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馬，又稱玉龍三太子、八部天龍馬、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古典小說《西游記》中的角色，首次登場于《西游記》第八回“我佛造經(jīng)傳極樂 觀音奉旨上長安”，為西海龍王的第三子。龍形態(tài)渾身金鱗，須發(fā)銀灰，一身瑞氣，四爪祥云；馬形態(tài)毛發(fā)如白雪。“白龍馬”這一形象其原型或為真實玄奘法師的馬匹，將龍、馬融合，逐漸在文學(xué)作品中神化，到元代楊景賢的《西游記》雜劇變?yōu)榛瘕堮R，最終百回本神魔小說《西游記》將其塑造成熟，并定型為白龍馬。
白龍馬原是西海龍王之子，因燒毀玉皇大帝賜的明珠，被父親告上天庭，被玉皇大帝責(zé)罰。后經(jīng)觀音菩薩求情被釋放，并點化他在鷹愁澗等待，護(hù)送唐僧西行。菩薩用甘露將白龍變成白馬，供唐僧騎乘。經(jīng)過寶象國時，唐三藏被奎木狼變作斑斕猛虎。白龍馬化身宮娥與妖怪打斗，最終不敵。豬八戒要散伙，白龍馬苦口婆心勸豬八戒去花果山請孫悟空回來。最后取得真經(jīng)，白龍馬在靈山后崖化龍池里變成金龍，纏繞在山門里擎天華表柱上，被封為“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白龍馬自尊驕傲，略有調(diào)皮沖動，任勞任怨，赤膽忠心，是樸實的配角形象，代表著追求理想而不得者和基層社會勞苦大眾形象。白龍馬的文學(xué)形象強調(diào)人生沒有高低之分，在以“西游”為主題的藝術(shù)作品中是必不可少的重要角色，與孫悟空共同組成的“心猿意馬”是《西游記》的重要架構(gòu)。隨著“西游”文化的傳播和再加工，“白龍馬”被更多人所關(guān)注，也被賦予了新的文化內(nèi)涵。
形象設(shè)定
姓名由來
玉龍三太子：白龍馬原是西海西海龍王玉龍三太子，電視劇取名為敖烈，原著并未提及名字。
八部天龍廣力菩薩：取得真經(jīng)后，白龍馬在靈山后崖化龍池里變成金龍，纏繞在山門里擎天華表柱上，被封為“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外形
未化形成白龍馬時：龍爪鋒利，龍須像白玉線，龍須下的明珠噴彩霧，渾身金鱗，須發(fā)銀灰，一身瑞氣，四爪祥云。
化形為白龍馬后：鬃毛像銀線一樣舒展，尾巴擺動如同玉條一樣潔白，比之龍駒、骕骦（sù shuāng）還要出色，價值千金，速度奇快，登山的時候常與青云相合，膚色又如白雪般均勻。蛟龍離開海，簡直變?yōu)榱巳碎g的玉麒麟。
屬性能力
白龍馬能噴吐云霧，揚起黃土和黃沙，爬山越嶺，翻江倒海，會逼水法，即可以讓酒水高過酒杯卻不讓酒水灑出來；且白龍馬過水撒尿，水中游魚食了成龍；過山撒尿，山中草頭得味，變作靈芝，仙僮采去能得長壽。
白龍馬曾用此法（逼水法）迷惑奎木狼，同時在迷惑時還曾唱歌跳舞。
人物經(jīng)歷
縱火燒明珠，遭貶鷹愁澗
白龍馬原是西海龍王之子——玉龍三太子，因縱火燒了殿上玉皇大帝賜的明珠，被親父以逆罪告到天庭玉帝。玉龍被玉帝命人打了三百下，準(zhǔn)備處死時，被赴東土尋找取經(jīng)人的觀音菩薩聽見哀號、詢問緣由后求情救下。菩薩點化玉龍在鷹愁澗等待，護(hù)送唐僧西行。
化形白龍馬
