校園內,只剩下幾棵古槐在講述著當年的盛景。第二處住宅在海淀西大街的碓房居8號,此處住宅分南北兩部分,北為生活區,南為花園與菜園,這一處建筑上世紀八十年代尚有蹤跡可尋,后因蘇州街改造被拆毀。保存較完好的李蓮英住宅當屬彩和坊24號宅院,因彩和坊在碓房居的東南,故稱東院。宅院分為東西二路,西路為住宅,東路為花園,院內假山、翠竹、亭榭一應俱全,儼然一個二品大員的宅第。此宅一直被海淀衛生局使用,故保存完好,成了李蓮英宅院僅存的一個。
軍機處的李蓮英宅園,原來是滿洲軍機章京的外值廬。每次到圓明園值班的幾位滿洲軍機章京,退職后即在此夜宿。火燒圓明園以后,皇帝不再在御園上朝,軍機章京也不來海淀區輪值,此處宅園便荒廢了,后來被李蓮英未花分文攫為己有。但李蓮英并不在此居住,而是讓他的兄弟李春圃及其一家住此。直到新中國成立前,李蓮英的后代還住在軍機處五號這座四合院里。
李蓮英另兩處宅園,也是在光緒十七年、十八年弄到手的,同樣未花分文。修建頤和園的工程,是由協助醇親王辦理海軍事務的愛新覺羅·奕劻和總管內務府大臣兼管營造司事務的立山具體操辦的。立山是京城有名的“財神爺”,在官場中很活躍,很會辦事。他為了走李蓮英的門子,求他在慈禧面前多說好話,也觀察到李蓮英想在海淀鎮辦房產,便調用修建頤和園的磚瓦木料,建成了另兩處李蓮英公館。
彩和坊
中關村西區的彩和坊路得名于這條馬路中段的一處院落——彩和坊。 當年,為了迎合自己的主子老佛爺慈禧太后,李蓮英花重金修建了這座小院作為慈禧去往頤和園之中途小憩之的。彩和坊于2004年得以重修及擴建。設計者在原有宅院的基礎上進行擴建修繕,整個修繕工程基本上維持了院落原貌的古樸感與院落的完整性。整個工程歷時8個月,在原有四重舊院的東邊增加了三進風格一致的新院落。現在大家能看到的彩和坊有兩組并列式院子,西邊老院,根據樹名命名,東邊為新院,根據四季命名,新院老院以一道深邃的長廊連接起來,新老院落建筑群構成了整個完整的“潮江春會所”。彩和坊的李公館大門坐東朝西,進門南側為車馬庫,折而北為一座多進式四合院,由李蓮英胞弟一家居住。李蓮英雖然沒在彩和坊住過,但這里卻是他死后停靈和辦理喪事的地方。
弓弦胡同1號
弓弦胡同1號占地15畝,為晚清大太監李蓮英的宅院,后來成為二十世紀六大收藏家之一張伯駒的居所。
西黃城根21號
西黃城根北街21號據傳曾是大太監李蓮英的宅邸花園,后成為張伯駒的故居似園。當年張伯駒得知國寶隋朝山水畫《游春圖》流落到海外時,他毅然將這處宅院出售,用所得重金購回了國寶,并最終獻給國家。
介壽堂
李蓮英凈身做了太監后,常年住在頤和園伺候慈禧,后來慈禧還花一萬三千兩銀子在樂壽堂東北方修建了一座介壽堂,專供李蓮英居住。
內務部街胡同
北京是李敖童年生活的中心,李敖在北京住過的四合院是塊風水寶地,它曾經是清朝大太監李蓮英的住宅。這條具有老北京味道的內務部街胡同,住了許多名人之后,而這里也有屬于李敖年少時的記憶。門牌上寫著甲44號,正是李敖一家人向沈二爺租的房子,這間具有文化古跡的四合院宅地的主人是紀坡民。紀坡民說,“最早的時候是李蓮英,后來住過也是名人,就是賽金花和她的丈夫。”而李敖在兩歲的時候搬到北京,一家十口在這里也住了十年。原本大宅院因為城市建設拆遷分成了兩塊地,院子里還種了番石榴、絲瓜、葫蘆樹藤,留下幾分老北京的生活原貌。
保護與開發
1984年,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院是北京市崇文區(現東城區)的區級文物保護單位。1999年,彩和坊24號四合院被公布為海淀區文物保護單位。
相關爭議
時任北京市西城區文物科科長馬毅表示他不同意“李蓮英故居”這種說法。其實李蓮英的所有住宅都可以看作“巧取豪奪”的戰利品,他占有的宅院很多,但很難說哪個叫做“李蓮英故居”。西城區沒有什么李蓮英的舊宅,聽說李蓮英在前公用胡同住過。但也只是一個說法,沒有任何資料考證來印證。丘所長海淀區文管所工作人員表示彩和坊的這座院子并不是李蓮英住的,而是他為他弟弟蓋的,這在很多資料中都有記載。所以他們是以“彩和坊24號院”的名義作為四合院進行保護的,而不是作為名人故居。它的建筑保存得很好,是區級文物保護單位。這座院子在修葺中,四周圍起來了,很不好找,這里原來是海淀區衛生局的辦公場所,因為要修繕,衛生局搬走了。他們把它按照原貌恢復,一些后來加蓋的新的建筑拆掉,恢復已經拆沒了的廊子等等。修好以后將作為區政府的會所使用,進行一些接待活動。在海淀區還有兩處李蓮英的宅子,早都已經拆沒了。
