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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新覺羅·阿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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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新覺羅·阿濟格(1605-1651)是清太祖努爾哈赤第十二子,為努爾哈赤最后一任大妃孝烈皇后所出,愛新覺羅·多爾袞愛新覺羅·多鐸同母胞兄,是歷經清太祖努爾哈赤、皇太極順治帝福臨三朝的重要軍事人物。早年間,阿濟格隨父出征便展現出軍事上的天賦,加之母親的關系,初授臺吉,接著在天命十年(1625)至天命十一年(1626)的多次征戰蒙古的作戰中,表現勇猛而被授予貝勒,與弟弟多爾袞一起被努爾哈赤分給正黃旗,隨后得到了分撥的正黃旗15牛錄,成為了正黃旗旗主貝勒,同時也是天命年間的“四小貝勒”之一。天聰元年(1627)皇太極繼位后,阿濟格逐漸成為了其手下信賴的一員猛將,參加了對朝鮮、明朝、蒙古的多次軍事行動,立下了赫赫戰功,期間也表現出了處事魯莽,欠缺考慮的一面,屢次遭罰,甚至被剝奪了旗主。

隨后,自順治元年(1644)始,阿濟格與愛新覺羅·多鐸奉命,在清軍入關、南下肅清李自成殘部、剿滅南明等一系列作戰中,再次立下功勞,由此日益驕橫,順治六年(1649),于胞弟多鐸新喪之期,向愛新覺羅·多爾袞表示自己當封叔王。遭到多爾袞嚴厲斥責,并宣布以后不準其參與六部事務,禁止交結漢官。

順治帝七年(1650),多爾袞逝世,阿濟格欲與其子勞親篡班奪權,取代多爾袞的攝政王之位,議政王大臣會議將此定為謀亂之罪,遭到削爵幽禁。幽禁期間,阿濟格仍與其子及心腹合謀越獄,事情敗露再遭重罰,后又于幽禁處鬧事縱火順治八年(1651)最終與勞親一同被賜死,其余諸子則廢黜為庶人。阿濟格死后葬于八王墳乾隆,阿濟格得到平反,得以重入宗籍,八王墳也得到了重修。

人物生平

初露鋒芒

阿濟格少年時期,正值努爾哈赤統一女真各部,進而與明朝爭奪遼東之際,其自幼弓馬嫻熟,年少便隨父出征,表現英勇,加之其為孝烈皇后所出三子中居長,初授臺吉。天命十年(1625年),盟友科爾沁區部落遭到察哈爾省部圍攻,阿濟格隨三貝勒莽古爾泰征伐察哈爾部,追至農安塔,察哈爾部林丹汗望風而逃,次年(1626)又隨父兄相繼進攻蒙古喀爾喀巴林部、扎魯特旗部,大獲全勝。其中征討喀爾喀巴林部中,在援兵未至的情況下,阿濟格當機立斷親率六名箭卒殺入敵營,射死首領囊努克,擊潰巴林部,因功受封為貝勒,后得到努爾哈赤分撥正黃旗15牛錄,成為了正黃旗旗主貝勒,地位僅次于四大貝勒。

天聰元年(1627年)正月,繼位的皇太極曾召集諸王公貝勒詢問,關于對明朝、察哈爾、朝鮮用兵孰先孰后的討論,最終定下了先斷明朝的右翼朝鮮再斷左翼蒙古,便派愛新覺羅·阿敏統帥軍隊遠征朝鮮,愛新覺羅·濟爾哈朗、阿濟格、愛新覺羅·岳托等貝勒隨征。先是趁夜奇襲朝鮮義州,接著乘勢連克五座城池,進而攻占了平壤,迫使朝鮮國王李倧遣使求和。目的已然達成,按理應該班師回朝,但阿敏卻心懷異志,打算自立門戶,留在朝鮮,主張繼續進軍,深入朝鮮半島腹地。阿濟格堅定站在岳托一邊,支持其“朝廷重兵不可久留于外”的主張,據理力爭,勸說阿敏同意遣使議和,與朝鮮簽訂《江都之盟》。與此同時,按照皇太極的部署,襲擊義州之時,阿濟格等還分兵攻打駐守的鐵山明朝毛文龍部,迫使他們逃走,以解除其對后金方面的牽制。

