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1》是一部波瀾壯闊的虛構史書,作者架構了一個戰爭時代。戰爭的慘烈、勇士的無畏、情節的萬變都牽動人心。武侯率領的帝國軍攻下了共和軍的最后一座城池——高城。作為前鋒營百夫長的我(楚休紅),因為第一個劈開了城門,而被武侯器重,賜予一把名為“百辟”的寶刀。但災難隨之降臨,還沉浸在勝利狂歡中的帝國軍,突然遭到了一群蛇人的襲擊。這些蛇人怎么會突然出現?他們來自哪里?在蛇人的營地里,有伏羲和女媧的形象,這一切能否解開蛇人的謎團?重重封鎖之下,我和另外七人乘坐飛行機逃離了高鷲城,其中一位就是我心儀的人,但迎接我們的命運卻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基本介紹
內容簡介
《天行健1》:血與火的戰爭史詩,媲美《蜀山劍俠傳》的開山立派之作!
繁忙而喧囂的時代,我們需要幻想提升生活品質。
科幻世界雜志社長年連載的經典長篇,火、水、風、地、星、月、日、七部聚齊。
斬獲科幻世界“銀河獎”。
推薦人:江南、鳳歌、南派三叔、樹下野狐、滄月、今何在、蕭鼎、潘海天、騎桶人、阿豚、麗端。
作者簡介
燕壘生。大陸最優秀的原創作者之一,生于吳越之地,工科出身卻喜愛詩文,作品幅度極廣,涵蓋武俠,科幻,恐怖,玄幻以及舊體詩文與現代文學創作。善于狀寫人物矛盾的內心世界與復雜的人際關系,白描化的描寫平實準確,清爽干凈。出版有《道可道》系列,長篇架空戰爭史詩《天行健》,短篇故事集《活埋庵夜譚》,散文雜感集《睡余拾慧——難忘經典寓言》等。
專業推薦
媒體推薦
奇幻是否值得你看,就要看其中的長篇作者。就像盜墓小說有天下霸唱,推理小說有阿瑟·道爾,科幻小說有艾薩克·阿西莫夫,武俠小說有金庸。中文奇幻則有燕壘生,燕壘生最好的小說,就是《天行健》。
——著名奇幻編輯:阿豚
《天行健》的好,并不驚艷絕俗,而是力圖使文章走厚,波瀾不驚玄機暗伏,千絲萬縷糾結一處,引得你總有一天走到那絲線交匯處,然后悚然而驚。此時幡然回首,徹悟前緣,終于得了大道。長篇境界,到此方得其髓,相比起來,諸位大大逐女而戰一一滅國的辦法敷衍長篇,只是得其皮肉,金庸單一視角一線走下去,也不過得其骨,唯有《紅樓夢》是得髓了。
我看過的網絡小說里,能把大白話操練得如此精練純熟而又引人入勝的,實在寥寥無幾。
雄渾豪邁,波瀾壯闊,兼有歷史之厚重與奇幻之瑰麗。
——《云荒》作者:王洋
名人推薦
猶記得大學時從讀書館借來《天行健》的四本單行本——成都時代出版社出版,載至路恭行叛變失敗,南宮聞禮出場效忠楚休紅為止。當年只是聽聞別人說這書如何好,便從書架上拿了一套四本,誰知目光沾了書后就無法再移開,在宿舍廢寢忘食連夜閱讀,當看完第四本書最后一句話“朝陽鮮紅,如血一片,不可逼視。這新的一天不管人愿不愿意,終于到來了。”后,不可抵擋的長舒了一口氣,雖然整部劇情這才剛剛拉開序幕,但總算得以一個喘息的機會。隨后,在網絡上孜孜不倦的查閱了“創世紀”的少量殘章以及《天行健》的短篇外傳,大致的知曉了部分人物的下落和結局,心里愈發沉重,但作者燕壘生雖然高產,這時卻也極其不愿像以往那樣將文字放在網絡上供人無償瀏覽,《天行健》于《飛·奇幻世界》上連載,也是斷斷續續、藏頭弄尾,索性橫下心不再關注《天行健》,甚至不想再看到燕壘生的任何信息——他在《幻想縱橫》上連載的“道士無心”系列我一個字都沒看。
