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旭輝,1956年生于中國四川省重慶市,同年9月隨父母移居云南省昆明市1982年畢業于云南藝術學院美術系油畫專業。1984年調入昆明市電影公司任美術師,從事繪制電影海報的工作1993年留職停薪,成為自由職業畫家1996年-1999年在云南藝術學院美術系油畫2工作室任教(聘任)2001年調入云南大學藝術學院任教現為云南油畫藝術委員會委員云南油畫學會副主席聯展1985年6月在上海市靜安區文化館與同仁創辦首屆《新具像畫展》此展7月在南京市展出,之后被批評家列入中國大陸85美術新潮運動的重要組成部分。
2021年5月,毛旭輝入選2021胡潤中國藝術榜,排名第95位。
藝術年表
1982年畢業于云南藝術學院美術系油畫專業。
現為云南油畫藝術委員會委員,云南油畫學會副會長。
個 展:
1985年“第一屆新具像畫展”(上海)。1986年“中國青年’85美術思潮大型幻燈片巡回展”(珠海市);“新具像第二屆展”(上海市—);“新具像 第四屆展”(重慶)。
1987年“首屆中國油畫展”(上海)。
1989年“中國現代藝術展”(北京)。
1991年“不與保羅·塞尚玩牌”(加利福尼亞州亞太藝術博物館)。
1992年“廣州市首屆九十年代藝術雙年展”(廣州)。
1993年“后’89中國新藝術展”(香港特別行政區)。
1996年“中國!”展(德國、奧地利、波蘭);“現實:今天與明天──’96中國當代藝術”(北京);1995年“1979年以來的中國前衛藝術──來自中心國家”(西班牙)。
1997年“紅與灰──來自中國的八位前衛藝術 家”(新加坡);“引號──中國當代藝術展”(新加坡美術館);
1997年 紅土之夢──毛旭輝圭山系列作品(新加坡斯民藝苑)群展;“剪刀──毛旭輝畫展”(香港又雅軒)。
1999年“ 1999中國當代藝術”(美國舊金山LIMN畫廊);“ 99中日現代藝術交流展”(上海劉海粟美術館)。
2001年“從深度到表面──毛旭輝、葉永青作 品展”(昆明上河創庫)。
2002年“中國現代藝術”(杜伊斯堡-埃森大學)。
研究方向
圭山組畫、私人空間系列、家長系列、日常史詩系列、權利的詞匯、剪刀系列。
主要研究成果:
油畫創作、現代風格的架上繪畫
獲獎作品
1984年,作品《紅土路》獲云南省文化廳、中國美術家協會云南分會佳作獎;1989年,作品《頑主》獲中國美術家協會云南分會、云南省電影發行放映公司一等獎;1991年,獲昆明市新時期十年文學藝術創作優秀獎(1980-1990)
人物評價
中國改革開放以來的30年,也是西方現當代藝術中國本土化的三十年,在這一進程中,毛旭輝是眾多藝術家中將西方現當代藝術吸收消化得最徹底的一位,也是行進得最深遠的一位。他通過一系列創作,從西方現代主義印象派出發,經過表現主義,新具象主義,而最終走上了抽象主義;或者講,他的藝術經歷了保羅·塞尚,愛德華·蒙克,賈科梅地,喬治·莫蘭迪和羅斯科,這在同一代藝術家中是絕無僅有的。忠于生活和忠于藝術的直覺與詩意,用日日夜夜的真實感受成就藝術的偉大,是現已到天命之年的大毛(大家都這樣稱呼他)一直自覺遵循的法則。
1985年以后曾在電影公司作過一段時期美工。這個年齡的人注定無法回避共同的時代的背景:60年代前后的饑餓、文革、上山下鄉、恢復高考,因此我們從這一代人身上看到既富于思考又善于懷疑的特征。
從看到的當年“新具象畫展”的前言的復印件來判斷,“前言”大約是他的手筆。“前言”雖然含混雜亂,但內在的邏輯卻十分清楚,事后毛旭輝本人也在有關文章中說:“當具象繪畫在今天看來是缺乏真實性和充滿欺騙性的,抽象繪畫又因使人感到過分的純粹而導致冷漠;當具象繪畫的圖解性、說明性、介紹性以及那種表面的逼真性令人感到乏味和疲勞時,抽象繪畫又由于過分的物理性刺激作用于視覺,過分的主觀性阻斷了企圖介入它的心靈。新具象試圖更完整地呈現世界———由主觀和客觀的相互關系、滲透、交叉和錯位混雜而出的‘現實’。”這段話表面看來是具象和抽象折衷的意思,但實際上恰恰表明了毛旭輝關于新的時代的繪畫形式的新主張,即他說的“何謂新具象?即心
靈的具象,靈魂的具象。這種具象為藝術家對心靈和生命的直覺把握。”毛旭輝一直重視用具象的形式(但不是現實主義的寫實)表達思想,這使得很多藝評家將他列為表現主義繪畫類里,雖不能說是對他的誤解,但至少是不確切的。今天重看毛旭輝當年的作品,如他80年代中期畫的私人空間系列(《紅色人體》1985,《靠背椅上的白色人體》、《水泥房間里的人體之二》等等),以及后來的1994年前后畫的作品,如果對應歐美具象藝術的發展脈絡來看,應是算在具象表現繪畫之列里的,它們在當時的意義是,向人們表明傳統的視覺藝術形式所能反映的人的思想深度。
呂澎在《中國現代藝術史》中認為:“如果我們一定要為亨利·柏格森的生命哲學在中國尋找一個形象陳述人,選擇毛旭輝的藝術是不會過分牽強的。”他的理由是:“毛旭輝顯然代表了一批喪失‘理想’,對存在表示極大懷疑并且對未來不抱任何希望的藝術家。這類藝術家之所以能夠保持畫畫的狀態,是因為他們具有一種力量,即生存意志的力量。”在這里有一個問題,即毛旭輝是喪失理想,對未來不抱任何希望的藝術家嗎?
個人觀點
“……當我們作為一個社會人而存在的時候,我們注定成不了一匹白馬、一個牧羊女、一棵桉樹,我們的內心是分裂的,生活是支離破碎的,理想和現實的沖突、本我和超我的沖突,以及我們這一代人的歷史,都很難使自己長久地沉浸在牧歌之中,高原的陽光能撫慰心靈,但拯救不了心靈,當意識到這種空虛時,在我們的畫面上又一次與牧歌告別了,也許今后還得在紅土中尋歸宿,但不是此刻,不是現在,我們得面對生命本身,去面對我們不愿面對的一切。這似乎成為一種使命。這是一種生命發展的必然過程,沒有人能超越過去。這是一種“歌德式”的痛苦,人得去面對自身的具體存在,藝術也不能超越這樣的問題,任何妥協回避退卻,都不過是一種對生命的放棄,藝術必須具有這樣的嚴肅性……”
獲得榮譽
2021年5月,毛旭輝入選2021胡潤中國藝術榜,排名第95位。
參考資料 >
2021胡潤中國藝術榜.胡潤百富.2021-0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