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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納爾·埃凱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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貢納爾·埃凱洛夫(Gunnar Ekel?f,1907-1968)是瑞典現代詩歌領域里最杰出的代表之一。1958年成為瑞典學院院士,并獲得烏普薩拉大學哲學榮譽博士學位。早期的詩受法國象征主義影響,有一種浪漫主義的夢想和傷感,后期的作品是超現實主義的,帶有東方神秘主義的色彩。他被稱為瑞典第一位超現實主義詩人,其作品獲得了多個獎項。

人物經歷

早年經歷

1907年9月15日,貢納爾·埃凱洛夫出生于斯德哥爾摩。埃凱洛夫一家家境富裕。他的父親名叫格哈爾德·埃凱洛夫(Gerhard Ekelf),是一名證券經紀人。貢納爾·埃凱洛夫的母親名叫瓦爾弗里德·埃凱洛夫(Valfrid Ekelf,娘家姓為馮·黑登堡,瑞典語:von Hedenberg)。19世紀90年代起,貢納爾·埃凱洛夫的父親就受到梅毒進入腦部而帶來的精神病的影響(跟莫泊桑一樣,看來他的私生活并不光彩)。1916年,他死于梅毒引發的癱瘓。在這之前,跟他感情破裂的瓦爾弗里德·埃凱洛夫就跟他分開了,不久就改回了娘家的姓氏。1921年,她再次結婚,嫁給了貢納爾·哈爾(Gunnar Hahr)。貢納爾·埃凱洛夫很崇拜那很疼愛自己的生父,與繼父關系不和。他也不喜歡繼父帶來的那個兄弟。那個新兄弟名字叫倫納爾特·哈爾(Lennart Hahr),當時思想已經接近納粹主義了。貢納爾·埃凱洛夫曾在一篇文章中把他母親稱作“魔鬼手下的老巫婆”("en ond fé")。他認為自己沒有從母親那里得到足夠的愛,他也認為處女是超乎善惡的討論限制的,這兩個東西成了他的文章的一個重要主題。1920~1921年間,貢納爾·埃凱洛夫和他母親進行了一次旅行,1920年去了法國意大利,1921年去了德國。這次旅行完了后,貢納爾·埃凱洛夫的母親就再嫁了。貢納爾·埃凱洛夫成年后經常去巴黎旅游。20世紀50~60年代,他曾在意大利、希臘土耳其突尼斯地中海沿岸國家進行了多次旅行。

第一次婚姻

1926年,埃凱洛夫從一所體育學院畢業,然后去了倫敦。他在倫敦的一所教授有關東方的知識的學校學習東方語言。他很快就回到了瑞典,進入了烏普薩拉大學,學習波斯語。他沒有從那兒畢業。1928年,他收到了他生父留下來的遺產的一部分,從此你獲得了經濟上的獨立,擺脫了繼父和生母對他的經濟的控制。20世紀20年代后期,埃凱洛夫住在巴黎。他在巴黎學習音樂,與立體主義超現實主義建立了聯系。超現實主義的影子在他的詩歌中式顯而易見的。1930年,他遇見了古內爾·貝格斯特羅姆(Gunnel Bergstrm)。兩年后的夏天,他和她結婚了。但就是在這年秋天,后者拋棄了丈夫,去跟女詩人卡琳·博耶(Karin Boye,1900-1941)同居。她們是同性戀。在這之前,卡琳·博耶拋棄了自己那只是出于友誼才跟自己結婚的丈夫賴夫·比約克(Leif Bjrck)。但是卡琳·博耶很快就拋棄了古內爾·貝格斯特羅姆,轉而跟另一個她稱之為“我老婆”的女人同居。這個“老婆”也是同性戀。貢納爾·埃凱洛夫、卡琳·博耶、賴夫·比約克都是瑞典光明聯盟的成員,也都是社會主義者。

