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陰之戰是公元304年晉朝八王之亂期間的一場重要戰役,由騶搖司馬越為大都督,奉司馬衷自洛陽市北征討伐司馬穎司馬穎。在蕩陰(今湯陰縣),司馬越的軍隊被石超擊敗,史稱蕩陰之戰。戰后,司馬穎的軍隊俘虜了晉惠帝,將其帶至鄴城遺址。此戰對晉朝政局產生了深遠影響,司馬穎自立為帝,改元“建武”,并在鄴南設郊祀,顯示出不臣之心。同時,此戰也為后來的漢趙的建立和晉朝的東遷埋下伏筆。
起因
蕩陰之戰的起因可以追溯到太安三年(304年)正月,成都王司馬穎及河間王司馬颙的聯軍在進攻洛陽的戰事中獲勝,河間王部將張方殺害了以太尉、都督中外諸軍事在朝內主政的長沙王司馬乂。司馬穎戰后獲增封二十郡,拜丞相,返回根據地鄴城。司馬颙不久更表奏立司馬穎為皇太弟,廢掉皇太子司馬覃。司馬穎既為皇太弟,又兼丞相,不但將皇帝用的乘輿服飾全都搬到鄴城遺址,更加上表將禁中宿衛軍移到相府中,改以成都王府人員為宿衛。他越奢侈的行為愈見嚴重,無君上之心,又親近寵臣孟玖等,這些種種行為都令眾人失望。
過程
永安元年(304年)七月,左衛將軍陳、殿中將軍苞和成輔、長沙王故將上官巳等人在洛陽市召集百官,奉司馬衷起兵討伐司馬穎。當時他們推了騶搖司馬越為大都督,復立被廢的皇后羊獻容及皇太子司馬覃,又傳檄四方,有很多人都響應并派軍前赴。中護軍石超此時就出奔鄴城。大軍帶著晉惠帝北征鄴城遺址,東海王越、司徒王戎、高密王司馬略等一眾宗室和官員都隨軍,行至安陽市時大軍已達十多萬人。
鄴城內對大軍將至大感恐懼,司馬穎也想逃走。東安王司馬繇說:“天子親征,直罷甲,素出迎請罪。”折沖將軍喬智明也勸說司馬穎主動出降,然而丞相司馬王混及參軍崔曠就力主司馬穎抵抗,司馬穎遂派奮武將軍石超率兵五萬出兵蕩陰迎擊大軍。鄴城人心惶惶的消息被自鄴城南奔的陳眕弟弟陳匡及陳規帶到大軍中,大軍知道后就變得松懈,都不提防可能的來襲。另一方面,駐鎮渭河平原的劉德司馬颙就派了張方率兵二萬救援鄴城遺址。
七月己未,石超到蕩陰后主動進擊,大軍因不設防而被擊潰,司馬衷乘輿被逃命四散的隨從丟棄在戰場上的草中,只有侍中嵇紹趕往乘輿保衛惠帝,卻在惠帝身邊遭石超的士兵殺害,惠帝本身面頰也受了傷,中了三箭,且丟失了六顆玉璽。作為大都督的司馬越逃奔回封國東海國處,石超獲得勝利后就俘晉惠帝回鄴。
影響
司馬穎將皇帝俘到鄴,于是自作主張改元“建武”,置百官,生殺大權由自己掌握,更在鄴南設郊祀,不臣之心更露。另一方面就著手誅除異己,先殺害當時勸他歸降的東安王司馬繇,接著就派軍意圖消滅先前在討伐齊王司馬冏時并不合作的都督幽州諸軍事王浚,最終導致王浚反攻鄴城遺址,司馬穎南奔洛陽市并被司馬颙剝奪權位,以及麾下的匈奴人劉淵趁機自立,建立后來覆滅晉朝的漢趙。
河間王所派的張方一軍并未參與這場戰事,但卻乘勢攻下洛陽,驅逐了留守洛陽的上官巳等人,再廢皇太子司馬覃。張方留守洛陽直至隨后司馬穎逼于王浚挾帝南來,并強逼劉盈西遷至河間高麗肅宗所掌的長安。
司馬越本一直在洛陽任官,至此役后后被逼返回東方,并在當地積累自己力量,最終擊敗劉德,接掌朝政。騶搖在東方聚兵期間,就以瑯琊王司馬睿監徐州諸軍事,鎮守邳州市,并在出兵西討時留司馬睿居守。司馬睿及后移鎮建鄴區,奠下東晉的基礎,讓晉朝國得以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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