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墓位于貴陽市烏當區永樂鄉水塘村松山小阜半坡上,坐西向東,封土直徑11米,高2.5米。墓前石碑刻“授光祿大夫禮部尚書顯考李公字苾園之墓”。1987年該處被公布為貴陽市市級文物保護單位。
李端棻(1833年—1907年),字苾園,貴陽市人。清同治二年進士,歷任學政、刑部侍郎、禮部尚書之職。“戊戌變法”的支持者,失敗后被流放新疆,中途被放回貴州省,主講經世學堂,著有《苾園詩存》一本,善書法。
墓地概況
李端棻于1907年卒于故里貴陽市。其墓坐西向東,圓形土堆墓,封土直徑10.4米,高1.9米。墓碑木棉石質,碑高2.05米,寬0.93米,厚0.22米,赑屃托碑,惜頭部已毀,僅存殘身。陰刻行書:誥授光祿大夫禮部尚書顯考李公字苾園府君之墓,宣統元年閏二月旦,男葆忠、孫性良、心良、志良奉祀。墓碑有檐蓋,左右兩側有陰刻行書石柱聯:“蒼松翠柏千年邑、知水仁山萬古城”。
1987年5月,貴陽市文管會將此墓列為市級文物保護單位。李端棻見證了晚清“戊戌變法”的全過程,在中國近代教育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其墓地具有重要的紀念意義。
人物簡介
李端棻(1833年—1907年),字苾園,貴州貴筑(今貴陽市)人,幼年喪父,與母親相依為命,由叔父李朝儀教養成人。20歲補博士弟子員,29歲中進士,入翰林,選庶吉士,授編修,大學士,為大學士烏齊格里·倭仁、尚書羅敦衍所器重。因文學而受清同治、光緒兩朝知遇,歷任山西省、廣東省、山東省等省鄉試主考官,全國會試副總裁。光緒十五年(1889年)他主考廣東鄉試時,十分賞識年僅十七歲的梁啟超,將堂妹李惠仙許配給梁,與梁結成親密的郎舅關系,并與戊戌維新運動結下了不解之緣。后遷任刑部侍郎、工部侍郎、倉場總督。甲午戰敗,他痛感中國國勢孱弱和實用人才乏絕,光緒二十二年(1896年)五月,李端棻上《請推廣學校折》,建議在全國進行教育體制改革,奏請改革專習考據、詞章、帖括的舊式書院,在全國遍設新式學堂,在首都設京師大學堂,各省的州府縣遍設各級學堂,開設外文、算學、天文、地理、格致(物理化學)和外國歷史;還建議設藏書樓(圖書館)、儀器院、譯書局、廣立報館,選派留學生出國留學。李端棻的這一奏請,旋即被總理各國事務衙門建筑遺存審議通過和光緒帝降旨允準,并于兩年后逐一付諸實施,為北京大學的前身——京師大學堂創建立下了汗馬功勞,從而敲響了封建教育制度的喪鐘,拉開了向近代教育轉型的序幕。
李端棻從政后,敢于維新,敢與頑固派斗爭,他的維新思想還影響和啟迪了流寓京師的貴州省籍人士,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康有為、梁啟超發動的著名的“公車上書”時,貴州舉人紛紛參加,現存的603人名單中,貴州竟有96人,幾乎占六分之一。
光緒二十四年(1898年)“戊戌變法”前,李端棻向光緒帝密薦康有為、譚嗣同,稱其“堪大用“。變法時,李端棻積極參與,梁啟超說,當時“二品以上大臣言新政者,一人而已”,這一人,就是指李端棻。光緒帝將其破格擢任為禮部尚書,大力推行新政。
“戊戌變法”即“百日維新”運動以慈禧為首的守舊派發動政變而告失敗,光緒帝被軟禁,當了兩個半月禮部尚書的李端棻則被革職流放新疆,中道滯留甘州區。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赦回原籍貴陽市。
李端棻回原籍后第二年,貴州省巡撫聘他主持貴州經世學堂講席。當時,學堂在貴州出現不久,仍保持著書院的月課制度。李端棻覺得,變法雖然失敗了,但是,“萌芽新政要推行”,自己有責任充當西方新學的傳播者,就慨然以獎掖后進,開通貴州風氣為己任。他在主持月課時,以《盧梭論》、《培根論》命題,闡發西方民權、自由思想,將盧梭與中國的孔子、孟子相提并論。學生聞所未聞,嘩以為怪。他耐心講解,并向學生傳閱梁啟超主編的《新民叢書》。講課之余,他又在貴陽王家巷(今勇烈路)私宅,招集學生講學,介紹西方的學術思想,如孟德斯鳩的三權鼎立論、查爾斯·達爾文的進化論、阿道司·赫胥黎的天演論等。李端棻是清末向貴陽市人民傳播西方資產階級民主思想的第一人。李端棻的行為,遭到當時貴陽守舊的士大夫的誹謗,未及一年,他即離開經世學堂。
光緒三十一年(1905年)底,他聯合士紳于德楷、唐爾鏞、任可澄、華之鴻等,將原設北書院的貴陽府中學堂移至雪涯洞,改設為貴陽中學堂。光緒三十二年(1906年),這所學堂改稱通省公立中學堂。1908年,該學堂遷入河神廟新址,這就是今天貴陽市第一中學的前身。他年過古稀之時,步覆艱難,仍時而由人攙扶巡視貴陽市各學校,并盡力捐款助學。
光緒三十三年(1907年)11月17日,李端棻在貴陽逝世,終年75歲。他自己沒有兒子,從弟端子葆忠嗣,由繼子李葆忠將他葬于貴陽大關口。
李端棻遺有《苾園詩存》一卷,載于民國三十八年(1949年)版《貴陽文獻匯刊》第五期。這集子收集了他的詩約百余首,主要是戊戌變法失敗后數年間寫的,少數幾首是舊作,由他的表弟何麟書記錄提供。這些詩都是七言律詩,多是感時抒懷、詠物、記事、酬答之作,是他人生最后幾年的生活寫照。戊戌變法失敗后,他歷盡坎坷,但社會主義仍然趨向維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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