勇冠三軍

同年(1627),從朝鮮戰場歸來的阿濟格又隨皇太極開赴錦州戰場。后金軍隊的攻勢持續了14天,未有建樹,轉而進攻袁崇煥坐鎮的寧遠城。此時的明軍早已嚴陣以待,派千余人修建好了戰壕并精心布置了火器,但均遭到阿濟格所部的一一殲滅,迫使明朝總兵滿桂率騎兵出城列陣,組成防線。皇太極下令強攻,但諸貝勒認為不宜強攻,理由是距離城墻太近容易遭到火器射殺,唯有阿濟格力挺,并策馬緊隨皇太極殺入明軍陣中,沖破擊敗明朝騎兵。見此情形,后面觀望的其他貝勒頗為慚愧,顧不上穿戴甲胄,也當即率領所部殺向明軍,阿濟格由此受到了皇太極的肯定。

兩戰均未占得便宜,天聰三年(1629)皇太極轉而繞道蒙古地區,繼而選擇明朝薊[jì]鎮防區的薄弱地區突破,直逼京城。阿濟格按照皇太極的部署,先是與愛新覺羅·濟爾哈朗等率兵在寧遠、錦州市地區大肆殺掠,以吸引明朝的注意力,掩飾后金真正的意圖,十一月,與愛新覺羅·阿巴泰率左翼四旗及蒙古兵攻克洪山口,直指京城重鎮遵化市,途中遭遇明山海關總兵趙率教前來勤王,阿濟格將其斬落,并擊潰所部,乘勢攻克遵化,直逼京城。在廣渠門一戰中,阿濟格再次一馬當先,率部入隘口進擊敵軍,追殺至城壕;交戰中坐騎被炮火擊斃,阿濟格才被迫撤回。

大凌河之戰

天聰五年(1631),眼見明朝有意將關寧防線前提,由明朝大將祖大壽實施修復大凌河,皇太極再度興兵征明,采取了圍點打援的策略,其中阿濟格與愛新覺羅·碩讬受命在錦州市、松山阻擊明朝的援兵,所部連夜奔襲錦州,于城外安營,卻遭遇錦州六千明軍的偷襲,只是當夜大霧彌漫,咫尺之外人不能辨。阿濟格臨危不懼,命令將士列陣自保,等候時機,明軍見無動靜,也不敢輕易冒進;當大霧消散之際,阿濟格即刻下令反擊,一路追殺至錦州城下,生擒游擊一員,獲軍械馬匹二百有余。

此后,皇太極在小凌河岸偵視敵情時,遭到明朝勇將、祖大壽的弟弟祖大弼所率的六千人襲擊,當時御前親兵不滿兩百人,雙方力量懸殊,皇太極親自擐甲應戰,同行的愛新覺羅·多鐸又于陣前交鋒時墜馬受傷,皇太極處境十分危險。危難之際,阿濟格率部趕到,力戰退敵,明軍以人多勢眾重新列陣來戰,阿濟格指揮反擊,殺退明兵,斬殺明副將一人。眼見連連受挫,明朝又派監軍張春,會同總兵吳襄、宋偉等率四萬大軍以解大凌河之圍,阿濟格隨八旗大軍與之交戰,不僅截殺了大半明朝援軍,并將明軍殘部向北驅逐了四十里,而且最終迫使祖大壽投降。此后,阿濟格又隨征參與了對明朝和蒙古察哈爾省部的多次作戰,立下戰功,贏得了皇太極的信任和倚重。

