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美國警察暴力執法事件,也稱“喬治·弗洛伊德之死”(英語:Murder of George Floyd),是一起由發生在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的暴力執法案件引起的社會事件。在該事件中,非洲裔美國男子喬治·弗洛伊德在被逮捕時遭美國白人警察德雷克·肖萬長時間跪壓頸部后死亡,進而引發全美輿論批評,最終變成了一場抗議和反思美國警察暴力執法和種族主義的社會運動。
2020年5月25日,弗洛伊德涉嫌使用假鈔在明尼阿波利斯市一家便利店買煙,被收到舉報后趕來的白人警察德雷克·肖萬等4名警察逮捕。逮捕過程中,弗洛伊德被胸口朝下按在地上,德雷克·肖萬用膝蓋抵住其后頸約9分鐘,弗洛伊德反復懇求,說自己“無法呼吸”,隨后便陷入昏迷,最終失去生命跡象。案發后,4名涉事警察均被開除。肖萬被指控的二級謀殺、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三項罪名全部成立,2021年6月25日,美國“非洲裔男子喬治·弗洛伊德遭白人警察肖萬跪壓致死案”的主審法官宣布量刑結果,涉事前警察肖萬因二級謀殺、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罪名而被判22年6個月刑期;2022年,他又因剝奪弗洛伊德公民權利被判處21年監禁,兩項刑罰合并執行。其余3名涉事警察也被判侵犯民權罪成立,因侵犯弗洛伊德公民權利,null被判處2.5年刑期,null被判處3年刑期,null被判處3年6個月刑期;因協助和教唆二級過失殺人罪,托馬斯·萊恩被判處3年監禁,亞歷山大·金被判處3.5年監禁,陶·邵判處4年9個月監禁。2023年6月16日,美國司法部對涉事的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的調查報告顯示,該警察局存在種族歧視、過度和非法使用武力、缺乏問責機制等系統性問題,這些系統性問題使發生在弗洛伊德身上的悲劇成為可能。
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美國各州乃至世界多地大規模示威浪潮,抗議美國警方濫用暴力和美國社會系統性種族歧視。全美50個州上百個城市爆發游行示威。直到事件發生百余天后,有關游行仍在持續,一些抗議示威演變為暴力沖突。除美國外,英國、法國、比利時、澳大利亞、新西蘭、巴西、日本、韓國等各大洲國家的多座城市,數以千計的民眾走上街頭,舉行抗議示威活動以反對種族歧視。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第46任美國總統拜登、美國前總統奧巴馬等美國政要和NBA球星約翰遜等社會各界人士為弗洛伊德之死發聲,希望當地官員進行“全面調查”,并確保“最終能伸張正義”。美國國會議員試圖推動《喬治·弗洛伊德警務公正法案》,旨在強化對警察不當行為的問責,并改革警察的培訓和政策。但由于美國國會兩黨意見不合,這項法案未在國會獲得通過。美國多數受訪者認為美國警察與非白人群體之間的關系仍未得到改善。
弗洛伊德之死被認為是美國非洲裔遭受種族歧視的一例新的血證,該事件引發美國乃至世界多國的反思浪潮,多家主流媒體專欄作家對此發表觀點。澳大利亞《悉尼先驅晨報》稱其遵循了美國歷史上令人沮喪的模式,法國《世界報》指其或是純粹的種族主義作祟,中國《新華社》報道分析人士認為其仍難祛除美國社會長期存在的種族歧視痼[gù]疾。
事件背景
案件過程
起因
2020年5月25日傍晚,美國中部明尼阿波利斯市,喬治·佩里·弗洛伊德在一個名叫Cup Foods的食品店使用一張20美元的假幣,店主發現此問題后撥打了美國的911報警電話。
經過
2020年5月25日晚8時8分,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的兩名警官接報到達現場,并打開警用記錄儀。在和報案店主了解情況后,兩名警察得知弗洛伊德的汽車所停靠的方位。警方認為坐在路邊一輛汽車中的非裔男子符合嫌疑人特征,便對其問話。兩名警察發現車里有三個人,除坐在駕駛位的弗洛伊德外還有一名成年男子和成年女子。兩名警察分別站于副駕駛位和駕駛位的門邊。站在駕駛位門邊的警察率先和弗洛伊德對話。這名警察掏出槍對準弗洛伊德打開的車窗,要求弗洛伊德亮出雙手。當弗洛伊德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后,這名警察收起了槍。隨后,該警察要求弗洛伊德下車,并將其從車里拉出來戴上腳鐐手銬。上銬過程中弗洛伊德表現出抵抗情緒。另一名警察當時在與副駕駛座位的人交談。被銬上后,弗洛伊德按警察的指示走到路邊并坐在地上。接下來,在不到2分鐘的時間里,警察核實了弗洛伊德的名字、身份和基本情況,并告訴其逮捕原因,即使用假幣。對話后,給弗洛伊德戴上手銬的警察,將他帶到路邊坐下,繼續斥責他。
2020年5月25日晚8時14分,兩名警察準備將弗洛伊德帶上警車。弗洛伊德起身后摔倒,告訴警察他有“幽閉恐懼癥”,也拒絕進入警車。警察們多次嘗試讓弗洛伊德進入警車,但都未果。此時,另外兩名警察也已駕駛一輛警車來到現場。這兩名新出現的警察中,其中之一是被起訴謀殺的警察德雷克·邁克爾·肖萬。肖萬來到警車的副駕駛位置,和其他兩名警察再次嘗試從此處讓弗洛伊德進入警車。
2020年5月25日晚8時19分,肖萬出于不明原因,將弗洛伊德從車里拽出。弗洛伊德在仍然被銬住的情況下,臉朝地躺在了地上。肖萬用膝蓋頂住了弗洛伊德的頭部和脖子,另外兩名最初接報趕來的警察則一人按住弗洛伊德的后背,一人按住了他的雙腿。此時,弗洛伊德雙手已被控制,肖萬壓在弗洛伊德的脖子上并喊道“起來,到車里去”。弗洛伊德重復表示他“無法呼吸”,同時還說著“請不要”和“媽媽”等話語。但三名壓制他的警察并未調整姿勢,并在弗洛伊德繼續前后挪動時表示“你這不還能說話么”。而后,一名警官詢問要不要換個姿勢,擔心弗洛伊德可能是出現了興奮性精神錯亂之類的情況。但肖萬表示不用,并認為當前壓制弗洛伊德的姿勢最合適。站在一旁的警察維持現狀,勸阻周圍的人群。現場多名路人聚過來,指責警方過度使用暴力,置弗洛伊德于危險中。警方亮出配槍,要求路人遠離現場。目擊者在弗洛伊德瀕死時即開始抗議,抗議長達六分鐘,并反復提醒警察檢查弗洛伊德脈搏,但德雷克·肖萬不為所動。
