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霞(1908年1月25日—2000年2月5日),本姓金,名寶琴,過繼給外祖父王二南后改名王旭,號映霞,浙江杭州人,有“杭州第一美人”之稱,郁達夫的第二任妻子。
1908年,王映霞出生在杭州市,原名金寶琴,后過繼到外祖家中,改名王旭,字映霞。1923年,王映霞考入浙江省立女子師范學校,在老師的影響下,始知魯迅、郭沫若,郁達夫等作家,欽慕于他們的才華。1927年1月,在好友孫百剛家中,王映霞和郁達夫第一次見面,郁達夫一眼鐘情,對王映霞發起狂熱的追求。1928年6月,相識不到半年的王映霞和郁達夫在杭州訂婚,次年3月,于上海市舉行喜筵,此后定居上海。1935年,夫妻二人從上海搬回杭州居住,并筑造了“風雨茅廬”,耗資2萬余元。次年,受經濟拮據的影響,郁達夫獨自南下到福州市任省委參議,“風雨茅廬”成了王映霞接待達官貴人之地,其中包括時任浙江省教育廳廳長許紹棣。許紹棣寄給王映霞的三封書信被郁達夫發現,始知其不軌之舉,迫使王映霞與許紹棣分手。1938年底,郁達夫攜王映霞及長子郁飛赴新加坡工作;次年2月,郁達夫發表《毀家詩紀》,揭露他與王映霞的情感糾葛,并公布了大量王映霞和許紹棣交往的情節,王映霞發表《一封長信的開始》和《請看事實》兩篇文章予以反駁;1940年3月,郁達夫、王映霞協議離婚。離婚后的王映霞回到重慶市,認識了時任重慶華中航業局的經理鐘賢道,1941年3月,王映霞和鐘賢道發布結婚啟事,四月,兩人在重慶百齡餐廳舉行了盛大而隆重的婚禮。1949年,舉家遷回上海市。王映霞先后擔任了小學老師、上海文史館館員。其間夫妻二人被卷入文革,后被平反。2000年,王映霞于杭州逝世,享年92歲。
王映霞因兩次婚姻被人世人熟知,她在自傳中寫道:如果沒有前一個他(郁達夫),也許沒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沒有人會對我的生活感興趣,也不會有許許多多的人寫到我;如果沒有后一個他(鐘賢道),相互體貼,共同生活四十年,我的后半生也許仍過著漂泊不定的生涯。這一切的一切,已隨著歷史長河的流逝,淌平了我心頭的愛和恨,留下的只是深深的懷念。
人物生平
早年經歷
1908年1月25日,王映霞出生在杭州余官巷一戶家道中落的金姓商戶家庭里,取名金寶琴。1917年,王映霞在惠興女學校開始正式學習。14歲時,王映霞考入浙江省立女子師范附小的高小一年級。在音樂老師姚韻漪的熏陶下,王映霞愛上了文學、詩詞。1923年秋,王映霞被錄取到浙江省立女子師范學校。受北京大學畢業的國文老師影響,王映霞拜讀了很多時下流行小說,開始接觸到魯迅、冰心、郭沫若、郁達夫等作家的名字。
王映霞12歲時,父親患上癆癥,臨終前,外祖父王二南提出,要將王映霞過繼到王家,于是“金寶琴”改成了“王旭”,“映霞”為號”。
1926年,王映霞女師畢業,只身前往溫州浙江省立第十中學的附屬幼兒園擔任主任一職。經同事、原女師日語老師林本僑的介紹,王映霞結識了孫百剛,并和孫百剛夫婦成為好友。年末,大革命浪潮影響溫州市,王映霞和孫百剛等人搭船去到上海市,等待回杭州市的日子里,她與孫百剛夫婦一起合租在尚賢坊的新寓里。
面對追求