前些時日,方才聽聞《天行健》終于連載結束——給我說這消息的人一腔抱怨,絲毫沒有欣喜之色,細問后才知道,不知是出于趕稿的原因,還是已經厭倦這個自己一手創造出來的奇幻世界,燕壘生在《天行健》終章“創世紀”后半部分幾乎是以歷史年譜的方式濃縮了本應為巨幅篇章的劇情,近乎草率的結束了《天行健》,這無疑給那些追買雜志只為看他填坑的讀者失望至極。據說現在《飛·奇幻世界》的質量已經大不如前,當《天行健》也終結后,恐怕雜志的銷量會近一步劇烈下滑。但是不論如何,這個坑現已填完,久違的狂熱再次蔓延開來——無論如何淡漠,我終究只是將對《天行健》的好奇和記憶掩埋起來而非消滅。鑒于上次閱讀距今已年代久遠,很多人物和情節都很難對上號,于是干脆又讀了一遍《天行健》,毫不拖泥帶水的從頭讀到尾,我以為這樣會有一氣呵成的感覺,但是我錯了。
1783年,意大利科學家斯巴蘭讓尼設計了一個巧妙的實驗:將肉塊放入小巧的金屬籠內,然后讓老鷹把小籠子吞下去,這樣,肉塊就可以不受胃的物理性消化的影響,而胃液卻可以流入內。過一段時間后,他把小籠子取出來,發現籠內的肉塊消失了。于是,他推斷胃液中一定含有消化肉的物質。
對,我就是這只可憐的老鷹,自己撞上了這場慘無人道的實驗。《天行健》的確結束了,長達一百四十萬字足夠講述一個王朝,但是燕壘生的故事設定卻不止一代,王朝顛覆并非結局而是新的開始,主角雖死卻也并非沒有留下新時代的火種,燕壘生明確的告訴了讀者們,他用了六年的時間寫《天行健》,但《天行健》也僅是他“天·地·人”三部曲系列的第一部,《天行健》的外傳“七征”尚未完成,第二部《地火明夷》才剛剛開了一個頭放出了樣章,《人間道》樂觀的估計今后五年內是不會有影子的……
正所謂,一坑復一坑,坑亦何其多,我生待后坑,萬事成蹉。
絕望歸絕望,還是來說說“總算完結”的《天行健》吧。
燕壘生年近不惑,在奇幻圈內早已享譽盛名,不過他倚賴聞名的卻是早期的武俠、科幻作品,我第一次對他產生印象還是在念高中時,某期《科幻世界》刊登了一篇名為《瘟疫》的作品,這篇軟科幻雖不及劉慈欣等執牛耳之人的作品那般優秀,但這短短一篇文章卻極具鋒芒的勾勒出頗顯宏大的世界輪廓,這是同期作家很難達到的水準,雖然后來燕壘生不常發表科幻作品,但他的這個筆名我已是記憶深刻,到接觸《天行健》時我也是一眼就發現這部重磅作品的作者就是幾年前在《科幻世界》上發表科幻短篇的那個家伙。
選擇以第一人稱的方式來撰寫《天行健》這樣分量的長篇小說,實在是不能不佩服燕壘生,但這份自信最終也毀掉了《天行健》的完美之處,留下了讓人心痛的瑕。這種寫作手法在《天行健》前兩章“烈火之城”和“天誅”里還算順利,但是到了“創世紀”則很明顯開始無法支撐篇章的大幅度展開,燕壘生越是將精力集中到楚休紅身上、并竭力通過楚休紅在劇本中的穿插走動來呈現小說的局面走勢,越是無法把控在情節表述上日益突出的局限性,燕壘生講故事的能力自然沛莫能當,但鋪得太開的世界已經抽絲剝繭的稀釋了他的努力,到了后期燕壘生都恨不得自己跳進去告訴楚休紅該怎么做,更不用說旁觀的讀者是如何心急如焚了,而且照燕壘生慣常的手法如果寫下去恐怕《天行健》寫到兩百萬字都收不了尾,燕壘生應對不了這個挑戰——事實上我不認為有哪個中文作家能夠應對這個挑戰,所以他放棄了繼續充當楚休紅的指路人,選擇以時間來涵蓋劇情,用楚休紅的嘴來講述數年的過程,跳過了大段大段的歷史,這才得以重新贏得對小說的支配權。只是,在這其中注定被犧牲的就是小說前后如一的完整性和讀者的閱讀體驗感了。