景山公園以北的中軸路為地安門大街,向北幾百米路東有一條東西走向的大街叫黃化門街。在明清兩朝的時候,這里曾經是皇城禁地,是皇宮后勤所在地。清朝的光緒年間,黃化門街被稱為大黃化門街,及至1947年才又改名為黃化門大街,1965年又改稱黃化門街。在如今的東、西街口的墻壁上各有一塊1993年釘上去的銅牌介紹此街,其中一句說:“胡同內19號四合院為清末慈禧總管太監李蓮英的住宅。”而且,《北京地名典》一書中,對黃化門街介紹時,也在最后說:現在的19號是清末太監李蓮英的住宅。這里到底是不是李蓮英的宅院呢?據有關資料稱,自慈禧死后,李蓮英偷偷出宮后就住在黃化門街19號院。該院并非李蓮英花錢買的,而是他陪慈禧太后由西安市避難返京時哭窮向慈禧太后要來的。當時,慈禧太后說:“可回到家了!”李蓮英趕緊趁機下跪磕頭,可憐巴巴地說:“老佛爺您可算是回家了,可奴才卻連個家也沒有!”慈禧太后看他可憐,就隨口把黃化門的一百多間房子賞給了他。
可李蓮英出宮三年后就病死了,即便是住,也沒有住多久。可實地考察中會發現,如今的黃化門街上,根本就沒有19號的門牌,更沒有什么四合院。如今的黃化門街,門牌號只排到三十幾就沒了,前面就是一條胡同,再接過去就是17號,19號就消失在這個豁口中。后來有人分析說,19號院其實就是如今的河北省駐京辦事處,因為河北駐京辦的門牌號寫的是黃化門錐把胡同甲1號,但按照它的位置來說,恰巧占據了黃化門街缺失的那一塊,所以河北駐京辦應是19號殘余的院子。但這個說法并沒有扎實的史實根據,如今,19號院到底存不存在以及它是不是李蓮英的故居,成了一個未解之謎。
除了這些地方外,坊間傳聞為李蓮英故居的地方還有頤和園內的永壽齋、崇文門外東興隆街52號合院、內務部街胡同44號院、帽兒胡同、棉花胡同等。但它們只是一個個說法,沒有任何資料可以印證。
歷史人物
李蓮英出生在清代的直隸省(河北省的河間府),根據墓志銘的記載,他生于愛新覺羅·旻寧二十八年,9歲入宮。清宮檔案也證明,他確實在咸豐七年,由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端華府上送進皇宮當的太監,但不是9歲,而是13歲。李蓮英的父名李玉,是個修鞋匠,家道極為貧困,在家鄉無以為生,全家輾轉進京,仍以修鞋為業。李蓮英小時常幫助父親削切皮頭,所以人們都叫他“皮削李”。李蓮英入宮后的名字叫李進喜,他進宮14年的時候才由慈禧起名蓮英。他先后在奏事處和東路景仁宮當差,直到同治三年16歲時,才調到長春宮慈禧太后跟前。此時,正值太監安德海被慈禧太后寵愛,紅得發紫。后來,安得海因少年得志,過分張狂,終于以“違背祖制,擅離京師”的罪名,在同治八年被山東巡撫丁寶楨拿獲,砍了腦袋。這件事使李蓮英得到了深刻的教訓。他是一個聰明乖巧的人,很快就明白了應該如何擺正主子和奴才之間的關系。李蓮英不僅學會了揣摸主子的脾氣和愛好,能夠千方百計地討主子的歡喜,同時還能時時處處謹慎小心。同治十三年的時候,年僅26歲的李蓮英開始任儲秀宮的掌案首領大太監。這個職務一般需要進宮服役30年才有資格擔任,可是李蓮英這時候進宮剛滿17年。
光緒五年,李蓮英出任儲秀宮四品花翎總管。隨著他的主子慈禧日益大權獨攬,他的聲望地位也一天天變得顯赫起來。李蓮英31歲時,已經可以和敬事房的大總管也就是清宮太監的總頭目平起平坐了。到了光緒二十年,46歲的李蓮英被賞戴二品頂戴花翎。清朝的二品文官,級別大概相當于今天的副部長。對太監來說,二品頂戴只是一種榮譽的象征。雖然如此,李蓮英還是在太監中創了一個從未有過的先例。因為早在雍正時期,雍正帝規定太監的品級以四品為限,不能再高出這個等級。李蓮英雖然受盡了慈禧的恩遇寵愛,卻始終未能離開慈禧太后的身邊,當上清宮太監的總頭目敬事房大總管。