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威电竞|足球世界杯竞猜平台

二十四孝圖
來源:互聯網

《二十四孝圖》是現代文學家、思想家魯迅于1926年5月創作的一篇散文,最初發表于1926年5月25日《莽原》半月刊第1卷第10期,選自《朝花夕拾》。

《二十四孝圖》魯迅先生從自己小時候閱讀《二十四孝圖》的感受入手,重點描寫了在閱讀“老萊娛親”和“郭巨埋兒”兩個故事時所產生的強烈反感,形象地揭露了封建孝道所蘊含的虛偽、殘酷及其對人性的沉重壓制。同時,也對當時反對白話文、提倡復古的傾向予以了尖銳的抨擊。

《二十四孝圖》是一個主題繁復、形式雜糅的文本,但它也具有相當的經典性特征,兼具個人性與代表性,此外,該作品既是對魯迅個人情感結構的梳理,同時又是對新國人目標的呼喚,和魯迅一貫的“立人”思想一脈相承。

創作背景

《二十四孝圖》寫于1926年5月10日,“五四”時期,魯迅受進化論思想的影響,認為“后起的生命,總比以前的更有意義,更近完全,因此也更有價值,更可寶貴;前者的生命,應該犧牲于他”,然而中國傳統的孝道與這道理恰好相反:“本位應在幼者,卻反在長者;置重應在將來,卻反在過去。前者做了更前者的犧牲,自己無力生存,卻苛責后者又來專做他的犧牲,毀滅了一切發展本身的能。此外,這一時期,革命與反革命的較量達到白熱化。在中國共產黨的引領下,工農運動蓬勃興起,北洋軍閥的腐朽統治遭遇革命浪潮的強力沖擊。反動派驚慌失措,不僅瘋狂鎮壓革命群眾,還在思想文化領域掀起尊孔復古的逆流,鼓吹“治國之道,綱紀為先”,強行恢復祀孔儀式,強制學校誦讀經書,甚至將封建糟粕《百孝圖》重新包裝為《男女百孝圖全傳》,大肆傳播。北洋軍閥的幫兇文人亦隨聲附和,惡意詆毀新文化運動。1925年,封建復古派重啟旨在反對新文化運動、宣揚復古主義的《甲寅》周刊,叫囂“讀經救國”,公然詆毀白話文,妄圖抹殺“五四”運動的成果。胡適陳源等“現代評論派”卻為其喝彩,妄稱《甲寅》越辦越“有活力”。新舊復古勢力沆瀣一氣,結成陣線,瘋狂反撲新文化運動。與反革命勢力殊死搏斗的魯迅,在“三一八”慘案后遭北洋軍閥迫害,流離失所。但他堅守思想文化戰線,在極端困境中抱病撰寫《二十四孝圖》,此文猶如一柄直插孔孟之道心臟的利刃,同時也是一篇痛斥北洋軍閥及其爪牙的戰斗檄文。

主要內容

魯迅的《二十四孝圖》從自身閱讀經歷出發,表明自己對《二十四孝圖》的總體態度——歡喜又恐懼,歡喜是因兒時難得有這樣圖畫書可看,恐懼則是因書中有些內容實在令人難以接受。接著重點剖析了其中兩個典型故事。“老萊娛親”里,七十多歲的老萊子為博父母開心,故意穿著五彩斑斕的衣服,手持撥浪鼓,像小孩子一樣在地上打滾,還假裝跌倒,做出啼哭狀。魯迅認為這種行為將肉麻當作有趣,把老年人的老態強行扭曲成孩童模樣,完全違背常理,是對人性本真的扭曲,是對孝道的一種荒誕演繹。

郭巨埋兒”的故事更為殘忍,郭巨家境貧困,妻子生下男孩后,他擔心養這個孩子會影響供養母親,竟決定挖坑埋掉兒子以節省糧食給母親。魯迅對此極為憤慨,指出這種所謂孝行不顧兒童性命,將封建孝道推向了極端,是吃人的禮教,不僅誣蔑了古人,更會對后人產生極其惡劣的影響,讓孩子們從小就生活在這種扭曲價值觀的陰影下。魯迅還借此批判了當時復古主義者反對白話文、提倡復古的傾向。他認為復古者們宣揚的封建孝道等舊思想,就像《二十四孝圖》中的這些故事一樣,是落后、腐朽且有害的,而白話文則是推動社會進步、傳播新思想的有力工具,堅決反對以復古為名對白話文進行打壓。

作品原文及注釋

資料:

作者簡介

魯迅(1881年9月25日-1936年10月19日),字豫才,原名樟壽,字豫山、豫亭,以筆名魯迅聞名于世,紹興市人,為20世紀中國的作家,新文化運動的領導人、文化運動的支持者,中國現代文學的奠基人和開山巨匠,在西方世界享有盛譽的中國現代文學家、思想家。魯迅的主要成就包括雜文、短中篇小說、文學、思想和社會評論、學術著作、自然科學著作、古代典籍校勘與研究、散文、現代散文詩、舊體詩、外國文學與學術翻譯作品和木刻版畫的研究,對于五四運動以后的中國社會思想文化發展產生了一定的的影響,蜚聲世界文壇,尤其在韓國、日本思想文化領域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和影響,被譽為“二十世紀東亞文化地圖上占最大領土的作家”。

作品賞析

魯迅一開頭就用極其強烈的感情表示了對“一切反對粵語,妨害白話者”的極端仇恨,要用“一種最黑,最黑,最黑的咒文”,對一切反對白話者加以詛咒,就是“墜入地獄,也將決不改悔”。短短數語,迸發出同反革命復古勢力堅決斗爭的強烈火花。

接著,魯迅通過兒童讀物的改革遭到“阻遏”的事實,有力揭露了復古勢力的危害;他們為了維護和強化孔孟的思想統治,“別有心腸”地“竭力”用封建思想毒害和虐殺兒童,“使孩子的世界中,沒有一絲樂趣”。魯迅深刻地指出:“麻叔謀”是要吃人的,但是,麻胡子吃人“不過盡他的一生”,而復古勢力用舊思想、舊文化、舊道德毒害和束縛兒童,比麻胡子更兇狠,“能使全中國化成一個麻胡,凡有孩子都死在他肚子里。”這里的嚴重性是多么驚心觸目!魯迅指出:提倡文言文,反對白話文,扼殺文化革命成果的,“都應該滅亡”!魯迅用復句特別強調了這個思想,這既是對他們的憤怒咒詞,又是嚴正的判決。

魯迅深知“詛咒”要招來敵人的瘋狂反撲,“現代評論派”之流的“紳士”,難免要“掩住耳朵的”。魯迅鮮明表明自己的立場,鏗鏘有力地說,盡管他們要造謠誣陷,“但這些我都不管”,即便從半空中跌下來,就是在跌下來的中途,還要重申自己的主張o這話充分表現了他誓與黑暗反動勢力斗爭到底的堅韌意志。

魯迅在回憶童年沒有什么可看的“枯燥而死”的生活,吊唁“永逝的韶光”時,結合現實斗爭,揭露了“現代評論派”造謠中傷的卑鄙手段。他從畫陰間的圖畫,引出在舊中國“便是做鬼,也艱難極了”。但即使是這樣,陰間還有比陽間好的地方:“無所謂'紳士',也沒有’流言,給“紳士”們以一個重擊。魯迅又引了密哈羅夫的卑鄙言論和可笑邏輯,揭露“現代評論派”在黑暗的中國、流言的治下,侈談什么“言行一致”,是和密哈羅夫同樣無恥,其實質“就是謀殺”。因為按照他們的邏輯,頌揚陰間就應當去自殺。然而魯迅頌揚陰間,是抨擊現實,他們那套謬論根本無損于魯迅的一根毫毛。其間說到“沒有受過閻王爺或小鬼的半文津貼”,也是順手對北洋軍閥的走卒“現代評論派”以沉重的一擊。在這里,魯迅將追憶往事跟抨擊現實緊密地結合起來,大大增強了文章的戰斗力。

文章后半部,魯迅為了深入抨擊“反對粵語者”,選擇了反面材料《二十四孝圖》,全面加以批判,深刻揭露了北洋軍閥及其走狗文人尊孔勸孝的政治目的,使讀者看清他們所維護的舊事物是如何反動腐朽,荒唐可笑,進一步指出維護舊事物者必然滅亡的結局。

魯迅對《二十四孝圖》的批判,是從他童年的感受開始的,著重揭示“孝道”的虛偽性、殘酷性和欺騙性。魯迅對“孝”的最初認識,無非是“聽話”“順從”,可是當他得到《二十四孝圖》之后,感到做“孝子”并不這樣簡單。做“孝子”是既“難”,又“險”,而且要“詐”,其中充斥荒誕離奇的謬論,令人肉麻的造作。文章列舉了“陸績懷桔”“哭竹生筍”和“臥冰求鯉”等所謂孝子事例的分析,說明孝道是騙人、害人之道,是萬萬不能“仿效的”。如去臥冰求鯉,恐怕“鯉魚還不及游過來”,早就“冰破落水”,辛辣地諷刺了此事的荒謬。