當自己的設計跟讀者的口味相沖突時,很難說作為作者而言更應該兼顧哪一側,很多人堅持作者不應向讀者妥協而按照自己的原意寫下去,但當作者寫的東西連忠誠的讀者都無法接受,那么這部作品又有多少價值呢?在《天行健》的寫作后期,燕壘生遇到了這個讓他繞不過去的棘手的麻煩,而燕壘生選擇了“寫自己的書,讓別人說去吧”,這直接體現在他對楚休紅這個人的處理上。《天行健》設定宏偉,場面大氣,戰斗描述酣暢淋漓,宮廷謀略絲絲入扣,但這部小說的本質卻是堅定的“反戰”思想,楚休紅從一個百夫長一步一步的做到元帥,而他對戰爭的厭倦與反感也與日俱增,“共和”的理念也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可他同時又是一個軟弱的人,至始至終不曾有過實際行動去構造他所向往的“共和”,這種貫穿全文的性格注定他將是一個悲劇性的角色,在外傳“血與沙”中武侯當初賜給他的那柄刻有“唯刀百辟,唯心不易”銘文的佩刀受擊破裂,這也預示著他并未如武侯所期待的那樣成為一個堅定酷忍的偉人。中國的奇幻圈崇尚YY之風,雖然《天行健》的讀者相對高端,但也無法拋離這種閱讀的口味,所以當燕壘生筆下的楚休紅并未成為他們所期待的豪情萬丈的英雄時,這種不滿體現在每個讀者的心頭,讀者們喜愛楚休紅,并希望這個人帶領大軍一統天下,但是這種期望卻與燕壘生“反戰”的初衷南轅北轍,這是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事實上,燕壘生大概也是根本沒有想過要去調和,他遠比人們所想的要利落——楚休紅投降敵軍,落入囚室,忠誠的手下為了營救他而死傷大半,卻也失敗,最后楚休紅被押上刑場,成為一個偽善王朝的殉道者,被砍了頭。
《天行健》原本就不是一部輕松的作品,當讀者帶著沉重的心態看到這個結局,很難說此時各人心中的溫度有多么寒冷,這種寒冷稍縱即逝,取代而來的是炙熱的憤怒,這個被人無比期許、帶著讀者走了如此久遠的楚休紅,這個無論身處何種逆境都能憑借自己的努力和上天的眷顧勉力脫身的楚休紅,這個始終沒能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的善良男人楚休紅,就成為這么一個戰爭犯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頹唐得沒有一絲反抗的氣力,身首異處。我相信燕壘生的這個決定下得極為不易,但一旦心意已定,他也沒有半分猶豫。直到現在,還有為數不少的讀者癡癡的認為《天行健》外傳“星海”里那個身份不明的槍術老師是逃過一劫的楚休紅——實際上這個男人的身份已經很明顯的被證明是小王子了,或許,是很多讀者一廂情愿的不想看到這個真相罷了。其實,站在局外來看,楚休紅這個角色也無法繼續走下去了,三十四歲的他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巔峰,沒有了升級的空間,但是劇情不能跟著楚休紅一起故步自封原地踏步,年輕人登上舞臺的時候已然到來,加上楚休紅身為帝黨,隨著帝國的隕落而消失,即使對他自己而言,這無疑也是最合適的結局。因為性格上的劣勢,楚休紅到頭來依然是一事無成,他的命運由高鷲城而轉折,可是當年的那些人都已不在,作為太子妃的楓也一同上了刑場——楚休紅最后的幸福只不過是和她相視互道臨別,張龍友、吳萬齡、薛文亦也都離他遠去,他自己非但沒能遠離硝煙,反而成為了大軍元帥,涂炭生靈……直到共和軍統一天下,楚休紅已經沒有半分逆勢之心,他并不相信那個城府更勝文侯的南武公子能夠帶來真正的共和,但他也無力再將更多的士兵推向戰場來抗拒天下大勢,坦然赴死,這是絕望中的楚休紅唯一的選擇,也是逃避這個世界的唯一方法。