在慈禧太后與李蓮英之間,幾十年所形成的主仆關系與感情非同一般。幾十年來,慈禧身邊的奴婢換了一茬又一茬,能善解人意的,除了早年被丁寶楨處死的安德海,恐怕就只有李蓮英了。在《在晚清宮廷生活見聞》中,晚清宮廷太監劉興橋這樣描述李蓮英與慈禧太后之間的感情:“每天三頓飯,早晚起居,他倆都互派太監或當面問候:‘進得好’ ‘吃得香?’在西苑、頤和園居住的時候,慈禧還經常來找李蓮英:‘蓮英啊!咱們遛彎去呀!’李蓮英便出來陪她去玩。他倆走在前邊,其余的人遠遠地隨在后面。慈禧太后有時還把李蓮英召到她的寢宮,談些黃老長生之術,兩人常常談到深夜。”慈禧太后對李蓮英的寵信與日俱增,引起了朝野的議論和不安。光緒十二年四月,當時的直隸總督兼北洋政府大臣李鴻章以北洋水師已經訓練成軍,奏請朝廷派大臣前來檢閱。慈禧太后派總理海軍衙門大臣醇親王奕譞去北洋各海口巡閱。奕譞是當時光緒帝載湉的生父,身份高貴,因此要加派太監、御醫隨行。奕譞是一個城府很深而且非常謹慎的人,在慈禧召見時,他主動要求派太后身邊最得寵的李蓮英隨行,以減少太后對自己的猜忌。
光緒十二年四月十三日,醇親王奕譞抵達天津市,會同李鴻章一起乘軍艦出海,先后檢閱了大沽街道、旅順口、威海衛、煙臺市等處,五月初一回到北京復命交差。這時候朝廷中已經是一片不滿之聲了。監察御史朱一新向光緒皇帝奏了一本,批評派李蓮英隨醇親王視察海軍,還說,說李蓮英妄自尊大,結交地方官員,收受賄賂,理當查處。醇親王離開京城以后,每次接見文武官員,都讓李蓮英作陪。意在避免他要攬權的嫌疑,李蓮英可以為他作證。而李蓮英一直記著安德海的教訓,每天穿著樸實,替親王拿著一支旱煙袋,隨時裝煙,遞煙。回到住處則關門閉戶不見一個來訪的人。當時直隸、山東省的一些地方官員,確實想要巴結這位太后身邊的大紅人,但都大失所望。從李蓮英一向小心謹慎的表現來看,王照的這種說法是較為可信的。慈禧找醇親王問明情況后,把朱一新的奏折一通好批,并下令將朱一新降職一級,由御史降為主事。光緒二十年,在中日甲午戰爭的時候,清朝北洋水師吃了大敗仗,全國輿論一片嘩然。可是人們不敢直接去批評慈禧太后,于是就把矛頭指向北洋政府大臣、直隸總督李鴻章,同時也捎帶批評了李蓮英。朝臣們對李蓮英的抨擊批語,都沒什么結果。主要還是因為攻擊李蓮英的人,都是僅憑著一些道聽途說,拿不出什么真憑實據,這當然無法動搖慈禧太后對李蓮英的信任。說李蓮英干預政事雖然證據不足,但是說李蓮英貪財,那是千真萬確的。曾經當過懷來縣知縣的吳永寫過一本書,叫《庚子西狩叢談》,書中記述了他在庚子年時的一段親身經歷。這一年,八國聯軍打入北京,慈禧太后率光緒帝及文武百官倉惶出逃。吳永回憶,到了山西省以后,太后的排場越來越大,一切費用都要地方承擔,而宮里的太監就趁機找地方勒索錢財。不僅如此,李蓮英等還千方百計地敲詐勒索朝廷中的辦事官員。
光緒十二年八月初三,江寧織造駐京人員來煜寫給江寧織造廣厚一封信,信中說:昨天李蓮英總管又把我叫進大內,在寧壽宮的穿堂對我說:向來你們來拿圖樣,都要打點打點的,這一次準備如何辦理?我馬上回答這就寫信回去讓人送來。他說,既是這樣,那就寄120兩銀子來吧!慈禧太后已經年邁,光緒帝雖然有病,但畢竟年輕,如果沒有意外情況出現,慈禧太后死在光緒皇帝之前是必然的。李蓮英這樣精明刁滑,對于他來說,兩面討好,八面玲瓏的做法,是始終立于不敗之地和自我保全的一種策略。參與過維新變法的晚清文人王照曾經寫過這樣一首詩:“炎涼世態不堪論,蔑主惟知太后尊。丙夜垂裳恭待旦,膝前嗚咽老黃門。”詩中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庚子那年,慈禧率光緒和文武百官出逃后,第二年準備回京。他們走到保定市住下。太后睡覺的地方,被褥鋪陳都很華美,李蓮英住的稍差一點,但也很不錯。而光緒帝的睡覺的地方卻很凄慘。李蓮英侍候慈禧太后睡下后前來探望,見光緒在燈前枯坐,一問才知道他竟然鋪的蓋的都沒有,時值隆冬季節,根本無法睡覺。李蓮英看到這個情況跪下抱著光緒的腿,痛哭說:“奴才們罪該萬死!”并且把自己的被褥抱過來讓光緒使用。光緒回到北京以后,回憶西逃的苦楚,就曾經說:“若無李諳達,我活不到今天。”據說,戊戌變法后,李蓮英出言謹慎,沒有鮮明地表態站在慈禧一邊。雖然沒有讓慈禧懷疑他的忠誠,但從此感情上有些疏遠了。所以李蓮英的墓志碑上寫道:結束西逃回到北京后,李蓮英 “自思可告之無罪,已萌退志。”