對“孝”的故事作概括性的批判之后,作者抓住最使人反感的“老萊娛親”和“郭巨埋兒”兩件事,深入剖析,進一步揭穿孝道的虛偽和殘酷。七十多歲的老頭,老態龍鐘,卻要穿上五色斑斕之衣,搖起撥浪鼓在父母面前作嬰兒戲,真是丑態百出,令人作嘔。魯迅又抓住老萊子的“詐跌”,突出批判“孝道”的“詐”。魯迅說:“無論忤逆,無論孝順,小孩子多不愿意‘詐’作,聽故事也不喜歡是謠言”。這“詐”字活靈活現暴露了孝道的虛偽,同時又順手向包括“現代評論派”在內的一切造謠“專家”一刺。魯迅進而通過古今版本的比較,說明后來的“君子”,硬是把老菜子的真跌改成“詐跌”,“以不情為倫紀”,實在是“誣蔑了古人,教壞了后人”。“詐”是孔孟孝道的階級本質所決定的,它反映了封建統治階級愚弄人民的把戲和巧偽奸詐的陰險心理。

郭巨為了盡孝,忍心將活潑潑的三歲兒子活活埋在“不見底”的深坑里。這里“孝道”的殘酷性已經一目了然。魯迅透過現象抓住“孝”的本質,更為深刻地指出:所謂“孝道”,主要的尚非肉體上的戕害,而是思想上的毒害和精神上的虐殺。明明是被殺的卻還要將他畫成“高高興興”地笑著,殘殺兒童的郭巨不但未被懲罰,反倒成了載入書冊的名“孝子”。吃人也能“假借大義”,遮掩菲名。這就把“孝道”的吃人本質揭露無余了。

送《二十四孝圖》給魯迅的儒者,本想宣揚“孝道”,結果適得其反。魯迅原先和祖母、父親的感情是好的,可是,看了《二十四孝圖》以后,他怕聽到父母愁窮,怕看見他白發的祖母,反而造成感情上的對立和隔閡。他在文章的結尾諷刺道:“這大概是送給《二十四孝圖》的儒者所萬料不到的罷。”這就宣告了孝道這帖反動統治階級的蒙汗藥完全失效,指明了他們騙局的破產。

宣揚封建孝道,是反動統治階級的政治需要。孝的騙人,魯迅幼年時已有所知,什么“哭竹生筍”“臥冰求鯉”,以及“天賜黃金”等,那時“雖然年紀小,似乎也明白天下未必有這樣的巧事”。但對孔孟“孝道”本質上的認識,那是隨著階級斗爭的實踐而逐漸加深的。魯迅在《十四年的“讀經”》中指出:“尊孔,崇儒,專經,復古,由來已經很久了。皇帝和大臣們,向來總要取其一端,或者‘以孝治天下’,或者‘以忠詔天下’,而且又‘以貞節勵天下’ (《華蓋集》)而大談仁義道德的尊孔讀經的鼓吹者,又恰恰是一肚子男盜女娼。魯迅曾把這些人比做“聰明人”,把被這些人所騙而上當的喻為“笨牛”。在本文中,魯迅深刻指出,所謂孝的倡導者自己是從來“不實行”的,“整飭倫紀的文電是常有的,卻很少見紳士赤條條地躺在冰上面,將軍跳下汽車去負米”。這是多么生動地揭露了反動統治者宣揚孝道的實質啊!他們不過是借之以欺騙和愚弄人民,維護其反動統治罷了。

《二十四孝圖》反映了童年魯迅反封建思想的萌芽,有助于我們理解魯迅所說的這句話:“孔孟的書我讀得最早,最熟,然而倒似乎和我不相干。”(《墳?寫在〈墳〉后面》)此后,魯迅又寫了大量文章,從多方面對孔孟之道進行全面而深刻的批判,成為一個向著孔家店揮刀猛進、沖鋒陷陣的英勇旗手。