《西游記》第十五回“蛇盤山諸神暗佑 鷹愁澗意馬收韁”中，唐僧和悟空走到鷹愁澗時，二人正看水時，玉龍三太子突然從水里鉆出欲圖抓取唐僧，孫悟空迅速將唐僧從馬上抱走，玉龍三太子見追趕不上，便將他胯下的白馬吃掉。唐僧擔(dān)憂如何前進(jìn)，甚至落下眼淚。孫悟空不耐煩，便去與玉龍打斗。玉龍見不敵孫悟空，就躲入澗底不肯出去，任憑孫悟空叫罵。孫悟空只好叫出當(dāng)?shù)赝恋?a href="/hebeideji/6656322222393915631.html">山神，得知了白龍的來歷。孫悟空派金頭揭諦去南海請觀音菩薩。觀音菩薩來到鷹愁澗，解釋了白龍和孫悟空之間的關(guān)系，叫白龍認(rèn)師傅師兄，隨后摘了白龍項下明珠，將楊柳枝蘸出甘露，將白龍變成一匹白馬，并囑托白龍馬用心還業(yè)障。
寶象國化形救唐僧
經(jīng)過寶象國時，國王的女婿是妖怪奎木狼化形。孫悟空被唐僧誤會趕走，沙和尚被妖怪擒拿，豬八戒怯戰(zhàn)逃走，唐僧被妖怪變成斑斕猛虎，國王聽信妖怪將唐僧關(guān)了起來。白龍馬知道后，變成宮女的樣子來救師父。他先是戲弄了妖怪一番，然后借著舞刀的機會想殺掉妖怪。兩人跳入空中打斗，但是大戰(zhàn)八九回合后，白龍馬不敵妖怪，被砍傷了后腿，鉆入御水河逃命，然后重新變回白馬伏在馬槽。豬八戒回來后，見白龍馬也被妖怪所傷，一心只想散伙。白龍馬咬住豬八戒的衣服，苦口婆心勸豬八戒去花果山請孫悟空回來，豬八戒接受了白龍馬的建議。之后孫悟空打敗奎木狼救了唐僧。
馬尿救國王
途經(jīng)朱紫國，孫悟空懸絲線給國王治病，需要制成藥物“烏金丸”給國王服下。孫悟空指揮豬八戒去接白龍馬的馬尿。豬八戒沒接成，又喊來孫悟空和沙和尚。白龍馬口吐人言，說自己的尿功效奇特，不肯輕賤自己。孫悟空勸說道朱紫國國王也不是普通人，算不得輕賤自己，這才說服白龍馬尿了點尿出來，用以將藥搓成藥丸。
修得正果
唐僧師徒來到玉真觀，拜見大日如來。返回時觀音菩薩發(fā)現(xiàn)唐僧師徒只經(jīng)歷了八十難，還少一難。于是唐僧師徒跌入通天河西岸，過了老黿渡河一難后才真正功德圓滿。取得真經(jīng)后，白龍馬在靈山后崖化龍池里變成金龍，纏繞在山門里擎天華表柱上，被封為“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關(guān)系設(shè)定
性格特點
調(diào)皮沖動
玉龍三太子本就因為縱火燒了玉帝賜的明珠被罰，因觀音菩薩交付護(hù)送金蟬子的任務(wù)才留了一命，卻又在遇見唐僧師徒時，不由分說吃了他們的馬，還與孫悟空打斗。取經(jīng)后雖然收斂不少，但三十回中，本想救師父的白龍馬，看見吃人肉的妖怪，就笑他“不濟”，想“戲他一戲”，變宮娥斟酒、唱曲、跳舞，都含有戲弄的意思。
自尊驕傲
為給朱紫國國王的病制藥，需要馬尿時豬八戒粗魯對待白龍馬，直接將桶放在白龍馬身下接尿，白龍馬直接表述了自己身為龍族的驕傲，說自己的尿功效奇特，不肯輕賤自己。孫悟空勸道朱紫國國王也不是普通人，算不得輕賤自己，這才說服白龍馬尿了點尿出來。
任勞任怨
白龍馬是第二個來到唐三藏身邊的，陪伴唐僧取經(jīng)途中，不僅要馱著唐僧，而且負(fù)擔(dān)了很多行李，作為陪伴唐僧西行時間最長的徒弟，一路任勞任怨，毫無抱怨。盡管由“天潢貴胄”淪為“犬馬之徒”，白龍馬卻一心一意馱著這肉身凡胎的唐僧，上山下海，時時陪伴其側(cè)。正如觀世音所說，東土來的凡馬，怎么能經(jīng)歷萬水千山然后到達(dá)靈山佛地呢？必須得是這個龍馬才能到達(dá)。在過流沙河討論背唐僧過河時，更是借豬八戒和悟空之口，指出馱唐僧之難。而白龍馬確實是唐僧的忠實承載者，默默地承擔(dān)起這個艱巨任務(wù)。