再立新功

崇德元年(1636),皇太極改元崇德,建國號清代,敘兄弟子侄功,進封為多羅武英郡王的阿濟格先是奉命擔任主帥,領兵襲擾明邊,以掩飾進攻朝鮮的真正意圖。此役阿濟格謀略得當、指揮有方,其先是急行軍至昌平區,與事先釋放、進入城內做內應的兩千明兵約定開城,攻陷了昌平,接著率大軍做出直逼京城之勢;而當明朝全城戒嚴,調集山東省山西省大同市等地大軍勤王之時,阿濟格虛晃一槍,迅速轉向京城周邊劫掠,與明軍作戰五十六次,克城十二座、獲人畜十八萬,使得攻擊朝鮮的計劃得以順利實施。皇太極遠征朝鮮還有一個重要意圖,即解決據守椵島的明朝東江總兵毛文龍所部。皮島位于遼東、朝鮮、后金之間,位置要沖,毛文龍在島上招降流民,整編備戰,曾于努爾哈赤時期發動了6次較大規模的軍事行動襲擾后金,后毛文龍雖然遭袁崇煥擅殺,但殘部仍據守皮島。

崇德二年(1637),入朝戰事一結束,愛新覺羅·岳托奉命進攻皮島未果,幾次增兵仍未奏效,皇太極轉而令阿濟格接替。阿濟格到達后,實地勘察皮島周圍地形,認為對其不可強攻,于是夜里,先遣都統薩穆什哈督護軍兵前進,又遣都統阿山、葉臣率銳卒乘小舟疾攻西北隅,兵部承政車爾格統八旗驍騎及漢軍、朝鮮兵乘巨艦逼其城,都統石廷柱、戶部承政馬福塔從北隅督戰,一舉攻克皮島,斬東江總兵沈世魁,俘人口三千四百余人,獲大船七十,大炮十,為清朝解除了后顧之憂。皇太極遣使褒獎慰勞他。而后阿濟格又在松錦之戰中立下大功,先是崇德六年(1641)與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奉命圍攻錦州市。當時錦州外城由蒙古將士把守,其守將與阿濟格、濟爾哈朗取得聯系,意圖降清,后被祖大壽發覺,遂提前行動,遭到與明兵的猛烈攻擊;阿濟格果斷下令率部援繩登城而上,與蒙古兵內外夾擊明軍,占領外城。接著崇德七年(1642),阿濟格奉皇太極之命,率騎兵追擊至塔山而回,奪取明軍儲藏于筆架山的軍糧;斷絕糧草供應的明軍被迫退入松山城死守,從而遭到清軍重兵圍困,明主帥洪承疇組織數次突圍未果之下,松山城破遭生擒,不久后錦州城也失守,意味著明朝苦心經營的關寧錦防線的解體。

犯錯不斷

與戰場上所向的披靡形成鮮明對比,戰場之外的阿濟格卻處事魯莽,欠缺考慮。在這場松錦之戰中,阿濟格與愛新覺羅·濟爾哈朗奉命圍困錦州市期滿,與前來換防的愛新覺羅·多爾袞交接之時,恰恰遇上了數萬明軍援錦,清軍吃緊。不過,濟爾哈朗仍決定按期交接,阿濟格也未有任何異議,導致了清軍的失利。事后,皇太極指責濟爾哈朗同時,嚴厲批評了阿濟格,認為身為武英郡王的阿濟格,根本就沒有武英的樣子。而在松錦決戰的關鍵時刻,奉命圍困塔山、高橋,以切斷明軍退路,兼防山海關援兵的阿濟格不顧自己的身份,發表不當言論,認為駐防太勞苦,還不如回家,一定程度上動搖了軍心,甚至還一度在軍營帳中“措胡琴,吹胡茄,聚眾歌舞作樂”,故松錦一戰后論功行賞,阿濟格沒有獲得應有的封賞,十分不滿,因此在皇太極于篤恭殿舉行的慶功宴上,沒等頒賞就棄宴回家,遭到皇太極罰銀萬兩,在此后很長一段時間忿忿不平,其稱病閑居家中不出理事。

