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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滄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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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滄法師(1895~1968)江蘇東臺縣人,俗姓張。二十歲出家于江蘇如繚縣菩提禪院。四年后,受具足戒于鎮(zhèn)江市名剎金山江天寺,并留寺任職。歷任湯樂、衣缽、知客、副寺、監(jiān)院諸職。民國三十四年(1945),升座為金山寺住持。其間,嘗赴揚州天寧寺、安慶迎江佛學院參學。后于臺灣北投創(chuàng)金山分院,并曾任慈航寺日月潭玄奘寺住持。于五十七年(1968)四月入寂。

人物介紹

太滄法師(1895~1968)

臨濟下四十六世沙門,字太滄,號演濟,如皋市李堡鎮(zhèn)人,俗姓張,生于清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年)歲次乙未的中秋節(jié)。父名張寶田,母親周氏,家道殷實,以好善稱著鄉(xiāng)里。太滄八歲就外傳,受傳統(tǒng)儒家教育,清季末年,廢除科舉,設立學校,他轉入新制小學肄業(yè)。宣統(tǒng)二年(一九一〇年),入東臺縣的舊制中學堂。在校肄業(yè)期間,趕上辛亥革命武昌起義,各省響應,時局不安。東臺縣中學因受時局影響而關閉,太滄亦因而失學。辛亥革命成功,清代覆滅,民國肇建,青年人從軍風潮頗盛,太滄是年十八歲,他曾到南京市去考過軍事學校,卒因眼疾關系未能錄取。過了年余,由他姨丈的介紹,到如皋縣東門外的菩提禪院,依于海澄和尚座下剃度出家,法名太滄。時為一九一四年,太滄年二十歲。

于一九一六年投本邑菩提社剃染,早年出家。一九一七年來金山區(qū)學習參禪。受具于青權和尚。一九二四年赴安徽安慶迎江寺華嚴大學。聽月霞法師講經。回山后,豎年職客堂。后任禪堂。領眾焚修,頗明心宗。智力寺院,成就卓越。嗣法霜亭和尚,一九四六年繼主金山法席,其弟太成曾任常州清涼司住持。信佛門第。開悟尤深。

一九四八年冬,解放戰(zhàn)爭接近渡江,法師有離山之意,將法衣秘密傳授月濟慈舟,先赴上海市春節(jié)解放前夕,避往香港特別行政區(qū)。后渡海去臺灣,于北投清江里創(chuàng)立金山分院,終身弘揚佛法。

一九六八年四月十三日寂于臺北市善導寺世壽七十五歲,依制荼毗。塔于北投法雨寺,金山寺為遙祭太滄和尚,于丹徒五峰山建立紀念塔。

受戒學法

太滄在禪院內依師學習佛門儀軌,讀誦經論,他國學基礎頗佳,加以天質穎悟,能背誦全部《法華經》。海澄和尚對他有心栽培,請村中褚秀才為他講授經史及老莊之學。一九一七年,于鎮(zhèn)江金山江天寺受具足戒。繼而留在江天寺參學,坐了一年禪堂,之后擔任執(zhí)事,歷任湯藥、衣缽,以任事盡心,頗得方丈青權老人青睞。一九二一年升知客。十一年辭職離山,出外行腳參訪。初到揚州天寧寺,聽慧西法師講《華嚴經》,又從摩塵法師學《法華經》及《天臺四教義》。為時未久,聞知迎江寺創(chuàng)辦了一所“安徽僧學校”,由畢業(yè)于上海華嚴大學的常惺法師任校長,蕙庭、覺三為助教。太滄負安慶市,依常惺法師受學。安徽僧學校之創(chuàng)辦,與釋太虛有間接關系。一九一九年,太虛大師在北京講《維摩詰經》,一位馬冀平先生聽講,因為生信,皈依了三寶。一九二二年馬冀平出任安徽財政廳長,乃與迎江寺住持竺庵和尚,發(fā)起成立僧學校培育僧材,始有安徽僧學堂的成立。太滄抵安慶入學,依常惺法師學宋譯《楞伽經》及五教儀;聽慧三法師講《解深密經》;聽度厄法師講《楞嚴經》。

結交妙善

一九二四年金山江天寺傳戒,召太滄回寺在戒壇任執(zhí)事。太滄退學回山銷假,仍任知客。翌年任副寺,典庫房。在這段時間中,有金山活佛之稱的妙善禪師,也在江天寺掛單,太滄和他打過很長時間的交道。據太滄法師晚年語人說,民國初年他到江天寺坐禪堂時,妙善已到了江天寺,住在藏經樓上的閑房中自修。此時還沒有人稱他為活佛,但他的靈異事跡,早已眾所共知了。

妙善禪師冬夏一衲,冬天不覺冷,夏天也不知熱。他的施舍心很大,有時皈依弟子供養(yǎng)新衣服給他穿,不幾天就不見了,原來他施舍給別人了。他住在金山寺藏經樓的閑寮房里,房子里沒有桌椅床鋪,也沒有衣櫥書架,只有一塊方石頭,石頭上放著一個蒲團,他夜間不睡覺,不是經行念佛,就是參禪入定。太滄和尚在江天寺任知客時,鎮(zhèn)江關監(jiān)督冒廣生是信佛的人,慕名到金山寺拜訪活佛。太滄和尚領著冒監(jiān)督到活 佛所住的寮房見面,而房門關閉,叫門不開,不得已破門而入,原來活佛在蒲團上入定了。太滄和尚在他耳邊彈了三指開靜,活佛才出定慢慢的睜開眼。又有一次,活佛被鎮(zhèn)江檢察廳廳長董少卿拘留,關在看守所。太滄和尚去看他,法警打開房門,太滄發(fā)覺他又入定了。至于活佛能夠入定多少時間,太滄和尚也不知道。