其實,這樣一個楚休紅才是一個真實的人,這樣的他才是最強的楚帥。邵風觀當初對楚休紅說自己最怕的就是他,話里的意思也正是因為楚休紅的善良和誠懇使邵風觀自己無法防備,與文侯不同,楚休紅有種讓人真心追隨的人格魅力,且不說曹聞道、陳忠,當初背叛過楚休紅的錢文義在獲得楚休紅原諒后也死心塌地的跟隨楚休紅直到為了救他而戰死,原先看不起楚休紅的楊易也是如此,而身為張龍友眼線的廉百策基本上沒費多少力氣就自愿投靠了楚休紅,在外傳“血和沙”中被張龍友賦予刺殺楚休紅的簡仲嵐更是數次下不了手,最后竟然以身涉險救了楚休紅,莫名其妙的死掉了。或許,這才是楚休紅他那人見人怕的能力吧——在他的身邊,總不乏那些信任他、愿意用命去保護他的人。這樣的楚休紅,的確擁有征服天下的能力,但反過來一想,倘若楚休紅拋棄了自己的善良,轉而要將士兵們推向戰場淪為修羅,那么在這同時他無疑也喪失了那種令他猶如戰神般威武的人格魅力了。這是楚休紅的悖論,亦是燕壘生的不忍。
燕壘生并非冷酷絕情,他給楚休紅留下了火種,楚休紅沒有做完的事情,他的火種會去完成,這顆火種即為在《天行健》外傳“星海”中登場的鄭司楚——楚休紅與白薇一夜翻覆后的種子。有意思的是,讀者們沮喪于楚休紅的軟弱,卻又無法接受先天強悍的鄭司楚——當鄭司楚沒費多少力氣就將薛庭軒挑下馬、并接連廢掉四名當初楚休紅的貼身護衛時,矛盾驟然爆發了,幻劍書盟的論壇上一片責難之聲,質疑燕壘生將鄭司楚設定得太強了,這種劇烈的失衡使楚休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笑話。這些聲音最終也觸怒了燕壘生,他也是凡人一個,無法忍受無休無止的問責,如賭氣一般的,燕壘生在論壇上甩下一篇“星海”的結局,煞有介事的讓鄭司楚被陳忠一斧頭剁開了腦袋,震到了所有喋喋不休的讀者。燕壘生雖然生性溫和,但也有他個人的容忍底線,對于超這這條底線來教他如何寫小說的人,自然不能指望燕壘生給出好臉色,也正是由于這場紛爭,使得燕壘生第一次有了放棄的心思,他寫了一篇后記,字里行間滿是心灰意懶,這篇后記的結尾是這么說的:『駐足吧,象浮士德博士那樣嘆息一聲:“等一等,你真美麗。”從少年時第一次讀到《三俠五義》,開始在筆記本上涂涂抹抹一個可笑的武俠故事開始,到現在,不知不覺已經二十多年了,也終于走到了盡頭,對所謂的武俠感覺失望乃至絕望。本來就是用違其時,何況周圍盡是些言語無味,面目可憎,叫人望而生厭的觀眾,又何必戀棧不去?』好在《天行健》受到的關注著實不低,作為燕壘生計劃里的“天·地·人”三部曲的第一部,《天行健》迄今為止的成功亦給了燕壘生極大的鼓勵,并未消沉多久,燕壘生便繼續動筆開始完結《天行健》,《地火明夷》也被搬上日程。
值得一提的是,《天行健》那波瀾壯闊的設定和想像力,燕壘生所架空的世界滲入了科幻的元素,海老一支所屬的“史前人類”實際上是現代人類的殘存,而遭受毀滅性危機的地上文明則是經過了多年的更替,重新繁衍并產生出了文明。對于失落的科技文明,則借張龍友、薛文亦、葉飛鵠等人之手一一還原,從四大發明中的發射藥、造紙術、印刷術(出自“血和沙”)到望遠鏡、火炮,以及飛行機(飛機)、裝甲汽車(坦克)、螺旋舟(潛水艇),都呈現在那個壯麗的世界中,俗話說“畫鬼容易畫馬難”,相比于漫無邊際的天馬行空,如何將火器時代的產物還原到古代兵器時代并使其看起來順里成章,燕壘生生花了大功夫來完成這些設定,而這合進了科幻元素的奇幻,更是顯現出了別具一格的魅力,不僅讓人看得親切,也叫人對那些產物的應用方式拍案叫絕。