赤膽忠心
在孫悟空被唐三藏趕走后，唐僧被變?yōu)榘邤堂突ⅲ诓荒苎裕焕в诨\中。一向不參與打斗的白龍馬化身宮娥，主動與黃袍怪交手。可惜襲擊沒能成功，不敵奎木狼的白龍馬受傷后迅速逃走，他苦口婆心勸說豬八戒去花果山尋找孫悟空來救師傅。在豬八戒勸白龍馬散伙時，白龍馬竟然“止不住眼中滴淚”，只望八戒請回行者，救出師父。白龍馬認(rèn)為自己是唐僧的徒弟，尊唐僧為師父，稱悟空、豬八戒、沙和尚為師兄，但是唐僧在介紹取經(jīng)團隊時總是說“貧僧師徒四人”，盡管如此，在去往西天取經(jīng)的漫長路途中，白龍馬從來沒有過一絲放棄的念頭，一直盡心盡力的護(hù)送唐僧。
形象分析
人格化
《西游記》中的白龍馬形象源于華族的集體無意識，并結(jié)合神話、宗教、文化原型加工再創(chuàng)造，在演變過程中漸趨“人格化”——既代表一心追求美好理想而要超越現(xiàn)實的理想追求者，又代表了殘酷現(xiàn)實中典型的基層社會勞苦大眾，具有現(xiàn)實意義。白龍馬的三個階段依次是三個人格部分，縱火燒明珠是本我的表現(xiàn)，經(jīng)菩薩點化便是實現(xiàn)自我，垂韁救主又達(dá)成了超我。
白龍馬代表著追求理想而不得的人物形象。他在性格與孫悟空有相似的叛逆之處，不同的是孫悟空一路盡顯神通，小白龍卻只做了腳力。吳承恩在《二郎搜山圖歌（并序）》中寫猿馬的不同表現(xiàn)，猿是“麟鳳”，有“保合清寧”之力，白馬卻是想做出事業(yè)但恨自己無能為力。取經(jīng)路十萬八千里，孫悟空一個筋斗就可到達(dá)終點，西行只是一步之遙；而《西游記》的主線卻是白龍馬馱著唐三藏一步一步走過去。正如面臨現(xiàn)實的理想追求者，只能腳踏實地，而不能“一蹴而就”。
白龍馬又代表著基層社會勞苦大眾形象。唐僧徒弟都以“人”的姿態(tài)出現(xiàn),也都冀望享有“人”的身份和尊嚴(yán)，只有白龍馬時刻處于獸的狀態(tài)。如同底層的勞苦大眾,多處于沉默、被忽視的狀態(tài)，終其一生，忍辱負(fù)重，步步踏實。尤其在古代封建王朝時期，溫順軟弱成了勞苦大眾的特性，偶有驚人之舉,反以為怪。
與此同時，作者借孫悟空之口，道出“白龍馬不是凡馬……這個都是各人的功果，你莫攀他”，說明無論身份如何，都有自己的“功果”，人生沒有高低之分。且白龍馬在取經(jīng)事業(yè)遇到緊急危險的時候,單肩扛大義,這與他平素的溫順軟弱,受奴役者的地位很不相稱，正如當(dāng)人們面臨巨大危險的時候,在少數(shù)精英領(lǐng)袖已經(jīng)無計可施甚至逃之夭夭的情況下,那些逆來順受的百姓中卻往往會產(chǎn)生許多的無名英雄。盡管他們常常難以留名青史，但是作者賦予白龍馬的這種踏實忠誠的品質(zhì)，代表了一種高貴的理想精神。
象征意義
南開大學(xué)教授陳洪說，明代民間宗教中普遍演繹敘述西游記故事，并賦予五師徒以修煉之術(shù)的象征意義。而白龍馬的象征是“意”，他在書中被稱為“意馬”。“意”即心中時刻產(chǎn)生的念頭，心中的念頭一直產(chǎn)生，就如白龍馬在取經(jīng)路上一直前行一般。“心猿意馬”是《西游記》中象征設(shè)定。明代宗教寶卷已經(jīng)將孫悟空稱為“心猿”，將白龍馬稱為“意馬”，“心猿意馬”組成了《西游記》的重要架構(gòu)。除此之外，“心猿”代表“人”的欲念，“意馬”代表“人”的臆想。在佛、道兩家的用語中，心猿意馬常用以比喻人的思緒飄蕩散亂，不可捉摸。一般認(rèn)為，心猿意馬指的也就是與見性成佛相背離的世俗雜念。《西游記》主題便是“心猿意馬”未加管束時的放縱以及受到管束后對“法”與“禪”的皈依。