1927年1月14日,19歲的王映霞在孫百剛家中第一次見到了31歲的郁達夫。有婦之夫的郁達夫對她一見傾心,王映霞待他也十分熱情,這讓郁達夫鼓起了追求她的勇氣。之后的幾天時間里,郁達夫得空便去拜訪王映霞,為她花了不少錢,還欠下了一筆外債。面對郁達夫的狂熱追求,王映霞不拒絕不接受,在“猶豫、困惑、煩惱、興奮”中舉棋不定。面對孫百剛及朋友的屢次勸說和反對,兩人初心不改,郁達夫甚至表明王映霞是他的生命,“失去了她,就等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王映霞同樣沒聽從孫百剛的勸告,沒有對郁達夫的追求加以斷然的拒絕,反而漸漸弱化。1927年2月25日,王映霞從杭州返滬,主動約郁達夫見面。3月5日,郁達夫向王映霞表達愛意,王映霞回應之死靡他,表示對兩人感情至死不渝。
1927年4月3日,王映霞先回杭州,將和郁達夫戀愛一事向母親合盤托出,遭到母親的竭力反對;4月14日,郁達夫到杭州王氏家中正式拜見女方家長,受到王家人的殷勤招待,這讓他覺得和王映霞的婚姻大約是可以成的。
1927年6月5日,相識不到半年的王映霞和郁達夫在杭州聚豐園正式訂婚,次年3月,兩人在上海南京路東亞飯店辦了喜筵。
婚后生活
婚后,郁達夫和王映霞有過一段溫馨的時光,相對穩定的生活,對郁達夫的創作產生了一定的影響。1927年—1930年,郁達夫陸續整理出版《達夫全集》第1-7卷、《日記九種》《迷羊》《達夫代表作》《她是一個弱女子》等等。王映霞在操持家務的間隙,負責向名書局催討版稅,維持家用。兩人出入相偕、游息與共,郁達夫的好友易君左曾在詩中用“富春江上仙侶”形容二人。
婚姻裂縫
隨著激情的逐漸減退、平淡的家庭生活和兩個孩子的相繼出生,兩人性格、脾性和對待生活的態度之間的矛盾開始顯現。
王映霞性格開朗外向,對人熱絡,外圓內方,眼界相當高,普通人不在她眼下。郁達夫情緒反復無常、時常將自己的生活陷入創作的“悲傷化”當中,自暴成性,在愛情中表現出極端的嫉妒、強烈的占有欲和不負責任。王映霞無法認可郁達夫人生態度與行為方式,更不能忍受家務操持的苦悶和平淡的現實生活。時有世人評價二人:“一位服裝華麗、風姿綽約的少婦,身邊跟著藍布長衫,弱不經風的瘦男子。朋友們笑話他(郁達夫),是哪個公館里的太太帶著聽差上街來了?”
王映霞看重名譽,郁達夫卻無法離婚。在追求王映霞時,他曾交代與臧克家的婚姻情非自愿。事實上,1927年底,郁達夫與孫荃的次女郁正民出生。由于家庭關系、結發情義、子女感情等,郁達夫難以與孫荃斷絕,仍保持著密切的往來,經常會寫信、匯錢或回富陽省親,同時又舍不得放棄對王映霞的感情,結婚保持著一種“兩頭大”的相處模式。郁達夫昔日好友、《東南日報》社長胡健中撰文評價郁王二人時道:發妻荃君,既遭遺棄,又藕斷絲連,憐念有加,暗中來往如故,這一切都是他們夫婦隙末兇終的因素。1932年,郁達夫背著王映霞拿走家中僅有的500元回了富陽,回滬后,王映霞請來王二南、律師和書局經理,讓郁達夫當場寫下“保證書”和“版權贈與書”,申明郁達夫所有著作權益的唯一經濟受益人是王映霞。
1931年,郁達夫在寫給周作人的書信中道:自廣東省回滬之后,迄今五年,因一時的昏迷,就鑄成了大錯,遇人不淑。郁達夫在1932年贈與王映霞的《登杭州南高峰》一詩中,最末兩句本是“題詩報與朝云道,玉局參禪興正賒”,把王映霞比作蘇軾的妾婦朝云,后恐激怒王映霞,才改成現在的“題詩報與霞君道,玉局參禪興正賒”。