從某種角度來看,《天行健》亦是映射了中國近代史,雖然燕壘生自稱是以法國大革命為藍本,相信這也是虛妄之言,否則他也不至于將“帝都春雨”設為秘篇不予公布。“生前心已碎,身后任人謗。一副衣冠冢,徒惹人心傷。”這是后人紀念張靈甫的詩句,在這里也用以紀念楚休紅大帥。
《天行健》是一個時代的終結,但更龐大的舞臺尚未落幕,假如燕壘生能夠如其所愿堅持將“天·地·人”三部曲完成,他恐怕有希望成為中國奇幻史的里程碑式人物,而我們也將見證一個奇幻作家由優秀到卓越的過程。
最后來說說《天行健》的幾個配角,他們戲份不多,卻讓人難忘:
【柳風舞】
此人在《天行健》正章中只出現過一回,在楚休紅任槍術教官時與他有過一次談話,談話內容不多,但已深入到戰爭的性質上,楚休紅無意中將自己的戰爭觀念流露了出來,卻不知這番談話深深的影響了他這個相貌俊秀的學生。此后,柳風舞再無出場,直到《天行健》外傳、“七征”之一的“破浪”篇,柳風舞作為主角登場,粉碎了一次陰謀,卻無法返回國家。在一座世外島嶼上,柳風舞誓言要建立一個人人平等的共和國,就此他們這幾十號人開始。在萬里之外的大陸上,各支軍隊們還在為所謂的帝國、共和國殺得你死我活,而這個“共和”國,卻由柳風舞在這座偏僻的島嶼上建立起來了,這似乎有些荒謬可笑,但笑過之后,對柳風舞這個年輕人,卻情不自禁的油然生出敬佩之意來。有人戲稱,“《地火明夷》講的是關于楚休紅眾多私生子相互爭天下的故事”,那么,柳風舞大概也是楚休紅的這“眾多私生子”中的一個吧,畢竟,他最為單純的繼承了楚休紅保家方能衛國的思想,我不知道在《地火明夷》以及《人間道》里他是否還會登場,但我相信,他的“共和”國將會在那座島嶼上如火如荼的繁衍生息。
【簡仲嵐】
簡仲嵐是一個聰明的人,相信他也是一個抱負遠大的人,但是他卻沒有獲得展示才能的機會,在《天行健》正章中,他數次打破僵局貢獻破敵之策,但楚休紅竟疏忽了這么一個人才。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被太師張龍友所拉攏的吧,但是張龍友要他做的,卻是刺殺楚休紅。即使妻子還在家中隨時可以受到張龍友的不利,簡仲嵐還是無法對楚休紅下手,對于這樣一個元帥,又有哪個士兵愿意相害呢?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簡仲嵐以身護衛楚休紅,負傷后本是刺殺楚休紅的最好機會,然而,看著楚休紅心急如焚的為自己呼喚衣冠,簡仲嵐的無形刀始終無法刺出。最后,簡仲嵐莫名其妙的死了,而楚休紅似乎也明白了簡仲嵐的使命。個人認為,簡仲嵐應該是自殺的吧,自己因為刺殺失敗而死,并非不愿完成任務,這樣一來的話,張龍友也沒有理由對小纖下手了吧。
【葉飛鵠】
恃才傲物,生性殘暴。這是《天行健》中為葉飛鵠作出的設定。就是這么一個人,制造出了“螺旋舟”,使人類取得水上作戰的優勢,奠定了對抗蛇人的占據。也是這么一個人,初次見到晉文侯時,在船頭桅桿橫木上折腰跳下,翩然落地,大不敬的隨性叩見文侯。他的性格不被帝君所喜,卻被文侯收入自己府中,最終為文侯死而后已,所謂“國士遇我,國士報之”,終究也不是一句空話。
【甄以寧】
身為文侯之子,甄以寧與他父親的差別實在太大。只可惜天妒英才,讓甄以寧這樣一個在全篇中唯一一個接近完美的人物死在戰爭之中,讓人扼腕。而楚休紅屢受文侯栽培,多半也是因為甄以寧的緣故。只嘆甄以寧所救的兩個人——楚休紅和邵風觀,最后聯手背叛了甄以寧的父親,也無不讓人感到悲哀。
【李堯天】