初入文壇的失敗

1932年,埃凱洛夫的詩集sent p jorden出版,他是故意不把首字母大寫的,跟埃里克·林德格倫(Erik Lindegren,1910-1968)1942年做的一樣。這是他出版的第一本書,寫于1929~1930年間,當時他在巴黎滯留了很久,于是寫出了這部詩集。這部詩集是完全失敗的,在當時的瑞典來說,過于前衛,以致許多讀者和評論家都不理解,他們對這部詩集的看法是否定的。有些評論家認為貢納爾·埃凱洛夫是一個想要自殺、情緒陰郁的詩人,對他的詩集抱以敵視的態度。貢納爾·埃凱洛夫認為當時的瑞典讀者好沒有為現代主義詩歌做好準備,他們甚至因為這部詩集的題目的首字母故意沒有大寫而抨擊他。不過他寫這部詩集時確實有自殺的念頭,一邊寫還一邊聽伊戈爾·斯特拉文斯基(Igor Stravinsky,1882-1971)的音樂作品。他在詩集里尋求“讓我死的毒藥或讓我活的夢想”。他接下來的書的出版中伴隨著他情場上的失意和酗酒。1933年,他對納粹主義產生了警覺,為此他專門去阿道夫·希特勒政權治下的德國旅游了一次,觀察納粹主義統治下德國人的生活狀況。他寫道:“地獄已經接近我們的腳下”,“恨的時代已經到來”。一年后,他的《貢獻》(Dedikation)一書出版了,里面寫的是他的觀點和理想。他在學習了阿爾圖爾·蘭波(Arthur Rimbaud,1854-1891)的手法,受到了后者的象征主義和超現實主義的影響。詩句“我說:人必須成為先知,人必須使自己成為先知。”就是一個明證。《貢獻》中有一首名叫Fossil inskrift的詩,寫的是一名名叫卡爾·弗雷德里克·希爾(Carl Frederik Hill,1849-1911)的身患精神分裂癥的藝術家的故事。1946年,埃凱洛夫在詩歌《C.F.希爾》(C.F. Hill)中再次寫此人的故事,這在埃凱洛夫的詩歌中是比較少見的。

獲得名氣

1932年3月12日,也就是貢納爾·埃凱洛夫結婚前不久,瑞典土木工程師、金融家、企業家伊瓦爾·克魯格爾(Ivar Kreuger,1880-1932)在巴黎自殺,因為他的企業實際上已經破產,只是還沒有被宣告出來。埃凱洛夫把他生父留給他的遺產的大部分投資進了伊瓦爾·克魯格爾的公司里,后者一死,公司就被宣告破產,埃凱洛夫的錢也就相應地消失了。這筆錢的故事后來被托馬斯·艾略特(T.S.Eliot,1888-1965,1948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加工成了一首詩。這筆錢打水漂之后,埃凱洛夫的經濟狀況并沒有出現什么大問題。他大量發表了自己早年間翻譯的伊本·阿爾-阿拉比(1076-1148)、蘭波、羅貝爾·德諾(Robert Desnos,1900-1945)等人的作品。與此同時,貢納爾·埃凱洛夫與哈里·馬丁遜(1904-1978,1974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阿爾圖爾·隆德克維斯特(Artur Lundkvist,1906-1991)、艾溫德·雍松(Eyvind Johnson,1900-1976,1974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等瑞典作家幾乎同時被介紹到了外國文壇,開始為外國讀者所知。同時他在瑞典也漸漸地獲得了成功。