郁達夫維持表面和諧的態度,王映霞諸多不滿,郁達夫得不到感情上的滿足,故態萌發,酗酒、玩妓,“不潔”諸事重演,使得夫妻間裂縫越來越大。
離婚風波
1930年,郁達夫與魯迅發起“中國自由運動大同盟”運動,被國民黨浙江省黨部列入“墮落文人”名單,并由黨部負責人許紹棣、葉潮中聯名呈請予以通緝。同年,因聲明“中國左翼作家聯盟”,被“左聯”視為“投機和反動分子”并開除;1932年,小說《她是一個弱女子》兩度被查禁,心理飽受打擊。為節省開支,1934年4月,在王映霞的主張下,夫妻倆決定搬回杭州市。為此。魯迅還特意寫詩《阻郁達夫移家杭州》以勸解,郁達夫沒有聽從勸告。
回歸故土,王映霞可以在上流社會活動。不久,她獲得杭州“四大美人”之首的名號,在交際場中風頭甚健。
1935年,經時任省立救濟院負責人沈太素介紹、王映霞利用浙江省人民政府的關系,買下同善堂的一塊地皮,修筑了風雨茅廬,買地連同裝修,花費2萬光景。新居落成后,王映霞在墻角埋下石頭憑證,刻下“王旭界”,以防郁達夫以后變心,可作一部分生活開支。1945年,王映霞已嫁他人,從重慶市回來后,名正言順地變賣了這份家產。
迫于經濟壓力,1936年2月2日,郁達夫接受了福建省政府主席陳儀的邀請前往福州市,任省委參議,月薪300元,后兼任公報室主任。郁達夫離開后,風雨茅廬成為王映霞接待名流大官的場合,出入的皆是省府、市府、黨部的高級人員,其中包括時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委員及教育廳廳長的許紹棣。后來,郁達夫把1936年的南下之舉稱為“毀家之始”。
在閩工作的第一個月,郁達夫成日忙于設宴應酬招待。作為一個文人,安靜寫作是他的基本固守,而推杯換盞的交際場只會讓他心躁不安無所適從,他在日記中寫道:雖然我也在害怕,怕以后永也沒有恢復從前的勇氣的一日。他將自己眼下的處境歸咎于王映霞,在得知王映霞計劃來閩時,心中消極而郁憤。
1937年初,郁達夫讓王映霞到福州市同住,王映霞來了不久因水土不服回了杭州。此時,郁達夫風聞王映霞在杭州市交友甚廣、不避男女的事跡,也知道她向來佩服居官的人,但他沒有懷疑許紹棣和王映霞的關系,還把許紹棣認為是王映霞的良友之一。
“七七”事變和“八一三”淞滬抗戰相繼爆發,日軍全面侵華,仍在福州的郁達夫致信王映霞帶家人回富陽老家避難。王映霞在富陽區呆了兩個月,借口生活太苦,逃去了金華市和麗水市。此時,浙江省人民政府等重要機關已分別遷去金華和麗水,許紹棣和王映霞在麗水同居,知者甚眾。郁達夫得知,致電王映霞來閩,未得回音。
1937年7月底,郭沫若回國,任命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政治部第三廳長,他推薦郁達夫出任主管對敵宣傳的第七處處長一職。1938年,郁達夫去武漢赴任途中,取道麗水,和王映霞匯合。當晚,王映霞拒絕履行夫妻義務,次日,推說生理期,建議“分宿為佳”,第三天,許紹棣從金華回麗水,王映霞和他同車而去,一夜未歸。
郁達夫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請王映霞自決:是跟隨自己去武漢,還是和許紹棣同居下去。王許交涉很久,許紹棣不愿與王映霞結婚,王映霞只能選擇跟隨郁達夫去到武漢。
