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島小夜曲》是一首華語流行歌曲,1954年由周藍萍作曲,潘英杰作詞,最早在中國臺灣中國廣播公司的廣播節目中播出,由祖康原唱,1957年收入電影《阿美娜》作為插曲。1961年12月,紫薇演唱了這首歌,收錄在1962年發行的唱片《四海歌曲精華》(第二集)。
《綠島小夜曲》是一首愛情歌曲,描述了在戶外的寧靜夜晚,男子向心儀女子傾訴情意的場景。
1980年中國臺灣報紙專欄評定“懷念的歌聲”,此曲獨占頭高居第一,2000年臺北市文化局征選“百年金曲”名列第三,2011年“百年經典票選”仍排行第五。可見此曲流行超過半世紀,迄今仍是華人世界里知名度極高的歌曲之一。
歌曲歌詞
綠島小夜曲
作詞:潘英杰
作曲:周藍萍
這綠島像一只船,
在月夜里搖呀搖,
姑娘喲,你也在我的心海里飄呀飄。
讓我的歌聲隨那微風,
吹開了你的窗簾,
讓我的衷情隨那流水,
不斷地向你傾訴。
椰子的長影,
掩不住我的情意,
明媚的月光更照亮了我的心。
這綠島的夜已經這樣沉靜,
姑娘喲,你為什么還是默默無語。
創作背景
詞作者潘英杰出身“中央音樂干訓班”第一期,是學長。1954年盛夏,同在臺灣一家電臺工作的周藍萍和潘英杰出于對音樂的共同熱愛,一起商量著要寫一首優美的愛情歌曲。喜愛文學創作的潘英杰建議寫一首“抒情優美取勝”的小夜曲,以填補華語樂壇在這方面的空白,這個想法立即得到周藍萍的認可和共鳴。第二天,潘英杰綜合了他對臺灣的印象,愛情的感受和靈感寫出一首情意濃濃的歌詞交到周藍萍的手上,正在熱戀當中的周藍萍看過之后深為所動,很快將其譜成一首優美動聽的《綠島小夜曲》。當年同在臺灣電臺音樂組工作的作曲家楊秉忠說,《綠島小夜曲》開創了臺灣音樂人自主創作的先河。
潘英杰說,他當年一到臺北市,看到高大的椰子,覺得很新鮮。此外,他覺得臺灣是個綠油油的島嶼,因此歌詞中的“”指的就是臺灣。
《綠島小夜曲》原來是首成就一段“師生戀”的情歌。2013年12月10日,在舉辦的《我們的故事我們的歌,口述歷史特展》上,《綠島小夜曲》作者周藍萍的女兒周揚明拍攝的紀錄片《音樂家周藍萍》向人們揭開了這首歌曲的秘密:當年在臺北市私立金甌女子高級中學兼職音樂課的周藍萍,對還在讀高二的李慧倫一見鐘情。李慧倫對“師生戀”一度拒絕,后來周藍萍用這首《綠島小夜曲》訴說愛慕之情,終于打動了李慧倫,成就了他們的愛情,也留下了這首臺灣最早灌制成唱片發行的華文歌曲。
作品賞析
《綠島小夜曲》創作之初,潘英杰和周藍萍就定位在取法“抒情優美取勝的小夜曲”,這是理解《綠島小夜曲》的關鍵所在。小夜曲的源頭甚至可追溯至歐洲文藝復興時期,是一種夜晚時分,男子在窗外彈唱向女子示愛的情歌。
歌詞共4組8句(每句雖然還可斷句,但意義上是完整的一句),外形是不押韻的散文詩,而其內在骨架則神似傳統律詩,意義上起、承、轉、合如同律詩的四聯,每組上下句兩兩相行,在形式和意義上也如律詩的一聯暗含對偶或呼應。
歌詞有2個特點:一是隔絕,一是共感。愛情的世界是兩人的私密天堂,不容他人涉足,因而《綠島小夜曲》設定的場景是“島”,四面環海,象征了愛情必須隔絕于人世紛擾之外。另一方面,歌詞僅呈現了南方島嶼的模糊時空,詞中是不曾露面的心儀姑娘,一片空白的戀愛經過,只有情感坦率真摯。這樣的框架適合任何年齡、階層、背景的不同人士跳人化身為劇中主角。