1935年,埃凱洛夫遇見了梅·斯特林堡(Maj Strindberg)。他們的來往信件出版于1989年。埃凱洛夫做了一小段時間的Social-Demokraten雜志的文學評論作者。同時,他也開始寫藝術評論,還跟阿爾圖爾·隆德克維斯特、埃溫特·約翰遜等人一起,創辦了一本名為Karavan的雜志。埃凱洛夫是一個個人主義者,喜歡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所以從不參加任何政黨,只有最初加入帶有社會主義色彩的瑞典光明聯盟(一個文學團體)是半個例外。但是勞工聯合會的雜志上發表過他的詩歌。用工人作家伊瓦爾·洛-約翰森(Ivar Lo-Johansson,1901-1990)的話來說,讀者無法理解。伊瓦爾·洛-約翰森在20世紀30年代與埃凱洛夫成為了朋友。相信共產主義的洛-約翰森在1985寫成的Frihet中形容埃凱洛夫道:“他的一切東西都是從書中學到的。他嘲笑群眾,嘲笑工會,嘲笑一切還被人們相信的信條,也不同意無產階級能帶領人類進入共產主義社會,使世界更美好的觀點。”20世紀30年代,埃凱洛夫參加過至少一次國際勞動節節大游行,但雖然他同情窮人,卻從來參加任何政治活動。

在1935年的一篇文章中,埃凱洛夫把他跟蘭波劃開了界線,盡管后者很大程度上地啟發了埃凱洛夫的早期作品。埃凱洛夫轉向對伊迪特·索德格朗(Edith Sdergran,1892-1923)的詩歌的研讀中去了。埃凱洛夫在這之前從未聽說過伊迪特·索德格朗。他沒能見到伊迪特·索德格朗,但卻見到了后者的母親,海倫娜·索德格朗(Helena Sdergran)。后來,他說過,海倫娜·索德格朗說的瑞典語夾雜著過氣的時髦話。他說,伊迪特·索德格朗的瑞典語語法存在著問題。1938年,貢納爾·埃凱洛夫和埃爾默·迪克托紐斯(Elmer Diktonius,1896-1961)去位于芬蘭雷沃拉(芬蘭語、瑞典語:Raivola,現在俄羅斯的羅西諾,俄語:Рощино)一個偏僻的小村莊的住所進行了一次探訪。貢納爾·埃凱洛夫的詩集Opus incertum(1959)中的詩歌Jag skriver till dig被認為與伊迪特·索德格朗的《不存在的國土》有著某種聯系,但也有人認為這首詩應該是與亨利·米修(Henri Michaux,1899-1984)的Je vous écris d'un pays lointain有關。

第二次世界大戰

1941年出版的詩集Frjesng向人們展示了埃凱洛夫受到的托馬斯·艾略特的影響(埃凱洛夫把后者的East Coker譯成了瑞典語)。但是,直到1948年,兩位詩人才見到了面,當時是T.S.艾略特在瑞典領取諾貝爾文學獎。埃凱洛夫有時會被稱作瑞典的T.S.艾略特。T.S.艾略特是埃凱洛夫最先發現的同時代的現代主義英語詩人中的重要人物,后來他又否定起了他的價值。嚴肅的、幻想較少的Frjesng跟東方詩歌也有著聯系,尤其是佛教和老子。但是與卡戎的船有關的序曲,又與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屠殺和暴行有著莫大的關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瑞典是中立國,但她的鄰國卻全都被侵略勢力蹂躪。在這種情況下,包括埃溫特·約翰遜在內的一批作家開始批評這受到爭議的中立政策。埃凱洛夫隨筆集Promenader描述了其他國家的殺戮對他的影響的深刻程度。他在書中的立場是一個反對一切意識形態的作家、局外人、個人主義者。

他在戰后的1947年寫了一本主題一樣的書,名為Ulflykter。

第二次婚姻

1943年,貢納爾·埃凱洛夫與古尼爾德·弗羅德奎斯特(Gunhild Flodquist)閃婚。他經常叫妻子的昵稱,努恩(Nun)。這段婚姻持續了接近十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后,埃凱洛夫出版了Non Serviam,里面寫的東西幻想成分很少,主要是對人類美好愿望的拷問。埃凱洛夫寫道:“在現實生活中你一文不名。”他認為世界是不完美的。作為一個文學上的反叛者,他把自己比作光之使者(路西法),就像約翰·彌爾頓(John Milton,1608-1674)所做的那樣。