郁達夫到達武漢,被聘為政治部設計委員,負責軍委會政治部第三廳的抗日宣傳工作。4月至7月,郁達夫各戰區勞軍、巡視,王映霞因為懷孕,頻繁和許紹棣聯系,希望許紹棣早日設法救她出苦海。
1938年春末,郁達夫和王映霞住在漢口的法國飯店,郁達夫發現了許紹棣寫給王映霞的三封情書,已被撕碎扔在痰盂里,王映霞解釋是給許紹棣說媒的回信,與許紹棣之間并無逾矩。郁達夫大怒,將書信影映后,分送朋友,宣稱是以后打官司的憑證。一氣之下,王映霞離家出走,躲在律師朋友曹秉哲家中。郁達夫在報紙上登尋人啟事,同時致電浙江省軍政當局、給蔣介石和陳立夫寫了告狀信。一時間,輿論嘩然。許紹棣從侍從室接到蔣介石的訓斥,很快便與孫多慈結了婚。
1938年7月,郁達夫在《大公報》上刊登啟事,稱自己是精神失常、誤會了女方;王映霞寫下悔過書,交代郁達夫好生保管,見證人均不對外擴散。兩人還在朋友的勸告下,共同寫下一封《協議書》,承諾將從前夫婦間之障礙與原因,一律掃盡,今后絕對不提。兩人各守本分,各盡夫與妻之至善。
同月,武漢戰局吃緊,郁達夫奉命疏散,一家五口及王母娘娘先逃難到湘西常德,又轉至漢壽,郁達夫心灰意冷,辭去三廳職務,沒了收入。王映霞出則要汽車,住要洋房,兩人爭執不斷。王映霞嫌棄郁達夫“從來也沒有想到掙錢,我很看不上你這一點”。在好友兼鄰居易君左的眼中,兩人的創痕已到無可彌補的程度。
1938年底,郁達夫應陳儀之邀,只身返閩。正逢《星洲日報》邀請他去新加坡,而他本身也有去南洋的打算,遂攜王映霞及長子郁飛飛赴新加破。在新加坡,王映霞恢復了社交本性,陪郁達夫出入各種場合,頗招人議論。
1939年2月,郁達夫將組詩《毀家詩紀》寄往香港《大風》旬刊,請求發表。《毀家詩紀》由19首詩和一首詞構成,郁達夫還為每首詩寫了詳注,集中敘述了他與王映霞的情感糾葛,公布了大量王映霞和許紹棣之間的情節。王映霞接連寫下《一封長信的開始》和《請看事實》兩篇文章做為回擊,文章中,郁達夫被形容為“包了人皮的走獸”、“無賴文人”,說自己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被一個已婚的浪漫男人用誘和逼的雙重手段達到目的”,文章發表不久,王映霞并提出離婚。
1940年3月,王映霞和郁達夫協議離婚,三個孩子統歸郁達夫撫養,并相繼在報紙上登出啟事:郁達夫稱兩人脫離關系后,王氏一切活動均于我無涉。王映霞在啟事中指責郁達夫“年來思想行動,浪漫腐化,不堪同居”。5月,王映霞將長子郁飛移交給郁達夫后,獨自回國。
再嫁他人
離婚后的王映霞回到重慶,在歌樂山保育院擔任保育員一職,后經舊時友人楊素平的介紹,去到軍委會特檢處擔任秘書。1941年10月,又轉到外交部文書科當科員。
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王正廷聽說王映霞單身后,將重慶華中航業局的經理鐘賢道介紹與她認識。次年三月,王映霞和鐘賢道在《中央日報》《星島日報》和《東南日報》上發布結婚啟事,四月,在重慶市百齡餐廳舉行了婚禮,連續三天宴請朋友,震驚整個重慶。
晚年經歷
1948年,鐘賢道工作調動,舉家遷回上海。1956年,周恩來做《關于知識分子問題的報告》,指出要正確解決知識分子問題,動員和發揮現有知識分子的力量。王映霞得知消息后,寫信給周恩來,要求參與工作。之后不久,她被通知參加北京招聘工作委員會舉辦的“中等學校師資訓練班”通知,學習結束后,被分配到六合路的一所小學任教。文化大革命運動開始,王映霞、鐘賢道被卷入其中,王映霞被剝奪了教師資格,負責在學校打掃衛生,當油漆工。文革結束后,二人平反,相繼退休。