2020年5月25日晚8時24分24秒,此前還在不斷挪動和呼吸的弗洛伊德沒有了動靜。在晚8時25分31秒,弗洛伊德嘴中也沒有任何聲響。壓制弗洛伊德后背的警察檢查了弗洛伊德手腕,但無法發現脈搏。這時壓制弗洛伊德雙腿的警察再次提出要不要給弗洛伊德翻個身,但三名警察仍保持最初的壓制動作。直到晚8時27分24秒,醫護人員趕到現場,準備將弗洛伊德抬上擔架時,警察德雷克·肖萬將膝蓋從弗洛伊德的脖子和頭部位置挪開。在長達一個小時的搶救后,弗洛伊德在亨內平縣醫療中心被宣布死亡。
涉事人物
受害人
喬治·佩里·弗洛伊德(George Perry Floyd),46歲,非洲裔黑人,他有五個孩子、兩個孫子,曾任卡車司機、保安。據當事店員的描述,弗洛伊德身高6至6.5英尺(約1.8至2.0米),禿頂。起訴涉案警察的起訴書補充了弗洛伊德的體型信息,他有6英尺高(約1.83米)和200磅重(約90千克)。弗洛伊德生于北卡羅來納州費耶特維爾,2歲父母離異并跟隨母親生活,后來定居德州休斯敦的貧困社區。他以多項目運動員身份就讀于耶茨高中,于1993年畢業。因不明原因從佛羅里達州的大學輟學后,他回到德州,工作之余在一所大學修讀社會學。期間,弗洛伊德5次因毒品、搶劫入獄。其中一次為2007年,弗洛伊德因持械搶行在得州監獄服刑5年。出獄后,他熱心為教會服務,并與當時的女友生下了女兒。2017年,弗洛伊德準備戒毒、認真工作,以爭取女兒的監護權。為此,他從休斯頓搬至以多元和包容聞名的明尼阿波利斯,并在當地教會的協助下成功戒毒。弗洛伊德在餐廳和夜間音樂俱樂部兼任保安,在夜間俱樂部曾與涉事警察德雷克·肖萬共事,但可能素未謀面。后由于2019年新冠疫情,他失去這兩份工作。
涉事警察
德雷克·邁克爾·肖萬(Derek Michael Chauvin),44歲,白人,是本次事件中單膝跪在弗洛伊德頸部的警官。肖萬早年當過廚師,后學習執法,曾在美國陸軍中擔任憲兵,曾被派駐德國。2001年,25歲的肖萬加入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成為全職警察。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任職19年期間,肖萬辦案時共有3宗案件開過槍,其中一次將對方擊斃。在他的記錄中共有18項被投訴記錄,有兩次受紀律處分,其中一次是在2007年,肖萬和另一名警察叫停一輛超速汽車后,直接把駕駛員拉出來關進警車,約15分鐘后放人,卻未作任何解釋。肖萬因此收到訓誡書,被批評執法過度。肖萬和妻子還被控九項逃稅重罪。2014年至2019年期間,肖萬與其妻子凱麗·梅·肖萬(Kellie May Chauvin)的共同收入少申報了464433美元。他們未能及時提交明尼蘇達州2016年至2019年的個人所得稅申報表、還偽造了2014年至2019年的納稅申報表。同時,肖萬曾至少兩次獲得勇氣勛章:一次是在2006年,他參與擊斃一名持刀傷人者;另一次是在2008年,他參與應對一起家庭暴力事件。
陶·邵(Tou Thao),34歲,疑為亞裔苗族美國人,他原籍老撾,20世紀80年代隨父母輾轉至泰國,后移民美國。他于2009年通過了警察學院考試,2012年被重新聘為全職警官,2017年被控過度使用武力,以25000美元庭外和解結案。
在場的另外兩名警官分別是37歲的托馬斯·萊恩(Thomas Lane)和26歲的亞歷山大·金(J. Alexander Kueng)。兩人均沒有被投訴記錄。
事件處置
尸檢
涉事警方和受害人家屬均對受害人弗洛伊德進行尸檢,以確定其死亡原因。2020年5月26日,明尼蘇達州警方證實,弗洛伊德死于“與警方互動過程中的醫療意外”。當日,亨內平縣的醫療檢測機構對弗洛伊德的初步尸檢結果為:沒有發現可以支撐弗洛伊德“遭到創傷性窒息或被勒死”這一診斷的實體證據;弗洛伊德存在一些基礎病的情況,包括冠狀動脈疾病和高血壓心臟病;弗洛伊德被警方壓制、他的基礎病情,以及他體內中可能存在的一些毒品,共同導致了他的死亡。弗洛伊德的家屬和律師對結果表示不滿,聘請前紐約首席法醫邁克爾·巴登(Michael Baden)進行獨立尸檢。6月1日,獨立尸檢結果表明,“從醫學上講,弗洛伊德死于機械窒息,法律認定是他殺”,“如果不是頸背持續受壓,弗洛伊德可能還活著”。6月3日,官方最終尸檢報告顯示,弗洛伊德生前曾染新冠肺炎,這非導致死亡的原因。導致其死亡的原因是心臟驟停,但并未說明警方執法為死亡直接原因。
調查和起訴
對涉事警員的調查和起訴
弗洛伊德案件發生后,肖萬和在場的另外3名警察被解職并被起訴。德雷克·肖萬被控二級謀殺罪、三級謀殺罪和二級過失殺人罪,另外3名涉事警察——、、被控協助教唆二級謀殺罪和協助教唆二級過失殺人罪。起訴書顯示弗洛伊德被肖萬壓住脖子的時間長達8分46秒,其中有2分53秒發生在弗洛伊德已經沒有反應之后。起訴書還強調警察接受的訓練中有提到這種對于目標的壓制動作存在危險。
2020年5月26日,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局長梅達里亞·阿拉東多(Medaria Arradondo)表示,4名涉事警員已被停職。次日,美國聯邦調查局和明尼蘇達州刑事偵察局分別宣布,對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職員是否涉及“故意剝奪了弗洛伊德受美利堅合眾國憲法或法律保護的權利”以及涉事警員可能違反明尼蘇達州法規的行為進行調查。5月29日,州刑事偵查局逮捕了德雷克·肖萬,將其關押于亨內平縣監獄,另外3名涉事警察仍在調查。弗洛伊德的家人以謀殺罪起訴4名涉事警員。肖萬被指控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罪,成為明尼蘇達州首位因黑人平民死亡而被控刑事罪的白人警察。
2020年6月2日,明尼蘇達州州長和州人權部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就弗洛伊德案,對該州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提起民權指控,將就其是否系統性歧視有色人種展開調查。次日,針對肖萬的控罪由原本的三級謀殺提升至二級謀殺,而其余三名被開除的警察也被起訴協助與教唆二級謀殺罪。6月4日,除肖萬外的3名涉事警察出庭受審,三人均未認罪。三人的無條件保釋金為100萬美元,有條件保釋金為75萬美元。6月8日,德雷克·肖萬首次出席庭審,亦未認罪。他的無條件保釋金定為125萬美元,有條件保釋金為100萬美元。