1951年出版的Om hsten收錄了埃凱洛夫一些最著名的詩歌,包括Rster under jorden。也是這一年,埃凱洛夫的第二段婚姻終結了。埃凱洛夫拋棄了妻子,轉向了妻子的妹妹英格麗德·弗羅德奎斯特(Ingrid Flodquist)。1952年,他們結了婚,然后到荷蘭法國意大利進行了一次旅行。英格麗德·弗羅德奎斯特也是一名詩人,1949年出版了詩集Gobelng。她與埃凱洛夫的女兒,蘇姍妮·夏洛特·埃凱洛夫(Suzanne Charlotte Ekelf,1952- ),出生于1952年。在20世紀50年代中期,埃凱洛夫一家搬到了錫格蒂納(Sigtuna)。埃凱洛夫最后也是死在這里的。

文學生涯的后期

在Strountes(1955)中,埃凱洛夫重新開始了他早期的文學探索。他在詩歌中主要對文字的意義進行再造,并且給讀者展示出詞語意義的廣泛與貧乏。埃凱洛夫在接下來的詩集中廣泛地運用了悖論和對比等手法,而且從不給出任何解答,全憑讀者去猜想。

En Mlna-elegi(1960)是一部很具個人特色的詩集。在這部詩集里,伊曼紐爾·斯維登堡(Emanuel Swedenborg,1688-1772)、奧古斯特·斯特林堡(1849-1912)、伊迪特·索德格朗、卡爾·邁克爾·貝爾曼(Carl Michael Bellman,1740-1795)等人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同時,作為一部作者所說的“挽歌”("elegi"),它們在風格上很像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1882-1941)的長篇小說《一個青年藝術家的畫像》(A Portrait of The Artist as a Young Man,1914)。埃凱洛夫在20世紀30年代末期開始寫它們了,但是這項工作直到1960年才完成。詩集寫的是1940年一個名叫莫爾納(Mlna)的人死去之前,他的思緒。

1958年,埃凱洛夫成為了瑞典學院的一名院士,并且收獲了烏普薩拉大學的名譽博士學位(盡管他沒從那兒讀到畢業)。1961年,他的母親瓦爾弗里德·埃凱洛夫去世。在她死之后,貢納爾·埃凱洛夫出版了En natt i Otocac,這是一部有關在地中海沿岸國家的旅行的詩集。1966年,埃凱洛夫獲得了北歐文學獎。

1965年,埃凱洛夫出版了Diwán ver Fursten av Emgión,這是一部有關拜占庭帝國的詩集,與Sagan om Fatumeh(1966)和Vgvisare till underjorden(1967)構成三部曲。這三部詩集在當時的冷戰背景下被認為是沒有什么政治意圖的。埃凱洛夫早在20世紀20年代就對生活在12世紀的伊本·阿爾-阿拉比的詩歌有了很大的興趣,并且希望能對古代國家進行描述,這次講述古老的拜占庭帝國正合他的意愿。埃凱洛夫先是在伊斯坦布爾的一個旅館的單人房間內(stanbul)寫下了17首詩,當時正是晚上。在詩集Non serviam中的Samothrake里他寫過有翼的處女,同樣的題材他又在詩集Frjesng寫過。在1950年寫給拉貝·恩克爾(Rabbe Enckell,1903-1974)的一封信中他提到了自己對神的觀點。這些東西他都在三部曲中寫到了。

去世

1968年3月16日,貢納爾·埃凱洛夫在錫格蒂納去世。他的骨灰被灑進了薩迪斯河(Sardis)。1989年,貢納爾·埃凱洛夫研究會成立。埃凱洛夫死后,他的遺作仍然發表和出版了很多,而且吸引了很多的讀者。在他死前他準備寫一本自傳,并且像司湯達(Stendhal,1783-1842),假托在一個虛構的人的名下,但這個計劃因為他的死而完結。

主要作品

外部鏈接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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