這篇散文內容既豐富又深刻,而魯迅在同尊孔復古派作斗爭中顯現出來的巧妙戰斗藝術,也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文章抓住反面典型加以揭露批判,指出它們的荒唐可笑。但魯迅批判《二十四孝圖》,并沒有把二十四個行孝之事逐一批駁,對有的孝事干脆一字不提,有些則幾筆略過,但卻集中筆力狠批“老萊娛親”和“郭巨埋兒”,層層深入,剖析入理,把二十四孝的實質問題統統包括在內。魯迅拿這兩件“孝”事開刀,乃是精心選擇的結果。因為在《二十四孝圖》中,它們最能說明孝道的本質,各自起了反面典型的作用。魯迅抓住它們批判,使文章顯得精練和鋒利。

文章撒得開,收得攏,層次分明,緊扣中心。初看,魯迅似乎寫了許多與《二十四孝圖》并無直接關系的事物,仔細分析卻毫無繁雜之感。文章可理出一條明晰的線索:從反對粵語這個現實入手,追憶童年,聯想古今兒童讀物,又巧妙過渡到《二十四孝圖》,結構很嚴謹。而這條線索又始終貫串著抨擊封建軍閥及其走狗文人開倒車、搞復辟這樣一個中心。全文的前后兩個部分,在這個中心上互相聯系起來。寫古今讀物,有利于對比,說明了復古勢力像“麻叔謀”一樣吃人;回憶童年對《二十四孝圖》的感受,則鞭撻了北洋軍閥搞復辟的罪行,同時暴露封建復古勢力的黑暗沒落,說到密哈羅夫和陰間,又有力揭露了復古陣營中“現代評論派”的卑劣手段。總之,作品既無拘無束,通篇又扣緊主題,既發揮了散文的特點,又保持了文章特有的集中性。內容豐富,容量很大,批判有力,真是綱舉目張。

出版發行

《二十四孝圖》最初發表于1926年5月25日《莽原》半月刊第1卷第10期。

相關評價

“《二十四孝圖》是一個主題繁復、形式雜糅的文本。在主題上,它立足于魯迅自我的童年經驗,其實在批判之余也指向了中國‘新’兒童的生成期冀;同時,該文中也呈現出較強的現實介入與情緒反彈,主要就白話文、流言等議題進行解剖,而最終魯迅還是相對克制,又回歸了《朝花夕拾》散文的本體創設和情感結構梳理的整體基調。在《二十四孝圖》中魯迅也呈現出其悖論性:一方面置身傳統又挖祖墳批判傳統同時又不得不(無意識)踐行傳統,而另一方面,他也更因此期待又部分實踐文化革新。”

剖析《二十四孝圖》中強烈的批判性與革新欲望,其實也和魯迅的內在性格息息相關,或許就是一種反抗絕望的堅韌與積極,貌似悲觀絕望,但實際上也有一種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絕處逢生理路,這種辯證的確需要有更多閱歷和思考的人才能夠理解,有學者敏銳地指出,“在魯迅深邃的情感世界中始終存在著一個鮮為人知的情感角落,那就是他對黑暗世界的凝視甚至眷戀……在魯迅的作品即使是明亮的文本之中,讀者總能看到一種黑暗底色,總能感覺到一種陰暗的影子在飄忽。或許正是不斷對黑暗的凝視,使魯迅磨礪了尖銳的目光,使他能清醒地看到現實的另一面,并讓自己從緊張的壓抑的現實沉淪之中解放出來”。所以,《二十四孝圖》既是對魯迅個人情感結構的梳理,同時又是對新國人目標的呼喚,和魯迅一貫的“立人”思想一脈相承。

魯迅先生從自己小時候閱讀《二十四孝圖》的感受入手,重點描寫了在閱讀“老萊娛親”和“郭巨埋兒”兩個故事時所產生的強烈反感,形象地揭露了封建孝道的虛偽和殘酷。同時,也對當時反對白話文、提倡復古的傾向予以了尖銳的抨擊。

相關事件

22025年10月,少年派周刊刊登學生文章,其中赫章縣第五中學九年級9班班長施雅睫所寫的《忌愚孝,倡賢孝》文章也刊登于此,她在文中引用了魯迅的《二十四孝圖》,并闡明觀點,主張摒棄《二十四孝圖》所代表的陳舊束縛,以真誠的理解和平等的尊重來踐行新時代背景下的賢孝,將孝道從壓抑人性的責任,轉化為溫暖雙方的生命智慧,這或許是對重陽精神最理想的傳承與升華。

參考資料 >

朝花夕拾.豆瓣讀書.2025-10-31

《二十四孝圖》.《二十四孝圖》.2025-10-31

魯迅 Xun Lu.豆瓣.2025-10-31

少年派周刊·封面故事|茱萸綴秋光,重陽敬耄耋 .百家號.2025-10-31

生活家百科家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