形象發(fā)展
原型
白龍馬的原型來源于唐僧原型——玄奘法師騎過的一匹馬。關(guān)于具體是哪匹馬則有不同說法。復(fù)旦大學(xué)錢文忠教授在《百家講壇》中講《大唐西域記》，說真正的唐僧——玄奘法師在偷越出境以后，一位西域老者送給他一匹曾經(jīng)多次往返西域的老馬，玄奘法師正是騎著這匹識途的老馬，踏上了西天取經(jīng)的漫漫征程。而無論什么毛色的馬，到老都會脫換成白馬的。
東北師范大學(xué)教授黃季鴻則認(rèn)為，“白龍馬”來自龜茲。龜茲國是古代絲綢之路的一個重要的地點，唐玄奘在這里停留了六十多天。國王欽佩唐玄奘的學(xué)問，就送給他很多馬。傳說龜茲國東部有一個大龍池，龍常常跑出來變成雄性馬，跟岸上的雌性馬配種，生出來的后代叫龍駒，但是第一代龍駒誰也騎不了，性情特別暴烈，龍駒再生第二代，這種馬就可以馴養(yǎng)了，也就是所謂的白龍馬。
神化色彩
在唐僧弟子慧立、彥寫的《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中，法師的坐騎已帶有神秘色彩：赤瘦馬的到來是有預(yù)言的。在之后的發(fā)展中，馬的神性色彩更加濃烈，并開始與龍發(fā)生關(guān)系。宋代《大唐三藏取經(jīng)詩話》中龍是“九條馗頭鼉龍”，作惡多端，被孫悟空抽取背筋。法師系上龍筋后就健步如飛。在法師取得真經(jīng)后龍便上了天宮。
火龍馬
在《大唐西域記》中便存在龍馬交合，生出龍駒的記載，且龍駒多是以馬的形態(tài)出現(xiàn)。此時是一種文化上、生理上的龍馬相連，到了雜劇中便成了合龍、馬的功用為一。
龍馬在元代楊景賢的《西游記》雜劇中正式出現(xiàn)，白龍馬為南海沙劫駝老龍第三子，為火龍。相比之前的惡龍形象，火龍變得更加正派，地位有了很大提升。火龍因行雨太遲，差點被玉帝處斬，后被觀音救下，被罰去取經(jīng)，化成馬后外形是白馬。火龍馬雖然供唐僧騎乘，但主要工作是護(hù)法和馱經(jīng)書。雜劇中明確把火龍和觀世音、托塔天王、二郎神等一起作為唐僧的十大保人，反而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都不在護(hù)法名單上。火龍雖然是戴罪之身，但它仍是地位高的神祗[zhī]，唐僧對他稱呼為“龍君”，此時唐僧其他三位徒弟的地位明顯低于火龍。
定型
吳承恩小說中龍馬的屬性不再是火龍，而是玉龍。與雜劇不同，玉龍被罰是因為縱火燒明珠，相同之處則是化成馬后外形仍是白馬。吳承恩塑造的白龍馬形象在故事中的形象經(jīng)歷了一個逐漸發(fā)展，即先是馬、龍分別加入取經(jīng)隊伍，并最終馬與龍合為龍馬至定型的動態(tài)過程，作用于體現(xiàn)現(xiàn)實與理想差距方面。白龍馬最主要的作用變?yōu)閾?dān)當(dāng)腳力，最重要的護(hù)法的功能由孫、豬、沙三個弟子擔(dān)任了，連馱經(jīng)回東土都是師徒一起完成的。除了在極端情況下化為人形，白龍馬再也沒有脫離馬的形態(tài)，甚至連話語也極少。白龍馬地位低于其他三徒弟，僅僅馱載唐三藏西行。
形象影響