在《天行健》中,李堯天來自句羅,而句羅國的藍本則是韓國,如果對明朝的歷史稍有了解,那么就不會不記得一位韓國水軍名將:李舜天。連名字都只差了一個字,燕壘生還真夠懶的,呵呵。只是,世事無常,水軍天才李堯天破陣于戰場,卻死于颶風,正的楚休紅所言,“甄以寧,李堯天,邵風觀,他們無一不是一等一的人才,但死了也就死了,連個聲響都不留。”
【祈烈】
在“烈火之城”中,作為楚休紅的護兵,祈烈一開始并沒有帶給人多少好印象,畢竟,相比于楚休紅的善良,樂于帶領軍士們參與屠城的祈烈并不為讀者所喜,直到他為了保護自己帳中的女人,不惜公然反抗武侯,以命相搏,最終與自己的女人一起自殺,不禁讓人倏然動容。猶記得他死前的那句話,“大丈夫,有所不為”。
圖書目錄
天行健1
第一章裟婆世界1
第二章譬如火宅16
第三章修羅場31
第四章地獄變相46
第五章疾風烈火60
第六章進退兩難76
第七章插翅而飛92
第八章智者勝108
第九章突如其來123
第十章大軍壓境139
第十一章敵友之間156
第十二章變生肘腋173
第十三章唯心不易189
第十四章將計就計207
第十五章一切苦厄224
第十六章餓鬼道240
第十七章虎尾嘩變256
第十八章無常火271
尾聲284
文摘
第一章裟婆世界
沉重的城門被戰斧劈開的時候,城里城外都發出了呼叫。不過,一個是歡呼,而另一個卻是充滿了絕望。
叛軍的最后一座城池被我們攻陷了,共和軍從今天開始,成為了一個歷史名詞。
我從門上拔下巨斧,碎木片進到我臉上,可是,我沒有一點以往打了勝仗之后的喜悅,心底,只是說不出的空虛。
石塊和瓦片一下稀了下來。守城的也明白大勢已去吧,不再堅持了。也難怪,圍城已持續了三個月,城中的食物也多半已盡,他們不會有太多力氣去扔石頭了。
我沖進城門,身上,鐵甲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兩個守城的兵丁提著長槍沖上來攔住我。盡管他們氣勢還很盛,但圍城三月,高鷲城中已析骨而炊、易子而食,在饑餓下,他們的槍術也破綻百出。我揮起巨斧,以俄克拉荷馬城雷霆隊萬鈞之勢,一揮而過。隨著砍過鐵甲的聲音,那兩個兵丁登時身首異處。
此時,大隊人馬已經推開了城門,沖了進來。城頭上,剩下的一些士兵發出絕望的哭叫聲。盡管在守城時,他們一個個視死如歸,但死馬上就要降臨時,還是都驚慌失措了。
我又砍死了兩個還敢沖上來的敵兵,這時,我的護兵把戰馬牽了過來。我跳上馬背,扔掉了斧頭,操起鐵槍。在大隊人馬中,一個傳令兵追上來,一路叫道:“武侯有令,屠城。”
即使戰火把我的心煉成了鐵一樣,我還是心頭一顫:高鷲城,當初號稱帝國十二名城之一,難道今天就到末日了?
我的部下卻沒有我這種想法,齊聲發出了歡呼。在他們看來,屠城是破城后最好的獎賞,那意味著財富、女人,以及發泄胸中郁悶的殺戮。
自從我跟隨武侯南征以來,一路已經屠滅了八座城了。這八座城都是死不投降,以武侯的暴戾,自然難逃被屠的厄運。盡管我不想殺太多的人,一路上,死在我這個前鋒營百夫長手里的共和軍士兵,也不下于二十人。每殺一個人,我就覺得手上的血腥氣重了一分。尤其有不少對手是當初帝國軍校的同學,他們也一個個死在我手下,我更覺得內心的空虛。
戰爭,也許永遠都是你死我活的。
我的護兵祈烈帶著馬到我跟前,道:“將軍,快走吧。”
我在面罩下看了看他。他只有十九歲,也許,還不知道生命有多么可貴。我沒說什么,屠城是破城后的一大樂事,我不想掃他們的興。
“你帶隊去吧,我有點累,不想去了。”
“楚將軍,當初你不是帶我們去過?”