感情是此曲的核心,《綠島小夜曲》雖然取法西方小夜曲,將一己情意公開披露,但表情達意卻是純然傳統中國“溫柔敦厚”的手法。詞中沒有強勢告知“我愛你”,沒有粗暴要求“你必須愛我”,只有脈脈深情等待意中人的回應。由此可知,此曲雖用了西方小夜曲熱情告白的形式,內在的情感卻是含蓄婉轉的傳統中國詩教。
《綠島小夜曲》歌詞存著8句4組的整齊結構,但周藍萍藉由旋律的異同交錯,曲詞的長度參差,破除了歌詞結構可能帶來的僵化呆板的音樂形式。他跳出流行歌曲約定俗成的ABA曲體,不斷地在旋律、節奏、詞曲配合上同中求異,在“大同”的格局中累積眾多“小異”,因而形成一種熟悉中的新奇,反復回環的風格,聽來不致因陌生而疏遠,又不致因重復而厭倦。
周藍萍在《綠島小夜曲》的音樂文本中,不但呈現了仿真歐洲小夜曲元素的刻意痕跡,而且保有中國傳統音樂元素的雙重面相。首先,周藍萍采用了中國音樂最習見的五聲音階,完全不碰Fa、Si兩音,五聲音階當然不是中國音樂的專利,但幾乎是中國音樂符碼式的識別標識。其次,由于小夜曲并無固定的音樂形式,《綠島小夜曲》最能顯現取法歐洲小夜曲的地方,并不在歌曲本身,而是在歌曲的伴奏部分。如上所述,小夜曲演唱時,經常以魯特、吉他、曼陀鈴等樂器伴奏。在現有錄音數據里,可辨識的伴奏樂器中并無上述這些樂器,周藍萍卻在鋼琴、小提琴上運用了大量的琶音(Arpeggio)及顫音(Tremolo),以模擬曼陀鈴等彈撥樂器的彈奏技巧。
作品影響
眾所公認的最早唱片是鳴鳳唱片出版的紀露霞演唱,歌聲是紀露霞在廣播中所唱,收入1957年電影《阿美娜》中作為插曲。
受到香港特別行政區歌壇演唱英文歌曲的風尚影響,1960年代前期,香港出現了《綠島小夜曲》英文版,潘迪華(Rebecca Pan)以《綠島小夜曲》的旋律演唱了《I am Yours》,以“英詞中曲”形式反映了當時香港的“時代曲的國際化”的潮流。1968年,粵劇名伶冼劍麗也以《綠島小夜曲》旋律演唱了《荷花千朵水里開》,粵語發音,梆笛、揚琴等傳統樂器伴奏;冼劍麗以戲曲功底演唱,拉高
調門,嗓音高亢明亮,行腔轉韻多了裝飾音,可謂是粵劇化的時代曲。1974年另一個粵曲版本出現,名為《如鉤新月掛天邊》,是香港無線電視臺電視連續劇《蕓娘》插曲,岱黃舜詞,演唱者為華娃。1987年,香港特別行政區出現了第三種粵語發音的改編版,電影《監獄風云》的插曲《友誼之光》,此片由周潤發、梁家輝領銜主演,林嶺東導演,盧冠廷音樂,演唱者為瑪俐亞(Maria Cordero)。
紫薇灌錄唱片的《綠島小夜曲》,曾經在菲律賓風行一時,其實此曲在東南亞都十分受歡迎。1966年,報載當時的臺灣“經濟部長”李國鼎鼓勵廠商積極拓展外銷,在演講中特別指出在馬來西亞舉辦的工商產品展覽會,四海唱片雖是一家小廠,但銷路非常好。據四海唱片創始人廖干元回憶,當地華人區整條街上聽到的,幾乎都是紫薇《綠島小夜曲》的歌聲。因為太受歡迎,久而久之,《綠島小夜曲》已不復被人記憶為外來歌曲或臺灣歌曲,竟然落地生根被當地人視作自己的家鄉歌謠了。
1985年《聯合報》報導美籍華裔航天員王贛駿參與“挑戰者號”航天飛機任務,就曾在太空中播放《綠島小夜曲》。
作品爭議
現實生活里中國臺灣確有一個小島名為“綠島”,此地位于臺灣東南外海,隸屬臺東縣綠島鄉,清代稱火燒嶼,日人改名火燒島,1949年又改為綠島。《綠島小夜曲》不但經常被誤以為寫的是臺東綠島風光,更被誤以為是綠島受刑人之歌。