凡此事例時有發生,事實上,這也是阿濟格一貫的作風。早在天命十一年(1626),阿濟格便因恩格參一案遭到處罰。當時,按照努爾哈赤創定滿蒙聯盟的基本政策,投奔后金的蒙古貝勒、臺吉,是受優待的,封授官職,賞賜莊園、人畜和財帛,愿入何旗則取決于本人意愿。恩格參臺吉來歸原本愿意跟隨阿濟格,皇太極做主把恩格參撥給德格類,可恩格參本人還是要投到阿濟格的門下。愛新覺羅·德格類大怒,仗著胞兄為四大貝勒之一的愛新覺羅·莽古爾泰,強制恩格參改屬至旗下,遣人往拘,遭到阿濟格的砍傷,加之皇太極和德格類的關系正處在蜜月期,皇太極有意打壓阿濟格三兄弟的兩白旗,結果偏袒德格類,對阿濟格處以罰銀一千兩、馬七匹等的懲罰。

阿濟格從中沒有吸取教訓,依然我行我素,天聰二年(1628)又因為多鐸出頭再遭重罰,起因是多鐸打算取國舅阿布泰之女。阿布泰是努爾哈赤最后一任大妃阿巴亥的弟弟,也就是阿濟格、多爾袞、多鐸兄弟的舅舅,而阿巴亥又極受努爾哈赤的寵愛。因這層關系,從天命七年至十年的四年里,阿布泰由一位閑散旗人,歷經多次征戰而官至后金軍政事務的最高武官,八督堂第一督堂,一躍成為了軍政要員。皇太極繼位后對其頗為忌憚,曾諭令諸貝勒勿與之聯姻;作為兄長的阿濟格卻同意了多鐸的請求,出面遣人說媒,欲玉成此事,但卻被皇太極否決,同時廢黜了阿濟格的鑲白旗旗主之位,以多爾袞代之,將阿布泰從總兵官的位置上降為游擊。

領兵入關

阿濟格并沒有一蹶不振,此后仍然在清廷的四處征戰中發揮重要作用。順治元年(1644),大順軍兵臨城下,崇禎深知已無力回天,遂于煤山自縊而亡,隨后占領北京的李自成,開始招撫明寧遠總兵吳三桂。起初,吳三桂權衡利弊后歸降李自成,但行至灤州卻獲悉父親遭到大順軍嚴刑拷打,愛妾陳圓圓還遭李自成部將的霸占,憤而與李自成決裂,轉而投降清朝,折返山海關區。李自成當即率部從東羅城、西羅城、北翼城三個方向進攻吳三桂,山海關搖搖欲墜,即將破城之際,阿濟格、愛新覺羅·多鐸愛新覺羅·多爾袞之命,各率一萬騎兵分別從南水門、北水門殺出,撲向敵軍的側翼,大順軍措不及防,紛紛潰逃,從而得了山海關之戰的勝利;接著阿濟格又與多鐸奉命追擊李自成殘部,至固關始返回,在慶都等地虜獲大批輜[zī]重。

經此一戰,清朝政權以此為契機,定都北京,同年十月,順治帝在北京登極后,阿濟格因功晉封為和碩英親王,序稱“八王”,不久任靖遠大將軍與多鐸兵分兩路進軍陜西省,追剿有卷土重來之勢的李自成。李自成與先行的多鐸所部在潼關發生交戰的同時,命大將高一功據守陜北地區重鎮榆林市,試圖吸引阿濟格的進攻,從而阻止其南下與多鐸軍合兵。阿濟格并沒有讓敵人如愿,而是留下明降將姜瓖等圍城,自己則率主力繞開榆林,劍鋒直指大順的大本營西安市,以徹底堵住李自成的后路。