2020年6月29日下午,4名涉事警察在明尼阿波利斯出席預審聽證會。此次聽證會重點討論了下一次聽證會及正式審判的日期。若四人合并審判,正式審判日期定為2021年3月8日。肖萬的代理律師未對指控作出公開評論,和的代理律師則試圖弱化兩人在此案中的角色,其中的律師表示將對其提出無罪抗辯。8月29日,德雷克·肖萬的律師提出動議要求駁回訴訟,聲稱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很可能死于吸毒和既往疾病。同日,檢察官宣布將對4名警察尋求更嚴厲的判決,稱弗洛伊德被銬壓在地上時身體非常脆弱,受到了殘酷的對待。9月11日,弗洛伊德案第三次聽證會在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法院舉行。這是涉案4名前警察參加的最后一場審前聽證會。肖萬首次親自前往法庭參加聽證會,此前的兩次聽證會,尚未獲得保釋的肖萬都是在拘留所中通過視頻遠程進行聽證。9月14日,4名被告在明尼阿波利斯市,以視頻會議的形式接受了聯邦地區法官托尼·梁的審問,但均表示不認罪。
對涉事警局的調查
2022年4月28日,明尼蘇達州人權部門為期兩年的調查發現,明尼阿波利斯警方在2010年至2020年間,在沒有明確的公共安全顧慮的情況下,存在使用隱秘或虛假的社交媒體賬號監控有色人種個人及團體賬號的行為。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以“種族歧視模式”執法辦公的時間至少已有十年之久,在被該地警方懷疑和逮捕的對象中,非洲裔所占比例遠高于白人,當地警方也更頻繁地對有色人種使用暴力執法手段,同時該警察局內部存在著容忍種族主義言論的“部門文化”。
2023年6月16日,美國司法部公布了其對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調查報告。報告顯示,該警察局存在種族歧視、過度和非法使用武力、缺乏問責機制等系統性問題。這些系統性問題使發生在弗洛伊德身上的悲劇成為可能。而導致弗洛伊德死亡的跪壓頸部做法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并不少見,在2016年至2020年期間,該警察局使用了197次跪壓頸部做法。報告還指出,該警察局存在對非洲裔和美洲原住民的歧視性執法行為,一些警局職員發表過種族主義言論,還經常對批評警察的人實施報復等行為。
審判和處罰
主犯
2020年10月7日,德雷克·肖萬在繳納了100萬美元保釋金后,有條件獲釋。法庭文件規定肖萬在保釋期間將受到更多監督,如果他拒絕在預定日期出庭,或未經法庭批準便離開明尼蘇達州,或與弗洛伊德的家人有聯系,保釋資格將被撤回。10月22日,亨內平縣法官彼得·卡希爾駁回了對肖萬的三級謀殺指控,否決了肖萬試圖駁回其他指控的動議。肖萬的審判原定于2021年3月8日在亨內平縣開始,將由地區法官彼得·卡希爾主持。2021年1月,卡希爾法官裁定,德雷克·肖萬的審判將與另外三人分開。
2021年3月29日,弗洛伊德案正式開庭,肖萬被控謀殺。2021年4月20日下午,經過近3周法庭審理,肖萬被控殺害非洲裔男子喬治·弗洛伊德案在美國明尼蘇達州明尼阿波利斯市宣判。12人陪審團裁定,肖萬二級謀殺、三級謀殺和二級過失殺人指控成立,他拒絕認罪。如罪名成立,肖萬將因二級謀殺罪面臨最高40年監禁,因三級謀殺罪面臨最高25年監禁,因二級過失殺人罪面臨最高10年監禁。6月25日,美國明尼蘇達州亨內平縣法官彼得·卡希爾(Peter Cahill)宣布,德雷克·肖萬獲刑270個月,即22年零6個月。由于肖萬在弗洛伊德案審理期間已處于被監禁狀態,法庭將199天納入肖萬已服刑時間。量刑宣布后,弗洛伊德家人及其代理律師發表聲明說,對肖萬的量刑讓弗洛伊德家人和作為警察暴力執法受害者的非洲裔美國人“離治愈更近了一步”。
2021年9月23日,德雷克·肖萬向明尼斯達州地區法院提出上訴。2021年12月15日,在弗洛伊德案的聯邦民權案件辯訴聽證會上,德雷克·肖萬對聯邦指控表示認罪。2022年4月27日,德雷克·肖萬提出上訴,他要求明尼蘇達州上訴法院撤銷定罪并將案件發回亨內平縣,或者推翻結果并在新地點重新審判、從輕處罰。7月7日,美國聯邦地區法院以肖萬逮捕弗洛伊德期間“侵犯弗洛伊德公民權利”為由,再判處肖萬21年有期徒刑。
2023年4月17日,明尼蘇達州上訴法院的三名法官組成的陪審團維持了最初的刑事定罪。肖萬向明尼蘇達州最高法院提出上訴,最高法院于2023年7月19日駁回了他審理此案的請求。與此前獲刑的22年6個月兩項刑罰合并執行,德雷克·肖萬從州監獄轉移到聯邦監獄服刑。
從犯
2020年6月10日,獲得保釋出獄。他的律師聲稱曾警告過肖萬,弗洛伊德可能有受到嚴重傷害的危險,這樣的警告符合當時明尼阿波利斯警察條例的要求。6月19日,獲得保釋出獄。7月4日,獲得保釋出獄。
三人將從2021年8月23日開始一起受審。出庭作證為自己辯護,聲稱直到弗洛伊德被送上救護車時,他才意識到弗洛伊德患有健康問題,并且跪在被拘留者脖子上的技術“并不罕見”,盡管他否認曾經這樣做過。他承認肖萬和任何其他警員都沒有對弗洛伊德進行心肺復蘇,但他認為這表明弗洛伊德正在呼吸。還表示,他在現場的主要作用是“控制人群”,而不是監測弗洛伊德的生命體征。
2022年2月22日,法院聽取結案陳詞。檢察官表示,三人在弗洛伊德垂死之際“選擇不采取任何行動”。辯護律師表示,他們缺乏經驗,訓練不當,并無故意侵犯弗洛伊德的公民權利。經過兩天13個小時的審議,陪審團于2月24日裁定三人在審判中面臨的所有罪名均成立,被判故意侵犯弗洛伊德的憲法權利,在弗洛伊德失去脈搏時不提供醫療服務。和還因未能干預,以阻止德雷克·肖萬使用不合理的武力而被判有罪。三人于等待量刑聽證會期間仍保釋。
2022年7月21日,美國聯邦法官判處2.5年有期徒刑,罪名是侵犯弗洛伊德公民權利。根據弗洛伊德被害時的現場視頻,在肖萬用膝蓋跪在弗洛伊德頸后時,抱住了弗洛伊德的腿幫助禁其行動。被勒令于8月30日到聯邦監獄報到。9月21日,托馬斯·萊恩因協助和教唆二級過失殺人罪,被判處3年監禁。
2022年7月27日,美國地方法院法官判處3年刑期,判處3年6個月刑期。二人因未制止另一名警察肖萬以“不合理的武力”對付弗洛伊德,并“刻意漠視”弗洛伊德的醫療需求,于2月因侵害弗洛伊德的公民權而被判有罪。10月,和均已向聯邦監獄報到。 12月9日,亞歷山大·金被判處3.5年的監禁,他于10月24日承認犯有協助和教唆過失殺人罪。2023年8月7日,陶·邵判處4年9個月的監禁,他于同年5月被判定犯有協助和教唆二級過失殺人罪。
民事和解
2021年3月12日,美國明尼阿波利斯市宣布,已與弗洛伊德家屬達成民事訴訟協議,該市將支付創紀錄的2700萬美元和解金。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通過了這項和解方案,并撥款50萬美元在弗洛伊德的遇害地——芝加哥大街和38街的岔路口,建造喬治·弗洛伊德紀念地。