我扭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去。”
他嚇了一跳,道:“那,我去了。”他帶過馬,揮揮槍,道:“弟兄們,跟我走。”
我帶的一百個人,經過幾次大戰,還剩了八十多人。這八十多人一直都是在帝國軍的前鋒中,也許,殺人對他們來說已是一件樂事。他們歡呼著,簇擁著祈烈沖去。我看著潮水般的帝國軍擁人大街小巷,高鷲城中,四處火起,一片婦孺的哭聲。我只覺眼前有些濕潤。
這就是戰爭么?在軍校中,我的授業老師曾教過我們,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兵家至高之道。然而,我在行伍中這幾年,經歷了十幾次戰陣了,每一次,都是在血和火中沖上城頭,踩著的,總是死人的殘肢斷臂。
我帶轉馬,準備回到營房。在城頭上,一些舉著手的共和軍俘虜東倒西歪地走下城墻,一隊帝國軍嬉笑著像趕一群綿羊一樣趕著他們下來。有個俘虜也許腿部有傷,腳一崴,人倒在階上,一個帝國軍罵了聲,揮起刀來,一刀砍在那俘虜背上。那俘虜的血也像干涸了似的,身體幾乎裂成兩半,血卻流不出多少。
不殺降虜。當初第一代大帝得國之時,立下的軍令中第三條就是這,然而,兩百年過去,沒人還記得這一條了。
那個俘虜還沒死,舉起手來,慘呼了一聲。這似乎勾動了那動刀士兵的兇性,他揮起刀來,又是一刀砍下。
我低下頭,不愿再看這樣的屠殺。
才走了兩步,耳邊忽然有人喝道:“大膽!”
我吃了一驚,抬眼一看,我面前,是三個騎馬的人。一個侍從模樣的人用長槍指著我,道:“竟敢如此無禮!”
我勒住馬。正中那人,是武侯!我沖撞了武侯!
我跳下馬來,單腿跪在地上,道:“武侯大人,前鋒營百夫長楚休紅萬死。”
武侯沒有戴面罩,在他的臉上,卻沒有什么怒意,道:“你就是第一個沖人城中的楚休紅?為什么不和人一起去屠城?”
“稟大人,末將剛才沖鋒,現在只覺疲倦,想休息一下。”
武侯笑道:“你是覺得我下這屠城的命令太過殘忍吧?”
我怔了怔。武侯一向以悍勇出名,沒想到他居然一言道破了我的想法。我道:“末將不敢。”
武侯正色道:“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我下令屠城,并非好殺,不過為以后有心作亂人做個榜樣。”
我壯著膽,道:“大人,城中平民并非軍人,大帝得國之時,就明令不得殺降,故當時得民心。”
“你覺得我做得不得民心?”
武侯的臉色沉了下來,我心頭一動,只覺背上寒意陣陣,卻不敢多說什么,只是道:“末將怎敢妄加置喙,不過一點管見,不過末將以為,大人所令,必定含有深意,是末將有婦人之仁了。”
武侯笑道:“婦人之仁。呵呵,為將之道,當初軍圣那庭天的《行軍七要》中,第一條中便講到了不可有婦人之仁。你沖鋒之時勇冠三軍,如今卻婆婆媽媽的。”
他從腰間解下佩刀,道:“此刀名日‘百辟’,現賜予你,日后,用此刀斬斷你的婦人之仁。”
那把佩刀在空中劃了條弧線,我雙手接住,只覺手中一沉。正待跪下,武侯拍馬已沖了過去,他的兩個侍衛也追了上去。
得到武侯的賞賜,也許是件好事,可是,我內心卻更覺空虛。
回到營房,重官正在清點,準備開進城去。照例,屠城后休整幾日,便又要出發了。只是,現在這最后一戰后,剩下的事不過是清掃共和軍的余黨。這一次武侯南征,也出乎意料地順利,二月出師,一路勢如破竹,不過十個月便轉戰兩千里,十萬大軍幾乎是全師而還,就算武侯,也是從未有過的戰績。
共和軍起于三年前。當初,鎮守南疆的蒼月公突然叛變,打出的旗號是共和軍。當時,蒼月公是帝國三大公之一,帝國的封爵,王爵只封宗室,三公世襲,二等爵是文武二侯,下面就是十三伯。蒼月公作為一鎮諸侯,以前的列代大公都是被倚作長城,誰也沒料到他會叛變,使得帝國措手不及。蒼月公起事之初,極為順利,兩個月便掃平了大江以南,與帝國形成劃江而治之勢。