見到戰略意圖被識破,所部又遭愛新覺羅·多鐸擊敗,李自成只得向河南省、湖廣地區轉移。阿濟格馬不停蹄,當即揮師南下;李自成在九宮山遭到當地地主武裝伏擊身亡。至此,一路追擊的阿濟格,輾轉河南、湖廣、陜西省江西省等地,共下63座城,徹底肅清了李自成勢力。然而,阿濟格等來的不是封賞,而是被貶為英郡王。原因是清廷聽說阿濟格打了打勝仗,特遣使攜詔慰問并令其班師,但詔書還沒到達,阿濟格就提前回京了,其胞弟攝政王多爾袞開始算起阿濟格的總賬,除了不候詔班師外,還有稱順治帝為“孺子”、謊報李自成死亡、在午門張蓋坐、脅迫宣府巡撫李鑒釋放被逮捕問罪的赤城道朱壽鍪、擅取鄂爾多斯和土默特之馬等,數罪并罰,將阿濟格貶為了英郡王,但不久后恢復親王的爵位。

篡班奪權

多爾袞離不開這位胞兄的南征北戰,但阿濟格缺乏政治頭腦,使得多爾袞始終不敢將其任為輔弼。相較之下,多爾袞更信賴愛新覺羅·多鐸,從而引起了阿濟格的不滿。當順治帝六年(1649),多鐸病逝,其子愛新覺羅·多尼襲爵。自恃功高的阿濟格竟然遣人表示,多鐸征討流寇時在慶都躲到偏僻地方,在潼關、西安時不全殲其眾,追擊叛逃的蒙古蘇尼特部騰機思時又不取其國,根本沒什么功績,不應優待他的兒子,而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濟爾哈朗是叔父之子,不應稱叔王,而自己是太祖之子,皇帝的叔叔,應該叫叔王。對此,多爾袞嚴厲斥責了這位胞兄,一則請封叔王,于理不合,其次多鐸新喪,竟毫無悲傷之心,說出這樣的話。此后阿濟格又請求營建府邸,諸王大臣要求削其爵位,但多爾袞沒有同意,僅宣布以后不準其參與六部事務,禁止交結漢官。

順治帝七年(1650),多爾袞行獵時墜馬,后傷重不治。不甘心的阿濟格終于等來了良機,率先回到京城,為自己上位鋪墊,先是秘令其子勞親率兵速來相助,以此逼迫兩白旗大臣依附于自己,接著對愛新覺羅·濟爾哈朗濟爾哈朗說,攝政王多爾袞很后悔過繼了愛新覺羅·多爾博,曾表示要讓勞親入正白旗,為勞親制造輿論,最后又對端莊親王愛新覺羅·博洛說,原來令你們三人理政,如今為何不議攝政之人,暗示要推舉自己為攝政王。但兩正鑲白旗大臣并不愿依附,一面加強防范,防止遭到阿濟格吞并,一面向告發阿濟格的欲篡班奪權。

順治帝于德勝門迎喪之時,阿濟格竟身帶佩刀以見,居左坐,率四百親兵的勞親居右坐,諸王擔心發生變故,紛紛派出所部親兵沿途監視,直至北京。次年,親政的順治開始清算愛新覺羅·多爾袞集團,迎喪期間,舉動甚為悖亂的阿濟格恰恰撞在了槍口上,議政王大臣會議定阿濟格謀亂之罪,削爵幽禁;其子勞親被革去王爵,降為貝子;參與其中的親信盡數誅殺。但阿濟格卻暗藏大刀四把,與其子及心腹合謀越獄,事情敗露再遭重罰;不過,阿濟格仍未收斂,在監房內暗掘地道,聲稱要放火燒毀監房。諸王將實情上奏,順治帝八年(1651)最終阿濟格與勞親一同被賜死,其余諸子則廢黜為庶人。阿濟格死后,葬于八王墳乾隆,阿濟格得到平反,得以重入宗籍,八王墳也得到了重修。