事件影響
美國
輿論批評
該起美國白人警察針對非洲裔群體的過度執法事件,在全美范圍內引發如潮批評。
社會活動
抗議示威
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游行示威在美國持續數月,凸顯了美國長期存在的種族主義問題。從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死后第二天,即2020年5月26日開始,示威者在明尼阿波利斯舉行示威,抗議美國警察長期粗暴對待非洲裔群體。隨后,抗議活動迅速蔓延至全美50個州及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上百個城市發生示威活動,一些抗議示威演變成暴力沖突。到2020年5月30日晚,紐約、洛杉磯、底特律、休斯敦等12座美國境內主要城市宣布實施宵禁。到2020年6月6日,全美各地已有650座城市陸續發生抗議示威,34個州和華盛頓特區總共部署四萬多名美國國民警衛隊隊員以應對抗議活動。弗洛伊德案所引發的抗議示威活動一直持續到2020年9月,成為美國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抗議浪潮之一。
弗洛伊德死后,美國明尼蘇達州首先暴發抗議示威活動,大多數參與者表示要對警察問責。數百名抗議者聚集在明尼阿波利斯市要求“伸張正義”并與警方爆發沖突,而后警方使用催淚彈和震爆彈驅散人群。抗議開始時,一些人舉著寫有“我無法呼吸”、“停止殺害黑人”等標語的牌子,高喊著“起訴警察”。
抗議示威活動逐步演變成暴力沖突。在首都華盛頓,上百名抗議者聚集在白宮北側拉斐特公園,有抗議者試圖推倒白宮當時被封鎖的圍欄,現場有人被逮捕,甚至闖入美國財政部建筑并涂鴉。在東南部佐治亞州亞特蘭大,局面更加緊張。有警車著火,抗議者還打破玻璃門闖入一家電視臺的辦公樓,與警察形成對峙。部分抗議活動升級為騷亂,不少商店被搶,一些車輛和建筑甚至包括警察局遭破壞和焚燒。鑒于此,明尼阿波利斯市及附近明尼蘇達州首府圣保羅市以及與兩地緊挨著的羅斯維爾市先后發布宵禁令。
紀念追悼
弗洛伊德死后,民眾及官方公開紀念他。2020年5月26日,弗洛伊德被殺地點附近的區域設立臨時紀念碑,立有許多向他致敬的標語牌,并提到了黑人人權運動“黑人的命也是命”(黑色 Lives Matter)。9月18日,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批準將芝加哥大道第37街和第39街之間的路段指定為喬治·佩里·弗洛伊德廣場,并在事件發生地與第38街的交叉口設立了標記。
2020年6月4日,在明尼阿波利斯的北中央大學舉行了一場公眾追悼會,美國非裔浸信會牧師、民權和社會正義活動家阿爾·夏普頓發表了悼詞。6月6日,在弗洛伊德家鄉附近的北卡羅來納州雷福德舉行了公眾觀看和家庭追悼會。弗洛伊德的家人于6月8日在其家鄉得克薩斯州休斯敦舉行了公開追悼會,并于6月9日舉行了私人追悼會。6月8日,弗洛伊德的尸體在他的家鄉休斯頓公開亮相。2020年民主黨候選人拜登私下會見了弗洛伊德家人,并在葬禮上發表了視頻致辭。弗洛伊德被安葬在他母親的旁邊。
此外,肖萬最初將膝蓋頂在弗洛伊德脖子上的時間為8點46分,這一時刻被廣泛用作紀念弗洛伊德的“默哀時刻”。它以及“我無法呼吸”等詞,也被用于圣歌和抗議標語中。
2025年5月25日,喬治·弗洛伊德的家人和律師等在得克薩斯州休斯敦的悼念活動上表示,會不放棄抗爭,繼續向政府施壓推進美國警務改革。
政府舉措
明尼蘇達州州長沃爾茲于2020年6月28日簽署行政令,宣布該州進入緊急狀態并啟用該州美國國民警衛隊協助維護治安。6月5日,根據明尼阿波利斯市和明尼蘇達州當局協商的改革方案,明尼阿波利斯的警察今后將被禁止使用“鎖喉”( chokeholds)動作,并要求警察在任何時候看到另一名警官未經授權使用武力時進行干預。
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于2020年6月16日簽署行政令,通過提高認證、培訓和心理健康等途徑,改善警察對待非裔美國人和其他種族裔的方式。最新的行政令旨在通過將聯邦撥款的支配與良好的警務聯系起來,進而激勵警察部門。此外,該行政令鼓勵警察部門采用最新的武力使用標準,改善信息共享,對于不良記錄的人免于雇傭,并在對毒品和無家可歸的非暴力案件的執法中增加社會工作者。
美國眾議院于2021年3月3日以220票贊成、212票反對的票數,通過了以弗洛伊德名字命名的警務改革法案。這項法案名為《喬治·弗洛伊德警務正義法案》,其旨在對執法部門的豁免權進行改革,禁止在部分執法行動中使用種族性剖析,禁止在聯邦毒品案件中簽發“不敲門搜查令”。法案還禁止在聯邦層面使用“鎖喉”,并將之歸類為侵犯民權行為。此外,法案還要求司法部建立一個全國性的警察不當行為登記制度。但由于兩黨在法案內容上分歧嚴重,該法案仍無法如拜登所愿在5月25日簽署成為法律。
2025年9月,美國聯邦調查局解雇多名曾在2020年參與弗洛伊德事件抗議活動的特工。對此,聯邦調查局特工協會發表聲明,譴責聯邦調查局局長帕特爾“無視相關特工的憲法和法律權利,不按程序行事”。一些遭解雇的聯邦調查局特工起訴聯邦政府,指控其“報復”那些曾調查過總統特朗普或其支持者的人員。
警方觀點
當地警察工會對涉案人員表示支持。2020年5月27日,“明尼阿波利斯警察人員聯會將會向涉案警察提供全力支持”,他們還敦促公眾保持冷靜,“現在不是急于作出判斷并立即譴責警察的時候”。
美國警察同業會主席帕特里克·尤斯表示,當局必須確保在弗洛伊德逝世時伸張正義。警察濫用武力案件的專家證人、洛杉磯警察局退休中尉亞當·貝科維奇認為,明尼阿波利斯警局在執法過程中應該禁止頸部約束,“除非進行生死關的斗爭,否則使用頸部約束沒有理由”。
國際
政要譴責
該起美國白人警察針對非洲裔群體的暴力執法以及美國的種族歧視現象遭到國際社會普遍譴責。
政治分析
多國主流媒體和專家學者表示,這一事件暴露出美國存在種族歧視、人權雙標、社會不公、底層民眾不滿等多重社會問題。
抗議聲援
弗洛伊德之死在全球多個國家引發了抗議、示威、集會等聲援活動。數十個國家的民眾開展反對種族主義、譴責警察暴力執法的示威集會活動,包括英法德等歐洲國家,加拿大、巴西等美洲國家,澳大利亞、新西蘭等大洋洲國家,敘利亞、日本、韓國等亞洲國家,南非、塞內加爾等非洲國家。美國駐多國使領館被抗議者包圍,數以千計的民眾共同發聲反對美國警察的暴行,聲援弗洛伊德。
德國柏林,數千名抗議者聚集在美國駐德國大使館周圍,舉行游行聲援美國示威者,并高呼 “黑人生命重要”和“沒有正義,就沒有和平”的口號。德國德國足球甲級聯賽的多名足球運動員也做出聲援,一名球員在衣服袖口處寫著弗洛伊德的名字,另一人則在球衣上寫著“為喬治·弗洛伊德伸張正義”。