1986年后,78歲高齡的王映霞被聘為上海市文史研究館館員,撰寫文史資料,整理郁達夫94封書信,編成冊,出版《達夫書簡——致王映霞》。1990年,受臺灣傳記文學社邀請,偕女兒鐘嘉利赴臺觀光。在臺北市三個月,受到老友胡健中、劉紹唐的款待,拜訪了暌違四十年的陳立夫夫婦。1992年,出版發行《我與郁達夫》;1996年,出版發行《王映霞自傳》,主要講述個人成長經歷及和郁達夫的感情風波。
2000年,王映霞于杭州市去世,與鐘賢道合葬于南山公墓。
家庭成員
相關作品
相關軼事
1998年,郁達夫生前摯友、詩人汪靜之發表了遺作《王映霞的一個秘密》,揭露王映霞和戴笠有曖昧關系。據汪靜之回憶:1938年春夏之交,他與郁達夫兩家同在武昌避難,王映霞想要墮胎,暗中請求他冒充自己的丈夫:“我肚子里有孩子了,抗戰逃難時期走動不便,我到醫院里請醫生打掉。醫生說:‘要你男人一起來,才能把他打掉。男人不同意,我們不能打。’達夫參加慰問團去了,要很多天才會回來,太大了打起來難些,不如早打。”王映霞還說道:“靜之最老實,達夫最信任他;如果請別的男人陪我去,達夫會起疑心的。”汪靜之夫婦同意了。隔天汪靜之就陪著王映霞過江到漢口,去到一個私人小醫院做了手術。當時并未覺得其中有什么蹊蹺。過了好久,汪靜之去到郁達夫家中,郁達夫還沒回來,長子郁飛滿臉愁容說他媽媽昨晚沒有回來。王映霞的母親也說王映霞昨夜被一輛小轎車接走后至今未回。第二天汪靜之再去探望,王映霞一臉興奮和幸福地大談特談戴笠的花園洋房是如何富麗堂皇、如何漂亮,流露出羨慕向往的神情,汪靜之馬上悟到她夜不歸宿的原因了,也聯想到她為什么要在郁達夫外出時去打胎。
汪靜之知道戴笠是何等人物,不敢將實情向郁達夫合盤托出。后來汪靜之離開武漢赴廣州市,郁達夫也去了南洋,此事便一直埋在汪靜之心底。直到汪靜之看到王映霞指責郁達夫的兩篇回憶文章,出于替郁達夫辯護的目的,汪靜之才撰文回顧了幾十年前的這段往事。
藝術形象
小說形象
《民國十大奇女子的美麗與哀愁》:作者肖素均,出版于2009年9月,講述民國時期十位絕世奇女子的秘辛往事,王映霞以“江南美人”為第九篇章。
《多情累美人》:作者袁瓊瓊及潘寧東,2000年12月出版,講述郁達夫與王映霞、這對曾轟動一時的文壇夫妻,從苦戀到分手的愛情故事。
影視形象
話劇《郁達夫·天真之筆》,以郁達夫執筆救國為主線,輔以與3個女人的情感故事副線,展現了郁達夫復雜、矛盾、豐富的內心、情感、人格世界以及大時代文人志士的風骨。王映霞由演員蔣寧扮演。
參考資料 >
為什么說淞滬抗戰爆發后浙江省政府等重要機關、學校先后遷至金華、麗水及外省?.杭州黨史和文獻網.2023-06-09
抗戰時期的郁達夫.光明網.2023-06-09
《我與郁達夫》.豆瓣.2023-06-12
《王映霞自傳》.豆瓣.2023-06-12
達夫書簡.豆瓣.2023-06-21
歲月留痕.豆瓣.2023-06-20
民國十大奇女子的美麗與哀愁.豆瓣.2023-06-12
多情累美人.豆瓣.2023-06-12
話劇《郁達夫·天真之筆》在京上演.中國作家網.2023-0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