白龍馬在創(chuàng)作過程中，充分吸收融合了前代諸多詩話和雜劇的人物設(shè)計，逐漸削弱其“惡”的一面，將白龍馬設(shè)計為忠誠的化身。作者創(chuàng)作時，將白龍馬的“護(hù)法”“馱經(jīng)”功能分給其他徒弟，將本應(yīng)地位更高的神祗——白龍馬的貢獻(xiàn)簡化為“腳力”，削弱了白龍馬的神性和妖性，使得白龍馬的形象更貼近人。而作者又設(shè)計白龍馬更多以“獸”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加重他受罰的罪行，突出家人以及師兄弟對他的忽視，加深了白龍馬身上的小人物悲劇色彩。白龍馬的形象不僅僅存在于創(chuàng)作角度，更是當(dāng)時社會現(xiàn)實的縮影。
相關(guān)評價
書內(nèi)評價
回大唐后，唐三藏評白龍馬：“去時騎坐,來時馱經(jīng),亦甚賴其力也。”
吳承恩寫詩贊美道，“三藏西來拜世尊，途中偏有惡妖氛。今霄化虎災(zāi)難脫，白馬垂韁救主人。”
書外評價
趙天池在《西游記探微》一書中評白龍馬：“做這類事最不起眼,卻自有實質(zhì)的貢獻(xiàn)。”
清代道人悟一子評價：“吞白馬，則意化為龍；變白馬，則龍化為意。隨意為變化，而龍性馴服，從心所欲矣。”
汪澹漪在《西游證道書》中評：“……況心猿之猿主火，意馬之馬主水。有猿不可無馬，猶有火不可無水；而水火既濟，則能成道；水火未濟，則只成魔。鷹愁澗邊之收龍馬，非特心意和合之關(guān)，實水火既濟之會也……由此而降魔成道，夫復(fù)何疑。”
衍生作品
影視形象
動畫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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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相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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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
《西游記》中唯一一個沒有名字的主演 30年了你還記得嗎？.今日頭條.2023-11-14
陳洪主頁.南開大學(xué)文學(xué)院.2023-11-18
《西游記》白龍馬:只要思想不滑坡，不怕人生“過山車”.光明網(wǎng).2023-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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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記 西游記 (1996).豆瓣電影.2023-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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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記 (1999).豆瓣電影.2023-11-17
西游記 (2010).豆瓣電影.2023-11-17
西游記后傳.豆瓣讀書.2023-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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