加拿大魁北克省最大城市蒙特利爾舉行反對歧視非洲裔的示威游行活動,游行隊伍與警方發生沖突。沖突現場,警方向游行隊伍噴射辣椒水和催淚彈,驅散游行隊伍。2020年5月31日,多倫多市的游行活動既是對美國白人警察暴力執法導致非洲裔男子弗洛伊德死亡的抗議,也是對同年5月27日發生在多倫多的警察涉嫌將非洲裔婦女蕾吉斯推下陽臺致死的抗議。
事件評價
專家觀點
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公共衛生教授丹尼斯·赫德(Denise A. Herd)指出,他和他的研究小組發現警察暴力執法致黑人死亡造成的傷害已經超出了這些事件直接涉及的人和地點,影響到遠離殺人地點的美國黑人群體,他們可能從未見過受害者。有證據表明,美國各地的許多黑人都經歷過警察殺害其他黑人的創傷事件,這種創傷削弱了黑人社區的發展能力。
美國埃莫里大學從事非洲裔美國人研究的教授卡蘿爾·安德森(Carol Andersson)指出,即使非洲裔人士手無寸鐵也會被視為威脅,而當他們手中有武器時,在別人眼中的“威脅”就會呈指數級增長,這就成了他們被剝奪生命的“正當理由”。
美國斯坦福大學政治學教授哈基姆·杰斐遜(Hakeem Jefferson)認為,美國民眾對“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的聲援力度隨著時間推移正迅速減弱,而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的對種族問題的反思“看上去也沒能持續”。“黑人的命也是命”組織聯合創始人奧帕爾·托梅蒂(Opal Tometi)認為,(美國社會)體系充滿了各種不平等和不公正,隱性偏見和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在這個國家的警察執法方式中根深蒂固。這相當于“一場對黑人生命的戰爭”。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社會科學系主任達內爾·亨特(Darnell Hunter)認為,示威看似是由警察暴力引發的,但是根源絕不僅僅是一個突發事件。美國的少數族裔和窮人承擔了不成比例的經濟壓力。尤其是在當前美國處于失業、疫情等多重社會壓力下,一系列因素相結合,使得一個突發事件點燃了席卷全美的動蕩,構成了集體行動的邏輯。
美國杜克大學亞洲與中東研究系教授劉康指出,美國從未妥善解決種族問題。近幾年美國政治的嚴重撕裂,以及應對南部邊境移民問題的態度都與美國國內種族矛盾有關。而這一矛盾不可能在短期內解決。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美國研究所副所長蘇曉暉:“美國國內種族主義的問題是長期存在的痼疾。近年來,相關問題發生的沖突有愈演愈烈之勢。當美國國內出現種族歧視一些惡性事件之后,美國的政客似乎也在作出一些反應,但是從實質上并沒有解決問題的誠意,也再次暴露出美國政治體制當中長期存在的問題。”
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院長助理王鴻剛:“對于移民國家來講,最主要的是認同問題,盛世的時候不存在認同問題。當這個國家出現了比較大的治理難題的時候,或者說這個國家在往下坡路走的時候,認同就會出現危機。如果把種族主義作為一種文化,作為一種意識形態來看的話,那么這種意識形態的內核就是等級制。”
貴州民族大學特聘教授郝亞明:“這些年來,美國的種族仇恨犯罪是持續高發態勢,它背后的幾個原因:第一美國社會具有種族主義的特質,在美國人民共享的歷史和文化遺產之中,種族主義是其中一個重要的特征;第二美國社會種族歧視盛行;第三反映了種族關系緊張。美國在人權保障,尤其在健康權、生命權的保障上面,存在非常明顯或者非常嚴重的種族不平等現象。”
媒體評論
《紐約時報》專欄作家查爾斯·布洛表示,弗洛伊德之死事件兩年后所激起的變革期待正在慢慢消逝,全國性的實質改革被證明是一場幻想。通貨膨脹等話題現在比種族主義問題更受關注,美國社會對非洲裔民權活動的支持力度已經衰減。美國實現變革的意愿十分薄弱。
《華盛頓郵報》評論,白人至上主義在肥沃的土壤中滋生,不僅得到處于邊緣地帶的種族主義者滋養,還得到自稱主流的政界人士和其他機會主義者滋養。右派政界人士和思想領袖利用取代理論這種邪惡毒藥來推進他們的自私目的——獲取競選捐款和選票,提高電視收視率以及獲得名聲。
新華社評論,弗洛伊德不是英雄,有過不光彩的犯罪和涉毒前科,但也曾盡職工作,熱心幫助他人。人們紀念他,是因為他和任何一個人一樣,都不應這樣死于非命;是因為他所遭遇的警察暴力背后,深埋著長期以來的種族歧視與不平等,而這種歧視與不平等,可能傷害美國社會的每一個人。長期以來,美國非裔等少數族裔人士頻頻淪為不公正執法的受害者,就算丑聞能一時掀起全美批評、抗議聲浪,問題卻并未得到實質解決,說到底,還是因為種族歧視現象根深蒂固。
相關作品
為紀念弗洛伊德之死而創作的歌曲《我無法呼吸》由歌手H.E.R.演唱,被評為格萊美獎2020年度最佳歌曲。該歌曲引用了弗洛伊德去世前的話語——“我無法呼吸”。
明尼蘇達州《明星論壇報》關于弗洛伊德之死的報道獲得2021年普利策獎突發新聞獎,美聯社關于弗洛伊德之死引發美國多個城市大規模抗議的報道獲得2021年普利策獎現場新聞攝影獎。
由《華盛頓郵報》記者羅伯特·塞繆爾斯(Robert Samuels)和托盧斯·奧洛朗尼帕(Toluse Olorunnipa)合著的弗洛伊德傳記《他的名字叫喬治·弗洛伊德》(His Name Is George Floyd),記述了貧窮的出身和美國的種族主義如何塑造了弗洛伊德的人生軌跡。塞繆爾斯說,弗洛伊德遇到的制度性障礙幾乎可以發生在任何美國非洲裔人士身上,這讓人感到害怕。該作品獲得2023年普利策獎最佳非虛構作品獎。
類似事件
參考資料 >
怒火!全球多家主流媒體都用到這個詞.中國日報網.2023-11-29
Derek Chauvin, former officer convicted in George Floyd’s killing, stabbed in prison, authorities say.CNN.2023-11-29
弗洛伊德遇害兩周年 美國非洲裔仍“無法呼吸”.新華網.2023-11-07
美弗洛伊德案2名涉事前警察分別被判3年及3年半刑期.中國新聞網.2023-11-08
被指侵犯公民權利 美國弗洛伊德案的4名涉事前警察拒不認罪.央視網.2023-11-08
