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柏格森(法語:Henri Bergson,法語發音:[ɑ??i b??ks?n];1859年10月18日—1941年1月4日),法國哲學家,以優美的文筆和具豐富吸引力的思想著稱。他的代表著作包括《創造進化論》《直覺意識的研究》《物質與記憶》等。1927年,柏格森因其《創造進化論》一書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這在西方哲學史上是罕見的。
人物經歷
1859年10月18日,亨利·柏格森出生于法國巴黎。
1863年,亨利·柏格森因父親要在日內瓦音樂學院授課,而離開巴黎遷到瑞士日內瓦,瑞士的山水給他留下深刻的記憶;同年年底,舉家又遷回巴黎。
1868年,亨利·柏格森得到了波拿巴皇家中學(后改名孔道爾塞中學)的獎學金,成為一名寄宿生,開始中學學習。中學期間,亨利·柏格森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并對哲學逐漸產生興趣,常聽中學里的哲學課,還受到幾位知名哲學家的指點,決心專攻哲學。
1870年,亨利·柏格森的父母決定遷居倫敦,留下他一個人在巴黎上學。
1871年,巴黎公社建立,經歷了這一時期的他獲得了許多哲學上的啟迪。
1875年,亨利·柏格森在法國全國中學生競賽中獲得拉丁文演說第一名、英語第一名、地理和宇宙志第二名,希臘文筆譯也得到了嘉獎。
1876年,亨利·柏格森在全國中學分科競賽哲學科考試中,獲得了法語作文第一名、數學第一名。
1877年,亨利·柏格森完成中學學業;同年,又在全國競賽中獲得純粹數學、宇宙志和力學考試第一名。
1878年,亨利·柏格森以名列第三的成績被巴黎高等師范學院錄取,大學期間,有唯物主義傾向,對當時崇尚的伊曼努爾·康德主義持猛烈的反對態度,逐步具有獨立思考的精神。
1882年,亨利·柏格森畢業于巴黎高等師范學院,以第二名的成績通過了教師合格考試,并先后在昂日爾、克萊蒙費朗和巴黎等城市的中學里任教,在教學的同時,還舉辦講座,閱讀古今的各種哲學著作,不斷思索,推進自己的研究。
1889年,亨利·柏格森前往巴黎路易大帝中學和亨利第四中學任教;同年,完成了論著《論意識的即時性》,提出了關于時間的新概念,標志著他的學說——柏格森主義開始逐漸形成。
1894年,亨利·柏格森申請去巴黎大學講課,然而,因巴黎大學對年輕人和新思潮的不接受而被拒。
1896年,亨利·柏格森因發表論著《物質與記憶》而一舉成名。
1897年,亨利·柏格森任法蘭西學院講師,主講希臘和拉丁哲學,因為論點新穎,方法獨特,兼備哲學家和文學家的才能,引起了思想界和文壇的矚目,聲望與日俱增。
1898年,亨利·柏格森被巴黎高等師范學院聘為兼職教師。
1900年,亨利·柏格森任法蘭西學院教授。
1901年,亨利·柏格森當選為法國政治和道德科學學院院士。
1902年,亨利·柏格森被授予榮譽勛位勛章。
1903年,亨利·柏格森發表論著《形而上學論》。
1907年,亨利·柏格森發表哲學著作《創造進化論》,闡述了自己的關于生命本質的論點。
1909年,亨利·柏格森獲得牛津大學科學博士稱號。
1911年,亨利·柏格森發表哲學著作《生命的意識》。
1914年,亨利·柏格森當選為法蘭西學院院士。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亨利·柏格森一直為法國的利益而奔忙。1916年,因法國政府想在戰爭中得到更多的利益,亨利·柏格森被派往西班牙,促成西班牙援助法國。
1917年,亨利·柏格森被法國政府派往美國去見托馬斯·伍德羅·威爾遜,促使美國介入戰爭。
1918年,亨利·柏格森再次被喬治·克里孟梭將軍派往美國,以尋求重建東線戰場的途徑。
1919年,亨利·柏格森發表哲學著作《精神的力量》。
1922年,亨利·柏格森成為國際文化合作委員會委員。
1925年,亨利·柏格森身患癱瘓癥,病情嚴重,不得不辭去職務,專事著書。
1927年,亨利·柏格森憑借《創造進化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1932年,亨利·柏格森出版哲學著作《宗教與道德的兩個源泉》,把人分為上智下愚,強調直覺的神秘性。
1934年,亨利·柏格森發表哲學著作《思想和運動》。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后,亨利·柏格森反對納粹政權對猶太人的迫害,拒絕與侵法德軍合作。1941年1月4日,因病在巴黎逝世,享年82歲。
個人生活