人物評價

縱觀阿濟格的一生,正如清史專家蕭一山所說,年紀輕輕的順治能夠成就“奠定中原,征服華夏”的大業,離不開群臣的襄贊助力。繼承了努爾哈赤能征善戰基因,歷經多次戰火洗禮,逐漸成長為一員猛將的阿濟格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對此,順治皇帝也曾這么評價:“王及行間將士馳驅跋涉,懸崖峻嶺,深江大河,萬有余里,勞苦功高。”充分肯定了阿濟格對清朝基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然而,另一方面阿濟格缺乏政治頭腦且行事魯莽,一再冥頑不靈,導致了被賜死的悲劇。愛新覺羅·弘歷認為:“英親王阿濟格秉心不純”,繼而細數其過往“往追流賊,謊報已死,又擅至沿邊索馬,且向巡撫囑托公事”等斑斑劣跡,從而否定阿濟格的光輝戰績,認為只是“雖前此亦有微功”,根本“不足以抵其罪”。

軼事典故

反對遷都

雖然阿濟格戰功卓著,但政治上卻缺乏遠見,是清代守舊勢力的代表,在入關之初,其秉承努爾哈赤一貫的“誅戮漢人,撫養滿洲”,對愛新覺羅·多爾袞說:“我們剛得遼東時,沒怎么殺戮,結果我們滿族好多都被遼民殺掉了。所以現在應該趁著兵威,大肆屠戮,留下諸王來鎮守北京,主力部隊回到沈陽市,或退保山海關區,就沒有后顧之憂了。”從而抵制遷都。多爾袞則反對道:“先汗(皇太極)曾說過,一旦得到北京,馬上遷都,以圖進取。況且現在人心未定,決不可以就這么回關東。”阿濟格和多爾袞由此產生嫌隙。

無緣六部

阿濟格缺乏政治頭腦還表現在,早在天聰年間,其身為議政王,但對軍國大事鮮有建言,而后皇太極仿照明制,設立六部管理國家事務時,將當時議政貝勒幾乎都任命為主持六部,唯獨阿濟格沒有任職,加之其的種種過往,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皇太極改元稱帝的封爵,封親王者有六人,而阿濟格僅封為郡王,地位不如同母的兩位胞弟,甚至還比不上侄子愛新覺羅·岳托

家族成員

墓葬

阿濟格死后葬于八王墳占地一頃數十畝,東邊隔著大道是松公墳(即佛手公主墳),南邊是醉公墳,再往南是通惠河,西邊是郎家園,北邊到劉家(后人劉長嶺)門口。在正墳院墻東邊有磚寶頂三座,并立有首龜碑兩方,即構擎、納殿碑,俗稱“東衙門”;西邊有大土墳兩座,大土墳南另有追封鎮國公傅勒赫的大土墳一座,俗稱“西衙門”。八王墳能有這般規模與傅勒赫間接關系。從納蘭性德之子富格神道碑的碑文“相國太子太師諱明珠,夫人覺羅氏為太祖高皇帝嫡孫女、英王正妃之第五女。”,可知康熙朝重臣明珠的正妻為阿濟格的嫡五女,與傅勒赫或許是同母所生,因為這層關系,在明珠的斡旋下,恢復了傅勒赫的宗籍,也僅限于傅勒赫,后又于康熙三十七年(1699)“錄阿濟格功”,先后封盛京將軍綽克都八子普照、九子經照輔國公,以此為開端,加之后世的重修擴建,才有了八王墳的規模。

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滿清十三皇朝 (1987).豆瓣電影.2023-05-02

一代皇后大玉兒 (1992).豆瓣電影.2023-05-02

大清風云 (2005).豆瓣電影.2023-04-26

美人無淚 (2012).豆瓣電影.2023-04-26

大玉兒傳奇 (2015).豆瓣電影.2023-04-26

蘇茉兒傳奇 (2018).豆瓣電影.2023-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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