美國弗洛伊德案最后一名涉事前警員被判處4年9個月監禁.光明網.2023-11-07
“跪殺”弗洛伊德的白人警察獲刑21年 對遺屬無道歉.國際在線新聞.2023-12-18
起訴書公布美國“黑人之死”全過程:悲劇源于一張假幣.澎湃新聞.2023-11-07
罕見!3名美國警察因在弗洛伊德案中“袖手旁觀”被判有罪.中國日報網.2023-01-19
肖萬有罪但美警暴力執法繼續,弗洛伊德案判決果真意義重大?.澎湃新聞.2023-12-18
“跪殺”黑人主犯肖萬獄中被刺傷,律師:不少囚犯想殺死他出名.新浪網.2023-12-18
美國弗洛伊德案涉事前警員萊恩被判處兩年半監禁.央廣網.2023-11-08
美國弗洛伊德案涉事前警員萊恩被判處3年監禁.今日頭條——環球網.2022-09-22
美國喬治·弗洛伊德案一涉事警員被判3.5年監禁.中國新聞網.2023-12-18
美國弗洛伊德案最后一名涉事前警員被判處4年9個月監禁.澎湃新聞.2023-12-18
美司法部: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的系統性問題導致弗洛伊德死亡.央視網.2023-11-08
美國前警察肖萬在監獄遇襲受重傷.人民網.2023-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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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呼吸”——弗洛伊德案引發全美反種族歧視抗議浪潮.央視網.2023-12-18
拜登就任美國總統.新華網.2023-12-18
國際觀察:弗洛伊德之死凸顯美國種族痼疾.人民網.2023-12-18
真相丨“弗洛伊德之死”引發反種族主義怒火 專家:美政客無意根除社會痼疾.央視網.2023-12-18
焦點訪談:揭開美國人權的真相.央視網.2023-11-07
全球連線丨一年了,弗洛伊德之死讓美國變了嗎?.新華網.2023-11-08
“這是一個拒絕承認非洲裔基本尊嚴和人權的國家”.國際在線新聞.2023-11-07
美國警察到底有多暴力?365天只有27天沒暴力執法.中國日報.2023-11-29
弗洛伊德案正式審理 美種族歧視痼疾難除.半月談.2023-12-11
美國白人警察暴力執法黑人喪命 憤怒民眾連日抗議.中國新聞網.2023-11-07
憤怒溢出屏幕!完整視頻記錄美國非裔男子因20美元假幣遭警察“膝蓋鎖喉”致死.國際在線新聞.2023-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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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述:美國種族主義的持續性、系統性和危險性.新華網.2023-11-09
喬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格林圖書館“黑人的命也是命”運動聲援展.2023-11-09
City Of Minneapolis Releases Transcript Of 911 Call On George Floyd.CBS新聞.2023-11-09
Yates football program mourns death of George Floyd, gifted athlete and 'ultimate people person'.Texas Sports Nation.2023-11-09
Man who died in police incident was good friend and like family to his boss, others.Star Tribune.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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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遭警察暴力致死案進入裁決階段.新華網.2023-11-09
德雷克·肖萬:引發眾怒的“普通警察”.新華網.2023-11-09
What we know about Derek Chauvin and Tou Thao, two of the officers caught on tape in the death of George Floyd.Star Tribune.2023-11-09
What we know about Derek Chauvin and Tou Thao, two of the officers caught on tape in the death of George Floyd. Star Tribune.2023-11-09
Minneapolis Man: Cop Who Kneeled on George Floyd ‘Tried to Kill Me’ in 2008.The Daily Beast.2023-11-09
國際丨起底跪壓黑人致死警察:有18項投訴記錄.新京報網.2023-11-09
“黑人之死”案中白人警察又添新罪!美媒:德雷克?肖萬夫婦還涉嫌九項逃稅重罪.環球網.2020-07-23
Officer who held back crowd during George Floyd’s murder sentenced to over 4 years in prison.CNN.2023-11-29
我們都是加害者和受害者.Chong Ho.2023-11-09
A former Minneapolis officer is sentenced to 3 years for aiding George Floyd's death.NPR.2023-11-29
Former Minneapolis police officer who helped restrain George Floyd sentenced to 3 ? years in prison.CNN.2023-11-29
美國“弗洛伊德案”進入第5天庭審 兩名警官出庭作證.央視網.2023-11-09
George Floyd death: Minneapolis Mayor Jacob Frey says officer should be charged. The Washington Post.2023-11-09
