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弱蘭,亦作秦蘭,南唐名妓,避免了天寶的亡國之禍。其人在《韓熙載夜宴圖》(今藏于故宮博物院)中也留下了倩影,然此女得以留名,還是因為陶谷事件。
簡介
北宋初年,宋主準備進攻南唐,先派遣翰林學士陶谷前去勸降,同時探聽虛實。陶谷是個有名的才子,少年得志,又自以為是大國使臣,哪里把南唐君臣放在眼里。他到了南唐,氣焰逼人,倨傲萬狀。南唐丞相宋齊丘只得忍氣吞聲,接待著陶谷。
沒有多久,宋齊丘已看出陶谷雖然外狀驕矜,卻是個品德俱虧的好色之徒。于是宋齊丘和金陵名妓秦弱蘭設一計,陶谷果然墜入計中,只得聽憑人家擺布。宋齊丘命他回朝謊奏宋主,只說南唐兵精糧足,暫時未可加兵。宋主聽信了陶谷,撤回了準備進攻的軍隊。南唐暫時避免了亡國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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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朝廷遣陶谷使江南,以假書為名,實使之。丞相李谷以書抵韓熙載云:“五柳公驕甚,其善待之。”谷至,果如李所言。熙載曰:“陶奉使實非端介者,其守可?!币蛄钏蘖?,俟寫六朝書畢,館治半年。熙載密遣歌兒秦弱蘭詐為驛卒之女,敝衣竹釵,擁帚灑掃。谷見之而喜,遂犯謹獨之戒,乃作《風光好》一闋以贈之曰:
好姻緣,惡姻緣,只得驛亭一夜眠,別神仙。琵琶撥盡相思調,知音少。待得鸞膠續斷弦,是何年?
(“是何年”《冷齋夜話》中作“奈何天”)
后數日,李主宴于澄心堂,命玻璃巨鐘滿酌之,陶毅然不顧。乃出弱蘭于席,歌前闋以之,谷大慚而飲,倒載吐茵尚未許罷。后大為李主所薄。逮歸京師,“鸞膠”之曲已喧布。由是卒不得大用。
(《南唐遺事》、《冷齋夜話》、《青泥蓮花記》載)
《玉壺清話》:
李丞相,與韓熙載,少同硯席,分攜結約於河梁曰:各以才命選其主。廣順中,榖仕周,為中書侍郎平章事;熙載事江南李先主,為光政殿學士承旨。二公書問不絕,熙載戲貽榖書曰:江南果相我,長驅以定中原。榖答熙載云:中原相我,下江南如探囊中物爾。後,果作相,親征江南,賴熙載卒已數歲。先是,朝廷遣熙載使江南,以假書為名,實使覘之。李相密遺熙載書曰:吾之名從五柳公,驕而喜奉,亦善待之。至,果爾容色凜然,岸岸高峻,燕席談笑,未嘗啟齒。熙載謂所親曰:吾輩歷久矣,豈煩至是耶?觀秀實公,非端介正人,其守可隳,諸君請觀。因令留宿,俟寫六朝書畢,館泊半年。熙載遣歌人秦弱蘭者,詐為驛卒之女,以中之,弊衣竹釵,旦暮擁帚灑掃驛庭。蘭之容止,宮掖無。五柳乘隙因詢其跡,蘭曰:妾不幸,亡夫無歸,托身父母,即守驛翁嫗是也。情既,失慎獨之戒。將行翌日,又以一闋贈之。後數日,于澄心堂,李中主命玻璃巨滿酌之,榖毅然不顧,威不少霽。出蘭於席,歌前闕以侑之,榖笑捧腹,簪珥幾委,不敢不,釂罷復灌,幾類漏,倒載吐茵,尚未許罷。後大為主禮所薄,還朝日,止遣數小吏,攜壺漿薄餞於郊。歸京,鸞膠之曲已喧,陶因是竟不大用。其詞《春光好》云:好因緣,惡因緣,奈何天,只得郵亭一夜眠。別神仙,琴瑟撥盡相思調,知音少,待得鸞膠續斷弦,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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