20年代中期,由于健康狀況惡化,臥床不起,他辭去了各種職務。
1941年1月4日,他因病在巴黎逝世,享年82歲。
獲得榮譽
人物評價
拉·科拉柯夫斯基:“幾乎沒有一個當代哲學家敢夸耀他們完全沒有受到柏格森的影響(不管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盡管很少有人提到和引證柏格森,但柏格森的存在卻是不能從我們的文明中消失?!?/p>
雅克·莫諾:“我并不認為柏格森的態度是無足輕重的,.……有意或無意地反抗理性,尊重本能的沖動勝于尊重自我,以及創造的自發性,這些都是我們時代的標記?!?/p>
波普爾:“我的觀點可以這樣表達:每一科學發現都包含‘非理性因素’,或柏格森的‘創造性直覺’。”
社會評價
在柏格森迄今為止權威性的著述《創造進化論》的敘述中,他創造出了驚人宏偉的詩篇、具有廣博視界和持續力度的宇宙進化論,而且并未忽視一種嚴密的科學術語。要從他的透徹分析或深奧思想中得益或許是困難的,但是卻可毫不費力地從中獲得巨大的美感。
假如人們把它視為詩篇,它便呈示出一種戲劇性。世界被兩種相互沖突的趨向所創造。其中物質在其意識中展示了下降的運動;第二種則是具有固有的自由情感和永恒創造力的生命,它不斷地向知識的見解和無限的視界趨進。這兩種因素相互混合,彼此制約。這種聯合的產物在不同的水平上分支。
首先的基礎差異見于植物和動物界之間,非動的和運動的有機活動之間。植物借助于陽光儲存了從惰性物質中抽取的能量。動物則免除了這種基本努力,因為它可從植物攝取已經儲存的能量并據需要同時、均衡地釋放爆發力。在較高的階段上,動物界在損害動物界的狀態下維持生命,能以這種能量的聚集,強化自身的發展。如此,進化之道變得日益多種多樣,其選擇絕非盲目為之。本能隨著器官的利用而產生。理智的胚胎期也已存在,但對本能而言智能仍是劣等的。
精神導引
居于生命頂峰的人類,理智居于支配地位,本能作用則下降了,盡管并未完全消失,它潛伏于統一了活時間之流中所有生命的意識里。本能開始在直觀的視覺中活動。理智的開發期顯得節制而膽怯。理智的展示僅靠本能地以惰性物質中生長的器具替代有機器具,并在自由行為中運用它們的傾向和能力上。本能對其目標頗具意識,但是此目標極為受限。反之,理智受著極大風險的約束,卻趨向無限廣泛的目標,趨向為人類物質和社會文化所實現的目標。無論如何理智存在著不可避免的風險,在空間世界為行為創造的理智,或許會因為從其生命概念獲得的形式和對生命內在流動本質以及對統攝其永恒變化的自由保持沉默而歪曲世界映像。由此,在智力征服了自然科學的情形下,產生了對外在世界的機械論和決定論觀念。這是戲劇性的。創造進化論是開放的,人們發現自身被普遍生命的生命力推上了舞臺并使其無可抗拒地行動,一旦達到了對自我的自由認識,能夠推測和展望具有通向其他道路的無邊領域的既往走過的無盡道路,究竟哪條路是人們該追尋的?
以“創造進化論”之說,強調創造與進化并不相斥,因為宇宙是一個“生命沖力”在運作,一切都是有活力的。他反對科學上的機械論,心理學上的決定論與理想主義。
他認為人的生命是意識之綿延或意識之流,是一個整體,不可分割成因果關系的小單位。他對道德與宗教的看法,亦主張超越僵化的形式與教條,走向主體的生命活力與普遍之愛。
哲學影響
亨利·柏格森在1897年的《創造進化論》中就已宣稱,所有最能長存且最富成效的哲學體系是那些源于直覺的體系。相信他這番話,對柏格森體系的關注,便會立即顯示出柏格森是如何豐富了直覺的發現,這種發現是通向其思想世界的入口。柏格森的學位論文《試論意識的直接材料》(1889)已顯示了這一發現,提出時間并非是某種抽象的或形式的表達,而是作為永恒地關涉生命和自我的實在。他稱這種時間為“持續時間”。與生命力相類似,這種概念亦可闡述為“活時間”。這種時間是動態的流動,呈現出經常的和永恒增長的量變。它避開了反映,不能與任何固定點相聯系,否則將受到限制并不復存在。這種時間可由一種趨向內在本源的內省、集中的意識所感知。
柏格森在其純粹的科學敘述中,并未談及本能的本源——或許源自被熟練掌握和探究過的個人體驗,或者源自靈魂解放的危機。我們只能推測上世紀末期占據統治地位的理性主義生物學的沉悶氣氛引發了這種危機。柏格森在這種科學的影響之下成長和接受教育,當他決計著手反抗這種科學之時,已在物質世界的概念結構領域掌握了非凡的武器,具備了必要和可觀的豐富學識。當理性主義之網試圖禁生命時,柏格森試圖證明動態的流動的生命可以毫無阻礙地穿網而過。
外部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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