‘This is the right call': Officers involved in fatal Minneapolis incident fired, mayor says.KSTP-TV.2023-11-09
Justice Department Says George Floyd’s Death a Priority.Wall Street Journal.2023-11-09
美國警察暴力執法致黑人死亡 用爆震彈驅散抗議者.中國網.2023-11-07
George Floyd family enlists Dr. Michael Baden to perform second autopsy.Fox News.2023-11-09
尸檢顯示遭暴力執法的美國非洲裔男子死于他殺.新華網.2023-11-08
弗洛伊德案四名涉事警察出庭,審判日期定在明年3月8日.新京報.2023-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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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 investigates death of a black man in Minneapolis after video shows police officer kneeling on his neck.CNN.2023-11-09
George Floyd's family says four officers involved in his death should be charged with murder.CNN.2023-11-09
美國因涉嫌跪壓黑人男子致死警察6月1日出庭受審.新京報網.2023-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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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olice officer Derek Chauvin charged with murder, manslaughter in George Floyd death.Star Tribune.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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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弗洛伊德案另三名涉案警察出庭受審 均未認罪.大公網.2023-11-09
未認罪!“跪殺”非裔案前警員首出庭,保釋金數百萬.人民網.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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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遭“鎖頸”致死案第三次審前聽證會 涉事前警察為自保甩鍋隊友.東南網.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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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弗洛伊德案第三名涉事前警察被保釋,保釋金75萬美元.澎湃新聞.2023-11-08
Tou Thao Testifies In His Own Defense.CBS Minnesota.2023-11-09
Ex-cop Tou Thao testifies that he wasn't aware that George Floyd was having significant medical problems.Insider.2023-11-09
Prosecutor: 3 cops in Floyd killing 'chose to do nothing'.Associated Press.2023-11-09
Ex-Cop Tou Thao Testifies in Federal Trial – Charged with Violating George Floyd's Civil Rights – He "had no idea" Floyd Was In Medical Distress.Emily Cottontop.2023-11-09
Ex-Minneapolis officers guilty on all civil rights charges related to George Floyd's death.Star Tribune.2023-11-09
Federal jury convicts former cops involved in George Floyd's death.ABC News.2023-11-09
3 Former Officers Are Convicted of Violating George Floyd's Civil Rights.The New York Times.2023-11-09
After guilty verdict for ex-Minneapolis officers, prison sentences, state trial's fate hangs in balance.Star Tribune.2023-11-09
美國弗洛伊德案新進展:涉案前警察僅被判入獄2.5年,受害者家屬失望.新浪網.2023-12-18
美國弗洛伊德案涉事前警員萊恩被判處兩年半監禁.國際在線新聞.2023-12-18
Former officer Thomas Lane, implicated in George Floyd's death, headed to federal prison in Colorado.Star Tribune.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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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萬美元!非裔男子弗洛伊德家屬與美市政府和解.中國新聞網.2023-11-08