活佛曾給太滄的母親治過病,太滄的母親有胃氣疼的毛病,太滄求活佛為他母親醫(yī)治,那天正趕上活佛洗過澡,他要太滄去取一碗“般若湯”來,太滄去取來,活佛要太滄跪下隨他念佛。念畢,活佛說:“不要緊,去拿一塊明礬來。”明礬取到,活佛手執(zhí)明礬在水中攪動,口中念佛,不一會兒水就清了。太滄把水裝在瓶中,后來帶回家中給他母親服用,他母親服后,胃痛病果然好了。

出任住持

一九三四年,太滄和尚四十歲時,升任江天寺監(jiān)院。監(jiān)院一職,是叢林八大執(zhí)事中職務最繁重的位置,是全寺的總管。金山寺常住數(shù)百人,四事所需,全由監(jiān)院經理;而金山寺有水田四千多畝,蘆柴田三千多畝,放租收租,也全是監(jiān)院的責任。他任監(jiān)院十二年,每年到外縣收租,成了他的例行工作。金山寺本來是在長江中游一個島嶼上,后來因為南岸流沙淤積,到清季同治初年,就與南岸陸地相連了。金山寺建于六十公尺高的陡峭巖山上,從山腳到山頂,一幢幢殿宇廳堂,亭臺樓閣,櫛比鱗次,把山包圍起來,遠眺金山寺,金碧輝煌,當?shù)厝擞小敖鹕剿鹿健钡恼f法。金山寺有寮房三、四百間,明清之際,全盛時常住眾千余,入民國后猶維持三、四百人。這座千年古剎,歷代高僧輩出,如膾炙人口的蘇軾佛印禪師的故事,佛印就是金山寺的高僧之一。民國時代的太滄和尚,是播遷臺灣時的最后一任住持。

金山寺開山以來,曾發(fā)生過多次火災。咸豐三年,時當洪楊之亂,曾被燒得片瓦無存。但屢燒屢建,仍然屹立江濱。而在太滄和尚任住持期間,也發(fā)生過一次大火。傳說三十六年(1947)冬天,有一位曾受異人傳授的星象學者,到金山寺求見太滄和尚,對他說明年金山寺將有火災。太滄和尚每日間提心吊膽,希望金山寺能避過這場災難。三十七年(1948)春,清明節(jié)的第二天,他到距寺院六七里處去掃塔,下午兩點鐘返寺時,路上即遙見火光燭天。趕回寺中,火勢已不可收拾。大火燒了兩三天,燒去殿房兩百多間,大殿、藏經樓、方丈室、客堂,亦被付諸一炬。金山寺大火之前兩天,有一件不可思議的怪事,金山上億萬只老鼠,首尾相銜,浮著江水渡向江北,似是預知大火之將臨。此事在京滬報紙上,都競相刊載。火災之時,太滄和尚欲以身殉,為常住所勸阻。

赴臺傳法

此后太滄法師銳意復興,奔赴上海市,聯(lián)絡名流居士,組織“金山寺重建委員會”,由護法居士時任考試院長的戴傳賢(季陶)任委員長,屈映光、黃涵之等名流任委員。方期重建舊金山,終以時局變化得太快,未幾戰(zhàn)火延及江南。一九四九年春,京滬告急,交通中斷,太滄和尚回不到鎮(zhèn)江市,倉皇由上海到香港避難。抵港之初,在鹿野苑掛單,一九五一年向臺灣申請入境,十二月來到臺灣,駐錫臺北新北投靈泉寺,太滄法師年已五十七歲。

一九五三年元月十五日,臺南大仙寺傳戒。這是臺灣被日寇占據五十一年,光復之后的首次傳戒,意義非常重大。因系首次恢復漢傳戒法,戒期從權,由五十三天改為兩周,三師七證皆由中國佛教會禮聘。所聘請皆是佛門大德,一時之選,如得戒阿阇黎是臺南大仙寺方丈開參法師,說戒阿阇黎是前鎮(zhèn)江焦山定慧寺方丈智光法師,羯磨阿阇黎則是太滄法師,釋白圣為開堂,戒德法師為陪堂。繼而一九五五年,臺北十普寺傳戒,太老亦受請擔任羯磨和尚。

一九五七年,太滄法師在臺北新北投清江路,購置房舍,改修為道場,命名曰“金山分院”──他此時仍具有金山寺住持的身分,所以新道場以金山分院命名。此后數(shù)年,他出任過慈航寺和玄奘寺住持。七十歲以后,健康衰退,中過一次風,右手抖顫,步履維艱。一九六八年,四月十三日示寂,世壽七十五歲,僧臘五十六載,戒臘五十二年。五月一日依制荼毗,塔于北投法雨寺。太滄法師宅心忠厚,性存仁慈;而性情爽直,語無虛飾。他嘗對人說:我一生不會圓滑,只知說一不二。這正是他為人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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