光緒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二日,慈禧太后死于北京西苑的儀鸞殿。李蓮英辦理完慈禧太后的喪事,于宣統元年的二月初二,離開生活了51年的皇宮。內宮主政的隆裕太后,準其“原品休致”,就是帶原薪退休。
李蓮英曾用自己的錢在海淀西大街(長春街)買下了一份廟產。廟中沒有香火,只收留無錢,無家可歸的窮太監。
在幾十年的漫長歲月中,李蓮英積攢下大量的財產。在河北大城老家,有耕地三十六頃,浮財無算;除去銀號、金店存款外,藏儲于宮內的現銀也有三百多萬兩。在戊戌以前,他就把自己的財產分成七股:把地畝按弟兄五份均分;把錢財按七份均分,兩個妹妹同樣有份;另外首飾珠寶每人分到七捧盒。他對侄子們說:“財大禍也大!”提醒他們要時時警惕著。慈禧去世后,李蓮英守孝一百天,以示深深的悼念。他經過慎重考慮,把太后歷年賞賜的珍寶,共有七大捧盒,全部獻給了隆裕太后。他說:“這是皇家東西,不應該流到民間。奴才我小心謹慎地替皇家保存了幾十年。現在我年老體衰,乞求離開宮廷。所有這些事物,奉還給主子!”李蓮英的言行,令隆裕太后深受感動,她拒絕了李蓮英離開皇宮到南花園去養老的請求。
李蓮英之死說法有三:吸大煙患“煙后痢”在家病死拜謁清東陵慈禧地宮,回時被人所殺。還有就是掌管京師九門鑰匙的步軍統領衙門正堂江朝宗在什剎海會賢堂請李蓮英吃飯。飯后,李蓮英途徑后海河沿被土匪所殺。當時李蓮英家人對外堅稱李蓮英是病終。隆裕太后賞銀千兩為其辦喪事葬李蓮英于海淀區玉淵潭公園思濟莊村。李蓮英墓地方圓二十畝,有聶氏宗祠、配殿。墓地石牌坊橫額的字是:“欽賜大總管事公之墓”。
李蓮英死后,他幾個侄兒中有兩個濫賭狂嫖倒賣家產散盡千金,民國二十年,德勝門曉市地攤上不時出現碧縷牙筒等宮中珍奇,經古董專家鑒定,這是御賜的,系李蓮英家中之物。 1966年紅衛兵掘其墳,據北京市文物研究所所編《北京考古四十年》載墓未被盜過。棺木尚未朽爛。李蓮英有頭,骷髏后拖著長辮子,一段小腿骨尚未腐爛。帽子上有一顆大鉆石。其他還有鎮棺珠寶、翡翠五十糸件。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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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英三處私宅未花分文 墓葬曾被打開有頭無身 .中國新聞網.2026-02-18
海淀家門口有這些名人故居 .海淀區僑聯.2026-02-18
戲說大太監李蓮英 梅蘭芳“住過”其故居.央廣網旅游.2026-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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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他是“京城四公子”,卻為了一幅畫而“流落至此”(內含福利)...... .海淀政協.2026-02-18
尋找吉林會館.北京市政協.2026-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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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英其人其事(探索·發現2004-185) .央視網.2026-02-18
且說九千歲李蓮英.中國新聞網.2026-0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