美警察暴力執法致黑人死亡引爆抗議 特朗普忙" 滅火".海外網.2023-11-09
果然鬧起來了!美國警察暴力執法致黑人死亡引發抗議,警方用催淚彈爆震彈驅散人群.環球網.2023-11-09
綜合消息:國際社會譴責美國白人警察暴力執法致非洲裔男子死亡.新華網.2023-11-08
美警暴力執法致非裔男子死亡引騷亂 白宮要求加快調查.中國新聞網.2023-11-09
綜合消息:多國媒體和專家認為非洲裔男子之死暴露美國多重社會問題.新華網.2023-11-08
從“我有一個夢想”到“我不能呼吸”:美國種族歧視問題究竟有何改善?.中國日報網.2023-11-29
美“弗洛伊德案”量刑宣判 前白人警察獲刑22年半.鳳凰網.2023-11-08
美國又一起警察暴力導致黑人死亡事件!.澎湃新聞.2023-11-07
果然鬧起來了!美國警察暴力執法致黑人死亡引發抗議,警方用催淚彈爆震彈驅散人群.環球網.2023-11-07
綜述:抗議警察執法失當 示威活動蔓延美國多地.新華網.2023-11-08
In pictures: Protesting the death of George Floyd.CNN.2023-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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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yd family says public memorial service will be held in Houston on Monday.CNN.2023-11-09
Floyd Mayweather to cover the costs for George Floyd's funeral, rep says.The Hill.2023-11-09
Floyd’s casket arrives at Houston church for public viewing.Associated Press.2023-11-09
Mourners visit George Floyd's casket in Houston to pay respects.CNN.2023-11-09
George Floyd's Body Returns To Houston For Memorial Service, Funeral.CBS News.2023-11-09
Democrats unveil sweeping police reform bill, honor George Floyd with 8 minutes, 46 seconds of silence.USA Today.2023-11-09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observe 8 minutes and 46 seconds of silence in honor of George Floyd's memory.Market Watch.2023-11-09
8:46: A Number Becomes a Potent Symbol of Police Brutality.The New York Times.2023-11-09
弗洛伊德遭跪壓身亡五周年 家人律師施壓政府推進警務改革.百家號.2025-05-26
時間線梳理:“弗洛伊德之死”發酵5日,在美引發全國性抗議.澎湃新聞.2023-11-08
美國非裔男子遭跪殺后,明市不再允許警察使用鎖喉動作.環球網.2023-11-08
終于行動了!特朗普將簽署警務改革行政令:建議警局拒絕雇傭不良記錄者.中國日報網.2023-11-08
美國眾議院通過以喬治·弗洛伊德命名的警務改革法案.央視網.2023-11-08
“弗洛伊德案”一周年 美種族主義痼疾難除.法治日報.2023-11-08
美聯邦調查局解雇多名參與弗洛伊德事件抗議活動的特工.上觀新聞-今日頭條.2025-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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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評美國國內局勢:希望美政府維護保障少數族裔合法權利.澎湃新聞.2023-11-08
埃爾多安譴責美國警察暴力致人死亡事件.TRT中文網.2023-11-09
“我無法呼吸”——弗洛伊德案引發全美反種族歧視抗議浪潮.中國新聞網.2023-12-18
抗議美國種族歧視,多國民眾舉行游行示威.新華網.2023-12-18
多國民眾舉行反種族歧視游行示威.新華網.2023-12-18
美政府撤軍、取消宵禁,示威活動卻蔓延全球,人們到底訴求什么?.國際金融報.2023-12-18
到處充斥矛盾對抗,美國這是怎么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2023-12-18
“弗洛伊德之死”引發全球多地抗議游行.央廣網.2023-12-18
外媒:隱性偏見和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在美國警察執法中根深蒂固.央視網.2023-11-08
喬治·弗洛伊德:一名美國黑人的“呼吸簡史”.光明網.2023-11-08
紀念弗洛伊德之死歌曲《我無法呼吸》榮獲格萊美年度歌曲.中國新聞網.2023-12-18
破天荒:《大魅·考坡紅》和《信任》分享普利策獎.光明網.2023-11-09
2021年普利策獎揭曉 《紐約時報》獲公共服務獎.中國新聞網.2023-12-18
普利策獎最佳小說獎授予兩位作家.出版商務網.2023-11-08
【研究報告】“我無法呼吸”:喬治·弗洛伊德之死與非洲裔美國人的生存困境.南開大學新聞網.2023-11-09
新聞背景:近年來美國警察對非洲裔暴力執法事件回顧.東南網.2023-11-08
全球連線 | 美警暴力執法再傷人命 多城民眾抗議警務頑疾.新華網.2023-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