記者專訪了當時仍然健在于世的作詞人潘英杰,還原當年此曲的創作經過,這也是潘英杰逝世之前的最后專訪。這半版報紙由音樂角度羅列了家屬、原作者、歌手、唱片收藏家各方說法,還刊登了《紫薇成名歌曲專集》(第一集)上有《綠島小夜曲》標題的唱片封套,口徑一致反駁這種說法。
衍生版本
友誼之光(又叫“兩地情”)
作曲:周藍平
作詞:南燕
原唱:黃寶欣
人生于世上有幾個知己
多少友誼能長存
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
友誼常在你我心里
說有萬里山 隔阻兩地遙
不需見面 心中也知曉
友誼改不了
說有萬里山 隔阻兩地遙
不需見面 心中也知曉
友誼改不了
人生于世上有幾個知己
多少愛仍能長存
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
愛仍藏在你我心里
今天且有暫別
他朝也定能聚首
縱使不能會面
始終也是朋友
說有萬里山 隔阻兩地遙
不需見面 心中也知曉
友誼改不了
說有萬里山 隔阻兩地遙
不需見面 心中也知曉
友誼改不了
凄涼小夜曲
作曲:周藍萍
作詞:白艷
原唱:麗莎
碧空夜靜秋風陣陣吹
我有恨事嗟身世命似花
我問天怨薄幸郎
今宵對月我只有輕輕低訴
奴今宵空對月 嗟嘆難復圓
斷腸望那碧空 令奴更悲愴
怕見花飛落葉我更心傷
癡心亦成夢想
悲此身空掛望 郎不歸家往
碧空夜靜秋風陣陣吹
我有恨事嗟身世命似花
我問天怨薄幸郎
今宵對月我只有輕輕低訴
小夜曲
作曲:周藍萍
作詞:未知作詞家
原唱:陳浩德
船夫的生活飄啊飄 好似吊床搖啊搖
翻波逐浪 雨打風吹 孤身嘆寂寥暮與朝
衷心感空虛 少歡樂 形單尤如孤飛鳥
翻波逐浪 雨打風吹 孤身嘆寂寥暮與朝
衷心感空虛 少歡樂 形單尤如孤飛鳥
今宵飄到岸上 心間悶盡消
心底盼望結識一個知音
慰我寂寥相歡笑
重要演出
翻唱版本
獲獎情況
參考資料 >
歌聲里的中國:《綠島小夜曲》.新浪微博.2023-11-29
臺灣經典名曲《綠島小夜曲》成就一段師生戀.中國新聞網.2023-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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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風云.網易云音樂.2023-11-29
兩地情.qq音樂.2023-11-29
鄭智化.qq音樂.2023-11-29
陳浩德.Apple Music.2023-11-29
陳美齡精選.Apple Music.2023-11-29
客家風趣勁歌.Apple Music.2023-11-29
龍虎斗 (修復版).Apple Music.2023-11-29
友誼之光.網易云音樂.2023-12-01
麗莎演唱小曲《凄涼小夜曲》.qq音樂.2023-12-01
小夜曲.網易云音樂.2023-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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