這一代帝君,帝號太陽王。盡管太陽王自詡為“如太陽一般明亮”,但作為一個君主,可能永不會被后人稱為明君,不過必然會以性能力高強而留名青史。他的后宮有一千余嬪妃,子女據說每次在吃飯時要擺出幾十張大桌子了。當然,這些肯定是民間之人胡說,以一國之君,那些皇子公主不會像平民百姓一樣團團圍坐著吃飯的。民間傳說.太陽王的前生一定是一匹種馬。他的精力,也許也被女人吸干了,蒼月公初起時,他居然地認為那是謠傳。如果不是文侯力排眾議,以一支偏師燒盡蒼月公屯積在大江南岸的船只,只怕帝國的歷史早已結束了。
也許,盡管每一次戰爭我都沖鋒在前,其實在我內心里,依然站在共和軍那一邊的吧?這讓我有點恐懼,仿佛內心的不忠也會在臉上表露出來。
胡亂想著,把甲胄收在箱中。本來這些事都該祈烈做,不過我實在不喜歡一個大男人擺弄我的衣服,即使是鐵甲也一樣,因此,總是我自己收拾的。軍中不知道的人,還說我很平民化。說來可笑,一個百夫長,不過是軍中的下級軍官,可是就被人看做是貴族了。
這時,我的營帳簾子被撩了起來,是輜重官。他一見我,道:“啊,楚將軍在啊,武侯有令,拔營進城。”
這些事其實也跟我沒關系,拔營的事,都是輜重營的人做的事,可是,我卻道:“我也來吧。”
好像做些雜七雜八的事,可以忘掉我內心的空虛一樣。
輜重營的任務就是收拾、趕車。武侯治軍如鐵,每次跟武侯出戰,每二十個營帳放一輛大車。戰場上人也朝不保夕,因此東西都很少,像我有鐵甲,一般士兵的皮甲平常都不脫的。
武侯的四將合圍戰術攻下了高鷙城,卻也損失了近千人。我一邊收拾,一邊聽著別人的嘮嘮叨叨,不知不覺,東西都收好了。
輜重營的人是最不合算的,每一次屠城,他們都沒份,而戰后,也只有一份平均的財物,所以不少年輕力壯的后勤兵老是向我磨著,要去前鋒營。他們并不知道,也許知道了也不想多想想,前鋒營的陣亡率是最高的。武侯出戰以前,前鋒營兩千人,二十個百夫長死了七個,而全軍陣亡的士兵,十之三四在前鋒營。也許,武侯因為此才把第一道屠城令下給前鋒營吧。
我看著長長的輜重車隊開進城門。那道厚厚的城門還倒在地上,上面還留著我的巨斧留下的痕跡,混雜著死人的碎肉、血跡和火燒的焦痕。
不論如何,戰爭結束了,共和軍已經成為歷史名詞。
這時,一個后勤兵叫道:“楚將軍,那是什么?”
他指著的,是遠處屋脊上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在幾十步外,看樣子是站在屋頂上的。
高鷲城的房子,多半是很古舊的磚瓦房,一個人很難站在那上面。也許,是共和軍的余黨吧,在全城這樣的混亂中,他未必能逃出城。
輜重官在一邊聽到了他的叫聲,也看了看,喝道:“閉嘴,不關你事,快趕車。”那個后勤兵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
剛把輜重車拉進高鷲城的國民會堂里,突然,在不遠處發出了一聲巨響,夾雜著人的哭喊。我吃了一驚,看了看邊上的人。那些小伙子剛才還在說著氣可吞牛的豪言壯語,現在卻都目瞪口呆了。
我知道,一定出事了。
共和軍最盛時號稱擁軍百萬,但大多數人都是剛入伍的,雖然那些共和軍在戰場上前仆后繼,在戰場上戰斗力卻遠不能與蒼月大公嫡系的兩萬黑甲軍相比,可那種幾乎是自殺式的沖鋒,即使我看了有時也要心驚。也許,在城中的某個角落,共和軍的殘軍躲藏的地方被發現了,又在巷戰吧。
我跳下馬,循著聲音沖去。那聲音并不太遠,只是一條條小巷子拐來拐去,很是難找。那聲音越來越響,夾雜著人的哭喊。
這不是在屠城的聲音。
我沖過一個拐角,在一座大院前,已經擠了不少人,那些叫聲是從里面傳出來的。我看見祈烈也擠在人群中,擠過去道:“小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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